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五天。
剑无尘依然没有来过皎月峰。
五天,一百二十个时辰。
林清月数着日子过,每一天都像一年那么长。
她的身体在渴望,她的灵魂在燃烧,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需要男人的触碰。
那股从姹女玄功中滋生出来的阴气媚毒,像是一条有意识的蛇,在她的经脉中游走,钻过丹田,钻过胸口,钻过喉咙,钻过四肢百骸。
它不是疼痛,不是痒,而是一种比疼痛和痒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身体深处的、灵魂深处的、像是被挖空了一块的空虚。
那种空虚只能用一种东西填满。
林清月坐在偏殿的窗前,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夹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温度和湿度。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寒冷,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无法抑制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颤栗。
她渴望男人。
不是剑无尘那种带着算计和控制的欲望,不是牧凡那种小心翼翼、生怕冒犯她的珍重,不是王叔那种原始的、野蛮的、像野兽一样的冲撞。
她渴望的是男人本身——渴望男人的体温,渴望男人的气息,渴望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渴望男人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的、完整的感觉。
她渴望高潮来临时那种从头顶到脚趾都在颤栗的快感,渴望那种短暂的、却无比强烈的、让她忘记一切的空虚。
林清月咬着嘴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浅浅的牙印。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瞳孔有些涣散,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发了高烧。
她忽然有点羡慕青儿了。
青儿修炼的是《姹女玄篇》,正本《姹女玄功》的附属功法。
那本功法只有三层,吸收效率不如正本,秘技也不如正本精妙,但它有一个林清月求之不得的优点——没有副作用。
没有阴气媚毒,没有那种让人发疯的渴望,没有那种每隔几天就要发作一次、不找男人就会把人逼疯的欲望。
青儿可以自由地选择什么时候采补、采补谁、采补多少,而不是像她一样,被身体的欲望驱使着,像一头饿了太久的野兽,见谁都想要。
如果青儿知道了正本有这种副作用,她还会羡慕正本的吸收效率吗?
林清月想到这里,嘴角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青儿大概会气死吧——她羡慕她正本的吸收效率,她羡慕她正本的副作用。
人总是这样,看不到自己拥有的,只看到自己没有的。
她收回思绪,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她扶着桌沿站了一会儿,等那股眩晕感过去之后,才慢慢走向铜镜。
铜镜里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她自己都移不开眼。
但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不该有的东西——欲望,渴望,饥饿,还有一种让人不安的、像是随时会失控的疯狂。
林清月看着镜中的自己,伸出手,指尖抚过镜面上自己的脸。
不能再等了。
剑无尘既然天天和李若兰厮混在一起,不能帮她消除媚毒了,那他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她本来还想多留他一段时间,多采补一些元阳,等他再肥一些再宰。
但她的身体等不了了,她的欲望等不了了,她的媚毒等不了了。
剑无尘必须死。
而且,她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在烛光中带着一丝狞笑,一丝残忍,一丝迫不及待。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燃烧的星星,里面有火焰在跳动,有血腥在翻涌,有某种疯狂的、不可遏制的兴奋。
她想到了一个计划。
一个完美的计划。
第二天清晨,林清月起了个大早。
她站在铜镜前,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梳妆打扮。
眉毛描得比平时细了一些,眼尾画得比平时长了一些,嘴唇上的口脂涂得比平时红了一些。
淡淡的妆容,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浓,少一分则淡,刚好将她那种清冷中带着妖冶的气质衬托到了极致。
然后她开始穿衣。
纯白色的低胸抹胸,她特意往下拉了拉,拉到了极限。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白得晃眼,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她低头看了看,试着弯了一下腰——抹胸的边缘几乎要滑落,那两点嫣红在边缘处若隐若现,只差一点点就会完全暴露出来。
她满意地直起身,将抹胸固定在这个位置。
白色的包臀短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间,堪堪遮住臀部。
她将裙摆往上提了一寸,露出更多的大腿,白得发光,光滑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蓝色的腰带束在腰间,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披在肩上,半透明的薄纱将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手臂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雾气中。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肤、白色的抹胸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白玉莲花发簪插在脑后的发髻中,在晨光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银色的弯月储物戒指在手指上泛着冷光。
林清月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低胸的抹胸,超短的包臀裙,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半透明的薄纱外衫。
如同一朵有毒的花。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可望而不可即,但越是不可即,越是让人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占有。
她对着镜子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然后她转身走出卧室,朝青儿的房间喊了一声。
“青儿,随我去太玄峰。”
青儿的房门无声地打开了。翠绿色的身影从门内走出来,低着头,微微欠身。“是,小姐。”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偏殿,沿着山脊的石阶往下走。
晨光洒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石阶上,像两条交缠在一起的蛇。
白衣如雪,翠衣如竹,一个清冷,一个妖冶,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太玄峰的山门前,林清月和青儿停下了脚步。
林清月没有进去,她站在山门外的石阶上,像是在等人。青儿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着头,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太玄峰的男弟子们进进出出,每一个经过山门的人,目光都会被那两道身影吸引。
白衣的女子站在晨光中,低胸的抹胸低到了极限,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白得晃眼,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阳光下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包臀裙短到了极限,隐约之间仿佛能看到那里面的亵裤,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白得发光。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的表情是清冷的,眉眼间透着一股天然的冷意,像一块千年寒冰,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但她的身体是火热的,那件低到极限的抹胸、那件短到极限的包臀裙、那件透明到极限的薄纱外衫,每一寸布料都在诉说着与表情完全相反的东西。
这种极致的反差——清冷的脸和火热的身体,冷漠的表情和暴露的穿着——让每一个经过的男弟子都移不开目光。
他们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胸口上,落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落在她浑圆的臀部上,落在她白得发光的腿上。
一个男弟子从山门里走出来,看到她,脚步慢了下来,目光黏在她的胸口上,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吸进去。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咽得很用力,声音大到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又一个男弟子走出来,目光落在她的包臀短裙上,那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裙摆,那两条白得发光的腿。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站在石阶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直直地看着。
另一个男弟子从山门里走出来,看到这场景,先是一愣,然后顺着其他人的目光看向林清月,然后他也愣住了。
林清月站在晨光中,被这些目光包围着,像一朵被蜜蜂环绕的花。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温度,像一只只无形的手,从她的脸摸到她的脖颈,从脖颈摸到她的胸口,从胸口摸到她的腰肢,从腰肢摸到她的臀部,从臀部摸到她的大腿。
那些目光贪婪的、克制的、赤裸的、偷偷摸摸的,每一道都像是一根羽毛,在她身上轻轻地挠着,痒痒的,酥酥的,让她身体深处的燥热更加难以忍受。
她装作全然不知。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不染尘埃的模样,像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雪莲,对世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她的目光看着太玄峰山门的方向,专注而平静,仿佛周围那些男人都不存在。
但她的内心不是这样的。
她的内心在想着,她幻想的是和这些男弟子们一个一个地做爱,会是什么感觉。
她躺在这里,弟子们全都排着队,一个一个的将各种大小型号的巨龙,插进她的蜜穴,插入他的嫩菊,插入他的嘴里,将浓厚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灌入她的菊穴,灌入她的口腔。
她会不会爽的昏死过去?
林清月想着想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不染尘埃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终于,她等到了她想等的那个人。
剑无尘从太玄峰的山门里走了出来。
他今日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枚翠绿色的玉佩。
他的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面容英俊而冷峻,但冷峻之下有一层掩盖不住的憔悴——眼窝微微凹陷,眼袋明显,原本深邃的眼睛变得有些浑浊,皮肤失去了光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大病了一场。
但即使如此,他依然是太玄峰的大弟子,筑基大圆满的天才,玄剑宗年轻一代中最杰出的弟子之一。
他走出山门的瞬间,周围那些男弟子自动让开了一条路,目光里带着敬畏和羡慕。
林清月看到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又像是演员看到了舞台。
她迈步走向剑无尘。
晨光中,她向他走去,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低胸的抹胸在晨光中白得发光,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包臀裙下的臀部轻轻摆动,两条白得发光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身后飘动,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像一朵在风中移动的白莲,从人群的缝隙中穿过,所有的目光都追随着她,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
她在剑无尘面前站定,微微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里面有一种只有剑无尘才能读懂的、带着邀请意味的光芒。
“无尘师兄。”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平日里没有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暗示的尾音,“我接取了一个去西河镇除妖的任务,这个任务需要两人以上同行。你能陪我去吗?”
她说着,弯下腰,做出了一个微微鞠躬的动作。
这个动作让她的抹胸又往下滑了一截。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那两点嫣红充血挺立将抹胸撑起两个凸点,在剑无尘的视线往下看,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了。
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晨光中显得更深了,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剑无尘愣住了。
他看着林清月,看着那张清冷如雪莲的脸,看着那具火辣如罂粟的身体,看着那双带着邀请意味的眼睛。
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不是平日里那种清冷的、疏离的、拒人千里的冷漠,而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像是在说“我要你”的欲望。
这个女人在发情。
剑无尘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带着一种男人特有的、被需要时的满足和得意。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滑到她纤细的腰肢,滑到她浑圆的臀部,滑到她白得发光的腿。
他的身体瞬间来了感觉,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他这几天天天去找李若兰,并不是腻了林清月。
主要是宗主闭关了,李若兰只有在宗主闭关时才能吃到,平时根本碰不到。
而林清月,他随时可以吃,所以不急。
李若兰是限时供应的甜点,林清月是随时可吃的主食——甜点快要下架了,当然要抓紧时间多吃几口。
而且,李若兰给他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那种感觉他说不清楚,不是情欲,不是爱情,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深层的、像是回到了母亲怀抱一样的安心和温暖。
他从小就是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不知道被母亲抱着是什么感觉。
但每次和李若兰在一起的时候,他会有一种奇怪的错觉——好像这个女人应该是他的母亲,好像他应该被她抱着,好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子宫。
这种感觉让他上瘾,让他欲罢不能。他不想去分析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只想沉浸在这种感觉里,被它包裹,被它吞噬,被它融化。
但李若兰是甜点,林清月是正餐。甜点再好吃,也不能当饭吃。
剑无尘的目光从林清月身上移开,落在了她身后的青儿身上。
翠绿色的抹胸,翠绿色的包臀裙,青绿色的腰带,白色的薄纱外衫。
琥珀色的眼睛,白皙的皮肤,妖冶的气质。
她的美和林清月不同——林清月是清冷的、高洁的、像天山雪莲一样的美;青儿是妖冶的、热烈的、像幽冥彼岸花一样的美。
两种不同的美,像两朵并蒂的花,一朵开在雪山上,一朵开在幽冥河畔,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韵味。
剑无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了看青儿,又看了看林清月,眼睛里闪过一丝男人都懂的光。
“这位是?”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林清月回头看了一眼青儿,然后转回来,看着剑无尘。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眼尾上挑,嘴角弯起一个放浪的、带着暗示意味的弧度。
她眨了眨眼睛,不是那种少女的、羞涩的眨眼,而是那种女人的、赤裸裸的、像是在说“你想怎样都可以”的眨眼。
“她是我的侍女。”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剑无尘能听到,“如果无尘师兄想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服侍你。”
剑无尘的眼睛亮了。
他终于明白过来了。
这个骚女人发情了。
她不是来找他做任务的,她是来找他上床的,任务只是个幌子。
她自己一个人不够,还带了侍女,两个一起。
这个女人平时装得清冷如雪莲,骨子里比他想象的还要淫荡。
剑无尘好像想起了什么,嘴角弯起一个古怪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有期待,还有一丝——
“不过要等我一下。”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带着掌控感的调子,“我还需要做些准备。”
“那我们明日清晨在皎月峰见吧。”林清月微微颔首,直起身,抹胸的边缘又滑上去了一些,遮住了那两点若隐若现的嫣红。
剑无尘最后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胸口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像是要去赴约的味道。
月白色的长袍在晨风中飘动,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太玄峰的山门里。
林清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了。那个弧度在晨光中带着一丝狞笑,一丝残忍,一丝迫不及待。
她转过身,带着青儿往山下走。走到一个无人的拐角处,青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轻的,带着一丝犹豫。
“小姐,我该怎么做?”
林清月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很冷,很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能采到,是你的本事。”
青儿低下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是,小姐。”
清晨,皎月峰。
林清月在偏殿里等待着。
她已经准备好了——换了一套干净的弟子服,重新梳了妆,在房间里点上了一炉檀香。
青儿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等待着,翠绿色的衣裙在烛光中泛着幽幽的光。
太阳从东边斜照进来,将整个偏殿染成了金色。
林清月坐在窗前,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响着。
她的心跳在加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
期待那个即将到来的男人,期待即将开始的采补,期待那个男人在死之前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脚步声从偏殿外传来。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两个人的。
林清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门被推开了。
剑无尘走了进来,月白色的长袍在朝阳中泛着金色的光,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漫不经心的笑容,嘴角微微翘着,眼睛半闭着。
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白衣如雪,长剑在腰,面容清俊,眼神清澈。
牧凡。
林清月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目光从剑无尘身上移到牧凡身上,又从牧凡身上移回剑无尘身上。
剑无尘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变大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还有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林师妹,”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温柔,“牧凡师弟说他想你了,我就带他一起来看你。你不会介意吧?”
牧凡站在剑无尘身后,看着林清月,目光里有思念,有欢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他不知道剑无尘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不知道林清月和剑无尘之间约定了什么,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他只知道,他见到她了,他又能见到她了。
这就够了。
林清月看着剑无尘,看着他那张带着得意笑容的脸,看着他身后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神清澈的牧凡。
她的心里在冷笑。
剑无尘啊剑无尘,你以为你在玩我?你以为你带牧凡来,我就会慌?就会乱?就会露出破绽?你太天真了。
你带来的人,只会让你的死期更快到来。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弧度里的东西——是残忍,是得意,是那种将所有人的命运都握在手心里、随时可以捏碎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