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披一件纱衣就出门

好容易安抚完醋海翻腾的谢云,余音才坐着书院统一的马车下了山回了家。

刚到家门口,余音却见隔壁张生家门外一片缟素,好像是出了事。

她拉着巷子口的婶娘一问,这才知道自己离家去书院后,张生有一日出门生了意外,被树上掉下来的废弃马蜂窝砸死了。

余音心有感叹,刚想说点什么,又听那婶娘说张生是去隔壁镇的伯公家,由伯母牵线,同一位姑娘相看去的,相看回来的路上出的事。

喉咙口的叹息咽了下去,余音垂下眼不走心地同那婶娘说了两句,便离开了。

——原是她一走,这人就着急要去找别的女人了。

说不上什么感觉,余音对张生没太多感情,她只爱这男人在床榻上给她带来的欢爱快感,如今人没了,她也没太多想法,过去给人上了株香就回家了。

这些日子家中无人,多少积了些灰,余音简单打扫一番,自己煮了碗面吃了便觉得困倦,回到自己房中小憩了片刻。

她再醒来的时候正是未时,天光正好。

余音便准备换下寝衣,穿上裙衫出门去见个熟人。

临出门的时候她动作一顿,解下亵裤亵衣,只着一件半透不透的纱裙,外面罩上扣得严密的披风,这便出门了。

顺着她住的袋儿巷一路向东,穿过两道坊门,余音拽着披风专挑小巷走,拐了几个弯儿,终于到了她熟悉的医馆门前。

硕仁堂是临京百姓眼中最有名望的几座医馆之一,坐堂的老大夫三年前把医馆交给了最小的徒子,自己游山玩水去了。

余音三年前来这里看诊,刚上任的小大夫正因师姐逃班把整座医馆都留给自己看顾而不快。

余音来的时候,小大夫宋郁清紧绷着一张容貌极为昳丽的面庞,沉怒地把大堂中那些为着自己这张脸来医馆凑热闹的女子赶出去。

“你是来看病还是来看人的?”

余音想到了两年前自己头回来医馆时的场景,那时的宋郁清便是这样臭着脸的模样同她说话。

当时的余音伸出手,认真道,“看病。”

小大夫伸手把脉,良久才看着她,用奇怪的眼神道,“你这种体质我也是头回见。”

这话让余音好奇,她随即问道,“那我这是什么病?能治吗?”

宋郁清更纠结了,他低头沉思片刻,接着又皱着眉看她一言不发。

回忆到此处,余音已经走进了医馆大堂,这个时候照理说宋郁清应当在坐堂,不过她进来的时候却没看见他。

医馆中的药仆都认得她,见她来了,便指指后院。

宋郁清正在后院煎药,见余音来了,眼中闪过一抹欣喜,随即又摆出了臭脸,艳丽的面容上挂着刻意的为难:

“哼,倒是难为你还记得来找我。”

他抬眼上下扫了扫余音,“我当你爽死在哪个男人的榻上了。”

余音轻轻一笑,走过去俯身抱住他,“你这是什么话?当年不是你同我说,我天生媚体,不是什么大病,只要多睡几个男人便成了?”

她谨遵医嘱,同几个男人欢爱罢了,怎么小大夫又不高兴了?

“那你睡我做甚?”睡了又跑,他看不见吃不着,想得虚火旺盛夜里睡不着,只能自己给自己煎药喝。

“你这么好,我想同你做爱,”余音凑在他耳边细语,接着又掀起披风一角,让他看披风下的春色。

宋郁清动作一顿,脑海中的杂念不忿骤然消失,只余一片欲色忽然占领脑海。

他将火熄了,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别看他只是个大夫,可身体却颇为强健,余音靠在他怀里,手已经不老实地钻进他衣襟去抚摸他的乳尖。

小大夫面色越发冶艳,漂亮的桃花眼此刻布满情欲,他横她一眼,将人带进卧房,猴急地扯下她的披风,接着揽住她的腰就俯身吻住她的唇瓣。

两人唇齿交缠,激烈的亲吻让涎液顺着她嘴角滑落,顺着修长的脖颈划到饱满的乳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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