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触及不到的梦 三

更衣室里的声音却一刻也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淫靡。

田梦仍然在给张沐辰口交。

我贴着门缝,脑海里几乎是瞬间就勾勒出那骚贱的画面,田梦那冰山美人的脸正被大肉棒捅得变形,满眼都是屈辱的泪花。

“咕噜咕噜……咕啾咕啾……咕噜噜……”口水声黏腻而急促,像一连串湿滑的吸吮水声,不断从虚掩的门缝里传出来。

我站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田梦冰山般的低哼已经被口水声淹没,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疲惫与喘息。

我想象着她先是拿柔软的舌头,从张沐辰那布满青筋的大鸡巴根部一路舔弄上去,在每一处角落留下湿漉漉的口水。

那两颗硕大的卵蛋肯定也被她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过,然后才拿舌尖去挑逗那胀大的龟头和冠状沟。

“滋溜……啵……”里面传来一阵极其淫荡的吮吸声,明显是田梦正把嘴凑在张沐辰的卵蛋上用力嘬弄。

她那张平时连重话都不曾说一句的高贵小嘴,现在正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含着别的男人的囊袋,吸得啧啧作响。

“梦梦……吸轻点……卵蛋要被你吸爆了……”张沐辰舒爽地低叹,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快意。

我能听出他正享受着田梦舌头的伺候,那根粗壮的肉棒肯定正搭在田梦的脸上,把她的脸庞蹭得全是黏糊糊的前列腺液。

随后一阵急促的舔弄声传来,“咕噜……咕噜……”田梦显然正用舌尖在那硕大龟头的冠状沟里快速打转,把那圈敏感的沟壑舔得一丝不漏。

我知道她最喜欢用这招逼男人快点缴械,想让这场折磨人的口交早点结束。

张沐辰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欲火,却又夹杂着一点无奈的解释:“梦梦……我这些天憋太久了……实在不好射……你再深一点……对……就这样……”他显然对田梦的舌技不够满足,想要更深层的榨取和统治。

田梦似是叹了口气,那声轻叹混在口水声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顺从。

她没有说话,只是调整姿势,喉咙更深地吞下张沐辰的肉棒。

她那原本高贵的嘴彻底变成了专供他享用的肉便器飞机杯。

口交的声音瞬间变得越来越大——“咕啾——!!咕噜咕噜咕噜——!!!”我甚至能想象出她那修长白皙的脖子,因为吞入了过于粗长的肉棒而被硬生生撑出一道隆起的轮廓,食管正被当成按摩套疯狂碾磨。

“梦梦,告诉我,我的大鸡巴和你的废物前男友比,谁操你的嘴操得更爽?”张沐辰一边顶着她的喉咙内壁耸动,一边故意逼问。

他显然知道我就站在门外,享受着夺走别人女人的快感,腰下挺得越发凶狠。

“辰哥的大鸡巴……把梦梦的嘴巴操爽了……梦梦是专吃大鸡巴的精液便器……嘴巴被捅得好深……要变成辰哥的肉棒套子了……”田梦含糊不清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那份堕落让我心碎却又让鸡巴暴跳。

我站在外面,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绿帽的极致刺激、心疼、愤怒、嫉妒像滚烫的岩浆在胸腔里翻腾,却又让我鸡巴再次硬得发疼。

我恨不得冲进去,却又想听她多喊几句骚话。

张沐辰的肉棒在田梦的食管里越来越大,那根凶器肯定已经涨到了极限,把她原本紧窄的喉咙撑得毫无缝隙。

“呜……呜呜……”田梦痛苦的呜呜声终于混在口水声里传出,那声音带着难受,却倔强地没有推开。

“梦梦……你的喉咙好紧……好会吸……再深一点……我快……快要射了……”张沐辰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却还没立刻射出来。

他明显在强忍,双手大概按着田梦的头,腰部轻轻耸动,把肉棒一次次顶进她食管最深处。

“呜呜……呜……太大了……撑得我……好难受……”田梦的呜呜声越来越痛苦,但她没有推开,反而更深地吞咽,喉咙收缩得更加用力。

口水的吞咽声也因此变得更大、更响——“咕啾咕啾咕啾!!咕噜噜噜——!!!”

我知道她肯定在用舌尖死死顶住那不停吐出前清的马眼,试图用食管的蠕动和舌尖的挑逗把那股浓精榨出来。

那股子反胃的呕吐感反而成了最爽的吸力,把肉棒裹得更紧,逼着精子快点喷发,好结束这漫长的苦役。

更衣室里传出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拍打声,那是张沐辰的胯部狠狠撞在田梦脸上的声音。

他完全把田梦当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只顾着自己肉棒的爽快,每一次深喉都像是要把田梦的食管给彻底捅穿。

“梦梦,你那废物前男友有这么粗吗?他能把你喉咙操出这种声音吗?”张沐辰变态地逼问着,每一次提问都伴随着更猛烈的一下顶弄。

他享受着那种碾碎田梦尊严的快感,享受着把她从一个冰山女神变成胯下荡妇。

“没有……废物前男友的鸡巴……太小了……从来没有操过田梦的嘴巴……田梦的食管……只有辰哥的大鸡巴才配插……被大鸡巴操得……喉咙都要烂了……”田梦被迫在深喉的间隙挤出断续的回答,口水声依然响亮。

我贴着门板,浑身都在发抖。

这每一句对话都像刀子一样剜在我的心上,可我那不争气的鸡巴却在裤裆里撑起了极高的帐篷。

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胯下承认我不行,那种绿帽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田梦似乎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那张平时只在讲台上严肃说话的嘴,现在正死死含着别人的大鸡巴吞吐。

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张沐辰的节奏,在他用力顶进来的时候,把头往深处迎,让那根肉棒能更顺滑地捅进食管。

“咕啾!咕啾!咕啾!”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响亮的水声,那不仅是口水被搅动的声音,更是田梦沦陷的绝响。

我闭着眼都能看见她那被撑得发白的嘴唇,和顺着下巴不断滴落的混合着口水与前列腺液的淫靡水渍。

张沐辰显然也感觉到了田梦的顺从,他喘息着说:“梦梦……你今天真乖……像个天生的精液便器……再多吸两下……我的马眼痒死了……用你的食管给马眼止痒……”他的声音里满是施虐的满足,完全是一副主人的口吻。

“ 辰哥的马眼……在田梦食管的肉壁上磨蹭……田梦是听话的精液便器……食管在给马眼止痒……好痒……要被马眼刮破了……”田梦一边吞咽一边发出含糊的呻吟,那种被当作物件使用的羞辱感反而让她的声音变得发腻。

终于,张沐辰忍不住了。

“梦梦……我要射了!!!啊啊啊——!!!”伴随着一声低沉却压抑不住的吼叫,更衣室里传来张沐辰猛烈抽插的最后几下“咕啾咕啾”声,每一声都像是重锤砸在我的软肋上,宣告着他的胜利。

大量浓精被灌进她食管深处,滚烫的白浊直接冲刷着食管壁。

她只能拼命吞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滴落到她那对晃荡的巨乳上。

精液的腥臭味仿佛已经穿透了门缝,连日积蓄的浓厚精子,直接倒灌进了她的胃里。

田梦的喉咙被顶得发出痛苦却又顺从的呜呜声,然后是清晰的吞咽声——“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那种粘牙的腥咸液体肯定塞满了她的口腔,让她不得不强忍着反胃往下咽,连一滴都不准吐出来,必须全部吃掉。

“精子……好多精子……田梦的胃被灌满了……嘴巴里全是腥咸味……好粘牙……要变成辰哥的精液容器了……”田梦含混地说着,嘴里包着浓精说话时,白浊的液体顺着齿缝溢出来,拉出淫靡的精液丝线,滴落在她腿上。

张沐辰似乎还没拔出来,里面传来他得意的轻笑:“梦梦,别急着咽,含着它跟我说话。告诉我,精液的味道怎么样?比你那废物前男友的强多少?”他根本不把田梦当人看,只当成一个装精液的容器,还要肆意羞辱。

“辰哥的浓精……又腥又咸……比废物前男友的稀精好多了……田梦的嘴巴里……全是主人的精液味……好粘牙……含着精液说话……精液要流出来了……”田梦一边说着,一边因为嘴里的液体太多而发出咕叽咕叽的异响。

我站在外面,听着张沐辰射精的声音,听着田梦痛苦却坚持吞咽的呜呜声,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绿帽的极致快感与心痛同时爆发,让我几乎站不稳。

田梦……你真的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吗?

更衣室里面,田梦给张沐辰口交的“咕噜咕噜”口水声终于渐渐小了下去。

从刚才那疯狂的深喉节奏,慢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吞咽和轻微的吸吮声,像田梦的喉咙已经彻底被操得又肿又麻,却还在努力地收尾,把残留的精液吃净。

张沐辰低沉满足的喘息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种终于释放后的懒洋洋:“梦梦……你今天喉咙吸得太棒了……我舒服死了……”他似乎还在用软下来的肉棒在她脸上蹭弄,把残留的精液涂满她那张冰山美人脸,当成抹布一样使用。

“主人的肉棒……在田梦脸上画画……把冰山脸涂满精液……田梦变成了精液抹布……好淫荡……”田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后的麻木,还有那种被彻底玷污后产生的诡异快感。

她甚至主动伸舌头去接那些滴落的浓精,讨好着凌辱她的人。

我拳头攥得更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绿帽的火焰还在胸口熊熊燃烧,可我只能继续等待,像一个最卑微的偷窥者,幻想着她满嘴糊着精液走出更衣室的模样。

那股腥咸味仿佛已经钻进了我的鼻腔里,让我作呕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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