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真半假的温柔,比纯粹的谎言更致命。
罗丽莎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你是谁?”
摩多心中暗笑,眼前的女人,终于落入了他的掌心。
通过拯救、恩情、以及精心编织的、掺杂着真实的谎言。
“老夫,乃是天羽帝国国师。”黑暗中,摩多心中泛起低沉的狂笑,那笑声里,满是狩猎前的愉悦。
风雪城叛乱平息后第二日,城主府议事厅
“来了。”绝帝没有回头,“坐吧。”
摩多从容入座,黑色长袍如暗夜般垂落。他端起侍女奉上的茶盏,轻抿一口,“这局面,陛下觉得如何?”
绝帝转身审视着摩多,“你有资格成为朕的盟友,吾,认可你了。”
“盟友?”摩多的笑意加深了,“老夫并不需要盟友,不过我们利益一致!”
绝帝转身,眉头微皱。
摩多却丝毫不惧,而是缓缓起身,“陛下应该已经发现,风雪城里还藏着那东西。”
摩多走近地图,手指点在风雪城下方的一个标记上,“如果老夫出现在那里,一定会引起怀疑,而存在……目前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绝帝沉默片刻,最终点头,“那东西朕自会处理。”
“魔晶炮的图纸已经给你了。但制作工序至少还需要三个月,材料也只凑齐了七成。”摩多停顿了一下,言外之意很明确,这些问题你来解决,“风雪城出事,那边一定会有动作。”
……………………
第二日傍晚,天羽国王都。
摩多没有回皇宫。
因为他知道,有一个人一定会在那里等他。
国师府坐落在皇城西侧的贵族区,此时青石围墙高耸,铁艺大门紧闭,门楣上悬挂着天羽皇室赐予的国师徽章一枚振翅欲飞的白羽。
果然,当摩多回到府邸,在那里看见了她。
罗丽莎正站在国师府大门外的石阶上。
此时她换下了那身残破的歌姬长裙,此刻身穿一袭月白色的长袍,长发用简单的发簪束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风雪城的尘埃已经洗净,但那双星辰般的眼眸中,却残留着某种执拗的光。
她在等待。
“国师大人尚未回府,请改日再来。”侍卫早已告诉了他。
罗丽莎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夕阳将她的影子拉长,从午后到现在,三个时辰过去。
摩多隐藏在街对面的暗巷中,观察了片刻。
阴影在罗丽莎身后悄然凝聚。从暗影中浮现时,罗丽莎甚至没有察觉。直到他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罗丽莎小姐,是在等人吗?”
罗丽莎浑身一震,猛地转身。
夕阳余晖中,摩多竟站在她身后。他依旧穿着那身红黑法袍。
“国师,大人。”罗丽莎的声音有些慌乱,“您……您回来了?”
“摩多微笑,不置可否“你在这里等着了很久吧?”
罗丽莎脸颊微红,垂下眼帘,“是。我有事想求见大人。”
“那就请进吧。”摩多走向大门,“总不能你站在门外说话。”
守门侍卫立刻行礼,推开沉重的铁艺大门。罗丽莎犹豫了一瞬,然后跟了上去。
没有奢华的装饰,甚至连侍从都没有。
摩多将罗丽莎引至会客厅,解释说自己很少回府,所以这里只有两个女王安排的守卫。
新建的国师府比罗丽莎想象中更加简谱。
毕竟,外人岂能知道,摩多以后会经常在这里,彻夜的宠幸芬特女王母女,直至天亮?
罗丽莎对摩多顿生好感,她的感觉没错,眼前的男人和那些庸俗的贵族完全不同。
的确不同,可惜,是完全相反的原因。
这只有一张茶案、两把木椅,以及墙上挂着的一幅水墨山水画。以及他们二人。
摩多端起茶盏,“什么事,让你从风雪城追到这里?”
罗丽莎深吸一口气,她没有坐下,而是走到摩多面前,然后单膝跪地。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地板上。
她抬起头,眼眸露出坚定之意,直视摩多,“我想拜您为师。”
厅堂陷入沉默。罗丽莎内心慌张,而摩多……
摩多放下茶盏,“拜老夫为师?”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为什么?”
“因为我想跟随您,”罗丽莎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摩多静静地看着她,良久,他摇了摇头。“不行。”
罗丽莎的表情凝固了。“为……为什么?”
“因为老夫身上有太多秘密。”摩多站起身,走到窗前,“太多不能为人所知、不能与人共享的秘密。收你为徒,意味着你要踏入我的世界,而那个世界不适合你。”
“我不在乎!”罗丽莎也跟着站起,“我不在乎您有什么秘密!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摩多转身。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从窗外斜射进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一直盖没了罗丽莎的身影。
“一切代价?”摩多语气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疑问,“你真的明白这句话的分量吗?”摩多的内心自然是狂喜。
他见到罗丽莎的第一面,便感受到了她纯洁无比的内心。
按他以前的习惯,他早就有多次机会得到罗丽莎。
但是他却不想如此简单,他想要得到的是,纯洁无垠的完整的幻之歌姬!
“我明白。”罗丽莎毫不犹豫,“只要您愿意,我什么都可以做。”
摩多走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
罗丽莎能闻到摩多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午夜森林般的气息,神秘,深邃,带着一丝奇妙的诱惑。
“那好,不过……”摩多抬起右手。
暗紫色的能量在他掌心汇聚、旋转,最终凝结成一条……项链。
项链的链身是纯粹的暗影金属,细密如发丝,泛着幽冷的光泽。而吊坠,则是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宝石,宝石内部仿佛有能量流转
摩多轻声说,“你必须得戴上它,你的灵魂将与我的灵魂建立链接。这样,也方便老夫以后指导你。作为代价,一旦你背叛老夫,你就会因违背誓言而被法术反噬!老夫自然不会强迫你,自己选择吧。”
他将项链递到罗丽莎面前。
“只有你心甘情愿,法术才会起效,你才能带上它。”摩多面容看起来平静,内心的喜悦却即将掩盖不住!
罗丽莎盯着那枚黑色宝石。
她自然不知道那是摩多特制的噬魂锁。更不知道这噬魂锁竟然是亘古年前,曾经囚禁无数灵魂的事物。
只觉有种诡异的吸引力。
她想起风雪城墙上,那股从摩多掌心涌入的温暖力量。想起他斩杀萨鲁曼时,自己久违的获得救赎。
一半是救赎,也是深渊。
一半是恩情,却是囚笼
她抬起头,看向摩多的眼睛,他在等她选择。
然后,她伸出手。
没有犹豫和颤抖,她的手指穿过链身,将项链提起。黑色宝石在黄昏光线下闪烁,将项链戴到颈上。
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幽暗的光芒如同活物般沿着链身流淌,渗入罗丽莎的内心,沿着血管蔓延。她感到某种无形的锁链正在穿透肉体,直抵灵魂深处。
“呃……”罗丽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精神力本能地抗拒外来入侵,与噬魂锁的力量激烈碰撞。银蓝色的光芒从她周身涌出,与暗紫色的能量交织、对抗。
摩多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出手干预,只是等待着结果。 ……………
终于,银蓝色光芒开始收敛……主动退让。罗丽莎的意识在剧烈挣扎后,做出了最终的决定,黑色宝石爆发出最后一道强光。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罗丽莎的身体软软倒下。
摩多伸手接住她轻盈如羽的身体,面容安详,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噬魂锁已经嵌入她的灵魂。
从今天起,幻之歌姬罗丽莎将永远属于他。
摩多低头,看着怀中少女宁静的睡颜。手指拂过她颈间那枚黑色宝石,一缕银蓝色的光芒正在缓缓流转。
“欢迎你成为老夫珍宝中的一员,罗丽莎。”摩多抱起少女,走向国师府深处。
暗影在走廊两侧悄然蔓延,吞噬了最后的光线。
而窗外,夜幕彻底降临。
闻名黄金大陆的幻之歌姬罗丽莎,此刻正依偎在摩多的怀中,星辰般的眼眸蒙着一层迷离的薄雾。她是在一阵温润的触感中醒来的。
“这里是……!!!”
罗丽莎猛然睁大双眼,发现自己赤身裸体,正浸泡在国师府的温泉浴池中。
泛着氤氲雾气的碧色泉水淹没至她胸口,水波荡漾间,能看见自己羊脂般粉嫩的胴体,肌肤在温泉浸润下泛着诱人的绯红光泽,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每一寸肌肤都闪烁着等待采撷的娇羞。
摩多就在她身后抱着她。
上半身同样的男人,胸膛紧贴着罗丽莎光滑的脊背,那双经历过无数风霜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腰肢,手掌自然垂落,指尖若有似无地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温泉水温恰到好处,但罗丽莎却感到另一种灼热,那是从摩多身体传来的,如同熔岩般滚烫的体温。
“终于醒了,原来你很抗拒,是嫌弃老夫年纪足够做你的父亲了吗?”摩多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低沉如古老的钟鸣。
罗丽莎的身体瞬间僵硬,“没,没有,只是没想到您……”
她想要挣脱,但某种无形的枷锁束缚着她,不仅仅是颈间那枚噬魂锁的黑宝石,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对这个拥抱没有想象中的抗拒。
“只是好奇……”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这、这是……”
“如你所见。”摩多的手掌缓缓上移,指腹沿着她小腹细腻的肌肤纹理向上滑动,“你昏迷了整整一个时辰。老夫带你沐浴,调理气息,顺便……欣赏了一番黄金大陆无数贵族求而不得的绝景。”
他的指尖停在罗丽莎肋骨下缘。
那个位置,正是她心脏跳动最激烈的地方。
“罗丽莎。”摩多的语气忽然严肃了几分,“做我的女人把。”
询问,请求,还是通知?
罗丽莎的呼吸骤然急促。
温泉水波随着她的心跳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应该以幻之歌姬的尊严拒绝?
不,她只是觉得太过突然罢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说完的瞬间,罗丽莎自己都愣住了。不对,这不是她想说的!
但是她的内心,却并没有丝毫恐惧!她心中早已将摩多视为什么?
师傅?父亲?不,那个称呼,应该是,主人!
她张了张嘴想要纠正,却发现更多的词语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我……我愿意,按照约定,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请主人尽情……享用。”
噬魂锁、淫欲法术、精神暗示,三重枷锁正在她灵魂深处同时生效。
摩多露出笑容,在氤氲水雾中显得既深邃又危险。
他松开环抱的手臂,转而握住罗丽莎的肩膀,将她缓缓转过身来,让两人面对面浸泡在温泉中。
水波荡漾,罗丽莎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摩多眼前。
“你似乎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摩多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你在各国演出时,老夫经常暗中观看。那双拨动琴弦、奏响天籁的素手,那张吟唱绝美哀歌的樱唇……都让人不忍亵渎。”
他的手指抬起,轻轻抚过罗丽莎的唇瓣。
“但今晚不同,要做老夫的女人。”摩多的眼神暗沉下来,“如何侍奉主人,如何取悦男人,这些,你得从头学起。”
摩多的手掌重新落回罗丽莎胸前。
浴池边缘垂落的薄纱衣衫早在不知何时消失无踪,此刻罗丽莎赤裸的娇躯毫无遮掩。
当摩多的掌心覆盖上她左侧娇乳时,罗丽莎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嗯……”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怪异至极的触感,涌遍全身。
摩多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掌心的老茧摩擦着她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那感觉如同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肌肤下轻轻啮咬,又酸又麻,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
“肌肤真是嫩滑。”摩多从后方凑近,灼热的呼吸喷在罗丽莎耳畔,“弹性也很好,身体就像青涩的苹果,等待着被彻底催熟。”
话音未落,他的双手同时握住了罗丽莎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
揉捏、挤压、旋转。
动作并不温柔,却带着某种品鉴艺术品般的专注。
罗丽莎的娇乳在他的掌中变形,粉嫩的乳尖在反复刺激下迅速挺立、充血,化作两枚红艳欲滴的葡萄。
“唔……哈……”罗丽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身体深处开始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那热流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只能倚靠在摩多怀中。
淫糜的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唤醒着她血脉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本能。
摩多的手指开始向下探索。
双手不知何时指尖触碰到了那片圣洁之地,触电般的感觉随之而来,浑身酥麻,加之赤裸的背后 传来的凉意更是让她感觉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划过平坦的小腹,掠过敏感的腰窝,最终停在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覆盖着稀疏黑森林的神秘之地。
“这里……”摩多的声音带着笑意,“看来老夫是第一个造访者。”身为歌姬摩多本以为自己并没有机会得到她的贞洁。
罗丽莎的初次,若不是由自己采摘,可是十分遗憾。
罗丽莎浑身剧震,而摩多却罕见的因这个缘故而变得珍惜起来。
当摩多的指尖轻轻拨开花瓣边缘的软肉,触碰到底端那颗微微凸起的珍珠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她的全身!
“啊——!!!”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长发在水中散开如海藻。赤裸的后背紧贴着摩多滚烫的胸膛,前端的酥麻与后背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
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想沉沦,一半想挣扎,却没有抗拒!
“跪下。”摩多的命令带着威严。
罗丽莎甚至没有思考,双膝便已发软,整个人滑跪在浴池底部铺就的暖玉砖上。
温泉水面刚好淹没至她的锁骨,她抬起头,看见摩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替老夫宽衣解缚。”
罗丽莎颤抖着伸出手,解开摩多下身仅存的亵裤系带。
下一秒!砰!
粗壮、滚烫、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悬在她眼前。
罗丽莎的瞳孔骤然收缩。
即便没有实际接触,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足以让她心神俱颤。
那根肉柱粗如儿臂,长度惊人,表面布满虬结的青筋,紫红色的龙头昂然挺立,顶端的小孔正渗出晶莹的液体,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眩晕的雄性气息。
“舔啊,”摩多命令道,“老夫为了风雪城劳累了数日,这可是侍奉老夫的第一步。”
罗丽莎的喉咙发干。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男人的性器,更别说要用嘴……但噬魂锁的力量正在她脑海中灌输某些晦暗的知识,那些关于如何取悦男人、如何用口腔侍奉的技巧,如同潮水般涌入。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
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轻舔上龙头的边缘。
又腥又咸,还带着某种奇异的麝香味。
罗丽莎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双手扶住那根粗黑的肉柱,开始笨拙地舔舐。
舌尖划过冠状沟,扫过马眼,将渗出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
她的动作生疏而僵硬,但那份小心翼翼,反而激起了摩多更深层的欲望。
“含进去。”摩多按住她的后脑,“你在厌恶老夫的龙根吗?”
罗丽莎摇头,张开了樱唇。摩多缓缓向前挺腰。
粗黑的巨龙一寸寸侵入她的口腔,填满她的檀口,最终抵住喉咙深处的软肉。
罗丽莎的双眼瞬间涌出泪水,窒息感、异物感、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奇异的兴奋也在滋生。
“左右移动。”摩多的声音依旧平静,“一边动,一边把外面舔干净。”
罗丽莎开始尝试。
她含住肉柱,头部缓缓左右摆动,同时舌尖在柱身上来回扫动。
或许是常年吹奏乐器的缘故,她很快就掌握了节奏——如何避免牙齿刮蹭,如何用舌面包裹,如何配合呼吸……
“很好。”摩多赞许道,“老夫要来咯!”他猛地按住罗丽莎的后脑,向前一挺!
“呜——!!!”
粗黑的巨龙直抵喉头深处,强烈的窒息感让罗丽莎眼前发黑。
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摩多已经开始了抽送,缓慢而坚定地在她口腔中进出,每一次深插都几乎顶到食道入口。
摩多感受着少女口腔内壁的滑嫩紧致,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唱出天籁之声的喉咙,此刻正被他的肉棒填满。
弹奏绝美音符的素手,此刻正紧张地握着他的龙枪!
这场景带来的征服感,远胜于单纯的肉体交合。
片刻后,摩多感觉到射意来临。
他没有忍耐,也没有提前告知,只是按住罗丽莎的后脑,将肉柱深深插入她的喉咙!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入食道深处。罗丽莎被灌得猝不及防,只能被动吞咽,喉咙随着每一次喷射而剧烈收缩。
当摩多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时,罗丽莎已经瘫软在浴池中,剧烈咳嗽,眼泪混合着口水沿着下巴滴落。
“呼吸要配合抽插的节奏。”摩多将她扶起,语气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那样才不会太过难受。”
摩多将罗丽莎从浴池中抱起。
水珠顺着她赤裸的娇躯滑落,在夜明珠的光晕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他抱着她穿过长廊,来到寝殿深处那张铺着黑色丝绸的巨床前。
“趴过去。”摩多将她放在床沿,“屁股抬起来,老夫帮你开苞了。”
罗丽莎依言趴伏,但本能的矜持让她无法迅速摆出淫靡的姿势,雪臀翘起的高度不够,双腿并得太紧,整个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若是换作其他女奴,摩多早就用鞭子教导了。
但今夜,他却出奇地有耐心。
他站在罗丽莎身后,双手握住那对圆润如满月的雪臀,缓缓向两侧分开。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能感受到少女身体细微的颤抖。
“放松。”摩多低语,“第一次会有些疼,但很快……就会变成快乐。”
他的龙枪早已重新勃起,此刻粗壮得骇人。紫红色的龙头抵上罗丽莎腿心处那片神秘之地。
稀疏的黑森林已经被温泉水浸湿,下方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液。
两人同时停滞了几秒。
罗丽莎是在等待,等待疼痛,等待撕裂,等待某种她既恐惧又隐约期待的降临。
而摩多,则是在踌躇。
为何今夜,他如此温柔?征服艾丽娜母女时,他手段粗暴,调教芬特女王时,他冷酷无情。可面对罗丽莎……他竟在克制。
片刻后,摩多忽然抽身后退。
罗丽莎感到腿心一空,某种空虚感瞬间涌上心头。她茫然地回头,却见摩多将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自己来。”摩多说,“向老夫献出你的纯洁。”罗丽莎的脸瞬间涨红。
她颤抖着扶住摩多的肩膀,试图将身体下沉,让那根狰狞的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
但初次尝试性事的她根本找不到诀窍,肉棒只在穴口浅浅磨蹭,就是无法突破那层薄膜。
“呜……进、进不去……”她带着哭腔哀求。
摩多叹了口气,罢了,她这幅模样,已经足够。
他双手握住罗丽莎的纤腰,向下一按,同时腰胯向上一顶!
“啊——!!!”
撕裂般的剧痛贯穿了罗丽莎的身体。
鲜红的处子之血飞溅而出,在白色床单上绽开凄艳的花朵。
摩多没有停止,他继续挺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那紧致湿滑的蜜穴深处。
然后,他抽出手指,蘸取床单上的鲜血,抹在悬挂的,布满鲜花的特制床帘上。
又一个值得珍藏的的纪念。
鲜红的处子之血在丝绸床单上晕染开来,如同雪地中绽开的红梅。
罗丽莎躺在摩多身下,长发在枕上散开,她迷离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樱唇微张,发出细碎如幼猫般的呜咽。
蜜穴深处传来的撕裂痛楚尚未完全消散,但更让她心悸的,是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粗壮的肉棒。
摩多没有立即开始抽送。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罗丽莎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交融。他能清晰看见她瞳孔中倒映的自己。
那面容,此刻却流露出罕见的温柔。
“疼吗?”摩多低声问,声音比平时柔和三分。
罗丽莎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当然疼,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痛楚几乎让她昏厥。
但与此同时,某种奇异的充实感也在身体深处滋生,让她本能地想要更多。
摩多危险,不再是平时的深沉或玩味,而是一种……近乎宠溺的神情。
他缓缓抽出肉棒,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
当龟头退至穴口时,罗丽莎竟感到一阵空虚的失落。
“别急。”摩多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真正的欢愉,现在才开始。”
他重新进入。
这一次,不是粗暴的贯穿,而是缓慢、细致、充满技巧的开拓。
粗黑的龙枪一寸寸挤开紧致的嫩肉,枪头在花径内壁的褶皱上轻柔地摩擦、探索。
进出间粘稠的润滑和褶皱处的磨蹭给两人同时带来绝美的体验。
摩多的腰胯以一种奇异的韵律摆动,有节奏的抽插,如同演奏乐器般,用肉龙在罗丽莎体内描绘着淫靡的乐章。
“嗯……哈……”罗丽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每一个动作。龟头顶端的小孔渗出粘稠的淫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点,正被摩多的龟头反复研磨!
当摩多的龙枪再次擦过花径前壁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罗丽莎浑身剧震!
“啊——!!!”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开来,瞬间席卷全身。
那感觉太过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
摩多察觉到了她的反应。
“找到了,这里便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暗笑,腰胯的动作变得更加精准。每一次抽送,龟头都会刻意刮擦、研磨、顶弄那处敏感点。
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沉重如擂鼓撞击,节奏变化莫测,让罗丽莎完全无法预测下一次刺激会是何种强度。
“不……不要……那里……太、太麻了……”罗丽莎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那是快感过度、身体无法承受时溢出的生理反应。
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爱液如同泉涌般汩汩流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
就在罗丽莎即将迎来第一次高潮时,摩多做了一件连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事。
他抬起右手,掌心按在罗丽莎平坦的小腹上。
暗紫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并不是噬魂锁的暗影能量。
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隐秘的魔法,淫欲烙印。
“既然是你的初夜……”摩多的声音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就让它永远铭刻在你的灵魂深处吧。”
魔法纹路如同活物般渗入罗丽莎的肌肤。
它们沿着她的血管蔓延,最终汇聚在子宫深处,与那颗被反复刺激的敏感点融为一体。
下一秒!嗡!!!
罗丽莎的瞳孔骤然扩散。
世界在她眼中变了模样。
原本就强烈的快感,此刻被放大了数倍、数十倍!
每一次龙枪的刮擦,都如同有电流直接贯穿脊椎;每一次深顶,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撞出体外。
她能清晰感觉到花径内壁每一道褶皱的摩擦,能感觉到摩多粗壮的巨物表面虬结青筋的脉动,甚至能感觉到……摩多精囊中积蓄的、滚烫龙精的涌动!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不成调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淫欲烙印不仅放大了快感,更延长了高潮的持续时间。
普通的性高潮只有数息,而她此刻感受到的,是持续不断的、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的极乐冲击。
摩多凝视着她失神的脸庞。
那张绝美的容颜此刻完全被快感支配,星辰般的眼眸失去了焦距,樱唇微张,唾液沿着嘴角滑落。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痉挛、颤抖、迎合,每一个反应都如此真实,如此……动人。
“自己,莫非对这个女人产生了爱意!?”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摩多脑海中炸响。
他动作一顿,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罕见的紧张。
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任何人?
他是前世屠戮万千的英灵战士,是今生要建立夜之禁脔王国的黑暗主宰!爱这种无聊的感情只是弱点,是枷锁,是他最不需要的累赘!
必须否定它!充其量不过是……
喜欢她的纯洁,所以,想将她的纯洁完全占有罢了!最终,她还是会和那些女人一样,晚上翘起屁股祈求自己的宠幸!
温柔的神情从摩多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纯粹的占有欲。
“看来你很喜欢这种感觉。”他的声音重新变得低沉,“那就……再多感受一些吧。”抽送的节奏骤然改变。
从细致温柔的开拓,变成了粗暴狂野的肏干。
摩多双手握住罗丽莎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提起,又狠狠砸下!
粗黑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撞击着花心,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入口。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混合着罗丽莎破碎的娇啼。
“呜……太、太深了……主人……慢一点……”她哀求着,但身体却在淫欲烙印的影响下,本能地迎合每一次冲击。
蜜穴深处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巨物,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摩多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此刻只想用最粗暴的方式,证明自己没有被所谓的感情影响。
腰胯的冲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几乎要将罗丽莎肏穿。汗水从他的脊背滑落,滴在罗丽莎颤抖的娇躯上,与她的香汗混合。
“记住今晚。”摩多在她耳边低吼,“记住是谁让你体会到这种极乐,记住是谁……永远占有了你!”
罗丽莎已经无法回答。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浮沉,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双手无意识地环住摩多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他。
最初的疼痛过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摩多开始抽,由缓到急,由浅入深。粗黑的肉棒在罗丽莎初绽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粘稠的蜜液和细微的血丝。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
“呜……哦……好、好美……”罗丽莎仰起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娇啼。
她的娇躯已被摩多扛在肩上,双腿分开架在他的臂弯,整个人被肏得上下颠簸。
圆挺粉嫩的玉乳随着冲击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如石子,被摩多的手掌揉捏得越发艳红。
蜜穴深处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绝顶的酥麻。
罗丽莎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飘散,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收缩、颤抖……
摩多忽然停下。他将罗丽莎放倒在床上,俯身吻上她的唇,充满占有欲的深吻,舌头顶开贝齿,探入檀口,与她的香舌纠缠不休。
罗丽莎被动承受着,直到摩多坚硬的胡茬剐蹭到她的脸颊,带来细微的刺痛。“疼……”她含糊地呻吟。
摩多顿了顿,调整了角度,再次吻下去。这一次,他的动作轻柔了许多,但腰胯的冲击却骤然加剧!
“啪!啪!啪!啪!!!”
粗黑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肏干着蜜穴深处。罗丽莎被肏得娇吟连连,声音如泣如诉,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在寝殿中交织成堕落的乐章。
适应了初阶疼痛的罗丽莎,此刻已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漩涡中。
她本能地抱住摩多的脊背,手指陷入他精壮的肌肉。
那身体如同大海中的礁石,是她在这场性爱风暴中唯一的依靠。
而她的内心,也在这极致的冲击中,第一次产生了真正的臣服。
她的极限高潮来得有些快,猝不及防。
按照摩多的习惯,他自然是要伴随着罗丽莎第一次极致高潮,占有她最深处的纯洁。
感觉到射意也酝酿的差不多了!他决定不射在蜜穴深处,而是直接灌入子宫内部。
“接好了,老夫要射了!”摩多低吼,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龟头挤开了子宫颈那道最后的防线,深深埋入温暖柔软的宫腔。与此同时,积蓄已久的龙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发!
第一股精液滚烫得如同熔岩。
“呜呜呜!!!”罗丽莎发出一声凄厉,变调的尖叫变为呜咽。
一半是快感的呻吟,一半是纯粹的、被烫伤的痛苦哀鸣。
龙精的温度远超普通精液,那是蕴含龙宝玉力量的、近乎沸腾的生命精华。
当它们灌入娇嫩的子宫时,带来的不仅是填充感,更是灼烧般的剧痛。
但痛苦之后,是更强烈的快感。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摩多的精囊仿佛无穷无尽,一股接一股的浓稠龙精持续不断地注入子宫深处。罗丽莎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微微隆起。
那是被精液彻底灌满的证明。滚烫的液体在宫腔内涌动、冲刷,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刺激。
“太……太多了……我…”她哭着哀求,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摩多的胸膛。
但摩多没有停止,而是按着她的腰,将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确保每一滴龙精都灌入子宫。射精持续了整整十息,远超普通男人。
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完毕时,罗丽莎的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噗嗤……
摩多缓缓抽出肉棒。
混合着爱液、血液和过量龙精的粘稠液体,如同决堤般从罗丽莎红肿的蜜穴中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水洼。
她的身体依旧在剧烈痉挛,双眼翻白,樱唇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
显然,她晕过去了。
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幻之歌姬的意识终于不堪重负,陷入了保护性的昏迷。
摩多坐在床上,凝视着罗丽莎昏厥的容颜。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嘴角有一丝唾液干涸的痕迹。
这一切本该显得狼狈,但在摩多眼中,却有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凄美。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
掌心再次亮起暗紫色的光芒,淫欲烙印已经彻底融入罗丽莎的灵魂深处,与她的身体血脉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从今以后,每一次性高潮,每一次被摩多宠幸,她都会反应起今晚的感受。
永远无法忘记,永远无法摆脱。
摩多收回手,眼神复杂。
他本该感到满足。
第三位黄金之姝已经彻底臣服,灵魂与肉体都打上了他的烙印。但内心深处,某种不该存在的情绪正在滋生。
我为什么要对她这么特别?为什么要用淫欲烙印?为什么……会心疼她晕过去的样子?
摩多深吸一口气,将那些软弱的情绪强行压下。然后起身,抱起罗丽莎瘫软的娇躯,走向寝殿深处的温泉池。
温热的泉水能缓解她身体的疲惫,也能洗去交合的痕迹。
但有些东西,是永远洗不掉的。
比如颈间的噬魂锁,子宫深处的龙精。以及灵魂中的……淫欲烙印。
夜风自敞开的窗棂涌入寝殿,带来深夜特有的清新气息,以及浴池熏香未散的余韵。
两种气味在空气中交织,如同这场交媾的前奏,高潮与余韵。
摩多俯身在罗丽莎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如深渊回响“现在,轮到老夫享用你最后的纯洁了。”
话音未落,颈间那枚噬魂锁的黑宝石骤然迸发幽光。暗影能量如活物般流淌而出,在空中凝结成实质的锁链。
链身细如发丝却坚不可摧,末端悬垂着一枚鸽卵大小的黑色肛珠。
珠体表面并非光滑,而是镌刻着无数微不可见的符文,在幽光中流转着禁忌的魔力。
罗丽莎的瞳孔在昏沉中骤然收缩。她刚从极乐的高潮晕厥中苏醒,意识尚未完全回归,身体却先一步感知到了威胁。
后庭雏菊那处从未被造访的秘所,此刻传来被异物撑开后的、火辣辣的胀痛!
“不……求您……主人……”她摇着头,长发在枕上散开如破碎星河,“那里……不行……”
声音里带着恐惧,那是面对未知侵犯的本能抗拒。
摩多却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
他伸出右手食指,探入罗丽莎依旧湿润红肿的蜜穴,蘸取一汪混合着龙精与爱液的粘稠浆液。
那液体在他指尖拉出淫靡的银丝,在夜明珠光晕下闪烁着琥珀般的光泽。
“你已是老夫对待初夜女奴时,”他的指尖缓缓移向罗丽莎紧致如蓓蕾的菊穴,将润滑液均匀涂抹在褶皱周围,“最温柔的一个了。”
罗丽莎的哀求戛然而止。
因为摩多已不再给她哀求的时间。
透明肛珠连着锁链,抵上了那圈紧致的嫩肉,在暗影锁链的牵引下,开始缓缓向内推进。
“呃……呜……”**
罗丽莎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枚冰凉的异物正在撑开自己。
粗暴的撕裂,缓慢、坚定、不容抗拒的扩张。噬魂锁的链条随着肛珠的深入而缩短,仿佛一条黑色的毒蛇正钻入她的体内。
更诡异的是,随着扩张的持续,菊蕾深处竟开始分泌出不同于蜜穴爱液的、清亮透明的润滑液。
那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却在此刻成为了助纣为虐的帮凶。
“啊!!!”
当肛珠完全没入,链条绷紧的瞬间,罗丽莎弓起身子,脊椎弯成一道凄美的弧线。
痛楚如同烧红的铁钎贯穿了她的身体,但比痛楚更可怕的,是摩多接下来的动作。
他猛的转身。
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粗黑龙枪,此刻对准了被肛珠撑开的雏菊。
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在幽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如同毒蛇吐信。
“忍一忍。”摩多的声音如恶魔的魅惑,“很快……就会变成快乐。”
却瞬间变为伴随着剧痛的贯穿!
“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撕裂了寝殿的宁静。
粗黑的巨龙毫不怜惜地破开后庭最后的防线,虽然有爱液与肛珠的事先开拓,但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肉棒强行撑开雏菊的瞬间,带来的依旧是撕裂般的剧痛。
罗丽莎眼前一黑,几乎当场昏厥。
摩多停下了。
他没有立即开始抽送,而是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让罗丽莎的身体有时间适应这种极致的填充。这是他能给予的、最后的温柔。
缓慢的没入,细致的撑开,让紧致的直肠褶皱一寸寸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最后的怜悯结束,摩多的腰胯开始运动。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拔出三分,插入五分,让罗丽莎的直肠逐渐熟悉这种被填满又空虚的节奏。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冠状沟刮擦内壁的粗糙感,柱身虬结青筋的脉动,以及卵蛋撞击她湿漉漉蜜穴口时,传来的、诡异的双重刺激。
自己的后庭……竟然真的容纳了如此巨物?
这个念头让罗丽莎感到一种近乎亵渎的羞耻,但与此同时,某种黑暗的快感也开始在痛楚的缝隙中滋生。
“朝后动。”摩多的手掌按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肌肤,“迎合老夫的抽送。”
罗丽莎咬着下唇,鲜血的腥甜在口中弥漫。她强忍着撕裂般的痛楚,开始笨拙地向后挺腰。
每一次迎合,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让那种被填满的诡异快感更强烈一分。
渐渐地,摩多加快了节奏。
缓慢的抽送变成了迅猛的肏干,腰胯的摆动如同打桩机般粗暴而精准。
每一次撞击都直抵直肠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穿肠壁,抵到腹腔内的某个神秘点位。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混合着肠液与爱液交融的咕啾水声。
罗丽莎趴伏在床榻上,雪白的臀丘随着冲击而剧烈晃动,每一次重击都在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她迷离的双眼半睁半闭,先前高潮后的红晕尚未退去,此刻又因后庭的交合而泛起新的、病态的潮红。
汗水沿着她的脊背滑落,在腰窝处积成小小的水洼。
摩多享受着菊蕾特有的极致的紧致。
不同于蜜穴的湿滑温润,直肠的内壁更加干涩紧致,每一道褶皱都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
这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他腰胯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射意再次来临,龙精在精囊中积蓄、翻涌、即将喷薄。
但他可不想射在直肠里面。
在龙头膨胀到极致、喷射前的那一刹那,摩多猛地将龙枪从罗丽莎的后庭抽出!噗嗤——!!!
粗黑的巨龙脱离紧致的束缚,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而积攒已久的龙精,也在这瞬间喷发!
一股精液如同白色的箭矢,精准地射在罗丽莎的脸颊上。
滚烫、浓稠、带着龙宝玉特有的、近乎灼烧的温度。
“呜……”罗丽莎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第二股射在她的额头,第三股溅入她的发间,第四股落在她颤抖的锁骨上。
摩多握着依旧勃起的肉棒,如同持着权杖的君王,将白浊的浓精如同恩赐般,一股接一股地喷洒在罗丽莎绝美的容颜与娇躯上。
精液如同烟花般在她肌肤上绽开,又沿着曲线缓缓滑落。
有些溅入她半张的樱唇,有些滴在她颤抖的睫毛上,有些在她平坦的小腹积成小小的水洼。
罗丽莎呆滞地承受着这场颜射。
眼神空洞,如同被玩坏的人偶,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滴落,在她鼻尖溅开细小的水花。
……………………
寝殿陷入短暂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从身体滑落、滴在床单上的细微滴答声。
罗丽莎忽的反应过来,摩多在等待什么。
罗丽莎缓缓动起,她撑起瘫软的身体,用颤抖的双手捧起摩多依旧挺立的龙枪。
那根巨物此刻沾满了混合着爱液、肠液与精液的粘稠浆液,在幽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开始笨拙地清理。
舌尖扫过龟头,舔舐冠状沟,将每一处褶皱中的污秽都仔细舔舐干净。
动作生疏却虔诚,如同信徒在擦拭圣物。
银蓝色的长发垂落,发梢沾着白浊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摩多静静地看着她。
直到罗丽莎清理完毕,抬起头,用那双依旧空洞的眼眸充满希冀的望向他。
“呜……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如同被砂纸磨过,“我还不知道……您的名讳?”
摩多的动作顿了顿。
他转过身,走到床边,俯视着罗丽莎那张被精液玷污、却依旧惊心动魄的绝美脸庞。
白浊的液体在她脸颊上缓缓滑落,如同泪痕,却又比泪痕更加淫靡。
他伸出手,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一滴精液。
“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摩多声音低沉又庄重,“当你见到和你一样臣服于老夫胯下的女奴时……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摩多并没有说,噬魂锁的禁锢已经足够安全。
只是因为,他忽然想出一个非常美妙的玩法,不过今夜还不是时候。
罗丽莎还想再问。
但极度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后庭火辣的胀痛、蜜穴深处的酸软、以及全身被过度使用的虚脱。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视线开始模糊。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摩多将她从精液狼藉的床榻上抱起。
那双臂膀坚实有力,胸膛温暖宽厚。
颈间的噬魂锁传来阵阵暖流,如同拥抱般包裹着她的灵魂。
而身体深处,那些被灌入的龙精正在缓缓渗透,改造着她的身体,烙印下永恒的归属。
从未有过的感觉。
安全感,如同漂泊的孤舟终于靠岸,回到了父亲的怀抱一般。解脱感如同卸下了所有重担与枷锁。**
以及……那如失重般下坠的、甜蜜的堕落感!但是这样也不错。
这是罗丽莎意识消散前,最后的念头。
摩多脚步沉稳,抱着她回到寝殿处的大床。夜风从窗外涌入,吹动了床榻上那滩混合着处子之血,还有和龙精混合,见证征服的印记。
窗外,皇城的灯火早已渐次熄灭。而禁脔王国的版图上,第三颗星辰,已然彻底点亮。
……………………
震惊黄金大陆的风雪城的事件伴随着幻之歌姬罗丽莎的堕落亦或是升华,拉上了帷幕。
武云山接替了凯特的城主之位,风雪城并入铁拳帝国。
最终这次事件被定义为毒蜘蛛袭击,那些魔物们被净化,至于他们曾经是什么人,也许这个真相已经永远被埋藏在地下。
即便罪魁祸首萨鲁曼伏诛,但部分真相没有随着时间沉淀,风雪城事件还是慢慢扩散出去,引发起全大陆的平民对王室,乃至光明教廷的不满。
而很快,颠覆整个黄金大陆的另一个革新狂潮马上就要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