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把脸埋下去的时候,脑子里其实一片空白。
不是那种紧张的空白——他之前以为自己会紧张,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真刀真枪地把那些看了不知多少遍的色情片技巧用在真人身上。
但当他嘴唇真正碰到她时,所有预演过的步骤都像被风刮跑了一样,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居然真的让他碰了。
这个念头的冲击力甚至盖过了唇上传来的触感。
她的皮肤比他想象中更滑。
不是那种被润滑液泡过的假滑,是天然的无毛光洁,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绸缎。
他嘴唇贴上去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他脸侧轻轻跳了一下——那是她在忍。
他太熟悉这个反应了,之前握着假肉棒时,每次他推深一点她的手指就会在他手腕上掐一下,大腿内侧就会这么跳一下。
但现在没有假肉棒,没有任何隔在两人之间的硅胶工具,他的嘴唇直接贴在她最私密的皮肤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闻到那股极淡的蜜桃味——不是沐浴露,不是润滑液,是她自己身体蒸出来的味道。
这味道他之前在她喷水时闻到过,在她换下来的床单上闻到过,但现在它就在他鼻尖前方不到一厘米的距离,还混着硫磺温泉残留的矿物气息和她洗发水的栀子花香。
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吴子仪躺在他下方,双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已经泛白了。
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不是因为害羞——当然害羞也是有的——而是因为她刚才同意他舔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他的嘴唇真正碰到她那里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小腹深处窜起一股从没经历过的酥麻,沿着脊椎一路往上,连头皮都在发麻。
她知道他的脸就在自己两腿之间,这股痒意让她很想把腿合上又很想把腿分得更开。
她咬着嘴唇忍住了所有声音,只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气流震颤——那是她在瑜伽垫上被筋膜枪按脚底时惯用的憋声方式。
李赣感觉到了她大腿内侧肌肉的跳动。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做。
不要紧张,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你看了那么多片子,总得有点用。
他努力回想那些画面:先舔外侧,再往中间收,找到上面那个凸起的地方,用舌尖轻轻打圈。
他那时候一边快进一边骂那些男优磨叽,现在自己蹲在这里才发现那些动作一点也不容易。
他的手按在她大腿内侧,能感觉到她皮肤上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不是冷的,是紧张的。
他先试着用舌尖从她左大腿根部开始,沿着那道饱满的弧度轻轻往中间拖。
她的皮肤在他舌尖下微微发烫,触感像在舔一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丝绒。
他刻意把舌面放得很平,像在舔自己嘴唇上的酸奶盖——太轻了怕她没感觉,太重了又怕弄疼她。
他舔得很慢,从左到右,只舔外侧最大那片肉唇的边缘,不敢往里面探。
吴子仪感觉到他的舌尖在自己最敏感的位置反复拖曳,温热的湿润触感从唇缘蔓延开来,那股痒意越来越强烈。
她知道他大概也没经验——他的动作一开始确实很生涩。
但他非常认真,每一下都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耐心,像是在完成一件不能出任何差错的任务。
她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往下看,只能看到他埋在自己小腹下方的后脑勺。
他的头发还没干透,发梢微卷,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她忽然想到他比自己小了七八岁,他大概真的是第一次。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不是那种男女之间心动的漏拍,而是某种更奇异的、类似被触发了母性的柔软感,混合着某种背德的羞耻。
她结过婚,生过孩子,现在躺在这里让一个比她小七八岁的男同事用嘴碰她那里。
她应该觉得荒唐才对,但她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了。
“可以再往中间一点。”她听到自己用气声说,然后立刻咬住嘴唇,不敢相信刚才那句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李赣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照她说的把舌尖往中间那道细缝的方向移过去。
他的嘴唇碰到她大阴唇闭合处时,能清楚感觉到那两片肥厚滑腻的肉唇紧紧并在一起,把里面所有的黏膜和开口都裹得严严实实。
这就是白虎一线天——他之前只在论坛上看过文字描述,但此刻的触感比任何文字都更立体:光滑、饱满、紧致、温热,像一颗刚出蒸笼的白面馒头被轻轻掰开之前那一瞬间的完整弧面。
他用嘴唇轻轻分开那两片肉唇。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触觉里一点一点地张开——先是黏合的唇缘被他的舌面轻轻推开,然后整道细缝从一条几乎看不见的浅线变成了一道微微张开的窄口。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比外面更烫更湿滑,大阴唇内侧的黏膜在他舌尖下轻轻收缩了一下。
他顺着那道窄口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舌尖在最上端那处极小的硬粒上轻轻一点。
吴子仪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的腰从床单上抬起来又落回去。
阴蒂被舌尖碰到的瞬间,一股又酸又麻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顺着盆底神经丛迅速扩散到整条脊柱。
她的手从攥床单变成了抓枕头,指节陷进枕头套的棉布纤维里。
她以前自己用手指揉这里时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因为手指的角度永远只能从上往下按压,而他的舌尖是从下往上轻轻扫过,力道和方向完全不一样,柔软度也完全不一样。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极短极轻的呻吟,不是那种放浪的叫声,而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后漏出来的闷闷喘息。
李赣听到了。
那声闷哼钻进他耳朵里,像一剂强效催情药直接注射进他的小腹。
他之前握着假肉棒时也听过她的声音——咬枕头的闷哼、高潮时破开喉咙的惊呼、喷完之后虚脱的喘息——但那些声音都隔着一段距离,隔着工具、眼罩、她和他说好的规则。
而现在他的舌头就在她身体里埋着,她的声音就在他正上方不到半臂距离的喉管里振动。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口周围的软组织在微微收缩,离他舌尖只有极近的距离。
他深吸一口气,把舌尖重新压平,这次不再试探,而是从她阴道口最底部沿着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细缝一直往上舔到阴蒂顶端,再在顶端用舌尖画了一圈完整的小圆圈。
吴子仪的呼吸乱了。
她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推——不是那种被假肉棒反复抽送后慢慢积聚的压迫感,而是从一些从未被刺激过的地方被舌尖激活后,整个盆腔都在往外涌的热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升温,小腹深处那个开关在加速。
她想告诉他慢一点,但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断断续续的单字从喉咙里漏出来:“慢——慢一点——”
李赣没有慢。
因为他从她大腿内侧肌肉越来越剧烈的抽搐判断出她快够了——之前用假肉棒时,她在他刚加速时大腿内侧就是现在这样抖的。
他把嘴唇收得更紧,用整个舌面从下往上连续舔舐,每次舔到阴蒂顶端时舌尖都会轻轻一勾,然后立刻松开,再重新从底部往上舔。
这个节奏他是在片子里看过的,片子里说这样能让敏感点被反复激活而不是一次性压到底。
他不知道对不对,但他很快从她的反应里得到了反馈:她的大腿内侧开始猛烈抽搐,小腿肚在他腰侧不断蹬踏,左脚足弓贴片的位置剧烈跳动。
然后她到了。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他舌尖下瞬间彻底张开,大阴唇往两侧翻开,里面的小阴唇蝶翼弹出来,阴道口猛烈张开的同时一股热涌从他舌尖下激涌而出。
不是之前被假肉棒插到捅偏方向那个瞬间的高压喷射,而是从内往外缓缓扩散的大面积花洒——她被舌头反复推挤后积压的大量蜜桃汁冲破腺口,化成细密水雾从他嘴下喷涌而出。
距离太近了。
他正准备收回舌头换气,那股水雾直接喷在他脸上——第一波喷在他鼻梁和眉心之间,沿着颧骨往下淌;第二波紧跟着涌出来,直接灌进他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嘴唇之间。
温热的、微酸带甜的、像被体温捂热的水蜜桃汁一样的液体冲进他口腔,瞬间灌满他的舌面和整个上颚。
李赣本能地咽了一口。
那液体滑过喉咙时舌根泛起极清甜的蜜桃香——不是水果蛋糕上那种浓烈调香,而是真正熟透了的水蜜桃被咬破果膜那一刻溅在舌尖上的天然果甜,酸度极低,涩感几乎没有,温度比预想中更接近体温。
然后是第三波、第四波——水雾一波接一波从她张开的阴道口喷洒出来,打在他脸上、脖子上、肩上。
他的头发彻底湿了,卫衣前襟被淋得透透的,和那次一样。
但他这次没有愣在原地,着了魔般用嘴堵住了那个正在往外一波波喷着蜜桃汁的穴口。
嘴唇紧紧包住她整个阴道口,把她两片翻开的大阴唇同时含在嘴唇之间,舌面平贴阴道口下方感受着每一波水流从尿道旁腺口涌出,直接送进他的口腔深处。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每一口都温热清甜带着熟悉到她皮肤底层的栀子花体香。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不停吸吮——不是轻轻碰着,而是整个口腔都在用力吞咽,喉结每次滚动都会把一大口蜜桃露送进胃里。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
她从来没被人喝过自己的水,连她丈夫都不知道她能喷这么多,更别提用嘴接。
而现在这个比她小七八岁的男人正把她的整个穴口含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吞咽她正在往外喷涌的高潮液。
他喝得那么急,那么大口,喉结每滚动一次都伴随着极细微的咕咚声,像在喝一碗极其珍贵的汤。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身体最原始的反应——盆底肌群在被他嘴唇持续吸吮的刺激下一次又一次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大股新的蜜桃露涌进他嘴里。
她这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持续得更久,喷了不知多久才从连续喷射变成间断涌流,阴道口在他嘴唇包裹下仍在不停翕动继续溢出残余蜜液。
他终于慢慢松开嘴,大口喘气。
下巴、鼻尖、额头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蜜液,头发完全湿透了贴在额前,卫衣领口被蜜桃汁淋得全部变色。
他低头用袖口擦脸上的水,却鬼使神差地用舌尖舔掉了嘴唇周围残留的蜜桃露,然后抬起眼看她。
吴子仪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仍向两侧软软地摊开,白虎一线天从翻开的状态慢慢合拢——大阴唇重新并回中间那道细缝,小阴唇蝶翼退回里面。
整片外阴全是他刚才吞咽时留下的唾液和她自己的高潮液,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润蜜光。
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汗水和生理性泪水。
她看着李赣——从头到脚都被她淋湿,嘴唇上还沾着没舔干净的蜜桃汁,喉结边沿也挂了一滴将滴未滴的透明残留。
她慢慢开口,声音嘶哑却极其清醒:“你刚才——喝了半天,不觉得脏吗。”
李赣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看着她说:“是甜的。你以前不是也尝过自己吗——你知道那个味道。比荔枝更轻更淡,像水蜜桃——我嘴巴现在还全是。上次我就说过,你那个水够冲好几次澡了,今天我直接喝了。”说最后那句话时嘴角是翘着的,但眼睛一直看着她。
吴子仪把头转过去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声“神经”。
但她闷在枕套里的嘴角是上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