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磨坊

吴翠莲把独轮车停在磨坊门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斜阳从磨坊那扇破了大半边的木窗棂里漏进来,把石磨上那道被碾了几代人的凹槽照得发亮。

窗棂上的漆皮早被风雨剥干净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朽木,几只蚂蚁沿着窗框的裂缝排成一条细细的黑线往墙上爬。

她今天是来磨苹果酱的——每年这个时候,她都要把果园里掉在地上的熟过头的苹果捡起来,削掉碰伤的部分,切成小块,放在这盘老石磨上碾成酱,装进陶罐里封好,送到孙丽华小卖部去卖。

这是她一个人的活。

石磨很沉,要双手握着木杠一圈一圈地推,推满几百圈才能磨出一罐酱。

这盘石磨比她年纪还大——磨盘上的凹槽被几代人的手掌磨得光滑如镜,木头轴心被磨得发亮,推起来会发出极沉闷极缓慢的咯吱声,像一头老牛在喘气。

磨坊四壁是青砖砌的,砖缝里塞满了干草屑和蜘蛛网,屋顶的横梁上挂着几串去年晾的干玉米,已经被虫蛀得千疮百孔。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酵苹果的酸甜味,混着石磨冷硬的矿物气息和墙角那堆空陶罐散发出的陶土腥。

她把袖子卷到肘弯以上,露出两条常年搬苹果练得结实粗壮的小臂,又把裤腿卷到膝弯,解放鞋蹬在脚上,鞋带没系,松松垮垮地拖在地上。

然后她握住木杠开始推磨。

石磨转第一圈,碾碎的苹果肉从磨盘边缘挤出来,淡黄色的浆汁沿着凹槽往下淌,滴在底下的陶罐里。

她推磨的姿势和她搬苹果一样——腰背挺直,步伐沉稳,臀瓣随着推杠的节奏微微摆动。

粗蓝布裤子在她弯腰时绷得死紧,两瓣厚实饱满的臀肉在布料下交替隆起。

她推了十几圈,额头上开始渗汗,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用手背蹭了一下锁骨窝里积的汗,正要继续推,一双手从背后绕过她的腰,按在了她握着木杠的手背上。

她整个人愣了一下。

那双手她太熟了——手掌比她大两圈,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掌心的温度比她后背的汗更烫。

她闻到那股味道——井水的硫磺气、皂角的淡香、还有底下那层只有离得极近才能闻到的、从年轻男人皮肤底下往外蒸的微腥微咸。

那股味道和昨天在仓库里她衔麻绳时闻到的一模一样,和她晚上回到果园窝棚里从枕头底下翻出那件T恤贴在鼻子上闻到的也一模一样。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她的手指在木杠上微微攥紧了,指节泛白,然后慢慢松开。

她侧过头,那张被太阳晒得黧黑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嘴角那道被甘蔗汁泡得发亮的唇线极轻极轻地抿了一下。

“林小子——俺——俺在磨苹果酱。这磨坊门对着巷子,窗对着果园,一会儿要是谁路过,俺这裤子在膝弯——不好提。”她没有挣开他的手,反而把腰往后沉了一点点,让自己的臀瓣轻轻蹭在他的牛仔裤裆部。

林逸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耳廓边缘那片被汗浸得微凉的皮肤。“你刚才说怕有人看到。我问你——你是谁。”

她沉默了。

石磨又转了半圈,窗外的知了忽然停了,整间磨坊只剩下木轴缓慢滚动的声响和她自己越来越急的呼吸。

她把额头贴在木杠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麻绳的触感还留在她锁骨上——粗糙、微刺、带着井水的凉意和仓库干草垛的干燥清香。

她想起昨天衔绳头时第一次觉得被牵引比被命令更安心,想起他在她高潮后把自己的T恤给她擦额头的汗,然后把麻绳叠好放在她花布衬衫口袋里。

她把眼睛睁开,看着磨盘上那道被几代人的手掌磨得光滑如镜的凹槽,声音低哑发颤,却每个字都像从磨盘底下碾出来的,实打实地砸在泥土上。

“是母狗。主人的母狗。俺昨天在仓库跪着跟你说了——以后在床上叫你主人。但俺怕外头有人看到——怕她们说闲话。俺在这村子里住了好多年,她们都知道俺是吴翠莲——搬苹果的,犁地的,死了男人的。要是她们看到俺这样——裤子褪在膝弯,趴在磨盘上,被你从后头——她们该说俺不要脸了。”

林逸把手从她手背上移开,放在她腰侧,手指慢慢往下滑,滑过粗蓝布裤腰边缘,滑过臀瓣外侧那道被裤缝勒出的浅红印痕,最后停在她大腿内侧。

隔着粗蓝布,他指尖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别处更高——她已经湿了,从他说第一句话开始就湿了。

他把手指轻轻压进那片布料,极慢极慢地画圈。

“你是吴翠莲,也是我的母狗。她们要说什么闲话?说你被男人操?她们自己哪个不想被我操。赵美玲在灵堂里撅着屁股求我操她,周艳蹲在院墙外面抠自己抠到天亮,孙丽华把账本第一页撕了重写只为了写我的名字,王莉洁把整间正厅的老男人全清走了换上素白床单等我。她们每一个都想被我操——但她们不敢在磨坊里。只有你敢。你不是不要脸——你是比她们都诚实。”

吴翠莲握着木杠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她忽然停下了石磨,把木杠搁在旁边卡槽里,直起腰回头看着林逸。

她的眼眶有一点点红——不是哭,是被他说中了心里最深处那个她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的念头。

她用粗糙的手背蹭了一下鼻子,把林逸放在她大腿内侧的手拉起来贴在自己粗糙的脸颊上,在他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像狗崽蹭主人的裤腿。

“那俺不怕了。主人——你继续操俺。门不关了,窗也开着。谁愿看谁看,愿听谁听。反正俺是母狗——母狗在哪儿都能让主人操。磨坊也行——这磨盘比俺年纪还大,今天也沾沾俺的光。”她把林逸的手从脸颊上移开,重新握住木杠,塌下腰,让臀瓣更自然地翘向他。

粗蓝布裤还堆在她膝弯,灰棉内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被扯到一边,半挂在腿侧。

“俺磨苹果,你再磨俺。磨完这一罐你再叫俺——母狗。”

林逸把她粗蓝布裤从膝弯彻底扯下来,扔在旁边堆着的空麻袋上。

她下半身光裸着暴露在午后闷热的空气里,大腿内侧那片皮肤早就被汗水浸得发亮,腿根深处那丛茂密卷曲的黑色阴毛被淫水泡成一绺一绺贴在阴阜上,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充血微翻,小阴唇从缝隙里挤出来,边缘糊满了从刚才就开始往外渗的黏稠透明浆液。

他把她的腰按得更低,让她双手重新握住木杠,臀瓣朝向磨坊门口。

然后解开自己牛仔裤腰扣,拉链往下拉,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在斜阳下泛着光滑黏膜微光,马眼渗出极细的前液。

他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正中。

那圈嫩肉在他推进时自动撑开——她今天在果园里想了很久,逼水多到他只推进一个龟头就听到极细微的咕叽声,阴道内壁裹住龟棱边缘轻轻一吸,像狗崽衔住绳头时顺从而期待的一口。

他缓慢推进,一寸一寸地,让龟棱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G点海绵体,碾过宫颈外口,最后稳稳顶在后穹窿凹陷深处。

她仰头对着石磨上方那扇破木窗低嚎出声——是更压抑更克制的,喉咙深处发出的极沉极闷、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吼。

石磨在她手下被迫加速转了半圈,苹果浆从凹槽边缘猛地涌出一小股,直接溅在陶罐内壁上,和她自己从阴道口被挤出的浊白细沫一样黏。

“操——主人——这次比以前都深——俺在磨盘上弯腰——姿势比圈椅低——你插进来的时候俺能感觉到龟棱碾过俺的逼心子——它自己在往里吞——不是俺控制——它自己认得你的鸡巴——比俺脑子认得还快——”她把木杠攥得更紧了,石磨在她手下一圈一圈地重新转动,苹果浆从磨盘边缘往外淌,和她自己从阴道口被撞出的浊白细沫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落在磨盘下方的泥地上,和灰尘混成一小片深色湿痕。

林逸从背后猛力撞击,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泡白浊新浆,每一次全根没入都把她臀瓣撞出极沉闷极湿润的巨响,臀肉在每次撞击中荡出沉重肉浪,臀沟深处那道湿漉漉的深壑在斜阳下反着油腻腻的亮光。

他俯身对着她的耳廓低沉说道:“继续推磨。我没说停,你就不许停。母狗在主人面前可以害羞,但害羞完了——要继续干活。你的苹果酱还没磨完。”

吴翠莲死死咬着下唇,把木杠往前推到极限再拉回来。

她推磨的节奏和他操她的节奏渐渐重合——木杠推出去是一下撞击,拉回来又叠一下插入。

她每一次呼吸都带出极沉极闷、压了又压终于从咬紧的牙关边缘漏出的低嚎。

“磨苹果——俺磨了十几年——从来没——没人在后面——一边操俺一边磨苹果——这磨盘比你年纪还大——你爷爷那辈都有人推过——今天轮到俺推——你操——操——这罐酱是最后——最后一圈——推完了——操俺——继续操——俺把酱罐放稳继续——磨盘芯子在轴里转——俺逼芯子也在轴里转——两根轴都是你在碾——一上一下——操操操——”

林逸一边猛烈抽送,一边俯身在她耳畔低声命令——不是私语,是让她在叫床空隙里大声跟着他念出来。

“跟着我说——我是吴翠莲,我是主人的母狗。母狗不害羞——母狗在哪儿都能让主人操。”

吴翠莲几乎是吼出来的,嗓门把她平常在果园隔着好几棵树喊人都绰绰有余的肺活量全用上了。

她的声音从磨坊破窗棂里炸出去,把老槐树上的知了震得哑了一瞬,把巷口孙丽华小卖部那条黄狗惊得汪汪叫了两声。

“俺是吴翠莲!俺是主人的母狗!母狗不害羞——母狗在磨坊里挨操——苹果酱磨完了——现在磨的是俺的逼——这磨盘比俺年纪还大——今天和俺一块儿挨操——它磨苹果——主人磨俺——操操操——它转一圈——你操一下——它停了——你不停——它还卡住了——你也不停——啊啊——”

窗外那棵老槐树下,赵美玲刚从果园摘完青柠回来,篮子搁在脚边,她站在树干后面,一只手扶在粗糙的槐树皮上,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自己的裙子下摆。

她透过破木窗棂看到吴翠莲趴在磨盘上仰头嘶吼的样子,看到她臀瓣上那两道对称的红掌印——和上次在村长正厅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她自己的手指在蕾丝内裤裆部轻轻按着,想起昨晚林逸在她家厨房灶台边从后面操她时自己也喊过类似的骚话。

只是她不敢当着别人的面喊,只敢咬着围裙闷在灶台上。

现在听到吴翠莲在磨坊里当着敞开的门窗毫不遮掩地嚎出“磨盘芯子”,她的腿根忽然软了。

巷口另一端,孙丽华正从村委会领了新到的草纸发票往回走,经过磨坊外侧石子路时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高亢浪叫把她钉在原地——“操——又顶到俺后穹窿了——主人——俺的后穹窿——你给它起名叫磨盘芯——苹果磨完磨芯子——芯子磨完喷你一陶罐——”孙丽华当然认得这个声音。

她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的细框眼镜,从帆布袋最深处摸出那个她平时只用来记账的小本子,翻到空白处飞快写下:“第几次出账不详。磨坊。吴。老公。后穹窿。磨盘芯。逼水喷罐。账期无限。”写完她把本子塞回帆布袋,双腿不自觉并紧,右手夹在自己大腿间轻轻磨蹭。

她没走——她在等。

她知道这场戏还没完,她是记账的,记账的不能提前离场。

磨坊石磨侧面放杂物的小矮柜旁,苏小暖刚从孙丽华那儿买了一袋新到的红薯干,想抄近路去果园找林逸,听到声音就再也迈不开步子。

她趴在矮柜边上,透过破木板的缝隙往里看,看到她的逸哥正把吴婶儿按在磨盘上从后面猛烈抽送,看到吴婶儿臀瓣上那两道红掌印和脖子上那道麻绳留下的极浅红痕。

她把红薯干纸袋放在矮柜上,手指不自觉地放在自己胸口轻轻揉着。

柳妖妖从她背后走过来,手里还捏着一把南瓜子,在苏小暖身边蹲下,把一颗剥好的南瓜子仁递到她嘴边。

“婶婶——吴婶儿她——她刚才说‘俺是母狗’——她是在给逸哥当——当——”苏小暖的声音极小,像是怕打扰磨坊里正在进行的某种神圣仪式。

“母狗。是逸儿给她起的名。不是骂她,是疼她——跟疼你不一样,但也是疼。”柳妖妖把南瓜子壳拢在矮柜角落,侧耳听着磨坊里吴翠莲又一波捅得忘乎所以的嘶哑嚎叫,银白长发随着磨盘咯吱声轻轻晃动。

磨坊里吴翠莲又高潮了。

她趴在木杠上,阴道从子宫口一路绞到逼口,清亮与浊白混合的浓浆从两人贴合处喷溅出来洒在石磨边缘的凹槽里,和刚碾碎的苹果浆混在一起顺着凹槽往下淌,滴进陶罐。

她身体过了好一阵还在抽搐,但那双手还死死抓着木杠不放。

林逸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把她从磨盘上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分开双腿跨过磨盘坐在石磨边缘。

她的后背蹭在冰凉粗糙的磨盘石面上,蹭破了一点皮,她没感觉到疼。

他正面重新顺着她还在痉挛的阴道全根没入,把她两条粗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后脑勺搁在磨盘边缘,麻花辫浸着苹果汁与汗垂入罐沿。

吴翠莲仰面看着林逸的腹肌和低下来的脸,嘴唇不由自主张开,从喉咙最深处涌出极长极软极哑的、裹着哭腔却不带任何伤心的叹息。

她终于把胳膊从木杠上移开——不是松开,是完成了磨苹果酱的使命后才舍得放开。

她的手先是垂在身侧,然后缓缓抬起,颤抖着摸到林逸撑在磨盘边缘的手背上。

她常年搬苹果的粗糙指腹极轻极慢地划过他的指节——不是握,是碰,是一只在窝棚里独自产崽的母狗终于把鼻尖抵上主人掌心的那种试探。

然后她抬起手,拔掉了自己盘在后脑勺的粗麻花辫上的木簪,粗硬的黑发披散下来混着汗与苹果汁垂在磨盘边缘。

“主人——俺在这盘磨上从十几岁磨到今——今天才算被磨透了。不是磨烂——是被你填满。你每次全根顶到底——俺后背蹭着石磨——蹭破了皮——但俺没觉着疼——只顾着数你顶了多少下——数到后来忘了——你顶得俺脑子不听使唤了——但俺听你刚才说——她们不是看不起俺,是羡慕俺。她们也想被你操——但她们不敢在磨坊里——只有俺敢。所以俺不怕了——不想再怕了——怕了好多年——怕人笑俺黑怕人笑俺粗——现在俺想笑——俺黑俺粗但俺有主人操——她们白她们嫩她们只能自己抠——”

窗外矮柜旁,苏小暖在柳妖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她把手从自己胸口移开,放在柳妖妖手背上,极轻极轻地说:“婶婶——吴婶儿说得对。我有逸哥,她也有——我们只是叫法不一样。”柳妖妖没回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而磨坊窗口,赵美玲闭上眼,手指还停在内裤裆部,对着窗棂轻轻呢喃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清的话。

石子路上孙丽华的笔尖在本子上轻轻划了一道,她没有继续写——因为她也在揉,没多余的手。

林逸把她从石磨边缘重新拉下来,让她双脚落地靠在磨盘前面,从背后最后一次对准她早已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

他俯身贴在她耳畔,这次不是用命令的口吻,是用极低极柔、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托住她微微发抖的后背:“吴婶儿——你以前说你是犁地的骡子,操不坯。今天我告诉你——你不是骡子,你是我的母狗。母狗不怕人看——门开着,窗破着,巷口有人,树下也有。你听——窗外有赵美玲在树后揉逼,磨坊侧墙外头还有小暖趴柜子上听。她们全都是证人。你从今天起,从这一罐酱开始——是真正不用再害羞了。在哪儿都能跪,在哪儿都能叫。”

吴翠莲趴在磨盘上,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粗糙脸颊淌进嘴里,她不擦。

她只是把木杠重新握在手里往前推了最后一圈,把最后一块苹果碾成浆,把石磨停稳,然后自己把灰棉内裤从麻袋上捡起来攥在手心。

她侧过头看着窗外——赵美玲靠在槐树上,裙子下摆还堆在膝弯;孙丽华站在石子路上,眼镜片反射的斜阳恰好投在窗棂边缘;苏小暖的脸从矮柜后面探出来,嘴里还含着半截没咽下去的红薯干。

“美玲——你在窗子后头站了好一阵了——手指头湿了几回?俺刚才都看见了,你拿青柠篮子遮着,自己揉得整个裙摆都在晃。上次在灵堂你把婚戒摘下来放俺主人手心里——今天俺不摘——俺没婚戒——俺只有项圈——这周到货——黑色带铆钉的——到时候俺戴给你看——你摸摸——它现在还只是一根麻绳印——但比你的银戒指真——”赵美玲从树干上慢慢直起身,把沾满自己逼水的右手从裙摆里抽出来,扶稳了槐树粗粝的树皮,隔了好一阵才挤出极细微却极坚定的声音:“那等项圈到了——让我也戴一次。我从没被套过脖子。”磨坊里吴翠莲放声大笑,臀瓣后坐把还在自己体内抽送的龟头吞得更深:“行啊!你戴完了周警官戴——周警官套完铐——村长套完——咱排队——主人一台石磨把全村的逼都磨成酱——这一罐酱孙丽华你卖不卖!”

孙丽华从石子路上往前踉跄了几步,把自己的记账本翻开按在窗台上,圆珠笔直接划出好几页价目表:“三十八号收费——磨坊观摩费——一百斤苹果酱——现付不够记本子上——以后你们操她我来记——她不是赊账——她是无限额——操她的收费标准以磨盘芯为单位——今天这一罐几芯了——我刚才听到好几轮了——记录——磨坊窗口确认——已出水——她逼水溅进罐——半罐——标价再加——”

吴翠莲在孙丽华近乎失控的记账声中昂起头,把那句她今天终于能甩在所有人面前砸个粉碎的话从腹腔最深处撕出来。

她的嗓音粗粝破裂、泪水和汗水和苹果浆全混在脸上,但每一个字都像石磨碾过苹果肉——汁液四溅,毫不含糊:“窗外的各位——俺是吴翠莲!俺不怕你们看了!以前俺怕——怕你们笑俺又黑又粗又不会叫——怕你们说俺那死鬼还没凉透就摇屁股求操——但今天俺想通了——你们不是笑俺——你们是羡慕俺!你们自己用手指抠——抠了好几年——抠不出俺磨盘这么满的酱——赵美玲——你在树下揉了好一阵了——揉出来没有?俺揉不出来——光靠自己揉——永远差一截——只有主人操俺的时候——俺才能满——才能从逼心到嗓子眼全满上!你们别在窗外光看着——都进来排号——俺是母狗俺先——等俺这一轮完了美玲你排第二——孙丽华排第三——周艳要是来了给她插队——她是警察有铐子——她有优先权——操操操主人——俺又被你撞到后穹窿了——你撞俺的时候俺在骂街——骂完街接着挨操——她们全听见——听见俺这条母狗比你村长还诚实——你狗叫——叫得比村长浪——”

林逸听着她把所有话全喊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她脖子上那条还没到货的铆钉项圈正在她心里完成最后的卡扣。

他双手抓紧她汗湿的腰侧加速冲刺,囊袋连续拍打在她阴蒂上方发出急促密集的啪嗒声。

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臀瓣两侧那两道对称的掌印在一次次撞击中从粉红变成深红再变成浅紫。

她在这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刺中不再喊主人的名字,也不再喊什么后穹窿磨盘芯——她只是张着嘴,长长地、绵延不绝地嘶喊着,像一头在深山里独自翻山越岭的母兽终于在山脊最高处看见了同伴的影子。

那声嘶喊撞在磨坊四壁的青砖上弹回来,穿过破窗棂飘向槐树下和巷口,让赵美玲的裙摆边缘也轻轻一颤,让苏小暖手里的红薯干纸袋歪倒在矮柜上,让孙丽华忘了合上还在继续淌墨的记账本。

她在最后被内射的瞬间整个上半身完全压在石磨上,粗麻花辫散成一大片铺在磨盘边缘残余的淡黄苹果浆里,后背上全是汗,臀瓣还在自动收缩压榨茎身残余的所有白浊。

她闭上眼轻声对他说了句什么——太哑,太轻,只有他凑近她嘴角才能勉强听清。

她说:“母狗——不想再一个人磨酱了。”

窗外矮柜上,苏小暖把红薯干纸袋推到一边,手指揽着柳妖妖的肩小声问:“婶婶——下一罐轮到我的时候——你帮我记——记在笔记本上——就写——苏小暖——磨坊第二罐——主人——逸哥。”柳妖妖把南瓜子壳拢到她手心里,擦掉她眼角兴奋的泪珠,点了点头。

窗口那侧,赵美玲已经自己靠在槐树干上,随着磨坊里最后那声长长的嘶喊,把手指抽离裙摆,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上清亮与浊白相融的细丝在斜阳下慢慢拉长,轻轻说:“吴翠莲——你比我勇敢。”孙丽华扶在窗台上把本子合上,摘下眼镜用衣角擦掉镜片上的雾气,在空白行最末补上:“今日总账——磨坊第四十三号操。吴翠莲母狗项圈未到货,承诺排号第一。窗口观摩者赵、孙、苏,顺序待定。磨盘芯数已封罐,无限额。”她把笔帽轻轻旋回笔尖,对着残余夕阳长长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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