【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五月初八·亥时·玄玉山后山】
三天。
从欲宗老祖率军撤退到现在,整整三天。
陈老头几乎没有合过眼。
白天,以\"裴宗主特使\"的身份指挥外门弟子修补被攻破的两层阵法,清点灵石库存,重新布置巡逻哨位,夜里,蹲在阵法室里对着残破的阵图推演下一次欲宗老祖来袭时的应对方案。
灵力爆破符已经全部用完了。
慕容雪散布的假消息最多还能拖住几天。
阵法的裂痕在持续扩大。
灵石库存严重不足。
每一个变量都在恶化。
但今夜,脑子里那根绷了三天的弦,终于断了。
不是因为找到了解决办法。
是因为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选择。
裆下那根东西从傍晚开始就硬了。
硬得发疼。
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裤裆里,每走一步都在提醒这具身体最原始的需求。
三天没有碰过女人了。
对于一个已经习惯了每隔一两天就要发泄一次的身体来说,三天,已经是极限。
浑浊的老眼在夜色中扫过了客舍区的方向。
裴清不行。
那具凡人之躯在合体后期灵压下站了一个时辰,双腿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知觉,走路的时候膝盖会微微打颤。
苏瑶琴不行。
偏殿里那个温婉的身影正在以琴入道修复精元,打断修炼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叶青鸾不行。
那个刚烈的女人现在满脑子都是\"追查暗子\"的事,灵识处于高度警戒状态,在这个敏感时期接近太过冒险。
沈星河不行。
灵力严重不足,闭门恢复中,明天还要去找这位药修谈阵法强化的事,今晚不能动。
目光最终落在了客舍区东侧的那间屋子上。
冰魄宗圣女。
凌霜月。
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
这个女人,是目前最\"省事\"的选择。
锁元粉持续压制着修为,从化神后期压到了化神初期,十几次侵犯之后,已经进入了某种\"配合模式\",不需要费心设局,不需要担心反抗,不需要事后安抚。
只需要把人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撕开衣服,插进去,干到射。
简单。
粗暴。
高效。
正是今晚需要的。
但不能在客舍。
欲宗围攻之后,客舍区附近增派了巡逻弟子,人来人往,不够隐蔽。
浑浊的老眼转向了后山的方向。
那里有一处天然山洞。
陈老头在宗门当杂役的那些年,搬运药材时经过后山无数次,对每一条小径、每一处岩缝都了如指掌,那个山洞在后山半腰的位置,洞口被灌木遮挡,不刻意寻找根本看不到,洞穴深邃,最深处至少有十几丈,足够隐蔽。
最妙的是,那个山洞的岩壁形状特殊,任何声音在里面都会被放大数倍,回荡不绝。
搬药材的时候,陈老头曾经在洞口咳嗽了一声,那声咳嗽在洞穴深处回荡了好几遍才消散。
当时只觉得有趣。
现在,想到另一种声音在那个洞穴里回荡的画面……
裆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亥时。
客舍区东侧。
陈老头推开了凌霜月的房门。
没有敲门。
从来不敲。
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凌霜月坐在窗前的矮榻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冰蓝色的宫装裙摆铺在榻上,像是一片凝固的霜雪。
听到门响的那一瞬,银白色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冰蓝色的瞳孔从窗外的夜色中收回来,落在了门口那个古铜色的身影上。
目光平静。
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但身体不平静。
小腹深处,那个被反复贯穿过十几次的穴口,在看到那张丑陋面孔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从穴口蔓延到甬道深处,内壁轻轻收缩,一丝冰凉的润滑液从穴口渗出来,沾湿了白色亵衣的裆部。
条件反射。
身体记住了那张脸。
记住了那张脸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撕裂,意味着填满,意味着那根滚烫的、粗得几乎要把甬道撑裂的东西,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反复贯穿最深处,直到精液灌满冰凉的宫腔。
冰蓝色的瞳孔没有任何变化。
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呼吸频率都没有任何变化。
只有白色亵衣裆部那一小片湿痕,无声地出卖了这具身体。
“跟我走。”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简短。
不是请求。
是命令。
凌霜月没有说话。
从矮榻上站起来。
冰蓝色的宫装裙摆从榻上滑落,垂到脚踝。
跟着那个古铜色的身影走出了房门。
没有问去哪里。
没有问为什么。
甚至没有看那个身影一眼。
只是跟着走。
像是一个被牵着线的木偶。
但那双冰蓝色的瞳孔深处,有一点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到的光在闪烁。
那不是顺从的光。
是等待的光。
夜色浓稠如墨。
两个身影沿着后山的小径无声地行进。
陈老头走在前面,步伐稳健,对每一块突出的岩石、每一处转弯都了然于胸,化神初期的灵识在周围数十丈范围内扫过,确认没有任何其他生灵的气息。
凌霜月走在后面,脚步轻盈无声,冰蓝色的宫装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银辉,像是一道流动的霜。
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三步。
不远不近。
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灌木丛后露出了一个被藤蔓半遮的洞口。
陈老头拨开藤蔓,从腰间取出一支火把,以灵力引燃。
火光在洞口跳跃了一下,照亮了洞穴内壁那层湿润的岩石。
“进去。”
凌霜月的目光扫了一眼洞口。
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洞穴比外面看起来更深。
火把的光芒只能照亮前方几丈的范围,更深处是浓稠的黑暗,岩壁上有水珠渗出,在火光中闪烁如星,地面是天然的岩石,凹凸不平,但被常年的水流冲刷得相对平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带着矿物质的气息。
凉。
但不及凌霜月身上的凉。
陈老头将火把插在了洞壁的一条岩缝中,火光在那个位置固定下来,在石壁上投下了两个被拉长变形的影子。
一个粗壮的。
一个纤细的。
“转过来。”
凌霜月站在洞穴深处约五六丈的位置,背对着火光。
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背后,冰蓝色宫装的裙摆拖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
听到那两个字,缓缓转过了身。
火光从侧面照过来,在那张精致冷艳的面孔上投下了半明半暗的光影,冰蓝色的瞳孔在火光中像是两块被点燃的寒冰,冷到了骨子里。
眉心那一点冰蓝色的灵纹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暖色,但那层暖色是假的,是火光的颜色,不是体温的颜色。
陈老头走过去。
粗糙的手掌抬起来,捏住了凌霜月的下巴。
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手指,捏着那张白皙精致的、冷若冰霜的脸。
火光将这个画面投在了洞壁上,影子被拉得扭曲变形,像是一头野兽在啃食一只白鸽。
“圣女大人,知道老子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凌霜月没有说话。
冰蓝色的瞳孔直视着那双浑浊的老眼。
没有回答。
没有回避。
只是看着。
“这个山洞有个好处。”
陈老头的嘴角翘了起来,露出一排泛黄的牙齿。
“回声。”
“在这里面,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好几倍。”
“老子想听听,冰魄圣女的骚屄被操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粗糙的手指从下巴滑到了脖颈。
然后向下。
扣住了冰蓝色宫装的领口。
“唰\"的一声,用力向两边扯开。
冰蓝色的宫装从领口到胸前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
那声撕裂在山洞中回荡了两遍。
“唰……唰……”
陈老头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
回声。
确实好用。
粗糙的手指继续向下扯,将宫装的裂口扩大到了腰际,白色的亵衣完全暴露在火光中,薄薄的布料紧贴着那具冰凉的身体,勾勒出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轮廓,乳尖微微凸起,在亵衣下形成两个小小的突起。
“老子搬了几十年药箱的手,现在揉着冰魄圣女的奶子。”
粗糙的手掌隔着亵衣覆上了左侧的乳房,用力一握。
柔软冰凉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一团凝固的雪,在粗糙掌心的挤压下变了形。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仅此而已。
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冰蓝色的瞳孔依然平静。
“不叫?”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戏谑。
“没关系,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叫。”
另一只手也伸了上来,一左一右同时抓住了那对被亵衣包裹的巨乳,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冰凉柔软的乳肉中,像是在揉捏两团面团一样用力揉搓。
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剧烈变形,从指缝间挤出,被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又在手指松开的瞬间弹回原状,只是表面已经被粗糙的掌纹磨得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粉红。
“嗤\"的一声,亵衣被从中间撕开。
两团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巨乳弹跳着暴露在火光中,乳尖是极浅的粉色,像是两朵未开的冰莲花苞,在冰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那声撕裂在山洞中回荡。
“嗤……嗤……”
“操,这奶子。”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裸露的乳肉,十指深陷,将那对冰凉饱满的巨乳狠狠地向中间挤压,两团乳肉被挤得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乳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堂堂冰魄圣女,代理掌门,奶子被一个老头子揉成这样。”
“你那些冰魄宗的弟子要是看到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闪了一下。
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冰魄宗\"三个字触碰到了某根神经。
但那一闪转瞬即逝。
面孔重新恢复了冰冷的平静。
“不说话?”
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侧的乳头,用力一拧。
冰凉的乳尖在粗糙指腹的碾压下被拧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浅粉色的乳晕被拉扯得变形,乳头充血肿大,从极浅的粉色变成了深粉。
凌霜月的身体绷紧了一瞬。
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没有声音。
“行,硬气。”
陈老头松开了乳头,退后半步。
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扫过那具半裸的身体。
宫装从领口到腰际被撕开,亵衣从中间撕裂,两团白皙的巨乳暴露在火光中,乳尖充血肿大,乳肉上布满了粗糙掌纹留下的浅红印记。
腰以下的宫装还完好,冰蓝色的裙摆垂到脚踝。
“转过去。”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瞳孔直视着那双浑浊的老眼。
三息。
然后,转过了身。
面朝洞壁。
银白色的长发从背后垂下来,遮住了大半个后背。
“手撑墙上。”
凌霜月抬起双手,白皙纤细的手掌按在了粗糙的岩壁上。
石壁冰凉潮湿,水珠渗入指缝。
身后传来了布料撕裂的声音。
不是宫装。
是裤子。
陈老头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在裤裆里憋了三天的东西终于弹跳了出来,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在火光中泛着腥臊的光泽。
粗糙的手掌抓住了凌霜月宫装的下摆,一把掀到了腰际。
冰蓝色的裙摆被粗暴地卷起来堆在腰间,露出了下面白色的亵裤,那条亵裤是冰丝织就的,薄得近乎透明,紧贴着那对圆润饱满的雪白臀瓣,中间的缝隙处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看看这个。”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向下一扯。
冰丝亵裤沿着修长白皙的双腿滑落到了脚踝。
那对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火光中,圆润饱满如两块打磨过的白玉,在火光下泛着一层冷冷的光泽,臀缝中间,那条被十几次贯穿过的屄缝微微合拢着,浅粉色的屄唇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娇嫩,缝隙间有一丝透明的黏液正在缓缓渗出。
“嘴上不说话,屄倒是挺诚实的。”
陈老头的手指伸过去,沿着屄缝从下往上缓缓划过。
指腹触碰到冰凉湿滑的屄唇时,那两片嫩肉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从缝隙中挤出了更多透明的黏液,沾在了粗糙的指腹上。
“老子还没碰你呢,就湿成这样了。”
“圣女大人的骚屄,是不是想老子的鸡巴了?”
凌霜月的手指在石壁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指甲刮过湿润的岩石,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嗞\"响。
那声\"嗞\"在山洞中回荡了一遍。
没有说话。
“不承认?”
陈老头的中指沿着屄缝探入了穴口。
冰凉的甬道内壁在手指插入的瞬间紧紧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冰凉的小嘴在吮吸入侵的手指,黏膜极其紧致,但表面已经覆盖了一层滑腻的润滑液,手指在里面进出时发出了轻微的\"咕叽\"声。
那声\"咕叽\"在山洞中被放大了数倍。
“咕叽……咕叽……”
湿黏的、淫靡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像是某种生物在黑暗中蠕动。
陈老头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听到没有?”
“你的骚屄在叫。”
“在这个山洞里,叫得全世界都能听到。”
中指在甬道内壁上弯曲,指腹用力按压那层冰凉紧致的嫩肉,寻找着记忆中的那个位置。
找到了。
前壁上方,一小块微微隆起的区域,质感比周围的内壁更加柔软敏感。
指腹用力按下去。
凌霜月的腰部猛地一僵。
整个人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绷紧了一瞬,臀瓣不受控制地夹紧,甬道内壁在那一瞬间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一股冰凉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没有声音。
嘴唇咬得发白。
但身体的反应,比任何声音都更诚实。
“行了。”
陈老头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火光中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
将那根黏液涂在了龟头上,混合着马眼渗出的腥臊前液,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啧\"响。
然后,一只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
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条微微张合的屄缝。
“圣女大人,老子要操你了。”
“在这个山洞里操你。”
“让你的骚屄被操的声音,在这洞里回荡到天亮。”
龟头顶住了穴口。
滚烫的龟头和冰凉的屄唇接触的那一瞬,两种极端的温度碰撞在一起,像是烧红的铁器插入了冰水中。
“嗤\"的一声。
不是真的发出了声响。
是两种温度碰撞时产生的一种错觉。
然后,腰部猛地前挺。
龟头撑开了冰凉紧窄的穴口,硕大的冠沟锋利地刮过屄唇内侧的嫩肉,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向甬道深处挺进。
“噗嗤!”
粗大滚烫的肉棒在一瞬间贯穿了大半个甬道,冰凉紧致的内壁被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灼热的巨物碾压着、拉扯着、强行撑开着,发出了一声湿黏的、沉闷的吞入声。
那声\"噗嗤\"在山洞中回荡。
“噗嗤……噗嗤……”
湿黏的、淫靡的回声在洞穴深处翻滚了两遍才消散。
凌霜月的双手在石壁上猛地抓紧,指甲嵌入了岩石的缝隙中。
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了石壁上。
冰蓝色的瞳孔在火光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没有声音。
嘴唇紧闭。
连呼吸都屏住了。
“操!”
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重而兴奋。
“冰的。”
“你这骚屄里面跟冰窖一样。”
“老子的鸡巴插进去,跟插进冰水里似的。”
“但是又紧又滑,夹得老子头皮发麻。”
粗糙的双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纤细的腰肢两侧,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十个深深的红色指印。
然后,开始动了。
腰部后撤,粗大的肉棒从冰凉的甬道中缓缓抽出,龟头上的冠沟锋利地刮过每一寸内壁嫩肉,带出了一层透明的黏液。
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猛地前挺。
“啪!”
整根没入。
睾丸拍在了屄唇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那声\"啪\"在山洞中回荡。
“啪……啪……”
回声在洞穴深处翻滚,像是有人在黑暗中鼓掌。
“听到了吗?”
陈老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这就是你的骚屄被操的声音。”
“在这个山洞里,放大了好几倍。”
“好听吧?”
没有回答。
凌霜月的银白色长发垂在石壁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了一只冰蓝色的眼睛。
那只眼睛在火光中像是一块燃烧的寒冰。
“不说话?”
“那老子就操到你说话为止。”
腰部开始加速。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没入的暴力冲刺。
粗大滚烫的肉棒在冰凉紧窄的甬道中高速进出,龟头上的冠沟每一次抽出时都会锋利地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带起一阵剧烈的痉挛,每一次没入时,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甬道最深处的宫颈口上,将那个紧闭的入口顶得微微张开又合拢。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山洞中密集地回荡,像是一场疯狂的鼓点。
“啪啪啪啪啪……”
回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节奏感极强的淫靡交响。
“咕叽……咕叽……咕叽……”
湿黏的搅动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在山洞中被放大了数倍,每一声都清晰可闻,那是粗大的肉棒在被淫水浸透的甬道中高速搅动时产生的声音,黏腻、湿滑、淫靡到了极点。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整根没入时,穴口被撑到极限的屄唇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吞入声,像是某种贪婪的嘴在吞食。
三种声音在山洞中交织、叠加、回荡。
肉响,水声,吞入声。
形成了一场只属于这个黑暗洞穴的、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操,这声音。”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兴奋,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力的挺入。
“圣女大人,你听听。”
“你那高贵的骚屄被老子操出来的声音。”
“在这个山洞里回荡。”
“回荡得到处都是。”
“就好像全天下都在听你被操一样。”
粗糙的手掌从腰间移到了臀部,一左一右抓住了那对雪白圆润的臀瓣,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柔软弹滑的臀肉中,将两瓣雪臀掰开到了最大的角度。
交合处完全暴露在火光中。
紫红滚烫的粗大肉棒在浅粉色的屄唇之间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层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液,在龟头和屄唇之间拉出无数根银丝,屄唇被反复的摩擦磨得充血肿胀,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两片嫩肉紧紧地吸附在肉棒的柱身上,随着每一次进出而被带进带出,像是两片不肯松口的嘴唇。
“啪!”
一巴掌拍在了右侧的臀瓣上。
清脆的掌声在山洞中炸响。
“啪!……啪!……啪!……”
回声在洞穴中回荡了三遍。
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在火光下格外刺目。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一颤。
甬道内壁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冰凉的拳头猛地攥紧。
“嗯。”
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闷哼从紧闭的嘴唇间泄露出来。
那声闷哼在山洞中被放大了。
“嗯……嗯……嗯……”
回荡了三遍。
陈老头的动作停了一瞬。
浑浊的老眼猛地亮了。
“出声了。”
声音中带着一种猎人捕获猎物时的兴奋。
“冰魄圣女出声了。”
“在这个山洞里,放大了好几倍。”
“好听。”
“再来。”
“啪!”
又一巴掌拍在了左侧的臀瓣上。
同时,腰部猛力前挺,整根肉棒连龟头带柱身全部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双重刺激同时到来。
凌霜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在石壁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银白色的长发在颤抖中散落了一半,垂在了肩头和胸前。
嘴唇紧咬。
没有声音。
这一次,忍住了。
“忍得住?”
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危险。
“那老子换个姿势。”
肉棒从甬道中整根抽出。
“啵\"的一声,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吸吮声。
那声\"啵\"在山洞中回荡了两遍。
粗糙的双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将那具冰凉纤细的身体从石壁上扯了下来。
“转过来,面朝墙。”
凌霜月被转了个方向,面朝洞壁。
双手重新撑在了石壁上。
但这一次,陈老头没有直接从后方插入。
一只手臂从下方穿过去,勾住了凌霜月的右腿膝弯处,猛地向上一抬。
整条修长白皙的右腿被架在了粗壮的臂弯里,大腿内侧的嫩肉紧贴着古铜色的前臂,膝盖弯曲悬空,脚尖离地。
只剩左腿单腿着地。
身体的重心完全失衡,不得不将更多的力量压在撑着石壁的双手上。
这个姿势将屄穴的角度完全改变了。
穴口朝向了斜后方,屄缝被抬起的大腿拉开到了最大的角度,两片充血肿胀的屄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深粉色的甬道入口,还有残留在穴口的白色泡沫和透明黏液。
“这个角度,老子能操到你最深的地方。”
陈老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滚烫的呼吸喷在了凌霜月的后颈上。
粗糙的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被拉开到最大角度的穴口。
“圣女大人,接好了。”
腰部前挺。
龟头顶开了张开的屄唇,沿着一个全新的角度刺入了甬道深处。
这个角度比之前的站立后入更深。
深得多。
抬起的右腿改变了骨盆的倾斜角度,让甬道的走向变得更加笔直,粗大的肉棒沿着这条笔直的通道长驱直入,龟头越过了之前每一次都会撞击的宫颈口,直接顶在了宫颈口的正中央,将那个紧闭的入口顶得微微张开。
“噗嗤!”
整根没入。
那声湿黏的吞入声在山洞中被放大了数倍。
“噗嗤……噗嗤……”
凌霜月的左腿在那一瞬间微微打颤了一下,单腿支撑的身体在极端的贯穿感中摇晃了一下,不得不将更多的力量压在撑着石壁的双手上。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了石壁上,发丝的末端沾上了岩壁渗出的水珠。
冰蓝色的瞳孔在火光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嘴唇咬得发白。
太深了。
这个角度,那根东西几乎要顶穿宫口。
“深吧?”
陈老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粗重的喘息喷在后颈的皮肤上。
“这个姿势,老子的鸡巴能捅到你子宫口。”
“圣女大人的子宫,被一个扫地老头子的鸡巴顶着,什么感觉?”
没有回答。
凌霜月的嘴唇紧闭,牙齿咬着下唇内侧的肉,咬得快要出血。
“不说?”
“那老子动了。”
腰部开始抽动。
这一次的节奏和之前不同。
不是暴力的高速冲刺。
是缓慢的、碾磨式的深入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出一半,让龟头的冠沟在甬道中段那块最敏感的区域来回刮磨。
每一次插入,都缓慢而坚定地推到最深处,让龟头紧紧地顶住宫颈口,然后旋转碾磨,将那个紧闭的入口碾得微微张合。
“咕叽……咕叽……咕叽……”
缓慢而黏腻的搅动声在山洞中回荡,比之前高速抽插时的声音更加清晰,更加淫靡,每一声都像是在舔舐耳膜。
“你听。”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戏谑。
“慢慢操的时候,声音更好听。”
“你那骚屄里的水,被老子的鸡巴搅出来了。”
“在这山洞里,听得清清楚楚。”
粗糙的手掌从腰间移到了胸前,绕过凌霜月的身体,抓住了那对暴露在外的巨乳。
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冰凉柔软的乳肉中,一边揉捏一边向外拉扯,将那对饱满的巨乳揉捏得剧烈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侧已经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向外拧转。
冰凉的乳尖在粗糙指腹的碾压下被拧得变形拉长,从深粉色变成了暗红色,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得紧绷,像是要被拽下来一样。
“这奶子,揉了这么多次了,还是这么有弹性。”
“冰魄宗的功法养出来的身体,就是不一样。”
“又冰又软又弹,比天底下最好的灵玉都好摸。”
粗糙的手掌将两团巨乳向上托起,然后猛地松手。
冰凉饱满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弹跳了两下,像是两团凝固的雪在颤抖。
然后再次被粗暴地抓住,十指深陷,狠狠地揉搓。
乳肉表面已经被揉得通红一片,粗糙掌纹留下的浅红印记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乳房,和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原始肤色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啪!”
一巴掌拍在了左侧的乳房上。
冰凉的乳肉在掌风下剧烈颤抖,像是被击中的雪球。
那声掌响在山洞中回荡。
“啪……啪……啪……”
同时,腰部猛地加速,从缓慢碾磨切换到了暴力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骤然密集起来,和拍打乳房的掌声交织在一起,在山洞中形成了一片混乱的、淫靡的声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回声叠加,像是有数十个人在同时拍打。
凌霜月的身体在这双重暴力的冲击下剧烈颤抖,单腿支撑的左腿在高频的冲撞中几乎站不稳,不得不将全部的重量压在撑着石壁的双手上。
指甲在岩石上刮出了几道白痕。
银白色的长发在剧烈的颤抖中彻底散落,垂在了石壁上,发丝沾满了岩壁渗出的水珠,贴在了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上。
冰蓝色的瞳孔在火光中剧烈地跳动,像是两块即将碎裂的寒冰。
嘴唇咬得出了血。
一丝殷红的血线从嘴角滑落,沿着下巴滴在了石壁上。
没有声音。
连那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都不肯再给了。
“操!”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兴奋。
“咬出血了都不叫?”
“冰魄圣女,你还真是硬气。”
“但你的骚屄不硬气。”
“你听听。”
“咕叽咕叽咕叽……”
“水都被老子操出来了,顺着大腿往下流。”
“你那冰凉的骚屄,被老子的鸡巴操得滚烫了吧?”
确实。
冰凉的甬道内壁在粗大滚烫肉棒的反复摩擦下,温度已经从冰凉变成了微温,从微温变成了温热。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感觉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深入骨髓的灼热感。
像是一块冰在被烈火融化。
甬道内壁的嫩肉在高速的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龟头的冠沟刮过那块前壁上方的敏感区域,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甬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和前液混合在一起,被高速搅动的肉棒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交合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小团泡沫,落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
“啪!”
又一巴掌拍在了被架起的右腿大腿内侧。
白皙嫩滑的大腿内侧肉在掌风下剧烈颤抖,立刻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同时,腰部猛力前挺,整根肉棒连龟头带柱身全部没入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将那个已经被反复撞击得微微张开的入口顶得更开了一些。
“嗯!”
又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从紧闭的嘴唇间泄露出来。
那声闷哼在山洞中被放大了。
“嗯……嗯……嗯……”
回荡了三遍。
比第一次的闷哼更清晰。
更压抑。
更像是一个即将碎裂的冰块发出的最后一声呻吟。
“又叫了。”
陈老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满足的、扭曲的笑意。
“冰魄圣女在山洞里叫了。”
“回荡了三遍。”
“好听。”
“老子要射了。”
“射在你子宫里。”
“让你的子宫被老子的精液灌满。”
“让那些滚烫的精液在你冰凉的子宫里翻滚。”
腰部的速度拉到了极限。
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拍打声在山洞中炸响,回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持续不断的、震耳欲聋的肉响。
粗大滚烫的肉棒在冰凉的甬道中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进出,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没入的极限冲刺,龟头在宫颈口上反复撞击,将那个入口撞得完全张开。
甬道内壁在极限的刺激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的绞紧像是要将那根巨物从根部绞断,冰凉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流淌到了脚踝。
凌霜月的整个身体在最后的冲刺中剧烈地颤抖,单腿支撑的左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微微弯曲,身体向下滑了一寸,但被陈老头架着右腿的手臂和掐着腰的手掌牢牢地固定在了原位。
银白色的长发在颤抖中散落了一地,贴在了汗湿的后背上。
冰蓝色的瞳孔在火光中失焦了一瞬。
然后。
“嗯!!”
一声比之前所有闷哼都更清晰的、更压抑的、更深沉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挤了出来。
那声闷哼在山洞中被放大了数倍。
“嗯!!……嗯!!……嗯!!……”
回荡了三遍。
第一遍最清晰,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制的颤抖。
第二遍稍弱,但依然能听到那个声音中的压抑和挣扎。
第三遍最弱,像是一缕即将消散的冰雾,在洞穴最深处的黑暗中缓缓散去。
三遍回荡才消散。
在那声闷哼响起的同一瞬间,陈老头的腰部猛地前挺到了极限,整根肉棒连龟头带柱身全部埋入了甬道最深处,龟头顶穿了张开的宫颈口,卡在了宫腔的入口处。
然后,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灌入了冰窟。
精液的热度和宫腔的冰凉碰撞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端的温差刺激,让甬道内壁在射精的过程中持续不断地痉挛收缩,像是在挤压、在吸吮、在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操……”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满足,额头上的汗珠滴在了凌霜月白皙的后背上。
“灌满了。”
“你那冰凉的子宫,被老子的精液灌满了。”
“感觉到了吗?”
“滚烫的。”
“在你冰凉的子宫里翻滚。”
肉棒在宫腔入口处停留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
直到甬道内壁的痉挛从剧烈变成了微弱的颤抖。
直到射精后的余韵从巅峰缓缓回落。
然后,缓缓抽出。
粗大的肉棒从冰凉的甬道中一寸一寸地退出来,龟头上的冠沟在退出时最后一次刮过了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
“啵。”
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吸吮声。
那声\"啵\"在山洞中回荡了两遍。
“啵……啵……”
架着右腿的手臂松开了。
凌霜月的右腿从臂弯中滑落,脚尖触地的瞬间,双腿同时失去了力气,整个人沿着石壁缓缓滑坐了下去。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沾满了水珠和汗液。
冰蓝色的宫装从领口到腰际被撕开,白色的亵衣从中间撕裂,两团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乳暴露在火光中,乳头暗红充血肿大,乳肉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指印和掌印。
裙摆被卷到了腰间,白色的亵裤挂在脚踝。
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微微张开,大腿内侧有两个通红的巴掌印。
屄穴微微张合着,充血肿胀的屄唇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两片嫩肉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被操得深红发亮的甬道入口。
一股白色的浊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来,沿着臀缝滴落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
凌霜月靠坐在石壁上,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了一只冰蓝色的眼睛。
那只眼睛在火光中,比任何时候都更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