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鎏金丝线,穿透寝殿琉璃窗棂的繁复雕花,在墨色丝绸帷幔上织出斑驳的光影。
罗丽莎在一种奇异的,如同母体般的温暖中苏醒。
肉体的舒适,灵魂深处被浸透的暖意让她她缓缓睁开眼,星辰般的眼眸最先捕捉到的,是彻底占有了她肉体一整夜的老者那沉睡的侧脸。
在晨光的微耀下,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容罕见地褪去了平日的凶狠与掌控。
呼吸匀长沉稳,手臂正以一种近乎占有的姿态环抱着她的腰肢,掌心此时还紧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昨夜的碎片在意识深处翻涌。
浴池中水汽氤氲的拥抱,床榻上丝绸撕裂的声响,处女被贯穿时的刺痛,后庭被开拓时脊椎的战栗,以及那将她彻底淹没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内射,最后如同神罚般的颜射。
而海量龙精灌注子宫的灼热感,此刻仍残留在身体记忆的深处,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打上烙印。自己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罗丽莎眨了眨眼,银蓝色长睫毛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晨露,还是未干的泪水。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颈间的噬魂锁。
黑色宝石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如同深渊凝视人间。
触感冰凉,却与她灵魂相连,由于主人在身侧的缘故,每一次呼吸和心跳都宝石深处那暗紫色微光掠过。
果然不是梦。
破碎的记忆碎片开始重组,如同拼图般在意识中拼凑出完整的画面。每一片都带着鲜明的感官烙印。
处女被撕裂的痛楚,后庭被开发后贯穿的胀满,极限高潮的崩溃,以及……最后那种近乎死亡的解脱感。
罗丽莎的身体微微颤抖。
恐惧?
不,恐惧早已在昨夜被碾碎。
是某种更深层的,她不愿承认的悸动。
噬魂锁在她灵魂深处烙印下的,不仅仅是服从的命令,还有一种扭曲的依赖,就像此刻,被他抱在怀中,竟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如同迷失的羔羊找到了牧羊人,哪怕牧羊人手中的牧杖,下一秒就可能化作屠刀。
“嗯!?醒了吗?”
摩多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晨起的沙哑,却依旧沉厚着低鸣。
罗丽莎身体一僵,如同被触碰了敏感带的猎物。她抬起头,长发如流瀑般滑落肩头,对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他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昨夜的狂野与占有欲,只有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平静,如同猛兽在饱餐后,懒散地打量着爪下尚未断气的羚羊。
“主,主人……”罗丽莎的声音有些干涩,“我……”
“想说什么?”摩多松开手臂,坐起身。黑色丝绸被单顺着他精壮的躯体滑落,如同退潮般露出水岸的全貌。
摩多的身躯上面布满了陈年旧伤,描绘着他的过往,有些是刀剑留下的疤痕,有些是魔法灼烧出的焦黑色纹路。
原来他这么强大的存在,也会受伤而留下烙印。
罗丽莎也坐起身,长发如月光织就的帷幕,遮住了胸前的春光。她犹豫了片刻,蓝色星辰眼眸中闪过挣扎的光,才轻声开口,
“我想……去祭祀父亲。”
声音很轻,却如同风中飘摇的树木,异常坚定。
摩多转过头,侧脸在晨光中勾勒出冷冽的线条。看着罗丽莎,目光闪动,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和颤抖。
晨光下,罗丽莎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眼眸中却闪烁着某种近乎祈求的光。
显然,她还残存着一点尚未被玷污的纯洁,也是他即将亲手碾碎的最后祭品。
“罗伊德,对么?”摩多缓缓念出这个名字,“铁拳帝国边境,距离此处三十里的星陨谷。墓碑就在那里吧?”
罗丽莎愣住了,“您……知道?”
“属于偶然让老夫知道的事事。”摩多下床,黑色长袍如同拥有生命般自动飞起,精准地披在他肩上,“你父亲真正的死因,你应该清楚,是死于毒蜘蛛的暗杀。属于萨鲁曼背后的黑暗,但他也只是毒蜘蛛抛出的诱饵,真正的猎手,藏在更深的阴影里。”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平静无波,“既然你想去,老夫便陪你。”
罗丽莎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许久,才低声说:“谢谢。”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摩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如捕猎者在陷阱闭合前,对即将落网的猎物露出的,最后的慈悲。
昨夜代表着占有,而现在,才是让她的纯洁开始堕落的时刻。
星陨谷坐落在铁拳帝国与天羽帝国的交界处,如其名,传说曾有星辰陨落于此,许多年过去,坑洞早已被植被覆盖,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星辰元素波动,以及谷中特有的、能在月光下发出微光的星石。
罗丽莎父亲的墓地,就坐落在山谷最深处的一片空地上。
正午的阳光异常灿烂,将所有的黑暗驱散。
罗丽莎父亲的墓碑由整块白色星纹石雕成,在阳光下泛着明质的光泽。表面镌刻着标志身份的碑文。
罗伊德
星辰不灭,歌声永存
——爱女罗丽莎立
罗丽莎跪在墓前,双手合十,在心中祈祷。
此时,她换上了一身素白的祭祀时穿的传统服饰,宽袖长摆,衣襟处绣着银线勾勒的代表家族的星辰图案。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疲惫,却也带着某种释然。
从风雪城到天羽国,再到这里,从父亲的惨死到昨夜的沉沦,短短数日,她的人生如同被飓风席卷的沙堡,在崩塌与重塑之间反复轮回。
“父亲……”她轻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墓园中回荡,如同孤鸟的哀鸣,“已经为您报仇了。风雪城……现在也安全了。”
风吹过墓园四周的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亡魂的低语。可惜来自父亲怨念般的提醒,她并未察觉。
罗丽莎闭上眼睛,开始低声吟唱,星辰咏叹一族代代相传的安魂曲,星之挽歌。
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安抚灵魂的魔力,银蓝色的光芒从她周身浮现,如同星屑般从她体内逸出,在空中汇聚成细小的光流,缓缓飘向墓碑。
摩多正静静站立在她身后。
他依旧是那一身灰黑色的长袍,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薄唇。长袍在风中微微摆动。
此时,他的目光落在罗丽莎跪伏的背影上,眼神有些微妙,暗紫色的光芒在眼底深处流转。
就是这里。在她最敬爱的父亲墓前,在她最虔诚的祈祷时刻。
在她灵魂最纯洁,最脆弱,最虔诚的瞬间。彻底扭曲她,玷污她,让她在神圣与亵渎的边界崩塌。
安魂曲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银蓝色光芒如潮水般退去,墓碑上的辉光渐渐黯淡。罗丽莎缓缓睁开眼,正准备起身,却感觉到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强壮的手臂,此时灼热如烙铁,以一种无法忤逆的姿态将她从地上拉起,然后,将她按在了墓前的祭桌上!
“主,主人?!”她惊愕地回头,对上摩多那双闪烁着暗紫色光芒的眼眸,他眼中的光芒却如同深渊中的鬼火,残酷而灼热,“您怎么……”
“祭祀结束了?”摩多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在陈述天气,“那么,该进行下一项仪式了。”
“什么仪式?”罗丽莎本能地感到不安,那莫名的不安伴随着触感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摩多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按在冰冷的石桌上,手掌顺着她素白祭服的衣襟下滑,停在她腰间。然后,五指收拢,猛地一撕!
“不……不要在这里……”罗丽莎发出恐惧慌张的声音,源自血脉深处、对亵渎神圣的本能抗拒,“父亲……父亲在看着……”
罗丽莎并不知道,独属于她的温柔一夜,已经结束。
“那又如何?”摩多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他看看,他精心培育的幻之歌姬,星辰之花,是如何在老夫身下绽放的,让他听听,他女儿被肏干时的呻吟,是多么动听,她是多么幸福。”
“撕拉!”
素白的祭服被粗暴地撕裂,从领口一直撕到下摆。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园中格外刺耳。
罗丽莎猝不及防,不明白为何眼前的男人要做这些,只得惊恐地想要蜷缩身体,但摩多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粗黑怒张的龙枪弹跳而出,紫黑色的龙头青筋暴起,抵在了她腿心处尚未干涸的蜜穴口。
“求您……不要在这里……”罗丽莎的眼泪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桌上,“至少……不要在我父亲面前……不要让他看见……”
摩多发出独属于恶魔般的笑容。嘴角勾起完美而残酷的曲线,而眼中却闪烁着某种近乎愉悦的光芒。
他不喜欢在玩弄罗丽莎的时候使用噬魂锁,也没有施展任何法术控制她的身体。
他要让罗丽莎用自己残存的意志去抵抗,去挣扎,然后在绝望中主动堕落。
所谓的锁,不过是防止猎物逃跑的工具罢了。
摩多手指抚过罗丽莎颤抖的唇瓣,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肉,然后探入她口中,玩弄着她湿润的舌尖。
“记住这一刻。”他低语,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诱惑,“记住你在父亲墓前被肏干的感觉。神圣与淫秽的交融,这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罗丽莎顿生疑惑,神圣和污秽交融?他为何要如此比喻自己!?
话音未落,摩多腰胯向前一挺!呃!!!
罗丽莎发出短促的,被压抑的闷哼。
龙枪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抵在蜜穴口缓缓摩擦,龙头碾过敏感的花核,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感,比直接的贯穿更让她煎熬,身体在本能地渴望被填满,渴望被那根滚烫的龙枪彻底占有,而理智却在疯狂地尖叫着拒绝,尖叫着这是亵渎,这是罪孽。
心中的不安化为本能的挣扎,她这才发现,她完全不了解身后的男人。
“放开我……”她开始真正地挣扎,双手推搡着摩多岩石般的胸膛,双腿胡乱踢蹬,试图挣脱他的禁锢,“求求你……放开……不要在这里……”
摩多任由她挣扎,甚至松开了些许禁锢,让罗丽莎有机会挣脱。
当她真的向后踉跄两步,想要逃离这张祭桌,逃离这里时,他又轻易地将她拉回,重新按在冰冷的石面上,按得更狠,更彻底,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墓碑供桌的边缘。
罗丽莎的眼中闪过绝望,她以为昨夜对摩多的献身,便已经足够。却不知道她唤起了恶魔的怜悯,更唤醒了他的本性。
她意识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所有的反抗,都只会成为他征服欲的助燃剂。
“为何要抗拒?”摩多摇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样的你,凭什么保护风雪城?凭什么为你父亲报仇?如果不是老夫出手,你现在也许已经是萨鲁曼的玩物,你的同伴都会葬身风雪城。”
这句话如同淬毒的尖刀,精准地刺穿了罗丽莎最后的防线。
没错,她不是拯救风雪城的英雄。
身后的男人从未欺骗过她,自己才是虚假的!
她只是一个被拯救的弱者,一个需要依附强者才能生存的可怜虫。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的纯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话。
她停止了挣扎,瘫软在墓碑上,泪水无声滑落,滴在父亲的名字上。
摩多知道,时机到了。便再次挺腰,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
粗黑的龙枪长驱直入,如同烧红的铁杵般深深埋入罗丽莎湿滑的蜜穴深处,直抵花心!
“啊……!!!”
罗丽莎仰起头,脖颈拉出凄美的弧线,如同濒死的天鹅。
她没有再尖叫,只是死死咬住下唇,鲜血从唇间渗出,如同红宝石般滴落在素白的祭服碎片上,晕开一朵朵妖艳的花。
她不能在父亲墓碑前发情的呻吟。
摩多则早有意料一般,开始抽送。
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深处。龙枪在蜜穴中进出,带出粘稠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在寂静的墓园中格外清晰。
罗丽莎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顺从者被昨夜开发过的身体记忆,子宫如同饥渴的花朵般收缩吮吸。
为了保持理智,她的眼神只能空洞地望着天空,望着那片父亲灵魂可能栖息的苍穹,仿佛灵魂已经脱离躯壳,漂浮在半空,旁观着这具肉体的受难。
“看着前方,你父亲的墓碑。”摩多命令道,声音如铁律,“看着他,告诉他,你现在是老夫的女人,你很快乐,你被肏得很幸福。”
罗丽莎机械地转过头。
墓碑上,父亲的名字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而她的身体,此刻正被一个男人按在桌子上,粗黑的龙枪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水,溅在石碑的基座上。
极致的亵渎。
这种认知如同滚烫的烙铁,灼烧着她残存的理智。
羞耻,愤怒,绝望……种种情绪如同毒液般在血管中奔流,最终在某一刻,发生了某种反应,化作某种黑暗的,扭曲的快感。
“啊……哈……”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破碎的呻吟,如同被掐住脖颈的夜莺。
罗丽莎再也压制不住,摩多便加快了节奏。
粗黑的龙枪如同攻城锤般撞击着花心,每一次都带来灭顶的酥麻。
罗丽莎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供桌边缘,在星纹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吱吱声响,留下浅浅的划痕。
“让你父亲听听,他的女儿叫得有多淫荡,被肏得有多爽。让他知道,你现在是属于老夫的禁脔。”摩多在她耳边低吼道,
不……不能……
罗丽莎拼命摇头,长发在空中甩动,但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当摩多又一次深深顶入,龟头研磨到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昨夜被龙精灌注过的,正在发生某种变化的敏感点时。
“啊!!终于彻底失控!
心中嫉妒懊悔,却又带着解脱。
父亲……对不起……对不起……!!!”
高昂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从她喉间迸发,如同被撕裂的绸缎,在空旷的墓园中回荡,惊起了远处树林中的飞鸟。
声音凄厉,又如此淫靡,如同圣洁的修女在亵渎神明时发出的,混杂着悔恨与欢愉的哭喊。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罗丽莎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浇淋在摩多的龙枪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浸湿了祭桌。
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耻同时冲击着她的灵魂,让她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最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摩多缓缓抽出湿淋淋的龙枪。
那根粗黑的性器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与少量血丝的粘稠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墓碑前的罗丽莎,相当出色的精神力,竟然能抗拒自己到这种程度!
此时罗丽莎双眼紧闭,泪痕未干,唇角还残留着浅浅的血迹。
素白的祭服被撕得破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布满了昨夜和今晨重叠的痕迹,吻痕、掐痕,齿痕,如同某种暴虐的艺术品融合在一起。。
摩多心想,差不多是时候了。
肉体的征服已经完成,灵魂的扭曲也已开始。接下来,该进行下一步了
让她在欲望与理性之间做出选择,让她在知晓真相的冲击下,心甘情愿地踏上堕落的阶梯,主动献上最后的纯洁。
他弯腰抱起罗丽莎,将她裹进自己的黑袍中。少女轻如羽毛,在他怀中如同破碎的人偶。
然后抬起手,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紫色的、如同撕裂空间般的符文。符文亮起,将两人的身影吞没,如同被深渊吞噬。
当光芒消散时,墓园中只剩下那座白色墓碑,墓碑前那一小滩混合着爱液,泪水与血液的,淫靡的印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元素与情欲气息交织的诡异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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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丽莎是在一阵浓郁到实质的元素波动中醒来的。
那波动如同潮汐般冲刷着她的感知,让她的本能的如饥渴中呼吸。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柔软如天鹅绒的草地上。四周不是的奢华的寝殿而是一个露天的,被结界笼罩的庭院。
庭院中央有一座白玉砌成的灵泉,泉水中流淌着是液态的元素精华,泛着七彩的光晕,。
泉眼处不断有气泡升起,炸释放出纯净的元素粒子,在空气中凝聚成细小的光点,如同飞舞的萤火虫。
“这里是……传说中,天羽帝国的灵泉秘境。”罗丽莎终于想起这是哪里。
摩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这里元素灵气浓郁,是天羽国皇族修行法术的绝佳之地。按照约定,老夫会一边教你觉醒真正的力量,星辰一族血脉中沉睡的真正力量,一边。。。宠幸你,”
罗丽莎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白色纱衣。
纱衣近乎透明,如同晨雾般笼罩在身上,能清晰看见下面未着寸缕的娇躯,以及肌肤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吻痕如同烙印般遍布胸前、腰腹、大腿内侧,噬魂锁在颈间闪烁着幽暗的光泽,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妖异的对比。
摩多就站在灵泉边,背对着她,黑色长袍在灵气的吹拂下微微摆动,如同深渊的标志。
他的背影在七彩光晕的衬托下显得异常高大,如同神话中抵抗神明的泰坦。
“一边宠幸……一边教法术?”
这种赤裸裸的、将情欲与修行捆绑在一起的说法,让罗丽莎感到一阵荒谬的羞耻。
但内心深处,某种渴望却在蠢蠢欲动,她确实需要力量,需要变强,需要……掌控自己的命运。
“我……”
她张了张嘴,银蓝色的眼眸中闪过迷茫与挣扎。
就在这时,庭院入口处传来轻快的、如同银铃般的脚步声。
“爹爹,你真的来了!”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响起,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欢欣与依恋。
罗丽莎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约莫二十岁的少女跑了进来。
少女有着金色的卷发,如同阳光织成的瀑布,碧绿的眼眸如同最纯净的翡翠,容貌精致如人偶师精心雕琢的洋娃娃。
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却是与年龄不符的的光芒,混杂着天真、依赖,以及某种……和自己一样,对情欲的认知,
少女跑到摩多身边,亲昵地抱住他的手臂,将脸颊贴在他臂膀上蹭了蹭,如同撒娇的猫咪。然后才注意到一旁的罗丽莎。
“咦?”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跳动,“你是……罗丽莎姐姐?”
罗丽莎愣住了。
她仔细打量少女,终于从记忆中找到她的模样,“凯瑟瑞……天羽帝国的公主殿下?”
“对,是我!”凯瑟瑞松开摩多,跑到罗丽莎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发现了宝藏,“在皇家剧院,我参加过你好多次演会呢!还有城中的星辰祭典……你的歌声真好听!像星星在唱歌一样!”
罗丽莎勉强笑了笑,心中五味杂陈。
她当然认识凯瑟瑞,天羽帝国的小公主,以活泼开朗,和一些刁蛮散漫闻名大陆,是各国贵族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最可爱的公主。
但……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在这隐秘的后宫秘境?还叫爹爹?
“凯瑟瑞。”摩多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温和,“你怎么来了?”
“听说爹爹带新姐姐回来了,我就来看看嘛”凯瑟瑞转身又抱住摩多的手臂,撒娇般摇晃着,“爹爹,你教罗丽莎姐姐法术的时候,我也要一起学!我也要一边被爹爹肏,一边学习法术!求求你了,摩多爹爹!”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罗丽莎脑海中炸响。
她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看着凯瑟瑞,又看向摩多。小公主的语气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而摩多……没有否认。如此随意的进出天羽国的后宫,凯瑟瑞和他亲密的样子,一切不言而喻!
他甚至伸手揉了揉凯瑟瑞的金发,语气里带着宠溺,“好,等会儿一起。不过今天要教的魔法,你可能学不会。”
“没关系!”凯瑟瑞仰起脸,眼眸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我可以在旁边看,等爹爹教完了再说,您已经好几天没肏我了!”
罗丽莎的呼吸开始急促。
她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脚下的地面在崩塌。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无数线索,最终在某一点汇聚,炸开,不是因为两人违背常理的关系。
那个名字!!!
毒之牙的创立者,夜之淫魔的代号,传说曾在一年内连续玷污十多位位贵族千金……
光明教廷S级通缉犯,天羽帝国的国师,凯瑟瑞叫他父亲。
所有的碎片拼接在一起,形成一幅让她灵魂战栗的完整画像。
“毒之牙……”她喃喃自语,声音如同风中残烛,“夜之淫魔……摩多?”
摩多转过头,看向她。
摩多这个名字,早已因噬魂锁而变成禁词,刚才凯瑟瑞能说出来,显然是他故意而为之!
此时摩多如深渊一般看不透的眼眸中,倒映着她苍白如纸的面容,以及,她眼中逐渐崩裂的世界。
“没错。”他平静地说,如同在陈述一个平淡的事实,“那,正是老夫。”
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不,应当说是是崩塌。
罗丽莎,黄金大陆闻名的幻之歌姬,被誉为“沧海明珠,歌声能抚慰灵魂的幻之歌姬。
此刻如同被冻结般站在原地。蓝色星辰般的眼眸中倒映着摩多的脸,也倒映着凯瑟瑞天真烂漫的笑容。
摩多,不久前被光明教廷处刑的摩多!?
光明教廷将他列为S级通缉犯,赏金为所有通缉犯中之最!
圣殿骑士团曾三次组织围剿,但所有追捕他的圣骑士,最终都变成了荒野中的枯骨。
传闻中,他拥有恶魔般的力量,能操控阴影,能侵蚀灵魂,传闻中,他建立了一个庞大的禁脔王国,将掳掠来的贵族女性囚禁在隐秘的宫殿中,日夜淫乐。
传闻中,他的目标是集齐“黄金大陆四姝”,完成某个古老而邪恶的仪式……
罗丽莎曾以为那只是传说,却没想到自己已经成了其中之一。
曾以为那故事是光明教廷为了彰显权威而编造的恐怖童话,是贵族们茶余饭后用来吓唬不听话的孩子的黑暗寓言。
但现在……
“你……”她的声音在颤抖,如同被寒风吹拂的嫩苗,“你就是那个……夜之淫魔?毒之牙的首领?那个……梦魇?”
“是。”摩多坦然承认,没有丝毫掩饰,“也是天羽帝国的国师,铁拳帝国的合作者,以及,会让你们黄金大陆绝世四姝,一起翘起屁股祈求宠幸的男人。”
他向前一步,逼近罗丽莎。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她的心脏上,让她呼吸困难。
“怎么?后悔了?后悔被老夫玷污了清白?”摩多的声音里带着讥讽,如同毒蛇的嘶鸣,“可惜,太晚了。噬魂锁已经烙印在你的灵魂深处,从你戴上它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肉体,灵魂,意志,所有的一切。”
罗丽莎踉跄后退,脚跟撞到灵泉边缘的玉石,险些跌入泉中。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飞速旋转
风雪城墙上,摩多救她时的温柔拥抱,那句“有老夫在,无人能伤你”。
寝殿之中,他彻底占有她时的狂野冲撞,那句“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女人”。
父亲墓前,他亵渎她时的残酷低语,那句“让你父亲听听,他的女儿叫得有多淫荡”。
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伪装。
全都是恶魔精心编织的陷阱。
“为什么……”她喃喃道,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对我温柔……为什么……”
“骗?”摩多笑了,那笑容有些残忍,“老夫可从未骗你。老夫确实助你拯救了风雪城,你,是自己找过来的啊,老夫不是提醒过你,不要进入我的世界吗?”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当然,老夫为了……集齐你们,完成夜之禁脔王国的建立,迟早会找你,”摩多眼神扫过,似最锋利的武器一样撕开她所有的幻想,“你只是老夫的一件收藏品,一个……必须被征服的目标。”
罗丽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憧憬,是距离真相最遥远的距离!
噬魂锁已经烙印在灵魂深处,离开摩多,她只会变成一具被欲望吞噬的行尸走肉,噬魂锁会不断折磨她的灵魂,让她在饥渴与空虚中疯狂。
而留下……意味着要接受自己已经臣服于一个恶魔的事实,意味着要成为他禁脔王国的一部分,意味着……彻底的堕落。
“我……”
“爹爹!”
凯瑟瑞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如同尖锐的针般刺破了压抑的气氛。
凯瑟瑞公主跑到摩多身边,抱住他的腰,仰起脸,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如同等待喂食的雏鸟,“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的话……爹爹该宠幸我了吧?我都等好久了,已经好几天了,我晚上都没睡好,一直想着爹爹的龙枪……”
摩多低头看了凯瑟瑞一眼,然后,然后转身,将凯瑟瑞拉了过来。
“既然你这么着急,”摩多解开腰带,那根粗黑如怒龙的龙枪再次弹跳而出,紫黑色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就你先来吧。让新姐姐看看,你是怎么被老夫肏的。”
凯瑟瑞欢呼一声,如同收到礼物的小孩。
她主动褪下了粉色宫装,那宫装设计精巧,背后有几个细小的扣子,但她手法熟练,急不可耐,三下两下便全部解开,宫装滑落,露出下面未着寸缕的娇躯。
罗丽莎这才看见,凯瑟瑞公主的颈间,也戴着一枚黑宝石项链,与她的一模一样,只是链身是粉金色的,更符合少女的审美。
而在凯瑟瑞赤裸的白皙肌肤上,布满了各种暧昧的痕迹,如同某种暴虐的装饰。
有些是深红色的吻痕,如同烙印般印在胸口,腰侧,大腿内侧。
有些是青紫色的掐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有些……甚至像是鞭痕,细长的红痕从肩背延伸到臀丘,显然是某种特殊调教的产物。
最让罗丽莎心惊的是,凯瑟瑞的脸上没有丝毫羞耻或痛苦,只有一种……满足的,幸福的,如同被主人宠爱的宠物般的表情。
“爹爹,今天也要从后面吗?”凯瑟瑞跪趴在草地上,翘起雪白的臀丘,那臀瓣浑圆挺翘,如同熟透的蜜桃。
一如摩多所说,祈求他宠幸需要摆出的姿势!
她回头朝摩多露出天真又淫靡的笑容,眼眸中水光潋滟,“上次从后面肏的时候,爹爹顶得太深了,一直顶到子宫口,我都差点晕过去呢!”
摩多没有回答,只是将龙枪抵上了凯瑟瑞那,黑树立中布满岑岑溪流湿滑的蜜穴口。
那蜜穴早已湿润,爱液如同蜂蜜般从穴口渗出,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显然,小公主早已情动,身体早已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噗嗤!
摩多如马识途般顺畅地进入,没有丝毫阻碍。
粗黑的龙枪如同归鞘的利剑,深埋入凯瑟瑞稚嫩却早已被开发过的蜜穴深处,直抵花心。
“啊!爹爹好棒!”凯瑟瑞发出甜腻的,如同融化的蜜糖般的呻吟,身体开始主动迎合摩多的抽送,臀丘向后挺动,每一次都让龙枪进入得更深,“就是这样……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罗丽莎身体失衡,瞬间意识模糊,躺倒在旁边,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见摩多粗黑的龙枪在凯瑟瑞稚嫩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凯瑟瑞的身体颤抖。
凯瑟瑞迷离的表情,粉唇微张正发出淫荡的呻吟,那呻吟中混杂着痛苦与极乐。
而此时摩多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只有纯粹的,对肉欲的享受,如同饕餮在享用美食。
这就是……真相,这就是夜之淫魔的真实面目,这就是她即将面对的世界。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颈间的噬魂锁开始传来阵阵波动。
不是疼痛,也不是控制,更像……共振一般。
凯瑟瑞感受到的快感,正通过噬魂锁之间的灵魂链接,如同电流般传递到罗丽莎的灵魂深处。
她能清晰感觉到摩多龙枪在凯瑟瑞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 粗壮的龙枪碾过蜜穴内壁的褶皱,撑开狭窄通道的胀满感,顶到子宫口时那种近乎撕裂的冲击……
她能感觉到凯瑟瑞高潮时的颤抖,子宫痉挛般的收缩,爱液喷涌而出的温热……
她能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而自己昨天,也已经体验过一次!
“啊……哈……爹爹……要去了……要去了!!!要被顶穿了!!!”
凯瑟瑞的尖叫将罗丽莎拉回现实。
她看见摩多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黑的龙枪如同打桩般肏干着小公主的蜜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在灵泉秘境中回荡。
凯瑟瑞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如同泉涌般喷出,浇淋在草地上,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女性动情时的甜腥气息。
显然,她已经上天,享受极致的高潮。
然后,摩多深深插入,将龙枪埋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内射。
滚烫的龙精如同熔岩般灌入凯瑟瑞的子宫深处。
罗丽莎通过噬魂锁的共振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精液冲刷子宫壁的触感,那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凯瑟瑞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如同被喂饱的幼兽,瘫软在草地上,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眼眸半闭,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
摩多抽出湿淋淋的龙枪,那根性器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粘稠液体。他转身看向罗丽莎,目光如同火炬般灼烧着她。
她撑起身体,想要爬起来,但双腿发软,刚站起就又跌坐在地。
欲火在噬魂锁的共振下已经燃遍全身,如同野火燎原。
蜜穴深处空虚得发痒,爱液早已浸湿了纱衣的下摆,在草地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身体在渴望,灵魂在颤抖,理智在尖叫。
摩多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如同神祇俯视蝼蚁。
“逃避,谎言,虚荣的,其实是你。”摩多忽的出言嘲讽,“你之所以找到老夫,不过是觊觎那可以拯救风雪城的力量,而非真心,此为虚荣,你接受了风雪城人民的赞美,没有说出真相,此为谎言,而你现在,不过是在逃避。”
“我……”罗丽莎的声音在颤抖, 她无言以对。
“但老夫并没有嫌弃你肮脏的灵魂,而是选择和你一起面对,不是吗?”
摩多的声音越发冰冷,“你以为萨鲁曼就是幕后黑手?不,他只是毒蜘蛛核心之一,和老夫一样,一个可消耗的诱饵。真正的黑暗,隐藏在光明教廷深处,隐藏在各国贵族之中,隐藏在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他们操控着大陆的阴影,制造着战争与灾难,而你父亲,只是他们无数受害者中的一个。”
他蹲下身,与罗丽莎平视。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如同明镜,倒映着她苍白的面容,也倒映着她眼中尚未熄灭的火焰。
“凭你现在的力量,能做到什么?你能对抗这个……早已腐朽的世界吗?”摩多的眼神,看透了她所有的伪装。“你还想逃避吗?”
罗丽莎咬住嘴唇,鲜血再次渗出。
“但老夫可以。”摩多继续说,声音如同宣誓,“老夫会彻底剿灭他们,会清洗这片大陆的污秽,会建立新的秩序,一个由老夫掌控的世界。”
他站起身,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
黑色的长袍在灵气中猎猎作响,暗紫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如同深渊的火焰般缠绕着罗丽莎的身躯。
此刻,他不再是毒之牙的老淫魔,而是和一个睥睨天下的神明一般。
一个来自黑暗,却要重塑光明的神明。
摩多的声音在灵泉秘境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如同战鼓般敲击着罗丽莎的灵魂,“也只有老夫,才有资格终结毒蜘蛛的罪孽,成为新世界的神,老夫的禁脔王国,你,有幸成为其中的一员!”
罗丽莎怔怔地看着他。
晨光透过庭院上方的结界洒落,在摩多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却无法驱散他周身缠绕的黑暗气息。
光与影在他身上交织,神圣与邪恶在他体内共存,如同某种矛盾的,却异常和谐的统一体。
而她颈间的噬魂锁,也在这一刻传来强烈的波动。
那波动中,蕴含着摩多灵魂深处的气息,霸气,威严,野心,欲望,以及某种……超脱常人的,的威压。
绝不是伪装和表演,而是真实的,来自灵魂本质的宣告。
这就是他的真面目,他向自己坦白了一切,而自己还想着逃避。
罗丽莎闭上眼睛。
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淡的阴影。
她想起父亲的墓碑,想起风雪城的百姓,那些仰望她歌声时单纯而善良的面孔,想起自己血脉中沉睡的力量,那股源自星辰家族尚未觉醒的魔力。
她将永远堕入黑暗,成为恶魔的禁脔,成为夜之淫魔收藏室中的一件珍品。
她的歌声将不再纯洁,她的灵魂将被玷污,她的身体将永远留下恶魔留下的烙印。
她睁开眼,星辰般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挣扎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异常坚定的光芒。
罗丽莎看向摩多,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
双膝触及草地,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银蓝色长发如月光瀑布般散开,遮住了她的脸庞,也遮掩了那最后一滴清泪落下的瞬间。
那滴泪水承载着所有的骄傲,挣扎与幻灭,渗入灵泉秘境丰润的土壤,如同被埋葬的过去。
“我……”她的声音很轻,如同风中残烛却异常坚定,“祈求主人的原谅!”
原谅是为过去的自己,为那个曾经怀揣天真、妄图以纯洁编制谎言的幻之歌姬。此刻的她,完成了最后的告别。
摩多的笑容不再残酷,而是满意而纯粹的邪恶。
如同艺术家在最后一笔勾勒中完成了传世之作,如同驯兽师在猛兽彻底温顺时露出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既有征服的快感,也有扭曲的欣赏,欣赏一朵绝世名花主动在他的胯下彻底绽放。
“很好。”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托起罗丽莎的下巴,拇指按压在她柔软的唇肉上,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的微颤,能感受到……那种放弃抵抗后的,如释重负的顺从。
“那么现在,该履行你作为女奴的职责了。”摩多的声音威严,如同君王颁布律法,“用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歌声……来取悦你的主人。你的一切,都将成为老夫的所有物,从发梢到脚尖,从心跳到呼吸,从清醒到梦境。”
罗丽莎没有反抗。
她主动向前倾身,让摩多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的脸颊。
然后,她抬起颤抖却坚定的双手,开始解开纱衣的系带,一个精巧的蝴蝶结,银线绣成的纹路在晨光中泛着微光,象征着她尚未完全破碎的纯洁。
手指坚定地捏住丝带的两端,缓慢而郑重地将其拉开。如同解开束缚心灵的枷锁,如同卸下沉重的过往。
“唰……”
轻薄的纱衣如雾气般滑落,在空气中展开最后的弧度,然后委顿于地,如同一朵凋零的星花。
晨光穿透灵泉结界的七彩光晕,洒在她赤裸的、布满痕迹的娇躯上。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如同最细腻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昨夜激情的痕痕如紫红色的玫瑰绽放在胸前,腰侧,大腿内侧。
噬魂锁在颈间闪烁着幽暗的光芒,链身贴合着颈部的曲线,如同某种神圣而亵渎的装饰。
昨夜和今晨留下的一切,如同暴虐的艺术品,在她完美的躯体上描绘出堕落的纹章。
纯洁与污秽的交织,圣洁与堕落的共舞。
罗丽莎仰起头,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在眼睑投下浅淡的阴影。她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不再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迎接。
迎接即将到来的,彻底的沉沦。
如同朝圣者迎接神明的降临。
“我,罗丽莎·星辰……”声音如同从深渊传来,却带着某种庄严的,近乎仪式的庄重,“宣誓成为主人摩多最忠诚的女奴,以血脉为誓,以灵魂为契,永不背叛,永远臣服于主人的意志。”
罗丽莎停顿了一瞬,星辰般的眼眸缓缓睁开,直视着摩多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眸。
“直至星辰陨落,直至歌声永寂。”誓言的内容,并不如摩多所想。
没想到她会用星辰一族的血脉起誓,但摩多并不介意这额外沉重的誓言。
相反,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这意味着罗丽莎的臣服不是被迫的屈从,而是主动的献祭。她献上的不仅仅是肉体,更是她所有的荣耀与传承。
“那么现在,”摩多将她按倒在草地上,动作不再粗暴,只带着掌控,“让老夫验收你的誓言吧。”
粗黑的龙枪抵上她湿滑的蜜穴口。
没有任何阻碍,慢慢长驱直入,如同烧红的铁剑归鞘,深深埋入她身体的最深处,以完全接纳,完全臣服的姿态。
“啊……”罗丽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叹息复杂而深沉,如同承载了千言万语。
解脱,终于不必再挣扎,不必在正义与邪恶之间徘徊,不必背负那些沉重的期望与责任。
她的灵魂如同卸下了枷锁的囚徒,在黑暗的囚笼中找到了奇异的自由。
接受了自己作为禁脔的命运,接受了自己臣服于恶魔的事实。
不是无奈,她知道这条路的终点是永恒的堕落,但她选择走下去,因为这是她唯一能走的道路。
也有找到归宿的安宁,在这个混乱腐朽的世界里,至少有摩多,这个强大的存在,和父亲一样庇护她,能够给她希望,能够让她找到存在的意义。
哪怕这个意义是扭曲的,是黑暗的,但至少是真实的。
她伸出双臂,环住摩多的脖颈,主动的拥抱。漆黑的长发在草地上散开,如同月光织就的绒毯。
然后,她主动挺腰迎合他的抽送。
摩多感受到她身体的回应,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动作开始了。
心中泛起完全占有的兴奋。
之前所有的征服都是强制性的,是暴力的,但此刻,罗丽莎的回应是主动和心甘情愿的,这意味着他终于占有了她所有的纯洁,不仅是肉体的处女,更有精神的处女地。
“罗丽莎……”摩多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中带着罕见的,近乎温柔的占有欲,“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属于老夫了。”
从最初的缓慢深入,逐渐转为霸道的占有。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粗壮的手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每一次挺腰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感。
他的腰胯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以固定和强烈的节奏撞击着她的身体。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灵泉秘境中回荡,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形成一曲堕落的交响。
罗丽莎的蜜穴早已湿滑如泉,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浇淋在两人的结合处,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浸湿了身下的草地。
摩多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的娇躯,感受着她双乳的柔软与弹性。
找到她的香唇,用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吮吸着她的香津,仿佛要吞噬她所有的气息。
罗丽莎没有抗拒。
她主动伸出香舌,与他的舌头缠绕共舞。
双手从他的脖颈滑到宽阔的背部,指甲陷入他坚实的肌肉中,留下浅浅的划痕。
她的双腿主动环住他的腰肢,脚跟抵在他的臀丘上,随着他的节奏一同用力,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彻底。
“啊……主人……主人……”呻吟声开始溢出喉咙。
痛苦的哀鸣,被迫的哭喊,转为享受的、欢愉的呻吟。
那声音依旧动听如天籁,却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如同圣洁的圣歌被改编成了淫靡的小调。
摩多感受到她身体的回应,感受到她蜜穴深处那剧烈的收缩与吮吸,感受到她子宫口的颤抖与渴望。
他知道,她正在享受身体的生理反应,更有灵魂层面的享受。
“看着老夫。”摩多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低沉。
罗丽莎睁开眼,星辰闪烁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中倒映着摩多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面容。她看着他,目光中露出臣服的依恋。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摩多一边加速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我是……主人的女奴……”罗丽莎喘息着回答,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是主人的禁脔……是主人……永远的所有物……”
“很好!”摩多大笑,腰胯的动作更加狂暴,“那么现在,让老夫听听你最美的歌声吧!”
罗丽莎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是高潮来临前的预兆。她能感觉到,摩多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研磨到她蜜穴最敏感的那一点。
昨夜被龙精灌注过,正在发生某种诡异进化的核点。每一次研磨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脊椎一路窜到大脑,让她眼前发白。
“啊……主人……我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高昂起来,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欢愉。
长发在草地上疯狂甩动,如同月光编织的黑影。
双手死死抓住摩多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留下激情附带的印记!
摩多感受到她体内那剧烈的收缩,感受到子宫口如同婴儿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龟头。
他知道,她即将抵达高潮,这是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完全自愿的状态下抵达的高潮。
“去吧!”摩多低吼,“让老夫看看……你彻底高潮时的模样!”
“啊啊啊!!!”罗丽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尖叫和呻吟不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极乐的释放。
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浇淋在摩多的龙枪上,子宫剧烈收缩,试图将他的龙头彻底吞噬。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个细胞。
在那一瞬间,所有的堕落感,罪孽感,羞耻感……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和极致的欢愉。
超越了道德,超越了伦理,超越了所有世俗的束缚。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堕落,而是在升华,升华到一种只有欲望,只有快感,只有臣服的纯粹境界。
“好美……”一个清脆的、带着赞叹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罗丽莎勉强转过头,看见凯瑟瑞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托着腮,碧绿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们。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羞耻或嫉妒,只有一种纯粹的,欣赏艺术品般的赞叹。
“罗丽莎姐姐高潮的样子……好美哦。”凯瑟瑞歪着头,金色的卷发在晨光中闪耀。
罗丽莎看着凯瑟瑞天真无邪的笑容,看着她眼中那种纯粹的欣赏,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扭曲的王国里,也许堕落才是真实的,也许臣服才是自由。
“凯瑟瑞……”她喘息着开口,声音因高潮而颤抖。
“姐姐不用在意我哦,”凯瑟瑞摆摆手,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爹爹宠幸姐姐的时候,我可以好好学习的!等会儿爹爹肏我的时候,我也要像姐姐这样……叫得这么好听~”
罗丽莎露出释然和接受的笑容。她终于明白。
她不是一个人在堕落,也不是唯一个臣服于摩多的女性。
凯瑟瑞,艾丽娜,芬特女王……她们都是她的同类,都是在这个黑暗世界里找到归属的同类。
噬魂锁在她颈间闪烁,再也没有一丝违和。
黑色宝石此刻仿佛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了她身份的象征。每一次闪烁都如同心跳般自然。
凯瑟瑞在身旁,是她的同类。
不是竞争而是同伴,是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能够理解她,能够与她共享这份黑暗的归属感的同伴。
灵泉在远处流淌,七彩的光晕在空气中舞动,成为她堕落和新生的见证。
神圣与亵渎在此交融,纯洁与堕落在此共生,七彩的光晕如同祝福般笼罩着他们,见证着幻之歌姬的终章与新生。
而罗丽莎的未来,在这一刻,悄然转向了黑暗的轨迹,虽然黑暗,却清晰无比,虽然扭曲,却真实无比。
她终于知道自己要走向何方,终于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
幻之歌姬的堕落和新生,完成了。
摩多感受着罗丽莎高潮时的痉挛,感受着她蜜穴深处那剧烈的收缩,感受着她灵魂深处那种彻底臣服的气息。
他的心中,某种扭曲的空缺被填补了。
这么多年来,他征服了无数女性,玩弄了无数肉体,但始终有一种空虚感,那种空虚来自于征服的不完整性。
他可以用暴力强迫她们屈服,可以用阴谋操控她们的思想,可以用情欲摧毁她们的意志,但始终无法让她们心甘情愿地,主动地臣服。
但此刻,罗丽莎做到了。
她不是被迫的,不是被操控的,而是清醒和理性地,主动地选择了臣服。她献上的不仅仅是肉体,更是她的骄傲,她的荣耀和传承。
这种完全的占有,填补了摩多心中那最深层的扭曲空缺。
“罗丽莎……”摩多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动作开始放缓,从狂暴的占有转为深情的贯穿。
每一次插入都极其缓慢,极其深入,仿佛要让她记住每一寸被占有的感觉。
“主人……”罗丽莎回应着,声音因高潮的余韵而酥软。
摩多低头看着她的面容,那张精致,曾充满了星辰光辉的面容,此刻染上了情欲的红晕,眼眸中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心中的黑暗正在发生变化。
不是变得更漆黑,也不是变得光明,而是……混合了光明与纯洁的混沌。
罗丽莎的纯洁并没有被他的黑暗吞噬,而是融合了。
她的纯洁如同白色的颜料,他的黑暗如同黑色的颜料,两者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全新的,无法定义的色彩。
这种混沌填补了他心中的空缺,让他感觉到一种……完整。
“老夫……”摩多开口,声音中带着他从未有过的情绪,“认可你了。”
那是承诺,扭曲黑暗,但却真实的承诺。他不会抛弃她,不会玩弄她后就丢弃,而是会将她作为自己的所有物,永远地认真地对待。
罗丽莎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归属的光芒。她知道,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这也许是她能得到的最好的承诺。
“谢谢……主人。”她轻声说,然后主动挺腰,让他的龙枪进入得更深。
摩多露出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然后低头,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深吻。
罗丽莎回应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缠住他的腰肢,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一同舞动。
他们如同最亲密的情人般交合,但彼此都清楚,这不是爱,只是扭曲的归属。
粗壮的肉刃劈开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量水花,混合着罗丽莎逐渐失控的呻吟。
两人的肉体此时无比契合,即将在极致的愉悦中迈上巅峰。
当摩多即将释放时,他做了一件极为残忍也极为美妙的事。
他命令凯瑟瑞跪到自己面前,仰头张开嘴。同时,他扣住罗丽莎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正对着凯瑟瑞。
下一秒,滚烫的龙精如火山喷发般射出。
阴凉的元阴和摩多喷射而出的龙精混合在一起,灌满了罗丽莎最深处花房!噬魂锁导致的共鸣,伴随着高潮如海啸般席卷了她们的灵魂。
第一股射入了罗丽莎体内最深处的花心。那份灼热的灌注感让她浑身痉挛,子宫如饥似渴地收缩,本能一样渴求主人的恩赐。
第二股,第三股,则尽数射入了凯瑟瑞口中,罗丽莎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那股浓稠的白色液体涌入凯瑟瑞的喉咙。
释放完毕,二人不约而同的发出满足而愉悦的喘息!
“爹爹!”凯瑟瑞吞咽完毕,随后迫不及待求欢的声音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温馨,“我也要!”
摩多抬起头,看着一旁撒娇的凯瑟瑞,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光芒。
“好,等爹爹已经宠幸完罗丽莎姐姐,马上就来肏你。”他看向罗丽莎。
罗丽莎怔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当然可以……我的主人。”
她并不抗拒,反而感觉到一种认同。
凯瑟瑞是她的同类,是她的同伴。
她们共享同一个主人,共享同一种命运。
那么,共享同一场欢愉,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缓缓抽出龙枪,那根粗黑的性器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粘稠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转向凯瑟瑞,小公主早已主动翘起雪白的臀丘,等待着他的宠幸。
“爹爹,快一点嘛!”凯瑟瑞回头,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摩多将龙枪抵上她湿滑的蜜穴口,然后缓缓进入。凯瑟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凯瑟瑞青涩的身体因摩多的开发和灌溉变得无比光泽,所谓的堕落,原来并不是如此黑暗。
罗丽莎躺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啪啪啪的交合声音不绝于耳,几个回合下来,凯瑟瑞淫水四溅,越来越多。
罗丽莎看着摩多宠幸凯瑟瑞,看着两人交合处飞溅的淫腻!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滴下。
看着小公主欢愉的表情,听着她淫靡的呻吟。
她没有嫉妒,没有厌恶。
颈间的噬魂锁传来阵阵波动,共鸣的波动。
她能感受到凯瑟瑞感受到的快感,能感受到摩多那霸道的占有,能感受到……那种扭曲的、黑暗的归属感。
罗丽莎闭上眼睛,嘴角泛起一抹释然的笑容。
这就是她的一切,她的归宿。
这就是……摩多的禁脔王国的。以后,这样的同伴还会更多。
三人的淫乱盛宴,一直持续到午后,纵然摩多欲望无穷无尽,但两女终是难堪宠幸,在半晕半醒中被摩多带回了国师府。
显然,今天的法术是学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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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府议事厅。
“天羽帝国已在老夫掌控之中,芬特女王会继续维持统治。而我们的下一站,”他顿了顿,“是奥斯曼帝国。”
罗丽莎抬起头,“主人要去找……艾瑞可公主?”
罗丽莎的身体微微颤抖,噬魂锁在她颈间微微发烫,仿佛在感知主人话语中的野心。
“我听说,”罗丽莎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午后持续数次高潮后的沙哑,“奥斯曼帝国的艾瑞可公主……有人向她求婚了。”
“没错。”摩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黄金城的城主乌缥缈已向她提亲。一场盛大的政治联姻,即将在那上演。”
罗丽莎皱眉:“黄金城……那是大陆最富有的独立城邦。城主乌缥缈,据说拥有足以买下一个王国的财富。”
“财富?”摩多嗤笑,“在真正的力量面前,黄金不过是漂亮的石头。”
“老夫将以天羽帝国国师的身份前往奥斯曼帝国介入。让他亲眼看着,他觊觎的新娘如何成为老夫的禁脔。”
话语中的黑暗野心,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主人,”罗丽莎一字一句道,“很荣幸可以跟随您前往奥斯曼帝国。”
“我对艾瑞可公主……有所了解。”罗丽莎的声音异常清晰,“年前我曾受邀在奥斯曼影剧院演出。那时我见过她。”
她顿了顿,一直到摩多示意她继续道。“更重要的是……我知道她的秘密。”
“秘密?”摩多自然起了兴趣。
罗丽莎缓缓说道,“她体内蕴藏着某种……禁忌的力量,奥斯曼皇室一直在竭力掩盖这个事实。对了,光明教廷的圣女娜丽,也经常去她那里。”
摩多伸手抬起罗丽莎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眼睛,罗丽莎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
“那老夫也告诉你一个秘密,乌缥缈,就是毒蜘蛛幕后的经济支柱,奥斯曼帝国,已经和他合作许久!至于圣女娜丽,若非教皇的关系有些棘手,老夫早就把她带来,在这里崛起屁股祈求老夫宠幸了,这次自然不会错过!”
娜丽,不仅是光明教廷的圣女,更是三圣之一,实力不可小觑。
罗丽莎闻言,心中百感万千,但看到摩多,却瞬间有了底气,她甚至期待着自己,可以看着摩多,将艾瑞可公主和圣女一起彻底征服,成为摩多禁脔王国的一员。
“记住,”摩多的声音回荡,“老夫要的,不仅是一具美丽的肉体,我要她的一切,肉体,灵魂都被老夫占有,就像你一样。”
罗丽莎感受着摩多身边泛起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气息。
自己将亲眼见证并参与这场黑暗的征服,作为主人的共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