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温泉

何小琴从正厅出来的时候,记事板上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下午的流程。

她把偏厅的帘子放下,退到帘后,把记事板翻到新的一页,在页首写了日期和一行标题——“村长调教计划第一阶段第三次预备会议”。

这个标题太长了,她划掉,改成“温泉场”,又划掉,最后只写了一个字——“始”。

王莉洁坐在紫檀木茶几后面,面前的苦丁茶已经凉透了,她一口没喝。

何小琴刚才送来的那份月度治安统计还摊在茶几上,翻到最后一页,周艳的备注栏里用工整得近乎刻板的笔迹写着:“磨坊事件不予归档。当事人吴翠莲自称‘主人的母狗’。双方自愿,且当事人持有有效项圈。”她把文件夹合上,站起来走到雕花窗前推开窗户。

晨风从院廊下灌进来,吹得香炉里雪檀香的残烟在横梁上打了个旋。

远处果园里传来吴翠莲扯着嗓子喊号子的声音——她在搬今天第一批苹果,每搬一筐就喊一声“嗨呀”,最后一个筐子落地时嗓门往上多拐了半道弯,好像那筐苹果特别轻,好像她今天心情特别好。

王莉洁靠在窗框上,闭眼听了很久。

她想起昨天吴翠莲推着空独轮车从沈宅回来,在巷口碰到何小琴时说了一句:“俺跟村长说了,师妹——她没应,但俺看到她嘴角动了一下。”何小琴把这句话记在记事板边角上,今天早上给她看。

她看了,没说话,但把记事板推回去时指尖在“师妹”那两个字上轻轻划了一下。

现在她站在窗前,晨风把她鬓角没梳紧的碎发吹到嘴角,她没有拢开,只是把目光从果园方向收回来,走到茶几前拿起何小琴留下的记事板翻到新的一页,拿起笔写了几个字,然后按下叫人铃。

何小琴推门进来时看到村长已经重新坐回茶几后面,深蓝对襟褂子扣得一丝不苟,银簪别得纹丝不乱,面前摊着那份刚批完的治安统计和一张刚写好的便条。

便条上的字迹和她平时批文件时不太一样——平时每一笔都像刀切一样利落,今天每一笔收锋时都有一个极细微的上挑,像在模仿谁的签名。

何小琴拿起便条看了一眼,内容是通知林逸今天下午来温泉池边——她措辞用的是“请”,不是“传”,不是“叫”,是“请”。

何小琴把便条夹进记事板里,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王莉洁叫住了她。

“把吴翠莲也叫上。让她带上她那条新到的皮项圈——不是她自己戴的那条,是给我备的那条。她知道是哪条。再告诉她——苹果不用搬,今天下午算她公休。村长特批。”

何小琴在记事板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写完抬起头看着王莉洁,眼镜片反着窗外漏进来的晨光。“村长。你昨晚睡得好吗。”

“不好。半夜醒了两次,一次是梦见自己站在温泉池边把衣服脱了,一次是梦见吴翠莲那条皮项圈上的铆钉全变成了眼睛,每一只都在看我。醒了之后就没再睡着——不是怕,是等。等今天下午等了好几个晚上。你去吧。”何小琴把门轻轻带上。

王莉洁端起那杯凉透的苦丁茶抿了一口,舌尖在杯沿上停了好一会儿——那上面有一道极细微的裂纹,是上次在正厅被林逸拒绝后她自己磕出来的,没舍得换。

吴翠莲推着独轮车到沈宅门口时解放鞋在门廊的青砖上蹭了好几下才进去。

她把今天要送的苹果在巷口卸完了,空车上放着一个小竹筐,筐里装着那条今早刚从孙丽华小卖部取来的黑色铆钉皮项圈。

铆钉朝外,贴着脖子那面是极软极细的小羊皮,边缘用同色丝线包了边,五金件是哑光的,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银泽。

她自己也戴着一条——比她手里这条稍宽一点,铆钉排得更密,羊皮内衬已经被她连续戴了好些天磨出极浅极贴合她锁骨弧度的凹痕。

她把独轮车停在沈宅门口那丛青竹旁边,拎着小竹筐进了正厅。

林逸靠在罗汉榻上,刚把柳妖妖昨晚留给他的半碟南瓜子磕完,南瓜子壳整整齐齐码在青瓷小碟边缘,像一排列队的士兵。

苏小暖趴在茶几边上,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断笔头攥在手里,页首画了一顶极小的村长帽子,帽子上打了个问号。

沈如烟在书房里弹琴,《凤求凰》的尾音从竹帘缝隙里漏进来,和雪檀香的残烟搅在一起。

柳妖妖盘腿坐在榻边,手里捏着刚剥好的一颗南瓜子仁,把它放在苏小暖笔记本页角,说这是给妞的奖励——昨天她在磨坊矮柜后面偷看时没有发出声音。

吴翠莲把小竹筐放在茶几上,拿出那条铆钉项圈搁在竹筐旁边。

铆钉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冷光,和她脖子上那条并排搁在一起——她的稍微宽一点,铆钉更密;村长的那条细一点,铆钉更小。

她粗糙的手指在项圈边缘的羊皮内衬上极轻极慢地摸了一下。

昨天孙丽华把货送来时她拆了包装,第一件事不是检查铆钉,是把内衬贴在自己脸上试软不软。

她自己这条刚戴前几天脖子磨红了一圈,后来习惯了反而觉得那圈微红像一枚看不见的戒指。

她不想让村长的脖子也磨红——村长的脖子比她的白,比她的细,红起来太明显,何小琴会心疼。

“俺把村长的项圈拿来了。昨天何秘书传话,说村长半夜醒了两次——一次梦温泉,一次梦铆钉。俺觉得她准备好了。”

林逸把最后那颗南瓜子壳放进青瓷小碟里,从小竹筐里拿起那条铆钉项圈。

他手指穿进内衬羊皮和铆钉之间的缝隙,把项圈翻过来看了看五金件的焊口——孙丽华这次进的货比上次那批更好,铆钉底座打磨得极光滑,不会刮伤皮肤。

他把项圈放回竹筐,看着吴翠莲。

“她昨天在我脚边跪了半盏茶。跪下去的时候腿没弯——是自己滑下去的,但滑得比跪更重。她膝盖上那层羊绒垫是你在最后一刻铺的——她知道你铺的,也知道你为什么铺。今天在温泉她可能会嘴硬,可能会命令你,但她心里已经认了你这个师姐——只是还没有合适的时机当着所有人的面叫出来。今天给她创造这个时机。”

吴翠莲把麻绳项圈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竹筐旁边——今天她戴皮项圈,麻绳该退休了。

她站起来把自己脖子上那条铆钉皮项圈轻轻转了一下,让铆钉朝向正前方,然后站在林逸面前,双腿微微分开,双手规规矩矩交叠在身前。

“俺知道。俺不跟她抢——今天是她的主场。俺只在边上做两件事:一是给她示范衔绳头,让她看俺怎么把项圈从主人手里接过来;二是她在水里挨操的时候俺蹲在池边给她喊节奏。上回磨坊里你趴在俺耳廓上说‘她们不是看不起你,是羡慕你’——今天俺也这么趴她耳朵上说。俺连词都想好了——‘师妹,她们都不看你笑话——她们在给你数高潮。’反正今天全交给我——妞你负责记,俺负责现场执行。”

苏小暖从茶几上抬起头来,把断笔头夹在耳朵上,把笔记本往前翻了好几页,找到自己画的那张“村长调教流程表”——这是她昨天花了整个下午整理出来的,每个步骤旁边都画了示意图:第一步公开自慰画了一个小人站在池边,手放在腿间;第二步舔逼画了两个小人叠在一起,水花溅到膝盖;第三步衔项圈画了一个小人低头张嘴,嘴边有个箭头指向一个圆圈。

示意图的笔法歪歪扭扭,但每个动作旁边都标注了关键要领——这些都是她从吴婶儿和柳婶婶的讨论中记下来的。

她指着第二步的示意图仰头对吴翠莲说第一步画的是水池边站着,第二步画泡在水里头,第三步画她跪着接项圈——这几张图昨晚给婆婆和沈姐姐看了,婆婆看了很久才说画得比她当年给小逸画识字卡片还认真。

沈姐姐没说话,看完之后把图翻到背面,用削好的铅笔把第二步里两人叠在一起的轮廓重新描绘了一遍,把腰窝弧度和阴蒂相对位置画得比她自己琴谱上的指法图还精准。

“吴婶儿——你帮我看看第二步这里,她骑在逸哥身上,逸哥从下面往上顶——这个姿势对不对?我在笔记上写的是‘女上男下水中骑乘’,但沈姐姐说水里浮力大,腰会不稳,你得在旁边扶着她的腰。你扶她的时候手放在她后腰窝上——不是推,是托,让她自己沉下去。她说你在正厅舔她逼时她的腰就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今天在水里肯定更不听话。”

吴翠莲低头看了看苏小暖笔记本上那张被沈如烟重新描过的示意图,嘴角咧开露出那口氟斑牙。

她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粗蓝布裤腿被震得轻轻晃荡,“对!就是这样!俺上回在磨坊被主人从后面操时腰也是往前塌的——不是俺命令它塌的,是它自己想塌。水里有浮力,她K罩杯巨乳浮在水面上沉不下去,俺得在她后腰窝上压下去一点点——不是压她的腰,是压她往上浮的屁股。嘿嘿,等她在水里被操到高潮的时候浮力一托一沉,那滋味比在素白床单上更磨人——每一根神经都会泡在热水里,连后穹窿那圈凹陷都比平时更软更烫。”

柳妖妖把手里剥好的南瓜子仁放在苏小暖笔记本页角——这是她今天给妞的第三颗奖励。

她看着那张被沈如烟重新描过的示意图,伸手在图上轻点了一下阴蒂的位置,“王莉洁在水里有个弱点——她太习惯掌控了,在水里浮力会让她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你们要利用这一点:让她在水里浮着,想沉下去就必须自己扭腰;想扭腰就必须承认腰不听脑子的话——承认腰更听你们的话。还有她的肛口——以前那么多老男人从后面操她,但没几个碰过她肛口。她在正厅里被你舔过肛口边缘没敢出声,在水里水温会让那圈褶皱比平时更放松——你别直接插,先用拇指在肛口周围慢慢打圈,她可能会骂你,但你坚持打下去等她自己收缩时,她骂的尾音就会拐弯。还有——让她在水里睁着眼。热水汽混着她自己的汗和逼水,水面刚好漫到锁骨,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K罩杯浮在水面上,乳头顶端被水波荡得又硬又痒——那种痒她自己挠不了,必须用你的龟头蹭。她在床上从来不敢盯着自己的乳头看,在水里你让她看——她低头就能看到你到底有多粗,在水下是怎么一寸一寸撑开她的。”她把最后一颗南瓜子放进嘴里,壳吐进青瓷小碟,然后转头看着吴翠莲——这最后一句才是她今天最想对她说的话,“她这辈子第一次正经调教,给她留个舒服的收梢。别让她觉得调教就是羞辱——是让她在所有人面前被操到哭,哭完了还有人给她擦脸。”

王莉洁站在温泉池边。

她已经把深蓝对襟褂子脱了叠好放在石台上,宽腿裤也脱了叠在旁边,银簪子从发髻里抽出来搁在叠好的衣服旁边。

她赤条条地站在正午阳光下,K罩杯巨乳在日光里白得发光,乳沟深处那道被内衣钢圈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消退,乳晕边缘那圈细密颗粒在微风里微微收缩。

她的大腿粗壮结实,腿根内侧那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已经充血微翻,修剪得极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丛被从阴道口渗出的清亮蜜浆泡得一绺绺贴在阴阜上。

她已经自己预热过了——刚才在正厅里吴翠莲教她用手指压阴蒂根部慢慢转圈,她照着做了好几遍,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下,又甜又咸又腥,和她上次在正厅里自慰时尝到的味道一样。

吴翠莲站在池边,离她只隔几块石头。

她把自己脖子上那条皮项圈轻轻转了一下,让铆钉朝向正前方,然后把王莉洁脱下的衣服从池边石台上拿起来仔细叠好——不是村长对下属的命令式叠法,是农妇在果园窝棚里教新来的学徒怎么把苹果筐码稳的耐心手势。

她把褂子袖口翻正对齐银扣,把宽腿裤腿脚抚平与裤腰中线对直。

叠好之后她在上面轻轻压了一下,抬头看着王莉洁。

“师妹——你今天第一次正经调教。师姐把规矩跟你说清楚。第一步:你自己下水,站在池子里,水漫到锁骨——像你的K罩杯浮在水面上就像两座岛,你得自己托着它们,不许沉下去。第二步:你自己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水里自慰——手指压阴蒂根部,慢慢转圈,就像刚才在正厅里教你的那样。高潮之前不许停,高潮之后不许闭眼。第三步:你跪下给主人口交——是跪在池底的石阶上,膝盖直接压在石头上,没有羊绒垫。吞到他龟棱卡你悬雍垂,你自己数吞了几次——漏一次重来。第四步:你面对面骑上去,自己沉到底。以上所有步骤你每完成一步,你都得亲口说一句‘我是主人的母狗’——说不出口就重新来。”

“……跪下口交的时候还差一步。”王莉洁的声音极低极稳,但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称过重量才放出来的。

她把目光从项圈上移到林逸脸上,琥珀色眼睛在午光下微微闪动。

“我在正厅床上给别人口交从来都是躺着——躺着好命令他们别动。今天跪着自己吞,姿势不熟——吴翠莲你到时候蹲我旁边,示范给我看。不是用嘴示范——是跪姿。你膝盖上有搬苹果磨出来的老茧,我没有。我跪下去的时候你帮我看着膝盖角度——大腿和小腿之间的夹角不能小于直角,否则腰会塌——腰塌了会把水面上的K罩杯沉下去。我不能沉——沉了就是丢你的脸。”

吴翠莲愣了一下。

她本来以为村长会嘴硬,会命令她“谁准你碰我”,会咬着嘴唇把高潮憋回去然后板着脸说重来。

但她没有——她说的第一件事不是条件,是细节。

是膝盖角度,是腰不能塌,是K罩杯不能沉,是怕给师姐丢脸。

吴翠莲站在池边忽然觉得自己脖子上的铆钉项圈比刚才更沉了一点——不是重量,是责任。

她走过去在离王莉洁很近的地方站定,用粗糙的指腹极轻极慢地帮她调整了一下右手中指指腹压在阴蒂根部的角度。

“师妹——跪姿俺教你四字口诀:腿分、腰直、臀沉、眼正。大腿分开与肩同宽,腰挺直别弓,臀往下沉坐在自己脚后跟上,眼睛始终看着主人。你口交的时候俺在旁边给你示范——不过俺不是跪着,是蹲着。蹲在你旁边让你看到俺脖子上的铆钉——你看到了就记住:俺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万一你真沉了,俺扶你。俺搬苹果练出来的臂力托你一个K罩杯绰绰有余——但俺不会一开始就扶,你得自己撑到撑不住为止。俺刚到师父手底下那几天也是自己撑的,撑了好多次才能稳住。你今天第一次——撑不住就喊师姐。”

王莉洁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自己放在阴蒂上的左手食指轻轻移开,换到中指,然后照着吴翠莲刚才教她压的位置重新按下去,力道比刚才更重更准。

阴道口在她自己手指碾过那束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时自行收缩了一下又自行张开,一小泡清亮新浆从逼口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她脚边石板上晕开极小的深色水印。

她把沾满自己逼水的手指从腿间抽出来,把手背朝向吴翠莲。

她的手指在午光下泛着微光——不是汗,是她自己逼里的蜜浆。

吴翠莲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亮晶晶的手指,嘴角慢慢咧开,露出那口氟斑牙。

她没有说话——但把自己的右手也从自己腿间抬起来,手背上同样沾着她在窝棚里预热时渗出的清亮蜜浆。

她把自己手背轻轻贴在村长的手背上——两代母狗,一个是刚入门的师妹,一个是刚被叫师姐的农妇,指关节互碰,蜜浆在两人手背上混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王莉洁把右手中指从自己阴蒂根部移开,指腹上沾满清亮黏稠的蜜浆,在午光下泛着极细的微光。

她把手指轻轻甩了一下,几滴透明的浆液落在池边石板上,晕开几颗深色的小圆斑。

吴翠莲还站在她旁边,她把自己手背上和师妹混在一起的那片亮晶晶的湿痕在粗蓝布裤腿上蹭干净了,然后退后两步,把池边最好的位置让给林逸。

“第一步是公开自慰。你在正厅里已经自己摸过了,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今天在温泉,第二步——你下水,在水里当着我们的面,自己再摸一次。不是重复。在水里浮力会托住你的身体,你的手指往下按时水会裹住你的动作——每个触感都跟刚才在正厅里不一样。你试试看,用手指在水里把自己玩到高潮。”

王莉洁没有回答,只是赤足踏上通向池底的石阶。

温泉水刚好漫到她锁骨,硫磺味在水汽里弥漫,把她K罩杯巨乳的乳沟深处蒸出一层极薄的汗膜。

她站在池中央,双腿微微分开,双手垂在身侧,仰头看着池边站成一排的人们。

苏小暖趴在石台边上,断笔头攥在手里,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沈如烟站在小暖旁边,素白暗花真丝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刚才被小暖拉着从书房出来时忘了系最上面那颗盘扣;柳妖妖靠在池边那棵老槐树的树干上,手里捏着半把南瓜子,瓜子壳整整齐齐码在身旁的石台上;吴翠莲蹲在池边离村长最近的位置,铆钉皮项圈在午光下泛着极淡的哑光,她把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下巴搁在手背上,像在看果园里一棵新栽的苹果树苗。

王莉洁把手从身侧抬起来放在自己左胸上,掌心压住乳头慢慢揉动。

乳头在她掌心里迅速硬挺,乳孔微张渗出极细微的透明浆液,被温泉水一泡立刻散成极细的乳白丝絮飘在水面上。

她把右手同时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阴阜上方那片修剪得极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丛,中指压在自己阴蒂上——不是顶端,是根部,和刚才在正厅里吴翠莲教她的一模一样。

手指压下去时水面轻轻晃了一下,那圈被撑得半透明的嫩肉在水下自行收缩又自行张开,一小泡清亮新浆从逼口边缘渗出,在温水里拉出极细极长、怎么也散不开的黏丝。

她把那根挂着黏丝的手指从水里抬起来,指尖停在半空中,转头看向池边。

“吴翠莲。这水——比我平时自己泡的时候更滑。手指压下去,水会跟着灌进来——以前没有。”吴翠莲从池边站起来,把双手撑在膝盖上,往池子里探了探身。

她没有下水,只是伸长脖子看着王莉洁水下那只手——在水底光线的折射下,手指压阴蒂的角度、力道和水在指尖周围的荡漾全被放大了。

“温度高了逼口自己会松一圈,你刚才在正厅里已经高潮过一次,这会儿里面全是水——你自己用手指把它搅出来。别停——压下去,顺时针三圈,再逆时针三圈。俺在磨坊里被主人操的时候水声比你响多了——你这只是刚开始,逼口还没完全张开。等它张开就好了。”

王莉洁照做了。

顺时针三圈——她的腰在水下轻轻扭了一下,水面泛起极细微的涟漪。

逆时针三圈——她的膝盖开始发抖。

这一次没有羊绒垫,没有青砖地,她站在池底光滑的石头上,脚趾蜷紧了又张开。

一圈一圈又一圈,她把头仰起来对着正午天空,闭上眼,手指在水下越转越快能听到极细微极闷的咕叽声从水面下传上来。

阴道口在内壁痉挛中猛地收缩了好几下,一大泡浊白中混着清亮新浆的热液从逼口涌出,在水里散成乳白色的雾团。

她把自己右腿抬起来踩在池边石阶上,膝窝压着石阶边缘的青苔,把还在痉挛的阴道口直接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那团从逼口涌出的浊白浆雾在水里缓缓扩散成极淡极细的白丝,在硫磺水汽中弥漫出极细微的微腥微甜。

“第二步我做到了——在水里自己摸到高潮。接下来第三步——我跪着给主人口交。吴翠莲——教我跪姿。”她从池子里站起来,水从她锁骨往下淌,流过K罩杯巨乳深深的乳沟,她走到池边石阶前。

这些石阶长年被温泉浸泡,表面长了一层极薄的暗绿色苔藓,跪下去膝盖会印上细密的棱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石阶上那些棱痕,转头对吴翠莲招了招手,让她从池边走进水里——师姐得示范给师妹看。

吴翠莲把解放鞋蹬掉,赤足走下池子,走到王莉洁身边。

她在石阶前站稳,双腿分开与肩同宽,然后极慢极稳地跪下去——膝盖压在粗糙的石面上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摩擦声,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膝盖上的老茧是在果园里搬了好多年苹果跪出来的,跪在温泉石阶上只感觉微烫微刺,比跪在干草上更舒服。

“师妹你看着。腿分开与肩同宽——跪的时候先左脚后右脚,膝盖落稳了再把臀往下沉——坐实在自己脚后跟上。这时候你大腿和小腿之间的夹角刚好是直角,腰不能塌——你是村长,塌腰不好看。挺直了——腰直了,K罩杯才浮得漂亮。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眼正。看着主人,不要看地。你下巴平行于水面,水刚好漫到锁骨,他用龟头撬开你嘴唇时你能看到他眼睛——以后你就是他的人了。”

王莉洁站在池水里,低头看着吴翠莲跪在石阶上纹丝不动的背影。

她把右手轻轻搭在吴翠莲肩膀上,借力让自己也跪下去。

石阶表面的苔藓比她想象中更滑,她的右膝刚碰到石头时身体轻轻晃了一下。

吴翠莲立刻抬手托住了她的腰——不是腰窝,是腰侧,在她K罩杯巨乳往下沉之前稳稳撑住了她。

把师妹的腰往前轻轻推了半寸,让膝窝在石阶边缘压得更实,力量从膝盖分散到整个小腿前侧。

王莉洁低头看着自己膝下那些被温泉泡得发软的暗绿色苔藓和石头本身的粗砺棱痕——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没有羊绒垫的地方跪下。

“……跪好了。叫人。”

王莉洁双手撑在膝盖上慢慢直起腰,大腿和小腿之间的角度刚好是直角。

K罩杯巨乳浮在水面上像两座被水波轻轻推动的岛屿,乳沟深处水面刚好漫过她锁骨。

她把头仰起来看着站在池边的林逸,琥珀色眼睛里映着午光和微微晃动的水波。

“主人。我是王莉洁——让我用嘴伺候你。”她闭嘴改用牙齿衔住他牛仔裤的裤腰轻轻往下拉。

拉链头在她齿间滑开时发出一声极清脆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把拉链拉到底,松开牙,用嘴唇把内裤边缘也含住往下褪。

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在温泉的水雾里泛着光滑黏膜微光,茎身青筋暴凸直直翘在她眼前。

她把他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完全释放出来,双手捧住茎身根部,手指轻轻托住那两粒紧缩的精囊,伸出舌尖用舌尖侧面极慢极慢地沿着输精管往上舔——从根部舔到龟棱,在系带处轻轻一转,再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她的喉管在水雾里用力吞咽了好几下,阴道在水下再次轻微收缩——但这一次不是高潮,是她终于学会用嘴取悦一个人时身体自行产生的满足感。

她一边吞一边自己默默数着次数,眼角余光看到吴翠莲蹲在她旁边示范衔绳头——麻绳早就换成了皮项圈,她咬住铆钉边缘仰头看着她,说师妹你看俺已经好了,现在轮到你把顶到喉咙口了。

王莉洁看着师姐脖子上的铆钉在她额前反光,把龟头从嘴里轻轻吐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物。

她仰头看着林逸。

“……我以前给那些老东西口交,从来不吞。今天吞了几次——每次龟棱卡到我悬雍垂,我就想你一次。第一次是你在正厅门口把我斗篷解开,第二次是你在我正厅床上停下来说我还没学会怎么求人,第三次——第三次是在池边我给你衔这枚铆钉时你手指还在我阴道里。主人——准备好了。”她从池子里站起来把自己那条还没系上的铆钉项圈双手捧到林逸面前,再次跪回石阶上,膝盖压稳,腰挺直,下巴平行于水面,把项圈轻轻举高,让哑光铆钉在午光下泛出极淡极柔的银泽。

“来。项圈先给我——还没叫师妹呢。”吴翠莲从她身旁站起来接过项圈,把它仔仔细细系在王莉洁脖颈上。

铆钉朝外,羊皮内衬贴着她锁骨上方那片被温泉泡红的皮肤。

皮项圈边缘刚好卡在脖颈最细的那道弧线,铆钉在她仰头时倾泻出一排极细极亮的冷光。

她轻轻拍了拍师妹的后颈——不是命令,是鼓励。

“师妹——师姐给你戴上项圈。你以后就是俺师妹了。今天温泉场是你第一次正式调教——表现不错。刚才吞的时候你喉咙张得比俺第一次好;膝盖也跪稳了,苔藓没滑倒你;就是高潮时闭了一次眼——下次别闭。现在第三步完了。第四步——你面对面骑上去。自己在水里沉到底——俺和师父都在旁边看着你,别怕。水里浮力大,腰不会使劲就靠俺——俺托你的腰,师父顶你的逼。”她在王莉洁后腰窝上轻轻一托,把她从跪姿转向林逸。

王莉洁慢慢站起来,膝盖从石阶上移开时留下一小片被压碎的苔藓,在温泉水面漂散成一缕淡绿的细丝。

她从池子里站起来伸手握住林逸的小臂,让他也下水,然后面对面把他拉进池中。

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双臂环住他的脖子,K罩杯巨乳压在他胸口。

她低头用牙轻轻咬住他锁骨上方那片还残留着吴翠莲昨天高潮时咬出的淡红齿痕,松开牙用自己的嘴唇极轻极慢地含住同一片皮肤。

“逸——以前都是别人伺候我,你是第一个让我想伺候的。今天在温泉里让我——自己沉到底。”她把手从自己腰侧移开放在他手掌上十指交扣,然后慢慢往下沉。

龟头抵上阴道口时那圈嫩肉在水中自行张开,在温水灌注下每层肉褶都被撑得比平时更滑更烫。

她沉到底时仰头对天空发出极长极重、带着哭腔与解脱双重震颤的嘶哑嚎叫——不是疼,是等了太久太久终于等到一个人能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心甘情愿地坐下去。

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水花在她每次下沉时从池边溅到石台上打湿了苏小暖笔记本页角的最后一页批注。

吴翠莲立刻托住她的后腰帮她控制节奏——不是推,是托,让她自己沉下去。

柳妖妖靠在老槐树上把最后一颗南瓜子放进嘴里看着池中她的师妹、她的徒弟、这个曾经只会命令人的女人此刻正乖乖地自己在水里扭腰迎合。

苏小暖用断笔头在笔记本上飞快记下——“水中骑乘阶段——村长自主沉底——第一次喊主人——第五次——高潮前最后一次喊主人——声音比磨坊那场更颤——吴婶儿全程托腰——师姐师妹正式互认。”她把笔记本合上抱在胸前,脚踝上的旧红绳在池边水花溅到时轻轻晃了一下。

王莉洁在最后一次下沉时猛然收紧阴道壁,把后穹窿撞上龟棱——整个人在浮力一托一沉之间彻底失控,仰头发出极长极重的嘶哑哭嚎。

浊白与清亮混合的浓浆在水中炸开,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和她后腰上吴翠莲托住的那片粗糙手掌上的汗混在一起。

她瘫在林逸怀里大口喘息,K罩杯巨乳浮在水面上随水波轻轻晃荡,自己抬起还被水溅湿的手轻轻按在脖颈上那条铆钉项圈的羊皮内衬上,闭上眼低声叫了一句——“师姐。”吴翠莲从她后腰上把手移开放回自己膝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膝上被温泉石阶压出的新鲜茧痕,咧嘴露出一口氟斑牙,然后站起来踩着水花走回池边,弯腰把王莉洁脱在石台上的深蓝对襟褂子拿起来抖开,等师妹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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