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水雾还没有散尽。
床头灯暖黄的光打在那片湿透的床单上,把深灰棉布浸成近乎墨黑的颜色,湿痕从床中央向四周洇开,像一朵被雨打烂的深色牡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甜香——不是香薰,不是温泉硫磺,是从吴子仪身体深处喷出来的蜜桃露被体温蒸热之后挥发出的味道。
这股味道混着床头柜上那盏小射灯烤热灯罩的微焦气息,混着窗外竹林冬夜的清冽空气,混着李赣卫衣上被淋透后残留的皂香,把整间松风木屋腌成了一种让人躺进去就再也不想离开的温柔乡。
吴子仪瘫在床中央,深酒红缎面睡裙的裙摆还堆在腰际以上。
她的双腿保持着刚才被舔开时的姿势——向两侧软软地摊着,膝盖微屈,脚踝交叠,左脚足弓内侧那片硅胶贴片早在刚才剧烈抽搐时被蹭歪了,半卷着贴在足弓边缘。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不是那种肌肉失控的痉挛,是高潮余韵还没散尽时盆底肌群仍在间歇收缩的残余震颤。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灯光下毫无遮挡地暴露着。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刚从完全翻开的状态慢慢并回中间那道细缝,但还没有完全合拢——阴唇边缘仍微微往外翻,露出内侧一小片深粉色的黏膜。
小阴唇蝶翼搭在缝口两侧,比平时更厚更充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红,边缘沾着极细密的小水珠。
阴蒂还半露在外面,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小小粉珍珠般的头,上面也挂着极细的透明蜜珠。
阴道口仍然在一张一合地轻轻翕动着,每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进臀沟里,又从臀沟漫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床单上洇出新的湿痕。
平时那个端庄保守到连无痕内裤边缘透出来都要脸红半天的吴姐,此刻整个外阴全部暴露着,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淋透又还在不停滴水的牡丹花。
她的上半身同样失守。
睡裙是挂脖款,两条细滑的暗红缎带绕过脖颈后在后方打蝴蝶结,但现在左边那条缎带已经松开了——不是被他解开的,是她在高潮时自己扭动蹭开的。
松开的缎带滑到肩窝外侧,露出大半个左肩和锁骨下方那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
那层原来横亘胸前的网纱刚才被他舔时的脸部反复摩擦压得全部皱成一团,半透明性几乎失效——左边那团饱满水滴乳的乳峰清晰可见,乳头是极浅极小的粉色突起贴在网上;右边乳晕的轮廓也从网纱背后透出来。
她的脸更是一塌糊涂。
额头上全是细汗,几缕湿发黏在太阳穴和颧骨上,鼻尖到下巴泛着从皮内透出来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发红,唇角有一处极小磨破的红痕,下眼皮的睫毛膏被生理泪水晕开了一道极浅的黑灰色弧线。
但她眼睛很亮——那种被彻底满足之后懒洋洋的、不想动也不想思考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亮。
胸口仍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把睡裙胸前的网纱往上推,腹肌在缎面下轻轻收缩。
李赣跪在她两腿之间,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头发全湿透了贴在额前,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他的脸——额头、眉心、鼻梁、颧骨、下巴、嘴唇——全都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水膜。
他把这些液体抹了一下,手背上全是滑的。
右边耳垂下还悬着一滴摇摇欲坠的透明蜜珠。
卫衣更惨:深灰面料领口周围全变成几近墨黑的颜色,贴在他锁骨和胸口上能拧得出水来;袖子也是湿的,手背上还留有刚才被喷时溅到的水珠。
运动裤前裆也有几片被喷上后又蹭开的深色湿印。
但他脸上没有一丝一毫不适或恶心——正相反,他嘴角翘得很高,眼睛里全是那种藏不住的开心。
不是得意,不是侵略性满足,而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开心,像一个终于把想了很久的事做成了的人,忍不住要笑又怕笑太大声会吵醒隔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沾着的透明蜜液——刚才用手背抹脸时从下巴刮下来的。
那液体在指腹上微微发亮,质地比水稠一点点,透明度极高没有任何浑浊。
他把手指举到鼻子前闻了闻:微酸带甜,比上次在601床头柜闻到的更醇更浓,因为这次是直接从她体内喷出来还没被空气稀释过的原液。
他把指尖那点也舔掉,舌尖上化开极清甜的水蜜桃香——酸度极低,涩感完全没有,回甘短而利落,和他第一次被喷在手腕上时闻到的味道完全一致,只是浓度高了好几倍。
吴子仪用手背搭在额头上挡着眼睛,从他进来到现在他一直没停过——先是跪在她两腿之间大口大口地吞咽她从高潮里越涌越猛的水柱,被喷得满脸满身全湿了还在喝;现在他把手指上最后那点残余也舔掉了。
她从来没想过有人能这样接纳自己。
更没想过这个人是比自己小八岁的男同事。
她拼命想了半天只想出了一句话。
“你刚才——喝了多少。”声音又干又哑,像嗓子被砂纸打磨过。不是生病,是刚才高潮本能叫得太大声把喉咙扯劈了。
李赣从床尾扯过毛巾擦了把脸,把脸上和脖子上的水擦干净,又把卫衣前襟拧了拧,拧出好一小滩透明液体滴在木地板上。
“不知道。第一波喷我脸上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闭嘴,好几大口直接灌进去了。少说也有一小杯。”他说完自己先笑了,“后来你一波接一波冲得更远,我追着喝了几大口,肯定比第一波多——就是没你上次在601那次多。”
他后半段说得轻巧,跟描述看球时喝了几罐啤酒差不多。
“不过今天我是直接在旁边喝的,没戴眼罩,看到样子了。你喷的时候阴道口会先撑开好大一片,里面那些一整圈的肉环一起往外挤,然后水就射出来了。花洒真好看。”他强调了好几次“真好看”,根本没注意到他说到这些时吴子仪已经又把抬起来偷看的眼睛蒙回手背下了。
吴子仪从指缝里看着天花板角落那盏熄灭的壁灯,觉得自己真应该把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出来。
她刚才到底喷了多少?
她自己不知道——高潮时她能感知到的只有体内一波接一波往外推的抽动,以及每次抽动后身体深处的热流越来越汹涌。
现在理智恢复,她偷眼看了一下周围:他的脸是湿的,卫衣前襟能拧出水,被子边角溅出了星点水渍;大片水迹从床单中央蔓延出去占了大半张床,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暗,最远那道弧度越过了床沿向地板上滴答了几滴还没干。
如果是论坛上那些人看到这个水量,大概会疯掉。
他们之前对着视频用了无数个比喻:水库、趵突泉、高压水枪、汪洋大海、洗澡花洒开到最大档。
但此刻如果真有人架着量杯在现场,他们会发现这些比喻全部不够用——她一个人喷出来的液体量占了整张床单好几个巴掌大小湿痕,外加他卫衣拧出的那滩和地上几滴。
而这具身体的主人,一米七不到一百斤,生过孩子,每天吃得清单控制体脂;这个看起来根本不像能装下这么多水的人妻腰部以下储满了一整座蜜桃味水库。
“你笑什么。”吴子仪忽然闷闷地问。她把手臂从眼睛上移开了一点,看到他正对着自己咧嘴傻笑。
“开心。”他用手背蹭了蹭下巴上又淌下来的残余蜜露,“以前我不知道你高潮是什么样子——只知道水很多。刚才全看见了,一层一层往外翻,那个浅粉色的肉环平时藏在里面根本看不出来。”他竟然伸出舌尖在自己嘴唇周围残余的味道上舔了舔,“这个跟论坛上那些人讨论过的水量根本不能比——他们肯定想不到你能喷到这个程度。”
吴子仪把脸转进枕头里闷声说了句“神经”。但他发现她闷在枕套里的嘴角好像是上翘的。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李赣正站在床边拧自己卫衣下摆的水。
他低着头,头发还湿漉漉地垂在额前,鼻尖上仍悬着一滴残余水珠。
她看着他,视线不自觉地从他脸往下滑——喉结、锁骨、卫衣前襟湿透贴住的胸腹轮廓。
然后她看到了。
运动裤很薄,腰部松紧带的弹力已经洗得微微松懈了。
此刻从腰线往下斜出极明显的隆起,把整个裆部撑出一个几近帐篷的弧度。
连松紧带都被这股向外的力量绷得微微往下滑了。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丈夫平时早晨睡裤也会有类似隆起的形状,每次打呼噜翻身碰到她屁股时她都会默默往旁边挪一挪,不想碰到那个东西。
但此刻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躲开。
她盯着他裆部看了片刻,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看,迅速把自己裹进被子。
但裹完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又偷看了一眼——这和她丈夫的完全不同。
丈夫那个她看过太多年早就没有好奇心了。
但这个藏在黑色运动裤下面,她感受到过好多次——被他压在隔间里做胸推时从乳沟上方顶到下巴,被他隔着裤子跪夹时大腿内侧蹭到。
而今晚从头到尾他只顾着为她服务,自己下面硬成这样,却连一句暗示都没说。
“那你——怎么办。”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很哑,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打破沉默问他了。
问完之后她把被子拉上一点挡住下半张脸。
她脑子里依然没有“我去帮他”的选项——那不在她的思维框架内。
她可以让他帮忙用假肉棒,可以被他舔出水喝下去,再进一步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但她也不想他就这样憋着走。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知道她在问什么,但他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不是不想,是今天晚上他已经完全满足了。
他用嘴让她爽到失控,喝了不知多少波蜜桃露,亲眼看到她瘫在床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这件事在他过去几年所有的幻想中都从没敢写成剧本,今晚真的发生了,而此刻他只想再多回味一下。
“没事,我去泡个汤就好了。”他笑着用拇指往后指了指院子的方向,“反正硫磺泉开着,刚才被你淋了一身也正好去洗洗。”说完弯腰捡起地上那条已经半湿的毛巾搭在椅背上,转身朝门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