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月晗兮:你的师尊只能是我

切磋落下帷幕,陆红妆却是闷哼了一声,娇躯微微一颤,直直往前倒去。

那张娇艳似火的面容不知何时泛起一抹迷人的红霞,美眸内浮现起了丝丝水雾,荡漾着勾人的媚意。

宁清秋连忙搀扶住了她,面露关切之色:“赤魅魔花毒发作了?”

“怎地这次这般恐怖?”

身子靠在了那温暖的怀里,那温润的气息侵入鼻尖,令得陆红妆心生躁动,不由轻咬红唇,强行压下:

“之前发作过三次,我请殷长老炼制了一种能让人清心寡欲的丹药。”

“第一次只用一颗丹药便压制住了赤魅魔花毒。”

“第二次用了三颗,第三次用了六颗……”

禁绝欲望的丹药吗……宁清秋若有所思,可紧接着,却是反应了过来,眉头紧紧皱起:“赤魅魔花毒每一次发作,都会比上一次要恐怖。”

“而以丹药强行压制花毒,会让毒素在体内不断淤积,所以这一次发作才会这般难以自控。”

陆红妆抬眸看向他,双颊红润似滴血,鼻息越发絮乱:“我知道……但没有别的办法!”

宁清秋沉吟片刻,主动开口:“现在我已恢复修为,可以借助佛道之力化去毒素,陆师姐不必再吞服丹药压制了。”

靠禁欲丹压制情欲,终究只是权宜之计,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要想彻底拔除这花毒,必须将毒素完全炼化。

而这,自然要借助《明欲经》的力量。

陆红妆神色略显不自然,但却没有拒绝:“那就麻烦宁师弟了。”

并未过多犹豫,宁清秋将她抱起,以极快的速度来到剑峰内的一处楼阁内。

他抬手轻轻点在她的眉心之处,丝丝缕缕的佛道之力交织翻涌,缓缓没入她的神宫,将盘踞在神魂上的赤魅魔花笼罩。

刹那间,魔花的花瓣变得愈发鲜艳夺目,那如同血管般的纹路在颤动之际,散发着妖异的气息。

“赤魅魔花毒果然难缠!”

宁清秋眉头紧锁,随后运转明欲佛心,开始一点点炼化那一道道诡异的纹路。

他重修之后,佛道之力比从前更为强大,但赤魅魔花毒同样变得更加浓郁。

所以,宁清秋丝毫不敢大意,连忙将《道一经》催动到极致,浑身佛光荡漾,以极快的速度将一缕缕毒素牵引出来,继而直接炼化。

看着他专注认真的模样,陆红妆的眸光不自觉地落在那张温润俊美的脸庞上。

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宁清秋为帮月晗兮争取一线生机,硬抗合道劫的画面,一时有些失神。

陆成空曾告诉她,岳清寒就是月晗兮。

也就是说,宁清秋的师姐,也是他的师尊。

而之所以会出现岳清寒这个身份,极有可能是因为心中那份难以释怀的执念。

解铃还须系铃人!

月晗兮心中的执念是宁清秋,所以最终才能在他的帮助下,度过心劫,成功踏入合道境。

陆红妆虽然不清楚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能真切地感受到,宁清秋对月晗兮的感情。

正是这份无比深厚的感情,才让他不顾一切。

陆红妆却是有些羡慕,心中莫名泛起了丝丝涟漪。

“怎地这般看着我?”

察觉到她的眸光,宁清秋有些疑惑。

陆红妆压下了心中纷乱的思绪,红唇轻启道:“只是突然想到了我爹交代我,要通知宁师弟的要事。”

宁清秋边为她化解赤魅魔花毒,边问道:“何事?”

陆红妆接着说道:“一个月后,剑境与上清道境将会有一场论道,宁师弟需要代表琼华剑峰参加。”

宁清秋怔了怔:“论道?”

太一剑境和上清道境一方在中域,另外一方则在东域,两方势力虽是仙道三境,但却少有往来。

想论道之事,此前更是未有过。

陆红妆解释道:“东域与中域交界处,有秘境出世,恰巧有太一剑境与上清剑境的弟子进入其内,并发现了六条灵矿脉。”

“此次论道,便是为了分配这六条灵脉。”

宁清秋顿时恍然。

神洲大地内,已知晓的灵矿脉都是有主之物。

而一旦发现新的灵矿脉,便会引得无数势力争夺。

若是魔道势力,自然是直接抢夺。

但仙道势力为了不伤和气,便定下了以论道间的胜负,来分配灵脉的规则!

陆红妆补充道:“除了宁师弟与我之外,其余四峰的首席也会参加。”

“一共有六场论道,代表着六条灵矿脉的归属。”

宁清秋轻轻颔首:“我明白了!”

两人攀谈之际,魔花毒已然逐渐化去。

陆红妆脸颊上的红晕也缓缓散去。

这一次两人并未像之前般亲吻,便将魔花毒化去,不知怎地她心里竟然有些许难言的失落。

……

陆红妆离开琼华剑峰之后,天地间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

雪片簌簌而落,灵气翻涌如雾,不过须臾,整座剑峰便被白雪层层包裹,宛如一幅浑然天成的水墨丹青。

“主人,快来玩呀,下雪啦!”

稚嫩又欢快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雪天的宁静。

苏酥身着一袭粉嫩小裙,在皑皑雪地上蹦蹦跳跳,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小巧的脚印,仿佛一串灵动的音符。

那精致的脸蛋因兴奋而泛起两朵红晕,恰似初绽的桃花。

只见她蹲下身,小手迅速团起一个雪球,朝着半空中自在游弋的鱼樱用力扔去。

鱼樱反应敏捷,轻轻一闪便躲开了攻击,然后她也做出了反击,小尾巴凭空一扫。

刹那间,漫天雪花纷纷凝聚成雪球,如密集的雨珠般朝着苏酥席卷而去。

“鱼樱砸不中酥酥!”

苏酥娇声呼喊,脚下步伐灵动多变,左躲右闪,轻松避开了一颗颗雪球,活脱脱一只雪中的俏皮精灵,那得意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倏然,“啪嗒”一声传来。

一个雪球不偏不倚砸中了在她的身上。

酥酥先是一怔,随即满脸疑惑地转过头。

“我们一起拿雪球砸主人。”

瞧见是宁清秋,苏酥非但没生气,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立刻招呼鱼樱,再次团起雪球,火力全开地朝宁清秋扔去。

面对两人的“围攻”,宁清秋身形如风,游刃有余地躲避着雪球的攻击。

“晗兮姐姐,帮酥酥砸主人!”

苏酥正玩得尽兴,忽然瞥见雪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一道身着月白长裙的清冷丽影,正是月晗兮。她眼睛一亮,连忙仰起头求助。

宁清秋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月晗兮随手凝聚的雪球糊了一脸,雪球在脸上炸开,连眼睛都被遮住,模样十分滑稽。

“咯咯……”

苏酥见状,顿时笑得前仰后合,银铃般的笑声在雪地里回荡,清脆又悦耳。

不知玩了多久,她渐渐玩腻了打雪仗,又兴致勃勃地开始堆雪人。

眨眼间,一个胖嘟嘟的雪人便出现在眼前。

苏酥双手叉腰,一脸骄傲地说道:“主人,你看像不像你?”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无奈道:“我可没有这么胖。”

“这样呢?”

苏酥歪着脑袋,一认真地思考片刻,随后伸手抓起雪人身上多余的冰雪,一股脑儿糊在了雪人的脸上。

宁清秋瞧了瞧,指正道:“身子倒是不胖了,可这脸胖了。”

“会吗?”苏酥眨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又认真地说,“刚才主人的脸被晗兮姐姐的雪球砸中,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宁清秋嘴角抽了抽,面无表情,他怀疑这只狐狸幼崽是故意的

月晗兮轻轻瞥了宁清秋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苏酥堆得挺像!”

得到夸奖的苏酥顿时眯起可爱的大眼睛,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紧接着又开始堆起第二个雪人。

没过多久,四个形态各异的雪人便整齐地屹立在了漫天风雪之中。

夜幕悄然降临,霜雪依旧簌簌而落。

用过晚膳后,玩得疲倦的苏酥抱着鱼樱,一头扎进了暖和的被褥之中,惬意地翻看起小人书。

宁清秋则步入浴池,准备沐浴。

可就在这时,纳戒中的玄映宝鉴轻轻颤动了一下。

取出玄映宝鉴,注入灵力。

刹那间,一道如水般的光幕缓缓浮现。

只见一位身着紫纱烟罗睡裙的熟媚美妇映入眼帘。

此刻的她,半倚在床榻之上,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支着脸颊,那丰腴妖娆的身姿尽显,横卧时丰臀更显紧实浑圆。

一条粉腻的玉腿从裙裾中裸露半截,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魅惑撩人的韵味。

(夙莘配图)

宁清秋轻声唤道:“莘姨!”

“还知道叫我姨呢,你受伤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夙莘满脸幽怨地注视着他,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嗔怪。

宁清秋扫了一眼那个将小脑袋默默缩进被褥里的小叛徒,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只是不想让莘姨担心!”

夙莘幽幽一叹,语气中满是不悦:“师姐把你托付给我,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她交代?”

宁清秋感受到莘姨对自己的关心,心田暖意涌动,主动认错道:“以后不会了!”

夙莘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你此前会失去一身修为,只剩下一年寿元?”

“又是怎么渡过死劫,重获新生的?”

宁清秋略作沉吟,没有丝毫隐瞒,缓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道出:“师尊差点陨落在心劫之中,我为了救她,闯入了合道劫,结果……”

听完他的讲述,夙莘也被惊讶到了,但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恍然之色:“难怪月晗兮会收你为徒,原来是这么回事。”

因为器与合道劫碰撞,触动岁月长河,让宁清秋回到百年前的大干皇朝。

这种事情,若不是宁清秋亲口所言,她实在是难以相信。

而除此之外,便是他所提到的梦樱神树。

夙莘神色略微复杂:“倒是没想到,衍天古教的至宝竟然是梦樱神树。”

“可那一截枯萎的梦樱神树枝干,又是如何重新焕发生机的呢?”

从宁清秋的讲述中不难猜出,梦樱神树是因为其母宁汐的缘故,才扎根于他的梦中。

宁清秋思索良久,开口问道:“在衍天古教被覆灭前的那段时间,莘姨难道没发现任何有关梦樱古树的信息吗?”

“按说莘姨身为衍天古教的圣女之一,多少也该知道一些。”

夙莘摇了摇头,缓缓回忆道:“那个时候我闭关了一段时间,对于宗门之事并不了解。”

“而在出关后,倒是听说掌教开辟了一处能助修士悟道的洞天福地,只有教中的核心人物才能进入。”

“我和师姐都曾进去悟道,那种感觉很朦胧,就像身处梦境之中,想来应该是梦樱神树的作用。”

“至于这截枯萎的梦樱神树枝干是如何重焕生机的,恐怕只有掌教才清楚。”

宁清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夙莘面露严肃,郑重叮嘱道:“记住,梦樱神树的事千万不能泄露,否则会惹来大麻烦。”

宁清秋轻轻应了一声,表示明白。

即便强如衍天古教,只因暴露了梦樱神树的秘密,都惨遭覆灭。

而他虽今拜入太一剑境,在宗门内肯定是安全的,但却不可能永远待在剑境之中。

“师姐成了师尊,小清秋怕不是成了冲师逆徒了吧?”

夙莘一只手轻轻拢起,抬起搁在枕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她这般举动,使得本就宽松的柔纱衣襟敞开,露出绣着紫色兰花的抹胸,将饱满的胸脯高高撑起,让人看了不禁口干舌燥。

裙摆下,两条玉腿微微并拢,腿部线条柔美,肌肤白腻如凝脂,无暇玉足的足尖上,点缀的紫色蔻丹在烛光映照下,散发着妩媚的光泽。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有些尴尬:“莘姨这话说的!”

夙莘眯起美眸,意味深长地反问道:“难道我说错了?”

“也不知道是谁在万妖国的时候,与你那国主师尊亲昵暧昧,临走时还在你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唇印……”

她之前也未曾料到岳清寒与月晗兮竟是同一人。

而光从月晗兮因他衍生出两道执念,苦苦等了他一百六十载,便足以看出她对宁清秋的感情有多深厚。

宁清秋假装咳嗽一声,连忙转移话题道:“我将剑、佛、道三种功法融会贯通,开创出了新的功法。”

夙莘自然知道他是故意转移话题,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再继续追问:“这倒也算是因祸得福。”

“这三门功法代表着三条不同的修行之路,对你而言,即便将它们修炼到极致,也难以超越开创者。”

“但你如今将三门功法相融,创出了属于自己的功法,便相当于打破了桎梏,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对于这点,宁清秋深以为然。

他将三门功法相融,自然也是抱有这个目的。

正如莘姨所言,前人之路终究只是前人的,并非他自己的。

良久,如水的光幕缓缓散去。

宁清秋的身躯缓缓浸润在温热的水中,浑身的毛孔尽情舒张,只觉无比惬意,整个人都仿佛轻了许多。

这些日子以来,这般放松的时刻实在是难得。

他微微眯起双眸,稍作休憩。

待再次睁开双眼时,却对上了一双柔的美眸。

此刻他的身体还浸泡在浴池之中,脑袋却枕在了那柔软的玉腿之上,仿若枕着世间最柔软的锦衾。

那如天山雪莲般清幽的香气丝丝缕缕侵入鼻尖,让他身心都沉浸在一片安宁与舒适之中,仿若置身于云端仙境。

而当宁清秋的视线落在了那恍若月宫仙姬的丽影上时,却是怔了怔。

只见清冷无暇的玉容在缭绕的水雾之中,若隐若现,宛如雾里看花,更显朦胧之美。

红润的薄唇仿若清晨带着露珠的花瓣,泛着潋滟的光泽,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那曼妙玲珑的娇躯之上,裹着一袭如墨般的长裙,于水汽的氤氲渲染之下,长裙变得朦胧而剔透,仿佛一层轻薄的纱幔,隐约可窥见那如凝脂般细腻白皙的肌肤,更添几分神秘而诱人的美感。

滴答——滴答——

曳及腰际的青丝上,滑落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修长优美的雪颈,滴落在圆润的香肩上,最后落入水面上,荡起了丝丝涟漪。

两髻垂下的秀发,随意地搭在那饱满的胸脯之上,宛如两道黑色的弦月,更衬出了巍峨高耸。

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裙摆下那仿若雪藕般的玉腿,裹着薄如蝉翼的黑丝,将那曲线优美、紧致匀称的腿部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纤秾合度!

半截圆润的小腿已然浸在水中,一双裹着黑丝的玉足,恰似在水中悄然盛开的黑莲。

朦胧间可见五颗晶莹剔透仿若贝珠般的玉趾,圣洁与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这双玉足上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月晗兮配图)

“不好看?”月晗兮见他怔怔地盯着自己,一动不动,低头问道。

随着她的动作,那微微敞开的黑纱衣襟根本无法完全掩盖住那一抹幽深而白腻的沟壑,春光乍泄,更添几分妩媚。

“怎会不好看。”宁清秋连忙摇了摇头,压下心中悄然升起的那股躁动:“只是第一次见到师姐这般穿着,一时被惊艳到了而已。”

“今夜唤我师尊。”

月晗兮神情平静如水,红唇轻启,吐出的清音仿若从遥远的云端飘来,空灵婉转,又如同一股清泉,缓缓流淌,仿佛能拨开世间所有的雾霾,真与天籁无异。

宁清秋从善如流:“师尊!”

对他而言,平日里称呼月晗兮为师姐,早已成了习惯。

此刻唤她为师尊,心中却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之感,仿佛有一只小手,在轻轻撩拨着他的心弦。

“你的师尊只能是我。”

月晗兮的眼眸之中,第一次毫不掩饰地展露出强烈的占有欲,视线却是落在了他左右肩膀上那对称的牙印之上。

闻言,宁清秋神情微微一僵。

他怀疑,自己在万妖国与万妖国主假扮师徒的事情,已然被月晗兮知晓了!

可师姐究竟是如何得知的呢?

难不成又是苏酥?

对上月晗兮那看似平淡的眸光,宁清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由开口解释道:“在万妖国之时,我只是为了和万妖国主一同前往莽荒巫道夺回万妖镜,才不得已假扮成师徒的身份。”

“我的师尊,从始至终,都只有师姐一人!”

“嗯!”月晗兮轻轻应了一声,她没入水中的黑丝玉足,顺着他的小腿缓缓往上,最后轻轻搭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那丝滑温润的触感瞬间传来,令得宁清秋呼吸一窒,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那柔软的腿腕。

“师尊那一段时间在闭关,所以我未能将万妖国之事及时向你坦白……”

宁清秋一边说着,指尖一边不自觉地摩挲着那雪腻弹滑的黑丝玉足,随后便将万妖国的种种经历,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

从因为争夺日月乾坤鼎,被碧凝连人带鼎抓回万妖国开始说起。

为了离开万妖国,不得不与万妖国主合作,假扮成巫仇和巫月这对师徒潜入莽荒巫道,将万妖镜夺回。

至于他和万妖国主之间那些略显暧昧的细节,自然被他巧妙地隐瞒了下来。

“万妖国主不是个好相与之人。”

月晗兮黛眉轻皱,那只黑丝玉足轻轻踩住他,似乎在提醒他要小心谨慎:“她如此信任你,或许另有原因。”

“这点倒是让我有些疑惑,但并未感受到她对我怀有什么恶意。”

水中的涟漪一圈圈荡开,恰似宁清秋此刻难以平静的心湖

对于万妖国主,他始终觉得对方如此毫无保留地信任自己,背后必定另有隐情。

毕竟,以万妖国主的实力,若真的只是想要借助他手中的日月乾坤鼎,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

以他当时《明欲经》的境界,面对九尾天狐那足以魅惑苍生的恐怖魅意,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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