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没事,宗主在闭关

青儿住进偏殿已经五天了。

偏殿依然冷冷清清的,多了一个人跟没多一样。

青儿整天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坐,不出来走动,也不说话,安静得像一件被收进柜子里的衣服。

林清月对此很满意——她需要的是一件趁手的工具,不是一个陪她说话、陪她嬉闹的玩伴。

工具就该有工具的样子,需要的时候在,不需要的时候消失。

宗主在青儿到来的第二天就宣布闭关了。

消息传到皎月峰的时候,林清月正在练剑。

她只是“哦”了一声,没有多想。

宗主闭关跟她有什么关系?

化神期修士闭关几年、几十年都是常事,说不定等她离开玄剑宗的时候,宗主还没出来呢。

她不知道的是,姬长春闭关,是因为她的出现刺激到了他的妒火焚情体。

那个叫“青儿”的“挑夫的女儿”被带上山,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往事,那些压在心里几百年的旧账翻涌上来,化作一股灼热的妒火,烧得他瓶颈松动,不得不闭关修炼。

林清月不知道这些。她也不在乎。

夕阳慢慢落下,林清月站在偏殿门外的空地上,收剑而立。

玉莲绝尘剑在她手中变回白玉发簪,她抬手插回脑后的发髻中,动作优雅而从容。

太阳已经落到了山脊后面,天边的云层被染成了橘红色,像是有人在天上泼了一盆颜料。

晚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带着一丝深秋的凉意。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宗主说过,让她找机会带青儿去见见李若兰。

青儿虽然不是真的小花,但戏得做全套。

既然宗主已经“确认”了青儿身上有王叔的血气,那她就是李若兰的女儿。

而且青儿是以“想见母亲”为由进山的,那还是带青儿去一趟,以免惹的怀疑。

“青儿。”林清月朝偏殿内喊了一声。

青儿从西厢房走了出来,翠绿色的衣裙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暗,白色的薄纱外衫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她走到林清月面前,微微欠身。

“小姐。”

“随我去一趟紫竹峰。”

“是。”

两个人沿着山脊往下走,穿过石桥,穿过竹林,朝着紫竹峰的方向走去。

紫竹峰在玄剑宗的西面,和皎月峰相距不远。

峰上种满了紫色的竹子,因此得名。

紫竹峰的弟子以种植灵药灵草为主,女弟子居多,走在山路上,随处可见背着药草篓子的少女,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低声说笑着。

林清月走上来的时候,那些女弟子的说笑声停了。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林清月身上——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暮色中格外醒目;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像是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身后跟着的青儿也是一身同款但不同色的装束,翠绿色的衣裙衬得她肤白如雪,琥珀色的眼睛在暮色中泛着幽冷的光。

两个绝色的女子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紫竹峰的女弟子们看着她们,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有不服,也有自惭形秽。

林清月对这些目光全部无视了。

她走到一处岔路口,看到一个正在整理药草的女弟子,便走上前去。

“师姐,请问峰主住在哪里?”

那个女弟子抬起头,看到林清月的脸,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土。

“你是……皎月峰的林师妹吧?久仰大名。师尊住在山顶的那处院子,沿着这条路一直往上走,看到一片红枫林就到了。”

林清月微微颔首:“多谢师姐。”

“不必客气。”女弟子笑了笑,“师尊不在意繁文缛节,不必特意来拜访。不过既然来了,直接上去寻她便是,她人很随和的。”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掌门闭关了,剑无尘师兄最近经常过来向师尊讨教修炼上的问题呢。”

林清月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剑无尘在这里?讨教修炼问题?

“多谢师姐告知。”林清月的声音依然清冷,没有任何变化。她转过身,继续沿着山路往上走,步伐不紧不慢,从容得像是在散步。

青儿跟在她身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小姐,剑无尘在这里。”

“我知道。”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我倒要看看,这对母子在干什么。”

山路越来越窄,两旁的紫竹越来越密,竹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说着什么秘密。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暮色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紫竹峰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灰暗中。

林清月走得很快,青儿跟得很紧,两个人一前一后盲目的走着。

然后林清月发现自己迷路了。

她站在一处岔路口,左边是一条通往竹林深处的石子路,右边是一条通往山崖边的碎石路。

她看了看左边的路,又看了看右边的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记得那个女弟子说的是“沿着这条路一直往上走,看到一片红枫林就到了”,但她走了这么久,既没有看到红枫林,也没有看到任何像是峰主住处的建筑。

她正准备原路返回,重新找路,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是一个女人的笑声,从右边那条碎石路的方向传来。

那笑声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掩饰的妩媚,像是有人在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让人骨头酥了半边。

林清月的脚步停了。

她转头看向右边那条碎石路,暮色中,那条路延伸到一片小树林后面,看不到尽头。

笑声就是从树林后面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夹杂着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林清月眯了眯眼睛,运转春潮颠倒术,将自身的气息降到了最低。

她回头看了青儿一眼,青儿心领神会,也运转了功法,将气息压了下去。

两个人像两只猫一样,无声无息地沿着碎石路往前走,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穿过小树林,眼前出现了一处院落。

院子不大,青砖灰瓦,围墙不高,院门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听竹居”三个字。

院子里种着几株红枫,枫叶在暮色中红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院门半掩着,女人的笑声和男人的低语从里面传出来,混在一起,听不太清。

林清月走到院墙边,找了一处窗户的位置,悄悄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房间不大,陈设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窗台上摆着几盆兰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让人头晕的香气——是檀香,又像是某种催情的香料,混着男女欢好时特有的气味,让人闻了浑身发软。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雕花木床,床上的帷幔没有放下来,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剑无尘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搂着李若兰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不老实地游动着。

他的大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在那团浑圆的软肉上捏了捏,然后往上移,移到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覆盖住那团饱满的柔软,手指微微收拢,揉捏着。

他的脸埋在她的脖颈间,鼻子吸着她身上的香气,嘴唇在她的皮肤上蹭来蹭去,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李若兰靠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

她穿着一件紫色的薄纱睡袍,睡袍的带子松了,一边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膀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丰满的乳房已经漏出了一只,上面已经坚硬立起的乳头,诉说着乳头主人当前的状态,她的头发散着,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紫色的睡袍交织在一起,妖冶而诱人。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被满足过的笑容,眼尾泛红,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透着一股成熟的、熟透了的风情,像是秋天里最后一颗挂在树上的果实,饱满、多汁、摇摇欲坠。

“怕什么?”剑无尘的声音从她脖颈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不以为然的轻佻,“师尊在闭关呢。”

他的大手从她胸口滑到她的腰间,手指勾住了她睡袍的带子,轻轻一拉。

紫色的薄纱睡袍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间,露出赤裸的上身。

李若兰的乳房很丰满,虽然比不上林清月,但也足够让任何男人移不开目光。

那两团软肉在月光中白得发光,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他俯下身,嘴唇衔住那已经充血挺翘的嫣红,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一般。

李若兰没有躲,也没有遮。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剑无尘,嘴角弯起一个妖艳的弧度。

她伸出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着,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狗。

“你可真是你师尊的好徒弟。”她的声音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尾音,“讨教都讨教到师娘的床上来了。”

剑无尘从她胸口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林清月从未见过的光——不是欲望,不是贪婪,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依恋,像是渴望,像是一个从小没有母亲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他卸下所有伪装的地方。

李若兰看着他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她伸出手指,点在剑无尘的胸膛慢慢滑落到腹部,小腹,攀上那高挺的帐篷顶端,轻轻的环绕。

“今天,我就要代替你的师尊,好好地教育教育你。”她的手指在那帐篷的顶端用力点了一下,那帐篷仅仅只是压低了一点,便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高。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但她眼睛里燃烧着的那团火,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火,而是女人看男人的火——那种灼热的、赤裸裸的、想要将对方吞噬的火。

剑无尘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危险,像是一头看到了猎物的狼,嘴角上扬,露出锋利的牙齿。

他一把将李若兰按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床板发出吱呀一声响,帷幔被震得晃动了几下,几片紫色的花瓣从窗台上的兰花上飘落,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

剑无尘让自己的身体完全压在李若兰丰腴的娇躯上,感受着她的丰满和柔软,大手用力揉捏着她富有弹性的乳房。

李若兰双手死死环抱住剑无尘的头颅,无意识的抚摸。

他把脸埋在李若兰深深的乳沟里,含住她的乳头吮吸着她的乳尖,成熟女人那特有的丰润肉感和体香,深深刺激着剑无尘。

剑无尘越来越粗暴地抚摸咬吸着她的一只巨乳,同时大手在另一只巨乳上揉捏,手口并用,把李若兰两一对硕大的乳房玩得变幻成各种形状,沾满了口水。

剑无尘玩得很过瘾,但是很快不满足于这种程度。

他抬起李若兰柔美修长的玉腿,生生的将他们分开,手指按在她肛门和阴阜上,隔着亵裤搓弄她柔软的肉缝处。

他伸手把李若兰遮羞的亵裤扯了下来,耷拉在膝盖上。

两条玉腿中间,丰满诱人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乌黑柔软的阴毛顺伏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白净的粉臀加上诱人的股沟体现着原始的诱惑。

剑无尘咽了一口唾沫,手抚过她柔软的阴毛,手指撑开她两片娇嫩的阴唇,戳入她微微有些湿润的蜜穴里抠动起来。

李若兰迷醉的脸庞变得更加痴迷娇媚,琼鼻中微微传出“嗯…嗯…”的轻哼,身体小幅度地扭动着几下,表达出自己身体很享受这种感觉。

剑无尘俯下身去,轻吻着李若兰的香唇,两人很快便缠绵在了一起,湿润的嘴唇互相吮吸着,柔嫩的舌头时而探入剑无尘的嘴中,时而又钻入李若兰的口腔,时而有淫荡的缠绕着,互相的挑逗着。

剑无尘再也忍受不住,将李若兰衣裙推到腰间,挺起早已勃起的巨龙,就向李若兰的蜜穴插去。

剑无尘提枪上阵,在李若兰的芳草萋萋的上乱冲,好几次都没能插入蜜穴。

穴口附近的水儿太多,变得很滑,不是插在肉穴上方,就是过肉穴口而不入。

过而不入的感觉,弄得李若兰淫兴高涨,欲火攻心。

看着剑无尘猴急的模样,惹得李若兰心中一阵爱惜,母性大发。

不禁主动伸出柔润的纤纤玉手,握住剑无尘还未入穴的巨龙,牵引到自己春潮泛滥的肉穴口,娇声道:“不用紧张,慢慢来,师娘我都是你的,慢慢放进来吧。”说完松开手,秋水盈盈的的媚眼看着剑无尘那略显疲惫的英俊脸庞。

剑无尘呼出一口浊气,调整了一下,将巨龙抵在了鲜红的肉缝上,左右拨弄了一下,让李若兰肥厚柔软的阴唇夹着龟头,找准施力点后,沿着肉穴口两片绯红柔嫩的小阴唇的中央,开始施力。

两片绯红柔嫩的小阴唇慢慢被硕壮滚圆的龟头挤开,随着他的侵入,逐渐扩大进入肉穴小半截的龟头被肉穴四壁包住。

剑无尘只觉得那温暖湿滑的肉穴中的阴肉,将龟头包裹得一阵酥麻麻,甚为舒服爽。

一路缓缓插进,直将李若兰桃源洞穴中紧闭的肉穴四壁撑开。

李若兰的阴道壁如同吸了水的海绵一般,随着挺进被榨出源源不断的水来。

李若兰只觉那烫如火碳、坚硬似铁的巨龙,刮擦着自己的阴道,渐渐地将自己空虚、酥痒的肉穴填满,当巨龙终于全根尽入时,李若兰如释重负“啊”地舒了口气,原本紧锁的黛眉、额头舒展开来。

剑无尘只觉得被湿滑滑的、热乎乎的、软绵绵的嫩肉,整个地缠包住非常舒适,妙不可言。

这种舒爽劲,使他犹将已全根尽入大鸡巴,又向销魂肉洞中用力一插,此时两人的下体已紧贴在一起无丝毫空隙。

“啊……好满……快……快动起来”一插到底的满足感,瞬间让李若兰叫了出来。她上红霞弥漫,媚眼紧闭,羞态醉人。

“嗯哼……”一声舒爽的闷哼从剑无尘嘴里冒出来,干柴烈火,抱着李若兰的腰肢就开始抽插起来

“啊~啊啊……嗯~嗯~啊……你轻点……”

见美妇人娇羞动情的模样, 又感受着肉穴里热乎乎的,四周的淫肉紧紧得挤压着大鸡巴,剑无尘又硬了几分,欲火腾升,在李若兰温暖湿润的销魂肉洞中快速抽插起来。

剑无尘屁股一高一低地挺动,巨龙在肉穴中一进一出地抽插。

李若兰爽得头脑昏昏沈沈的,浑然忘我,只知扭动纤腰,摇动丰臀随着抽插活动不已。

她白嫩的芙蓉嫩颊,恍如涂了层胭脂红艳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启张不停,吐气如兰,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啊,无尘……啊……好爽……用力……你插得师娘好舒服……”

一股接一股无比畅美的快感,纷涌向李若兰的四肢百骸,她欺霜塞雪的娇颜红霞弥漫,媚态横生,春意盎然,美眸眯着,红唇启张急促地喘息,放浪不拘地浅呻底吟不已“啊……喔……爽死了……”

她白净肥腻的粉臀频频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动得更为厉害,两腿紧紧箍住剑无尘的后腰。

剑无尘听到李若兰的淫声浪语,又感觉到夹紧双腿后,李若兰的小穴更加的紧致,情欲更为亢奋,在李若兰嫩穴中又翻又搅,又顶又磨,恣意而为。

将美妇人送上了一个又一个情欲的巅峰。

就在李若兰将要达到最后的高潮时,剑无尘突然停了下来。

李若兰饥渴地望着他,樱唇喷火地颤声道:“无尘……你……你怎么……不要……停……”

“我……我要射了……”李若兰眉目间荡意隐现,浪声道:“不要停……我也要泄了……只管射出来……射在我的肉穴中……射进子宫里……快……”剑无尘听了这放荡地话语,不再犹豫,刺激得他极力抽插。

方才几下,李若兰粉妆玉琢的胴体忽地一僵硬,编贝皓齿咬住红唇,双眼翻白,雪藕般圆润的玉臂,紧紧地缠抱着剑无尘,销魂肉洞一收缩,恍如要将它夹断似的,紧紧地纠缠包裹住巨龙。

紧接着,她芳口一张“啊~~~~”低长地呻吟出声,销魂肉洞一松,自肉穴深处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玉体一软,浑身娇柔无力地躺在床上,娇靥浮现出愉悦、满足的笑容,她畅快地泄身了。

剑无尘被这小穴一夹,温热的阴精一烫,只弄得痒酥酥的直钻心头。

他心儿痒得直发颤,俊脸涨红,急促地喘息着抽插几下后,顶进了李若兰的花心之中,一股滚烫浓烈的阳精,强有力地喷射在自己曾经出生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诱人而淫靡的声响并未中断。

那声音很复杂,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歌——有衣料撕裂的声音,有皮肤碰撞的声音,有床板吱呀吱呀的声音,有男人低沉的喘息声,有女人娇媚的呻吟声,还有那种湿漉漉的、黏稠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从门缝中飘出来,在安静的竹林里回荡,像是有人在夜色中演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女人的娇吟,男人的喘息,软榻的吱呀,衣料的摩擦,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旋律起伏跌宕,节奏时快时慢。

林清月站在窗外,看着里面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看着他们在软榻上翻滚、交缠、起伏,看着他们从榻上滚到地上,从地上又回到榻上。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心里在笑。

真是淫乱的一家子。父亲和女儿搞在一起,李若兰和剑无尘这对母子,不知道彼此的真实关系,在床上翻云覆雨,做得热火朝天。

如果有一天,剑无尘知道李若兰是他的亲生母亲,他会是什么表情?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冰冷。

她已经想好了。

等到将剑无尘吃干抹净的那一天,等到他的修为被榨干、身体被掏空、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的那一天,她会把真相告诉他。

她会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崩溃,从崩溃变成绝望,从绝望变成空洞。

那一定很有趣。

屋内的动静渐渐平息了。

剑无尘和李若兰并排躺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李若兰偏过头,看着剑无尘,嘴角挂着那个满足的、餍足的笑容,胯下的蜜穴处,精液一股股的往外流出,诉说着刚刚那淫靡又禁忌的一幕。

“今晚别走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剑无尘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林清月收回目光,无声无息地退后了几步。她看了青儿一眼,青儿点了点头,两个人像两只猫一样,沿着碎石路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院子。

走出小树林的时候,暮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林清月站在山路上,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走吧。”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小姐,我们不去见李峰主了吗?”青儿问。

“不见了。”林清月转过身,沿着山路往下走,“该看的都看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见她?不急。”

青儿跟在她身后,翠绿色的衣裙在月光中变成了深绿色,白色的薄纱外衫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没有再问,只是安静地跟在林清月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下山的路上,月光照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投在青石板的路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紫竹峰的夜晚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