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伴随着一阵浅浅的咳嗽声,月晗兮连忙从蒲团上站了起来,继而进入了暖阁内。
看着她的背影,被吊在墙壁上的宁清秋,发现束缚住双手的绳索松开,不由长出了一口浊气。
一个时辰的惩罚,总算是结束了。
玄阴寒意那种刺骨的冷,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
当然,在承受住后,便是苦尽甘来。
师尊亲自传授的蕴剑术,当真是让他感悟良多,受益匪浅!
想着月晗兮应该是要沐浴更衣后,再继续助他感悟时间之力,宁清秋沉吟了片刻,将蒙住双眼的冰蚕白丝取下,也走进了暖阁中。
人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毕竟,之所以被师姐惩罚,便是因为看着她进入暖阁沐浴,没有像对待莘姨那般,进去偷香窃玉。
青玉砌就的浴池中,氤氲水雾如纱幔轻悬,将一道曼妙清冷的身影笼在一片朦胧里,如静水上盛开的白莲。
素纱浴袍浸湿后,紧紧贴合着那前凸后翘的曼妙身姿,令人遐想万分。
随着宁清秋来到身前,涟漪荡开,池中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若隐若现。
最诱人的是,右腿上还裹着薄如蝉翼的冰蚕白丝,在水中变得更加细腻通透,好似为腿儿裹上了一层霜雪薄纱。
孝心满满的宁清秋,主动提议道:“我帮师尊沐洗吧!”
月晗兮瞥了一眼这既是徒弟又是师弟,更兼道侣的少年一眼,随即支起身子,坐在了池中央的玉台上,背对着他。
身上的浴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至后腰,露出雪白后颈与圆润香肩。
“师尊是不是此前看到我与莘姨亲昵,所以心里有些不舒服,便想着找个借口惩罚我?”
宁清秋来到了月晗兮身后,拿起了一块毛巾,沾了些温水,轻柔地擦拭着香肩玉臂。
视线所及,两片纤薄的蝴蝶翼骨,自后颈流畅地延伸而下,在脊线两侧微微隆起,恍若一只清美的冰蝶,随时会振翅飞去。
优美玲珑的脊背往下,便是如皓月般圆满的月臀,因为坐在玉台上,愈发显得丰盈挺翘。
月晗兮神情平静,语气淡若清流:“为何会不舒服?”
“因为吃醋啊!”
宁清秋手中的毛巾顺着玉背往下,覆盖在润腴的月臀上,依稀能感受到那弹腻柔滑的触感。
“师弟觉得我无理取闹?”
月晗兮闻言,沉默片刻,方才缓缓说道。
“怎会是无理取闹呢?”
宁清秋转过身来,缓缓蹲了下来,握住两只纤细的脚腕,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先是褪去了右腿上的冰蚕白丝,继而用毛巾温柔地裹住了那精致瓷器一般的雪足,温柔地沐洗着。
“这是因为师尊在乎我,才会吃醋,我高兴还来不及!”
月晗兮任由他握住自己的双足,眼帘低垂:“我有时候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尤其是见到师弟与别的女子亲昵时。”
“这不正代表着,师尊越来越像一个普通的女子。
开心时展露笑颜,不开心时便沉默不语。
甚至会因为我与别的女子亲昵,而心生醋意,对我施以惩罚。”
宁清秋笑了笑,低头在那裹着白丝的雪足足背上吻了吻。
此前,刚开始的时候,月晗兮因为常年将自己的心冰封着,就连怎么去笑都忘记了。
对于那般模样的她,宁清秋自然是极为心疼的。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自从两人确定了关系后,她的性子虽然依旧清冷,但在他面前却已经不再掩盖自身的情绪。
无疑,这是月晗兮的变化,也是宁清秋乐于见到的。
感受到足背上传来的暖意,带来了一丝难言的酥痒,月晗兮脸颊上泛起了一抹迷人的薄红,玲珑的足弓微微紧绷,如同珍珠豆蔻的玉趾似有些羞涩地蜷缩着,下意识地想挪开,却被他紧紧抓住。
宁清秋顺着那纤柔的小腿,柔韧的腿窝,吻至大腿上丝滑细腻的白丝袜口上:“当然,不可否认,是因为我花心的缘故,才让师尊这般不舒服。”
月晗兮眸光轻颤,红唇微抿:“原来师弟也知道自己花心?”
宁清秋抬起头来,轻咳嗽了一声,将两只玉足握住并拢,然后缓缓抬起,搭在双肩上:“师尊的包容,弟子永远铭记于心!”
月晗兮香腮生晕,身子后倾,双手不由撑在身后:“逆徒!”
宁清秋俯身注视着那张不似人间应有的仙颜,笑着问道:“师尊不是喜欢逆徒吗?”
四目相对之际,温润的气息搭在脸上,月晗兮神情有些不自然,心跳逐渐加快:“不喜欢!”
“真不喜欢?”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埋首在了纤柔的雪颈上,用鼻尖蹭过那凝脂般的肌肤。
如雪莲般的幽香袭来,让他心生躁动,呼吸急促了几分。
月晗兮美眸逐渐泛起了丝丝迷离,贝齿轻咬红唇:“不喜欢!”
宁清秋顺着脖颈往上,轻轻咬住了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不喜欢的话,那刚才是谁说,修行时要唤师尊,不能唤师姐的?”
月晗兮轻哼了一声,螓首不自觉地仰起,本是用桃木簪盘起的长发不知何时变得松垮,自香肩滑落,披散至微微弓起的腰肢上。
“比起师姐弟,师尊更喜欢师徒的关系。
就像此前,你看得那本《神狐仙侣》内的师徒一样,不是吗?”
宁清秋双手环住了那温软的娇躯,温柔地贴近。
月晗兮被逗弄得有些羞恼,却是直接咬住了他的嘴唇。
缕缕甘甜清香袭来,宁清秋再也忍不住,当即化身为逆徒,压了上去。
他那具少年的身体覆在她身上时,像一片叶子盖住了一座玉山。
他低头含住她胸前那颗嫩红的乳尖,舌尖抵着来回拨弄,月晗兮整个人跟着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两只手撑在身后玉台上,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来,把胸脯往他嘴里送。
他含住左边那颗,又吸又舔,乳尖在他嘴里胀得发硬,他又换到右边,照样吮了一遍。
月晗兮仰着头,雪颈拉得笔直,嘴唇抿成一条线,只有鼻息越来越重。
他一路往下吻。
从乳尖吻到小腹,舌尖在她的肚脐里打了个转,再往下,吻到腿心那片被池水泡得发软的穴口。
她里面已经湿了,穴口一张一合地缩着,清液混着池水从花唇间渗出来,亮晶晶地糊在唇缝上。
他先用舌尖沿着花唇的轮廓舔了一圈,再抵着那颗已经胀起来的花蒂来回拨弄。
月晗兮腰肢猛地一弓,两只手从身后玉台上滑下来,抓住了他的头发。
“师弟……嗯……”
他舌尖探进穴口里翻搅了一圈,尝到一股淡淡的咸涩混着池水的温润。
她里面又热又滑,肉壁裹着他的舌尖一下一下地缩。
他搅了几下,便直起身来,扶着肉棒抵上去。
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那里的嫩肉又热又滑,一碰到龟头就往内缩,吸得他腰眼一紧。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
月晗兮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
她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他那具少年的身体覆在她身上时显得格外小,小腹贴着她平坦柔软的下腹,胸口压着她饱满的胸脯,可下面那根东西却整根没在她体内,把她那张清冷的脸撑出了一层薄薄的媚。
“师尊……嗯……”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玉台被撞得闷响,她两条腿盘在他后腰上,足尖在他尾椎上蜷成一团。
她那截细腰在他身下摆出一道内凹的弧线,往上是饱满的胸脯,往下是撑开的臀,中间那段窄窄的腰像被人从两侧按进去了一寸。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臀往自己小腹上按,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啊……嗯……师弟……”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
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整个人的腰肢都在打颤。
“啊……太深了……你……嗯……”
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
月晗兮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足尖绷得发白。
他的肉棒在这个姿势里几乎整根埋着,只剩两颗囊袋在外面拍打着她湿透的穴口,发出闷闷的啪声。
穴肉一阵阵地绞他,比方才更密更紧。
她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细碎的抽气。
他咬牙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月晗兮两只手从他小臂滑下去,攥住了身下散乱的浴袍。
“啊……师弟……师弟……”
她喊他时声音是碎的,一声比一声急。
穴肉绞到最紧那一下,他腰眼一麻,精关松了,抵死在穴心射了出来。
热流一股一股灌进去,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射完之后他没急着退出来,伏在她身上喘。
月晗兮躺在玉台上,两条腿还架在他臂弯里,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在雾气里亮晶晶的。
她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把他那根正慢慢软下去的东西含在里面轻轻吮着。
他伏在她腿间,脸贴着她的小腿,能感觉到她腿肉上的温度透过薄丝传过来,热热的,还带着一点方才痉挛的余颤。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玉台上又被池水冲散。
月晗兮侧躺在玉台上,腿间一片泥泞,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撞得泛红。
她红瞳半阖着看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他伸手把她从玉台上扶起来,她靠在他身上,腿还软着,站了一息才站稳。
他比她矮了一个头还多,扶着她时头顶刚够着她的下巴,她那两团饱满压在他头顶,随她呼吸轻轻蹭着他的发心。
“师尊,我帮你洗干净。”
他拿起巾帕沾了温水,从她肩头开始擦。
她站在池水里,任他摆弄,低垂着眼帘看他矮小的身影围着自己转,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
如是这般,眨眼间过去了一旬。
黑雾翻涌的禁地之中,朱雀宝辇穿行于破碎的虚空,四周时不时传来低沉的空间震颤声。
在这短短十日内,他们又接连遭遇了数尊乱古生灵遗蜕的袭杀。
然而,有月晗兮、宁汐、夙莘三位合道境强者坐镇,再加上万妖镜的伟力,这些遗蜕皆是被逐一封印,未能掀起太大风浪。
趁着短暂的喘息之机,宁清秋操控着朱雀宝辇,朝着道书所在的方位缓缓前行。
他的速度并不算快,毕竟尚未完全掌握时间道韵。
但现在的他,已不再是稚嫩的少年模样,而是借助时间之力,恢复了原本的青年姿态。
此时,朱雀宝辇内,紫纱烟罗长裙的妖娆美妇人慵懒地倚靠在凤榻上,腴美的玉腿微微抬起,任由宁清秋的指尖轻轻揉捏着。
她红唇微启,酥媚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凝重:“那尊衍生灵智的幕后遗蜕,这些时日虽频频驱使其他遗蜕袭杀我们,但除此之外,便再无其它举动。”
“我怀疑祂在设局,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宁汐静立一旁,沉吟片刻后道:“师妹的意思是,祂已猜到我们的目标是道书,可能在途中设下杀局?”
夙莘侧过身,柔荑支起侧脸,娇艳红唇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自踏入神墟禁地起,我们便一路朝着道书所在前行。”
“那尊幕后遗蜕在此盘踞不知多少万载,岂会不知晓道书的存在?”
“如此,祂自然能轻易猜透我们的意图。”
月晗兮立于窗畔,清冷的眸光透过纱帘,望向外界翻涌的黑雾,淡淡道:“既是这般,不如改变方向,在禁地内兜转几番,混淆祂的感知。”
“待师弟完全参悟时间道韵后,再折返原路,直取道书。”
现在的局势是,幕后遗蜕不清楚她们是否还有其余底牌,所以不断驱使着一尊尊遗蜕试探。
而她们也不清楚,对方的实力到达了哪个地步,故而一直在示敌以弱。
当然,只要等宁清秋掌握时间道韵,再加上梦樱神树的道韵,便可与之争夺禁地规则的掌控权,到时候再取道书,便万无一失。
“我也是这个想法,只要……”
夙莘闻言,妖冶熟美的玉容上露出了一抹迷人浅笑。
但话音未落,只听轰隆一声。
骤然间,整座朱雀宝辇剧烈震颤,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拍击,辇身印刻的赤金符文瞬间黯淡!
宁清秋面色骤变,迅速掐诀,灵力如潮水般自体内涌出,在宝辇四周凝成一道淡金色屏障,勉强稳住摇晃的辇身。
同一时刻,他眸光一凛,神识如涟漪般扩散,探查外界异变。
只见原本幽暗的虚无天地,竟在瞬息间化作一片刺目炽白!
无数碎裂的镜面凭空浮现,如万千星辰坠落,折射出扭曲的光影,将整个空间切割成粉碎。
而在这些镜面之中,竟诡异地映照出一尊尊熟悉的庞大身影。
九头蛇吞吐毒雾,血蝼狰狞嘶吼,魇蛾振翅遮天……甚至还有诸多未曾交手,却散发着恐怖威压的乱古遗蜕!
宁清秋面露疑惑之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些遗蜕明明已被斩杀,理应彻底湮灭,可如今却再度显现,显然与这诡异的镜面世界有关!
宁汐眸光微凝,似是想起了什么,不由传音道:“我曾从善面梦樱神树的记忆中,窥见过一尊形似镜面的乱古生灵。”
“其名为‘镜渊’,能以自身道韵,演化一切所见生灵。”
宁清秋愕然:“若真如此,岂非无敌?”
夙莘神情依旧平静,玉手轻抬,万妖镜悬于掌心,镜面流转着古老妖纹:“天地万物,皆循均衡之道,纵使乱古生灵也不例外。”
“镜渊虽可演化万灵,但绝无可能复现其真正实力!”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流光掠出宝辇,衣袂翻飞间,万妖镜金光大盛,镜光如千万柄刺破天地的仙矛,撕裂虚空,如暴雨般贯穿袭来的遗蜕!
“这些遗蜕并无道韵加持,实力至多堪比半步合道。”
月晗兮素手一翻,寒霜长剑铮然出鞘,剑锋泛起凛冽寒光。
她一步踏出,脚下霜雪蔓延,万里虚空瞬息冰封!
霜花纷飞间,一尊尊遗蜕虚影被冻结成冰雕,随后寸寸崩裂,化作漫天冰晶消散。
在三女的联手下,遗蜕被尽数斩灭。
然而,未等她们喘息,镜面再度颤动,炽白镜光闪烁,又是数十尊遗蜕自虚空中浮现,嘶吼着扑杀而来!
“你们挡住祂们,我破开镜面世界!”
夙莘美眸微眯,眼尾桃红妖纹如焰摇曳,身后九条狐尾舒展,磅礴妖气化作九道长虹,尽数没入万妖镜中。
似感知到威胁,遗蜕疯狂嘶吼,九天雷霆倾泻而下,崩碎虚空。
炽炎翻涌,化作无尽火海。
罡风龙卷搅动空间风暴,绞杀万物。
然而,月晗兮眸光一冷,寒霜剑斩出,剑光如银河垂落,一剑破万法!
雷霆、火海、风暴,尽数湮灭于凛冽剑意之下。
与此同时,宁汐素手结印,补天术光华流转,将扑杀而来的遗蜕尽数轰飞!
嗡——
恰在这时,万妖镜彻底复苏,镜中妖纹绽放千道流光,凝成一尊尊上古大妖虚影,齐齐仰天嘶吼!
恐怖的声浪震荡神墟禁地,周遭空间如琉璃般寸寸崩碎。
咔嚓——咔嚓——砰!
镜面世界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最终轰然崩塌!
“找到你了!”
夙莘冷声一语,柔荑划过虚空,万妖镜打出一道九色妖光,如天罚般穿透虚无,将一尊浑身布满镜面的遗蜕镇封!
然而,仅是片刻,她的脸色却是骤然一白,唇角溢出一缕鲜血,身形一晃,从半空中坠落。
“莘姨!”宁清秋眼疾手快,身形如电,一把揽住那丰腴娇躯,将她稳稳接住。
“这‘镜渊’的道韵蕴含逆反之能,我借万妖镜破开镜面世界,却也为其所噬……”
夙莘倚在他怀中,苍白的面颊透着一丝疲惫,眼尾妖纹也黯淡了几分。
“先回去疗伤!”
宁清秋眉头紧皱,毫不犹豫地将她横抱而起,掠入宝辇。
月晗兮与宁汐对视一眼,未多言语,化作两道流光紧随而入。
而随着朱雀宝辇再次遁入虚无之中,宁清秋这才放开了怀中的美妇人,笑着说道:“莘姨的演技还真是精湛,差点连我都骗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