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背着我的百合萌芽——偷情初现

周一清晨,伦敦的雾气像一层湿冷的薄纱,将 Wilton Crescent 的古典别墅笼罩得朦胧而神秘。

我如常在七点半准时出发,Bentley 引擎的低吼声划破寂静,驶向 Canary Wharf。

临走前,我瞥见流萤正跪在主卧门前,用柔软的鹿皮巾仔细擦拭着 Charlotte Perriand 咖啡桌的铜质底座,银白渐青绿的长发从耳后滑落,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卡芙卡站在她身后,身穿一件黑色丝绸睡袍,酒红长发披散,紫红瞳孔半眯,像一位优雅的监工。

“小萤,铜器的光泽要能照出人影才算合格。”卡芙卡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妈妈。”流萤立刻回答,手上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我没多想,只是觉得这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

我坐进车里,司机已经候在驾驶座。

我回头看了一眼别墅,流萤还跪在那里,而卡芙卡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

我摇上车窗,Bentley 悄无声息地滑入雾气中。

金融帝国的召唤在等着我,而家里,有“妈妈”和她的新“乖孩子”。

上午十点,在加拿大广场8号的总部顶层,艾利欧的玻璃办公室里,他正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盯着我,预言着下一笔交易的“命运”。

我的思绪却偶尔飘回 Wilton Crescent,想象着流萤是否已经打扫完书房,卡芙卡是否满意她的工作。

这种短暂的分神,在以往是罕见的——我的世界,除了 HSBC 的并购案,只剩下卡芙卡的支配。

中午,我让司机送我去附近的一家米其林餐厅,刚坐下,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卡芙卡发来的消息,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流萤正跪在书房的地毯上,擦拭着Damien Hirst的蝴蝶油画,银白渐青绿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

卡芙卡的文字很简单:“小萤很用心。”

我笑了笑,回复:“妈妈辛苦了。”

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品尝盘中的黑松露意面。

下午三点,艾利欧的会议终于结束。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处理完几封紧急邮件,疲惫感涌了上来。

我靠在真皮椅背上,闭上眼睛,想象着晚上回家,卡芙卡会如何“奖励”我这辛苦的一天。

或许,她会让我跪在书房的壁炉前,用舌头侍奉她,听她低语:“宝贝儿子,今天你真乖,妈妈要给你特别的奖励。”

我正沉浸在这熟悉的幻想中,手机又震动起来。

还是卡芙卡。

这次不是照片,而是一段语音。

我点了播放。

“宝贝儿子妈妈今天有点累。”卡芙卡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喘息,“小萤正在帮我按摩肩膀,她的手,很软,很暖”

语音的背景里,隐约有流萤轻柔的声音:“妈妈力度可以吗?”

“嗯很好,小萤,你真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卡芙卡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满足的喟叹。

我的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按摩?这并不在流萤的工作范围内。

但我没有多想,只觉得卡芙卡是在向我展示她的“母爱”——她不仅对我,对流萤也如此。

晚上七点,我准时回到 Wilton Crescent。

推开门,客厅的灯光比平时暗一些。

流萤正跪在沙发前,为卡芙卡脱鞋。

卡芙卡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酒红长发垂落在沙发靠背上,像一条深红色的瀑布。

“先生,您回来了。”流萤立刻站起身,有些紧张地向我打招呼。

“嗯。”我点点头,脱下 Burberry 大衣。

“宝贝儿子,你回来了。”卡芙卡睁开眼睛,紫红瞳半眯,像在回味什么,“今天小萤的按摩很舒服。妈妈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我笑了笑,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妈妈开心就好。”

晚餐时,气氛有些微妙。流萤为我们端上菜,动作依然小心翼翼,但她的眼神却不敢直视卡芙卡。

卡芙卡则显得格外愉悦,时不时用勺子舀一点汤,送到流萤嘴边,像喂孩子一样。

“小萤,尝尝这个。妈妈亲自熬的,对你身体好。”

流萤的脸颊泛起红晕,她轻轻张嘴,接受那勺汤,然后低声说:“谢谢妈妈。”

这画面太过温馨,让我心头一暖。

我以为,这就是卡芙卡所说的“温暖”——一种纯粹的、母性的关怀。

晚餐后,卡芙卡让我先去书房等她,她要和流萤“聊聊天”。

我照做了,坐在壁炉前的皮沙发上,等待着夜晚的“侍奉”时间。

可是,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卡芙卡还没有上来。

我有些不耐烦,起身走到书房门口,想下去看看。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轻笑声。

我停下脚步,侧耳倾听。是卡芙卡的声音,还有流萤的回应。她们在客厅。

“小萤,你今天真的很乖。”卡芙卡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妈妈想奖励你。”

“不,不用了,妈妈。这是我应该做的。”流萤的声音很轻,带着羞怯。

“不,妈妈要奖励你。”卡芙卡坚持道,“来,跟妈妈来酒窖。妈妈藏了几瓶好酒,想让你尝尝。”

酒窖?我心头一紧。

酒窖在别墅的地下室,那里更私密,也更暧昧。

我站在楼梯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回书房,坐在沙发上。

我不能下去。

我不能破坏卡芙卡和流萤之间的“母女”互动。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卡芙卡对流萤的关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书房的壁炉火光摇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开始感到一种焦躁。

不是因为等待,而是因为好奇。

她们在酒窖做什么?品酒?还是别的?

我拿起手机,想给卡芙卡发个消息,却最终还是放下了。

我不能。

我不能让她觉得我不信任她。

又过了半小时,卡芙卡终于上来了。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酒晕,紫红瞳孔水润润的,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她手里拿着一个空酒杯,里面的红酒还残留着一点颜色。

“宝贝儿子,等急了吧?”她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将酒杯放在茶几上,“妈妈今天喝多了点。”

“妈妈”我抬头看她,发现她的衬衫领口比刚才更敞开了,而且脖子上似乎有一道浅浅的吻痕,被头发巧妙地遮住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小萤呢?”我忍不住问。

“她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了。”

卡芙卡轻描淡写地回答,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今天妈妈太累了,不想玩那个游戏了。宝贝儿子,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说完,转身走向浴室。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她留下的酒杯,心里五味杂陈。

那道吻痕是真的吗?还是我眼花了?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睡。第二天早上,我下楼时,流萤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她看到我,立刻低下头,轻声打招呼:“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

我应道,视线却落在她的脖子上。那里什么都没有。

早餐时,卡芙卡显得格外精神。

她穿着一件 Burberry 黑色大衣,里面是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看起来优雅而干练。

“宝贝儿子,今天妈妈要去见个老朋友,晚上可能晚点回来。”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家里就交给小萤了。”

“嗯。”我点点头。

“小萤,”卡芙卡转向流萤,“妈妈走后,把书房打扫一下。特别是书桌上的文件,要整理整齐。明白吗?”

“明白,妈妈。”流萤立刻回答。

卡芙卡满意地笑了笑,起身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口。

然后,我转向流萤,发现她正偷偷地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光芒。

我朝她笑了笑,她也立刻低下头。

我如常出门,坐在 Bentley 里,却比平时更早地到达了公司。

艾利欧的会议被推迟了,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却无法集中精神。

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卡芙卡脖子上那道可能的吻痕,和流萤复杂的眼神。

上午十一点,我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公司的IT部门,说我的办公系统需要紧急维护,可能要到下午才能恢复。

这意味着我有了半天的空闲时间。

我没有告诉卡芙卡,直接让司机送我回家。

我想回去看看,看看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Bentley 在 Wilton Crescent 的私家车道上停下时,已经是十一点半。

我没有按门铃,而是用钥匙打开侧门。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厨房传来轻微的水流声。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去,顺着楼梯来到二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流萤的轻声说话声。

“妈妈这件大衣真漂亮。”

是流萤的声音。她在主卧?

我的心跳加速,悄悄推开主卧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僵住——卡芙卡并不在家,但流萤却跪在主卧的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件卡芙卡最爱的 Loro Piana 羊绒大衣,正将脸埋进大衣的衣领里,深深吸着气。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像在闻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的呼吸停滞了。她她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流萤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手里的 Loro Piana 大衣掉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先生,我,我不是,我只是”她慌乱地解释,声音颤抖。

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心里翻江倒海。

她刚才的眼神那种迷恋,那种渴望绝不是单纯的对主人的尊敬。

那是爱慕。一种深沉的、禁忌的爱慕。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流萤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太喜欢这件大衣了,它,它有妈妈的味道”

“妈妈的味道”我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冷得像冰,“流萤,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却也有一种绝望的坦诚。

她轻轻点头:“我知道,先生。我我喜欢,卡芙卡夫人。我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喜欢她的声音,喜欢她摸我头发的样子。我,我控制不住”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是的,我早该想到的。卡芙卡那种优雅而又充满占有欲的温柔,对流萤这种内心渴望温暖又自卑的女孩来说,是致命的毒药。

“你和卡芙卡发生了什么?”我一步步逼近她,声音压抑着怒火与嫉妒。

“没有先生!真的没有!”流萤急切地摇头,“我只是喜欢她。我只是偷偷地想她。”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只有恐惧和坦白,没有谎言。我相信了她。但是那道吻痕呢?

“昨天晚上在酒窖你们做了什么?”我继续追问。

流萤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们喝了点酒。妈妈她她教我怎么品酒。然后她她抱了我一下说说我很可爱。”

“就只是抱了一下?”我逼近一步,几乎要碰到她的脸。

流萤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是的,就只是,抱了一下。妈妈她,什么都没做。是我,是我,自己控制不住,先生,求您不要告诉妈妈,求您了”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是怜悯?

还是理解?

我想起卡芙卡对流萤的态度,那些看似母性的温柔,那些不经意的亲密接触或许,她真的只是在“关爱”这个女孩。

但流萤却陷进去了。

“回去吧。”我终于开口,声音冰冷,“把这里打扫干净。这件事不许再发生。”

“是,是。谢谢先生”流萤如蒙大赦,立刻蹲下身,捡起那件 Loro Piana 大衣,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回衣柜。

然后她逃也似的离开了主卧。

我站在主卧中央,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五味杂陈。

我以为我只是嫉妒卡芙卡对流萤的“关爱”,却没想到,流萤竟然先陷进去了。

我转身走出主卧,来到书房。

书桌上整齐地堆放着卡芙卡的文件,流萤已经按照吩咐整理好了。

我随手翻了翻,发现里面夹着一张便签,是卡芙卡的字迹,上面写着一行字:“今晚,老地方见。——刃”

刃?卡芙卡的老朋友?他们要见面?

我收起便签,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或许我该跟踪卡芙卡,看看她到底要去见谁,做什么。

我拿出手机,给司机发了个消息,让他晚上七点在别墅附近等我。

然后,我悄悄离开别墅,回到车里,驱车前往公司。

下午,我处理完积压的工作,艾利欧又召开了一次会议,讨论下一笔并购案的细节。

我强打精神应对,思绪却总是飘回 Wilton Crescent。

我既嫉妒卡芙卡和流萤之间可能发生的任何事,又害怕卡芙卡真的和刃有什么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误会,卡芙卡只是去见老朋友。

六点半,我提前离开公司,坐进车里,让司机开往 Wilton Crescent。

七点整,我让司机在别墅对面的街角停下。

我没有下车,只是透过车窗,盯着别墅的侧门。

七点十分,卡芙卡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 Burberry 黑色长款大衣,酒红长发披肩,手里拿着一个手提包。

她没有叫司机,而是独自一人走向地铁站。

我的心跳加速,立刻让司机跟上。

我们保持着一段距离,看着卡芙卡走进地铁站。

我让司机在附近停车,自己快步跟了上去。

地铁里人很多,卡芙卡站在车厢角落,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

我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假装看手机,余光却始终锁定着她。

她在 Embankment 站下车,沿着泰晤士河边的步道走去。

夜色中的伦敦,雾气更浓了,路灯在湿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昏黄。

卡芙卡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个神秘的精灵。

她最终在一家名为“The Savoy”的酒店门口停下。

那是伦敦最古老的豪华酒店之一。

她走进旋转门,消失在灯光里。

我立刻跟了进去。

酒店大堂里金碧辉煌,卡芙卡正走向前台。

我躲在一根大理石柱后面,看着她拿过房卡,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她走了进去。

我立刻冲向电梯,看着楼层指示灯停在5楼。

我快步走到楼梯间,一口气跑上五楼。

走廊里很安静,我悄悄寻找卡芙卡的身影。

最终,我在507号房间门口停下,听到了里面传来说话声。

是卡芙卡的声音,还有另一个是刃的声音。

他们的声音很轻,听不清具体内容。

但能听出,他们在争论着什么。

我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门上。

隐约能听到卡芙卡在哭。

刃的声音很低,像在安慰她。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

“为什么?你明明”

“他,他需要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们在谈论我?

卡芙卡在为了我拒绝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门忽然开了。

我猝不及防,差点摔倒。

刃站在门口,他很高,穿着黑色风衣,面容冷峻,眼神锐利。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是?”他皱眉问道。

卡芙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刃?是谁?”

我站直身体,心里一片混乱。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是卡芙卡的丈夫。”

刃的脸色变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里面的卡芙卡,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你都知道了?”他低声问。

我不知道他指什么,只能沉默。

卡芙卡走了出来,她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酒红长发有些凌乱,紫红瞳孔里充满了震惊和绝望。

“宝贝儿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刃,心里充满了疑问,“我只是担心你。卡芙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刃叹了口气,伸手搭上卡芙卡的肩膀:“卡芙卡,或许你该告诉他了。”

卡芙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宝贝儿子,对不起,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转身跑回房间。

刃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同情。

“进来吧。”他说,“有些事,你该知道了。”

我跟着他走进房间。

卡芙卡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哭声。

刃给我倒了一杯威士忌,递给我:“坐吧。”

我坐下,却没有喝酒。

我盯着卡芙卡,等待一个解释。

刃叹了口气,坐在另一张沙发上:“你可能不知道,我,和卡芙卡曾经是恋人。”

我的心像被针狠狠刺了一下。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刃继续说,“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们分开了。卡芙卡她一直,有一个秘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秘密。”

“什么秘密?”我忍不住问。

“她,她喜欢女人。”刃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开,“她一直以为,她能控制住。但是遇到流萤之后,她失控了。”

我震惊地看着他,又看看卡芙卡。

卡芙卡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妆容,紫红瞳孔里充满了痛苦:“对不起,宝贝儿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控制不住”

“所以你和流萤,真的”我艰难地开口。

“没有,真的,没有!”卡芙卡急切地摇头,“我,我只是,我喜欢她。我喜欢,她的温柔,喜欢她的依赖,我,我控制不住,想靠近她,但我,我没有,背叛你”

“那你今天约刃出来”

“我是想向他求助。”

刃接过话,“卡芙卡今天上午给我打电话,说她很痛苦。她说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她害怕失去你,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她问我该怎么办。”

我看着卡芙卡,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痛苦。

我的心疼得像被撕裂。

“那你为什么哭?”我问。

“因为刃劝我放弃。”卡芙卡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说我不能同时拥有你和她。他说我必须做出选择。”

我沉默了。

原来她今天约刃出来,是为了解决她内心的痛苦。

她害怕失去我,却又控制不住对流萤的感情。

“宝贝儿子”卡芙卡走到我面前,跪在我腿间,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不该对流萤有那种感情。我,我会控制住的。我会让她离开的,我不会让她破坏我们的家”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愤怒、嫉妒、怜悯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是的,兴奋。

知道我的“妈妈”爱上了另一个女人,知道她为了我,而痛苦这种禁忌的刺激,像最烈的酒,烧得我头晕目眩。

“不”我开口,声音沙哑,“不用让她离开。”

卡芙卡和刃都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卡芙卡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说,不用让她离开。”我重复道,伸手擦去她的眼泪,“我,我原谅你。”

卡芙卡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紧紧抱住我,声音颤抖:“宝贝儿子,谢谢你,谢谢你”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说:这还不够。

我想要的,不是原谅。

我想要的是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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