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线已经彻底亮了。
不是清晨那种带着露水的、淡金色的柔光,而是上午那种直白的、毫不含糊的白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里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晃晃的平行四边形,把卧室里漂浮的灰尘照得一清二楚。
那些灰尘在光束里缓慢旋转,像是在跳某种只有它们自己才懂的舞。
楼下早点摊的油锅滋滋声和排队大妈们讨价还价的喧闹透过半开的阳台窗户飘上来,混着炸油条的焦香和豆浆的甜腥,以及偶尔一阵穿堂风带来的对面写字楼工地里电钻的尖啸。
这个世界正在按部就班地运转着——大妈们买完油条还要去超市抢特价鸡蛋,工人们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就要爬上脚手架继续干活,隔壁楼那个每天早上准时七点半在阳台上练嗓子的退休音乐老师已经开始“咪咪咪嘛嘛嘛”地吊嗓子了。
但在六楼这间卧室里,世界运行着另一套完全不同的逻辑。
王秀兰已经瘫在床中央,两条腿大大地分开着,膝盖朝外翻出两个她过去几十年在任何场合——包括妇科检查——都绝不会摆出的弧度。
一条旧浴巾皱巴巴地垫在她屁股下面,浴巾上星星点点全是刚才从她体内带出来的透明黏液和汗渍。
她的皮肤在上午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均匀的薄汗,蜜色的皮肤在白色床单的映衬下像一块刚出炉的蜂蜜面包,从锁骨到乳沟,从小腹到大腿根,每一处都在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那对乳夹还挂在乳尖上——不锈钢链条从左边乳头扯到右边乳头,中间坠着一个小小的金属铃铛,每次她呼吸急促时铃铛就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
她刚才被陈茜茵用G点按摩棒连着来了两次高潮,第一次是阴道前壁被球状前端碾压时喷出来的,量不算多但够她把自己吓了一跳——她以前只在电话里、在墙那侧、在床头偷听时才能达到这种程度的释放,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她的身体像一口被凿穿了的井,水从她不知道的深度往上涌。
第二次是茜茵趁她第一次还没完全回落时继续用按摩棒抵在G点位置不移动、只加大震动档位,让她在一次高潮的余波中被硬生生推上了第二次——这次她彻底失控了,双腿猛地蹬直又蜷起,整个人从床垫上弹起来又砸回去,嘴里喊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她喊的是“乖宝”,但尾音拐了个弯,变成了“老公”。
陈茜茵把那根还在嗡嗡震动的G点按摩棒从王秀兰阴道里抽出来,裹着一层厚厚的透明黏液,在上午的日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她随手把按摩棒搁在床头柜上的消毒湿巾旁边,然后侧躺到王秀兰身侧,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轻轻拨弄着王秀兰乳夹上的那个小铃铛,用指腹把铃铛压在乳沟上让它不再响。
“秀兰姐——你刚才叫他什么?再说一次。让隔壁楼的王老师也听听——他正在练嗓子,你可以跟他二重唱。”王秀兰把脸扭过去埋进枕头里,从枕头缝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带着高潮后沙哑余韵的咕哝:“茜茵你闭嘴——刚才是被你弄——脑子一片白——什么都不记得了——反正说过的话泼出来的水——收不回来——但还是怪你——谁让你不提前告诉我那个棒子有第三档——我才刚习惯第二档——你突然推到最高——我差点尿在床上——不对——好像真的尿了——浴巾湿了没——”陈茜茵把浴巾一角拉出来检查了一下,用手指按了按那片湿痕,然后把手举到王秀兰面前,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丝线。
她的表情像是在检查一件纺织品的水洗标,语气平淡得让王秀兰想打她。
“不是尿。是潮吹。你上次在客房第一次偷听时,你自己用手也弄出来过一小股,但那是手指,力度不够,量没这次多。这次是按摩棒G点脉冲加持续按压,量大概是上次电话高潮的三倍。恭喜你——你比你女儿还先学会潮吹。婉婉第一次潮吹是他用鸡巴肏出来的,你是用按摩棒,工具不同但结果一样。”王秀兰把枕头从脸上拿开,瞪着陈茜茵,但那个瞪眼在潮吹后的倦怠和餍足中完全失去了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她伸出手抓住茜茵那只还沾着她自己体液的手指,放到嘴边含了一下,把上面那根拉丝的液体舔干净,然后松开嘴,用茜茵的枕巾擦了擦嘴角。
林婉洗完手回来正用一条干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脖子上还挂着几颗没擦掉的水珠。
她已经把那套湿透的睡衣换成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大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T恤领口大得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下方那一小块被热水蒸成粉色的皮肤。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她妈在舔茜茵的手指,手上的毛巾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擦着头发爬上床趴在她妈旁边,把湿漉漉的脑袋搁在王秀兰的肚子上,仰起脸看着她妈的下巴尖上那颗还没消退的高潮余韵带来的汗珠。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王秀兰刚才用过的G点按摩棒,在手指间转了几圈,然后凑到鼻尖闻了闻上面的味道。
“妈——你潮吹了。比我的第一次量多。我刚在浴室偷听你们——不是偷听——是顺便听到——姑说你的G点比我的敏感好多,她只按了三圈你就喷了。我第一次被他肏到潮吹要好半天才出来,你第一次用按摩棒就能喷成这样。你果然是我们家天赋最高的——连潮吹都比别人快。以后我们三个可以比赛看谁先高潮——我肯定是最后一名——你和姑争第一——我当裁判——不过我当裁判可能不公平——我会偷偷给他透露你们的敏感带——比如妈你的左耳垂、姑的右乳夹根——上次天台那次你自己说左边比右边敏感——我都记在这。”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的正确位置,然后抬头看向从浴室方向走进来的我。
我冲完澡回到卧室时正好听到林婉在编排她的“裁判作弊计划”。
我走到床尾,用擦头发的毛巾在她脸上轻轻甩了一下,毛巾尖从她鼻梁上滑过去扫掉了一颗残余的水珠。
林婉伸手拽住毛巾把我拉上床,从另一侧爬到她妈和茜茵之间,手脚张开把三个人都压在她身下——她的左手穿过王秀兰的背后扣在她妈的左乳上,右腿则架在陈茜茵肚子上,头从我和她妈胸口之间探出来对着我的方向,用那种在林婉身上极其常见却又每次都有细微不同的快嘴节奏说道:“表哥,下午我们去超市买东西——刚才在浴室里我跟姑商量过了——今天下午要买三样东西:一盒消毒湿巾,一瓶润滑液,还有——”她把她妈的脸往上推让她看着自己,“——给你买一根按摩棒。不是姑那种细的。是专门为新手大妈设计的——不是大妈——是熟女——页面写的是\'温感硅胶\',摸上去不凉。然后——”
她的话被王秀兰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不是那种老式翻盖机的单音铃声,是婉婉上次回去帮她设置的一个流行歌曲片段,听起来像某个综艺节目的主题曲。
铃声从客房方向传来,穿过走廊,穿过主卧虚掩的门,穿透了床上四人刚刚还在嬉闹的黏稠气氛。
王秀兰的表情在听到铃声的一秒内从松弛的高潮余韵迅速切换成了她过去二十多年里最熟悉的那种状态——母亲,操持家务的女人,那个从不会漏接任何家人电话的秀兰婶。
她推了推林婉的头让她从自己身上起开,又轻轻把茜茵搭在她小腹上的手挪到床上,然后翻身下了床,赤着脚快步穿过走廊,在铃声即将自动挂断前从床头柜上抓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她整个人的肩膀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松下来。
她靠在客房窄床的床头板上接起电话,声音恢复了她一贯的利落,但有一点点沙哑——刚才叫床叫的,希望电话那头的人听不出来。
“大柱。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出她男人的声音,粗哑而洪亮,隔着电磁波的压缩也能听出他正在工地上,背景是搅拌机的轰鸣和工友们大声喊话的嘈杂。
王秀兰听了几句,眉头微微拧起来——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对方说的话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
他在电话里说他工地上有个伙计家里出了急事,他把人送到车站借了两百块路费,所以这个月寄回家的钱得少两百。
说完之后他顿了顿,好像是在等她抱怨——过去二十年里她每次听到“寄回家的钱少了”都会忍不住絮叨两句,说孩子上学没着落,说家里又要换电表,说你怎么还不回来。
但今天她没有。
她只是把手机换到另一侧耳边,把床头柜上那个还未拆封的扩肛器拿在手里翻来覆去摩挲着不锈钢表面的细微加工痕迹,然后对着话筒平静地说了句:“知道了。两百够不够?不够我再从存折里取。你自己在外头别老是省嘴里的钱去填别人的急。”然后她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她丈夫从未发出的、让她整个脊椎都为之一僵的陌生尾音——一个女人的声音,极轻极细,在搅拌机轰鸣的间歇中飘进话筒,像是有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撒娇般的哼唧。
那个声音的背景很安静,不像在工地上,反倒像是在某个封闭的房间。
随即她听到她丈夫用比平时更低也更心虚的语调又补了句“那我先挂了工头在喊”——然后不等她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王秀兰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放在床头柜上,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
她坐在窄床边,把扩肛器放回盒子里,又拿起那枚被她从茶几上捡回来的旧银戒指套回左手无名指——戴上刚好,戴了这么多年手指早已被箍出一道浅痕。
她低头看着那道浅痕,忽然发觉自己的嘴角在往上翘。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某种从胸腔深处往上涨的、压抑了太久终于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堤坝的释然的笑。
她站起来走出客房,回到主卧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床上的三个人——陈茜茵正把林婉的头发编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麻花辫,林婉被扯得嗷嗷叫但还是乖乖等着,我在床尾正在套T恤——然后她把手机举起来朝大家晃了晃。
“他工地太忙,不回来。他说下次给家里多寄两百——为了补偿这次少寄的。电话里还有个女人在工棚里等他——不想让我知道,但被我听到了漏出来的撒娇声。我假装没听见。我过去会难过,现在——”她走到床尾坐下,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搁搁在那根还沾着她自己体液的G点按摩棒旁边,然后把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现在觉得这个电话打得真好。我以后可以想老公叫谁就去叫谁——反正他也听不见。茜茵,你昨晚说的那个新东西——不是按摩棒也不是扩肛器——是什么。现在告诉我。我今天高兴。我要把过去眼里的沙子全部变成今天的润滑液。”
陈茜茵把林婉那条编歪的麻花辫拆掉重编,嘴里叼着一根发圈,含含糊糊地说道:“双头龙。两头都能进。一头在你里面,一头在我里面。我们面对面抱着,中间是这根东西,然后他在我们中间选。昨天婉婉说这东西叫\'姑嫂桥\'——桥墩是你跟我,桥面是他。今晚就架。你刚才说要在上面——今晚让你在上面。我在下面。婉婉当桥墩维护员——她负责涂润滑液。”她把发圈从嘴里拿下来套在麻花辫末端,然后轻轻扯了扯林婉的辫梢让这丫头转过来面对她妈。
林婉心领神会地转过去,双手撑着床垫朝她妈爬了两步,一边爬一边接着说:“妈——双头龙最好玩的地方你知道是什么吗——不是你跟姑用同一个东西同时被捅——是你们同时被捅的时候脸对着脸——然后你们会看到对方是怎么在自己面前被操成——被捣成——不是操——是捣——是捣烂——是捣到表情管理完全失效的——那你刚才看到我爸电话又听到那个女人声音的时候——你才彻底觉得——他出轨了——你也自由了。以后他的骚货在工棚里忍着叫——你这个骚货在我们床上想叫就叫——姑刚才说的那个新东西只是开胃菜——以后的菜一道比一道多——慢慢来——反正你不用回家了——以后这里就是归宿。”林婉说完后被她妈在屁股上用力拧了一把,但她在嚎叫里夹着笑声。
王秀兰把扩肛器盒子翻过来看了看背面说明,然后把盒子放进床头柜抽屉最深处紧挨着那支未拆封的草莓润滑液。
她关上抽屉,站起来走到床边,把林婉刚编好的麻花辫扯歪了,又把她推倒在被窝中间,居高临下地对着女儿和躺在旁边的茜茵宣布了她今天的新发现——语调像在村口跟邻居大妈讨论菜价,但内容足以让菜市场全部大妈当场集体中风送医。
“那个双头龙——今晚我在上面。茜茵在下面。我们自己先试几个角度——然后让他看。看完了再让他选从哪头进。反正两头都是——不是——都是我们。我活了半辈子——今天早上听到了那个女人在电话里哼唧——我才想通一件事——我男人不是不会软着说话——是只不对我那样。从此以后——我不用再听任何不想听的动静。以后他偶尔回来,我还给他做饭;他不回来,我就在我外甥床上用你这根东西——刚才你说什么把过去眼里的沙子全变成今天的润滑液——我下午先去把最后沙子也清干净——我要打电话给你舅——告诉他我想离婚。”她说完把林婉额前那几根被扯歪后掉落的碎发拨回去,然后推开门朝厨房方向走去——该轮到她做午饭。
今天中午吃蒜薹炒肉。
她把灶台上昨晚泡的米倒进电饭煲,加水,按下煮饭键,然后从冰箱里拿出蒜薹和昨天没炒完的半斤五花肉,开始切肉。
菜刀和砧板碰撞的节奏均匀有力,但比平时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每一刀下去,都像斩断一根麻绳,绳子的另一端连着那个在过去二十多年里让她觉得自己既被绑住又不被需要的老屋生活。
林婉趴在床尾听了一会儿厨房方向传来的菜刀笃笃声,然后把头转过来对着我和茜茵,用极低极急的耳语说了句:“我妈刚才说离婚了——离婚——我们家终于要有第一对离婚的了——她做上了我们家第一个提离婚的——我爸那边肯定不知道——他现在还好意思打电话——他那个工地女朋友大概也不知道——今晚双头龙用完以后——他要是再打电话过来——我们——”
“不接。”陈茜茵把林婉的麻花辫最后一截编好,用指尖在上面弹了一下,然后翻身下床也朝厨房走。
在走廊上她回头对着卧室说了句让林婉直接从床尾骨碌滚到床下的结论:“以后他打电话过来——我们开免提。让他一边听着他老婆在自己外甥鸡巴下头叫老公,一边以为这边在看电视。反正他听不见——工地搅拌机比我们吵。”
午饭的蒜薹炒肉咸了点。
王秀兰放盐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倒多了半勺,但她自己吃得很香,连夹了三筷子,把蒜薹嚼得咯吱响。
她说今天心情好,盐多点就当庆祝。
林婉一边扒饭一边偷偷瞄她妈的表情——王秀兰的脸上没有她预想中的那种打完电话后的愤懑或委屈,眉宇间反而比平时更舒展,眼角的细纹在咀嚼时跟着上扬,像是在反复确认某种刚刚获得的、还不太习惯的轻松。
饭后陈茜茵把碗收进水槽泡着没洗,拉着王秀兰进了主卧,说要在晚饭前先试一次双头龙的尺寸——不是为了晚上,是为了让她知道这东西不是她想象中那么吓人。
林婉和我被赶出主卧去客厅等着。
林婉把电视打开随便调了个重播的综艺节目,里面一群明星正在玩你来比划我来猜的游戏,观众席的笑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和主卧方向隐约飘来的陈茜茵的指导声交织在一起。
“别紧张——先涂润滑液——两头都要涂——对——你握这头——我握这头——你躺下——我侧躺——咱们面对面——先把你这头放进去——慢点——不是一下全塞——是像你第一次用扩肛器那样——先让头进去——然后自己控制节奏往里推——对——就这样——疼不疼——不疼就继续——现在我这头也进来了——两头都在里面——你感觉到没有——你动一下我也跟着动——这就是双头龙的妙处——你在里面扭——我也在里面扭——我们中间这根东西就像把两个人串在一起烤的串串香——不——桥——刚才说的桥——你动一下试试——对——慢慢扭——别急——啊——你扭太快了——我这边也——嗯——”
林婉把电视静音了,把耳朵贴在主卧门缝上偷听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对着沙发上的我做了个鬼脸,压低声音说:“我妈在里面扭得挺起劲的——刚才还说怕尺寸不对——现在听她叫那一声——尺寸应该是对了。姑在教她怎么用腰——她说\'别用腰以上使劲,要从骨盆往外推\'——这个口诀跟我第一次学拉珠时一模一样——她把同一个口诀教了两代人——以后我生女儿她再教一次——就能传承了——呸——我生什么女儿,我还没毕业。”她发现自己又把脑洞开到了九霄云外,自己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把靠垫压在脸上躺在沙发扶手上打了几个滚,然后一把拽起我的手腕往阳台方向走。
阳台上的阳光正好。
楼下早点摊已经收了,那对老夫妻正在擦铁锅,油渍在阳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泽。
对面写字楼的清洁工正挂着安全绳在擦玻璃幕墙,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像一只趴在玻璃上的蜘蛛。
林婉把阳台门拉上,把客厅窗帘也拉拢了一半,然后把我推到阳台栏杆边背靠着晾衣架,自己蹲下来,仰起脸看着我,手指已经勾住了我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拉。
她的速度很快——显然是在脑子里排练好的。
那个综艺节目的笑声从客厅方向闷闷地传过来,盖住了她拉下裤腰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嘘——别出声——让她们在里面练双头龙——我们在外面练口交。刚才我妈说她高兴,要把过去的沙子全变成润滑液——那我也高兴,我也要把午休这一个钟头变成训练课——她的G点训练圆满完成了,我的深喉训练还差一点——今天早上比赛我输了,但我想再练练——今晚你要射在她脸上——不是里面——是脸——她说想试试被射在脸上是什么感觉——她觉得以前自己太害羞放不开——昨晚她偷偷问我,我说可好玩了——射在脸上的时候闭上眼,精液是热的,顺着眉骨往下流——等下训练完我再详细教她——现在我先练——别出声,让她们在里面以为我们在看电视。”她飞快地撸动几下让阴茎充血半硬,然后张大嘴把整颗龟头吞进去——这次她没有从侧面斜入,而是直接正面吞入,用嘴唇裹紧冠状沟往里吸,同时用一只手轻轻托住阴囊按摩两颗睾丸。
她的深喉节奏比今早比赛时更稳,咽喉也张得更开,每一次鼻尖压到我腹部卷曲的阴毛丛时她都会停两秒,然后缓慢退出,呼吸从鼻孔呼出,每一下都在马眼上方带出一小团湿热雾气。
她退出来休息时换成只用舌尖来拨弄系带——系带两侧颜色深浅差了一小截她顺带舔了又舔仿佛在做色差对比——然后抬头看着我压低声音:“这次好多——我能更深了——早上比赛时我太急——现在我慢慢吞到\'满弦\'——这个词是我妈发明的我要借用——满弦——对——就在这个位置——停住——你龟头现在抵在我喉管后面——我感到它在跳——一下——两下——三下——它在里面每跳一下我喉咙就自动想咽——但一咽就会卡得更紧——一紧就——唔——不行——再练——再练几次——”
主卧方向又传来一波新的动静——不是说话声,是王秀兰和陈茜茵几乎同时发出的两声被压抑的惊叫,然后是两个人重叠的喘气和陈茜茵断断续续的夸赞:“对——就是这样——这个角度最好——别停——我们俩现在里面都被撞到各自的花心——你感觉到了吗——这形状刚好顶到两个人的——同时——再往左偏——他说的左边更敏感——你把左的给我——”紧接着是王秀兰那带着本地话尾音的呻吟,以及她偶然迸出的几句完整短句:“这个东西——真比人还管用——他不会——它自己不会软——也不用停——一直——我要在上面——你翻过去——让我——对——现在我在上面——刚才你在上面扭的我还没——现在轮到我了——”然后她的控诉很快变成更深沉的闷哼,陈茜茵则在下面喊她把腰再压下去。
林婉从鸡巴上抬头听着这些动静,嘴角翘得越来越高。
她一手握茎底端,一边用另一个手背快速擦了把嘴角残留的唾液,然后用手指夹住龟头轻轻旋了小半圈,继续仰头对我低声说:“她们里面好激烈——双头龙这东西比我描述的更有效——你听——刚才她两个人声音叠一起了——那应该是一起被那个\'左偏点\'顶到——现在我妈要求自己在上面——说明她的控制欲从现在起要在床上也彻底确立。过不了多久我们家的秩序就会变成:姑负责技术指导——妈负责现场执行——我负责后勤——你负责被操。分工明确——效率极高——以后写进简历里——家庭贡献一栏——专精:维持高密度性关系并负责相关事务协调——好了——不闹了——继续训练。趁她们还在一团我没法记录,再来一次满弦——这次你配合我——我往深吞时你往前顶,看看能不能比早上更稳定——唔——”
她把嘴重新覆回龟头上,这次不再采用外部分析,而是用力把我拉近让自己靠着阳台推拉门边缘作为支点,以便进行更深也更稳定的正面深吞。
她吞到时用手在自己喉管外壁上轻轻按了按,用指腹隔着皮肤感受龟头的移动。
然后她往后退出来大喘一口气,用拇指刮去马眼上挂着的一丝前走液放进嘴里尝了尝味道,然后从地上捡起运动裤重新套回我腰上,踮起脚尖在我耳朵旁边轻轻说了句总结:“好了——今天下午的训练目标已达成——表兄你现在可以回到屋里去看她们收工——我建议你就站在门框那里——然后先对她们宣布——晚上我弄来的新润滑液是温感的——是我昨天特意骑车跑了好几家店买到的——不是草莓味——是原味——不会干扰本身味道——这样我妈就能更完整地尝清楚每一个人的味道了。”
她转身把阳台门推开,朝屋里大声嚷嚷着,“你们练完了没有——我耳朵都听出茧了——综艺都播完一期了——”然后蹦蹦跳跳地跑进厨房倒了一杯凉水,顺便把锅里剩下的一点蒜薹炒肉捻进嘴里。
我站在阳台门口看着卧室方向。
王秀兰正从床上撑起来,头发像刚被台风刮过,汗珠滑进脖颈上的银铃铛里,胸口乳夹早已歪到一边——她看到我在看她,先是条件反射地把双头龙从自己体内拔出来塞进茜茵手边,然后意识到这个动作毫无必要,又把那东西拿回去放在枕头旁边,侧过头来对我露出了一个带着汗水和餍足的笑。
陈茜茵躺在旁边用一条湿毛巾轻轻擦着脖颈和乳沟之间的汗水,把另一条干毛巾搭在王秀兰湿漉漉的肩头,然后朝我这边抬了抬下巴。
“晚上——就用这根。秀兰姐刚才在上面的表现我给她评分A——腰扭得比昨天好,节奏基本踩对,控制高潮的能力还没练到但可以先及格——就是A。今晚你加入——我先把对侧的润滑液涂完——秀兰姐想被你一边肏着一边继续用双头龙跟我连在一起——这个姿势需要你跪着从后面进她,她趴在我身上,我们中间还插着双头龙——三份重量都压在床垫上——旧床垫应该承得住——试试。”
王秀兰用湿毛巾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把枕头边那半个旧银戒指重新套回左手无名指,然后把扩肛器的盒子和双头龙一起收进床头柜抽屉最下层锁好——锁是她今天上午才从菜市场五金摊买的,一把极小的小铜挂锁,钥匙现在穿在茜茵的银色手链上晃荡。
“晚上再说。先去把晚上剩菜热了——蒜薹还有半盘。林婉我刚才听到你在阳台上练了——等下次比赛我再跟你比一次——你说你在淘宝上买的温感润滑液——原味——”她一边把腿软地从床上蹭下来一边往外走,路过我时又折回来把脸埋进我颈窝几秒,然后抬起头,用那种被释放之后再也不用藏着掖着的语调说道:“原味是个好选择。以后我们家的润滑液,不要草莓,不要薄荷,不用来掩盖什么。原味就好。每个人自己是什么味道就是什么味道——反正以后洗床单的次数只增不减。”
她推开门往厨房走,步伐比昨天更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