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没有被欺负孩子的教室(下)……△

我跟谁都没说到话,就这样迎来放学。

暗红色的云朵悠哉地在天空游走,为我跟紫花落下阴影。

我们一如往常地手牵着手,走在民宅林立的巷弄里。

跟紫花两人独处后,骚动虽然平息了,但胸口的疼痛依旧。

“欸,你今天的样子怪怪的哦。”

紫花担心地窥探我的脸。

我怎么可能说是因为害怕霸凌。

我用一如往常的态度回应。

“是你多心了。我并没有怪怪的。”

“就算你能骗过老天爷,也骗不过我的眼睛哦。你绝对怪怪的。不过,跟我交往前你也像今天这样提心吊胆的呢。”

“是这样吗?我不记得了。”

“我记得哦。”

“人的记忆不可靠哦,紫花。”

“…………”

紫花突然停下脚步。

她用奇妙的表情盯着我看。

看起来也像是在怜悯我。

“你很在意水族馆那时的事吧。”

水族馆——紫花想说的,是萌香被强暴的事吧。

那件事的确也很重要。

“我想我前天也说过,重要的是现在哦。现在。不管过去犯下怎样的失败或罪过,我认为只要现在诚实过活,就应该被原谅哦。”

“不管什么罪都原谅?杀人魔只要认真过活也会被原谅吗?”

“嗯,没错。漫画里不是常有杀人魔变成英雄的故事吗?”

“我没看过那种漫画。”

“我也没看过。不过,大概有吧。不对,现在不是在说这个。你别扯开话题。”

紫花用温和的眼神看着我。

“就算白山同学是强奸魔,我也会原谅你哦。因为每个人都会犯错。”

紫花提到的错误并不存在。

全都是萌香捏造的。

不过,我现在或许犯了错。

我向赤口和须美搭讪,尤其还跟赤口同居。

紫花会原谅这个罪吗?

“我喜欢现在的白山同学。听好咯?所以,你别在意。”

“……那,让我看看证据。”

“好啊。”

紫花干脆地点头。

然后,她从书包里拿出手机,让我看视频。

那是上周刚拍的奴隶宣言视频。

“可以吧?还有比这更好的证据吗?”

紫花的脸有点红。

为什么她不把强暴当成问题呢?

如果是一般人的感性,应该会连千年之恋都冷却。

紫花会错估我的控制力,原因或许就在这里。

不过,我该怎么试探她呢?

总之,先肯定她说的话吧。

光是否定,话题就不会有进展。

“我知道了。紫花原谅我了。就算我过去强暴过别人,或是外遇过,你也不会在意。”

“没错。虽然难以原谅外遇,但我的好感度不会轻易冷却。”

我知道。

那是热烈到会去霸凌别人的好感。

没错。

再让紫花霸凌我吧。

“欸,我可以换个话题吗?”

“可以啊。我从来没说过不行吧?”

“我不会一一记得——对了,你还记得水族馆的约会吗?”

“那是前天的事。我怎么可能忘记。”

“那海豚表演呢?”

“……我怎么可能记得。”

“啊哈哈。说得也是。然后啊,海豚表演的主持人,居然是黄野同学哦。”

“骗人。那间水族馆几乎在县的边界。而且我们学校禁止打工。光不可能在那里。”

“她就在那里哦。你明明相信强暴的事,却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我听不清楚。”

“总之黄野同学就在那里。很惊讶吧。”

“如果白山同学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她本人。”

紫花傻眼地叹了口气。

或许是听到其他女人的事,让她不愉快吧。

不过,这样很好。

“哎呀,黄野同学很厉害呢。明明和我同年,却在打工。真了不起。”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

“你很烦耶。真希望你学学黄野同学。有一次,我们在课堂上分组的时候,黄野同学相当坦率哦。她没发现我说谎。”

“因为小光太老实了。”

“你这话有恶意哦。黄野同学的用字遣词相当有礼貌哦。”

“她只是没对你敞开心扉。她的心灵没有恶劣到会欺负赤口。”

“真难以置信。我无法想象黄野同学会欺负人。”

“哎呀,是吗?乖孩子才容易扭曲哦。”

扭曲的人是你吧?

我经常偷看霸凌的现场,黄野的表情总是乌云密布。

可是,紫花却率先怂恿提不起劲的黄野去欺负人。

没有比这更恶劣的事了。

“不过,黄野同学闻起来很香呢。”

“天晓得。我最近有花粉症。”

“是吗?是吗?”

“先不说这个,白山同学。”

紫花紧紧地抱住我。

嫉妒的火焰驱使她做出淫荡的行为。

“今天不做爱吗?”

紫花抬眼看着我。

她隔着大衣将乳房压在我身上。

“怎么了?”

“你看,我不是很像奴隶吗?毕竟我也对你的男性生殖器献上誓约之吻了。”

“是啊。小妹妹奴隶。”

“没错。所以,身为奴隶,不得已只好做爱,我是这个意思。”

“这样啊。因为是奴隶,所以不得已呢。”

“不得已啊。”

我们热情地接吻。

交换彼此的唾液,在暗红色的天空下,如野兽般交配。

紫花一定会欺负黄野吧。

虽然只有这么简短的对话,但对紫花来说应该足够了。

说起来,紫花对黄野的态度有些冷淡。

甚至会把赤口假阳具事件的罪行推到黄野身上。

所以,应该没问题。

我像是要掩饰不安般,努力地性交。

△▼△

回到公寓后,须美联络我说可以去她家。

我当然答应了。

不过得把赤口藏起来才行。

我走向洗衣机,发现赤口正瘫软地睡着。

毛巾仔细地折好,刺鼻的臭味也消失了。

看来她有好好地做完家事。

看来她不是普通的吉娃娃。

我再次连同毛巾把赤口抱起来,带进浴室。

赤口因为震动而醒来,认出我之后,她露出微笑。

她似乎已经习惯被看光光,赤口朝我伸出手臂,想要跟我拥抱。

“来,不要乱动哦。”

我用毛巾卷住她伸出的双手手腕,封住少女的手臂。

我原本以为她会抵抗,但她任由我摆布。

她大概以为这也是游戏的一环吧。

我绑住她的双脚,让她躺在毛巾上。

赤口不管怎么翻身都站不起来,无法离开原地。

“嗯!嗯!”

她似乎开始感到不安,扭动腰部,让锁链发出声响。

即使看到她害怕的表情,我也毫无感觉。

我解开锁链,把赤口放在浴缸底部。

因为有铺毛巾,所以应该不会痛。

赤口睁大眼睛。

她无法动弹,四周被墙壁包围。

即使脑袋有问题,应该也会感到恐惧。

“嗯~嗯!”

赤口以求助般的眼神看着我。

她挥动被绑住的双手,拼命地主张着什么。

我从赤口的动作察觉到一件事。

要是她用手拍打浴缸,就会发出声音。

万一被须美发现就麻烦了。

这样我就无法找借口了。

我把赤口折好的毛巾全部拿过来,盖在她身上,除了脸以外全都盖住了。

赤口已经动弹不得。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我离开浴室。

对讲机在约定时间的五分钟前响起。

我打开门,须美双手抱胸站在那里。

她右手提着一个白色纸袋。

“那个袋子是什么?”

“…………别管了,先进来吧。”

“好好好。”

须美进到家里后,就抱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把纸袋夹在双腿与胸部之间,很宝贝地抱着。

“…………”

须美红着脸陷入沉默。

她眨了好几次眼睛,偶尔会瞥我一眼。

她应该是在等我伸手吧。

“须~美。”

“呀!”

我从背后偷偷摸了须美的胸部。

须美吓得挺直背脊,我趁机抢走纸袋。

“里面装的是什么呢?”

“不、不准看!”

须美慌张地伸手过来,但感觉没什么力气。

其实她应该很想被我看到吧。

纸袋里装的是粉红色的裙子与黑色的假发。

那是前天晚上穿过的服装。

“须美,你该不会是因为我说想看穿裙子的你,所以才带这些来吧?”

“…………我误以为是伴手礼带过来的。”

须美粗鲁地回答。

她频频用左手揉着右手的手掌。

“呐,机会难得,你要不要穿穿看?”

“为、为什么我要穿?”

“你是要我穿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好吧,既然白山你无论如何都想看的话。”

“无论如何都想看。”

“你稍微客气一点如何?”

“不,因为想看就是想看。”

“…………”

“快点换衣服啦。你希望我帮忙吗?好啊,我来帮你。”

“啊、啊~我、我知道了啦。我会换啦。等、等我一下。”

“…………”

“我会换啦,你出去啦。”

“…………”

“…………好啦,真是的,随你高兴吧。”

须美在我面前脱下裤子。

水蓝色的内裤上微微浮现白浊的泡沫。

那是精子在她体内的证明。

途中,须美因为太过害羞而绊到脚,但最后还是若无其事地穿上了裙子。

她戴上假发后,就摇身一变成为贞淑的少女。

“嗯!很可爱哦,须美。”

“是、是吗?”

须美表情僵硬地低下头。

她刻意不看我的脸。

我坐在沙发上,悠哉地欣赏须美的模样。

“不、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啦,变态。”

“你明明就希望我盯着你。”

“才没有。”

“啊哈哈,不过你真的很可爱哦。虽然因为平常都穿男装,所以感觉有点怪,但很适合你。你变成女孩子了呢。”

“不要说那种肉麻的话啦,小心牙齿掉光光。”

“别害羞啦,我希望你像昨天一样,用可爱的声音叫出来。”

“别说那种恶心的话。谁、谁要用可爱的声音叫出来啊。”

须美双手抱胸,别过头去。

她皱起眉头,糟蹋了难得的美貌。

不过,当我伸出手后,须美便顺从地回应了。

“呀!”

我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我的大腿上。

黑色的长发,粉红色的裙子。

与平常不同的她,让我心跳加速。

我们默默地凝视彼此。

总是装模作样的须美变得温顺,舔了好几次嘴唇。

她先是用胆怯的眼神看着我,然后陶醉地变得热情,抚摸我的头。

“白山,你冷静下来了吗?”

“什么意思?”

“你今天有点奇怪,就像回到过去一样。”

“是吗?我感觉不出来。”

“不想说的话,不说也没关系。因为我也有许多事没告诉你。”

“…………须美这么温柔,感觉好恶心。”

“光是穿裙子就够恶心了吧。”

“那很适合你,所以没关系。”

“真轻浮。”

“啊哈哈,或许吧。不过,这是真心话哦。”

“嗯,我相信你。”

须美怜爱地抚摸我的脸颊。

她身上的甜美香气,几乎要融化我的理性。

“白山,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会接受。”

“…………”

“所以白山也——”

须美突然闭上嘴巴,露出寂寞的微笑。

然后,像是要掩饰般吻了我。

温柔的吻。

须美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平静地抱住我。

我们再次做爱。

粘稠的性欲之火熊熊燃烧,让沙发发出声响。

我用插在紫花体内的阴茎,让须美感到愉悦,引导她进入恍惚的境界。

须美还有秘密。

她在做爱时,也像是有话想说。

所以,只要关系更进一步,她应该就会主动告诉我。

到时候,就是我完全掌握须美的瞬间吧。

△▼△

须美回去后,我喝了咖啡稍作休息,然后前往浴室。

我低头看向浴缸,赤口像看到母亲的婴儿般笑了。

我解开毛巾,抱起赤口,像要小便般朝少女的阴道射精。

赤口没有抵抗,接受我的精液,露出幸福的笑容。

如果赤口没有被霸凌,我应该会更痛苦。

这么一想,就觉得轻视赤口有种罪恶感。

然而,已经太迟了。

事到如今,我无法道歉。

为了得到幸福,我必须支配她们,以及随时霸凌我以外的人。

道歉等于否定我的生存方式。

我将昨天的咖喱再次放在地上,解开赤口的嘴套。

赤口不发一语地吃着咖喱。

他今天什么都没吃,所以肚子应该很饿吧。

我替赤口戴上锁链,回到客厅。

受虐的人会虐待别人。

我以前在某部小说看过这句话。

或许是因为我遭到背叛,所以能够背叛别人,因为被霸凌,所以能够那样对待赤口。

不过,一切都是无可奈何。

为了得到幸福,一切都是无可奈何。

我为了掩饰自己呼吸困难的症状,喝了酒之后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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