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她的骚穴学会了在脚步声响起之前自己湿透

11月3日,周日,晚上十点零七分。

林建国站在玄关换鞋,他穿着那件深蓝色的羽绒外套,一只手拎着公文包,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车钥匙。

“今晚急诊那边人手不够,我得去顶一下。”他头也没回地说。”明天中午前应该能回来。”

顾雪晴站在客厅和玄关之间的位置,双手交叠在围裙前面,她刚收拾完厨房,围裙还没来得及解下来。

“嗯。”她点了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声音很平稳。

但她的心跳在”今晚”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从每分钟七十二下跳到了九十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有一点点温热的潮意渗出来。

只是一点点。

她咬了咬后槽牙。

林建国拉开门,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小墨呢?”他问。

“在楼上写作业。”

“让他早点睡,明天还上课。”

“知道了。”

门关上了,引擎声响起,车灯在窗帘缝隙里闪了一下,然后渐渐远去。

顾雪晴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听着那辆车的声音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然后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手指在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

她已经分辨不出来那是什么了。

她解下围裙挂在厨房门口的挂钩上,走到客厅关掉了电视,茶几上林墨喝了一半的牛奶杯还放在那里,她没有去收。

她走上楼梯。

经过林墨房间门口时,那扇门是关着的,门缝下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她能听到里面翻书页的声音。

她没有停。

她走进主卧,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她走进卫生间洗了澡。

热水浇在身上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用沐浴球搓洗自己的身体,经过胸部时乳头已经硬了,经过大腿内侧时那里已经比水温更热,她没有多停留。

她穿上了那件真丝睡裙。

半透明的藕粉色,吊带款,裙摆到大腿中部,她没有穿胸罩,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穿胸罩。

她躺在床上。

关了灯。

被子拉到胸口。

闭上眼睛。

心跳一百零五下每分钟。

走廊里很安静,林墨房间的门关着,没有脚步声,没有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她告诉自己:睡觉。

十分钟过去了。

她的大腿根部那片布料已经被体液浸透了,不是大量的,是缓慢的、持续的、像开着一个很小的水龙头一样的渗出。

她翻了个身。

侧耳倾听。

什么都没有。

她闭着眼,手指攥着枕头的一角,指节发白。

然后她听到了。

极轻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几乎无声,但她的耳朵已经学会了辨认那个节奏。

她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然后又在下一秒松弛下来。

门把手缓缓转动。

一条细细的光线从门缝里挤进来,又被关门的动作切断。

黑暗中,有人站在她的床尾。

她没有睁眼。

她的呼吸刻意保持着平稳,但她知道他能看出来,他每次都能看出来。

床垫在她身体右侧微微凹陷,重量加上来了,温热的、活的、年轻的重量。

“妈。”

他的声音极低,温柔的,像是怕惊到她一样。

她没有应答。

但她也没有说”出去”。

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隔着真丝睡裙的薄料,滚烫的手掌,大而有力,手指修长,掌心的温度至少有三十八度。

她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

“你睡了吗?”他低声问。

她沉默了三秒钟。

“……没有。”

这两个字从她唇间泄出来的时候,声音比她预想的要轻很多,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

他的手从她腰侧向上滑动,真丝面料在他掌心下如同流水一样滑顺,毫无阻隔,手掌经过她的肋骨,经过那片肌肤微微起伏的区域,然后复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G罩杯的巨乳被他整只手掌托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沉甸甸的重量落在他手心里,没有胸罩的阻隔,只有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真丝,乳头在他掌心接触到它的一刻就已经完全硬挺了,像一颗小石子一样顶着他的手心。

她咬住了下唇。

“妈。”他又叫了一声,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热气喷在她颈后的碎发上。”我想你了。”

她闭着眼,感受着他的手在她的乳房上缓慢地揉按,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地碾搓,充血的乳头在他指腹下膨胀变硬,每一次碾搓都让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到小腹。

“……昨天不是刚……”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昨天是昨天。”他的唇贴着她后颈的皮肤说话,振动传入她的脊椎。”今天还想。”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身下穿过来,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的后背贴上了他赤裸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

那根东西。

滚烫的、硬如铁棒的、粗大到令人恐惧的一根东西,正顶在她臀缝的位置,隔着他的薄睡裤和她的真丝裙摆,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清晰无误,龟头的轮廓顶在她左侧臀瓣的上方,茎身沿着她的臀缝卡在两瓣蜜臀之间。

她的骚穴在同一时刻痉挛了一下,大量温热的黏液从穴口涌出,浸透了本就潮湿的内裤裆部。

“妈,你湿了。”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来,顺着小腹向下,指尖钻进了真丝裙摆的下缘,碰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片已经被体液濡湿的皮肤。

她倒吸了一口气。

“别……别说……”

“为什么不能说?”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那块棉质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液浸透了,粘在她的外阴上,手指一碰就能感觉到下面鼓胀饱满的大阴唇和湿热的温度。”你不喜欢我说吗?”

“……”

他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的穴口位置,稍微用力一按,指尖连同布料一起陷进了那道肉缝里。

“啊……”她的嘴唇张开,一声极轻的喘息泄了出来。

“妈。”他的嘴唇从她后颈移到了她的耳垂下方,舌尖舔了一下那块薄嫩的皮肤。”你是不是在等我?”

她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裆部,往一旁拉开,潮湿的布料从她肿胀的外阴上剥离时发出了极轻微的黏腻声响。

冷空气接触到她暴露的骚穴,让她浑身一颤。

“回答我。”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不是凶狠的,是温柔的坚定。”妈,你在等我吗?”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黑暗中她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感觉到身后那具年轻的、滚烫的、肌肉线条分明的躯体紧贴着她,他的呼吸热烈地打在她耳后,他的手指正在她裸露的穴口处游走。

“……嗯。”

一个字。

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比气音还轻的一个字。

她说出来的一瞬间,眼眶里涌上了一层热意。

但她没有哭。

她已经不会为这件事哭了。

林墨在她身后吻了一下她的耳廓。”乖。”

然后他的手退开,她听到身后窸窣的脱裤声,一秒钟后,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直接抵上了她的穴口。

没有内裤的阻隔了。

硕大如鸡蛋的龟头卡在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缓缓往前推挤,大量淫液将穴口浸润得又滑又软,但那根东西的粗度依然让穴口被撑到了极限。

“放松……”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妈,放松点。”

她咬着唇,侧躺的姿势让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上面那条腿被他的手抬起来架在了他的腿上,这个角度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他那根粗大肉棒的正前方。

然后他挺腰。

龟头挤开穴口的瞬间,她的指甲抠进了枕头里。

不痛了。

不痛了。

不像第一次那样撕裂的痛。

但那种被撑满到极致的饱胀感依然强烈到让她全身发颤,穴口被龟头冠沟处最粗的部分撑开时,那圈嫩肉绷得薄如蝉翼,紧紧箍住粗大的茎身,穴内的嫩肉被一寸寸推开、碾平、撑展,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熨帖得服服帖帖。

他缓慢地推进,一寸,两寸,三寸,穴肉被推开又紧紧裹上来,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吞噬着侵入的巨物。

“妈……你里面好紧……”他的声音带着喘息。

她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当那根23厘米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子宫口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声沙哑的呻吟被枕头闷住了一大半,但还是从唇边漏了出来。

“舒服吗?”他问,声音低沉温柔,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她不回答。

他开始动了。

侧入式的角度让他的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缓缓推入直到顶到宫颈。

“啊……啊……”她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溢出来,不再压抑了,压不住了,那种被整根填满然后抽空再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妈。”他在她身后低声叫她。”叫出来。”

“别……别叫我妈……”她的声音在颤。”你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别叫我……”

“为什么?”他停住了动作,整根肉棒插在她体内不动,那种被塞满又不被满足的感觉更加折磨。”你不是我妈妈吗?”

“……”

“我在操我妈妈。”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灌入她的耳朵。”我妈妈被我操得湿透了,这是事实。”

她的穴肉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大量淫液从穴壁渗出,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他注意到了。

“你喜欢听这个。”他低笑了一声,嘴唇咬住了她的耳垂。”妈妈喜欢听儿子说在操她。”

“不是……”她摇头。

他开始大力抽插。

刚才的温柔节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快速有力的撞击,肉棒在她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龟头碾过宫颈口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囊袋拍击在她的阴唇上啪啪作响。

“啊!啊!啊!”她的呻吟变成了尖锐的短促哭腔,每一声都跟着他的撞击节奏,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枕头,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向前滑动,又被他搂住腰拉回来,让她无处可逃。

“说。”他的声音粗重。”说舒服。”

“……”

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到了她的胸前,隔着真丝睡裙揪住了她左边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她尖叫了一声,不是痛,是那种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的、让脑子炸开的刺激。

“说。”他又顶了一下,龟头死死碾住宫颈口旋转了一圈。

她的眼前闪过白光,浑身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高潮的前兆,她认得那个感觉。

“舒……舒服……”

声音细如蚊蚋。

他听到了,他的动作变了,从暴风骤雨变成了快速而有节奏的短促冲刺,龟头锁定在她的G点位置,不再深入到宫颈,而是以极快的频率反复碾磨那块最敏感的区域。

“妈,你要到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能感觉到你里面在咬我。”

“别说了……别说了……求……”

来不及了。

高潮像海啸一样从小腹深处炸开,她的阴道壁剧烈地痉挛,节律性地一缩一放地绞紧那根粗大肉棒,浑身弓起又塌下,脚趾蜷缩到发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滚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大量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两人连接的部位流下去,沾湿了床单。

他没有停。

在她高潮痉挛的过程中继续大力抽送,利用穴肉痉挛带来的加倍紧致感快速冲刺,十几下猛烈的撞击之后,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到底部,精液如开闸般一股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

热流冲刷在宫壁上的感觉让她又抽搐了一下。

余韵持续了很久。

他的肉棒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还在微微跳动着,将最后几滴精液挤进她的身体深处,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嘴唇贴在她的后颈,喘息渐渐平复。

“妈。”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

“……嗯?”她的声音沙哑空洞。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她愣了一下。

这句话太日常了,日常到荒谬,他的精液还在她体内,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穴里,他问她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随便。”她说。

“粥还是面?”

“……粥。”

“好。”他吻了一下她的肩膀。”皮蛋瘦肉粥。”

然后他慢慢抽出来,拔出的过程中她的穴口被龟头冠沟带了一下,又轻轻颤抖了一秒,精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的浊液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他替她把真丝睡裙的裙摆拉下来,然后起身,穿好裤子。

“早点睡。”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晚安妈。”

她没有说话。

门轻轻开了又关上了,脚步声回到了走廊另一头。

顾雪晴躺在黑暗中,感觉着大腿间缓缓淌出的温热液体,她把脸转向枕头的另一面,那面是干的、凉的。

她没有哭。

她闭上眼睛。

心跳在慢慢恢复正常。

身体里空了,但那个”满”的感觉还残留在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里,像是烙印。

她翻了个身,蜷缩起来,像虾米一样把自己缩成一团。

睡了。

出乎意料地快地睡着了。

比过去五年任何一个夜晚都快。

11月5日,周二,上午十点。

滨城大学文学院,现当代文学课。

教室里坐着六十多个学生,讲台上的投影仪打出”张爱玲小说中的女性意识”几个字,顾雪晴穿着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铅笔裙,头发盘成优雅的低髻,金色发簪斜插其中,她站在讲台前,左手拿着翻开的讲义,右手拿着激光笔。

“……《金锁记》里的曹七巧,她的悲剧性在于,她的身体欲望从未被正当地满足。”她的声音清晰平稳,带着大学教授特有的知性节奏。”她年轻时嫁入姜家,丈夫是个瘫子,一个正值盛年的女人,被困在无性的婚姻里,十几年……”

她的声音停了。

不到一秒钟。

前排的几个学生抬了一下头,又低下去了,没有人注意到。

她继续说:“十几年的压抑让她变得扭曲,她把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允许任何人得到,她用黄金的枷锁锁住了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她的嘴巴在说这些话,她的大脑在解析张爱玲的文本。

但她身体的某个部分正在回放昨天晚上的画面。

昨天是11月4日,周一,林建国不值班,林墨没有来。

她躺在床上等了两个小时。

什么都没有等到。

她在凌晨一点把手伸进了内裤里,用自己的手指。

不够。

太细了,太短了,什么都够不到,那个被儿子的肉棒碾磨了无数次的G点,她的手指根本触碰不到,她在被子里折腾了半个小时,手指头都快抽筋了,只换来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像打了个喷嚏一样转瞬即逝的高潮。

比起前一晚那种全身抽搐、灵魂出窍般的爆炸性高潮,昨晚的自慰简直像是笑话。

她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为什么不来。

然后她被这个念头吓住了。

“顾教授?”前排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举手。”张爱玲写曹七巧的时候是不是也在写她自己?”

顾雪晴回过神来。

“这是学界有争议的观点。”她微笑着回答。”一部分学者认为张爱玲在七巧身上投射了自己对母爱缺失的……”

母爱。

这个词像一把锥子扎进了她的胸口。

她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了下去,声音依然平稳,面容依然得体。

没有人知道。

讲台下面,她站在讲台后面的腿在微微发软,黑色铅笔裙紧紧包裹着她的翘臀,黑色丝袜下的大腿并拢着,丝袜裤裆的位置,有一小片温热的潮意正在扩散。

因为她在讲”一个正值盛年的女人被困在无性婚姻里”的时候,想到的不是曹七巧。

她想到的是自己。

不。

她想到的是前天晚上他从背后环住她、那根滚烫的东西顶在她臀缝里的瞬间。

她低下头翻了一页讲义。

指尖在微微颤抖。

11月7日,周四,晚上八点。

饭桌上。

三个人在吃晚饭,林建国坐在桌子北侧的主位,顾雪晴在他右手边,林墨在他对面。

桌上四菜一汤,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蒜蓉虾仁、凉拌黄瓜丝、番茄蛋花汤,顾雪晴做的。

“小墨,最近学习怎么样?”林建国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月考快了吧?”

“下周三。”林墨低头扒饭。”没什么问题。”

“数学呢?上次模考丢了十几分。”

“补上了,最后两道大题的方法我想通了。”

“好。”林建国点了点头,然后他看向妻子。”雪晴,吃这么少?”

顾雪晴碗里的饭只吃了三分之一,她这两天胃口不太好,不是因为生病,是因为心事太重压得她吃不下东西。

“中午吃多了,不太饿。”她夹了一筷子西兰花。”你多吃点。”

“对了。”林建国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跟你说一下,这周四周五我都得值夜班,骨科那边来了个车祸的重伤患者,术后观察期需要主任在。”

顾雪晴夹菜的手停了一瞬。

一瞬。

然后继续动了。

“知道了。”她说。”注意休息。”

对面的林墨没有抬头,他在低头吃饭,嘴角的弧度几乎不可察觉。

但顾雪晴察觉到了。

因为她在那一瞬间,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儿子的方向。

她立刻收回了视线。

心跳加速,小穴收缩了一下。

就因为林建国说了”今晚值班”四个字。

仅仅四个字。

她的身体就做出了反应。

她低下头,把一块排骨送进嘴里,咀嚼,吞咽,机械性地重复。

脑子里一片混乱。

晚饭在安静中结束,林建国八点四十分换了衣服出门,门关上后,客厅里只剩下母子两人。

林墨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顾雪晴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

“妈。”客厅传来他的声音。

“嗯?”她没有回头。

“今天的排骨做得很好吃。”

“……谢谢。”

水声继续,她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里,用毛巾擦了手。

她走出厨房,经过客厅时,林墨正低头看手机,表情平静,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圆领T恤和黑色运动裤,侧坐在沙发上,一条长腿搭在茶几上,T恤的面料贴在他身上,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辨。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我先上去洗澡了。”她说。

“嗯。”他抬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暖黄色的客厅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妈,晚安。”

他的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乖巧的、温和的、一个好儿子对母亲说晚安的语气。

但他们都知道那不是真正的”晚安”。

“……晚安。”她转身上楼。

她洗了澡。

这一次她在浴室里站了很久,热水冲在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G罩杯的巨乳上,左侧乳房内侧有一个淡淡的牙印,是前天晚上留下的,他吸吮她乳头的时候咬重了一点,她伸手碰了碰那个痕迹,指尖触到时有一丝微微的胀痛。

不是不舒服。

她关了水,擦干身体。

打开衣柜。

她的手在睡衣区域停了几秒钟。

左边是厚实的纯棉睡衣套装,右边是那几件真丝睡裙。

她拿了右边的。

换上。

那件淡紫色的,吊带,薄如蝉翼。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了自己一秒钟,镜子里的女人有着精致绝伦的面容、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被轻薄面料包裹着的惊人曲线,乳头的颜色透过布料隐约可辨。

她转开了视线。

上床,关灯,拉被子。

闭眼。

她在等。

她知道自己在等。

她不再对自己说谎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五分钟,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然后。

脚步声。

她的心脏像被人握了一下,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加速流动,内裤裆部的那一小片布料在半秒钟之内变得潮湿。

门开了。

他进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闭眼装睡。

她侧身面对着门的方向,在黑暗中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走向她的床边,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勾勒出他的轮廓。

他在床边停住了。

“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你没睡。”

“……嗯。”

沉默了几秒。

他弯下腰。

他的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然后他整个人上了床,跪在她身侧。

“等很久了?”他问。

她没有回答。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粝触感。

“以后不用等了。”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唇角。”我会来的。”

她微微偏过头,让他的嘴唇从唇角滑到了嘴唇正中。

两人的唇瓣贴合在一起。

她主动张开了嘴。

他的舌头探入,她的舌尖迎上去,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吻很深,很慢,像是确认什么。

吻到一半,她的手攥住了他T恤的下摆。

他停了一下,退开几厘米看着她,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妈?”

她没有说话,她把他的T恤往上推了推。

他明白了。

他直起身,一把将T恤从头顶扯掉扔在地上,然后他的手伸向她,捏住了她真丝睡裙的吊带。

“这个呢?”他问。

“……脱。”

他的手指把两根吊带从她肩上滑下来,真丝面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经过她巨大的乳房时被乳尖挂了一下,然后坠下去,整件睡裙堆在她的腰间。

他的呼吸变重了。

月光照在她的乳房上,G罩杯的白腻巨乳在黑暗中呈现出一种近乎发光的苍白,两颗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深粉红色的小肉粒硬如石子。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左边乳头。

“嗯……”她的头向后仰,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十指插入了他的头发里。

他吸吮着,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头用力吮吸,像婴儿吃奶一样,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

“另一边也要。”他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她两团巨乳之间。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按着他的头,引导他移向了右边的乳房。

这个动作。

这个”引导”的动作。

对于顾雪晴来说,这是今晚发生的最可怕的事。

不是被操,不是高潮,不是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射出精液。

而是她的手,主动地把他的头按向了另一边的乳房。

她在主动。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某个地方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哀嚎。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

他在她右边乳头上又吸又咬了两分钟之后,直起身来,把她的睡裙和内裤一起扯掉。

然后他脱了自己的裤子。

在黑暗中,那根23厘米的粗大肉棒从运动裤里弹出来,即使光线昏暗,她也能看到它的轮廓,粗黑的,青筋暴突的,龟头硕大如蘑菇。

她的穴口在看到它的瞬间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

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俯下身来,手撑在她脑袋两侧。

传教士位。

“妈。”他的脸在她正上方,近到呼吸交融。”看着我。”

她仰头看着他,黑暗中他的眼睛像两口深井。

“今天你想怎么样?”他问。

她愣住了。

他以前从来不问这个问题,他以前都是自己决定节奏、力度、体位。

“……什么?”

“快一点还是慢一点?”他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的穴口,大量淫液让那个入口滑腻柔软,龟头轻轻一顶就陷进了一个浅浅的凹陷里。”你说。”

她的脸在黑暗中烧了起来。

“我……”

“你说了我就照做。”他的声音低而诚恳。”妈,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她咬住了下唇。

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极轻的、像是从灵魂深处被拽出来的声音:

“……慢一点。”

他笑了,低低的、温暖的笑声。

“好。”

然后他缓缓挺腰。

龟头碾开穴口嫩肉的一刻,她的双臂主动环上了他的脖子。

11月8日,周五,凌晨零点十二分。

林建国坐在医院骨科值班室里。

门关着,灯关着,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照着他的脸。

他的手机连接着家中客厅和主卧的监控画面,客厅的画面是空的,灯全关了,主卧的画面也是黑的,红外夜视模式开着,但两个人的体温轮廓被被子覆盖,只能看到模糊的起伏。

但声音是清晰的。

监控收音极为灵敏。

他听到了妻子的呻吟声,压抑的、沙哑的、带着某种他在二十年婚姻中从未听到过的、彻底被满足的餍足感。

他听到了儿子低沉的喘息声,年轻的、充满力量的、带着雄性动物交配时特有的攻击性节奏。

他听到了她说”慢一点”。

他的萎靡阴茎在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抽搐了一下。

他的右手伸进了裤裆里。

那根七厘米的无用之物在他手指间硬起了一点点,不到九厘米,硬度像是橡皮泥。

但他在射精。

稀薄的、可怜的精液从疲软的龟头里渗出来,没有力度,没有快感,只是一种病态的释放。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黑色的画面里什么都看不清。

但他的耳朵在饕餮般吞噬着每一个声音。

她在叫。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性爱中发出声音了。

上一次她这样叫,还是他们刚结婚那几年的事。

而现在让她发出这种声音的,是他们的儿子。

林建国闭上眼,手机屏幕的光灭了,值班室彻底陷入黑暗。

黑暗中,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那句话太轻了。

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再用力一点。”

11月10日,周日,傍晚六点。

林家饭桌上。

顾雪晴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清蒸鲈鱼、蒜薹炒肉丝、虎皮青椒、花生米、冬瓜排骨汤。

林建国从书房出来,坐到主位上,他翻了一下手机,然后对着餐桌说了一句话。

“雪晴,明天开始这周一三五我都得值夜班,病人术后恢复有反复,我得盯着。”

顾雪晴正在给碗里盛汤。

汤勺在空中停了半拍。

一三五。

一周三天。

她的小穴在同一秒钟里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小股温热液体从穴壁渗出来,浸润了她的内裤。

她把汤盛好放到林建国面前,动作平稳,表情平静。

“好。”她说。”你工作要紧。”

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椒送进嘴里。

对面的林墨在低头吃饭,他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但他的左手放在桌子下面。

那只手在微微攥紧。

三个人安静地吃了一顿饭,没有多余的对话,只有筷子碰碗和咀嚼的声音。

饭后林建国去客厅看新闻,林墨上楼回房间,顾雪晴收拾碗筷、洗碗、擦台面、倒垃圾。

一切日常到了极点。

她站在厨房的水池前,热水冲着手里的碗,蒸气模糊了她面前的窗玻璃。

她透过蒸气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后院,泳池的灯没有开,什么都看不见。

一三五。

明天是周一。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为明天晚上做准备了,穴口在持续分泌着少量液体,乳头在家居服的布料下微微挺立,心跳比平时快了十几下。

她恨这样的自己。

她在内心对着镜子里那个39岁的大学副教授说:你是他妈妈,你在等你自己的儿子来操你,你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等主人来喂你,你恶不恶心?

你还有没有一点做人的底线?

每一句都像刀子,扎得她灵魂滴血。

但她同时也清楚地知道一个事实。

一个她再也没有办法自我欺骗的事实。

过去五年,一千八百多个夜晚,她躺在那张空荡荡的大床上,身边是一个阳痿的丈夫,身体里是一座永远烧不尽的火,她以为她可以忍一辈子,她以为理智和道德可以永远压制欲望。

她错了。

当你在沙漠里渴了五年,突然有一条河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你不可能不喝。

哪怕那条河是你自己生出来的。

顾雪晴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沥水架,关了水龙头,用毛巾仔细地擦干了每一根手指。

她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料理台上。

然后她走出厨房,经过客厅,对正在看新闻的林建国说了一声”我先上去了”,上楼,进卧室,关门。

她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宽松的米白色家居服,头发散落在肩上,面容精致端庄,是任何人看一眼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的形象。

但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不是绝望,不是愤怒,不是羞耻。

是期待。

明天晚上。

她的骚穴已经在为明天晚上那根肉棒的到来做准备了。

她无法想象没有它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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