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顾清岚的警服终幕

海城东区,凌若辰顶层公寓。

凌晨四点。

顾清岚从床上坐起来,没有开灯,凭记忆摸到浴室,在防雾镜前站定。

她伸手摸到自己腹股沟上那枚淫纹,篆体“凌”字在孕期被撑得比原来更宽更淡,但每一笔的轮廓依然清晰。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体——六个月的孕肚隆起饱满的弧度,乳房比怀孕前胀大了整整一圈,乳晕颜色变深,乳孔渗出极细的透明初乳。

她打开镜前灯,开始穿衣服。

不是孕妇裙,不是丝绒礼服,不是安全顾问的OL套裙。

是一套警服。

深蓝色警用衬衫,黑色包臀警裙,黑丝连裤袜,五厘米黑色中跟鞋。

和多年前她在帝澜会所破门而入时穿的那套一模一样。

只是裙摆比当年短了一寸,衬衫比当年更透——在强光下隐约可见底下黑色无钢圈胸罩的轮廓。

是沈媚离开海城前替她改的,针脚很细,每一针都缝在她以前每次穿警服都会被陆霆嫌“太保守”的那些接缝处。

她把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所有碎发用黑色一字夹固定在耳后。

然后打开镜柜,从最上层拿出那枚她很久没有戴过的警徽——银色橄榄枝在镜前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放回镜柜最深处,关上柜门。

不需要了。

帝澜会所顶层套房。

同一栋楼,同一层,同一个套房。

那扇她多年前一脚踹开的门此刻虚掩着,门框上的凹痕还在——是她当时皮鞋尖踢出来的,后来重新漆过,但仔细看仍能分辨出极浅的弧度。

她推开房门走进去。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橘色的光晕洒在那张她曾经在里面看到赤身裸体的男人的圆床上。

床头四个柱子上系着的黑色丝巾还没解下来,是上次感官剥夺调教时留下的。

落地窗外海城的夜景在玻璃上铺成一片碎金,江面上游轮缓缓驶过,汽笛声穿透隔音玻璃闷闷地响了一下——和她多年前破门而入时听到的那声汽笛,是同一个调。

凌若辰靠在门框边的墙上,手里没有拿警用电筒。

他穿着黑色短袖T恤和深灰西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桃花眼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眯了一下,看着她穿着那套警服从门口走进来——肩章上的银色橄榄枝在灯光下反着冷光,黑丝包裹的小腿笔直修长,五厘米中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叩击声和她多年前带队冲进这间套房时的脚步声完全一样。

“顾支队。今天又扫黄?”他用多年前她嘲讽他的语气说,嘴角挂着那个她太熟悉的弧度。

“今天不是来抓人的。”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他的嘴唇。这个吻很轻,只是嘴唇碰嘴唇,停了一会才退开。“是来自首。”

凌若辰低下头,用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那道从怀孕中期开始出现的极细孕斑。

他的桃花眼里没有笑,只有某种他第一次在这里被她用手电筒照到硬了时就开始盘算、用了这么长时间才在她身上完全兑现的笃定。

“自首什么。”

“自首——我从帝澜破门那天晚上就已经是你的同谋。那天晚上我用手电筒照你,你对我笑了一下。我在门框上站了一会儿,不是被冒犯——是在想这个男人以后会不会记得我。后来你不但记得,你还把我按在我自己办公桌上操了,在我前夫的婚床上给我肛交,在女更衣室镜前让我自己叫自己骚货,在我被停职那天晚上让我跪在门口叫主人。你每操我一次,我就在自己案卷上记一次。今天我来交最后一份结案报告,证据确凿,我供认不讳。刑期——你定。”

他把手从她脸上移开,放在她警用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上。

没有解,是直接扯开。

扣子弹飞落在木地板上滚到床脚,发出极细的金属弹响。

他看着她那双丹凤眼在昏暗灯光下微微眯了一下——没有躲,没有闭,是她每次在审讯室对着嫌疑人拍出最后一份证据时会有的表情。

“这是你抓我时戴的肩章。”他把她的警用衬衫从肩头褪下,深蓝色面料滑过她的手臂堆在腰际,肩章上的银色橄榄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低下头吻在她锁骨上那排还在褪色的旧吻痕正中央——那是她第一次在办公桌上高潮时他咬出来的,后来沈媚每次帮她补妆都会用手指轻轻压住这个位置,说“这颗最深,不要用粉底遮”。

“这是你嘲讽我时戴的警徽。”他把她的警徽从衬衫口袋上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银色橄榄枝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白的光泽,和她多年来的每一个清晨在更衣室镜前整理警容时看到的角度完全一致。

“这是你让我够不着你的警服。”他把警用衬衫从她身上完全褪下,深蓝色面料堆在她脚边。

她里面穿着黑色无钢圈胸罩,E杯巨乳在罩杯边缘挤出浅而紧致的乳沟,腹股沟上那枚淫纹在警裙腰头上方若隐若现。

他蹲下来,手指沿着黑丝的边缘从大腿内侧缓缓卷下。

黑丝一点点剥离,露出底下常年不见光的腻白腿肉,丝袜褪到脚踝时他握住了她的脚踝,那里有一圈丝袜勒出的浅浅红痕。

“这是你在我面前走路时晃到我心里的黑丝。”最后,她一丝不挂地站在窗前。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窗内是她多年前恨之入骨、后来爱之入骨的男人。

他把她的警裙从地上捡起来,抖平,叠好放在床尾凳上。

然后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圆床正中央,自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仰躺在深灰色床单上,赤裸的身体在暖橘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孕肚在腹股沟上方隆起饱满的弧度,那对E杯巨乳向两侧微微摊开,乳头顶端渗出极细的透明初乳。

他俯下身,用手托住她的孕肚两侧,低头吻在她腹股沟那枚淫纹上。

吻完之后他把嘴唇贴在她肚脐上方,隔着子宫肌壁对里面的胎儿说了一句话——声音极轻,只有她和孩子能听到。

然后他直起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他多年前在这里被铐在墙上时还插在裤袋里的那支旧钢笔,放在她手心里。

“最后一件事。你在更衣室镜前第一次叫自己骚货,在婚床上第一次叫我主人,在你前夫审讯室对面第一次哦齁。今晚在这扇被你踹开的门背后——你还有什么没做。”

顾清岚握住那支旧日钢笔,把笔帽拧开。

笔尖还是钝的,和她第一次在审讯笔录上签字时划破纸张的力道相同。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笔放在他锁骨上那排被无数女人咬过的旧齿印旁边,然后用自己的嘴唇含住他龟头,从冠沟一直舔到茎身根部。

“还有最后一件事——我以前用手电筒照你,现在用你的鸡巴照我自己。主人——你的母狗今天穿着你妈帮我改的警服走进来,不是来重温第一次怎么抓你,是来告诉你——我以后每天穿便服去公司,但你每次在办公室、更衣室、帝澜套房里操我的时候,我都会重新变成那个在门框上用手电筒照你裸体的女人。不是警察——是你的。礼服是别人帮我脱,警服只有你能脱,宝贝只在你面前光着走回家。今天这最后一次,我穿着它来,不穿着它走。”

她从床上跨上他,扶着他硬到发紫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口从进门就开始往外溢透明爱液的熟屄一坐到底。

孕肚在她每次下沉时都轻轻蹭过他的腹肌,腹股沟上那枚淫纹在他耻骨碾过时被压得微微变形。

她仰头翻白眼,舌头长长吐出搭在下巴上,口水滴在他锁骨上那排旧齿印旁边。

她的哦齁从喉咙深处炸开——不是以前那种崩溃后释放的哭腔,不是感官剥夺调教中在黑暗里被逼出来的浪叫,不是婚床上报复陆霆时的宣泄,不是更衣室镜前第一次叫自己骚货时的自我撕裂,是她用了这么长时间从帝澜破门到跪在他门口说主人请进,从停职到处分从纹身到怀孕,才从自己破破烂烂又被重新缝好的身体深处挤出这最后一声。

这声哦齁穿透了落地窗,穿透了海城凌晨的夜空,穿透了这好几年时光。

她在骑乘中高潮瘫软在他胸口。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轻轻移下来,让她侧躺在圆床正中央,然后从后面重新进入她——不是冲刺,是极慢极深的碾磨,每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她阴道口,每次插入都缓缓推过G点、顶到宫颈口最深处凹陷处。

这个姿势是她怀孕后最常用的被操角度,因为不会压到肚子。

她的手被他从背后握住,十指交扣压在床单上,她的后颈被他下巴抵住,每次龟头碾过宫颈口时他都会在她耳后轻轻呼一口气——那是她从第一次在婚床上被他从背后进入时就记住的、属于他的胎动。

她在他怀里闭着眼,用侧入的节奏数他每一次顶到最深,就像每次产检时数胎心监护仪上的波形。

他最后冲刺时拔出来用手套弄,精液从她后腰往下淌,沿着臀沟流到床单上。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侧拉起来放在她自己的孕肚上,让她掌心贴住那道他刚从内侧顶出来的隆起。

窗外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她睁开眼看着他的桃花眼在凌晨的微光里格外清亮。

“凌少——我这样的哦齁母猪肉,还让您满意吗。”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床头柜上那枚警徽在晨光里反射出极淡的银色光斑。

窗外海城的晨曦正在江面上铺开,游轮汽笛长鸣。

“你不是哦齁母猪,你是我这辈子最值的猎物。”凌若辰把她的手从自己锁骨上移开,放在她腹股沟那枚淫纹上。

窗外晨光渐亮,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在晨曦中走到窗前,对着海城江面第一道晨光,最后一次进入她。

天彻底亮了。

顾清岚穿着那套被蹂躏得不像样的警服走出帝澜会所。

警用衬衫的扣子掉了好几颗,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那排新旧交叠的吻痕。

黑丝连裤袜裆部全破了,从大腿根裂到膝弯。

五厘米中跟鞋鞋面蹭掉一小块皮。

她把警徽放在凌若辰的西裤口袋里,把警服裙摆上的褶皱用手抚平,然后推开旋转门走进海城清晨的阳光里。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窗摇下来。

沈媚坐在驾驶座上,酒红色卷发在晨风里轻轻晃动,暗红色真丝睡袍外面套了件米白色风衣,黑丝裹着的肥糯肉蹄踩在刹车上。

副驾上是凌若澜,她的产后身材已经完全恢复,正把女儿放在后座婴儿座椅上。

后排挤着苏晚晴、沈瑶、秦可、顾清雨、齐雅琳、周沫——七个女人外加三个婴儿安全座椅,挤得像一盒没摆整齐的椰汁糕。

“上车。回家。你的小崽子在隔壁哭着找妈妈,奶也不肯喝——若澜姐下午还要去公司参加董事会,可可姐晚上要留下来继续加班赶季度报告,晚晴今天早上还约了产康复查,沈瑶你便利店今天不是轮你早班吗——她说她替别人值夜班值到很晚回家,结果发现自己走错楼层——走回他以前那栋旧单身公寓楼下,电梯门开了才想起自己已经搬走半年。她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一双新拖鞋,鞋码比她自己大一码——她说不是你以前的拖鞋,是给赵铭——不是让他回来——是欠他一双从来没给他好好挑过的拖鞋。我说行,那你今晚早点睡,明天早班别再迟到。”沈媚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正在啃椰汁糕的沈瑶,后者举着半块椰汁糕抗议:“我没迟到!我上次迟到是因为在电梯里碰到可可姐——”

“是你自己忘了按楼层。”秦可头也不抬,继续翻手里的季度报告。

顾清岚站在车门外,看着这群女人在清晨的阳光里吵成一团。

她的眼眶忽然有点湿——不是因为伤感,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晨光里走出任何一扇门,而不回头看身后。

她回头看了帝澜旋转门一眼——凌若辰靠在门框上,桃花眼在逆光里看不清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笑。

她对他挥了一下手里的旧警徽,然后坐进车里。

沈媚发动引擎,车子驶离帝澜会所。

后视镜里,那栋她多年前踹开门的楼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海城清晨的车流里。

她想起多年前她穿着警服,带着手电,一脚踹开帝澜顶层那扇门。

那时她以为自己是猎人,后来以为自己是被驯服的猎物,再后来以为自己是母狗。

现在她知道她是什么了——她是一只被他驯服的母狼,而驯服她的人给了她一个比任何警队都大的狼群。

“清岚——欢迎回家。”沈媚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

“我一直在家里。”她看着后视镜里倒映着的八个女人和她们怀里的孩子们,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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