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她,虽未言语,但却已经给出了答案。
此情此景下,百般柔情涌上心田。
宁清秋已然无法压抑内心中情感,横抱起了那温软的娇躯。
她轻得惊人,像一捧月光落在他臂弯里,他几乎不敢用力,怕稍一收紧便会将她惊散。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她的青丝铺散开来,如一道黑绸落在素白的枕面上,衬得那肌肤愈发雪亮。
月晗兮的眸光一刻也未离开过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容,似入了神。
宁清秋吻过了她那光洁的额头与琼鼻,吻得极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最后他的唇停在她的唇上,只贴着,不急着深入,似在等她。
温润的气息打在脸上,月晗兮眸光逐渐迷离,双手搂住了他的后颈,情难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
她的鼻尖擦过他的耳廓,发丝贴着他的颈侧,身上的幽香像被体温蒸了出来,丝丝缕缕地裹住他。
挂在肩膀上的裙领滑落至臂弯,如凝脂般的肌肤恍若霜雪般洁白无暇。
那从肩到颈的一段线条,像雪后初晴的山脊,柔润而干净。
迎着他那炙热的眸光,月晗兮捏起了裙裾,露出了一双肤若凝脂的修长玉腿。
她的动作很轻,甚至有些慢,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怕自己显得生涩,又怕他等得急。
裙摆一寸寸被掀上去,那双腿便在昏黄的烛火里露了出来,大腿圆润,小腿修长,膝弯处有一小片极浅的阴影,像月晕落在雪地上。
纤腰月臀的美妙线条如玲珑起伏的玉净瓷瓶,柔顺的秀发垂落在腰际上,与腿部曲线交相辉映,散发着诱人的风情。
那清冷气质与绝艳身姿之间的巨大反差激荡出了摄人心魄的魅惑,顿时让宁清秋呼吸一窒,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而下一刻,却见月晗兮抓住了他的手,轻轻抚在了腿上。
她的指尖先是在他手背上极轻地一搭,随即带着他,将他的掌心慢慢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宁清秋只觉满手滑腻,那肌肤像刚剥了壳的荔肉,又凉又嫩,触手便似要化开。
她的腿在他掌下极轻地颤了颤,像雪地里的小动物被惊动了,却又不逃。
“师弟在等什么?”
月晗兮香腮生晕,神情已然一片迷离,清脆如冰块碰撞的声线却蕴含着难言的魅惑。
她微微别过脸,几缕发丝从耳后滑下来,半遮着那绯红的脸颊。
葱白指尖轻轻勾住了宁清秋的云纹腰带,缓缓解开。
她的手指很稳,可宁清秋却能感觉到她指腹传来的轻颤,像初春冰层下暗流涌动的水。
是啊!他在等什么?
明明师姐已经等了他一百六十三载!
难不成还要继续等下去?
念及此处,宁清秋并未犹豫,直接吻住了那微凉如霜,却又娇艳似火的红唇。
这一吻不同方才,不再只是轻柔试探,而是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念。
他的舌抵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住她的舌,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卷进自己身体里。
月晗兮只来得及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随即便仰起身子,环紧了他的脖颈,似要与他融在一处。
宁清秋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勾住了那条早已松垮的裙腰,轻轻一带,那月白长裙便从她身上褪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烛火下一点点露出来,像月华被从云层后一层层剥开。
先是锁骨下那一片雪光,再是那被素白抹胸裹着的两团丰盈,接着是平坦的小腹、细窄的腰、再往下,是两条修长洁白的腿。
她躺在那里,像一尊被月光雕成的玉像,圣洁得让人几乎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念。
可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以及脸颊上那两片越来越深的绯红,都在无声地告诉他:这不是神像,是一个等了他一百六十三年、此刻正微微发抖的女人。
宁清秋伸手,极轻地覆上她的腰。
那腰身细得不像话,他一只手几乎能拢住大半,肌肤凉得像刚从雪里取出的玉。
他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向上,掌心一路燃起细碎的火,最后停在那素白抹胸的边缘。
他抬眼看她,她正望着他,眸光清亮而迷离,像有千言万语,又像什么都不必说。
他手指一勾,抹胸的系带便散开来。
那两团饱满便这样毫无遮掩地映入他眼中,又白又圆,像两轮满月坠在胸前。
顶端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因着害羞和冷意微微挺立着,像雪地里初绽的两朵梅。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呼吸便彻底乱了。
他俯下身去,先吻她的唇,再吻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最后来到胸前。
他的唇一触到那乳尖,她便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似要挡,最终却只是轻轻落在他发间,指尖插进他发丝里,极轻地收紧。
她没出声,只是呼吸更乱了。
宁清秋将脸埋在那片温软里,鼻间全是她肌肤上的冷香。
他含住那一点粉嫩,舌尖极轻地一卷,她的腰便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终于逸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嗯”。
那声音像冰面裂开了一道细纹,清悦中带着说不出的柔媚。
他轮流吮过两边,直到那两朵梅都沾上水光,直到她的身体不再像最初那般紧绷,而是像被火慢慢烤化的雪,一点点软下来。
然后,他继续向下。
他的唇掠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肚脐边停了一停,舌尖极轻地一旋。
她的下腹猛地一抽,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他的吻继续往下,滑过她的小腹,停在她双腿之间。
月晗兮终于有了动作。
她并紧双腿,一只手极轻地挡在那里,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羞怯:“别看……”
宁清秋抬起头看她。
她一张雪靥红得似要滴血,眼帘低垂着,长睫颤得厉害,哪里还有半点琼华剑仙的清冷模样,分明就是一个初经人事、又羞又怕的小女子。
他握住她挡在身前的手,极轻地拿到唇边,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师姐,让我看看你。”
他说得轻,却极认真。
月晗兮睫毛颤了颤,终是慢慢松开力道,别过脸去。
她那一双修长白嫩的腿,也就这样极缓地被他分开了。
那处最私密的地方,生得干净漂亮,像一朵还没开过的雪莲花,两片花唇紧紧合着,只中间沁出一点极淡的水光。
因着方才的吻,那处已经微微湿了,水光清亮,像融化的雪水凝成的一滴露。
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烫。
他再次俯下身,极轻地吻了上去。
他的唇一触到那处,月晗兮整个身子都猛地弓了起来,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间漏出。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他的手极轻却坚定地按着,只能不住地发颤。
他的舌尖极轻地拨开那两片紧闭的花唇,像在触碰这世上最珍贵的所在。
她的反应大得惊人,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又重重地落回榻上。
两只手抓着被褥,指节都泛了白。
可即便这样,她也没喊停,只是从喉咙里不断逸出极轻的气音,像雪夜里断断续续的风。
他亲了很久,久到她的蜜液把整个腿间都染得晶亮,久到她的身体从紧绷到痉挛,再到软成一滩。
她的脚背绷得笔直,十根玉趾紧紧蜷着,小腿肚不停地抽动。
直到最后,她终于受不住地抬手抵住他的额头,声音又软又抖,像要哭出来:“师弟……别……”
宁清秋这才抬起头来。
他的唇上还沾着她的清液,在烛火下微微发亮。
月晗兮只看了一眼,便羞得别过眼去,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丰盈也跟着不住轻颤。
他重新覆上去,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师姐,要来了。”
他伏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
月晗兮没有答话,只极轻地点了点头,那只环在他颈后的手,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肉棒,顶端抵住了那处早已湿滑不堪的入口。
那里又软又热,才刚触上去,就像有张小嘴在极轻地吸他。
他不敢太用力,只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刚进去一个顶端,月晗兮的眉心便蹙了起来,贝齿咬住了下唇。
她的身体极紧,紧得他几乎进不去,那未被造访过的甬道又窄又涩,像一个还没被打开过的秘密。
可那里面又极热,热得他后腰都在发麻。
他停下来,吻了吻她紧蹙的眉心,低声问:“疼吗?”
月晗兮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了他的后颈,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疼。”
可她的腿根分明在抖。
宁清秋没有拆穿,只更慢更轻地往里送。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就在前面,像一张极薄的纸,只要再往里一点,便会彻底破了。
他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却仍看着他,眸光清清亮亮,像在说:我不要你停。
宁清秋俯下身,极深地吻住她,腰身极轻极稳地一沉。
那一瞬间,月晗兮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声痛极的呜咽被他含在唇里,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两条长腿猛地绞紧,将他的腰牢牢缠住。
宁清秋只觉那处骤然紧缩,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口同时咬住了他,几乎将他绞得溃不成军。
鲜红的处子之血混着蜜液,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极缓地流出来,染在雪白的被褥上,像一朵红梅在雪地里无声绽开。
元阴灵韵也在这一刻,从那破碎的阻碍处涌了出来,像破冰而出的第一道春水,带着冰吟凤体积攒了百余年的至阴至纯之气,猛地灌入他灵府。
宁清秋只觉一股冰凉的灵气从交合处直冲进来,所过之处,经脉像被融化的雪水洗涤过,既冷又痛,随即生起一种极舒服的暖意。
《道一经》在这一刻自行运转,将那冰吟凤体的元阴灵韵与他体内三合一的修为迅速交融。
剑意、佛光、日月之力同时亮起,在他周身形成三道流动的光带,像三条长河汇入同一片海。
他不敢动,只抱着她,等她慢慢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感觉到她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那绞着他的甬道也不再像最初那样要将他挤出体外,而是极轻微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在慢慢接纳他。
“师姐……”
他低声唤她,声音又哑又柔。
月晗兮缓缓睁开眼,里面蓄满了生理性的水雾,眼角还挂着一滴极细的泪。
她没说话,却极轻地抬了抬腰,将自己更深地迎向他。
宁清秋这才慢慢动起来。
他动得极慢,像在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易碎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极轻的水声;每一次送进,都顶得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她的身体从一开始的紧绷,渐渐变得柔软、顺从,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那清冷如仙的琼华剑仙,此刻在他身下,香汗浸湿了额前的发丝,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两条长腿环在他腰上,脚趾随着他的动作不时蜷起又松开。
她没有放浪的叫,只是那一声声极轻极软的喘息,像雪花落在滚烫的石面上,又冷又热,撩得他几欲发狂。
“师弟……慢一些……”
她第一次开口求他,声音又软又碎,带着说不出的媚。
宁清秋听进耳里,只觉得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险些绷断。
他依言慢下来,却慢得极折磨人,每一次都深入到最里,再极缓极缓地退出。
月晗兮被这慢吞吞的节奏弄得不上不下,两条腿不自觉地收得更紧,将他更深地往自己身体里按。
“不是这样……”
她别过脸,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宁清秋低低地笑了一声,贴着她的耳垂问:“那要怎样?”
月晗兮不答,却用行动告诉了他。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几分,反客为主地环住他的脖颈,自己慢慢动了起来。
她动得生涩,像第一次学舞的少女,可那又冷又热、又清又媚的模样,却比世上任何舞姿都要人命。
他由着她动,双手扣着她的腰,帮她找节奏。
她的长发散了满肩,雪白的身体在烛光里起起伏伏,像月光下翻涌的潮。
那处相连的地方越来越湿,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在静谧的房间里荡开一圈又一圈。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只觉体内灵力疯狂暴涨,像决堤的洪水在经脉里奔涌。
他一把将月晗兮重新压回榻上,腰身骤然加快,像暴风骤雨般冲撞起来。
月晗兮再也压不住声音,那清悦的嗓音里染上了极浓的哭腔,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像被撞碎的冰,又像被风吹散的雪。
“师弟……师弟……”
她反复叫着他,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宁清秋只觉她那处猛地绞紧,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低吼一声,重重地撞进最深处,将那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在她体内。
与此同时,那股庞大的元阴灵韵像决了堤的冰河,铺天盖地地涌进他灵府。
他浑身灵光大盛,剑意、佛光、日月虚影同时浮现,随即又缓缓隐没。
等一切平息下来,他已经从炼气境直接踏入了化灵境一重天。
月晗兮软软地伏在他怀里,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白皙的肌肤上还泛着情潮后的红。
她的呼吸又轻又浅,眸光涣散着,许久才慢慢找回焦距。
宁清秋也没说话,只将她抱紧了些。
他能感觉到她腿间还湿着,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黏在交叠的大腿上,一片温热。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极轻地并了并腿,又因这个动作牵动了某处,极轻地“嘶”了一声。
“疼?”
“无碍。”
她嘴上说着,脸却更红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儿,月晗兮才慢慢坐起身来。
她素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背曲线渐渐凝直,那散乱的长发滑下来,半遮着她胸前的春光。
她看着他,眸光又柔又清,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冰吟凤体的灵韵太过庞大,所以我刚才截留了一些,打算分成四次助你重回魂游境。”
四次?
宁清秋愣了愣。
他原以为这一夜便该是全部,却没想到她还要再来。
“嗯。”
月晗兮极轻地应了一声,随即在他惊愕的目光中,缓缓跨坐到他身上。
她的动作还有些迟滞,两条腿并得极紧,可那腰臀间的线条却因此绷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看着他,眸光清亮得像盛着月光的井,然后,极缓极慢地坐了下去。
这一次,是她自己吞下他。
烛火摇曳,将两人重新交叠的身影投在纱帐上。
宁清秋扶着她纤细的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肌肤,只觉那紧窄的温热一点点重新裹紧了他。
月晗兮仰起脖颈,修长的颈线像一弯新月,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满足。
她开始动,依旧生涩,却比第一次多了几分柔韧。
宁清秋也不催,只由着她按自己的节奏来。
她起落得很慢,可每一次都坐得极深,似要用这种方式,把他一点一点刻进身体里。
窗外,夜色如墨。
屋内,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那偶尔从帐内溢出的细碎水声。
这一次没有痛苦,只有越来越浓的欢愉。
月晗兮的眸子始终望着他,眸光时而清醒,时而迷离,像雪夜里的两盏灯,明灭不定,却从未熄灭。
当那股至阴灵韵第二次释放出来时,宁清秋只觉浑身灵海像被一只温柔的手搅动,修为再度疯长。
化灵境中期、后期、圆满……眨眼间,他已然触及了朝元境的门槛。
而月晗兮也在这时,第三次换了姿势。
她伏在榻上,背对着他,那雪白的臀儿高高翘起,像一轮满月悬在床沿。
宁清秋从身后进入时,她整个人都向前一冲,随即又被他扣着腰拉回来。
她的青丝散在背上,与身下那雪白的身子、绯红的脸颊,构成一幅极尽香艳又极尽圣洁的画面。
这一次,宁清秋已破朝元,直入魂游。
那庞大的灵韵像长河入海,在他体内奔涌不息。
他扣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快,直到她浑身痉挛,软倒在榻上,他才堪堪停住。
最后一次,又回到最初的姿势。
宁清秋覆在她身上,撑着手,极尽温柔地进出着。
月晗兮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剩,只能环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极轻地喘。
她的声音哑了,却仍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唤:“师弟……师弟……”
像在叫一个做了百年的梦。
宁清秋也到了极限。
他扣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将最后一股元阴灵韵尽数纳入体内。
魂游境一重天、二重天……六重天!灵力像风暴般在他体内炸开,又被他以《道一经》层层收敛、压缩。
他刻意压制着灵力的爆发,使其不断沉淀,每一丝灵力都变得雄浑厚重,如同被千锤百炼的精钢。
等一切彻底平复,天边已经泛起一线极淡的晨光。
月晗兮软软地伏在他臂弯里,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红,无一处不软。
那雪白的肌肤上,还留着几处他方才没忍住留下的指痕,像雪地上落了几瓣梅花。
她的呼吸很轻,许久才幽幽吐出一句:“恢复修为了?”
宁清秋低下头,只见她枕着自己的手臂,那长睫还湿着,眼尾一抹红,像哭过,又像只是情动过了头。
他轻轻将黏在她颊边的发丝拨开,凑近吻了吻她的眉心。
“嗯。
魂游境六重天。”
“多亏了师姐。”
月晗兮没说话,只极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里,有疲惫,有满足,还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安静。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雪雀,缓缓阖上了眼。
宁清秋没再说什么,只将她抱紧。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第一缕晨光穿过窗纸,落在她雪白的肩头,像为这一夜的百年等待,落下最后一个温柔的句点。
……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当灵韵接二连三被纳入体内炼化时,宁清秋周身灵力开始疯狂激荡,如汹涌的浪潮,破开了一道道壁障。
仅是眨眼的功夫,直接从化灵境破入了朝元境,继而如破竹之势,直入魂游境,至魂游境六重天,才缓缓停下了晋升的脚步。
此次重修突破,与以往截然不同。
他刻意压制着灵力的爆发,使其不断压缩、沉淀,每一丝灵力都变得雄浑厚重,如同被千锤百炼的精钢。
若不是这般压制,他的境界恐怕会如火箭般蹿升,瞬间飙升至魂游境八重天,甚至直接冲击圆满之境。
那恐怖的修炼速度,即便宁清秋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暗自咋舌。
此刻,宁清秋已然进入梦境的花海之中,沉入了《道一经》的感悟中,重新凝练阳神。
比起之前,阳神只有一具,演化的神意法相只有一尊,但却是融化了剑,佛,道三种修为。
只见那神意法相百丈身躯,周身佛光闪耀,刺目而庄严,身后日月高悬,散发出无尽的光辉,手中握着一柄由纯粹剑意凝聚而成的长剑,剑身流转着神秘的符文,荡漾着凌厉的气息。
宁清秋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神意法相,其威力远超之前的任何一尊。
当长剑缓缓出鞘,一股恐怖的剑意冲天而起,符文如雪花般飞舞,周围的空间瞬间扭曲变形,仿佛不堪承受这股强大的力量。
“看来这一次,真的是因祸得福了!”
良久,宁清秋缓缓散去神意法相,眼眸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喜悦。
重修之后,他的修为不仅更上一层楼,还在与祝玄的战斗中,将此前三种修为升华到极致,成功斩去了祝玄的肉身与命星,这让他对修行之道有了更深的感悟。
宁清秋坚信,只要自己不断感悟《道一经》,于修炼中完善、打磨,终有一日,能够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大道。
结束了悟道后,从梦境中苏醒。
刚一睁开双眼,一缕淡雅清幽的香气便扑鼻而来,那香气仿若雪莲花在冰天雪地中绽放的芬芳,清新脱俗,令人心旷神怡。
他低头看去,只见一张绝美无瑕的脸蛋正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许是因为他的动作惊醒了梦中人,月晗兮那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蝴蝶振翅,双眸缓缓睁开,正好对上了宁清秋温柔的目光。
宁清秋轻声唤道:“师姐?”
“嗯!”月晗兮眉宇间还余有淡淡的春意,红唇轻抿,琼鼻微微翕动,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让人听了心生涟漪。
倏然,她察觉到了宁清秋气息的变化,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恢复修为了?”
宁清秋轻轻拥着怀中温软的娇躯,轻声一语:“多亏了师姐的元阴灵韵相助,不仅修为得以恢复,还提升了两个小境界,并且重新凝练了阳神,演化出了新的神意法相!”
月晗兮螓首靠着他的肩膀,柔声细语:“你虽将剑、佛、道三种功法相融,创出了《道一经》,助你重入魂游境,但此道从未有人走过,日后还需靠你自己!”
宁清秋点了点头:“我明白,师姐放心。”
将剑,佛,道三种功法相融,他也算是开辟了一条新的大道。
所以日后的修行,无法借鉴前人,都要靠他自己摸索,如此自然需要面对更多的坎坷。
眨眼间,夜尽天明,天边的晨光初现。
梳妆台前,宁清秋站在月晗兮身后,拿着木梳梳理着那柔顺如泼墨的秀发。
镜中的玉容依旧绝美,明明未展颜微笑,但那眼端眉梢,红唇唇线却是添了了几许柔和温婉,与眼帘下那一抹淡淡的媚意,形成了一种既是清冷如霜,又温情似水的动人气质。
在明光下,她虽穿着一身宽松长裙,却难掩那袅娜多姿又不失玲珑的身姿。
香肩玉背,软腰月臀,犹若一只端放的羊脂玉净瓶,美得惊心动魄。
此时,一拢青丝正居于右侧,攀过雪峰,落在腰腹上,月晗兮从旁拿起了一根桃木簪,缓缓将长发盘起,成了妇人髻。
这妇人髻,是她为他而盘,代表着两人那跨越百年的情感终于开花结果。
(月晗兮配图)
洗漱梳妆后,用完早食!
两人一如既往来到了竹海,开始练剑,似和此前生活没有变化。
远处苏酥坐在石台上,抱着鱼樱吃着精致的糕点,晃动着两条小短腿,看着手中的小人书,不时发出银铃般的清脆笑声。
岁月静好,安暖相伴,深话浅说,长路慢走,这一句话或许便应了眼前之景!
……
三日后,陆红妆登上琼华剑峰,前来探望宁清秋。
甫一踏入,她似有所感,脸上瞬间浮现出诧异之色:“宁师弟,你竟恢复修为了?”
宁清秋面含笑意,为她斟上一杯香茗,说道:“岂止是恢复,还更上一层楼了。”
陆红妆轻启红唇,抿了口茶,眼中满是疑惑:“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前些日子你才刚度过死劫,伤势初愈时毫无修为,可如今竟直接踏入魂游境六重天!”
宁清秋闻言,假意咳嗽一声,巧妙转移话题:“我将三门功法融会贯通,虽说重回魂游境,但还未曾检验过如今的战力究竟到了何种层次。”
“陆师姐,不知能否与我切磋一番?”
“自然可以。”陆红妆轻轻点头,没有多言。两人当即前往剑峰内的云台。
“宁师弟,小心了!”
四目相对瞬间,陆红妆拔剑一挥,七星连珠之景乍现,星辰剑意仿若汹涌的浪潮,撕裂厚重云层,裹挟着恐怖威势,汹涌袭来。
宁清秋不慌不忙,同样递出一剑。
这一剑刺出,竟感受不到丝毫凌厉气息,反而弥漫着一种宁静平和,恰似平静无波的湖面,又似轻柔拂面的微风。
然而,正是这看似朴实无华的一剑,直接将那七颗星辰斩灭。
陆红妆见状,不禁黛眉紧蹙。
此前,她与宁清秋交过手,知道他的实力在自己之上,可绝无可能如此轻易地化解自己这威力强大的杀伐神通。
显然,宁清秋重修之后,对剑道的领悟已然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念及此处,陆红妆双眸微眯,身后神意法相显现,七颗星辰高悬半空,将手中火红长剑横于眉心,再度挥剑。
刹那间,清冽的剑鸣声响起,一道宛如天河倒挂的碧泉横亘天际,整片天地仿佛被这凌厉的剑意一分为二。
蕴含星辰之力的剑意,在云台剑肆意纵横,所到之处,万古不变的山石上留下一道道细密且深邃的剑痕。
随着剑芒冲霄而起,宁清秋神意法相演化。
只见其手持长剑,百丈身躯周身佛光流转,日月同辉之象震撼天地,仅仅抬手一挡,随着日月之力与佛光的微微颤动,那那一道的杀伐神通竟直接湮灭,化作点点星辉消散于天地之间。
陆红妆瞪大了美眸,一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她的境界近日也踏入了魂游境六重天,在境界相同的情况下,自己动用神意法相,再度全力递出一剑,竟还是被对方如此轻易地破去。
宁清秋同样惊讶不已。
在他的预想中,将三道修为相融后的神意法相,实力定会比之前强大许多,可万万没想到,竟会强大到这般超乎想象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