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执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视线落在她身上,好似一团火,灼热直白,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
他的手依然扣在她的肩膀上,没有松开。
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力道很轻,但那种触感却像是带着电流,从她的皮肤一直窜到她的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白伊怜的呼吸变得紊乱。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仿若无声的侵略,一寸一寸地占领她的身体,让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黑暗中,他的身体缓缓俯了下来。
纪执烽的手沿着她锁骨的弧度缓缓滑落,指尖掠过她胸脯的起伏,在昏暗的光线中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那里的皮肤温热柔软,在他的掌心下微微起伏。
指尖继续向下,探入那片隐秘的小花园,触碰到那处湿润的入口。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的手指在那处入口处停留片刻,似乎在感受她的温度和湿度。
然后他缓缓地插入了一根手指。
她的花穴紧致温热,如同被柔软的天鹅绒包裹着。
他的手指进入时,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在他的指腹下微微收缩,如同活物在轻轻地吮吸着他。
她的穴口呈现出娇嫩的粉色,像是初绽的花瓣,含着仿若未经人事的羞涩和脆弱。
但随着他的手指深入,那粉色渐渐加深,变成了湿润的绯红,像被露水浸润过的粉玫瑰。
白伊怜的呼吸急促,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屄内缓缓移动,似一道电流从她的下腹窜向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纪执烽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
他的手指在她的屄里旋转、弯曲,探索着每一寸内壁的纹理和温度。
她的嫩穴在他的手指下渐渐变得更加湿润,变成黏稠的、带着体温的滑腻,包裹着他的手指,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他又插入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排进入,将她的穴口撑开了一些。
她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膨胀开来,占据了她身体深处的那片空间。
她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种紧致感让他的手指几乎无法自由移动。
他开始缓慢地扩张,手指在她的体内微微分开,将她的穴口撑得更开一些,然后又合拢,如此反复,似乎在为更庞大的东西做准备。
白伊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手指下渐渐放松下来,像被热度融化了的蜡,柔软顺从。
他的手指在她的屄里揉捏着,指尖按压着她内壁上的某处敏感点,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尾被电流击中的鱼。
她的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很快又被她咬住嘴唇压了回去。
他感觉到她的湿润已经足够,便缓缓抽出了手指。
手指离开时,带出一丝黏稠的液体。
他直起身来,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像一声宣告。
他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勃发的肉茎。
那根肉茎在黑暗中呈现出深沉的色泽,被暗红色的光泽包裹着。
头部微微翘起,呈现出饱满的蘑菇状,颜色比茎身略深一些,是近乎紫红的颜色,像熟透的浆果,透着饱满危险的美感。
茎身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似藤蔓缠绕其上,让整根肉茎看起来狰狞可怖。
它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仿佛一柄被精心锻造的武器,带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白伊怜的目光落在它上面,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咽下一口津液。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身体深处涌起既恐惧又期待的情愫,如同站在悬崖边缘,明知道下面是深渊,却依然有一种想要跳下去的冲动。
纪执烽俯下身,一只手固定住她纤细的腰肢,另只手握住那根粗硕的肉茎,对准了她湿润的入口。
他的手掌扣在她的腰侧,手指微微收紧,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狰狞的肉茎便狠狠地插入了她的逼内。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突然松开。
嘴里溢出一声呜咽:“太深了……”
哼唧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脆弱,似一片薄薄的玻璃,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但纪执烽没有停下来。
他开始疯狂地顶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像是要将自己整个埋入她的体内。
他的动作粗暴热烈,近乎野蛮的原始力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晃动,床垫发出吱呀的声响。
他的肉茎在她的体内进出,带出大量的汁液,那些液体在她的穴口处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黏附在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茎身上。
白伊怜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地起伏,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纪执烽的呼吸也变得粗重,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她的嫩穴在他的抽插下变得越来越湿润,几乎到了泛滥的程度,每一次他的肉茎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股沟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纪执烽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喘息,黑暗中显得格外性感,是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的宣泄。
纪执烽俯身,双臂穿过她的膝弯与脊背,将她从床榻上捞起。
她赤裸的身躯悬空,本能地攀附住他的肩颈,双腿缠上他劲瘦的腰侧。
他以托举婴孩的姿势将她固定在身前,她的背脊抵着墙壁的冰凉,而他的胸膛滚烫如烙铁。
他沉腰,那根粗硕的肉茎再度楔入她湿泞的嫩穴。
她仰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开始将她抛起,又任她坠落,每一次起落都让那根狰狞的性器捣入更深的地方,龟头碾过她内壁每一寸褶皱,像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贯穿。
她的嫩穴被撑成他的形状,穴口的嫩肉随着抽送翻出又卷入,泛着淫靡的水光,如同被暴雨蹂躏的花瓣。
“操死你算了。”他喘息粗重,嗓音沙哑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的碎语,“这逼怎么这么会吸……天生就该被干烂。”
她双腿绞紧他的腰,脚趾蜷缩,指甲嵌入他后颈的皮肤。
他的耻骨撞击她的股间,发出黏腻清脆的声响,汁液顺着他的茎身淌下,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不……哈啊……不要……”
“夹这么紧……还说不想要?”他挺腰,肉茎在她逼内旋转半圈,龟棱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嘴硬,下面这张嘴倒是诚实得很。”
她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否认:“没……没有……”
“没有?”他冷笑,扣住她的臀瓣,将她狠狠按向自己的胯间,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那这是什么?嗯?流这么多水,把老子的裤子都弄湿了。”
她咬唇,眼眶泛红,快感与羞耻交织。
他的每一次顶弄都让她更接近崩溃的边缘,身体深处涌起近乎窒息的饱胀感,像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界限。
他开始加速,托举她的动作愈发猛烈,将她抛得更高,落得更重。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中起落,像是一叶被巨浪抛掷的扁舟,毫无反抗之力。
她的嫩穴在他的抽插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淫靡得让人耳根发烫。
“叫出来。”他命令道,语气不容拒绝,“我想听。”
她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细碎颤抖。
他不满意,挺腰狠狠一顶,龟头撞入她子宫口的软肉,让她整个人痉挛起来。
“大声点。”他低吼,“别让我说第三遍。”
白伊怜正要求饶,蓦地想起李若妍那倔强的性子,是不会轻易求饶的,反而还会挑衅他。
纪执烽将她抵在墙上,那根沾满晶莹的肉茎再度楔入她湿软的嫩穴。
她仰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双腿却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
她垂眸,目光落在他汗湿的额角,忽然勾起唇角,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挑衅:“就这点本事?纪执烽,你是不是不行?”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黑暗中,他的目光骤然沉了下去,像是被点燃的硝石,灼热危险。
他扣住她臀瓣的手指收紧,指腹陷入她柔软的皮肉里。
“你说什么?”他声音低哑,含着压抑的怒意与欲望交织的暗涌。
她轻笑,指尖划过他喉结的凸起,沿着他锁骨的线条缓缓下滑,停在他胸口的位置,轻轻画着圈。
“我说,你是不是年纪大了,硬都硬不起来了?”她歪头,装出刻意的天真,“还是说,你对着我这张脸,根本硬不起来?”
他没有回答。
但他的身体给出了回应。
他猛地将她抛起,又狠狠按下,那根粗硕的肉茎整根没入,龟头撞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处软肉,让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他开始疯狂地顶弄,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死在墙上,耻骨撞击她的股间发出清脆密集的声响,像是骤雨敲击窗棂。
“我不行?”他俯身,薄唇压近她的耳廓,嗓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摩擦过粗粝的石面,“等会儿别哭着求我停下。”
她咬唇,不甘示弱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嫩穴收缩,夹紧他的茎身,感受那根滚烫的肉刃在她体内进出。
“就这?”她喘着,声音透出几分刻意的轻蔑,“跟牙签似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猛地抽出,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墙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背后再度插入,动作粗暴迅猛,如同被激怒的野兽。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侧,指尖几乎要嵌入她的皮肤里,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冲去,又被他的手掌拉回来,迎向他的下一次顶入。
“牙签?”他冷笑,挺腰狠狠捣杵,“那这是什么?嗯?你逼里这张小嘴咬得这么紧,可不像是在嫌弃。”
她咬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几乎站不稳,双腿发软,只能靠他的手掌支撑着身体。
她的嫩穴在他的抽插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
“怎么不说话了?”他俯身,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哑巴了?”
她深吸一口气,回头,目光在黑暗中与他对峙。
“你也就这点能耐了,”她喘着,声音颤抖,但依然不肯服软,“有本事……把我操哭啊。”
他的动作停了一秒。
随即他笑了,笑声低沉危险,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发出的低吼。
“行,”他说,“你自找的。”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粗暴,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双手几乎撑不住墙壁,整个人被他顶得不断向前滑去。
“操烂你这张贱嘴,”他嗓音粗粝,“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纪执烽将她整个人翻转,让她仰躺在宽大的书桌上,双腿被他高高架起,脚踝搭在他肩头。
她的身体几乎对折,嫩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漉漉的穴口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俯身,那根沾满黏腻汁液的粗硕肉茎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没有半分犹豫,整根没入。
她的嫩穴被撑开到极限,穴口的嫩肉泛着被蹂躏后的绯红,紧紧箍着他的茎身。
他挺腰,肉茎在她体内疯狂捣弄,同时手掌抬起,狠狠拍打在她暴露的小逼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嫩穴被打得微微发颤,穴口的嫩肉泛起一片绯红。
“操烂你这口烂逼,”他低喘,手掌再次落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这口骚逼都被老子打肿了,还在流水,贱不贱?”
她嘴上还是不肯服软:“就这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你是在操我还是在给我按摩?”
他冷笑,扣住她的臀瓣,将她狠狠按向自己的胯间,整根没入。
他的手掌再次抬起,狠狠拍打在她的小逼上,力道比之前更重,打得她的嫩穴一阵抽搐。
“按摩?”他挺腰,肉茎在她逼里大开大合地抽插,“那这根鸡巴在你逼里搅来搅去,是不是在给你松土?嗯?你这口烂逼天生就是欠操的命。”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晃动,双手攀着桌沿,指甲嵌入木质桌面里。
“松土?”她继续不要命地挑衅,“你这根鸡巴也就只能松松土了,跟根软面条似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猛地抽出,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书桌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背后再度插入,动作粗暴迅猛,活像被激怒的野兽。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捏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一拧。
“软面条?”他冷笑,挺腰,肉茎在她体内疯狂捣弄,龟头撞入她子宫口的软肉,让她整个人痉挛起来,“那这根软面条怎么把你操得腿都合不拢了?嗯?你逼里这张小嘴咬得这么紧,逼水流了一地,还说是软面条?”
她依然不肯服软,扭动腰肢,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嫩穴收缩,夹紧他的茎身。
“腿合不拢是因为你太轻了,”她喘着,声音带着几分挑衅,“跟根羽毛似的,一点分量都没有。你是不是没吃饭?”
他冷笑,扣住她的腰,开始更加猛烈地抽插,手掌再次抬起,狠狠拍打在她的小逼上,力道比之前更重,打得她的嫩穴一阵痉挛,汁水四溅。
“没吃饭?”他顿了顿,“那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吃饱了撑的。”
纪执烽将她整个人翻转,脊背抵着冰凉的墙壁,双腿被他架在臂弯。
“操死你这张贱嘴。”他挺腰深插到底,肉茎在她逼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撞入最深处,“不是嫌老子不行吗?嗯?现在这张嘴怎么咬得这么紧?”
她不说话了。
“叫叔叔,”他命令,不容拒绝,“叫了就放过你。”
她摇头,咬紧牙关,不肯屈服。
他挺腰,狠狠一顶,龟头狠狠撞入她子宫口。
“叫不叫?”他声音里含着几分威胁。
她依然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嘴里依然倔强地不肯发出他想要的声音。
“不叫是吧?”他嗓音里透着几分疯狂,“那就操到你叫为止。”
“叔叔……叔叔……”她终于开口,声音甜软娇媚,带着哭腔和颤抖,“叔叔……求你……轻一点……”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声音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他的耳膜,却在他体内点燃了一把火。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粗硕,更加滚烫。
他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脊背悬空抵着墙壁。
他一手托住她的臀瓣,另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固定在半空中。
那根粗硕的肉茎自下而上地楔入她湿漉漉的嫩穴,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她的身体悬空,无处借力,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膀,双腿夹紧他的腰侧,整个人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簸。
“操死你这口烂逼,”他低喘,“悬空都能夹这么紧,天生就是被操烂的货色。”
他猛地将她的一条腿从自己腰间扯下,让她单腿盘在自己腰侧,另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头。
她的身体几乎对折,嫩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漉漉的穴口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挺腰,肉茎在她逼内疯狂捣弄,同时手掌抬起,狠狠拍打在她暴露的小逼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嫩穴被打得微微发颤,穴口的嫩肉泛起一片绯红。
“操烂你这口烂逼,”他低嗓音沙哑粗粝,手掌再次落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这口骚逼都被老子打肿了,还在流水,贱不贱?”
“啊……啊……操……操死我了……”她终于开口,声音甜软娇媚,像是融化的蜜糖,带着哭腔和颤抖,“叔叔……叔叔……我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他冷笑,扣住她的臀瓣,将她狠狠按向自己的胯间,整根没入。
他的手掌再次抬起,狠狠拍打在她的小逼上,力道比之前更重,打得她的嫩穴一阵痉挛,汁水四溅。
“死?”他挺腰,肉茎在她逼内刮蹭研磨,“你这口烂逼天生就是被操烂的命,死不了。老子还没操够呢。”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嫩穴剧烈收缩,夹紧他的茎身,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逼内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啊……啊……到了……到了……”她喘的很急,带着哭腔,“叔叔……我到了……我要死了……”
纪执烽将她整个人翻转,让她跪趴在床边,上半身完全贴在床单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并没有就此插入,将她的一条腿从膝盖处折起,让她的脚踝搭在自己肩头,另一条腿则向外劈开,整个人呈现出近乎扭曲的姿势。
她的嫩穴因为这个角度完全张开,穴口的嫩肉泛着淫靡的水光,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翕动。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嫩穴被打得微微抽搐,穴口的嫩肉泛出一片绯红。
“操烂你这口烂逼,”他嗓音沙哑,手掌再次落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这口骚逼都被老子打肿了,还在流水,贱不贱?”
“啪!”
又是一巴掌,她的嫩穴被打得汁水四溅,穴口的嫩肉剧烈收缩,夹紧他的茎身。
“贱……贱……”她终于开口,声音甜软娇媚,带着哭腔和颤抖,“叔叔……我贱……我是你的烂逼……求你……操死我……”
她的身体又开始痉挛,嫩穴剧烈抽搐,夹紧他的茎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屄里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小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裹着痛苦、欢愉、还有近乎崩溃的迷乱。
白伊怜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
像一摊被揉碎的水,瘫在凌乱的床单上。
眼皮沉重地阖上,呼吸渐渐平稳,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纪执烽从她屄里抽离,那根沾满黏腻液体的肉茎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随手扯过床头的纸巾,草草擦拭了几下,拉上裤链,动作利落冷淡。
他从床头柜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升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她蜷缩在床单里,身上布满了红痕和指印,小逼肿得不成样子,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着,似乎还在梦里呻吟。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弯下腰,扯过一旁的被子,随手盖在她身上。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敷衍,但至少遮住了她满身的狼藉。
他转身,拿起桌上的手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