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疯狂

吴子仪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从李赣怀里挣脱出来。

“呜……你疯了——”

她的双手撑在李赣胸口用力往外推。

一字肩毛衣在挣扎的动作中从肩头滑脱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千岛湖那晚李赣亲过之后留下的极细微红印,此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吴子仪压低声音,急得耳根通红,连脖颈侧面那片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

“你疯了——老林就在卧室里!门都没关严……他翻个身都能听到客厅的动静!万一他醒了……走到客厅看到你……你在干这种事——我怎么解释?说这是公司团建的余兴节目?!”

她的声音压到最低,却压不住那颤抖的气流。

“你放手——现在不行……真的不行——”

李赣箍得更紧了。

手臂从吴子仪腰侧绕过去,把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力道不大但极稳——不是粗暴的钳制,是那种她知道挣不开、但还是舍不得用力挣的温柔束缚。

李赣低头含住吴子仪的耳垂。

“嘶……”

舌尖在耳垂边缘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圈,然后顺着她脖颈侧面的弧线往下滑。

一字肩的设计把吴子仪整片肩膀和锁骨全暴露在外。

光滑的皮肤在壁灯的暖黄光晕下泛着极细微的蜜色光泽。

李赣的嘴唇每滑过一寸,都能感觉到吴子仪皮肤下那层极细微的鸡皮疙瘩正在舌尖下泛起。

他含含糊糊地在吴子仪耳边低语。

“老大……你刚才在厨房门口被我捏屁股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反应。你那时候腿都软了,整个人靠在我身上——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我拽进厕所。”

吴子仪偏过头,耳根烧得几乎透明。

“那……那不一样……”

“你现在嘴上说不行——但你下面那张嘴可没说过不行。它刚才一直在流口水,我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那股温热劲儿。”

李赣的手从吴子仪腰侧往下移,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

隔着直筒西裤极薄的西装面料,指腹精准地按在穴口的位置上。那片区域的布料已经微凉微湿,紧紧贴在白虎一线天的轮廓上。

李赣的指尖能透过布料清晰感觉到——吴子仪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轻轻翕动。

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温热蜜液,渗过丁字裤的网纱,渗过西裤的面料,渗到他指腹下。

“唔……别……”

他把手指举到吴子仪眼前。

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一股极淡极清的蜜桃甜香从指尖蒸腾出来,飘进吴子仪的鼻腔。

吴子仪偏过头不看李赣,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骂。

“混蛋……刚才在厨房是你偷袭的……不算数……”

“不算数?”

李赣松开箍在吴子仪腰上的手臂,把手从一字肩的领口伸进去。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滑——滑过肋骨,滑到胸口。

隔着蕾丝内衣,李赣托住吴子仪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五指轻轻陷进去。

紧致而有弹性。和每次操她时托在掌心里的手感一模一样——像一颗被灌满温水的皮球,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那层韧韧的回弹力。

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翘成莓红色的奶头,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嗯……”

每一次画圈都让吴子仪的身体在李赣怀里轻轻弹跳一下。每一次弹跳都让臀沟更紧地压在李赣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上。

吴子仪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身体比意志更诚实。

李赣的拇指在奶头上每画一圈,穴口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蜜液渗得更快更多。

大腿内侧的嫩肉正在轻轻抽搐,透过西裤面料传到李赣腿上。

李赣不依不饶,像个撒娇的小男孩一样把脸埋进吴子仪肩窝里蹭着。声音故意放得极轻极软——和每次在床上求她再来一次时一模一样。

嘴唇贴在吴子仪锁骨窝里,每说一个字就在那片皮肤上轻轻蹭过去。

“老大……就一次。我保证不弄太久。你不说我不说,谁都不会知道。”

“唔……不行……”

“你看——它都硬成这样了。从刚才在饭桌上被小公主用脚丫撩拨到现在,它就没软下来过。你们母女俩轮番折磨我——你得负责。”

吴子仪在他肩膀上用力推了好几下。

“负责不了——老林就在隔壁!上次你在办公室把我按在桌子上……操……老刘在外面敲门敲了好一阵,我吓得腿都软了!”

“那次是你先撩我的。”

“我没有……唔……”

“你穿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在浴室里晃来晃去——我就是个正常男人。不对,在你面前我就是个定力很差的男人。你得体谅我。”

李赣把脸往吴子仪肩窝里又蹭了蹭。

“而且你刚才在饭桌上用那种眼神盯了我好几次——每盯一次它就胀大一圈。你要是不信……自己摸摸。”

吴子仪嘴上说着不要,手却像被李赣的声音牵引着一样,极轻极慢地往下移。

隔着运动裤,手指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

龟头的轮廓透过布料顶在指尖下——滚烫的,硬邦邦的。

和李赣每次在她体内射精前猛烈弹跳的节奏一模一样。

吴子仪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瞬。

那一瞬极短。但足够让她感觉到——龟头在指尖下轻轻跳了一下。

吴子仪咬着下唇,偏过头不看李赣。但手没有收回去。

“……就一次。不准太久。”

李赣把手从吴子仪胸口抽出来,解开运动裤的系带,把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掏出来。

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在壁灯暖黄的光晕下亮晶晶的。

“唔……”

吴子仪低头看了它一眼,又极快地把目光移开。耳根又红了几分。

每次看到它都会害羞。虽然已经被它操了无数次——但每次在灯光下看到它胀成这个样子,还是会想起第一次在宣城酒店里帮李赣用嘴的时候。

那时她问“精液美容养颜”,李赣面不改色地说对。然后她咽下去的时候,李赣在心里想——这个女人我娶定了。

吴子仪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秘密。现在知道了——李赣后来在她的婚床上操她时,亲口告诉她的。

李赣把吴子仪的直筒西裤和丁字裤一并褪到膝盖弯。

下体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已经被渗出的蜜桃露浸得亮晶晶的,在壁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李赣用手指在那道竖褶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圈。

指尖沾满透明蜜露,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丝。

“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别说了——快点进来……万一老林醒了——”

吴子仪扶着李赣的肩膀,极慢极稳地往下坐。

“呃……”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整根没入。

吴子仪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肉褶都在主动嘬着李赣。

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叹息。

“嗯……”

那声叹息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来一丝极细微的气流。

李赣隔着毛衣托住吴子仪两团正在轻轻晃荡的巨乳,拇指同时在两颗莓红色的奶头上极轻极慢地画圈。

“老大……还好吗?”

吴子仪咬着下唇,耳根红得几乎透明。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李赣大腿上。

她能感觉到——李赣那根东西正深深嵌在体内,龟头刚好抵在花心最深处那团嫩肉上。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轻轻跳动。

“唔……别……别动——让我先适应一下……”

李赣听话地停了手。但嘴没闲着。

他凑近吴子仪耳边,极轻极小声地告诉她。

“老大……你里面有张小嘴在嘬我的龟头。嘬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吴子仪在李赣肩膀上轻轻掐了一下。

“让你别说了——越说那东西越硬……我里面……感觉得到……”

李赣开始缓慢抽送。

“嗯……”

每次往上顶都整根推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吴子仪捂着嘴,从指缝间漏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亲吻棒身。从入口到花心,越往深处越烫越紧。

吴子仪面对李赣,背对电视。电视屏幕是关着的,黑色镜面像一面极暗的镜子,映出她起伏的背影。

吴子仪注意到屏幕上自己的剪影——头发虽然盘得一丝不苟,但有几缕碎发被汗黏在脖颈侧面。

臀尖每次往下坐时被李赣的小腹撞出极细微的肉浪,膝盖弯上堆着直筒西裤的凌乱褶皱。

最要命的是——她能看到自己的腰肢正在极自然地前后扭动。

那个在会议室里端端庄庄否决别人方案的吴姐,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节奏,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起伏。

吴子仪看着屏幕上那个自己,心里涌起一种极复杂的情绪。

那个女人是自己。

但几乎认不出来了——不是那个在办公室里端着保温杯的吴姐,不是那个在老林面前温顺贤惠的妻子,不是那个在小薇面前坚强隐忍的妈妈。

只是一个被操得浑身酥软、却还要拼命捂住嘴的女人。

李赣也顺着吴子仪的目光看向屏幕。

双手托住她臀侧,开始故意交替深浅。

先是极深极慢地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唔——!”

吴子仪捂着嘴,从指缝间漏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然后忽然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极轻极快地在她穴口那一小截嫩肉上反复摩擦。

“嗯……嗯……嗯……”

前几下慢得像在品尝什么限量美味,后几下又急又猛——撞得吴子仪整个身体都在往上弹。

她被这种毫无规律的节奏折磨得大腿内侧猛烈抽搐好几轮。手指死死捂着嘴,手心全是汗。从指缝间漏出带着哭腔的极轻极细的抗议。

“你……你故意的——别这样……太深了——别停……别停……你这个混蛋……你明明知道我最怕这一下……”

李赣看着屏幕上吴子仪那张在高潮边缘拼命克制的脸。

“老大,你在看什么?”

“唔……没……没有……”

“是在看自己是怎么被别人操的?在自己家客厅——老公就在隔壁睡觉——你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自己动,还捂着嘴不敢叫出声。”

吴子仪拼命摇头,但下面夹得更紧了。

“每次顶到最深的时候,你里面那张小嘴就拼命嘬我的龟头——比平时在酒店里更湿更紧。是不是在你老公旁边被操更刺激?让你更有感觉?”

“不是——不是——你胡说——我才没有——啊——!”

李赣猛地往深处一顶。

“你别顶那么深……唔……我真的没有觉得更刺激——好吧……有一点点——就一点点……都怪你——是你非要在这里的——”

“嗯……”

“你每次都这样——在办公室里也是,在停车场也是——你明知道我最怕被人发现,你还专挑这种地方——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我是想看你爽。”

李赣托着吴子仪臀侧的双手又收紧了几分。

“你在办公室里被我操的时候,那套藏蓝真丝衬衫的扣子崩了好几颗——事后你缝了好久。你在停车场被我按在车门上亲,一步裙下那条丁字裤湿得能拧出水。后来那辆车里全是蜜桃味,老刘第二天坐我车还问我是不是换了香薰。”

“唔……别说了……”

“你每次在公共场合被我操完,都能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其实从你身边经过的人如果仔细一点就会发现问题——你的耳根是红的,端保温杯的手指在轻轻发抖,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有极细微的摩擦声。这些都是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李赣凑到吴子仪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我还以为你在自己家里会更放松。结果你在哪里都一样——还是会湿透,还是会捂着嘴不敢叫。”

吴子仪低头在李赣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嘶——”

咬完之后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闷闷地让他别说了。

捂着嘴从指缝间漏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

“唔……唔……不行……了……”

吴子仪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

花心深处那团嫩肉开始剧烈跳动,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极快速地蠕动——像好几张极小的嘴同时在用力嘬李赣的鸡巴。

小腹在发酸发胀,盆底肌在不由自主地收紧。

这是高潮前最后几秒的信号。

吴子仪拼命指着下面,那双和小薇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焦急和恐慌。

“快……快到了——让我先下来——那股水要是喷出来……整片沙发都得湿透——老林醒了看到……怎么解释——”

李赣不为所动。

不但没停,反而双手扣紧吴子仪胯骨。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往上顶——每一次都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啊……啊……啊……”

吴子仪捂着嘴在李赣身上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往上弹。

一字肩毛衣的领口滑到臂弯,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从蕾丝内衣边缘溢出来。

乳沟在胸口挤出极深极窄的弧线,随着撞击的节奏猛烈晃荡。

“不行……真的不行……要……要喷了——”

吴子仪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股蜜桃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从花心往外涌。

她了解自己的水量。

这片沙发、这块地毯、这个茶几——全都会被喷出扇形的大面积水痕。

看过太多次了。

每一次李赣把自己操到喷水之后,床单上都会留下一片巨大的深色湿痕。

那种水量不是几滴也不是一小片,是整片。

就在那股水压即将冲开穴口的瞬间——

李赣猛地把鸡巴整根抽出来。

“啵——!”

低头用嘴堵住了吴子仪那道正在猛烈翕动的白虎一线天。嘴唇紧紧裹住整片大肉唇,舌尖精准地探入阴道口那一小截,用力一吸。

“滋——!”

吴子仪的蜜桃汁全数喷进了李赣嘴里。

“啊——!”

花洒般的扇形水柱从李赣舌面上冲刷而过。力道大得让他差点呛到,那股极浓极醇、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舌尖上炸开来。

和吴子仪平时在公司茶水间给李赣泡的绿茶那种清淡回甘完全不同——此刻是鲜活的、温热的、从她身体深处直接喷进口腔深处的。

“咕咚……咕咚……”

李赣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好几轮。

“呜……别……别吸了……”

吴子仪双手情不自禁地按住李赣的脑袋,把他整张脸更紧地压向自己的小穴。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收紧。

不是推。

是按。

是想让他的舌头更深一点,想让他的嘴唇更用力地吸。

“嗯……”

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还在不停往外涌。而李赣正在一口接一口地全数咽下去。

那种被吸干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哈……哈……”

瘫在李赣腿上大口喘着气。

一字肩毛衣的领口还挂在臂弯上,大半团乳肉裸露在外。

奶头已经从酒红开始往棠红过渡——最深最浓的棠红,乳晕彻底消失了,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缓了好一阵,吴子仪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戳了一下李赣的额头。

“你……刚才是不是早就想好了——用嘴接住,不让水洒出来……”

声音还裹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

“你就是不想停——想让我高潮在你嘴里,然后你就可以继续……操我。”

李赣把吴子仪的手指从自己额头上拿下来,放到嘴边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

“老大太了解我了。”

“哼……”

“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这张嘴更了解我——每次你高潮的时候,里面那圈嫩肉嘬我鸡巴的力道,又紧又密又急。那感觉我上瘾了,戒不掉。”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提前放鞭炮的闷响。

电视里地方新闻已经播完了,开始放深夜剧场的老电影。

吴子仪从李赣腿上下来,把直筒西裤从膝盖弯拉上来扣好腰带,重新整理好一字肩,用手指把被汗黏在脖颈侧面的碎发拢到耳后。

李赣系好运动裤的系带,从茶几上抽了张湿巾帮吴子仪擦掉大腿内侧残余的蜜液痕迹。

又把茶几上老林的茶杯放回杯垫正中央的位置,把沙发垫子重新拍松摆好。

一切恢复如常。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吴子仪用极轻极小的声音说。

“下次……绝对不能再在客厅了。”

说这话时没有看李赣。但小指极轻极快地勾了一下李赣的小指。

这个动作——和小薇在桌下用脚趾拨弄李赣裤裆时的偷袭,如出一辙。

都是偷偷摸摸的。

都是做完之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李赣走后,客厅里只剩下吴子仪一个人。

她起身开窗通风,让那股极淡的蜜桃味散干净。然后回到沙发前又检查了一遍沙发垫、地毯、茶几。

还好。除了地毯上蹭到一小片深色湿痕之外,一切如常。

卧室门开了。

老林趿拉着拖鞋走出来,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挂着刚睡醒的眼屎,头发睡得翘起来好几撮。看到客厅里只有吴子仪一个人,迷迷糊糊地问。

“李主任和小薇呢?”

吴子仪站在窗边,把最后一丝蜜桃味散出去。转过身时,脸上依旧是那个在公司里端端庄庄的吴姐。

“李主任先回去了。小薇高中同学聚会,刚出门没多久。”

老林应了一声,没有追问。走到茶几旁边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大口茶。

然后低头看到了地毯上那一小块深色湿痕。

不大。大概只有杯底大小。但颜色极深,明显是刚弄上去不久。

老林蹲下来,用手指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把手指举到鼻尖前闻了闻。

“这什么味——蜜桃味?家里没有蜜桃饮料啊。”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的手顿了一瞬。

“可能是刚才吃饭时打翻的果汁吧。小薇今天不是带了几罐蜜桃味的果酒回来吗。”

老林想了想,点点头。起身去洗手间拿抹布。

吴子仪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茶。

茶水已经凉了。

目光越过杯沿,落在玄关地上那双还没来得及摆正的拖鞋——那是李赣走之前脱下来的。

吴子仪走过去,把拖鞋放回鞋架上。

直筒西裤下,大腿内侧被蜜液浸过的那一小片皮肤,在走动时极细微地蹭过面料。

凉丝丝的。

关上鞋柜门时,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

只有她自己能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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