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种子(上)

(上海早晨)

太平湖边上那栋公寓里,窗帘半拉着。

窗外的梧桐叶子正被早上的风吹得轻轻晃。

光线从白色纱帘外面渗进来,落在床单上一块浅金色的四边形。

一个女人靠在床头。

还没梳洗。

栗色齐肩直发从一侧锁骨垂下来,发尾微乱,后脑勺有一小撮睡得翘起来的碎发。

她的皮肤在早晨的光里白得发亮,锁骨下方到胸口那一小片皮肤还带着刚睡醒的微红温度。

身上穿的是一件浅灰色棉质睡裙,细肩带,领口开到锁骨下缘。

左边肩带滑到了臂弯,她没有拉回去。

睡裙的面料很薄,薄到光线从侧面穿过来的时候能看到她腰际的轮廓——极细,两侧各有一道浅浅的凹陷,是常年靠核心力量撑出来的腰窝。

裙摆盖到大腿中部,压出了几道细密的褶皱。

她没戴眼镜。

裸脸。

柳叶眉。

嘴唇薄而饱满。

她刚醒不久。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睫毛在晨光里投了一小片阴影在颧骨上方。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枕头。

枕头是空的。

枕套上还留着一个后脑勺压出来的弧形凹陷。

枕头上有一根他的短发,黑色的,在白色枕套上格外显眼。

她伸出手指,把那根头发拈了起来,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靠回去,把被单拉到胸口。

窗外有鸟叫,偶尔两三声,从梧桐树那个方向传过来。

她闭上眼睛又躺了一会儿。

呼吸平稳,节奏缓慢。

但她没睡着。

睫毛隔一会儿动一下。

她在想什么。

或者在感受什么。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放在自己锁骨下方,指尖按在睡裙领口的边缘上,不动了。

枕边的手机亮了。

屏幕的冷白光照在她侧脸上,把她颧骨的轮廓切出一道短促的高光。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没马上拿。屏幕暗了。然后又亮了。同一个人发的。

她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两秒,然后开始打字。指腹敲在屏幕上的声音极短极轻。

“那天怎么样。”

“我想,他应该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发送。屏幕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又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这个停顿本身就是一个标点。

“你认真的。”

“嗯。味道对。”

对方发来一个表情。一个小人瞪大眼睛的动图。她看着那个表情,唇线动了一下,但没笑出来。拇指在屏幕上继续敲。

“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我以为你把他当成一个猎物,和其他男人没区别,只是没想到你们那么长时间才上床,这可不像你之前的习惯。”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但是那种感觉很奇怪。”

“你动感情了?”

她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窗外梧桐叶的影子在天花板上晃了一下。她开始打字,又删除。重新打。发送。

“和他做很容易高潮。很自然的,身体自己会到。”

“之前又不是没有把你操爽过的。”

“以前是生理的。和心理没关系。”

“那这次呢。”

“同时。生理和心理一起。”

对方发了一长串感叹号。然后两个字。

“操。你真的动了感情。”

她没有否认。没有打字。就看着屏幕。对方的消息又来了。

“他的那个呢。尺寸。硬度。节奏。”

“都很对。阴茎很漂亮。勃起的时候青筋的位置刚好。”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夸人了。”

“描述而已。”

“那个呢?”

这三个字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她的拇指停了。

她和发消息的那个人都知道这三个字的分量。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个不存在的凹陷。

然后她低下头。

打字。

“我咽下去了,是我一直想找的那个味道。”

“全部?”

“全部。”

这次对方的停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

屏幕上方没有显示正在输入。

什么都没有。

只有对话框里那几行字。

我咽下去了,是我一直想找的那个味道。

全部。

然后对方的消息才缓缓浮上来。

是一个陈述句的写法,但结尾加了问号。

像在确认一件已经知道答案的事。

“那些的事情,你以后会告诉他吗?”

“顺其自然。”

“这周的?”

“先全部取消。”

对方打了一个字。又撤回了。重新打了三个字。

“我知道了。”

她没有再回。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被单上。

然后侧过头,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不存在的凹陷。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她在确认。

像一个人在等的东西终于到了,不激动,只是确认它是真的。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还在晃。光影在天花板上移动了一块砖的距离。

她保持这个姿势又躺了片刻。

然后直起身体。

她的脊柱是从腰开始往上卷的,缓慢地、流畅地,像海浪从深处推上来。

然后她站起来,赤足踩在原木地板上,脚趾先是轻轻触到木头的纹理,然后整个脚掌落下去。

脚踝骨突出,跟腱修长。

睡裙下摆在她跨出第一步时晃了一下,露出大腿内侧一小块白皙的皮肤。

那道皮肤上有一片极淡的红印,是昨晚他的手指掐出来的。

已经快消了。

在早晨的光里几乎看不出来,只有转到某个角度时才发现那片皮肤比周围的颜色深了一个色阶。

她走到窗边。伸出手指,拨开一点窗帘。

纱帘后面的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外面的梧桐树叶子被早晨的风吹得轻轻翻动,叶片的背面在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

太平湖的一角从两栋楼之间露出来,水面平静,颜色是清晨特有的铅灰色。

远处的马路上有车经过,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声音从玻璃外面闷闷地传进来。

城市正在醒来。

她没有看窗外太久。

手指从窗帘上松开,白色纱帘重新落回去,房间又回到那种半透明的、被滤过的光线里。

她转过身,背对窗户站了片刻。

睡裙的轮廓在逆光下几乎透明。

她的身体线条从肩膀到腰到髋,在这个角度下变成了一道流畅的、被光描边的剪影。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淡红色的印记。

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

然后收回手,走向浴室方向。光脚踩在原木地板上的声音从窗边移动,一步,两步,三步,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起。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床头柜上那根短发还在。

枕头上那个凹陷还留着。

被单上她躺过的那一侧还有她的体温压出来的浅坑。

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被单上,没有再亮。

窗帘轻微鼓了一下,又落回去。上海的早晨正在变成上午。

(法国酒店)

高雅婷把我拉进房间。

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窗帘半拉着,窗外是巴黎凌晨的深蓝色。

她在门边站了片刻,踢掉细高跟凉鞋,鞋子先后落在厚地毯上,发出两声沉闷的落地声。

然后她转过来看我。

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停在我的西裤裆部。

那里撑着一个明显的隆起。从杂物间门口到现在,一直没消下去。前端的轮廓隔着西裤面料清晰可见,硬得把裤子顶出一个突兀的斜面。

她在酒吧外面就注意到了。

回来路上也看到了,酒店门口过红灯的时候我扶她,她膝盖蹭到我的腿侧,茎身正硬挺着顶在裤裆左侧。

她没说话,只是抬头看我的眼睛。

她在确认。

她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到迷你吧台,拿起那瓶小金酒,倒了一小口。没加冰没加水。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吧台上,回头看我。

“你打算在那边站到几点?”

“你喝多了。早点休息。”

她把杯子放下,杯底磕在吧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走到我面前,仰起脸。

她比我矮大半个头,但站在这个距离,她仰脸的角度让她桃花眼的眼尾更加往上挑。

“我没醉。”她说。“我在杂物间的时候也没醉。你站在门口看的时候,我也在看。你在门缝外面硬了一路,现在让我早点休息?”

她一只手放在我胸口。掌心摊平,指尖搭在锁骨下方。隔着衬衫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偏热,干燥。

“今晚你哪也别去。”

手指从胸口往上滑。锁骨、喉结、下颌边缘,拇指压在我下巴正下方的凹陷处,力道不重但让我没法低头。另一只手勾住我皮带环,往后一推。

我后背撞在墙上。她没有贴上来,胸口离我不到两厘米。呼吸时肋骨扩张的幅度让她的缎面吊带轻轻地蹭过我的衬衫。

她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知道吗。我在门缝另一边一直在看你。你推开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那儿。你看着我从后面被干,你就那么看着。你没有关门,也没有走。”

她松开我领口的手指。

退后半步。

手指从我腰侧滑过小腹,隔着衬衫,指腹下面是腹直肌的轮廓。

动作是按,像在按普拉提核心床的弹簧测张力。

然后抬眼睛看着我。

“你有没有想过,安娜被别人操像我一样被别人操?”

她把“安娜”两个字咬得很轻。没有犹豫。

“和别人。她躺在别人下面,或者骑在上面。你有没有想过,她含别人生殖器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她的手隔着西裤按在我勃起的阴茎上。

掌根压着前端,手指从根部到顶端完整覆盖。

拇指在裤裆上最硬的那个连接处慢慢划了一道弧线。

隔着面料,指腹从茎身侧面滑到那圈棱顶端。

“你在酒吧外面就硬了。回来的路上也在硬。现在比刚才更硬。”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

“她骑在别人身上,她自己动,她自己坐下去,她自己让别人进到她里面……”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我阴茎在她掌心下猛地跳了一下。

整根往上弹,前端硬度在她掌心底撞了一次。

她感觉到了。

低头看自己的手,然后抬头看我的眼睛。

她笑了——是“抓到你了”的笑。

“你有想过。对么?你只是不敢说。”

她的手从我领口松开,沿胸口往下滑。手指勾住皮带扣,咔嗒一声弹开。拉链被她指尖一截一截拉开。西裤落在我脚踝上。

她低头看着我的内裤。

棉质面料被顶得几乎透明,前端轮廓凸出来,顶端布料被前液浸透,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号。

她能闻到我那里散发出的气味,微腥的、碱性的,和酒店沐浴露的柑橘调混在一起。

“今晚不谈条件。”她说。语气平稳,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她蹲下去。

膝盖分开,脚掌踩在地毯上,臀部悬在脚跟上空。

左手放在我大腿前侧,拇指压着股四头肌的内缘。

右手隔着内裤按住我的阴茎。

掌心覆在前端顶端,手指沿茎身侧面缓缓往下滑。

然后她把我的内裤往下拉。

阴茎弹出来,打在我小腹上,发出轻轻的一声拍击。

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前端胀成深红色,那圈棱边缘绷得极薄。

前液涂满了整个前端表面,在床头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

青筋从根部暴到那圈棱下方,呈蓝紫色,盘在茎身侧面的那一条最粗,能看到血管壁的搏动。

她看了三秒。嘴唇微微张开。然后抬头看我的眼睛。

“好粗。”

她右手握住阴茎根部。

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是常年推拉餐车练出来的握力。

虎口卡在那圈棱下方,刚好围满一圈。

舌尖先在顶端轻轻碰了一下,沾走那滴前液。

然后嘴唇顺着前端往下滑,含入整个前端。

她含得很深。

没有循序渐进地试探,是直接吞到将近根部。

前端撞到她的软腭后壁,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

但她没有退出去。

停在那里,感受那个压力。

然后缓缓退出,嘴唇紧箍着那圈棱,在茎身上留下一圈唾液。

她开始真正给我口交。

她的嘴唇紧箍着那圈棱快速吞吐。

腮帮因为用力吸吮深陷进去,每次含入更深,每次退出松开。

前端撞到她喉咙深处时她不再干呕,是停在那里让咽部肌肉自然地包住前端一小截,然后再缓缓吐出来。

退出时舌尖在系带处快速弹扫,一连串密集的、频率极高的弹扫,跟嘴唇和口腔的节奏同步。

她的手没有闲着。

手指圈在根部,配合嘴唇形成两个同步上下运动的套环。

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囊袋,手指轻轻收拢,把两颗睾丸包在温暖干燥的掌心里,指尖在根部下方按压。

她的脸在床头灯下完整暴露。

她的美是精心雕琢过的:桃花眼是天生的,眼尾上翘;嘴唇做过M唇,填过玻尿酸,饱满但不僵硬。

一张被精心雕琢过的脸正在给我口交。

这种精确在她含住我阴茎时反而变成一种奇异的反差,越精致得不真实,此刻正在做的事就越真实。

她停了下来。

阴茎从她嘴里退出,唾液在嘴唇和前端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断在我小腹上。

她换了个姿势,从蹲姿换成跪姿,膝盖落在厚地毯上,臀部压在脚跟上。

她用拇指把我前端上残留的唾液抹开。抬眼睛看着我。桃花眼在壁灯下是琥珀色的。

“是安娜姐的嘴舒服,还是我的嘴舒服?”

她的手在阴茎上缓缓滑动。指腹每次经过那圈棱时刻意压一下。

“你现在在想她。她的嘴唇,和我的嘴唇感觉不一样。嗯?”

她重新低下头。

嘴唇抿住茎身侧面的青筋,从根部一路抿到顶端,鼻尖蹭过我的小腹。

然后她的舌面从囊袋往上舔——舔的是筋膜,宽而湿,温热柔软。

她把囊袋含进嘴里吮了一下,发出一声“啧”。

嘴唇重新裹住前端前半截,舌尖在顶端反复弹扫,同时手指在根部快速套弄,双重刺激。

我的大腿后侧本能地绷紧。股四头肌在皮肤下不由自主地跳。

她又停下来。嘴唇离开时发出清脆的“啵”。

“你有没有想过,安娜现在在干什么?”

这个问题丢出来,她不等答案,重新含入。

手指圈住根部,嘴唇裹得更紧,形成两个同步运动的套环。

深喉到底,前端撞进喉咙最深处,咽部肌肉反射性收缩,一股比任何主动夹紧都更紧的痉挛式挤压。

她停在那里不动,让我感受那个紧缩的压力。

然后缓缓退出。

再吞入。

她开始用深喉的节奏给我口交。

手同时揉搓囊袋,指尖在根部下方按压、画圈。每画一圈,茎身就在她嘴里跳一下。

我的大腿内侧控制不住地轻微抽搐。

小腹肌肉一波波收紧。

腹直肌在反复收缩中从皮肤下鼓出来。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染过的栗色发丝里。

呼吸乱到不成节奏,每一次吸气都又短又急又喘。

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流到囊袋,再滴在地毯上。

她知道我快到了。

嘴唇裹紧那圈棱,手指圈在根部,两处同步上下。

每次退出时舌尖从系带快速弹扫,每次吞入时深喉到底。

软腭被前端反复撞击,发出连续的闷嗯声。

另一只手揉搓着囊袋,指尖在下方按压画圈,每画一圈,茎身就在她嘴里跳一次。

她含着我的阴茎抬头看我。桃花眼从下往上,是在确认自己的控制力。腮帮因为持续吸吮深陷,额头的皮肤泛出细密的汗光。

我又到了那个临界点。

这次比刚才更急。

膝弯开始抖。

小腹肌肉一波波收紧,腹直肌在反复收缩中从皮肤下鼓出清晰的轮廓。

我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

她加速。一口气从根部套到顶端,指腹在前端上旋转一圈再重新滑下去。嘴唇紧跟手指的节奏,口腔内部的负压越来越大。

我射了。

第一股喷在她舌面上,量很大,冲击力让她的喉咙反射性地吞咽了一次。

第二股更猛,溅到她上颚和口腔内侧。

第三股歪出去,打在她下唇边缘,从嘴角溢出一小滴,顺着下巴往下淌。

第四股第五股,她合着嘴,让所有精液都留在口腔里。

腮帮两侧的凹陷被液体填满后鼓起来。

阴茎在她舌面上继续搏动最后几下,把最后几滴从顶端挤出来。

她极缓极缓地退出去。

嘴唇紧箍着那圈棱,被抽离的过程中发出黏腻的“啵”声。

她把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前端上吸干净。

伸出一根手指按在顶端上,指腹轻轻一抹,沾走最后一滴还在往外渗的精液。

她合着嘴。喉头动了一下,先咽下去一半。喉头再动,剩下那一半也咽下去。然后她张开嘴。

舌面上还铺着一层薄薄的白浊。

中央有一个极小的气泡,正在被唾液慢慢稀释。

她保持张嘴的姿势,让我在她的舌面上停留了整整三四秒。

然后合上嘴,喉头最后一次动了一下。

她重新伸出舌头,舌面上那层白色已经被唾液稀释成极淡的珠光色。

缩回舌头。

然后重新靠近我,用手扶着我已经开始半软的阴茎。

伸出舌头,从前端沿着茎身侧面一路往下舔到囊袋。

把每一滴从顶端溢到茎身上、流到囊袋褶皱里、还粘在毛发边缘的精液全部卷进嘴里。

舌尖在阴囊每一条褶皱上停留片刻,在根部下方收尾。

最后从下方往上舔到顶端,嘴唇重新含住前端,轻轻地吮了一下,把尿道里残留的最后一点也吸出来。

咽下去。

舌尖接着把我小腹上那一小片前液和唾液的混合湿痕也舔干净了。

她站起来。

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深呼吸了一次。

低头看着我还半软、在她手指间微微跳动的阴茎。

然后抬眼看我。

桃花眼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满足。

“比我想的久了一点。还行。”

她笑了一下。是她用了整晚的那个笑。

“休息一下。想不想知道安娜的另一面?”

她赤足走在地毯上,到床边停下来。回头看我。

“过来。”

我走过去。她握住我的手腕,力道没变,带到床边,松开手。然后双手撑在我胸口,一推。

我整个人重心后倒,膝弯撞到床沿,仰面倒在床垫上。弹簧发出沉闷的响声。

“换我了。”

她膝盖从床垫上往后移。

双手按在我胸口往前推,借力调转身体。

右腿跨过我的头,整个人转了一百八十度,背对着我的脸,臀部悬在我头顶上方。

膝盖分开跪在我头部两侧。

她的脸正对着我的下体。

六九式。

她的阴部悬在我眼前不到十厘米。

蜜色的大阴唇饱满肥厚,两瓣紧密闭合。

中间那条细缝被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阴毛衬得更加分明。

入口在细缝的下端,边缘上已经有细密的水光。

空气里弥漫开她的气味,微腥,带麝香,混着酒店沐浴露的柑橘余韵。

她用中指和食指分开大阴唇。指尖压在大阴唇最上端靠近阴阜的那片光滑皮肤上,朝两侧缓缓施力,将两瓣蜜色肉唇向两旁推开。

里面的结构在几乎贴着我鼻尖的距离下一览无余。

小阴唇薄而粉,贴在入口两旁,色泽比大阴唇浅了至少两度。

它们从大阴唇内侧延伸出来,在顶端汇合,包裹着那个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

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大概半颗小豌豆大小,颜色是深一点的粉红色,在我呼出的温热气息吹拂下微微颤动着。

在两片小阴唇的下端交汇处,是此刻早已湿润的入口。

在没有插入时它只是一个凹陷的、湿润的淡粉色小点,周围环绕着因充血而显得格外娇嫩的黏膜皱褶。

此刻那湿润的小点正微微翕张着,有透明、黏稠的液体正从那个娇嫩的孔洞中心缓慢地渗出来,顺着下方的浅沟往下蜿蜒出一道湿亮的水痕。

“别光看。帮我!”

她的声音从更高的、面对着我下体的方向传来,带着一点点因为姿势而造成的胸腔共鸣,显得有些瓮声瓮气,但其中的命令意味没有减弱。

我抬起下巴。

鼻尖和嘴唇离她那片完全暴露的私处仅有毫厘之差。

伸出舌头,舌尖先试探性地触碰在她最底部。

触感温热、光滑,带着她身体的热度和微微的汗意。

然后从最底部开始,沿着那条早已被黏液润湿的浅沟,一路缓慢地向上游走。

舌尖滑过中段,触碰到她入口下方那片完全濡湿的黏膜区域。

这里更加湿热,湿滑得几乎含不住,我的舌尖在这里打了个转,用力按压下去,感受那片区域的柔软和弹性。

我品尝到了那上面的味道,咸中带腥,腥里回甘,有一种浓郁的麝香气味。

这味道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我下腹的火焰瞬间烧得更旺。

舌尖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她那完全暴露在外、微微颤动着的阴蒂。

我先用舌尖的侧面,轻柔地扫过阴蒂包皮的上方和两侧,感受那娇小器官在包皮下的脉动和硬度。

然后用舌尖的最前端,精准地抵住了阴蒂头正下方、与包皮连接的那条最敏感的系带处。

同时,我的阴茎也被她握住了。

她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在我茎身最粗壮、青筋盘绕最明显的侧面中段捏合,形成一个紧密的环。

那压力随着她拇指的微微移动,在青筋最鼓胀的那条凸起上缓慢地按压、揉搓。

另一只手托住了我的囊袋,掌心温热而干燥,指尖找到了下方深处那个位置,不轻不重地按压,同时做微小的画圈动作。

她还没有开始传统意义上的套弄。

只是在把玩。

拇指缓慢地在前端那圈棱处画圈,每次经过那圈棱最深处、最敏感的那道系带凹痕时,都会刻意停顿一下,用指腹稳稳地压下去。

于是,在这个六九式的姿势下,我们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循环。

我的舌头在她完全暴露、湿润敏感的阴蒂和入口周围工作,舔舐、画圈、吸吮。

她用双手精准地掌控着我的阴茎,把玩着茎身,刺激那圈棱,揉捏睾丸,按压下方深处的那个点。

我们彼此都看不到对方的脸,只能通过身体最私密部位传来的触感、温度、湿度、力度,以及无法完全压抑的细微声响——我的吞咽声,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混合液体被搅动发出的黏腻水声——来感知对方的状态。

就在我的舌头将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整个含进嘴里,用嘴唇轻轻裹住、用舌尖快速弹扫顶端最敏感的那个点时,她按在我前端那圈棱上的拇指突然停止了画圈的动作。

稳稳地、带着恒定力度地压在那道最深的凹痕上。

“我的味道怎么样?”

她的声音从上方向传来,语调放松,慵懒,甚至带着一点事不关己的好奇,就像在问一杯咖啡的口感。

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在她阴蒂周围打转、吸吮,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

我吞咽了一下,喉咙因为混合液体的滑腻而有些黏连,发出的声音带着沙哑:“很浓。腥,咸,带点甜。”

“和安娜的一样吗?”

她紧追着问,语气淡淡的,像在比较两种不同品牌的矿泉水。

与此同时,她按在我那圈棱上的拇指移开了,整只手握了上来,虎口卡在那圈棱下方,五指收拢,完整地包裹住我阴茎最粗壮的中上段。

她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了茎身侧面那条最粗大、最鼓胀的蓝紫色青筋上,感受着那条血管壁与她指腹下强劲的搏动。

我的心脏因为她这句问话而猛地一沉,随即又狂跳起来。

安娜。

她的味道。

我脑海里瞬间闪回一些破碎的画面和感觉——黑暗中她颈窝的香气,情动时她私处散发出的、更清冽一些的蜜桃般甜香,混合着她钟爱的那款沐浴露的茉莉气息。

和此刻我舌尖充斥的这种更成熟、更浓郁、更混杂、带着明显“他人”痕迹的味道,截然不同。

而我舌下的她的阴蒂,也在我因为提到安娜而心神剧震、口舌动作出现片刻迟滞时,明显地急剧颤动了几下。

她感觉到了。包裹着我茎身的手更加收紧了一些,指腹在那条青筋上施加了更大的压力。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有没有尝到,刚才那个老外。”

我的舌尖在她阴蒂上停了一瞬。身体自己停的。她感觉到了,手指在茎身上轻轻捏了一下。拇指重新按在我顶端上。

“他在我里面射了。你看到了,你从门缝里看了整个过程。你看着我被他从后面干。你有没有吃到他的味道,在我那里。”

她手指从根部握紧,虎口箍住茎身往上推。

阴茎在她手指间猛烈地跳了一下。

她拇指正压在顶端上方,能感觉到那里在她指腹下猛地张开又收缩,又一股前液涌出来。

“味道怎么样?。”她说。“你应该记住这个味道,有没有想过,某天安娜和你做爱,你从她的阴道里也能舔到别的男人精液!”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手指在那圈棱边缘掐了一下。

指腹和指甲碰到那层最薄的皮肤,轻轻一压。

她看着我,像在确认一个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答案。

她的拇指还压在我顶端上。

沉默了片刻,然后手指从我阴茎上松开,但只是换了个姿势。

指背沿着茎身侧面缓慢地往下滑,像在用指关节的骨感棱角描摹那条青筋的走向。

然后她把整只手重新握回来,掌心包裹前端,手指从根部收紧。

一次缓慢有力的套弄。

“你知道吗。安娜也喜欢让别人内射。”

我的阴茎在她掌心里又剧烈地跳了一次。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闪过的是声音——安娜在我身下高潮时那种闷在喉咙里的低吟。

和她说“不要停”时耳根的红。

我忽然不确定这些瞬间是不是也只属于我。

“你认识的那个安娜,穿高领毛衣,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在咖啡馆里放杯子没有声音。笑起来嘴角只动一毫米。那是她白天在所有人面前的她,但她还有另一个样子!”

她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另一个她。我在她工作室里见过。你女朋友穿黑色蕾丝半罩杯内衣站在落地镜前面。光着脚。深红色脚趾甲,酒红色的。她自己对着镜子解开丁字裤。没有别人。就她自己。她要看自己的骨盆在做普拉提骨盆卷动时臀肌的发力轨迹。她说只有穿成这样才能看见。”

“内衣是穿给自己的。别人没资格看。然后她把那套内衣用毛巾裹起来塞进衣柜最里面。换上高领毛衣。扣子一颗一颗系上。”

我的舌尖还贴着她的阴蒂。她的阴蒂在我嘴唇间已经完全充血,胀得比平时大了近一倍。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在我脸侧夹了一下。

她继续说。手指重新开始在我茎身上缓慢套弄。

“有一次我提前到工作室。院门没锁。私教室门开了一条缝。我听到里面有音乐,那种低音鼓点很重的电子乐。我以为她在自己练,就推门看了一眼。”

她的手指在我那圈棱上停了一下。

“她穿的跟平时上课完全不一样。”

高雅婷的手指从我阴茎根部慢慢往上推,指腹压在青筋上,从根部一直推到前端,然后停在那里。

她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低,带上了某种回忆时才有的黏稠质感。

“黑色蕾丝半罩杯内衣。法国尚蒂伊蕾丝,花纹是玫瑰藤蔓,从罩杯下沿一直爬到肩带上去。乳沟被罩杯的钢圈收得极紧,两团乳肉从蕾丝上沿溢出来,白得在暖光灯下反光。她在内衣外面披了一件黑色半透明薄纱开衫,那种纱薄到隔着纱能看到她马甲线的轮廓。”

“下身是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到前面只有一片巴掌大的蕾丝花瓣贴在耻骨上。细带从腰侧髋骨最突出的位置收进去,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极浅的粉色印痕。后面那根带子完全埋进臀缝里,两瓣屁股全露着。蜜桃臀,浑圆挺翘,在暖光灯下臀肉的弧线从腰际往下膨大,在臀中线下方达到最饱满的弧度,然后收拢于大腿根部。”

“她光着脚。脚趾甲涂的是酒红色,深的、沉的勃艮第红。她化了妆。眉毛用眉笔仔细描过,眉峰比平时挑了一点点。眼线拉到眼尾再往上挑一笔。口红是哑光的酒红色,更暗更沉,像在红里面兑了一滴黑。”

“她站在落地镜前面。私教室里只开了暖光隐藏式灯带,四面白墙被照成奶油色。普拉提核心床被推到靠墙的位置。她站在镜子前,侧过身看自己的侧影。一只手放在腰上,另一只手从锁骨往下慢慢滑,滑过乳沟、腹肌、肚脐、停在耻骨上那片蕾丝花瓣的边缘。”

“然后她自己对着镜子解开了丁字裤。”

高雅婷的拇指在我顶端上轻轻压了一下。

“私教室里还有一个男人。”

她说到这里,手指从我阴茎上松开,改为整只手握住。五根手指从根部包到顶端,力道稳定。

“应该是个私教体验客户。第一次来。穿深灰色训练短袖和同色短裤。身材挺壮,肩膀宽,胸肌把训练T恤撑出明显的轮廓。跪在核心床前面的橡胶地垫上,仰头看她。”

“安娜跪下来和那个男人面对面。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已经重新穿好了,细带重新扣回腰侧金属扣上。但薄纱开衫还是敞着的,内衣的蕾丝花纹在暖光灯下清晰可见。她跪在他面前,距离近到膝盖碰膝盖。双手放在他大腿上,掌心贴着他训练短裤的面料,从膝盖往上滑。滑得很慢。指腹隔着面料能感觉到他股四头肌的轮廓。滑到大腿根部时她的手停住了。”

“那个男人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手掌下猛跳了一下。训练短裤的裆部已经明显隆起来了。”

“安娜看着他的眼睛。说,今天的课,骨盆底肌群。”

“她的声音还是那个温柔的声线。但她接下来说的话和她平时在咖啡馆里说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她把拇指放在他阴茎根部两侧的筋上。拇指指尖从短裤边缘伸进去,直接碰到皮肤。那个男人整个人僵住了。安娜说了几句,声音很低,听不太清。然后她用拇指在他阴茎根部那两条筋上轻轻按了一下。和在核心床上帮学员找核心发力点时一样——稳定的、用指腹最柔软的那个位置往下压。”

“隔着短裤,他的茎身弹了一下。整根往上弹,前端在短裤里撞了一次。”

“安娜松开手。站起来。转过身背对他。”

“她把薄纱开衫从肩膀上褪下来。动作很慢,薄纱从肩头滑到臂弯,再滑到手腕,最后落在地垫上。她的整个背部暴露在暖光灯下。肩胛骨在皮肤下像两扇正在合拢的翅膀。脊柱沟从颈窝延伸到腰际。腰窝那对对称的凹陷在暖光灯下像两枚被拇指轻轻按过的印痕。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埋进臀缝里,两瓣蜜桃臀在灯光下浑圆挺翘。”

“然后她自己伸手到腰侧,把丁字裤的金属扣解开了。又是那个动作。只解了一边。那片黑色蕾丝花瓣从耻骨上垂下来。她的私处完全暴露。从那个男学员的角度,他跪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位置,看到的是她完整的背影。宽肩、细腰、蜜桃臀。臀缝深处那片蕾丝还挂在左大腿上。”

“她就在自己的私教室里,对着落地镜,用中指和食指把自己的阴唇分开了。”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门缝。看到了我。对我笑了笑”

“她没停。”

高雅婷的拇指在我前端上用力压了一下。

“她转回身。跨站到那个男人身体两侧。双腿分开,膝盖微屈。那个男人仰头看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被自己手指分开的阴唇,看到入口外沿那一圈湿润的嫩粉色,看到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她的脚尖踩在橡胶地垫上,脚趾甲的酒红色在暖光下反着暗光。”

“她一只手扶着他肩膀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伸下去,手指勾住他训练短裤的裤腰边缘,往下推。短裤和内裤一起被推到膝盖以下。他的阴茎弹出来,前端是深红色的,顶端那个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安娜低头看了一眼。她在确认——一个专业老师看到学员动作达标时的那种确认。然后她把自己被手指分开的阴唇对准他的茎身。夹住。从中间包住。”

“两瓣肉粉色阴唇从两侧紧紧夹住了茎身中段。像两片剥开的荔枝肉从左右两侧同时包裹住一根手指。他的前端从阴唇上端露出来,深红色前端嵌在她阴蒂下方,那圈棱刚好卡在阴蒂头下缘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

“然后她开始滑动。”

“腰在动。很慢的普拉提骨盆卷动。每一次骨盆往前推时,阴唇就从茎身根部一路滑到前端那圈棱。每一次骨盆往后收时,阴唇就从那圈棱退回根部。她的马甲线在每一次骨盆前推时都从皮下清晰浮现,腹直肌的纵向肌束和腹外斜肌的斜向线条在汗水中交替明灭。她的臀肉在每一次后收时收紧。”

“淫液从她入口渗出来了。量不大但持续不断,透明的、黏稠的液体从入口外沿渗出来,涂满了整根茎身。下方和茎身之间开始拉出透明的细丝,细到只有在灯光转过某个角度时那一闪而过的反光才暴露它的存在。”

“那个男人跪在地垫上一动不动。他的手僵在自己大腿两侧,手指半弯曲,指节泛白。腹肌在反复抽搐。他的阴茎在她阴唇之间硬到了极致。”

“安娜滑动了几十个周期。动作始终稳定、匀速、精准。但她的身体反应在出卖她。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从腮部一直漫到耳根。她的乳头在内衣蕾丝下面硬成两颗突起,隔着蕾丝花纹能看到乳头顶端把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的呼吸也在变重。”

“她退下来。”

“干脆利落地往后退了两步。阴唇从茎身上脱离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粘性的分离声。那个男人的阴茎弹回原来的角度,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液,在灯光下反着油光。”

“安娜转身走到普拉提核心床前面。趴在床面上。双手抓住床沿,膝盖跪在皮革床面上,标准的猫式起始姿势。臀部高高翘起。丁字裤那片蕾丝还挂着,在她左大腿上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她自己伸手到身后,两只手从腰侧绕到臀后,把臀瓣掰开了。”

“门缝只给了我一寸宽的视野,细节看不太清。但她的动作,她的身体语言,我全看到了。她掰开的臀缝里,入口被手指的力道分开,小阴唇往外翻卷。下方是湿润的,黏稠的液体从入口往下淌。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了,从包皮里胀大出来,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玫红,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转过头。看着那个男人。说,现在你来。只蹭。不进去。用你刚才找到的位置去感受。”

“那个男人从地垫上站起来。他的阴茎还硬着,沾满了她的淫液。他走到核心床后面,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掰开的臀缝。”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把前端对准她掰开的臀缝。然后蹭上去。”

“只蹭。前端嵌在她外阴外侧,嵌在两瓣掰开的大阴唇之间。茎身贴着她的下方。他开始来回蹭,幅度不大,节奏不快。每一次往前蹭时前端滑过她的入口外侧,在下方和阴蒂之间那一条已被淫液浸透的黏膜带上摩擦。每一次往后蹭时前端退回臀缝中段,茎身在下方滑回去。他的前液和她入口渗出的淫液混在一起,把整个接触区域涂得水光油滑。”

“安娜在这个过程中腰越来越下沉。脊椎从颈窝到尾骨弯成一条流畅的弧线。她的头埋在床面上,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她抓着床沿的手指指节泛白。臀肉在每一次被蹭过时都收紧。”

“她伸手到胯下。手指找到自己的阴蒂。”

“开始揉搓。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在阴蒂头上画圈,力度从轻到重,速度从慢到快。同时那个男人还在她臀缝里来回蹭。两种刺激叠加。”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骨盆在快感驱动下做本能反应。前端每一次滑过入口外侧时她的骨盆就往前送一下,像是想要更多但又不让他进去。她的马甲线在反复收紧放松中变得前所未有的分明。”

“然后她到了。”

高雅婷的声音在这里压得很低,手指在我阴茎根部收紧。

“她的小腹猛烈抽搐。腹直肌从马甲线两侧鼓起,不受控制的、一波接一波的痉挛。她的臀肉在痉挛中反复收紧,两瓣蜜桃臀被快感攫住后猛地往里夹,臀缝从刚才被掰开的状态变成了一条极细极紧的线,把那个男人的前端挤出了臀缝外。她的腰弓起来,整条脊椎从颈窝到尾骨弯成一个反向的弧。她的脚趾蜷缩,脚趾甲上的酒红色在暖光下一闪一闪。”

“然后她的入口猛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是喷。第一小股喷在核心床皮革上。第二小股喷在那个男人的腹肌上。第三小股顺着她自己大腿内侧往下淌,和丁字裤细带混在一起。”

“这是潮喷。没有任何插入,只靠阴蒂刺激和臀缝外侧摩擦,她自己用手指把自己推到了潮喷的高潮。”

“她保持猫式让那个男人继续蹭。她刚高潮过的身体比之前更敏感,他每一次蹭上去时她的臀肉就猛烈抽搐一次,每一次前端滑过下方时她的入口就收缩一次。但她没有让他停。”

“那个男人蹭了大概又过了一阵。他的前端在她的臀缝和下方反复摩擦,频率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乱。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她腰侧,手指陷进极细腰肢两侧的凹陷处。然后他射了。”

“精液打在她臀缝上。第一股打在她蜜桃臀的右瓣下缘,白色浊液击中那片浑圆的蜜色臀肉,在皮肤表面溅开几颗微小白点。第二股力道稍弱但量更大,射进她臀缝中央,糊在那条紧窄的缝隙里。第三股顺着臀缝往下淌,流到大腿根部,和丁字裤黑色细带缠在一起。”

“他射完之后退后了一步。大口喘气。安娜保持着猫式姿势没动。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颤抖,高潮余韵还没完全消退。臀缝里那滩白色浊液正在慢慢往下淌,从臀缝流到大腿根部,再从大腿根部流到核心床的皮革床面上。”

“然后她从床上慢慢直起身。”

“腰椎先伸直,然后胸椎,最后颈椎。她的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脸。她转过身,赤足踩在原木地板上。丁字裤那片蕾丝还挂在左大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精液。”

“伸出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大腿内侧最上面那一道精液开始,指腹贴着皮肤往下慢慢刮。把大腿内侧那一小片白色浊液刮到指尖上。然后从臀缝下缘又刮了一下,指尖沾了更稠的一小撮。她把手举到面前。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滩黏稠的白浊。”

“然后放进嘴里。”

“嘴唇包住自己两根手指的第一节。舌尖从指腹上卷过去,慢慢舔,舌面把精液在口腔里铺开。她闭上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了一小片阴影。喉头动了一下。咽下去。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睁开眼睛。看着那个男人。”

“嗯。蛋白质。”

“但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极细的一丝白色痕迹。她低头看了一眼。把手指重新放进嘴里,舌尖在指尖上卷了一圈,舔干净。然后弯腰捡起地垫上那件黑色薄纱开衫,重新披上。把丁字裤的细带重新扣回腰侧金属扣上。走到衣柜前面,拿出毛巾把自己裹起来。”

“她转过来,看了一眼门缝。知道我在看。”

“然后她对着门缝笑了一下。露出牙齿的笑。红唇张开,舌尖在牙齿后面一闪。那个笑是给我的。她知道我在看。从头到尾都知道。”

我的阴茎在她手指间猛烈地弹跳了几次,连续好几下。整根往上弹,前端从她拇指和食指形成的环口里撞出去又落回来。

她感觉到了。手指停在那里没动,握着她掌心里那根东西,让它自己跳完。

我在想安娜在我身下的样子。

安静,抿嘴,耳根红。

和此刻这个被讲述的安娜之间,是同一具身体在另一个空间里的另一种可能。

我的手攥紧了床单。

“你刚才,在我说到她蘸了自己臀上的精液放进嘴里的时候,你这里跳了一次。”

她的拇指轻轻按在我顶端上,压在那层已涂满整个前端的透明前液上。指腹被浸得湿滑。

“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信。而且你信得越深,鸡巴就越胀。”

她的手指从茎身上松开了一点。

但指尖还搁在前端。

拇指轻压着顶端边缘。

她的呼吸比以前更深更慢,每次吐气都能感觉到她骨盆的重量稍微往下沉了一点,下方在我下巴上压得更实。

“你认识的那个安娜,安静、克制、把每一颗扣子都系满。缩在角落里,对你微笑,给你做饭,在你脸颊上亲一下都会脸红。这是安娜。但你脑子里现在在想的——”

她把我的阴茎从根部握紧,虎口箍住茎身往上推。

“——是另一个。同样的脸,同样的马甲线,同样的身体。但不同的眼神,不同的声音,不同的嘴唇弧度。你脑子里的那个安娜不穿高领毛衣,她穿黑色蕾丝丁字裤。她主动,她挑逗,她掌控。她骑在别人脸上,她背对别人自己坐下去,她用手指蘸自己臀上的精液放进嘴里。”

她把最后几个字放得很轻。但每个字都精准得像刀尖。

她从身上翻下来,躺在我旁边。胸口还在起伏。缎面吊带的肩带滑到臂弯。她偏过头看着我。

“今晚我给你讲了第一个故事。还有一个,你要不要听?”

我的阴茎还硬着。上面沾着她的唾液,在空气里微微发凉。

窗外巴黎的夜还很深。

她侧过身,手指重新握住我的阴茎。拇指在前端下方那根筋上慢慢画圈。嘴唇凑近我耳边。

“还有更刺激的故事,想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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