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没有被欺负孩子的教室(上)

早上,我打开卧室的门,闻到了一股异味。

那是一股浓郁的汗味。

这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异味的来源是赤口。

我摇摇晃晃地走到洗衣机旁,异味变得更加浓烈。

“嗯,嗯”

赤口发出了类似鼾声的喘息声。

她身上裹着好几条浴巾,假阳具的尾巴像是没电了一样软趴趴的。

但是,假阳具的爪痕还留着。

床上的毛巾变成了淡黄色,赤口一翻身,就发出了水声。

黄色的爱液残渣积在赤口的私处。

假阳具上也沾着白色的精液残渣。

这可不能放着不管。

要是异味问题暴露了,赤口的存在可能会被发现。

我用新的毛巾抱起赤口,让她躺在浴室的冲洗区。

她似乎睡得很熟,只是发出呻吟,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用冷水冲着赤口。

“嗯嗯”

赤口立刻跳了起来。

她立刻后退,背贴在瓷砖墙上。

她站不起来,紧紧地抱着毛巾。

“身体很臭吧!”

我毫不留情地继续用冷水冲着她。

赤口睁大眼睛,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冬天的早晨突然被冷水冲,想必很难受吧。

她浑身颤抖,要是没有堵嘴器,她可能会发出连楼下都能听到的惨叫。

但我不是虐待狂。

我关掉了冷水。

然后把淋浴器递给了赤口。

“趁我去上学的时候把身体洗干净。可以用肥皂。毛巾也要洗干净。”

“嗯,嗯嗯”

赤口点了点头。

少女是为了嫁到我家才离家出走的。

所以,我拜托她做家务,现实和妄想的差异应该不会太大,她应该能理解。

不出所料,赤口用淋浴器放出了热水,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和毛巾。

真是聪明的吉娃娃。

如果是简单的作业,赤口或许也能做到。

“那我回家之后会给你做饭,你先饿着肚子等我回来。还有,为了随时都能做爱,你要把小穴弄湿。”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但我还是离开了浴室,开始准备上学。

△▼△

“你今天来得比平时晚啊,白山。”

我走出公寓,发现须美还是一如既往地穿着裤子,等在外面。

但是,她和平时不同,没有和我对视。

脸颊也微微泛红。

“怎么了?脸很红哦?”

“没什么。快走吧!”

须美快步走了起来,我也跟了上去。

她应该没有发现我嘴角的笑意吧。

我像往常一样贴着她,在大衣里抚摸她的屁股。

“你真是个变态啊!”

须美瞪着云彩说道。

但她没有抵抗,就算我玩弄她的阴部,她也只是扭了扭身子。

“须美也是变态啊!”

“闭,闭嘴。”

我一边玩弄着满脸通红的须美,一边穿过校门,在鞋柜处和她分开。

须美又去了四楼的厕所。

她应该是想安慰自己火热的身体吧。

下次她来我家的时候,我再调侃她吧。

我突然看向刚才玩弄须美的手指,上面沾着白色的液体。

“哈哈”

须美的阴道里似乎还留着我的精液。

距离支配或许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

教室里和平时一样。

黄野也和紫花她们有说有笑。

虽然同学们偶尔会用怀疑的目光盯着黄野,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变化。

就算没有赤口,也没有变化。

班会开始后,老师说赤口缺席了。

家里人还没发现他离家出走吗?

不,说不定只是监护人没通知学校。

不过,他被处分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明明是当事人,却事不关己。

但是,我却感到一股违和感。

心里躁动不安。

和之前那种窒息感不同。

感觉全身都暴露在锐利的视线中。

我歪了歪头。

班上同学谁都没在看我。

顶多只有须美时不时地瞟我几眼。

随着上课时间的推移,躁动感越来越强烈。

看到同学挠头发的动作,我吓了一跳,看到前面的绿川抖腿,我莫名地感到不安。

我甚至不敢看年轻老师挥舞教鞭时的眼神。

老师再怎么讲考试信息,我都没听进去,老师环视教室时,我反射性地低头看向课本。

到了下课时间,情况越来越严重,就连黄野拉开椅子的声音都让我紧张。

“你没事吧?脸色很差哦!”

须美走到我旁边,皱着眉头说道。

我一瞬间产生了须美在生气的错觉。

怎么可能。

她只是在担心我。

“没事,没事。”

我趴在桌上闭上眼睛。

可以的话,真想戴上耳机。

我想封闭五感,不想感知到其他人的存在。

啊,我想起来了。

想起那段惨烈的霸凌。

我总是害怕别人。

只要稍微引人注目就会被攻击。

所以,我变得对任何动作和声音都很敏感。

一想起来,我就感到羞耻,感到懊悔。

我就像个卑微的奴隶,总是察言观色,真想一死了之。

但是,为什么现在又会这样。

毕业之后应该没什么事才对。

直到不久之前,我确实还很不安。

甚至被须美说『你总是战战兢兢的』。

但是,最近什么都没发生。

我应该已经能抬头挺胸了。

我摸了摸右额的伤痕,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难,难道说。

我因为自己太过窝囊,差点哭了出来。

不再战战兢兢,是在和紫花交往一个月之后。

我以为自己之所以改变,是因为有了紫花这个支配对象。

我以为是因为紫花认可了我,所以我才有了自信。

但是,我错了。

我改变的时期,和赤口开始被霸凌的时期重合。

啊啊,感觉就像站在悬崖边上。

我什么都没变。

什么都没变。

我只是因为赤口——因为其他人被霸凌,而感到安心。

我只是因为霸凌的矛头没有指向自己,而感到放心。

但是,赤口已经不在了。

霸凌的矛头在教室正中央摇摆不定。

在考虑要欺负谁。

心跳加速,冷汗浸湿了后背。

必须快点让她们去欺负别人。

宣告上课的钟声,听起来就像来自遥远的世界。

我抬起头,果然还是忍不住观察着同学们的一举一动。

我静静地陷入了绝望。

只是支配她们是不行的。

就算呼吸困难得到缓解,我的本性还是没变。

支配别人就能得到幸福。

但是,如果没有人被欺负,我就会变得不幸。

霸凌。

必须引发霸凌。

我斜眼看向黄野。

她一边玩弄着马尾,一边认真地听着课。

是黄野。

让她们去欺负黄野吧。

顺便像赤口那时一样,趁她心灵脆弱的时候支配她。

一举两得。

把危机变成转机。

我抑制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再次下定决心。

无论使用什么手段,我都要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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