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触及不到的梦 四

过了片刻,张沐辰心满意足地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

他整理着白大褂的领口,脸上带着明显的餍足和得意,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口水痕迹。

他扫了一眼走廊,没发现我这个乔装打扮的“陌生人”,便哼着小曲快步离开了。

我赶紧猫着腰凑近门缝,往里面看去。

只能瞥见一点田梦蹲在地上的背影。

她跪坐在更衣室的地板上,超长美腿弯曲着,小巧白嫩的脚丫还踩在护士鞋里,背影微微颤抖。

伴随着阵阵压抑的咳嗽声——“咳……咳咳……”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难受和黏腻,像喉咙里还残留着大量浓精,她正在努力把最后一点吞下去,却被呛得肩膀一耸一耸。

她的银白色护士服下摆散乱着,雪白的巨乳因为刚才的跪姿而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细银链似乎已经取下,但乳头的位置依旧红肿凸起。

我心口像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

那是我的田梦啊……曾经只为我一个人张开小嘴、含着我鸡巴温柔侍奉的校花,现在却跪在医院女更衣室里,给另一个男人深喉吞精到咳嗽不止。

又过了一会儿,田梦终于站起身,慢慢换好衣服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

她的穿衣风格跟以前有很大变化。

以前的她总是清冷端庄,护士服穿得整整齐齐,像绝尘的仙子。

可现在,她换上的是一件露肩低胸款的黑色吊带连衣裙,肩带细细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只不过,那条细细的乳链好像不见了——或许是她刚才在里面取下来了,也或许是被张沐辰收走了。

我看不清细节,但那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

更要命的是,田梦的嘴角还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精液。

那道白浊的痕迹从她性感的下唇延伸到下巴,晶莹黏腻,在她清冷绝尘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是微微抿了抿嘴唇,继续往前走。

田梦离开更衣室的那一刻,终于看见了我。

她脚步微微一顿,媚眼如丝的眼睛在我脸上扫过,却没有认出我,毕竟我是乔装打扮进来的,她只是微微皱眉,像觉得我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她的目光清冷中带着一丝陌生,气质依旧像绝尘的仙子,却又多了几分被调教后的隐秘魅惑。

我站在原地,心脏猛地一紧。

自打我们分手后,我们还没说过一句话。

我深情地看着她,那双曾经只属于我的媚眼,现在却带着陌生和疏离。

我张了张嘴,想喊她的名字,想告诉她“我是砚”,想问她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想把她拉进怀里狠狠吻下去……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田梦的电话突然响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表情微微一变。

电话那头传来张沐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催促和占有欲:“梦梦,快点出来啊,我在停车场等你呢。今天去我家,我给你做饭,好好补偿你刚才的辛苦……”

田梦娇嗔了一句,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习惯性的无奈,却又透着隐隐的顺从:“知道了……你急什么……我马上来。”

她挂断电话,迈着超长美腿快步离开了。她没有再看我一眼,就那样头也不回地走向医院出口。

我也赶紧偷偷跟了上去。

我拉低帽子,调整口罩,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她穿过医院大厅、走出大门,一路来到停车场。

张沐辰的跑车已经停在那里,他靠在车门上笑着迎接,伸手自然地揽住田梦的细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田梦没有推开,只是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丝清冷的弧度,却又带着一丝娇嗔。

我躲在不远处的柱子后面,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田梦……你真的要跟他回家了吗?

田梦十分自然地坐进了张沐辰那辆拉风的超跑副驾。

她低头系安全带时,露肩低胸裙的领口又往下滑了滑,雪白乳肉几乎要完全暴露出来。

张沐辰笑着启动引擎,轰鸣声中,跑车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我迅速钻进自己的车,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在后面,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张沐辰一直在跟田梦说话,嘴巴一张一合,像在讲什么有趣的事。

田梦却端庄高雅地坐着,头也不看他一眼,只是默默听着,那清冷的侧脸在车窗玻璃上映出绝尘的仙子模样。

开着开着,由于晚高峰堵车了。

我堵在张沐辰的车后面。

只见田梦忽然弯腰朝张沐辰的方向低了下去——她的上半身完全埋进了张沐辰的胯下,低胸裙的肩带滑落,雪白的巨乳压在张沐辰大腿上,深深的乳沟几乎要被挤变形。

张沐辰爽得头一直后仰,脖子青筋暴起,嘴巴微张,明显在享受极致的快感。

他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一直按在田梦的头上,不让她动弹分毫。

那只手五指深深插进田梦的头发里,强行把她的头往下压,让她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

大概堵了五分钟。

整个堵车期间,田梦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上半身埋在张沐辰胯下,喉咙里肯定在给他深喉,口水声虽然被引擎和车窗隔着听不清,但我能从张沐辰那不断后仰的头和满足的表情里,想象出田梦粉嫩小嘴和紧致喉咙正在怎样卖力地侍奉他。

终于,车流开始缓慢移动。

张沐辰的车起步很快,一脚油门就把跑车甩得远远的,我费了好半天才追上。

可当我再次靠近时,却依然看不见副驾上的田梦——她依然在深喉,没有抬头。

我的心在滴血。

那种被彻底排除在外、只能远远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给别的男人服务的屈辱感,像一把钝刀在慢慢割我的心脏。

我的粗长滚烫的肉棒却又一次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几乎要炸开。

我咬着牙,继续跟着张沐辰的车进了附近一个高档小区。

他把车停好,田梦这才开车门走了下来——她的衣衫已经彻底不整,低胸裙的肩带滑到手臂上,乳沟几乎完全暴露,嘴角和下巴上还挂着新鲜的晶莹口水痕迹,头发也有些凌乱。

张沐辰笑着下车,一只手毫不避讳地揉着她倒心形的翘臀,隔着裙子用力捏了一把,留下清晰的红痕,然后揽着她的腰一起进了电梯。

我站在电梯外面,等他们到了那一层,才坐着下一趟电梯跟了上去。

刚到那个楼层,我就听见左边的房间里传来阵阵压抑却又清晰的娇喘声。

“啊……嗯……轻点……太深了……”

我把耳朵贴了上去,又隐约听到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是张沐辰把田梦按在床上疯狂抽插的声音,节奏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得田梦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响声,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床板的吱嘎声。

我的肉棒直接顶破裤子,“啪”的一声砸在了张沐辰家的门上!

那根25厘米粗长巨屌完全勃起,龟头紫红肿胀,青筋暴起,隔着破裂的裤子直接顶在冰冷的门板上,留下一个湿润的痕迹。

万幸,门里的“啪啪啪”撞击声和田梦越来越高亢的娇喘实在太大,完全掩盖了外面的动静,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我靠在门上,鸡巴死死顶着门板,听着里面田梦被张沐辰操得浪叫连连的声音,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心在滴血,鸡巴却硬得发疼。

田梦……你现在……在里面被他干得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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