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家宴

春节前最后一周,公司里已经没什么正经事了。

老刘每天端着保温杯在各个工位之间晃悠,逢人就拉着聊他新到的普洱茶饼。

小陈和小赵趴在电脑前假装在做年终总结,实际上在偷偷刷抢票软件,偶尔切回表格界面敲几个字,敲完又切回去。

李赣坐在综合部主任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资产清单,手里的笔在纸上轻轻敲着。

自从蔡永明被踢出公司之后,他接手的那摊子业务非但没有垮,反而因为供应商关系理顺了、部门之间不再互相使绊子,业绩比去年同期翻了不少。

老总在年终总结会上拍着李赣的肩膀说年轻人有前途,李赣端着茶杯说了句“都是老大的栽培”。

吴子仪在对面座位上轻轻咳了一声,把脸转向窗外,耳根在日光灯下泛起一层极淡的绯色。

此刻四人正开车从黄山回武汉,提前放假了。

李赣握着方向盘,高速两旁的法国梧桐光秃秃的,偶尔闪过几栋灰扑扑的农舍。

后备箱里塞满了年货——老刘送的茶饼、老孙塞的腊肉、食堂阿姨硬要李赣带上的两罐自制辣酱。

李赣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暖风从出风口送出来,把车里每个人的衣领都吹得轻轻飘动。

张雪坐在副驾上,难得的安静。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方领毛衣,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下方两指的位置,把她那对G罩杯爆乳裹得紧紧的。

酒红的羊毛混纺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绒光。

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羊毛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掌宽,腿上裹着极薄的肤色丝袜。

但张雪的表情和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叽叽喳喳等着回家吃妈妈做的红烧排骨的兴奋,而是某种更安静的、裹着一丝委屈的沉默。

她抱着自己的帆布袋,手指在拉链头上那只小熊猫挂件的毛绒耳朵上来回揉着,嘴角那道平时亮得晃眼的坏笑此刻压得极平。

李赣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

“小雪,回哪个家?东湖边那套大平层?”

张雪摇摇头。

“不是……我妈让我春节回另一个地方住。说是有家人要回来,让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别到处乱跑。”

她说到“我妈”这两个字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把毛绒耳朵拧了好几圈。帆布袋的带子在她指尖绕了又松、松了又绕。

李赣说那就送她到上次那个小区门口。

张雪说不用,送到附近就行,她自己走进去。

车子进了武汉城区。李赣把张雪送到她指定的那个路口——离东湖边那套大平层不远,隔着几条街,梧桐树荫下藏着一排老式小高层。

张雪推开车门,又猛地转回来扑进李赣怀里。

手臂箍得极紧,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酒红毛衣压在他胸口,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鼻尖蹭着他外套领口那圈洗得微微发白的棉线,深吸了一大口气。

“呜……唔……”

张雪闷闷地哼了两声,睫毛在李赣脖颈侧面轻轻扫过,痒痒的,像一片被春风吹落的花瓣。

李赣说:“过几天就能见面了,又不是生离死别。”

张雪闷声说:“你知道个屁——我妈在家,我哪敢让你上门……”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一股子委屈的鼻音。

然后张雪在李赣下巴上极轻极快地啄了一口,又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好几下。

一下比一下用力,最后一下几乎是把舌头探进他嘴里缠了好几圈才松开。

“啵——”

嘴唇分开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张雪的手从李赣腰侧移到他裤裆前面,隔着运动裤极轻极快地按了一下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要不是在大街上……我肯定把你拽进车里直接开干了。离别炮,不打一炮怎么叫离别~”

她又在李赣嘴唇上啄了一口,然后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往那片老式小区的方向走去。

帆布袋上的小熊猫挂件在她走路时大幅度左右甩动。

那件酒红方领毛衣在冬日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柔软,包臀裙裹着的两瓣肥硕屁股在裙下交替弹跳,裹着薄丝袜的小腿肚在走路时绷出极细微的弧线。

李赣站在车旁,看着张雪的背影消失在梧桐树荫深处。直到那个酒红色的身影拐进一条他从未去过的小巷,才发动引擎离开。

他不知道她说的“另一个地方”长什么样,也不知道她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只知道张雪提到她妈的时候,语气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害怕,不是抱怨,是那种把自己压得很低很低的收敛。

吴子仪和吴薇当然还是回家。

老林一个人在家。

虽然吴子仪早就不在乎老林怎么想了,但春节这种日子,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比什么都扎人。

吴薇倒是难得没跟她爸顶嘴——她在琴房里练琴的时候老林从来不去看她,她早就习惯了。

现在她有了另一个男人会坐在台下听她弹完最后一个音符第一个站起来鼓掌,她爸去不去,她已经不在意了。

但吴薇还是想李赣。

习惯了在黄山每天早上推开六零一的房门就能看到他系着碎花围裙在厨房里煎蛋的背影。

忽然回到这个家,每个角落都没有他的痕迹,她就觉得这房子空得让人难受。

李赣回到自己在武汉租的那套小公寓,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放,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

春晚彩排的新闻在屏幕上滚动,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提前放鞭炮的闷响。

他想起去年这时候他还在办公室里加班,老刘端了碗饺子过来放在他桌上说年轻人别太拼。

那时候吴子仪还是他只能在茶水间偷偷看几眼的老大,吴薇还是那个在酒店泳池边说“他是我哥哥”的高冷少女,张雪还在纠结怎么把肛塞球吞到第五颗。

一年过去了。

他把她们三个全操了。

让母女俩在电话里互相坦白。

在千岛湖的跨年夜接连操了三个女人——先是把小雪按在落地窗前操到喷水,然后在吴子仪的侧位一字马里射了满满一穴,最后在零点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把小薇捅穿了子宫口。

年后再过不久吴晗又要来杭州讲学。到时候四个女人聚在一起——李赣光是想想就觉得又兴奋又头大。

就在李赣发呆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吴子仪。

吴子仪靠在卧室的门框上,手里握着手机。

身上还穿着今天在车上那件烟灰色船领毛衣。

羊绒混纺的料子贴身穿时有种极细微的绒感,把她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恰到好处。

船领的弧线从锁骨向两端延伸,露出她肩膀内侧那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阔腿裤是垂坠感极好的西装面料,但吴子仪的臀尖依然能在宽松的裤管下顶出两道极细微的弧线。

她的目光越过客厅,落在厨房里正弯腰切腊肉的老林身上。

老林回家之后就换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旧毛衣,背上起了好几个毛球。挥菜刀的姿势和几年前一模一样——低着头,沉默寡言。

吴子仪忽然想起上次在这间厨房里她跟李赣视频学做红烧排骨,锅铲差点把灶台敲出个坑。老林坐在客厅沙发上从头到尾没往厨房看一眼。

“嗯……李赣。”

吴子仪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只有李赣才能听出来的柔软。

“你一个人在家吧。我想着……你之前在杭州帮小薇搬家、帮她找公寓、送她去漫展还帮她拧反光板——这些事我一直想谢谢你。”

她顿了顿。

“明天晚上来家里吃顿饭吧。老林做饭,小薇也在。算是春节前请你吃顿便饭。”

吴子仪把“便饭”两个字咬得极轻极淡。

但李赣听出了那层她没有说破的意思——她想他了。她才回武汉几天,就已经找借口让他来家里。

李赣也想她了。

在黄山的时候每天早上都能在副驾上看到她端着保温杯的侧脸,现在连续好几天没见,每次闭上眼睛都是吴子仪在他身下把双腿拉成一字马时那对皮球般紧致的巨乳在胸前猛烈晃荡的画面。

是她高潮时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洒在他小腹上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温热触感。

李赣这些天每天都是想着那个画面入睡的。

第二天傍晚,李赣站在吴子仪家门口。手里拎着两盒从黄山带回来的茶叶和一袋老刘硬塞的腊肉。

楼道里飘着别家炸肉丸的油烟味,混着远处偶尔传来的鞭炮声。

李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开了。

吴子仪站在玄关。

今天换了件雾紫色一字肩毛衣,领口刚好卡在肩膀下方极窄的位置,把她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紧紧的。

一字肩的设计让她整片锁骨和肩膀内侧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全暴露在暖黄灯光下。

肩头圆润光滑,锁骨窝极深极清晰。

下身是条浅灰直筒西裤,垂坠感极好。但吴子仪的臀型太好——站姿下两瓣蜜桃臀依然能在宽松的裤管下顶出两道饱满紧翘的弧线。

“李主任来了,快请进。”

吴子仪用和公司里一模一样的端庄语调说了一句。

李赣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门——昨晚在电话里用那种极轻极软的语气说“我想你了”的,是同一个女人。

吴薇从沙发上站起来。

今天穿了件奶油白堆堆领毛衣,领子极宽极松,像一圈柔软的云朵堆在锁骨上方,把吴薇纤细的脖颈裹出一种慵懒的弧度。

下身是条浅蓝高腰紧身牛仔裤,把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裹得紧紧的。

大腿根部那圈被牛仔裤布料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李叔叔好。”

吴薇用和学生会办公室里一模一样的冷淡语调说了一句。

但李赣看到吴薇眼角那道弧度在他进门的一瞬间翘了零点几秒。

这个家里所有人都在演戏——吴子仪演端庄主妇,吴薇演乖巧女儿。而李赣是那个观众,也是唯一知道她们戏服底下每一寸皮肤秘密的人。

这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吴子仪的老公老林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

手里握着锅铲,腰上系着一条褪了色的蓝格子围裙。

他比李赣想象中更显老,发际线后退得厉害,脸上皱纹倒不深,但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疲惫。

“来了啊。”

老林说了句,就转身回厨房继续炒菜。

显然吴子仪已经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他也接受了“老婆的同事帮女儿搬过家所以请吃顿饭”这个设定。

他不知道这个在客厅沙发上正襟危坐的年轻主任,正是把他老婆从婚床上偷出去、在客厅一字马从正面进入、在竹林里从背后操到喷水、在空中瑜伽吊带上堵到她崩溃的同一个男人。

他不知道他老婆每次跟这个李主任做完爱之后第二天早上端保温杯时耳根都是红的。

他不知道他女儿在同样的身体部位也有同样的反应——昨晚吴薇在自己房间里给老李打电话时也是这个表情。

吴子仪弯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一字肩在她弯腰的瞬间微微滑脱几分,锁骨窝里那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千岛湖那晚李赣亲过之后留下的极细微红印。

李赣用拇指在吴子仪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

力道轻得像在施展某种不可言说的仪式。

他能看到吴子仪后颈上那几道极细微的红印——是他在侧位一字马时从背后含着她的后颈吸出来的。

吴子仪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把一字肩往上提了几分。耳根已经红了。

“唔……你……”

她压低声音,只发出一个极细微的气音,就咬住了下唇。

李赣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目光越过杯沿看着吴子仪转身往厨房走的背影。

直筒西裤是垂坠感极好的西装面料,但她走路时臀尖依然能在宽松的裤管下顶出两道极细微的弧线,每次迈步都在他视网膜上留下一道短暂的凹痕。

李赣忽然玩心大发。

趁老林在厨房里开油烟机的轰鸣声掩护,李赣站起来假装去茶几上拿遥控器,从吴子仪身后擦过去时伸手在她左边那瓣蜜桃臀上极轻极快地捏了一把。

直筒西裤的面料极滑极薄,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臀肉紧致而有弹性的弧度,在指尖下轻轻弹跳了一下。

和他记忆中的手感分毫不差。

吴子仪整个人轻轻一颤,手里的茶杯差点滑脱。

她猛地回头瞪了李赣一眼,那双和他女儿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微怒和惊慌。

“你疯了——!”

吴子仪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紧张。

“我老公就在厨房!那锅排骨刚下锅,油烟机声音随时可能停——”

她快速扫了一眼厨房门口。还好老林正背对着这边用锅铲翻炒,锅铲撞击铁锅的叮当声盖过了她刚才那声极细微的惊呼。

李赣不依不饶,像个撒娇的小男孩一样把手重新放回吴子仪腰侧。拇指在吴子仪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吴子仪腰上的皮肤隔着一层极薄的羊绒面料,依然能感觉到李赣指尖的温度。

和他上次把她堵在酒店浴室洗手台前从背后操她时画圈的节奏一模一样。

“唔……别闹……”

吴子仪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可她拗不过李赣——每次李赣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看着她,她就拿他没办法。从第一次在办公室帮她揉太阳穴时就是这样。

吴子仪一边用余光注意着厨房门口老林的背影,一边任由李赣的手从腰侧往下移,隔着直筒西裤极轻极慢地揉捏她的臀肉。

李赣的手指沿着吴子仪臀沟的弧线往下滑,隔着西装面料精准地按在她菊蕾的位置上。

那个地方上次被他用肛塞球撑开之后就变得极敏感,每次被碰到都会让她轻轻弹跳。

“嗯……哼……”

吴子仪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身体比意志更诚实——她能感觉到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正在不停往外渗蜜液。

丁字裤裆部那片网纱已经被浸得微凉微湿,紧紧贴在她的穴口上。

每次她转身或迈步,都能感觉到那层湿润的蕾丝摩擦过她最敏感的嫩肉。

老公就在三步之外的厨房里翻炒排骨。

而她被另一个男人在客厅里玩弄着屁股,玩到内裤湿透。

这种混杂着背德和刺激感的隐秘快感让吴子仪整个人都在轻微发颤。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一字肩下那两团饱满的弧线正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比平时更深的凹陷。

“呼……呼……”

吴子仪的呼吸声变得又浅又急。

老林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红烧鲫鱼、粉蒸排骨、清炒菜苔、排骨藕汤,摆了满满一桌。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

吴子仪坐老林旁边,李赣和吴薇面对面坐。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提前放鞭炮的闷响,饭桌上弥漫着藕汤特有的清甜香气,混着老林炒菜时溅在灶台上那几滴烧焦的酱油味。

老林给李赣夹了块粉蒸排骨。排骨蒸得极烂,筷子一夹就脱骨,米粉裹得恰到好处,不干不湿。

“听吴子仪说你现在是综合部主任了,年轻人有前途。”

老林一边吃饭一边说。

他说自己在街道办挂了个闲职,每天朝九晚五,算不上忙,但也习惯了。

又说吴子仪在黄山那边工作特别认真,每次打电话回来都说在公司加班。

他顿了顿,夹了块菜苔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女儿也随她妈,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管自己,也不怎么跟我说话,只知道在琴房里练琴。”

老林说女儿当上了浙大学生会主席,他知道,但从来没去看过她发言。

吴子仪低着头喝汤,手里的勺子极轻极慢地搅着碗里的藕块,嘴角那道弧度压得极平。

老林说“每次打电话回来都说在公司加班”的时候,吴子仪睫毛极细微地颤了一下——那些所谓的加班夜,她在李赣1001的沙发上被操到腿软。

吴薇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

老林说“只知道在琴房里练琴”的时候,吴薇嘴角那道弧度微微翘了一瞬——她不仅在琴房里练琴,还在琴房里裸体弹琴,在琴凳上坐在老李腿上被顶到高潮。

李赣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心里却在想——老林不了解她们,也不想去了解。

不过也得多谢老林。

如果不是老林把这对母女花冷落了这么多年,他大概不会有那么多机会去填补她们心里的空缺。

吴薇趁爸妈不注意,在桌下把左脚从拖鞋里抽出来。

她今天穿了双极薄的肤色短丝袜,只裹到脚踝上方,袜口有一圈极细的蕾丝花边。

吴薇把脚极轻极慢地伸到对面,用脚尖碰了碰李赣的小腿。

李赣在对面隔着运动裤,能感觉到吴薇大脚趾在自己小腿肚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个圈。那力道轻得像是在琴键上弹一组极弱音。

李赣抬头看了吴薇一眼。

吴薇面不改色地夹了块菜苔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堆堆领的松软边缘在她低头时蹭过锁骨窝,只留下极细微的凹陷痕迹。

李赣把腿往旁边让了几分。

吴薇的脚追过来,在他小腿肚上极轻极慢地蹭了好几下。然后沿着小腿内侧往上移,越过膝盖,最后停在李赣大腿内侧。

餐桌是长方形的,吴薇腿又长,轻轻松松就够到了李赣两腿之间。

吴薇用大脚趾隔着运动裤,在李赣那根已经开始充血的鸡巴上极轻极快地拨了一下。

“唔——!”

李赣手里的筷子差点掉进汤碗里。

他抬眼看吴薇。

吴薇还是那副冰山女神的表情,正端着汤碗极优雅地喝藕汤。和她刚才在桌下用脚趾隔着裤子精准地拨弄他龟头的动作判若两人。

李赣两腿猛地一夹,把吴薇的脚牢牢夹在自己大腿之间。

运动裤的面料把吴薇裹着丝袜的脚背紧紧压在他腿上。

吴薇脚背的皮肤隔着一层极薄的丝料贴着李赣大腿内侧,李赣能感觉到吴薇大脚趾正极细微地蜷着——不是挣扎,是紧张。

吴薇想往回抽,抽了好几下都没抽出来。李赣夹得极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运动裤都能感觉到吴薇脚背的温度正透过丝袜传过来。

吴薇慌了。

身体还保持着端正的坐姿,但转头看李赣的眼神已经开始露馅。

“唔……”

吴薇咬住下唇,喉间挤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吴子仪端着汤碗,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她看到对面老李旁边的位置是空的,而小薇那条腿的角度极不自然——身体是正对着餐桌的,但左腿却往对面伸过去。

而且老李的大腿夹得极紧。

她女儿是怎么把脚塞进老李大腿之间的?

“咳。”

吴子仪轻轻咳了一声,盯了二人几眼。

李赣这才松了腿,但手在桌下抓住了吴薇的脚丫。

吴薇的脚在李赣掌心里极细微地颤了一下——这双脚李赣太熟悉了。

上次在公寓里从脚趾缝舔到腿根花了整整片刻钟,每一根脚趾的弧度都记得。

李赣用手指在吴薇脚底心极用力地搓揉了好几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吴薇痒得差点缩成一团。

“唔……哈……”

吴薇咬紧下唇,把一声差点漏出来的笑死死压在喉咙里。

李赣把吴薇的脚举到鼻尖前,对着她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然后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香香的。”

吴薇脚上那股极淡的草莓甜香混着丝袜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和上次在公寓里李赣抱着她的腿从脚趾缝舔到腿根时尝到的味道一样。

吴薇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连堆堆领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侧面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

她心想——老李比自己还大胆。这可是在她家饭桌上,她爸妈就坐在旁边。他居然敢在桌下抓着她的脚丫搓揉,还把手举到嘴边舔。

吴薇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撩李赣那几下,太小巫见大巫了。

吃完饭,老林靠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开始打哈欠。

“今天买菜做饭忙了一整天,有点累了。小薇,陪李叔叔聊聊天。”

老林说完拍了拍李赣的肩膀,趿拉着拖鞋往卧室走去。

卧室门轻轻合上。

吴薇陪李赣在沙发上坐了没多久,手机就响了。是高中同学打来的,约她下午去聚会,说好几个老同学都从外地回来了,难得聚一次。

吴薇挂了电话,用学生会主席的标准歉意语调说:“不好意思李叔叔,高中同学有约,得出门一趟。”

走到玄关换鞋时,吴薇回头极快地瞟了李赣一眼。眼角那道弧度翘了零点几秒——又是那种只有李赣才能读懂的暗号。

门轻轻合上。

客厅里只剩下李赣和吴子仪。

电视还开着,正重播昨天的地方新闻。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提前放鞭炮的闷响。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饭桌上藕汤的清甜和红烧鲫鱼的酱香。

吴子仪坐在沙发另一头,和李赣隔了将近一个身位。

一字肩在吴子仪刚才收拾碗筷时微微滑脱了几分,露出肩头圆润光滑的弧线。

直筒西裤裹着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脚尖极细微地轻轻点着空气,每次点动都在李赣视网膜上留下一道短暂的弧线。

吴子仪端起茶几上的保温杯抿了一口。

“你去盯着小薇,别让那丫头大过年跟同学玩疯了。她以前高中那帮同学里有个男生一直追她,我怕小薇不好意思拒绝。”

李赣说:“你女儿比你更有分寸。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嘴毒得能把人说哭——哪个男生敢对她死缠烂打。”

一边说,李赣一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吴子仪面前。双手撑在吴子仪两侧的沙发靠背上,把吴子仪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李赣低头看着吴子仪。

吴子仪的杏仁眼在壁灯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和李赣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看到她否决别人方案时的眼神一样——克制,沉静。

但此刻多了一层她在人前绝不会流露的紧张。

吴子仪仰起脸。

“你干嘛……老林就在隔壁。”

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但吴子仪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已经开始轻轻敲击了——那是她每次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李赣问她:“刚才在饭桌上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盯我?”

吴子仪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盯了我好几次。每盯一次我裤裆里就胀大一圈。你是故意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吴子仪偏过头不看李赣。耳根的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了耳廓。

李赣在沙发上坐下来,把吴子仪整个人从沙发上轻轻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吴子仪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口。

一字肩毛衣的绒面蹭过李赣的外套,发出极细微的静电噼啪声。

李赣的下巴抵在吴子仪肩窝里,鼻尖贴着吴子仪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吴子仪自己身体蒸腾出来的蜜桃体香,正从李赣鼻腔深处蔓延到每一次呼吸里。

李赣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正隔着运动裤顶在吴子仪臀沟里。龟头的轮廓透过布料精准地嵌在吴子仪臀沟最深处那道极细微的凹陷里。

李赣的手指从吴子仪腰侧往下滑,隔着直筒西裤极轻极慢地揉捏吴子仪大腿内侧那团即使在宽松布料下也能感觉到柔软弧线的嫩肉。

“嗯……”

吴子仪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鼻音。身子在李赣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李赣凑到吴子仪耳边。嘴唇贴着她耳垂,气息全数扑打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软肉上。

“老大。要不要疯狂一把。”

李赣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黏糊糊的撒娇劲儿。

“就在这儿。在你家客厅。在你老公睡觉的卧室隔壁。”

吴子仪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一字肩下那两团饱满的弧线起伏得越来越快。

李赣继续说。嘴唇从吴子仪耳垂滑到后颈。

“你老公刚才还拍着我的肩膀说年轻人有前途。他不知道他老婆现在正坐在我腿上。”

“唔……别……别说了……”

吴子仪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手指抓紧了李赣的手臂,指节泛白。

李赣的鸡巴在运动裤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隔着两层布料嵌在吴子仪臀沟里,又硬又烫。

“嘶——”

吴子仪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能感觉到臀沟里那根东西的温度和轮廓。

和她在千岛湖、黄山、杭州公寓里感受过无数次的一样——粗长,滚烫,青筋虬结。

“老大……”

李赣用鼻尖蹭着吴子仪的耳后。

“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吴子仪咬着下唇不说话。

但她的身体比嘴诚实——臀尖在李赣大腿上极细微地蹭了一下。

那个角度,那个力道,和他上次把她按在酒店洗手台前从背后操她时,她主动翘起屁股的角度,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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