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十三年枯井逢甘霖粗屌破开世家主母紧穴

六天。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李默在金陵城里又当了六天的闲散旅人,逛茶市,看画舫,在秦淮河畔的酒楼里吃鱼,和店小二聊两句天气好坏,然后回客栈睡觉。

白天他是全金陵城最无害的人。

到了第六天的傍晚,也就是穿越第一百五十一天,月初。

他在客栈房间里坐了一个时辰,闭目养神。

神识无声铺开,覆盖方圆百里。

慕容家祖宅方向,一切如常。

前院管事在交接晚班,后院外重的巡夜家丁正在吃晚饭,内宅垂花门的两名后天九重护院武师已经到岗。

然后他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的气息变动。

慕容霄。

先天宗师级别的气息从祖宅前院的方向移动,出了大门,上了一顶青布小轿,朝外城的方向去了。

李默睁开眼睛。

\"走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月初。

没有月亮。

天色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秦淮河上的灯火在夜幕中摇曳如星。

\"好天气。\"他轻声说。

他换上了那件深灰色的夜行衣,将面巾系好,只露出一双平静的眼睛。

然后他继续等。

戌时,酉时,亥时。

神识始终锁定着慕容家祖宅和外城别院两个方向。

慕容霄的气息稳稳地停留在外城别院里,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

祖宅内部,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

前院安静了,中院安静了,后院外重的巡夜家丁开始了第一轮巡逻。

内宅的灯火也陆续熄灭了,只剩下霜华阁二楼的窗户里还透着一点昏黄的光。

慕容霜华又在喝酒。

他的神识轻柔地探入霜华阁二楼。

她今夜穿了一件素色的丝绸亵衣,领口系着一根细细的绸带,头发散开披在肩上,坐在矮榻上,面前摆着酒壶和玉杯。

她的面颊已经泛红了。

喝了不少。

李默看了看她面前的酒壶,两只,一只已经空了,另一只还剩小半壶。

\"比平时喝得多。\"他想。\"初一之夜…慕容霄去别院会他的小情人,她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他等到了子时。

垂花门的两名后天九重护院武师完成了换岗交接。

巡夜婆子刚刚经过霜华阁,转向了西侧。

一个半时辰的空窗期开始了。

\"时候到了。\"

李默从客栈窗口纵身而出,遁术催动,身形化作一缕看不见的清风,掠过金陵城的屋脊和街巷,无声无息地朝慕容家祖宅的方向飞去。

他在祖宅上空悬停了一瞬。

昏睡术。

无形的术法如同一张巨大的网,从空中无声地罩下来,覆盖了整座慕容家祖宅。

角楼里的护院武师头一歪,趴在了桌上。

前院的门房和巡夜家丁倒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后院外重正在巡逻的四名家丁一个接一个地软倒在地,发出轻微的闷响。

内宅垂花门的两名后天九重护院武师抵抗了大约半个呼吸的时间,然后也无声地滑坐在门柱旁,沉沉睡去。

巡夜婆子倒在了西侧的回廊里。

霜华阁一楼偏房的丫鬟翻了个身,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整座慕容家祖宅,在一个呼吸之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霜华阁二楼的那个女人还醒着。

李默刻意将她排除在了昏睡术的范围之外。

\"醒着才有意思。\"他在心中说。

他落在霜华阁外的花园里,脚尖点在白色木芙蓉的花瓣上,无声无息。

隔音结界。

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整座霜华阁包裹起来,从此刻起,这栋小楼里发生的一切声音都不会传出半分。

锁空术。

霜华阁内的空间被锁定,任何人都无法离开。

一切准备就绪。

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半开的窗户,窗纱后面映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正端着酒杯慢慢地饮。

他穿墙而入。

遁术让他的身体如同一缕烟雾,直接穿透了霜华阁的外墙和楼板,毫无阻碍地出现在了二楼卧房之中。

他站在房间的角落里,背靠着一扇雕花屏风,无声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卧房很大,陈设雅致但不奢华,一张紫檀木的拔步床占据了房间的北面,帐幔半垂,露出里面铺着的月白色锦被,矮榻在窗前,上面散落着几本账册和一方砚台。

慕容霜华就坐在矮榻上。

她侧对着他,左手撑着下巴,右手端着玉杯,目光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不知在想什么。

素色丝绸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的绸带只系了一半,一侧衣襟滑落到了肩头以下,露出一大片白腻如玉的肌肤。

半边巨乳的侧面弧线从滑落的衣襟中探出来,浑圆饱满的乳球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肉紧实却又柔软,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那道弧线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胸前,弧度之大令人咋舌,仿佛一座小山丘被丝绸勉强遮住了山顶。

她的腰肢从侧面看纤细得不可思议,亵衣在腰间松松地系着,勾勒出一截白皙光滑的腰线,从腰到臀的过渡是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

她微微侧卧的姿势让臀部的轮廓在亵衣下更加丰腴饱满,两瓣臀肉将薄薄的丝绸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烛光在她泛红的面颊上跳跃,将她雍容华贵的五官映得柔和而迷离。

四十岁。

十三年无人触碰。

李默在角落里站了片刻,将这具丰腴躯体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然后他迈步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极轻,但并没有刻意掩饰。

地板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吱呀。

慕容霜华的手微微一顿。

她没有立刻转头,而是缓缓放下了玉杯,将杯子轻轻搁在矮榻的小几上。

\"翠屏?\"她开口,声音平稳。\"不是让你不必伺候了吗。\"

没有人回答。

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然后她转过头来。

烛光下,一个身穿深灰夜行衣、面覆黑巾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一双平静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慕容霜华的瞳孔缩了一下。

只一下。

然后她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沉静如水的平淡。

她没有尖叫。

没有惊恐。

甚至没有站起来。

她只是微微侧过身,正对着他,将滑落的衣襟往上拢了拢,动作从容不迫,仿佛面前的不是一个深夜闯入她卧房的陌生男人,而是一个不请自来的访客。

\"你是谁派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是慕容霄让你来试探我的?\"

李默微微挑了挑眉。

这个反应…确实和之前的猎物都不一样。

沈玉娘会吓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柳如烟会厉声怒骂,萧韵如会直接出拳,顾婉仪会哭着求饶。

但慕容霜华…她在分析。

在深夜被一个陌生男人闯入卧房的第一时间,她的反应不是恐惧,而是分析动机。

\"没人派我来。\"李默说,他的声音经过了刻意的压低和变调,沙哑低沉。

他朝前迈了一步。

慕容霜华的身体微微后仰了一寸,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那你来做什么?\"她问。\"偷东西?慕容家的库房在前院,你走错了。\"

\"我没走错。\"李默又迈了一步,距离她只有一臂之遥。\"我来取我想要的东西。\"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前那道勉强被衣襟遮住的弧线上。

慕容霜华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你想死。\"她说,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

\"嗯?\"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双深沉的眼眸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杀意。\"

慕容家祖宅,外面有二十几个护院武师,垂花门口守着两个后天九重的高手,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去?\"

\"你可以试着叫。\"李默说。

慕容霜华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张开嘴,深吸了一口气。

\"来…\"

声音刚起了个头,就被掐断了。

不是被李默掐断的。

是她自己停下来的。

因为她发现了一件事。

太安静了。

整座慕容家祖宅太安静了。

没有巡夜家丁的脚步声,没有角楼打更的梆子声,没有垂花门口护院换岗时低声交谈的嗡嗡声。

什么都没有。

死一般的寂静。

慕容霜华的瞳孔急剧收缩。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第一丝波动。

\"睡了。\"李默说。\"都睡了,整座宅子,上上下下,只有你还醒着。\"

慕容霜华的面色骤变。

二十几个护院武师,包括两个后天九重的高手,全部…睡了?

无声无息地?

她不是江湖中人,但她在慕容家十几年,见过的江湖高手不在少数,她知道后天九重意味着什么,知道能在无声无息之间放倒两个后天九重高手的人…

那是什么层次的存在?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被她攥紧了拳头压了下去。

\"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已经不再是从容,而是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

\"不重要。\"李默说。

他伸出手。

慕容霜华本能地向后躲,但矮榻就那么大,她的后背已经抵住了窗台。

李默的手没有停。

五指直接探入了她亵衣的领口。

指尖触到了温热细腻的肌肤,然后是一片柔软到极致的…肉。

他的五指合拢,抓住了那颗沉甸甸的巨乳。

份量重得惊人。

他的手掌不算小,但五指合拢之后也只能勉强覆盖这颗巨乳的三分之二,剩下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滚烫、弹性十足,像是一团发酵到极致的面团,又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蜜瓜。

他大力揉捏了一下。

乳肉在他掌中剧烈变形,从指缝间挤出一团团白腻的软肉,被他的指尖深深陷入。

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反应来得很快。

她的右手闪电般地抬起来,五指如钩,直抓李默的面门。

李默没有躲,甚至没有抬手格挡。

他只是用左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就这么一按。

慕容霜华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

她的右手停在半空中,五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但无论她怎么用力,那只手都无法再前进半寸。

她的肩膀被按在窗台上,动弹不得。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挣脱,但那只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纹丝不动,仿佛焊死在了那里。

\"你…\"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别动。\"李默说,语气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猫。

他右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巨乳,五指一张一合,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掌心碾过乳球的顶端,感受到了一颗微微凸起的乳头。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乳头,轻轻一搓。

慕容霜华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拍。

她咬住了嘴唇。

\"放手。\"她说,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李默说。

他的拇指和食指加大了力度,将那颗乳头搓了几圈,然后向上拉扯。

乳头在他指间被拉长了将近一寸,带动着周围的乳晕一起向上凸起,整颗巨乳也被牵引着微微抬高,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一个泪滴形的拉伸状态。

慕容霜华的嘴唇咬得发白。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的声音依然努力保持着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已经出现了一种复杂的神色,恐惧、愤怒、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我知道。\"李默松开了她的乳头,让那颗被拉扯变形的巨乳弹回原位,乳肉剧烈晃荡了好几下才停住。\"我在摸你的奶子。\"

他说得很直白,很粗俗,和他温和的语气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慕容霜华的面色涨红。

不是因为酒。

是因为羞辱。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用这种方式说过话。

她是慕容家的当家主母,四大世家之首的正室夫人,在金陵城里,连知府见了她都要客客气气地叫一声\"慕容夫人\"。

现在一个蒙面男人闯入她的卧房,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在她的衣服里揉她的乳房,然后轻描淡写地说\"我在摸你的奶子\"。

\"你…这是在找死。\"她咬着牙说。\"慕容家不会放过你的。\"

\"嗯。\"李默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揉捏。

他的右手从领口抽出来,抓住了亵衣的前襟。

慕容霜华的瞳孔一缩。\"你敢…\"

嘶啦。

薄薄的丝绸亵衣在他手中如同纸片一般被撕开,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间,两片碎布向两侧滑落,露出了下面的一切。

慕容霜华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烛光之下。

两颗巨乳从撕裂的亵衣中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垂落在胸前,乳肉在弹跳中剧烈晃荡了好几下,相互拍击发出了沉闷的\"啪啪\"声,然后才缓缓归位。

李默的呼吸沉了下来。

这是他见过的最\"成熟\"的一对乳房。

体量惊人,每一颗都比他的头还要大上一圈,沉甸甸的份量将乳球压成了一个微微下垂的泪滴形,但下垂的幅度远比同龄女人要小得多,乳肉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紧实度,用手托起时能感受到一种充盈饱满的弹力,松手后又会弹回原来的形态。

乳晕宽大,深褐色,面积如同一枚杏果,在白腻的乳肉上形成了两个深色的圆环,颜色深沉浓郁,是只有成熟到极致的女人才会有的颜色。

乳头粗长,即便在未受刺激的状态下也凸起了将近半寸,呈深粉色,顶端微微内陷,像是一颗等待绽放的花苞。

四十岁的乳房。

十三年没有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乳房。

保养得宛如三十岁女人的乳房。

李默觉得自己的喉咙发干。

\"好大的奶子。\"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慕容夫人,你这对奶子…白白浪费了十三年啊。\"

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你丈夫十三年没碰过你?\"李默低笑了一声。\"金陵城谁不知道?\"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入了慕容霜华最深的伤口。

她的面色一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涨成了通红。

\"住口!\"她厉声道,这是她今夜第一次提高声音。

李默没有住口。

他双手同时覆上了那对暴露在外的巨乳。

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软滚烫的乳肉之中。

他开始揉。

不是试探性的轻揉,而是大力的、粗暴的、毫不怜惜的揉搓。

双手同时发力,将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向上推、向内挤、向外扯、向下压,乳肉在他掌中被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从指缝间溢出一团团白腻的软肉,被他的指尖深深掐入留下一道道红痕。

慕容霜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咬着嘴唇,咬得几乎要出血,双手揪住身下矮榻的坐垫,指节发白。

她不肯出声。

一声都不肯。

但她的身体在出卖她。

那两颗粗长的乳头在他掌心的碾压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挺起来。

从半寸…到将近一寸。

从深粉色…到充血后的暗红色。

乳头根部胀大了一圈,整颗乳头变得硬挺如石,像两颗熟透的红枣嵌在宽大的深褐色乳晕中央。

宽大的乳晕也在充血,颜色从深褐变成了一种更深的紫褐色,表面微微隆起,上面细小的颗粒状凸起变得更加明显。

整颗巨乳都在充血膨胀,体积比刚才又大了一圈,乳肉绷得更紧,弹性更强,被揉捏时发出的声响也从沉闷的\"噗噗\"变成了紧实的\"啪啪\"。

十三年。

十三年没有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乳房,在被粗暴揉搓的短短片刻之内,就展现出了惊人的敏感度。

李默的嘴角弯了起来。

\"嘴上说住口,奶头倒是比嘴诚实。\"他一边揉一边说。\"硬成这样…慕容夫人,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巴老实多了。\"

\"闭嘴…\"慕容霜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李默低下头。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左乳。

先是舌尖,轻轻地拨弄那颗硬挺如石的乳头,绕着乳头根部画了一个圈,然后用舌面大力地碾过乳头顶端。

慕容霜华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然后他张开嘴,将整颗乳头连同一大片乳晕一起含入口中。

用力啜吸。

\"唔…!\"

慕容霜华终于发出了第一个声音。

极短促的一声闷哼,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逼出来的,她立刻咬住了嘴唇将后续的声音吞了回去,但那一瞬间的失态已经被李默捕捉到了。

他加大了啜吸的力度。

口腔内形成了强烈的负压,将乳头和乳晕深深吸入,乳肉被吸得变形,乳头在他口中被拉长到了极限,他的舌尖在啜吸的同时不停地拨弄乳头顶端那个微微内陷的小孔。

同时,他的右手没有闲着。

五指抓住了她的右乳,大力揉搓,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的乳头,用力搓捻,将乳头搓得在指间飞速旋转。

左乳被口含啜吸,右乳被手指搓捻。

双重刺激同时作用在这对十三年未经人事的巨乳上。

慕容霜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微微的颤抖,而是从脚趾到头皮的、剧烈的、全身性的颤抖。

她的双手从矮榻坐垫上移到了自己的嘴边,十指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所有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但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急促、紊乱、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从她指缝间泄露出来。

李默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左边的乳头根部。

不是轻咬。

是真正的啃咬。

齿尖陷入了乳头根部柔韧的肉质中,然后向外拉扯,将整颗乳头连同一小片乳晕一起扯离了乳球表面,乳肉被拉成了一个尖锐的锥形。

\"嗯啊…!\"

慕容霜华的双手没能完全堵住这一声。

那是一声混合了痛苦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东西的呻吟。

尖锐、短促、带着颤抖的尾音,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控的方式回应这个男人的触碰。

十三年。

十三年没有被任何人碰过。

十三年的空虚、寂寞、压抑、渴望,在这一刻像是一座被捅破了堤坝的水库,汹涌地冲刷着她苦心维持了十三年的理智防线。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每一次被啜吸、被啃咬、被搓捻,都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窜到小腹深处,在那个她自己都快要忘记了的地方汇聚、翻涌、灼烧。

她快要…

不。

她咬紧了牙关,将那股即将决堤的感觉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李默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松开了嘴,抬起头看着她。

慕容霜华的面容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面颊酡红如醉,嘴唇被咬得殷红微肿,眼眶泛红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乌黑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胸前那对巨乳剧烈起伏着,左乳的乳头和乳晕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烛光下水光淋漓,右乳的乳头被搓得通红肿胀。

她正死死地咬着嘴唇,用尽全力压制着身体里那股汹涌的潮水。

\"差点就到了吧。\"李默说,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慕容霜华没有说话。

她不敢开口。

她怕一开口,那股被她硬压下去的东西就会决堤而出。

\"光是摸奶子就差点到了…\"李默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轻松。\"慕容夫人,你这身子饥渴成这样,你那个丈夫知道吗?\"

\"别…提他…\"慕容霜华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不像是她自己的。

\"怎么?提到丈夫不高兴了?\"李默低笑。\"也是,人家正在外城别院搂着年轻小妞快活呢,哪有空管你?\"

慕容霜华的眼眶里终于滚出了一滴泪。

不是因为被侵犯。

是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她的丈夫此刻确实在外城别院搂着比她年轻二十岁的女人。

而她在这里,被一个陌生男人按住,揉她的乳房,揉到她差点高潮。

十三年的体面和骄傲,在这一刻碎了一个角。

\"你哭什么?\"李默伸手,用拇指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和他刚才粗暴揉捏乳房的手法判若两人。\"

我又不是来伤害你的。\"

\"你…不是来伤害我的?\"慕容霜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你闯入我的卧房,撕我的衣服,摸我的…你管这叫不是伤害?\"

\"我管这叫…\"李默凑近了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如夜风。\"让你知道,你还是个女人。\"

慕容霜华的身体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李默没有给她消化这句话的时间。

他直起身,双手扣住了她的腰。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夜行衣的裤腰松开,一根粗长狰狞的巨物从裤裆中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投射出一道骇人的阴影。

完全勃起。

近一尺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方,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色,表面绷得油光发亮,冠状沟粗大突出如同一道肉环,茎身粗如婴儿手臂,青筋盘绕突突跳动,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像是一条条蓄势待发的蛇,囊袋沉甸甸地垂在根部,饱满紧实。

慕容霜华的目光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她的瞳孔急剧放大。

那双见惯了大风大浪、深沉如潭的眼眸里,终于流露出了真正的…震惊。

以及一丝…

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恐惧之下,是一种本能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战栗。

不是恐惧的战栗。

是一个干涸了十三年的身体,在看到能够灌满它的东西时,发出的本能反应。

\"这…\"她的声音干涩。\"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李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棒,又看了看她的表情。\"嫌大?\"

慕容霜华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根东西上,移不开。

她这辈子只见过一个男人的那个东西,就是她丈夫慕容霄的。

那是十三年前的事了。

她记得慕容霄的尺寸很普通,甚至偏小,每次行房都草草了事,她从来没有从中得到过什么快感。

但眼前这个…

这根本不是同一个物种。

\"别看了。\"李默说。\"一会儿你就不只是看了。\"

他一把将她从矮榻上拎了起来。

慕容霜华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然后她被翻了过去。

李默将她按在了那张紫檀木拔步床的床沿上,面朝下,膝盖跪在床沿,上半身趴伏在锦被上,臀部高高翘起。

跪趴的姿势。

她挣扎了。

拼命地挣扎。

但她的力量在李默面前如同婴儿,无论她怎么扭动、怎么蹬腿、怎么用手肘撑起身体,都被他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按了回去。

\"放开我!\"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惊恐。\"你不能…你不能这样…\"

\"不能什么?\"李默的左手按住她的后腰,将她固定在跪趴的姿势上,右手抓住了她亵衣的下摆。

嘶啦。

亵衣的下半截也被撕成了碎片。

一条素白色的亵裤暴露出来,薄薄的丝绸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到极致的臀部,将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李默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腰带。

\"不要…\"慕容霜华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威胁,不再是冷静的分析,而是一种近乎哀求的…恳求。\"求你…不要…\"

她的城府,她的骄傲,她的当家主母的威严,在这一刻全部碎裂了。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而那根东西的尺寸让她真正地、发自内心地感到了恐惧。

\"求我?\"李默的手指停了一瞬。\"慕容夫人,你这辈子求过几个人?\"

慕容霜华没有回答。

她的脸埋在锦被里,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猜…一个都没有。\"李默说。\"四大世家之首的当家主母,金陵城里说一不二的慕容夫人,从来都是别人求你。\"

他的手指将亵裤的腰带扯开了。

\"今天你求我,我也不会停。\"

亵裤被一把扯下,褪到了她的膝弯处。

慕容霜华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烛光之下。

臀部。

李默的呼吸粗重了一瞬。

这是他见过的最丰美的臀部。

宽阔、圆润、饱满、肥厚,两瓣臀肉像是两座白玉雕成的小山丘,在跪趴的姿势中高高翘起,臀肉紧致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柔软,表面光滑细腻如凝脂,没有一丝赘肉,却丰满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臀缝深邃幽暗,两瓣臀肉紧紧夹在一起,将中间的一切都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

他双手抓住了那两瓣肥臀,大力向两侧掰开。

臀肉在他掌中被掰开,露出了中间被遮掩的一切。

浓密乌黑的耻毛覆盖着整个阴阜和大阴唇,毛发柔软浓密,在烛光下泛着乌亮的光泽。

穴缝紧紧闭合着,两片肥厚丰满的大阴唇紧紧贴在一起,将里面的一切都封锁得严严实实。

这是一个十三年没有被打开过的穴。

李默的右手从臀部滑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手指拨开了浓密的耻毛,指尖触到了紧闭的穴缝。

他的中指沿着穴缝轻轻滑了一下。

湿的。

不是微微湿润。

是湿得一塌糊涂。

粘稠透明的液体已经从紧闭的穴缝中渗出来,将两片大阴唇的内侧和大腿根部都沾得水光淋漓,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滑,就带出了一长条粘稠的银丝。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他手指触到穴缝的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不…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十三年没被碰过,身体比嘴诚实得多。\"李默低笑了一声,他的手指分开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紧窄的穴口和被淫液浸润得水光闪闪的嫩红色内壁。\"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那是…那不是…\"慕容霜华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不是因为你…\"

\"不是因为我?\"李默的中指探入了穴口。

紧。

紧得不可思议。

十三年没有经过任何扩张的穴道,即便已经被淫液浸润得水淋淋的,依然紧窄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他的一根中指探入时,穴肉便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地裹了上来,将他的手指吸得严丝合缝。

慕容霜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揪住了身下的锦被。

\"这么紧…\"李默的手指在穴道内缓缓转动,感受着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穴肉。\"十三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骚穴,紧成这个样子…\"

\"别…别说了…\"慕容霜华的声音几乎是在呜咽。

\"我说的是实话。\"李默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了一大滩粘稠的淫液。\"慕容夫人,你的骚穴已经饿了十三年了,今晚…我来喂饱它。\"

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穴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大的、更硬的、更灼热的东西。

龟头。

硕大紫红的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

慕容霜华的全身瞬间绷紧了。

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限。

她感受到了那个东西的温度,滚烫的,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感受到了那个东西的大小,龟头的直径比她的穴口宽了不知多少倍,仅仅是抵在穴口上,就已经将两片大阴唇向两侧撑开了一大截。

\"不…不行…\"她的声音变成了真正的恐惧。\"太大了…进不去的…你会把我弄坏的…\"

\"弄坏?\"李默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十指陷入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原位。\"慕容夫人,你的身子比你想的结实得多。\"

\"不…求你…换个别的办法…什么都行…\"慕容霜华的声音已经完全崩溃了,这个在金陵城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这个连知府都要客气三分的四大世家正室夫人,此刻趴在自己的床上,赤身裸体,臀部高翘,哀求一个蒙面男人不要把那根东西插进来。

\"什么都行?\"李默低笑。\"我只要这个。\"

他的腰向前推了。

龟头挤入穴口。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

不是李默刻意放慢,而是穴口实在太紧了。

十三年未经人事的穴道紧窄到了一种近乎处女的程度,而龟头的直径远远超出了这个穴口能够自然容纳的极限。

龟头的前端先是抵住了穴口最外层的肌肉环,那圈肌肉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向外扩张,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龟头的直径撑成了薄薄的一层,从两侧紧紧贴在龟头表面上,原本深色的阴唇皮肤被撑得泛白,每一条细小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穴口在龟头的挤压下一点一点地被撑开。

一分…两分…三分…

慕容霜华发出了第一声真正的闷哼。

\"唔…!\"

短促、压抑、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胃上。

她的双手死死揪住了锦被,指节发白,青筋暴突。

她的背部弓了起来,脊柱的线条在烛光下清晰可见,每一节脊椎都像是要从皮肤下面顶出来。

龟头继续向前推进。

穴肉被龟头的冠状沟碾平、推开,紧紧包裹在龟头表面,像是一层湿润的丝绒被强行套在了一颗过大的球上,穴肉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得平平整整,贴在龟头上,随着龟头的推进而向内翻卷。

\"啊…!\"慕容霜华终于没能忍住,一声尖锐的痛呼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

\"疼?\"李默问。

\"你…你停下…\"她的声音在颤抖。\"太大了…真的太大了…进不去的…\"

\"已经进去了一半了。\"李默说。

他没有停。

龟头的最宽处终于挤过了穴口的肌肉环。\"噗\"的一声闷响,龟头整个没入了穴道内部。

穴口的肌肉环在龟头滑入后立刻收缩,紧紧箍在了龟头后方的茎身上,但茎身的粗度同样远超穴口的容纳极限,肌肉环被撑得大开,无法合拢,只能勉强挂在粗壮的茎身上。

慕容霜华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气音,但没有真正的声音传出来。

她的身体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僵直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默的腰继续向前推。

粗壮的茎身一寸一寸地碾入那道十三年枯涸的甬道。

穴肉被碾平、推开、包裹,紧紧贴在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上,茎身上暴突的青筋在穴肉上碾出一道道凸起的痕迹,每经过一根青筋,慕容霜华的身体都会猛地抽搐一下。

五寸…六寸…七寸…

穴道深处的空间越来越窄,穴肉的挤压越来越紧,李默能感觉到龟头前方有一道更紧的关卡在等着他。

宫颈口。

八寸…九寸…

龟头顶到了。

一个小小的、紧闭的、柔软的肉环。

慕容霜华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啊啊啊…!\"

一声真正的惨叫从她嘴里爆发出来,尖锐、凄厉、充满了痛苦和震惊。

\"顶到了。\"李默说。\"还没到底。\"

\"不…不要再进了…\"慕容霜华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喊。\"到底了…已经到底了…不能再进了…\"

\"没到底。\"李默说。\"还有三寸。\"

他的腰猛地一挺。

龟头碾过宫颈口,强行挤入了子宫的入口。

最后三寸茎身连同龟头一起被推入了穴道最深处,囊袋\"啪\"的一声拍在了她肥厚的阴阜上。

全根没入。

近一尺长的粗大肉棒,从穴口到子宫口,将这道十三年枯涸的甬道彻底填满、撑开、灌满。

慕容霜华的身体僵直了。

完全僵直。

像是一尊被冻住的雕像。

她的双眼圆睁到了极限,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嘴巴大张,下巴几乎脱臼,面部肌肉扭曲成了一种完全失控的表情。

那张沉静城府、从容淡然、十几年来滴水不漏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痛苦、恐惧、不可置信…以及一种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她的穴道被填满了。

被彻底地、完完全全地、从穴口到子宫口地填满了。

每一寸穴肉都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紧紧贴在肉棒表面上,被碾平、被压实、被灼热的温度烫得痉挛收缩。

龟头顶在子宫口上,那种深入骨髓的压迫感让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顶上去了。

\"太…\"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是人发出来的。

\"嗯?\"李默低头看着她。

\"十三年…没有…\"她的嘴唇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太…太大了…\"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一滴两滴。

是无声地、大颗大颗地滚落。

从那双深沉如潭的眼眸中涌出,滑过她酡红的面颊,滴落在月白色的锦被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她在哭。

四大世家之首的当家主母,金陵城里说一不二的慕容夫人,此刻趴在自己的床上,被一个陌生男人从后面贯穿到了最深处,哭得像个孩子。

不是因为疼。

也不仅仅是因为屈辱。

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一个残忍的事实。

十三年。

她等了十三年。

不是等这个男人。

是等这种感觉。

被填满的感觉。

被需要的感觉。

被当作一个女人来对待的感觉。

哪怕这种\"对待\"是以最粗暴、最屈辱、最不堪的方式。

她的身体不在乎。

她干涸了十三年的身体,此刻正贪婪地、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吞噬着这根填满了它的东西,穴肉痉挛着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放松、再绞紧,像是一张饥饿了太久的嘴,终于咬到了食物。

李默感受到了穴肉的疯狂反应。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慕容霜华的耳边。

\"慕容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十三年的枯井,今晚…我来给你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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