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翠莲把最后一筐苹果搬进仓库角落,直起腰,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袖子已经湿透了——不是早上的露水,是她从凌晨干到现在的汗,花布衬衫腋下那两块盐霜今天又添了新的一层,粗蓝布裤腿沾满碎草屑和干泥巴。
她弯腰去拎水壶,壶嘴还没来得及送到嘴边,仓库门口的光线忽然被一个身影遮住了。
林逸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她昨天忘在他床边的一根麻绳。
那根麻绳是她平时捆苹果筐用的,手指粗,麻线搓得极紧,绳头被她咬断时留了一小截毛刺。
她昨天捆完最后一筐苹果顺手揣在裤兜里,后来在他床上被操得昏过去,麻绳从兜里滑出来掉在凉席上。
现在他拿着这根麻绳来找她。
吴翠莲把水壶放在地上,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蹭掉掌心的泥。
“林小子,来找俺搬苹果?今天最后一筐刚搬完——你要是有力气帮俺把门口那几捆柴劈了——俺晚上给你做苹果酱。”她的嗓门还是那么亮,在空仓库里回荡了几圈才消散,但她看着那根麻绳,眼角那道被太阳晒深的鱼尾纹轻轻跳了一下。
林逸把麻绳在手里绕了一圈,绳尾垂下来轻轻晃荡。
“不是搬苹果,也不是劈柴。今天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拒绝,也可以试试。试过之后你要是不喜欢,我还给你搬苹果。”
“啥机会?”吴翠莲的手指在自己裤腰边缘搓着,粗蓝布被她搓得微微发皱。
“当我的母狗。”
仓库里忽然安静了,只有墙角那几只果蝇嗡嗡振翅的声音。
吴翠莲愣了片刻,然后咧嘴笑了一下,露出那口被井水染黄的氟斑牙。
“后生你开啥玩笑——俺是搬苹果的,不是当狗的。俺这身子粗,犁地搬筐都行,当不来那种娇贵玩意儿。你看村长那样——被你打几巴掌屁股就哭着喊母狗——俺不是那块料。俺连叫都不会叫——上回在村长床上你让俺骂自己骚逼,俺骂是骂了,嗓子劈了好几天,搬苹果喊号子都喊不响。”
林逸把她拉到仓库角落那堆干草旁边,让她坐在自己对面。
他把麻绳在膝盖上摊平,手指慢慢抚过绳面上那些被苹果筐磨出的毛刺。
“你帮我搬了好几筐苹果,在正厅也帮我舔过村长。你每次都说自己笨,不会叫,不会夹。但你每次都听话——让你撅你就撅,让你舔你就舔。你没发现吗?你最舒服的时候不是在果园窝棚里自己偷偷抠,是在村长床上,被我操到昏过去之前,你对村长说——‘你是村长,俺也是他的,你也是他的,咱们都一样’。你那时候已经完全不怕她了。你喜欢听我命令你——不是欺负你,是给你一个不用自己操心的位置。做我的母狗,不是每天趴在地上爬。是在床上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想做的事可以不做,但我知道你什么都想试。”
吴翠莲看着那根麻绳,手指在自己膝盖上攥紧又松开。
她想起那天在村长正厅里,林逸把她按在圈椅上从背后操得她趴在椅背上喊“大鸡巴祖宗”,做完他把她扶起来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解放鞋,又把自己T恤下摆撩起来给她擦额头的汗。
那件T恤后来她没还——洗干净叠好放在果园窝棚的枕头底下,每晚睡前拿出来闻一闻。
她抬头看着林逸,嘴角那道被甘蔗汁泡得发亮的唇线轻轻抿了一下。
“那——俺不会叫那些文绉绉的词。村长叫你‘逸’,沈家大小姐叫你‘相公’,周警官叫你‘老公’,赵美玲叫得最浪——‘大鸡巴老公’。俺——俺只会叫你祖宗。当狗是不是还得会摇尾巴——俺没尾巴。”
“不用摇尾巴。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在只有咱俩或者在我让你进来的时候,跪在我面前,把项圈交给我。出了这个门你还是吴翠莲,果园的苹果还是你搬,村长要的甘蔗还是你送。但进了我那道门——你就是我的母狗。”
吴翠莲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常年搬苹果满是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印的手,又抬头看着仓库窗外那片她种了十几年的苹果树——青苹果还挂在枝头,树叶被午后的太阳晒得打卷。
然后她站起来,在自己裤子上用力蹭了两下手,把那根麻绳从林逸膝盖上拿起来放在自己宽厚粗糙的掌心里。
“那——俺试试。但俺不叫你老公——那是她们叫的。俺也不叫你逸哥——那是小暖叫的。当狗是不是得叫主人——俺以后在床上叫你——主人。”她说“主人”这两个字时,那张被太阳晒得黧黑、眼角挤满鱼尾纹、嘴唇被甘蔗汁泡得发亮的粗糙脸颊忽然红透了。
不是害羞——是兴奋,是终于找到一个词可以把“俺只听你一个人的话”说出口的兴奋。
林逸站起来,把那根麻绳在她脖颈上轻轻绕了一圈。
麻绳粗糙的纤维蹭过她被太阳晒得微红的皮肤,绳尾垂在她锁骨下方那两团H罩杯巨乳的乳沟上端。
她没有躲——她只是把脖子微微仰起,让他把绳圈调整到刚好贴住皮肤但不勒的程度。
“这是暂时的——等下次去孙丽华小卖部,让她从镇上进一条真皮项圈。黑色,带铆钉的——铆钉朝外,贴着脖子那面是软牛皮。以后每次进我门前自己戴上,出院子就摘下来装进你裤兜里。”
吴翠莲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极轻极慢地摸了一下脖子上那圈麻绳。
麻绳扎得她颈侧那片被太阳晒得微红的皮肤轻轻发痒——不是疼,是标记,是和果园里那棵最老的苹果树树干上她每年开春用石灰水刷的那道白圈一样,属于她的领地记号。
“那——俺以后还能搬苹果吗。”
“能。搬完了苹果来我这儿。戴项圈的时候是母狗,摘了项圈还是吴翠莲——果园的头儿,村长的甘蔗专供,全村的苹果都归你管。”
吴翠莲咧嘴笑了,眼角鱼尾纹全挤在一起,露出一口氟斑牙。
“那俺干。以后白天搬苹果,晚上当母狗——俺比她们多一份活儿,但俺身体好,两份都干得动。不过你得答应俺一件事——你以后在村长面前也别叫俺名字,叫俺‘母狗’。她上次在床上听俺舔她逼的时候俺说了句‘俺也是他的’,她回了一句‘我知道’。她是村长,俺是农妇——但在他床上,俺跟她平起平坐。”她把麻绳尾轻轻塞进自己领口,贴在内侧乳沟边缘,然后把水壶拎起来仰头灌了好几口,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水,重新把目光投向林逸。
“俺这母狗今天第一天——你想让俺怎么伺候你。”
“那天在正厅——你舔村长逼的时候她没有准备,被你的舌头舔到高潮。今天我想让你也尝尝她舔你的逼是什么滋味。不过不是今天——今天先教你基础动作。跪下。”
吴翠莲跪在干草堆上,膝盖压着碎草屑,那双粗壮结实的大腿在蓝布工作裤下微微分开。
她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头——不是紧张,是不知道该放哪儿。
林逸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从膝头拨开,放在身体两侧,掌心朝上,像一只真正等待主人指令的忠犬那样露出柔软的腹部。
“以后跪着的时候手放身体两侧,掌心朝上。不是并拢——是分开。跪姿要稳,腰挺直。你搬了好多年苹果,腰背力量比谁都好——这姿势不难。”他把手放在她后腰轻轻按了一下。
吴翠莲把腰挺得更直,肩胛骨微微后收,H罩杯巨乳在花布衬衫下随着深呼吸起伏,麻绳在她锁骨上方轻轻颤了一下。
“俺挺直了。主人——你摸摸俺后腰——俺这腰犁三亩地都不酸,跪着更不酸。”她把“主人”两个字咬得很轻——不是怕别人听到,是她自己还在适应这个词的重量。
但说出来之后,她觉得嘴角自己翘了一下,心里有种说不清的舒服。
林逸把她的身子从跪姿调整成趴姿——不是床上那种撅屁股的趴,是更低的,双肘撑在干草堆上,额头贴在交叠的手背上,臀瓣微微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更紧,后腰那道常年搬重物磨出的腰窝凹陷更深了。
“这个姿势叫‘趴姿’。以后我说‘趴下’,你就摆这个姿势——不用撅太高,自然就行。你的腰比她们都扎实,这个姿势最能显出你的优势。现在把衬衣脱了——母狗在主人面前不用穿衣服。脱完之后回到趴姿,自己把内裤也脱掉。”
吴翠莲把自己那件褪色花布衬衫从粗蓝布裤腰里拽出来,从下往上一颗一颗解开扣子。
H罩杯巨乳从敞开衣襟里弹出来,乳头在接触到仓库微凉的空气时瞬间硬挺翘起。
她把衬衫叠好放在草堆旁边,又把粗蓝布裤连同灰棉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粗壮结实肌肉分明的大腿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腿根内侧那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已经充血微翻。
她重新双肘撑在干草堆上,额头贴在交叠的手背,臀瓣自然翘起——比刚才更放松,更自信。
“俺脱好了。裤子叠在旁边苹果筐上,解放鞋没穿——今天搬苹果的时候赤着脚。主人——你瞅俺这姿势对不对。”
林逸绕到她身后,手掌轻轻压在她后腰,拇指沿着脊椎棘突往上推,推到肩胛骨之间那束常年扛筐微微发僵的菱形肌。
“对。现在教你最后一个基础动作——叫‘衔’。来,用嘴衔住这根绳头。”他把麻绳垂在她面前轻轻晃动。吴翠莲抬起头,张开嘴,用牙轻轻咬住绳头——麻绳纤维的苦涩在她舌尖炸开,混着刚才搬苹果时手心残留的铁锈味和甘蔗清甜。她衔着绳头仰脸看着林逸,眼睛亮得惊人。林逸把手放在她后脑勺轻轻按了一下。“衔的时候眼睛看着我——以后每次戴项圈都要这样衔。这是母狗把项圈交给主人——不是主人强迫母狗,是母狗自己愿意被主人牵着走。好了,松开。今天基础动作教完了——跪姿、趴姿、衔。你比村长学得快——她第一次挨打屁股反应了好一阵才接受,你第一天就能衔绳头了。”
吴翠莲把麻绳从嘴里轻轻吐出来,嘴角还挂着被麻绳毛刺蹭出的口水丝。
“那当然——俺听主人的话。俺跟她不一样——她是村长,俺是搬苹果的。以后咱俩一块儿调教她。”她忽然咧开嘴笑得露出后槽牙,“俺用舌头,你用鸡巴——咱们让她以后再也不敢说‘这张床只有我一个’。” 吴翠莲跪在干草堆上,膝盖压着碎草屑,粗蓝布裤褪到脚踝,花布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苹果筐上。她光着上半身,H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在仓库微凉的空气里硬挺翘起,深褐色乳晕边缘那圈细密颗粒被从门口漏进来的午后阳光照得微微发亮。她脖子上还系着那根麻绳——刚才林逸亲手绕的,绳尾从锁骨中间垂下来,在她乳沟上端轻轻晃荡。她用粗糙的指腹极轻极慢地摸着脖子上那圈麻绳,那双常年搬苹果满是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印的手,在摸绳圈时竟然比搬筐还抖得厉害些——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被标记了。她这辈子在这村子里被人叫过“翠莲”“吴婶儿”“搬苹果那娘们”,从没被任何人用一根绳子标记过。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墙角那几只果蝇嗡嗡振翅的声音和远处果园里风吹苹果树叶的沙沙声。
午后的阳光从门口斜斜打进来,把干草堆照得金黄。
吴翠莲把手指从麻绳上移开,重新规规矩矩放在身体两侧掌心朝上。
她抬头看着林逸,那双被太阳晒得眯成缝的眼睛里有种从未出现过的东西——不是羞耻,不是害怕,是期待。
“主人——俺刚才衔了绳头。这第一课算过了不?你说今天教基础动作——跪姿俺会了,趴姿也会了,衔也会了。还有啥俺没学的?俺今天搬了好几筐苹果,腰有点酸——但跪着你让俺干啥俺都行。”
林逸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把她脖子上那根麻绳的绳尾轻轻拽了拽。
麻绳粗糙的纤维蹭过她锁骨上方那片被太阳晒得微红的皮肤,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基础动作学完了。现在是进阶训练——第一个进阶动作叫‘随行’。母狗跟在主人身后爬行,主人走一步,母狗爬一步,保持距离不超过一臂。你在果园里搬苹果的时候步子又大又快——但随行不是搬苹果。是跟。”
吴翠莲把膝盖从干草上换到泥地上。
泥地比干草更硬更凉,她把双手放在身前两侧,十指微微张开,身体重心从跪姿转移到四肢,臀瓣微微压低,后腰深深凹陷下去,让自己脊椎和地面形成一个极流畅极稳当的水平弧。
林逸走到仓库另一头,每退一步她就跟着往前爬一步。
爬到仓库东墙那堆空苹果筐前面时,林逸忽然停住,她额头轻轻撞在他小腿上,赶紧往后退了半步。
“俺跟着你。你往左俺就往左,你往后俺就往后——你说停俺就停。”她把额头贴在林逸脚踝上极轻极快地蹭了一下,仰脸看他,“俺这额头比苹果筐还硬——没撞坯主人吧。”
林逸俯身把手放在她后脑勺极轻极慢地揉了一下,手指从她发根穿进去,指腹轻轻按压她头顶。
“第二个进阶动作叫‘定’。母狗在主人指定位置保持静止不动,无论周围发生什么都不准起身。我要你学会的就是这个——不是罚你,是让你知道主人把你放在哪里你就能安心待着。”
吴翠莲把身体重心往下沉,让自己坐实在脚后跟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林逸绕着她走了一圈,走到她身后时停住脚步。
她听到他的脚步声停在背后,后颈窝那片被太阳晒得微红的皮肤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她维持着“定”的姿势一动不动,但大腿根内侧那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已经开始充血微翻,阴道口自行收缩了一下,挤出极细一小泡透明黏液。
林逸把手放在她后颈上,手指慢慢往下滑,滑过她肩胛骨之间被汗浸得微凉的皮肤,滑过她后腰那道常年扛筐磨出的腰窝凹陷。
“定的时候逼里湿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俺——俺不知道。俺就是——你站在俺后头,俺想到你上回在这间仓库从后面操俺——俺就自己湿了。你说定——俺没动,但逼不听话。”
“逼不用听话。逼的反应是诚实的——证明你已经是合格的母狗了。”他把手从她后颈往下移到她臀瓣上,十指缓缓陷进那两团厚实柔软的臀肉里,拇指往两侧掰开。
臀沟在午后阳光下完全敞开,深褐色肛口在光照中微微翕张,肛口下方的红肿逼口已经被从阴道深处涌出的透明蜜浆泡得发亮,两瓣大阴唇充血肿胀,小阴唇从缝隙里挤出来,边缘糊满了黏稠到拉丝的透明浆液。
“基础动作学完了——随行和定也学了。现在是奖励。趴下。”
吴翠莲立刻从定姿切换到趴姿——双肘撑在干草堆上,额头贴在交叠的手背,臀瓣自然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沟分得更开,阴道口从臀沟下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深红色黏膜仍在持续轻微收缩。
林逸把自己牛仔裤腰扣解开,拉链往下拉,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粗胀青筋暴凸,龟棱在阳光下泛着光滑黏膜微光,马眼渗出极细的前液。
他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正中,那圈嫩肉在龟棱推入时自动撑开——她今天早已在他开始训练时就湿透了,逼水多到他只推进一个龟头就听到极细微的咕叽声。
他缓慢推进,一寸一寸地,让龟棱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海绵体,碾过宫颈外口,最后稳稳顶在后穹窿凹陷深处。
“操——操——就是这个——主人——俺的逼——它自己在吸你——你每回全根插进去,它就自己一张一合——俺没控制——它自己认得你的鸡巴——比俺脑子还认得——俺刚才衔绳头的时候它就在跳——你牵绳的时候它更湿——现在它满了——满满的——”吴翠莲趴在干草堆上仰头嚎叫,双手死死攥着干草,指甲嵌进草屑里。
H罩杯巨乳在身下剧烈晃荡,乳头顶端蹭在干草粗糙的边缘上,每蹭一次阴道就紧缩一轮。
林逸开始抽送。
不是上次在村长正厅那种精准控制的拷问式撞击,是更原始更野性的——她现在是他的母狗,母狗不需要温柔,母狗需要的是被主人操到趴在地上起不来。
整根茎身抽出大半截,龟棱刮过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肉褶,带出一大泡浊白与清亮新浆搅拌在一起的粘稠乳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然后猛然全根撞入,耻骨撞上臀瓣发出极沉闷极湿润的巨响,整个干草堆在她每次被撞时都剧烈颤动,干草屑簌簌往下掉,落在她汗湿的后背和散开的粗麻花辫上。
“主人——操俺——俺的逼是你的——你的母狗——你让俺跪俺就跪——你让俺爬俺就爬——你让俺定俺就定——现在你操俺——俺就撅着——撅得比谁都高——俺这屁股比她们都好使——它厚——它不怕你撞——你使劲——俺不叫疼——只会叫爽——操操操——撞到后穹窿了——那个俺抠了好多年够不着的地方——你每回全顶进去都撞到——比上次在仓库还深——比上次在村长床上还猛——俺是母狗——你的母狗——你骂俺——你用手打俺屁股——跟那天在村长床上一样——让俺记住谁是主人——”
林逸抬手在她右臀瓣上落了一掌。
啪——手掌和臀肉接触的瞬间炸开极清脆极响亮的拍击声,臀肉先被打得往内凹陷然后弹回来浮现一道浅红掌印,边缘微微发白。
吴翠莲被打得整个人往前一冲,阴道狠狠夹紧茎身,从逼口到子宫口全部痉挛。
“操——打得好——再打——俺这骚屁股就是给主人打的——上回在村长床上你打了俺好几下——打完俺坐圈椅上天黑了还能看到红印——今天再打——使劲——打肿了俺不怪你——俺明天搬苹果的时候往筐上一坐——屁股疼——想起是你打的——底下就又湿了——再打——另一边也打——两边对称——”
林逸在左臀瓣上又落了一掌,力道和刚才刚好对称。
现在她两瓣屁股上各有一道浅红掌印,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油腻腻的微光。
她趴在干草堆上大口喘息,嗓子已经沙哑,但嘴完全停不下来。
“俺是母狗——你的母狗——俺以前跟村里的女人说过俺不会叫——现在俺叫得比谁都响——全村都知道——吴翠莲在仓库里被主人操得嗷嗷叫——她们肯定听到了——果园离村子就隔几片地——听到就听到——俺不嫌丢人——反正她们都知道俺在你这儿叫过——上次在村长正厅俺就在圈椅上叫得比村长还响——今天在俺自己的地盘——俺更不憋着——叫——叫——操——主人——俺又要到了——这回是定的时候被你摸后颈——那一下已经忍了好一会儿——”
她第一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中炸开。
阴道从子宫口到阴道口全部痉挛,清亮与浊白混合的浓浆从逼口喷溅出来,洒在干草堆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和灰尘混成一小片湿泥。
她瘫趴在干草堆上大口喘息,臀肉还在自动收缩压榨茎身。
但她只歇了很短的时间就自己重新撅起来——不是林逸命令的,是她自己还想继续。
“俺还能——母狗比她们都耐操——俺身体好——搬苹果搬出来的——再来一轮——这轮俺想面对面——俺想看着你操俺——看着主人怎么把俺操到昏过去——跟上次在圈椅上一样——那次俺昏了——今天不昏——今天要看着你。”
林逸把她从干草堆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仓库角落那张旧木桌上。
桌子不高——刚好到她的臀位,边缘硌着她臀瓣下方那道被自己掌印压红的弧线。
她把双腿环住林逸的腰,双臂环住他脖子,H罩杯巨乳压在他胸口,乳沟深处汗液蹭在他锁骨上方那片新旧交叠的齿痕上。
龟头重新对准她还在不停收缩吐浆的阴道口,这个角度让龟棱在她坐下去时碾过前壁G点再直直撞上后穹窿凹陷深处。
她仰头放声大叫,嗓音从腹腔最深处一路撕裂声带冲出喉咙——“操——这个角度——俺能看到你的脸——你操俺的时候眉头皱一下——俺能数你有几根睫毛——比上回在圈椅上更近——上次俺昏过去没数——今天俺数了——就一根——不对——有好几根——被俺屁股撞抖了看不清——”
她上下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臀肉撞在林逸大腿上发出连续密集的脆响。
林逸双手托住她臀瓣帮她把角度调得更准,同时拇指压在她阴阜上方那片被淫水泡得一绺绺的茂密卷曲阴毛丛边缘,拨开包皮露出充血到极限的紫红阴核轻轻揉动。
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猛地抽搐,子宫口正下方的凹陷狠狠夹住龟棱。
“主人——别——别揉——你揉俺——俺又想尿——不是尿——是逼水——它自己往外喷——上次在村长床上也是这样——你一边操俺一边揉俺豆豆——操操操——又到了——这回是第二回——比你打俺屁股还快——俺屁股红着——豆豆跳着——里面全是你的——”
她第二次高潮比第一轮来得更猛更彻底,整个人瘫进林逸怀里,把脸埋进他颈窝,用牙齿轻轻含住他锁骨上方那片被王莉洁新抓出来的红印边缘,一边闷声嚎叫一边狠狠夹紧逼口不放。
等她痉挛渐渐平息,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大口喘着粗气,嗓音已经沙哑得听不出她平时的嗓门,但她还要继续。
“主人——俺——俺还能再来一轮。这轮俺——俺想你能射在俺逼里——以前每次你敢射——但今天俺是母狗——母狗要给主人生狗崽子——你射——灌满俺——俺身体好——有了俺自己养——养大了让他帮你搬苹果——”
林逸把她从木桌上抱下来,让她重新跪在干草堆上,从后面最后一次全根插入。
这一轮不再是训练,也不再是奖励——是他自己的。
他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在项圈上刻她的名字。
“吴婶儿——你是我的母狗。以后白天你搬苹果,晚上到我房里来。戴项圈的时候你是母狗,摘了项圈你还是吴翠莲——但不管戴不戴项圈,你逼里淌的每一滴水都是为我流的。听到了吗。”
“听到了——俺逼里只为主人流——流了好多年——以前是白流——现在有人接着——接着灌满——主人——你射——俺要你的——全灌——灌进俺老吴家的骚逼里——让俺怀——怀不上也没事——怀不上你下次再灌——母狗不怕空窝——天天被你操总有一次能怀上——操操操——射——射——啊啊啊啊——”她在最后一轮猛烈冲刺中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精液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她子宫口正下方凹陷深处。
她整个人趴在干草堆上,臀肉还在自动收缩压榨茎身残余的所有白浊。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从干草堆上撑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阴道口正在往外缓缓淌出浊白混合浆液,用手指轻轻蘸了一点放进嘴里细细抿住,然后抬起头看着林逸,把脖子上那根沾满汗水和淫水的麻绳重新摸了摸——那道绳圈留下的极浅红印还在锁骨上方微微泛着光。
她从干草堆上捡起自己刚叠好的花布衬衫,把麻绳放进衬衫口袋里按平,抬头咧嘴露出那口氟斑牙,眼角鱼尾纹全挤在一起,沙哑的声音里全是心满意足。
“主人——俺明天搬完苹果再来。俺下回想要个皮项圈——孙丽华那儿能进。黑色,带铆钉的。到时候你帮俺戴上——俺以后每天摘下来都放在枕头底下,跟你上回那件T恤压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