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自己一天都在琢磨这种事,余音眼中难掩光华,“那我们试试嘛……”
她柔和轻媚的嗓音响起,谢云闻言喉结滚动,眼神沉了沉。
女人衣衫半褪,昏暗的灯光下,她慢慢扯下亵裤,轻轻抬手一丢,亵裤罩在了男人俊挺的脸上。
她双腿分开,露出娇嫩湿润的蜜穴,下面那张小嘴儿忙得很,正不断往外吐水儿。
谢云俯身,凑过去伸出舌头来生涩地舔弄那淫荡的软肉。
男人高耸的鼻梁时不时擦过她敏感的肉蒂,余音张着腿颤颤巍巍,唇边溢出声声喘息。
“云郎……”
她饱满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挺立的乳头不断被她揉捏,下身的水声啧啧,男人的舌头越发灵活,不断搅弄她的蜜洞。
一波波浪潮袭来,余音爽得双腿直颤,临近高潮时谢云抬起脸,扶着炽热的阴茎径直猛插了进去,骤然间刺激带来更高一波快感,男人俯下身用力冲刺,时不时重重在她乳肉上咬一口,余音忍不住媚叫连连,流着泪揽着谢云的脖子,求他快快操死自己。
她在床上向来好逸恶劳,此刻被男人侧着摆了个姿势,一条腿高高抬起,一条腿被压下,男人的手也不放松,拨弄着她的乳肉和下身的穴口,爽得她淫水直流,打湿了床褥。
在书院同谢云一道住,解了余音平日里因天生媚体而渴望欢爱的欲望,连带着她的身体也因为这并未间断的采阴补阳而变得更加细腻敏感。
她自己看不出来,可外人却见这余家的学生在书院里越学越面容滋润,只觉奇怪。
书院休沐这日早上,余音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一只男人的手从她光裸的脊背上划过,接着隐入被子底下,这手探了探那敏感湿润的水穴,用力揉了揉。
“嗯……”
余音轻轻娇喘,身旁的男人轻笑一声,揽过她,低下头嘬弄着她的乳尖。
“啊……嗯……云郎……”
肉穴不由自主地又开始流淌出蜜水来,余音妩媚的双眼微阖,双腿打开,让他的肉棒操了进去。
谢云眼神幽暗,一边用力冲撞,一边注意着她的表情,抚弄着她敏感的菊穴。
“音儿真是我的小淫娃,”余音前日就被谢云在床上逼得说出了自己的闺名,此刻谢云语气中含了些莫名的情愫,轻声道,“让谢郎再好好肏一肏你,免得你回去见了老情人,看到了别人的鸡巴,就忘记了我的。”
他说着狠狠一按女人的腰窝,俯下身从余音的肚脐处向上舔咬,留下一路的吻痕。
余音目光迷离,眼中水光涟涟,在连番的爱抚与操弄中失去了神志,只一味地用腿勾着他的腰,沉浸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
谢云家中没什么人,他从小就是被叔叔养大的,他叔叔也没有成家,只辛苦地将他拉扯大。
后来他好不容易成为举人,正待报恩,叔叔却得急病去世,自此以后,谢云便没有家了。
“等我回来给你带些糕点。”余音笑眯眯地看她,任由男人给自己穿衣打理,“是顶好吃的糕点。”
谢云瞥她一眼,蹲下身给她穿袜穿鞋,嘴上酸溜溜地道,“不是你老相好买的就行。”
昨夜里在榻上,谢云借着做爱的功夫逼问了她许多事,男人滚烫又沉甸甸的肉棒顶着她、狠狠肏弄她,她头脑失了清醒,自然什么都说了。
哥哥如何不见,她为何来的书院,她闺名是何,以及从前她浪荡的身子都靠着家隔壁院住着的一位张生那雄壮的鸡巴安抚,时不时也会去那位看出她是天生媚体的大夫那儿同那大夫巫山云雨一同奔赴极乐——桩桩件件都同谢云说了,谢云不问还好,这一问真是把自己酸得睁不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