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传递

【地点:山区民宿“云顶驿站”二楼206房】

【时间:周日,凌晨00:05/00:50】

沈渡走到陆鹿床边。

被子裹在她身上,边缘被她攥得紧紧的,只露出眼镜框上沿和一双瞪得很大的眼睛。

她的镜片上还有手机屏幕熄灭前残留的一小片光斑。

他能看到被子在她大腿之间的位置有一个很小的凹陷,是她手指还在里面没来得及抽出来。

被面在她手的位置微微动着。

他伸手抓住被子边缘。

她攥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他把被子掀开。

她的手还在内裤里。

右手,手指曲着,中指停在阴蒂的位置,食指和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

内裤是浅蓝色的棉质款,边缘有一圈小花边。

裤腰被她手指撑开了,露出小腹上一小片皮肤。

她看到他看到了。

脸从脖子根开始涨红,红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锁骨蔓延到额头。

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透明的体液,在壁灯下有一道很细的反光。

她把手藏在背后,指尖在自己后腰的皮肤上蹭了两下,想把那湿滑的触感擦掉。

沈渡没有提她的手。

他把她从被子里拉出来。

她穿着和秦晚棠一样的白色T恤,但她的T恤更大,下摆盖过大腿中部。

光着腿,大腿内侧的坐垫红印经过一天骑行之后颜色比平时更深,从浅红变成了深玫红,边缘模糊,在皮肤上蔓延了将近手掌大小。

他把她的T恤往上推。

她本能地把手臂抬起来配合,和他在健身房帮她纠正姿势时一样。

T恤从头顶脱下来。

她没有穿运动内衣,只有一件很薄的棉质背心式内衣,洗了很多次,领口的松紧带松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他的手指从她内衣下摆伸进去,指腹碰到她的乳头。

她的乳头很小,颜色极浅,接近淡粉。

在手指碰到的一瞬间迅速收缩变硬,乳晕起了一圈细密的颗粒。

她的身体是那种一碰就有反应的体质。

他捏住乳头轻轻碾了一下,她整个人蜷了一下,膝盖不由自主地往胸口缩。

她的反应幅度比秦晚棠大得多,但声音极小,只是一声短促的抽气。

他把她内衣从头顶脱下来。

她坐在床沿,赤着上身,手臂本能地交叠在胸前遮住乳头,但遮不住。

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往下滑,经过胸骨、肚脐,停在内裤腰口。

他把她内裤往下拉。

她抬起臀部让他拉下去。

内裤从大腿上褪下来。

他看到大腿内侧那个坐垫红印上方有一小片皮肤比周围更红,是她刚才手指摩擦过的痕迹。

他分开她的腿。

她的阴毛很稀疏,颜色极淡。

大阴唇饱满,阴蒂在包皮下若隐若现,颜色是极浅的粉色。

阴道口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壁灯下闪着珍珠质的光泽。

他用手指分开她的大阴唇,拇指按住阴蒂。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他手下弹了一下。

阴蒂极度敏感,只是轻轻一压,她的腹肌就在皮肤下剧烈收缩,膝盖夹住了他的手腕。

他画圈,顺时针三圈,她的呼吸就变成了连续的短促喘息。

逆时针三圈,她的大腿内侧开始颤抖。

他把中指放在她阴道口,还没推进去,只是轻轻压了一下入口的那层薄膜。

她的处女膜还在,是一层很薄的环状组织,在阴道口内侧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他停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

“第一次?”

她点了点头。幅度很小,频率很快。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又湿又亮。

他把手指从她阴道口移开。

重新回到阴蒂上,用拇指指腹很轻很轻地画圈,力道比刚才减了一半。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扭了一下,髋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他把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的坐垫红印上,用舌尖沿着红印的边缘舔了一圈。

她的皮肤上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还有骑行一天后残留的汗味。

他在红印最红的位置轻轻吸了一下,留下了一个很小的吻痕。

她的手指抓住他的头发,指尖在发抖。

他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

龟头压在她阴道口上。

她那里很窄,入口的肌肉在他的压力下慢慢撑开。

他推进去。

龟头刚进入时,她吸了一口气,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肤。

他感觉到她的处女膜在他龟头上方轻轻挡了一下。

他停住,让她适应。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龟头周围轻轻收缩,温度很高,湿度也很高。

他慢慢往前推进,处女膜在龟头的持续压力下被撑开,然后破裂。

她叫了一声,很短,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眼泪从眼角渗出来,滑进耳朵里。

他停住了将近一分钟,让她阴道的肌肉适应他的存在。

她的内壁还在微微抽搐,但逐渐从抗拒变成了包裹。

他开始动。

幅度很小,节奏很慢。

她的阴道很浅,宫颈口比秦晚棠低了将近两厘米。

他每次推进都只进三分之二,不敢到底。

她的身体在不断调整,骨盆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他的节奏。

她的腿从他腰侧往上移,膝关节弯曲,脚跟在床单上轻轻蹬着。

呼吸从短促的抽气变成了深长的喘息。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

不到三分钟。

他还在适应她阴道的湿度,她的盆底肌就突然开始痉挛。

和程潇潇一样,毫无预兆。

但她的高潮不像程潇潇那样是爆炸,是涟漪。

盆底肌的收缩不是爆发式的,是一圈一圈往外扩散,从宫颈口到阴道口,一波一波,频率很快但幅度很小。

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红印,张着嘴但没有发出声音,喉咙里只有一声极细的、被堵住的气流。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这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的身体自己做了决定,她的意识还没跟上。

她的不应期比秦晚棠长。

高潮过后将近三十秒,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收缩。

沈渡没有继续动。

他把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上沾着她第一次高潮的体液,混着一丝极淡的血迹。

她瘫在床上,腿微微分开,阴道口还在轻轻收缩,大腿内侧的红印颜色变深了。

眼泪流进耳朵里,她没有擦。

秦晚棠一直躺在另一张床上看着。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乳头还是硬的,乳晕的颜色没有褪。

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腮,安静地看了全程。

不是窥视,是欣赏。

像在欣赏一个曾经不敢拒绝任何人的女孩,终于在自己的身体里找到了第一声回响。

然后她从床上坐起来,走过来,跪在陆鹿的床尾。

她把手放在陆鹿的小腿上,掌心贴着她还在发抖的腓肠肌。

“别怕。”秦晚棠说。

声音很轻,很柔。

陆鹿睁开眼看着她。

两个女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秦晚棠俯下身,嘴唇贴在陆鹿的大腿内侧,那个被沈渡吸出来的吻痕旁边。

她的嘴唇在陆鹿皮肤上停了三秒,然后轻轻吻了一下。

陆鹿的腿本能地想并拢,但秦晚棠用手掌分开她的膝盖。

秦晚棠的嘴唇往上移,越过阴阜,停在小腹上。

她在陆鹿肚脐下方的皮肤上吻了一下,然后往上,吻她的肋骨,吻她的锁骨,吻她脖子侧面还在跳动的颈动脉。

陆鹿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的手悬在秦晚棠后背上空,不敢落下去。

秦晚棠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后背上。

陆鹿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掌心贴在秦晚棠肩胛骨之间。

沈渡走到秦晚棠身后。

跪在她身后,左手按在她后腰上那块曾经被他掐出指印的皮肤。

她的后腰在他手掌下微微塌了,臀部抬起。

他进入她。

这次是从后面,慢而深。

他的节奏通过他按在她后腰上的手传导到她全身,再通过她的身体传导到她的手指。

秦晚棠的手指在陆鹿身上是专业的。

节奏稳,力道精准。

她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陆鹿的大阴唇,拇指按在陆鹿的阴蒂上。

画圈的节奏和沈渡在背后动着的节奏完全同步。

她的拇指每画一圈,陆鹿的腹肌就收缩一次。

她把中指放在陆鹿阴道口,轻轻推进去。

陆鹿的身体在她手指下像一张被调好音的古琴,每一个品相都精准地回应着她的触碰。

她的手指在陆鹿阴道里找到前壁上那个略微粗糙的位置,轻轻按压。

陆鹿的张嘴发出一声很小的“嗯”。

不是叫,是某种被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毫无防备的声音。

陆鹿是第一次碰女人。

她的手指在秦晚棠身上发抖,节奏是乱的。

秦晚棠用自己的手盖住她的手,引导她。

秦晚棠把她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让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

力道太轻,秦晚棠按着她的手指加了一点力。

然后是另一侧。

陆鹿的指尖在秦晚棠乳晕上轻轻划过,秦晚棠的乳头在她指腹下硬起来。

秦晚棠引导她的手往下,越过自己的小腹,停在阴蒂上。

她教她用拇指画圈,逆时针,三圈,然后停一下,再顺时针三圈。

她的手指在陆鹿手指上施加的力道精确到几乎像在调功率。

沈渡的节奏在加快。

他的髋骨撞在秦晚棠臀上。

秦晚棠的身体被往前顶,手指在陆鹿阴道里的节奏也被迫加快。

这是一个传递链。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通过秦晚棠的身体传导到陆鹿的阴道内壁上。

秦晚棠的手指在陆鹿体内感觉到了变化。

陆鹿阴道内壁从柔软变成紧致,从紧致变成不由自主的抽搐。

这是前兆。

“她到了。”秦晚棠说。

三个字。

声音很轻。

她的话音刚落,陆鹿就高潮了。

这次的收缩比第一次猛烈得多,频率更密集,每一波收缩都延续更久。

陆鹿张开嘴,这次声音出来了。

是一个连续的、不间断的长音,音量很大。

大腿内收肌锁死,膝盖夹住秦晚棠的手腕,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

腹肌在皮肤下剧烈跳动。

然后秦晚棠也到了。

她的盆底肌在陆鹿阴道收缩最猛烈的时候忽然开始痉挛。

她的身体被夹在两个高潮之间,沈渡的阴茎在她体内,陆鹿的阴道在她手指上。

前后两端的刺激在同一时刻把她推到了顶点。

她的阴道内壁从宫颈口开始剧烈收缩,一层一层往外挤。

大腿后侧的腘绳肌绷成两条硬线。

肩膀在发抖,嘴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的长音。

两个女人在同一时刻到达了高潮。

两个人的阴道在同一个频率上收缩,盆底肌的痉挛节奏达到了共振。

沈渡在秦晚棠体内射精。

精液在喷发时,她的阴道还在持续收缩,把他的精液从宫颈口往里吸。

他按在她后腰上的左手无名指那道疤正好卡在她凹陷的底部,在精液灌满她宫颈口的瞬间用力按下去。

陆鹿的痉挛先结束。

然后是秦晚棠。

两个人的身体几乎同时从极度紧张变成了瘫软。

秦晚棠瘫倒在陆鹿旁边,半边身体压在陆鹿身上。

陆鹿在哭。

不是疼,是她每次都会哭。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她伸手用手背擦了一下,没擦干净。

秦晚棠抬起手帮她擦了擦眼泪。

这个动作比任何对话都亲密。

陆鹿愣住了,然后她把脸埋进秦晚棠肩膀里,肩膀还在抖。

之后三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

床单湿透了。

汗水、体液、润滑液和一丝极淡的血迹混在一起,在白色床单上画出一幅不规则的深色地图。

陆鹿蜷在沈渡左臂上,脸上那颗还没擦干的眼泪在壁灯下闪着光。

秦晚棠躺在他另一侧,后脑勺枕在他右肩上。

手指搭在陆鹿的手背上,两个女人的手指松松地交叠在一起,没有任何声音。

她忽然说了一句话。

“这笔账你欠大了。”

声音哑的,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也带着笑意。

沈渡没有问是什么账。

他伸出右手搭在她后膝窝上,左手无名指的疤刚好能摸到那里。

窗外山区凌晨的雾正在慢慢散去,远处山脊线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银光。

一只鸟叫了一声。

很轻。

秦晚棠闭上眼,手指在陆鹿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陆鹿没有再哭。

她把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和秦晚棠的卸妆棉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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