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
主卧窗外的老桐树上那几只灰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把叶片上的露水抖下来,滴滴答答地砸在楼下住户的空调外挂机上,发出极细微的叮叮声,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用小锤子敲一面极小极薄的铜锣。
窗帘还是只拉了一半——昨晚王秀兰说想留着月光,后来月光没了,暴雨来了,暴雨把整座城市的供电系统都打瘫痪了,客厅那盏应急灯自动亮了一整夜,惨白的光从走廊方向漫进主卧,在地上投出一道长长的三角形光斑。
暴雨停了之后月亮又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把整个卧室照得如同沉在水底的银器。
王秀兰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沉睡去的时候,最后看到的画面就是那轮雨后格外清亮的满月,正挂在对面写字楼的避雷针上方,像一枚被人遗忘在天上的银币。
另一半窗户没遮,此刻东边天际线上的第一缕鱼肚白正从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进来,在卧室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块晃动的、淡金色的光斑。
光斑随着窗外桐树被晨风吹动的节奏轻轻摇曳,像一只还没睡醒的、半睁半闭的金色眼睛。
空气里弥漫着隔夜的花露水、汗味、干涸了的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在一起的那种复杂气味——不好闻,但在这间卧室里谁也不会皱眉头。
这条被揉得皱巴巴的旧浴巾上沾了至少三个人的汗和泪和别的什么,此刻正被林婉踹到床尾,一角搭在床沿上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掉到地上。
浴巾旁边是昨晚被拔下来的七颗拉珠,散落在床单上像一串被人从项链上扯断的珍珠,每一颗上面都还裹着一层已经干涸成淡白色薄膜的直肠黏液,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哑光。
王秀兰在鸟叫声中睁开眼。
她发现自己正被人从背后整个儿搂在怀里——一条年轻男人的手臂穿过她的脖子下方,手掌松松地扣在她右乳上,掌心的温度透过乳肉一直传到肋骨,再从肋骨传到心脏,让她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被握在别人手心里。
另一条手臂箍着她的腰,手搭在她小腹下方那片卷曲的阴毛边缘,手指在睡梦中也微微蜷着,像是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什么——也许是她阴阜上方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旧疤,也许是那片她自己以前洗澡时都不好意思多碰的卷曲毛发,也许只是她小腹上那层因为生了孩子又干了农活而变得比她实际年龄更松软的皮肤。
她后背贴着身后那人温热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顺着脊柱传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不在同一个频率上——他的更慢、更有力,每一次搏动都像一颗被扔进深水里的皮球,缓慢而沉重地弹跳着穿过她的肌肉层、穿过肋骨的间隙、穿过肺泡和支气管,最后在她心脏后方的位置形成一种极低频的共振。
她的更快、更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忽然发现笼门没锁的麻雀,扑棱着翅膀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飞。
臀缝里夹着一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阴茎。
晨勃让它在睡梦中也保持着半硬的充血状态,龟头刚好卡在她大腿根之间的软肉里,随着两个人的呼吸轻微地一跳一跳,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肛门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再松开,收缩再松开——这是昨晚被扩肛器和拉珠和阴茎轮番开发后留下的后遗症,她的后穴现在会自动对任何接触产生反应,就像一个被训练了一整天新把式的杂技演员,在睡梦中身体还在自动复习那些动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隔着大腿根的皮肤和肛门口那一圈极其敏感的环状皮缘——冠状沟那个微凹的弧度,马眼那个极小的凹陷,连茎身上那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的尿道海绵体凸起都能被她臀缝里的皮肤精确地描摹出来。
她忽然想到自己活到现在,居然从没有在醒来后还和任何人在被子里多待过哪怕一分钟。
每次天亮了就该起床做早饭。
她男人从背后抱住她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只是索取,从没有过这样仅仅为了贴着而贴着的拥抱。
她发现这两者之间隔着一个宇宙。
她花了大概好几秒才彻底醒明白——这不是梦。
她真的光着身子被自己的亲外甥抱了一整夜,而且她的右手正和陈茜茵的左手十指相扣。
两个人是在昨晚某次高潮后的昏睡中无意间握在一起的——大概是那次她骑在他身上自己主动套弄到一半忽然花心痉挛,整个人往前栽倒,手在空中乱抓,正好抓住了茜茵递过来的手,然后两只手就再没有松开过。
手指在睡梦中也保持着那种用力的、像是怕被洪水冲散般的扣紧姿势,指甲都嵌进了彼此的手背皮肤里,留下了一排月牙形的红印。
茜茵的指甲比她的更长也更漂亮,涂着极淡的裸粉色指甲油,但昨晚在抓她手的时候有一只指甲裂了一小片,裂口处粗糙的边缘现在正硌在她的虎口上,有点扎,但她没有把手抽开——这点扎反而让她更清醒地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林婉则蜷在床尾,像只小猫一样抱着她妈的左脚脚踝,脸埋在脚心里,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把王秀兰的脚趾缝弄得黏糊糊的,偶尔含含糊糊地嘟囔一句梦话,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语气像是在撒娇,尾音还带着昨晚高潮时那种特有的沙哑余韵。
她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她姑那条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的下摆——大概是在睡梦中把裙摆当成了某种安全毯,攥得死紧,指节都发白了。
这种醒来方式和她过去二十多年每天早上被丈夫那节奏极不规律的、忽大忽小忽快忽慢永远没法适应的鼾声吵醒相比——那种鼾声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拖拉机,发动时突突突地炸响一阵,然后忽然卡住沉默了,让你以为他终于停了,刚松口气准备翻身再睡,下一声更响的呼噜就从他喉咙深处炸出来,把你整个人震得从枕头上弹起来——或者被后院那只总是在天亮之前就开始打鸣的、叫声像被踩了脖子的老公鸡吵醒,或者被床头柜上那个她的二手翻盖手机里设了却永远只响一遍的闹钟吵醒,或者被她男人在床上闭着眼粗声粗气地喊出的那句“秀兰你早饭做了没有”吵醒——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从来不看她,总是背对着她侧躺着,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个后脑勺——每一个早晨都是这样,二十年如一日。
和那些早晨相比,现在这种醒来方式简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
不,不是两个物种——是两个星球。
一个是干燥的、灰色的、只有风沙和噪音的荒凉行星,另一个是温暖的、湿润的、充满了鸟鸣和晨光和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人脸上的柔软金色光斑的蓝色星球。
她在那个荒凉行星上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宇宙里还存在这样一颗蓝色的星。
现在她知道了——她不仅知道了,她还在这颗蓝色星球上光着身子被人抱着睡了一整夜。
她躺着一动不动,不敢起床也不想起来。
不是身体动不了,是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别动,千万别动,这个姿势如果动了就没了。
她安静地感受着身上每一寸皮肤此刻正在传递给她大脑的信号——乳头上还残留着昨晚被硅胶乳夹夹了太长时间后那种迟钝的酸胀感,像是有两只极小的手还在捏着她的乳尖不放,明明夹子已经取下来了,但神经末梢的记忆还没消散。
乳晕边缘那一圈蒙哥马利腺被夹嘴的锯齿反复刺激后现在还有轻微的刺痛——那种刺痛很细微,不难受,反而让她在每次呼吸时都觉得自己的乳头正在被什么东西轻轻弹响。
乳尖在晨凉的空气里硬挺着,顶在身后那人的掌心里,随着他的呼吸被轻轻摩擦——他的手掌是那种年轻男人特有的、指尖微微粗糙但掌心柔软温热的手,和农村男人满手老茧的粗糙完全不同。
每次他呼气时掌心会微微鼓起,把她的乳房往上推一点,吸气时又落回去,这个节奏极轻微极缓慢,但因为他做着这个动作时还在睡觉,所以格外让人心跳——不是刻意撩拨,是无意识的、身体在睡梦中对另一个身体的自然依恋,而这种无意识的触碰往往比刻意的爱抚更为真实也更为要命。
阴道深处有一种被充分撑开过又被精液浸润了整夜后残留的湿热黏滑。
她能感觉到阴唇现在还是微微张开的状态——不是平时那种紧闭干爽的样子,是被反复抽送摩擦后充血未消的轻微肿胀导致的自然分开,就像一张被揉了一整夜再松开的纸,已经不会自己合上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昨晚射在花心深处的精液经过一整夜的缓慢流淌,现在正从阴道口溢出一丁点,极慢极慢地沿着她的会阴往下蠕动,那种液体流动的触感极轻极微,但在这个安静到能听到自己心跳的早晨,她能清楚地分辨出那一小滴液体流经的每一毫米皮肤。
花心周围那一圈软组织现在还在轻微发胀——不是疼,是那种被反复撞击了好几个小时还在持续充血的状态,每一下心跳都能感到花心本身也在跟着搏动,像是阴道深处还有一颗微型心脏在同步跳动。
肛门口括约肌仍在轻轻抽搐,像是还在回味那根不锈钢扩肛器的冰冷触感——第一次被推进去时她以为会很疼,但实际只是极凉极硬,像被一块冰从里面往外撑开,金属把直肠的体温全部吸走,让她感觉自己身体深处忽然出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冰凉的孔洞。
然后是后来被阴茎填满时的灼烫——那种从冰到火的切换只隔了几次呼吸,她前一秒还觉得自己的肛道要被撑裂了,后一秒就发现原来它可以容纳那么多、那么深、那么烫。
那种温度的快速切换在她肛门内壁上留下了极深的感官记忆。
还有最后那串七颗依次递增的拉珠——每一颗都比前一颗更大一点,每一颗滑入括约肌的瞬间都会让她重新体验一次被撑开的全过程,从紧张到放松,从抗拒到接纳,从羞耻到主动往后迎合。
第一颗像被指甲尖轻轻戳了一下,第二颗像被指节推进去,第三颗像被整个拇指按入,第四颗开始她就觉得很胀,第五颗推入时她第一次感觉自己肛门可能装不下它,第六颗进去时她已经不求反抗了,第七颗滑过括约肌那圈最窄处直接落入直肠深处时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肠壁在自动收缩把那串珠子往里吸——那种整个肛道被渐次撑满的奇特触感是阴茎做不到的,也是扩肛器做不到的,只有拉珠能做到。
她全身上下至少有七八处地方在隐隐发酸——大腿根内侧靠近会阴那片软肉因为长时间被掰开有些酸胀,腰窝因为昨晚被茜茵从背后按着肏时一直保持着塌腰翘臀的姿势现在还有些僵,后颈被叼住的那一小块皮肤现在还有轻微的麻木感,乳头的酸胀感,会阴那片被反复摩擦的软肉在接触床单时还会隐隐发烫,肛门口现在每次收缩都带着从直肠深处反馈回来的余留震感——不是真的震,是神经末梢因为受激过度造成的记忆残留。
但没有一处是疼的,都是那种被使用得很彻底、很满足之后特有的从骨缝往外渗的餍足感。
这种感觉她活了四十二岁从未体验过。
她男人和她做了那么多次——不能说很多,大概几十次吧,一年几次,每次几分钟——完了之后她只觉得下面火辣辣地疼,阴道口像被砂纸磨过,第二天走路都要叉着腿,坐板凳也只能坐半边屁股,她还以为那是正常的,以为性交就应该是疼的,以为女人生来就该忍着,以为这就是婚姻里那个不用写在纸上的默认条款——他娶你,你陪他睡,睡完了疼是你的事,他没义务管。
她从来不知道性交可以是不疼的,可以是舒服的,可以是爽的,可以是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渗餍足感的,可以在结束之后第二天早晨醒来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呼吸、每条神经都在发光、每个细胞都像被充满了电。
昨晚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的身体可以是这样运作的。
原来天下的女人不需要忍着疼,原来她这些年忍着的那些疼不是她该受的,原来她男人——算了,现在想他那张脸只会影响她此刻的好心情。
她微微侧头看到了床头柜上昨晚陈茜茵随手放下的跳蛋遥控器,旁边是一支还没来得及拆封的草莓味人体润滑液,再旁边是林婉那条被她妈从沙发底下捡起来的灰色棉内裤——昨天下午被脱下来后就一直放在那里没人收。
这些东倒西歪的杂物在晨光里看起来竟有一种她从未发觉的秩序感——不是整洁的秩序,是另一种,像是它们本来就该摆在那里,像是这间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在过去的某些时刻里参与了某种她的见证,它们不是被随手搁下,而是被需要过、被握过、被用过的。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全是混合的气味——茜茵的花露水,那种六神牌子的经典款,薄荷味的底子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花香,从她嫁过来第一次进这间房时就闻到过,那时候她还觉得茜茵抹太多太香了,现在她闻着这个味道只觉得安心,像某种只属于这间房间的通行证气味。
婉婉的栀子花沐浴露,超市打折时买的便宜货,但那股甜得发腻的花香在林婉身上已经存在了二十多年,从婴儿时期开始,她每天给孩子洗澡都会闻到的味道。
还有她自己昨晚从体内蹭上去的已经干涸成一片半透明薄膜的粘稠体液——闻起来有点像海水蒸发后留在礁石上的盐壳,又带一点点极淡的醋酸味,不臭,只是陌生,她以前从不知道自己的体液会是这个味道,因为她从来不敢凑近了去闻。
这种气味如果放在一个月前——不,放在一周前——她都会皱着眉头把枕套拆下来扔进洗衣机倒上漂白水洗三遍再晾到阳光最烈的竹竿上暴晒整天直到闻不出任何除了洗衣粉之外的味道。
但现在她闻着这股味道只觉得浑身发软,不想起床,不想做早饭,不想推开这扇卧室门去面对客厅里那个理性的、日常的、需要她继续扮演王秀兰的世界。
她只想留在这张乱七八糟的床上继续闻这股混乱的、淫荡的、毫无遮掩的气味。
她甚至偷偷多吸了一口——把枕头边缘那一小块区域贴在自己鼻尖上,吸得很轻很小心,像是在闻某种很贵又会让人上瘾的香水。
她吸完之后又觉得自己太好笑了,一个四十二岁的农村妇女,在偷闻自己枕头上的精液和体液的混合味道,还觉得好闻。
但她还是又吸了一口——这次更慢更长,把那股复杂的、混合了四个人昨晚所有分泌物的气味深深地吸进去又慢慢呼出来。
她想,自己大概真的疯了。
但这个疯是好事,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自己选的疯。
身后的人动了一下。
他醒了——不是那种猛然睁眼一下子翻身的醒法,而是先从呼吸节奏的变化开始,然后手臂肌肉轻微收紧,让箍在她腰上的那条胳膊把她往怀里又拉近了半寸,接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绷了一下,让她能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在从松弛的睡眠状态过渡到清醒的前奏。
而最先清醒的不是他的意识,是他的阴茎——晨勃已经让它在睡梦中也保持着半硬的充血状态,随着他意识的逐渐回归,那根夹在她腿间的阴茎开始迅速膨胀,从半硬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大概几秒。
王秀兰感觉到茎身正在她大腿根之间缓慢而不可阻挡地变粗变硬,那根刚才只是软塌塌地抵在会阴边缘的玩意儿正在像被充气一样慢慢抬头,龟头从软塌的褶皱状态膨胀成饱满光滑的蘑菇头——她把这种触感记在心里,试着找词来描述它:就像看到一颗气球被慢慢吹大或者看到一条蜷缩的毛虫慢慢伸展开来变成饱满光滑的形状,但这些比喻都太冷了,真正贴切的只有她身体此刻直接感受到的那种所有皮肤细胞都在被撑开、填满、扩发热的立体触觉。
冠状沟的边缘从她会阴处蹭过去一直滑到她肛门口,龟头顶端那颗微凹的马眼正好卡在括约肌边缘那一圈还没完全闭合的褶皱上,随着他的脉搏轻微地一张一合,像是也在打着早晨特有的懒洋洋的哈欠。
她能感觉到龟头表面的温度比昨晚更高——晨勃状态下的阴茎比平时更充血也更敏感,整颗龟头膨胀到她能清晰地感知它和茎干的边界,那圈冠状沟像一道皮肤制成的微型山脊从她肛门边缘慢慢刮过。
她忍不住把屁股往后轻轻顶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身体的自动反应,就像呼吸一样自然——龟头立刻被推得更深了半寸,滑进臀缝更深处,刚好抵在会阴和肛门之间那片极敏感的软肉上轻轻碾了一下。
会阴这一小块三角区域平时几乎不被任何人关注,连她自己洗澡时也只是匆匆抹一下肥皂就冲掉,但现在它正被一颗年轻男人的龟头精准地碾压着,每一寸表皮下的毛细血管都在那次碾压中争先恐后地扩张把神经信号像过山车一样沿着会阴神经传至骶髓传出分支。
她被这一下碾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绵长的、被晨起慵懒完全浸润的呻吟,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她自己吞回去半截——因为她突然想起来,这不是昨晚,这是天亮了的早晨,她不应该再发出这种声音了,但转念一想,昨晚她已经把所有的声音都在这张床上发过了,而且茜茵听过,婉婉听过,他自己也听过,她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声音需要再藏着了。
“早——”她听见自己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软得能拉丝的语调说。
这不是她平时的声音。
她平时的声音是干练的、利落的、带着农村妇女特有的大嗓门和不让任何人误会的清晰吐字——她说的每句话都像是从嘴里直接扔出去的一块砖,落地就碎,绝不留任何让人误会的余地。
但现在这个声音是黏糊糊的、沙哑的、尾音拖得老长还拐着弯的,像是从喉咙深处被一层蜜糖包裹着慢慢吐出,每个音节之间都拉着极细极长的糖丝。
这种感觉就像她平时说话是在干泥地上走路,脚步干硬直白,而现在这个声音是在融化的奶糖上踩过,每一步都陷下去拔不出来,走得又慢又黏。
她听到自己发出这个声音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半分——不是因为后悔,是因为她意识到,原来自己也能发出这种声音。
原来她不用整天硬撑着当那个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想着今天要喂鸡、要择菜、要洗衣服、要去镇上买化肥的农村女人。
原来在这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在身后这个特定的人面前,她可以是另一个样子——那个样子不需要考虑化肥和鸡食,只需要想怎么把屁股往后多蹭一点点,怎么让这声呻吟的尾音拐出更复杂的曲线。
身后的他没有回答,而是低头用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轻轻蹭了蹭。
那一小片皮肤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她自己是昨晚才知道的。
昨晚茜茵在把她翻过来肏时专门趴在她耳边科普过,说后颈的神经末梢密度是脊背其他位置的好几倍,因为哺乳动物在交配时雄性会叼住雌性后颈压制反抗,这是从恐龙时代结束后不久一直遗传至今的本能。
她当时听着这段话觉得很荒谬又很有趣还回了句我又不是母狗,然后茜茵就笑了说你现在不是母狗但很快就是了。
现在她被叼住后颈,整个人从脊椎到脚趾全部软了下来,想反抗都没力气反抗——也不想反抗。
她只能发出一些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抗议还是撒娇的含糊音节,有点像猫被母猫叼住后颈时的安分,也有点像一个很困的人被叫醒时那种带着鼻音的哼唧。
“昨晚你说——以后不叫我外甥了。叫老公。”他把嘴唇从她后颈移到了她耳垂上,说完之后又含住那片软肉轻轻咬了一下。
王秀兰浑身过电般抖了一下——从耳垂到肩膀到整条脊椎全在一瞬间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连大腿外侧都跟着颤了颤。
她转过头把脸半埋在枕头里,从枕头边缘露出只眼睛看着他,那只眼睛在晨光里亮晶晶的,有没睡醒的慵懒,也有被戳穿心事后特有的那种带着笑意的恼羞成怒。
“那是昨晚在床上说的——白天叫不出口——还是叫乖宝——顺嘴。叫习惯了就好——但今天还是叫乖宝——明天——明天再说。”
“昨晚在床上说的也是你说的。你还说——以后不叫你外甥叫老公。这两个字你昨晚叫了不止一遍。最后一遍是你高潮的时候叫的——你还加了个\'好\',\'好老公\'——你自己记不记得。”他把手从她右乳上移开,沿着她的肋骨往下滑到小腹,指尖在那道剖腹产旧疤上轻轻画着圈,那道疤现在已经很淡了,但它就在那里,提醒着两个人她曾经怀胎十个月把那个现在正蜷在床尾舔她脚趾缝的姑娘送进了这个世界。
他说完又把手往下移了一点,指尖按在她阴阜上方那片卷曲的阴毛边缘,不往下探,只是按在那里,让她的身体主动往他手指上贴。
王秀兰被他这一按又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她把那只手从自己小腹上拿起来翻过去反手在他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没舍得真掐,只是用指甲在那上面按出几个极浅的月牙印,力道大概相当于把一片树叶放在水面上不让它漂走。
“别翻了——昨晚的事我都记得——每个动作每句话——连你把拉珠拔出来时那一颗珠子在我屁股里转了个角度——我都记得。你那句\'好老公\'我也记得——只不过白天说太怪——你给我点时间——你妈当初从\'乖宝\'到别的称呼——用了多久——我得比她快——一个月——一个月以后我白天也能叫——现在——现在叫不出口——”她把手收回去,把蜷在床尾的林婉往自己怀里拽。
拽第一下没拽动,林婉含糊地嘟囔了两句又把头往她妈脚心里拱了拱,嘴唇蹭到脚趾缝时还发出了轻微的吸吮声,像是梦到自己还在吃奶。
她又拽了一下,这次力气大些,林婉顺着她妈的力道从床尾滚到了床头,像条刚睡醒的猫一样软塌塌地瘫在母亲怀里。
她在她妈乳沟之间找了个位置把自己塞进去,鼻子在她妈胸骨上蹭了蹭,眼睛还没睁开嘴上却已经开始了她的晨起碎碎念。
“妈——我再睡五分钟——昨晚你在他身上骑了好久——一边骑还一边回头看我们——还说让我别插嘴——我没插嘴——你自己在那喊着\'乖宝好老公别停\'——后来我就在旁边就自己继续用狗尾巴蹭被子——一直蹭到你翻了白眼我才自己回床尾——然后你们又开始搞——然后我又被迫听到——然后我又睡不着——又听你叫了许多遍好老公——比这辈子听你对爸叫过的所有称呼加起来都多上好几倍不止——后来什么时候睡着的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你在最后一轮结束后手脚摊开像一只被晒干的大青蛙——现在还好意思拽我起床——你自己当年也赖床——外婆说每天早上要去拽你你都会把被子压得死死——现在你拽我——我好困——昨晚失眠次数创纪录了——两个人加一块从凌晨三点弄到快五点多——”
“别胡说,哪有翻白眼,我就是闭了一下眼——也忘了是多久了。”王秀兰用手指戳了戳女儿的额头,然后把她推开一点点。
林婉揉了揉眼睛,焦点慢慢聚集,看到她妈正被我从背后圈着,两个人的下半身还缠在一起,他的阴茎从背后穿过她妈大腿根之间若隐若现,龟头在臀缝边缘一闪而过,茎身上还裹着一层光亮的半透明物。
她愣了愣,然后咧嘴笑出了声——那个笑容在晨光里亮得晃眼,是她只有在最放松最开心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毫无保留的笑,眼尾挤出了几道细密的小绉纹,嘴唇裂开露出整排牙齿。
“你们两个趁我睡着先搞起来了——妈你刚才叫他什么——乖宝——我听到了——以前你老说茜茵叫他乖宝太惯——还说从没听过这么肉麻的称呼——说你每次听到茜茵这么叫都起鸡皮疙瘩——说这孩子都上大学了还叫乖宝太丢人了——每次茜茵在饭桌上打电话回来说\'乖宝今天吃了没\'你都偷偷跟我吐槽——说你可以替他洗内裤但不能听这个称呼——现在你也叫——以后我们三个都叫乖宝——他就没有名字了——全部叫乖——搞混了怎么办——那就叫乖一号乖二号乖三号——不对——只有他是乖宝——我们是他的骚货一二三号——排号按年龄——姑是一号母狗——你是二号骚嫂子——我是三号小母狗——这个编号体系很科学——按辈分来的——不是按先来后到——姑比你先——按先来后到——你才是三号——但按年龄你还是第二——姑最大——然后你——然后我——等等——这样排突然自己就成最小了——不行——”
“什么乱七八糟的。”王秀兰听到她女儿把昨晚自己在高潮里胡言乱语编排的东西一字不落地复述成某种编号体系,还加上先来后到和年龄辈分的交叉论证——二号骚嫂子这个称号她其实是第一次听到,昨晚她自己确实在某个高潮阶段喊过这个词,是她脑子一热瞎编的,把“骚嫂子”和自己在老屋族谱中的身份强行嫁接成一个前所未有的组合词,结果被女儿记住并像备案一样写进了今天早上的絮叨里——她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个笑声和过去每次被女儿逗笑时一样,从胸腔开始震动,经过喉咙,从鼻子里喷出来,带着一点无奈的摇头,但笑到最后眼睛也跟着弯了。
笑完之后她把林婉重新按回自己胸里让她接着睡,然后抬手把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夹好,转过来面对我。
她把手放在我脸上轻轻捧了一下,又从我脸颊滑到肩窝那一小片凹陷里,用一种极低极像说悄悄话的声音说道:“你——还没——还没进去——就是——蹭蹭——蹭蹭而已——我以前觉得早上一睁眼就做那事儿的人都是懒虫——现在——现在我才知道——那不是懒——是舍不得从昨晚上最舒服的姿势里出来——不过——我还是得——你松开我——我得去上厕所——不然等下——万一动了就更没办法——”
但她没说完就发现每多说一个字,那根顶在她臀缝里的东西就更硬一分。
龟头已经从会阴滑到了肛门口,正以极其缓慢的节奏碾压着她肛门口那一圈还没完全闭合的括约肌褶皱。
晨勃状态下的阴茎比平时更敏感也更烫,像一根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粗瓷柱被包裹在微湿的绒布里抵在她最隐秘的入口处。
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走液,带着他昨晚的兴奋和她自己肛门括约肌边缘汗液分泌的综合标记物,正好涂在她肛门口最嫩的那一圈皮肤上。
她感到肛门口的每一道细小褶皱都在被龟头缓缓碾过逐一撑平又弹回又撑平——那种触感不同于昨晚被扩肛器一次性撑开时的冰冷生硬,也不同于后来被阴茎填满时的猛烈深入。
这是一种极慢极柔的、仿佛在用龟头端详她肛门地形图的、把每一圈皮纹都当成独立的探索对象逐一问候的奇特体验。
像是有人在用指尖的指纹去触摸一根羽毛上的每一根羽小枝,只是那个指尖被换成了龟头,羽毛被换成了她肛门口那一圈极小极小、但神经末梢密度却极高的环状皮缘。
她的辩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成了一声极其绵长的、在晨光里毫无遮掩的呻吟。
那声呻吟和她昨晚所有呻吟都不一样——更慵懒,更松弛,更像是一声没打完的哈欠被什么感觉从喉咙深处截住了,然后拐了个弯变成了一个带颤音的哼鸣,尾音从平直的“嗯——”变成了拐弯的“嗯——诶——”,像是唱歌时被人突然变了个调,也像是被一个轻挠痒痒似的触碰从深处翻了个天翻地覆。
“没进去都叫成这样了——进去还了得——”陈茜茵的声音从床的另一侧慢悠悠飘过来。
她已经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醒了也不出声,只是侧躺着看完了刚才母女的全部互动——从王秀兰被叼后颈开始,到林婉被拽醒碎碎念,到尾椎那第一声呻吟为止。
她的头撑在手掌上,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的一条肩带滑到胳膊肘上露出大半只肥白的乳房,那只乳房在晨光里呈现出一种极其柔软的、介于温热脂肪和结实乳腺之间的奇妙质感——皮肤光滑得几乎反光,乳晕是那种经历了无数次性高潮后沉淀下来的深褐色,在晨光里显得近乎黑色。
乳头顶端还残留着昨晚被乳夹夹出的那一圈浅浅的锯齿印子现在已经褪成了淡粉色,在清晨的光线里看不太出来,但只要凑近了就会发现乳尖比平时更微长也更硬挺,因为她在微张的睡衣边缘暴露在晨间空气里已经有很长一阵子了。
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在王秀兰臀缝上划过——从尾椎一路划到肛门口边缘,指尖碰到正在龟头正抵着的那个位置时轻轻画了个圈,把王秀兰的呻吟画得拐了个弯,尾音从平直的“嗯——”变成了拐弯的“嗯——诶——”。
然后她继续在龟头顶住的位置从侧面观察,用手指按了下肛门下方和会阴衔接处的一个极细小的凹陷把自己上次和婉婉在天台上观察到他左偏的角度也考虑进去,然后说道:“他的角度现在正好。秀兰姐你不用动,让他自己磨——你一动他反而找不到那个最敏感的方位。昨晚你在昏睡的时候,我已经偷偷观察了好几个钟头——他一睡着就自动往左边偏。你现在会阴这一片被他磨过之后,等一下你再夹拉珠,左边会比右边胀得更明显。”
“茜茵——你什么时候醒的——也不出声——就躺那看我出丑——你醒了好几个小时——一直在看——你——你比我鸡贼多了——昨晚也是你先醒然后装睡——你刚才说偷偷观察了好几个钟头——你都观察什么了——我们俩睡觉姿势你都——
“观察你们两个的睡姿。他睡着后每翻滚一次都有些微苏醒再自然入眠的周期——他刚才最后一次翻身前,你正好也同时收紧直肠——就是现在这个动作——你们没醒但身体在同步。那种无意识的同步是骗不了人的,你前天还在电话里说跟我外甥不可能成,今天早上你的屁股已经在替他做决定了。还有,昨晚你说\'好老公\'的时候,婉婉在旁边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不是疼,是想确认自己没在做梦。她以为我没看到,我都看到了。这间屋子的墙是水泥的,不隔音,但隔光——窗帘只拉了一半,我借着月光什么都能看到——包括你昨晚最后一次高潮之后偷偷抹了一把眼角塞进自己枕头底下。”
王秀兰瞪了陈茜茵一眼——但那个眼神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被看穿心思后那种无处可藏的气急败坯。
她把那只被茜茵扣着的左手从茜茵手指间抽出来,反手去抓茜茵正在自己臀缝上画圈的手腕。
但她抓的时候用的力气并不大,反而在抓住之后没有把那只手拉开——而是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臀缝更深处,让她的指尖顺着龟头碾压的方向一起从肛门口慢慢往下滑到会阴两侧,帮她描摹那个被反复碾过了几十遍的区域。
两个人的手指在那片滑腻的、混合了汗水和昨晚残留润滑液的皮肤上交叠在一起,各自用不同速度和节奏画着各自的圈,又偶尔碰到一起然后绕开,然后又碰一起。
茜茵的食指指甲裂了的那一小块粗糙边缘刮过她肛门褶皱时让她轻轻吸了口气然后没忍住又说了一句真心话:“你们娘俩合伙——欺负我一个新来的——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让你们——让我想想——让我想——我今天不想做早饭——茜茵——你今天自己去——还有婉婉说的那根新拉珠——不是中号——是大号的——昨晚你说还要等几天——我等不及了——今天就要——反正现在去买也来得及——”
“秀兰姐,今早你不用做早饭。今早我有新花样——不是扩肛器也不是拉珠更不是什么早就安排好的节目——是你昨晚说想尝尝我死鬼前夫从没给过你的东西。我今天帮你们三个安排一个晨间游戏。规则很简单——他不能动,只能躺着。我们三个谁先让他射在嘴里——另外两个就伺候谁吃早饭。不许用手,只准用嘴。从你开始——你昨晚说还想再含一次,还说觉得自己的咽喉比前面和后面都差太多,很没用——现在他不给你用嘴的机会了,你必须自己来。现在他鸡巴上还沾着你屁股里的肠液混着他昨晚没洗干净的精液,正好练习你不闭眼含着混味的口技——想赢就动嘴。规则我问你——听清楚了没有——如果不清楚可以提问,但只有一次提问机会。”
陈茜茵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班主任宣布随堂测验从今天起改成抢答模式的从容——语调平淡但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从脑海中某个早已编好的程序里直接读取不假思索,显然是在醒过来躺在床上听着两人动静的这段时间里就已经把从道具到奖品到赛后处理的所有规则都想好了并自顾自地满意了好一阵。
她把另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摸出跳蛋遥控器,把自己的跳蛋调到最低档,让自己阴道里那颗还插着的粉色跳蛋开始轻轻震动——那根跳蛋是昨晚睡前她自己塞进去的,说早上醒着的时候要第一时间被震——然后把遥控器放在床头柜上让它自己嗡嗡响着当背景音。
随即她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王秀兰脸边、在她面前让她能够伸手碰到的那个距离上——那根肉色仿真震动棒,青筋纹理每一道凸起都依照男性勃起时表层静脉的实际分布制成,上面还残留着昨晚从林婉肛门里拔出来时没擦干净的半透明直肠黏液,此刻已经干涸成了一层极薄的、在光下微微反光的生物膜。
“你先用这个练习——你昨晚含他的时候牙齿还会磕到冠状沟,第一次深喉到后半段,门牙在冠沟下方留下了小印。婉婉第一次也这样,后来她用这根震动棒练了无数遍,现在连整颗龟头吞进咽喉都稳。现在你先把这根含进去,吞到你可以不闭眼不皱眉不哽咽的位置为止——记住这三条标准,缺一不可。然后换真家伙。等你练好了——就来。”
她把震动棒塞进王秀兰还微张着的嘴唇之间。
硅胶龟头压在王秀兰的舌面上,那股橡胶特有的甜腻塑料味和干涸的肠液残留混合成一种说不清是化学还是生物的味道,立即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王秀兰含着震动棒发出了一声极其不满的闷哼——但她没有把它吐出来,而是带着它转了个身让自己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开始沿着震动棒的长度缓慢上下撸动。
这个动作她昨晚在床上看林婉做过好多次,当时她觉得这种不含真东西却假装在含的动作看起来好可笑。
但现在自己做的时候她才发现每一个握姿改变、每一次套弄时的嘴形变动和舌头如何在假龟头上搜索“冠状沟”的方位,都直接关联着某种特定的手脑配合逻辑,练习性质很强——不是表演,是训练。
她把震动棒从嘴里退出来大口喘了一下然后抬头瞪了陈茜茵一眼——但那个眼神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被看穿心思后的羞恼。
然后她把脸埋进我腰侧,靠近阴茎根部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各种体液干涸后形成的极薄黏膜,在晨光下反着淡白色的微光,像一层被刷在树干上的极稀的石灰水。
她闻到那股复杂的、混合了四个人一整夜所有分泌物的气味——说不清是谁的,也分不开哪一层是昨晚谁的,只知道这是四个人一整夜搅在一起的证据。
她闭了闭眼然后睁开,把厚软的下唇覆在茎身侧面,像亲吻久别重逢的亲人那样从根部一路吻到龟头——每一下吻都带着轻微的口型变化,嘴唇贴合阴茎侧面微凸的尿道海绵体凹槽时她会轻轻吸气把那一侧的气味收进鼻腔分析一下它的成分然后又呼气把那一团热气还给他。
她吻到冠沟时停下来,舌尖沿着冠状沟转了一整圈把昨晚残留的所有混合味蕾舔进嘴里咂了咂,然后开始像报菜名一样分辨这些味道:“咸——不是盐的咸——是碱——有点酸的碱味——还有——我自己的润肠液——和茜茵的残味——昨晚四个人全搅在一起——现在洗都分不开——算了——反正以后每天都会搅在一起——我不用分——吃下去就行——分不开的东西比分得开的东西更值钱——我娘以前说破镜重圆也有裂缝——但搅在一起的东西——”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发现自己又开始像个老太婆一样唠叨人生哲理,就闭上了嘴,张开嘴把我整颗龟头完整地含了进去。
这次她不同于昨晚的生涩试探——她没有闭眼,而是睁大眼睛近距离观察着龟头被自己嘴唇包裹的视觉效果:从唇缝边缘挤出一点微凸的冠沟,再往上能看到马眼正上方那一小片极薄的表皮在唇压之下微微发白,她试着在含住的同时用舌尖在马眼正上方凹陷处钻了个极小的圈——那是个她很早就观察到的位置,一直在等机会亲自实验。
她的舌面在茎身下侧沿着尿道海绵体往根部滑,舌尖又绕回来重新进入冠沟下方。
这次她的舌腹从马眼正上方滑上滑下,然后从鼻腔里发出一种因为含着东西而变形的哼鸣,像是在对自己第一阶段的训练成果表示初步满意。
林婉从床尾爬了过来。
她刚才一直装作要继续睡但实际上在偷听——她对她妈会怎么应对她姑的“晨训”好奇得不得了。
她不甘示弱地俯下身把她妈露在外面的后半截茎身连同整个阴囊一起含进嘴里——母女两个人同时用嘴在同一根鸡巴上合作,一个含龟头在冠状沟边缘快速扫荡,一个舔茎根含囊底两颗睾丸轮番吞入又吐出。
她们的鼻子在阴茎两侧碰到了一起——林婉的鼻子尖蹭在她妈脸颊上,她把自己的唇从阴囊上移开和她妈脸贴着脸、嘴几乎碰到一起。
两人在龟头两侧各自占据半边同时伸出舌头品尝着同一个人,偶尔两片舌尖在龟头顶端相撞时就各自退开半寸然后又一起重新复上去——而且每次舌尖相撞两人都不自觉地发出相似的轻细短促的妈妈与女儿之间特有的同步笑声,那笑声裹在吞吐的口水声和鸡巴表面湿滑光泽的视觉叠加中,让整根阴茎在她们脸对脸之间变成一个被六只眼睛同时注视、被她两人舌尖来回缠绕的湿漉漉摇杆。
她们同时静默片刻后又同时开始——各有自己的节奏,但每次相遇时都能短暂交织成同一套程序。
陈茜茵靠在床头看着这幕母女合鸣。
她把自己体内还在震的跳蛋取出来扔在床头柜上——那根跳蛋已被她自己的分泌物裹得亮晶晶又黏糊糊——然后从抽屉里取出昨晚王秀兰用过的那根不锈钢扩肛器,已经被茜茵用酒精仔细擦过收好,此刻在晨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金属光泽。
她把扩肛器放在王秀兰面前枕头上,没有推近,只是搁在那里让它自己躺在林婉掉落的碎发旁边。
“这个——今天不用。只是给你看一眼,让你想一想昨晚你把它从自己肛门里拔出来时那种感觉——肛门口那一圈被撑开的环形肌肉还在脑子里,对不对?昨天你用它的时候还觉得冰冰凉凉不太舒服,今天你已经可以自己要求新玩具了。今天不是扩肛的日子——是比赛的日子。你继续——婉婉也继续。谁赢了——谁做主。输了的两只负责跑腿——早上吃豆浆油条,必须是现买的,小区门口左手边第三家那对老夫妻卖的,他家的油条炸得脆。赢的那个人可以在床上等着被伺候——想吃什么就吩咐什么。”
王秀兰被她这句话激了一下,把脸从鸡巴上抬起来,震动棒从她嘴里滑出来掉在枕头边。
她一手扶着茎身基部保持稳定,另一手把女儿的脸从自己肩上轻轻推回到自己对面让她接着舔茎根和会阴,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整根吞入喉咙深处——深到她的鼻尖没入我腹部卷曲的阴毛丛中。
她能感到喉管被龟头撑开后那种接近窒息却又仍然能通过鼻孔呼吸的奇异快感正在从喉壁蔓延至胸腔——那不是单纯的窒息感,是喉管后壁被龟头顶端撑开时气管软骨轻微移位的知觉,她第一次体验这种身体内部的、不是通过皮肤而是通过黏膜传递的深触感,于是她就保持这个深喉姿势静止了整整好几秒——不是为了延长刺激,而是为了让自己的第二次深喉在更久的时间里完成一次完整的适应过程。
然后她缓慢退出,退出时用舌尖在系带上来回上下拨弄了好几下才彻底松口。
她的上唇在离开马眼时带起一根极细的口水线,那根线在晨光里拉得极长极细,像一条被拉成丝的银线,最后在中间断开,上半段弹回马眼下方,下半段贴在她自己的唇角。
她闭着眼舔掉嘴角残留的口水混着前走液,然后睁开眼看着陈茜茵。
“这个深度——刚才我鼻尖贴在他腹部——喉管吞到冠沟后方。我想了个暗号——以后叫他龟头顶住我喉管那个位置叫\'满弦\'——如果再深就马上要呕——但满弦是刚好我能自己控制。下次你再教我深喉就不用一次一次用尺子量——叫\'满弦\'我就知道到了。刚才这次够不够赢——”
林婉在她妈退出龟头后立刻接上去。
她爬上我腰际把自己臀部朝向陈茜茵,让自己还在滴着昨晚浴液和今早新分泌物的阴道口完整呈现在她姑面前,然后低头含住整根阴茎——她没选择从嘴部前端含入,而是侧头从茎身侧面斜向咬入,在口腔里调整角度后再转向龟头顶端吞入。
她的嘴唇裹紧冠状沟下方,用不同于她妈耐心细致的快速吞吐节奏开始激烈地上下兜动——同时在每次退到龟头边缘时用舌尖快速弹动马眼上方那条极细的系带。
陈茜茵从枕下取出那串中号拉珠——昨晚已经在王秀兰肛门里用过每颗都还微凉——涂满润滑液,轻轻推入林婉依然还夹着昨晚肛塞残余体温的肛门。
林婉含着我阴茎的嘴里发出一声裹着口水和前走液泡破了又续上的连续闷声吟鸣——她肛道里的拉珠一颗接一颗滑过括约肌最窄处,每次滑入时的扩张感与口腔里龟头撞击喉壁的双重快感让她整个人往前一扒差点把我整根吞到底。
陈茜茵在这时伸手轻轻拧了一下王秀兰仍然硬挺肿大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下方那圈被昨晚乳夹齿痕弄红的皮肤轻轻往上一提——王秀兰发出一声短促而无法自控的惊叫后马上又压低了,然后听到茜茵说:“你赢了。刚才那下深喉我数了——比婉婉第一次深喉时还稳得多,喉管张开的时间也更长。今天早饭婉婉伺候你。你想让她做什么——”王秀兰把自己从林婉嘴里退出来的鸡巴轻轻撸了一下,让最后几滴还没射完的前走液连同残余唾液都蹭在自己指腹上,然后很自然地送进女儿嘴里让她替自己舔干净。
她低头看着女儿乖乖吮吸自己手指的动作——那对眼睛还像小时候她摔倒了帮她擦红药水时一样认真——忽然觉得这种母亲与女儿之间的关系已经不能用任何现成的词汇来概括。
她把手指从林婉嘴里退出来,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那一小道口水,然后说道:“想吃油条豆浆,现买。姑去买豆浆,林婉负责买油条——家里没面粉,楼下早点摊有,就是茜茵刚才说的那家老夫妻。还有带两个茶叶蛋。豆浆四杯,油条六根——家里现在四个人。乖宝和我留在家,我给他洗个澡。他身上全是昨晚每个人的汗——还有我自己的口水——还有你那串拉珠上滑出来的润肠剂。昨晚那个气味到他身上一直闷到现在越来越重,我鼻子已经全面失灵——现在只能分辨出一种笼统的\'我们\'味。洗完之后——上午你们可以继续上课。茜茵——你昨天说要教我怎么用按摩棒找G点——我昨晚自己试了一次,但只觉得酸,没到你说的那个位置。他说是因为我角度不对——你等下再教我一次——但不要用昨天那根小的——用你刚才说那根——我忘了叫什么——就是那个专门给G点用的。还有你说的新玩具——晚上再拿出来——现在先别告诉我是什么——让我白天自己猜。”她在说“上课”的时候自己先笑了,嘴角翘起的弧度让站在旁边的茜茵也笑,然后林婉也笑,最后他也在床上用脚尖从被子下碰了碰她的腰。
“对了——刚才你说的\'满弦\'那个暗号——我觉得挺靠谱。你是第一次口交就自己发明了个词——比婉婉当年厉害。婉婉第一次什么都不懂,还会咬到系带,你倒好,直接来个暗号。”陈茜茵从床头柜上拿起刚才她趁着比赛时顺手列好的购物清单——字迹潦草但笔锋有力,用的是林婉上次忘在客厅的荧光笔——然后递给林婉。单子上除了油条和豆浆之外,还画了个极小的跳蛋示意图,旁边加了一行小字备注:去药店帮我买一包消毒湿巾,品牌随便。她又在上面补充了王秀兰刚才临时加项:“油条六根。豆浆四杯。茶叶蛋两个。葱油饼两个,多放葱。再带一包原味豆浆粉——以后晚上自己泡。如果那家老夫妻炸油条的锅前头排队超过五个人,就先去隔壁买包子。然后把单子和一张五十块钱拍在林婉手心里。
又往她手心里拍了一个刚从床上捡回来的狗尾底座——底座上面已没尾巴,只有心形塞——让她顺便把底座拿到门外走廊的水槽里先冲洗。
林婉捏着那枚微湿的心形底座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着王秀兰。
她拖着不肯下床,非要她妈亲自己额头一下算是“赢家的恩赐”,王秀兰低头在她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大口声音响亮还留下了口水印子。
林婉捂着额头上的口水印终于满意地转身跑向玄关,在防盗门关上前那只粉毛狗尾巴被她从挂钩上扯下来顺手塞进自己睡裙口袋里。
陈茜茵从床尾捡起昨晚被蹬到地上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抖了抖上面的灰套上,然后把墨绿真丝吊带睡裙肩带拉回原位,拢了拢头发,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个发圈随手绑了个低马尾。
她走到阳台门边拉开落地帘——外面天色已经大亮,楼下早点摊前面果然排了五个人,那对老夫妻正忙着炸油条,金黄色的油条在铁锅里翻滚着发出滋滋声响。
她把阳台窗户开了个小缝让外面清晨微凉的空气灌进来冲淡卧室里积蓄了一整夜的味道,然后回头对着床上两人说道:“我买豆浆马上回。你们抓紧把澡洗完,别等我回来又要换床单——这条床单昨晚刚换的,今天不能再换了。还有——秀兰姐,你刚才说的那个G点教学,等我回来就安排。你昨晚第一次自己试G点按摩棒没找准角度很正常——那个角度要往左偏大概半个指节。等婉婉回来正好让她做示范模特,你可以在旁边先观察她怎么找,再自己试。用什么型号你自己决定,我不替你拿。”然后她拎着豆浆壶换了双平底凉鞋也推门出去了,随手在门口把早上记的那个清单用冰箱贴拍在铁门上。
王秀兰听着走廊里两个女人的脚步声先后消失——林婉穿着软底拖鞋啪嗒啪嗒跑得急,应该是饿坯了急着买油条吃;陈茜茵步子稳而慢,一路还哼了几句跑调的老歌。
她低头看着还躺在床上的他——仰面看着天花板,肚子上还有她自己刚才深喉时从喉咙带出来滴在腹肌上的一小洼温热唾液,反着淡淡的白光;胸廓随着呼吸起伏,锁骨上还残留着昨晚茜茵在他身上种下的一枚暗红色吻痕。
阴茎仍半硬着,茎身上残留着母女两人干涸后形成的一层半透明唾液膜,在晨光下显得像一层极薄的糖衣。
她弯腰用手肘撑着床垫,低头把那根半硬的阴茎重新含进嘴里轻轻吮了几下,用舌尖在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极细皮缘处来回刷了好几个来回——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每次经过系带就轻轻一勾。
然后她退出去,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息声轻轻说了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守住的话:“以后每天早晨如果她们都不在——我就先帮你口出来。不让她们知道。就当是我昨晚叫了你几声老公自己偷偷付的利息。不许告诉茜茵——尤其不许告诉婉婉,她肯定会吃醋把这事记进她的笔记里还会给我打分。现在去洗澡——我给你搓背。这是你妈留给我的活——她买菜回来之前我得把你洗干净。今天下午我们还有别的安排——茜茵昨晚在我睡前跟我说,你要是愿意——晚上我们玩新东西。她说你知道是什么。是什么东西——你先别告诉我。留着惊喜。不过我先说好——不管是什么新东西——我先在上面。昨晚那种让我不要动的姿势太磨人——什么姿势都磨——我今天想自己动——今天我今天要反过来——先把她们两个都折腾够——再用剩下的力气——来糟蹋你。”说完她在他下巴上拍了一记轻响,自己先翻身下了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左脚无名趾缝里还沾着林婉昨晚舔过留下的干涸唾液印,在阳光下变成极淡的白色细痕。
她用手指抹了一下那印子,又看看自己映在床尾镜面残露里那个还带着吻痕、头发蓬乱、乳房上横着几道红线印的中年女人——然后微笑着转身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
热水哗哗地冲下来,蒸气很快把镜子蒙成了毛玻璃,也把窗外树梢上最后几声鸟鸣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