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太湖行·13】颈系红绳游暗夜

子夜时分,归云庄外十里处的这座繁华水路大镇,终于卸下了白日的喧嚣。

空旷的青石板主街上,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将两旁紧闭的店铺门板拉出长长的阴影。

偶尔有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更衬得这夜色深沉寂寥。

“沙沙……”

寂静的街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肉体摩擦声。

尤八一身黑衣,手里攥着一根大红色的丝绸牵引绳,慢条斯理地走在青石板上。

而在那根红绳的另一端,赫然牵着一个人。

“哗啦——”

走到一处相对开阔、月光能够毫无遮挡洒落的十字路口,尤八突然停下脚步,猛地扯下了那件一直笼罩在“猎物”身上的宽大黑色斗篷。

斗篷落地,一具在月光下白得几乎刺眼的绝美肉体,瞬间暴露在了这空旷的天地之间!

黄蓉没有穿衣服,一件也没有。

她那原本就欺霜赛雪的肌肤上,不知被尤八涂抹了什么特制的发光油。

在这清冷的月光下,她整个人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妖异莹光,甚至连那双丰满圆润的雪乳和紧致平坦的小腹,都显得比白日里更加饱满诱人。

但最让人心惊肉跳的,是她此刻的打扮。

她的脖颈上,紧紧勒着那条从苏州巧手苏那里买来的黑色软皮项圈。项圈外侧镶嵌的红蓝宝石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光。

在她的身后,那两瓣被发光油涂抹得越发肥硕诱人的臀肉之间,极其羞耻地插着一根毛茸茸的黑色狗尾巴!

那尾巴的根部连接着一个粗大的木塞,死死堵在她的后庭里,只要她稍微一动,那条狗尾巴便会在夜风中极其下贱地摇晃。

“冷吗?我的好母狗。”

尤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迫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跪伏在青石板上的黄蓉,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掌控一切的傲慢与戏谑。

“不……不冷……主人……”

黄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那是夜风吹过赤裸身体带来的生理性战栗,更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恐惧与羞耻!

这可是大街上啊!

即便夜深人静,可那些紧闭的门窗后,谁知道有没有一双眼睛正透过门缝偷窥?

若是被镇上的百姓,或者是在此歇脚的江湖同道、丐帮弟子发现,那威震天下的郭夫人、丐帮前帮主,竟然光着身子、戴着项圈、插着狗尾巴,被一个丑陋的家奴像牵狗一样溜达……

“轰!”

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黄蓉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大脑仿佛要炸开。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种名为“身败名裂”的恐惧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甚至生出了一丝想要逃跑的冲动。

“怎么?抖成这样,是想反悔了?”

尤八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退缩,猛地一抖手中的红绳。

“叮铃!”

项圈瞬间收紧,勒得黄蓉喘不过气来。

“你给老子搞清楚!现在你不是什么狗屁郭夫人,你就是老子花钱买来的一条母狗!是一条涂了发光油、生怕别人看不见你这身骚肉的贱狗!”

尤八走到她面前,用靴子尖毫不客气地挑起黄蓉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那张充满恶意的脸。

“怎么?刚才在屋里不是叫得很欢吗?不是求着老子把你牵出来吗?现在到了街上,就想装良家妇女了?你这骚逼里流出来的水,都快把这青石板给淹了,还跟老子装什么清高!”

尤八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点点剥开黄蓉最后一层伪装。

黄蓉低头看去,正如尤八所言,尽管她心里怕得要死,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但她那夹着狗尾巴的下体,却因为这极度的恐惧和暴露感,早就已经泥泞不堪,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原来,在恐惧的极点,是她那具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身体,对这种“公开处刑”的病态渴望。

“不……贱狗不敢……贱狗没有反悔……”

早在出门之前,尤八便已将今晚的规矩定得死死的。

“既然要玩,就得玩得彻底。今晚,老子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老子花钱买来的一条母狗,一个只配在地上爬的性奴!”

尤八当时捏着黄蓉的脸,恶狠狠地警告,“在外面,你要叫我‘主人’,要像狗一样‘汪汪’叫……”

原本黄蓉想要运功调整容貌,尤八却嘿嘿笑着:“母狗,黑灯瞎火的谁能看清你的样子?就算看清了,这儿远离襄阳,谁知道这个裸女是大名鼎鼎的郭夫人?再说了,这种用自己原本样貌玩露出的游戏不是更刺激吗?”

黄蓉的身躯猛地一颤,内心掀起惊涛骇浪:黑灯瞎火的夏夜街道,灯火昏黄、行人稀疏,确实难以辨清面目,可正因如此,用自己原本的、那张天下皆知的黄蓉真容去赤裸爬行、摇尾乞怜,才是真正的极致羞辱。

下腹深处涌起一股隐秘而灼热的悸动。那是禁忌的兴奋,是对自身尊严被彻底践踏的沉沦快感。

“汪……主人……贱狗知道了……”

黄蓉抛开那些杂念,极其顺从地发出一声狗叫。

“好!乖狗狗,往前爬!让主人看看你这屁股扭得好不好看!”

尤八满意地扯了扯红绳,静谧的夜色,让黄蓉膝盖摩擦青石板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沙……沙……”

黄蓉四肢着地,向前爬去。

这绝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

初夏的夜里,青石板透着一股沁人的凉意,更何况这街面上本就不算平整,细小的砂石和缝隙无情地硌着她娇嫩的膝盖和手掌。

但随着她一步步向前爬行,随着那插在后庭里的狗尾巴在夜风中摇曳,一种极其诡异的心理变化,却在黄蓉心底悄然发生。

当彻底剥离了“郭夫人”这个身份,当抛弃了所有的道德廉耻、礼义廉耻,甚至连“人”的尊严都踩在脚下,甘愿做一条只知道服从本能的母狗时……

她竟然在这极度的羞耻与疼痛中,体会到了一种挣脱一切枷锁的绝对自由与疯狂!

不需要考虑襄阳城的安危,不需要顾忌丈夫的颜面,不需要维持长辈的威严。

她现在只是一条狗,一条只为了取悦主人、只为了追求肉体极乐而存在的畜生!

这种抛开一切的轻松感,让她爬得越来越顺畅,那涂着发光油的丰满雪臀在月光下扭动得极其夸张、极其下流。

“停下。”

尤八突然拉紧了绳子。

黄蓉立刻像条训练有素的猎犬般停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

尤八牵着她,来到了一棵需两人合抱的粗大古槐树下。

“好狗儿,既然到了新地方,是不是该留下点记号,圈一下领地啊?”

尤八走到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在月光下白得发亮的完美肉体,语气里透着一种兴奋的恶趣味:

“把右腿抬起来,就在这树根底下,给主人撒泡尿!”

黄蓉闻言,猛地抬起头,那双被易容得极其妖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

当街撒尿?

而且还是像公狗那样抬起一条腿?

这等粗鄙、下贱、甚至连最下等的娼妓都做不出来的举动,简直比被人当街轮奸还要摧毁人的理智!

“主……主人……贱狗……贱狗尿不出来……”黄蓉的声音都在发抖。

“尿不出来?”尤八冷笑一声,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了黄蓉那饱满的雪臀上。

“啪!”

“啊!”

“老子让你尿你就得尿!是不是要老子把这根东西塞进你逼里,一边肏你一边让你尿?!”尤八一边骂着,一边伸手去解裤腰带。

“不……不要……汪!贱狗尿!贱狗这就尿!”

黄蓉被这一鞭子抽得彻底崩溃了。

在极度的恐惧与那种扭曲的“母狗本能”驱使下,她闭上眼睛,咬着牙,极其羞耻地、将那条修长笔直的右腿高高抬起。

她努力放松着身体,在这空旷寂静的大街上,在那棵古槐树下。

“哗啦啦……”

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顺着那粉嫩的尿道口喷洒而出,浇在树根上,发出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哈哈哈哈!真乖!真是一条好母狗!”尤八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侠,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在街头排泄,那种变态的征服感让他爽得浑身发抖。

而黄蓉,听着自己的尿声,感受着夜风吹过下体的凉意。

那种将自己身为人类最后一点尊严彻底排泄掉的极致下贱感,竟然让她那刚刚撒完尿的花穴深处,猛地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

她感觉自己彻底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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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黄蓉以那种极度羞耻的姿态撒完尿、还沉浸在那股自我轻贱的战栗中时。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伴随着一声略显沙哑苍老的拉长声调,一阵规律的“梆、梆”敲击声,从街道的拐角处传了过来。

黄蓉身子猛地一僵,刚刚抬起的右腿还来不及放下,那双涂了发光油、在月色下犹如白玉般的丰臀瞬间绷得死紧。

有人来了!

尤八那双倒三角眼也是一眯,但他不仅没有拉着黄蓉躲进阴影里,反而像是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眼中爆发出极度亢奋的光芒。

那是一个提着破灯笼的打更老头。

老头子佝偻着背,脚步蹒跚。借着月光,尤八一眼就看出这老头不仅是个跛子,那眼神和耳朵恐怕也不太好使,敲梆子全凭多年的肌肉记忆。

“好机会!”

尤八狞笑一声,突然扯紧了手中的红绳,用力一拽!

“唔!”黄蓉被扯得向前一扑,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她惊恐地回过头,用眼神哀求尤八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但尤八理都没理她。

他迅速解开腰带,那根早就被这身狗奴装扮刺激得硬如铁杵的肉棒弹了出来。

他大步走到黄蓉身后,像抓着两个车把手一样,一把抓起黄蓉那两条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后腿,将她的下半身整个抬了起来!

“主人……不要……会被看见的……”黄蓉终于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发出细若蚊蝇的哀求。

“给老子闭嘴!再敢说一句人话,老子就大喊一声,把那老头叫过来参观!”

尤八恶狠狠地威胁着,同时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巨物借着黄蓉刚刚流出的淫水和尿液残留,毫不留情地、直直地捅进了那个花穴最深处!

“呃——!!!”

黄蓉双眼瞬间瞪圆,眼白外翻,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声足以划破夜空的凄厉惨叫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走!给老子往前爬!跟上那个老头!”

尤八像推着一辆独轮手推车一样,托着黄蓉的双腿,下半身死死连接在一起,竟然就这么以一种极其荒唐、极其无耻的交媾姿态,跟在了那个打更人的身后!

两人距离那个打更老头,不过区区两丈远!

老头在前面慢悠悠地走着,“梆、梆”地敲着。

尤八在后面托着黄蓉,随着老头的节奏,一步一抽插!

“啪……啪……”

尤八的肉棒在花穴里进出,小腹撞击在黄蓉臀肉上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与那梆子声形成了极其诡异的二重奏。

黄蓉双手撑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艰难地向前爬行。

每爬一步,体内的肉棒就会狠狠碾压过子宫口;每爬一步,她都能清晰地看到前方那个老头佝偻的背影。

只要那个老头现在停下脚步,或者哪怕只是微微一转头,他就能看到这月光下,一个光着身子、被涂得发亮、戴着狗项圈的绝色女人,正被一个男人像推车一样,在大街上操得汁水横流!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致命高压,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勒住了黄蓉的咽喉。

她不敢出声,不敢停下,甚至不敢大口喘气。

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被逼到了那两处极端的焦点上——一个是前方那随时可能回头的路人,另一个,是体内那根正在疯狂肆虐的巨根!

“唔……呜呜……”

在这种极致的憋闷与极度的恐惧中,那被压抑到了极点的快感,终于迎来了最恐怖的反弹。

黄蓉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一团被煮沸的浆糊,“轰”的一声彻底炸开!

她的身体在尤八的手中剧烈地痉挛、抽搐,那紧闭着的花穴如同疯了一般,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那根肉棒绞断的恐怖吸力!

没有声音,没有浪叫。

在这条寂静的街道上,在这个半聋半瞎的打更人背后。

天下第一女诸葛,以一条母狗的姿态,在极致的恐惧中,迎来了极致狂暴的一次无声高潮!滚烫的淫水顺着尤八的肉棒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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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更人那沙哑的嗓音和单调的“梆梆”声,终于消失在了街角的尽头。

尤八像是个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的将军,腰杆挺得笔直,极其嚣张地站立在这空荡荡的青石板街头。

那根刚从黄蓉体内拔出来、沾满了晶莹淫水的肉棒,还在夜风中骄傲地昂首挺立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那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绝世女侠,眼中满是不可一世的狂妄。

而黄蓉,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撩人却又无比卑微的姿态跌坐在地上。

她双腿并拢,斜侧着身子,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凉的石板上。

那具涂满发光油的胴体在月光下白得惊心动魄,因为刚才那场无声却惨烈的狂暴高潮,她浑身上下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战栗着。

尤其是那从腿心流淌而出、在青石板上积聚成一小滩的浑浊水渍,更是昭示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惊心动魄的洗礼。

尤八伸出那只大手,像抚摸一只宠物狗一样,在黄蓉那散乱的乌发上重重地揉了两把。

“母狗,刺激不?”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恶毒的满足感。

起初,那股子“随时会被打更人发现并身败名裂”的致命紧张感,还死死攥着黄蓉的心脏。

但随着周遭再次归于宁静,随着体内那股如潮水般的极乐余韵一波波荡漾开来,那种恐惧渐渐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兴奋感!

她成功了!她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一个路人的眼皮子底下,像条狗一样被一个家奴干得高潮喷水,而且还没有被发现!

这种打破了所有禁忌、成功挑战了世俗伦理极限的背德成就感,瞬间让她的精神状态跨越了一个新的台阶。

黄蓉缓缓扬起头。

那张变得风骚妖冶的脸庞上,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曾经的威严与端庄?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抛弃了人类理智、只剩下最纯粹肉欲与服从的病态痴颜。

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眼角还挂着因为极度憋闷而沁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伸出舌尖,极其下流地舔了舔干涩的红唇,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颤音:

“主人……好过瘾啊……”

她像一只真正在讨好主人的母犬,主动将脸颊贴近尤八的小腿,轻轻地蹭着,“贱狗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被主人用大鸡巴推着走……竟然这么快就高潮了……贱狗真是个没出息的烂货……”

尤八听着这番荡妇之语,看着黄蓉那副沉醉其中、完全带入角色的下贱模样,只觉得小腹那一团邪火“轰”的一声再次炸开。

这等极品尤物,这等身份的极致反差,就算是用这世上最烈的春药,也换不来这等蚀骨销魂的滋味!

“哈哈哈哈!好!好一条不知廉耻的骚母狗!”

尤八一把薅住牵引绳,将黄蓉从地上半提了起来。

“汪……汪……”

寂静的街巷里,偶尔传来几声刻意压低、极其娇媚的狗叫声。

尤八手里把玩着那根红丝牵引绳,如同一个巡视领地的暴君,牵着他最心爱的宠物,在这座沉睡的城镇里漫无目的地溜达。

黄蓉四肢着地,白玉般的娇躯在月光和发光油的双重作用下,宛如一尊流转着妖异光芒的软玉雕像。

那条极其扎眼的黑色狗尾巴,随着她熟练的爬行姿势,在夜风中极其风骚地左右摇摆。

夜深了,但这镇子毕竟是水陆交通的要道,偶尔还是会有些夜不归宿的酒鬼,或是提着灯笼巡夜的兵丁路过。

每当这个时候,便是这主奴二人最刺激的“游戏时间”。

“有人来了,藏好。”

尤八低喝一声,猛地一拽绳子,将黄蓉拖进了一条堆满杂物、散发着霉味的死胡同,或者是某家商铺半掩着的漆黑门洞里。

两人紧紧贴在阴暗的角落中。

脚步声由远及近。有时是几个喝得烂醉的汉子互相搀扶着走过,有时是一队甲叶碰撞作响的巡逻兵丁。

而就在这仅有一墙之隔、甚至只有几步之遥的暗处,尤八那双大手却从未闲着。

他有时会极其恶劣地从后面一把捏住黄蓉那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的丰满雪臀,将两瓣臀肉用力掰开,然后将手指狠狠捅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里疯狂搅动;有时,他会强迫黄蓉转过身,将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直接塞进她的嘴里,逼着她在路人经过的那一刻进行深喉吞吐。

“唔……咕叽……”

黄蓉被按在粗糙的墙壁上或脏污的地上。她的身体在这极度的紧张感中变的僵硬,心跳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但就在这种“只要外面的人偏一偏头、或者手里的灯笼稍微照过来一点,就会身败名裂”的恐怖高压下,她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做出了极其强烈的、违背理智的反应!

那种夹杂着极致恐惧的快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百倍!

那不仅是因为尤八粗暴的把玩,更是因为一种在黑暗中逐渐滋生的变态意淫。

“他们……就在外面……他们不知道这墙角里有个光着身子的女人……”

黄蓉闭着眼睛,脑海中疯狂地描绘着那个画面。

她甚至开始幻想,这四面八方那看似空无一人的黑暗中,其实藏着无数双隐秘的眼睛!

那些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盯着她夹着狗尾巴的屁股,盯着她被尤八的手指和肉棒肆意玩弄的下流模样!

这种“全方位露出”的恐怖妄想,让她的肌肤瞬间绷得紧紧的,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最敏感的下体更是不可抑制地一阵阵发紧,媚肉如同贪婪的小嘴般,疯狂地吮吸着尤八入侵的手指,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那条暗巷的地面都弄得泥泞不堪。

“嘶……这母狗,真是骚得没救了……”

尤八感受着指尖那恐怖的吸力,看着黄蓉那张在黑暗中因为意淫而变得潮红扭曲的痴颜,心中也是暗暗咋舌。

而黄蓉,在这冰冷的暗巷里,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那被快感冲刷得几乎要融化的大脑中,只剩下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

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她爱死了这种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黑暗的角落里被随时可能曝光的恐惧支配着、蹂躏着的变态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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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八牵着红绳,黄蓉乖顺地爬过一个略显潮湿的巷角。

突然,巷子里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微弱的灯笼光亮。

尤八眉头一皱,正想拉着黄蓉躲进旁边的阴影里,却发现来人已经迎面撞上了。

那是一男一女。

男的看起来是个十五六岁、面黄肌瘦的小厮,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气死风灯。

女的则穿着一身廉价艳俗的红绿罗裙,脸上涂着厚厚的劣质脂粉,身上散发着一股子劣质香水混杂着精液的酸腐味。

显然,这是一个刚在外面接完活、正由自家龟公陪着回窑子的低等暗娼,名叫翠花。

狭路相逢。

黄蓉的心跳瞬间停滞了。那灯笼的光虽然昏暗,但也足以照亮她此刻这副赤身裸体、戴着项圈、后庭还插着狗尾巴的荒唐模样!

她本能地想要把脸埋到地上,却被尤八手中的牵引绳死死扯住了脖子。

“哟呵!”

那名叫翠花的老妓女在底层风月场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什么腌臜变态的阵仗没见过?

她非但没有被这大半夜冒出来的“光腚女鬼”吓到,反而停下了脚步,一双被劣质水粉糊住的眼睛里爆发出极其兴奋和八卦的光芒,津津有味地打量起来。

“这又是哪位大爷在玩这等新鲜花样啊?”

翠花毫不见外地围着黄蓉转了一圈,目光极其放肆地在黄蓉那涂满发光油的雪白胴体上扫过。

当她看清黄蓉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美得令人窒息的真容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浓浓的嫉妒,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极其恶毒的、属于底层人的快意。

“啧啧啧……”

翠花伸出那只穿着破布鞋的脚,极其轻佻、甚至是侮辱性地用脚尖挑起了黄蓉那高贵的下巴。

“瞧瞧这皮肉白的,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再瞧瞧这模样俊的,哟,这气质,一看就不是咱们这泥沟里能长出来的人物,定是哪家大宅门里养尊处优的金丝雀吧?”

黄蓉被迫仰起头,迎视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最下贱妓女的目光。

她堂堂丐帮帮主,往日里这种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如今却被对方用脚尖挑着下巴!

一种前所未有的破碎感涌上黄蓉的心头。

“我说大妹子……”

翠花突然俯下身,那张涂着血红口脂的嘴凑近了黄蓉,喷吐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劣质烟草味,语气里充满了尖酸刻薄的嘲弄:

“老娘当妓女、偶尔为了多赚几个赏钱也扮个狗让客人干,那是因为老娘命贱,是为了混口饭吃!可你看看你,这通身的气派,这等尊贵的身份……怎么也这么下贱,大半夜的光着身子跑出来当狗啊?”

她越说越得意,甚至极其放肆地伸出手,在黄蓉那因羞愤而剧烈起伏的傲人双乳上狠狠捏了一把:

“你这骚蹄子,这可真是生抢老娘的买卖啊!怎么着?大户人家里的山珍海味吃腻了,跑出来跟我们这些下九流抢骨头吃?”

翠花这种在泥潭里打滚求生的老油条,眼睫毛都是空的。

她之所以敢对这么一个气质高贵的美妇人如此肆无忌惮地嘲弄,全是因为她看懂了尤八那张丑脸上的淫笑。

她太懂这些有钱有势的老爷们私底下玩得多花了。

他们半夜出来遛这种极品“母狗”,路人的围观和羞辱本就是他们寻求刺激的重要一环!

自己若是顺着他的意,配合着把这场戏演足了,说不定还能讨得这位大爷的欢心,赏几个铜板呢。

想到这里,翠花胆子更大了。

她扭着那水桶般的粗腰,走到尤八面前,极其熟练地抛了个媚眼,那劣质的脂粉直往下掉。

“这位大爷,您这只母狗调教得可真好,看着就让人眼馋。”翠花指了指趴在地上的黄蓉,舔了舔嘴唇,试探着请求道,“大爷,能不能把这绳子……借奴家也玩玩?奴家这辈子光在床上被人当狗牵着干了,还没尝过牵别人的滋味呢!尤其是这等大户人家出来的名贵犬,让奴家也过把当主人的瘾呗?”

尤八听罢,不仅没有发作,反而发出一声极其放肆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他看着地上那因为听到这番话而浑身发抖、羞愤欲绝的黄蓉,眼中闪过兴奋。

为了让这位天下第一女诸葛体验到最深沉、最彻底的屈辱,尤八极其爽快地将手中那根象征着绝对支配权的红丝牵引绳,递到了这个最下贱的风尘女子手里。

“拿去玩!今天这母狗,就随你怎么溜!”

“多谢大爷赏!”

翠花如获至宝地接过红绳,那张老脸激动得通红。

她猛地一拽绳子,那力道可比尤八粗暴多了,直接勒得黄蓉发出一声痛苦的咳嗽,被迫向前爬了两步。

“走!给老娘爬起来!在这条巷子里给老娘好好转一圈!”

这条巷子,正是镇上最底层的暗娼聚集地,俗称“半掩门”。

此时虽然夜深,但两旁的破旧木门后,依然不时传出令人作呕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

翠花像个打了胜仗的女将军,趾高气昂地牵着黄蓉在这条肮脏的巷子里溜达起来。

那个提着灯笼的小厮阿福,则是咽着口水,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黄蓉那随着爬行而剧烈晃动的丰乳肥臀。

“摇!把你的狗尾巴给老娘摇起来!摇得不欢,老娘可要抽你了!”

翠花不知道从哪里捡了根柳条,在空中抽得“啪啪”作响。

黄蓉屈辱地咬着下唇,在尤八的注视下,在翠花那粗暴的拉扯下,她只能屈从于这最下贱的指令。

她努力扭动着那高贵的腰肢,让插在后庭里的那根黑色狗尾巴,在这条充斥着精液与汗酸味的暗娼巷子里,极其下流地左右摇摆。

“对!就是这样!这大户人家的狗,摇起尾巴来就是比咱们这些野狗好看!”

翠花得意忘形,甚至故意停在一滩散发着恶臭的污水坑前,“来,好狗儿,把腿抬起来,给老娘在这儿撒泡尿做个记号!”

黄蓉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之前被尤八逼着撒尿,那毕竟是自己的“主人”。可现在!眼前这个逼迫她的女人,是一个连最底层的苦力花几个铜板都能随便操的低等妓女!

自己竟然沦落到要听从一个妓女的指令,像畜生一样在污水坑边排泄!

被一个同性,且是最下贱的同性这样踩在脚底践踏,她不再是郭夫人,不再是女侠,甚至连个普通的女人都不是了。

她颤抖着、抽泣着,却依然极其顺从地、在这肮脏的巷子里,缓缓抬起了那条修长雪白的右腿……

“哗啦啦……”

伴随着那股屈辱的水流声停止,黄蓉无力地放下右腿,整个人像是一滩软泥般瘫在散发着恶臭的泥地边。

她大口喘息着,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空洞与麻木,只有下体那不断涌出的淫水,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的极度兴奋。

“这名贵母狗的尿,闻着都比老娘的香呢!哈哈哈!”

翠花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红绳,目光一转,恰好落在了旁边那个正提着灯笼、眼神直勾勾盯着黄蓉下半身、喉结疯狂滚动的半大少年身上。

这阿福今年不过十六七岁,干瘦干瘦的,是这暗娼寮子里打杂兼跑腿的小龟公。

因为生得有几分清秀,平时没少被翠花这些老鸨子拉上床去解馋。

他这辈子见过的女人,不是满脸褶子的老鸨,就是一身劣质脂粉味的穷窑姐,何曾见过黄蓉这等肌肤胜雪、身段妖娆、甚至还涂着发光油的极品尤物?

此刻,他那粗布裤裆早已经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小帐篷,急得满头大汗,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惹得翠花一阵发笑。

“大爷,您看奴家这小厮,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翠花眼珠子一转,为了讨好尤八,极其谄媚地笑道:“这小王八蛋也是个可怜虫,平日里只能拿奴家这等粗柳皮解解馋,哪见过什么真菩萨?今天碰上您这等极品母狗,机会难得。不知大爷能不能赏个脸,让他也尝尝这大户人家母狗的味道,开开荤?”

尤八听了这话,看着那个虽然瘦弱、但裤裆里却鼓囊囊的小龟公,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恶劣的兴奋。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让这只天下第一的母狗,被这世上最底层的、连窑姐都随意使唤的小龟公压在身下蹂躏!

“哈哈哈哈!好说!既然是条狗,哪有挑食的道理?谁都能上!”尤八大手一挥,如同施恩的神明,“去吧,小子!今天算你走运!”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

阿福如蒙大赦,激动得连灯笼都扔在了地上。

他发出一声如狼崽子般的嗷叫,甚至来不及脱去衣物,只是一把扯下裤子,掏出那根虽然略显细小、却硬得发青的肉棒,直接扑向了瘫在泥地里的黄蓉。

“汪……不……别过来……”

黄蓉看着这个比自己女儿郭芙大不了几岁的半大小子,本能地想要退缩。

但翠花却极其粗暴地一把拉紧了牵引绳,将她死死地固定在原地,同时一脚踩在了她那光洁的背脊上。

“跑什么跑!大爷赏你的骨头,你敢不吃?给老娘把屁股撅起来,好好伺候这小王八蛋!”翠花破口大骂。

“噗嗤——!”

在翠花的压制下,阿福毫不费力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直直地捅进了黄蓉那早已泥泞泛滥、甚至还残留着她自己尿液的花穴之中。

“啊——!!!”

黄蓉发出一声绝望而又荡漾的惨叫。

这小龟公的本钱虽然远不及尤八那般粗长,甚至比不上之前那个落魄书生。但他胜在年轻气盛,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逼真紧……真滑……太爽了……”

阿福双眼赤红,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黄蓉体内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可言,只是凭着最原始的本能死命地往里怼,那耻骨一次次狠狠撞击着黄蓉柔嫩的花唇。

“干得好!阿福!用力干!把这大户人家的母狗干得直叫唤!”翠花在一旁兴奋地拍手叫好,污言秽语不断,“听听她这骚叫声!奴家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浪的动静!用力!把她干翻白眼!”

在这肮脏狭窄的暗娼巷子里,在那昏黄的灯笼光下。

尤八像个帝王般冷眼旁观,翠花像个老鸨般加油助威。

而天下第一女诸葛,则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被一个最下贱的半大龟公压在污水横流的泥地里,疯狂地抽插。

“啊……啊……我是母狗……被龟公干的母狗……啊啊啊!干死我……全射进来……”

在这种无与伦比的阶级粉碎、年龄落差、以及被两个底层人联手凌辱的双重刺激下,黄蓉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迎合着那毫无技巧的冲撞,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迎来了今晚最为剧烈的一次喷水高潮。

“啊!啊!要到了!小龟公干得好爽!把你那点下贱的精液全射进母狗的骚逼里!啊啊啊!”

在翠花那毫无顾忌的叫好声中,黄蓉那高亢凄厉的浪叫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阿福那毫无章法却胜在持久的猛烈抽插,加上那混杂着泥水“吧唧吧唧”的肉体撞击声,在这条本就不怎么隔音的暗娼巷子里,简直就像是敲响了一面震天鼓。

这么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这条巷子里那些本就在进行着各种苟且勾当的男女。

“吱呀……”

“嘎吱……”

伴随着一连串轻微的开门声,周围那几扇原本紧闭的破旧木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条缝隙。

一个个衣衫不整、甚至半裸着的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

有刚干完一炮正在提裤子的粗鄙汉子,也有衣不蔽体、满脸疲态却又难掩好奇的低等暗娼。

他们原本只是想看看外面是哪个窑姐在发什么疯,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这等足以让他们惊掉下巴的香艳奇景!

一个浑身涂着发光油、肌肤白得像雪、身材极品到让人流鼻血的绝色美妇,竟然戴着狗项圈,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泥地里,被一个乳臭未干的瘦弱龟公按着屁股疯狂地干!

而旁边,还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黑衣汉子和一个正在摇旗呐喊的妓女!

“老天爷……这娘们儿真他娘的正点啊……”

“这白花花的屁股,这叫声……老子下面怎么又硬了?”

那些躲在暗处的男人们,看着这等毫无底线的露出游戏,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喉结疯狂滚动,那些刚刚发泄完的物事,竟然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下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黄蓉的五感何等敏锐。

虽然她羞耻地把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甚至恨不得将脸贴在那发臭的泥地里,不敢抬起半分。

但她那眼角的余光,却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那些门缝里闪烁着的一双双如狼似虎、充满淫邪与觊觎的眼睛!

五双、十双……仿佛这条巷子里的每一个黑暗角落,都藏着正在视奸她的眼睛!

“被看到了……被这么多人看到了……他们都在看我是怎么被一个龟公干的……”

黄蓉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

这种不再是意淫,而是实打实的、被一群最底层的男女围观自己最下贱一面的极致羞辱,像是一把烈火,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的神经!

她不仅没有因为恐惧而萎缩,反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滚烫!

那股滚烫从子宫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连那涂在身上的发光油都仿佛要被点燃了一般。

那夹着狗尾巴的后庭和被阿福塞满的花穴,爆发出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吸力,贪婪地绞紧了体内所有的异物。

“哦……”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绵长、甜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娇吟,那浑圆的雪臀甚至还下意识地向上一挺,以一种更加迎合的姿态展示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尤八站在一旁,将黄蓉这副在众人围观下不仅不躲、反而愈发发骚的荡妇模样尽收眼底。

他听着周围那些咽口水的声音,享受着那些男人们投来的艳羡、嫉妒、甚至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目光,他只觉得这辈子从未像此刻这般风光过!

他,一个卑微的家奴,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掌控着天下第一女侠的肉欲!

“这位老兄!”

突然,门缝里传来一个胆大的汉子极其干渴的声音,“你这母狗真是绝品啊!怎么着?光让那小雏儿玩多没意思?让在下也玩玩呗?老子出银子!”

“是啊!让咱们也爽爽!”其他几个门缝里也传来了附和声,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解裤腰带了。

面对这群色欲熏心的汉子,尤八却并没有慌乱,反而极其得意地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各位爷们儿,承蒙看得起我家这只母狗!”

尤八霸气地一挥手,那神情仿佛他才是这条街上的霸主,“不过今晚不行,这狗还没调教够呢,怕伤了各位的贵体。下次!等有机会,老子定让这母狗张开腿,让各位也尝尝这极品白虎的滋味!今晚,就算了!”

说罢,他猛地一拽手中的红绳。

“汪!啊!”黄蓉被扯得一个踉跄,顺势将已经射完精、瘫软在她背上的阿福掀翻在地。

“走!去别处给老子继续爬!”

---

离开了那条充斥着脂粉气与汗臭的暗娼巷子,尤八牵着黄蓉,像是在巡视领地般,继续在这座沉睡的城镇里游荡。

转过两条街,一阵刺鼻的劣质酒气混合着粗俗的叫骂声,从前方一条阴暗的死胡同里传了出来。

“妈的,今天手气真背,又输了个精光!”

“别提了,连去半掩门找个最便宜的老娘们儿的钱都没了,只能在这儿喝这马尿……”

死胡同的尽头,四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酸臭味和酒气的底层混混,正横七竖八地瘫坐在几个破酒坛子中间,互相抱怨着。

尤八停下脚步,那双在黑暗中如恶狼般闪烁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几个混混。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正乖乖趴在自己脚边、因为刚才的连续高潮而浑身泛着诱人红晕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狞笑。

“好母狗,刚才只让一个小龟公伺候你,是不是没吃饱啊?”

尤八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主人现在就赏你几个更猛的……去,把他们伺候舒服了。要是不浪,或者敢说半个人字,老子回去就扒了你的皮!”

话音未落,尤八猛地松开了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红丝牵引绳,同时抬起脚,在黄蓉那丰满的雪臀上狠狠踹了一脚!

“啊!”

黄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像是一只被丢弃的破布偶,跌跌撞撞地扑进了那条漆黑的死胡同,直接摔在了那堆散发着恶臭的破酒坛子中间!

“稀里哗啦——”

几个空酒坛被撞倒,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什么人?!”

那四个正喝得半醉的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纷纷骂骂咧咧地跳了起来。

然而,当他们借着月光,看清那个摔在他们面前的东西时,四个人的呼吸同时停滞了。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浑身赤裸、涂着发光油、肌肤白得耀眼的绝色美人!

她脖子上戴着一条镶满宝石的狗项圈,那条象征着屈辱的红绳松松垮垮地拖在泥地里;她的后庭里插着一根黑色的狗尾巴,随着她颤抖的身体微微晃动;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惊恐,反而挂着一种任君采撷的下贱媚笑。

“这……这是哪来的天仙?”一个瘦高个混混咽了口唾沫,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以为是在做春梦。

“天仙个屁!你没看她戴着狗项圈吗?”另一个满脸刀疤的混混到底是见过些世面,他警惕地朝胡同口看了一眼。

虽然那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但他直觉这绝对是哪个大人物在玩什么变态的“调教游戏”。

“大哥,这……这咋整?这是人家大户人家玩剩下的母狗吧?”

“管他娘的谁的狗!”刀疤脸眼中爆发出极其贪婪和淫邪的绿光,那股被酒精催发的兽性瞬间战胜了理智,“既然扔到了咱们兄弟面前,那就是老天爷赏的肉!这等极品,老子这辈子就算马上被砍头,也得先干了再说!”

“对!干死这只母狗!”

四个混混如同四头饿急了的野狗,狂吼着扑向了那个瘫在地上的绝美猎物。

“汪……汪……大爷们……来干贱狗吧……”

黄蓉谨记着尤八的指令,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极其浪荡地翻了个身,将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大大地张开,把那早已泥泞泛滥、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气息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这四头野兽面前。

“我操!这逼真他娘的骚!”

刀疤脸第一个扑了上去。他连裤子都懒得脱,直接扯下裆布,掏出那根虽然不大却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狠狠捅进了黄蓉的体内。

“噗嗤——!”

“啊——!好硬……好舒服……”

黄蓉的浪叫声瞬间在死胡同里炸响。

在这满是酒气和泥污的角落里,她彻底抛弃了“人”的尊严。

她被一个混混按在地上狂插,嘴里却极其下贱地含住了另一个混混散发着尿骚味的肉棒;同时,她还用那双沾满泥水的玉手,帮剩下的两个混混套弄着。

四个最底层的渣滓,在一条暗巷里,共同享用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武林女侠。

胡同外,尤八隐匿在黑暗的阴影中。

他听着里面传出的那淫靡至极的肉体拍打声、男人的粗喘和黄蓉那变了调的浪叫,看着那根在泥地里随着黄蓉被干而不断晃动的红绳,那张丑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狂热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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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黄蓉再次被尤八牵回主街时,她甚至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那四个混混就像是饿死鬼投胎,将她翻来覆去折腾了不知多少回,连那条夹在屁股里的狗尾巴都被他们扯掉,换成了那腌臜的肉棒。

此刻,她身上沾满了泥土、酒水和那四个底层渣滓的浑浊精液,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其淫靡的气息。

“汪……主人……贱狗走不动了……”

黄蓉软绵绵地趴在尤八的靴子上,伸出那条已经有些麻木的舌头,讨好地舔着靴面,眼神里满是哀求,却又透着一种食髓知味后的空虚。

“走不动?这可由不得你。”

尤八冷笑一声,正欲发作,突然,一阵整齐划一、伴随着甲叶碰撞声的沉重脚步声,从长街的另一头传来。

“哒、哒、哒……”

那是城镇巡夜的兵丁!不仅如此,借着远处渐渐逼近的火光,尤八甚至能看清这是整整一小队、足有十来个人的巡防营士兵!

这些人可不是那些混混或更夫能比的。他们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兵刃,打着火把,若是被他们当街撞破,那绝对是震动整个江南道的大丑闻!

“好机会!”

尤八非但没有带着黄蓉逃跑,反而眼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

他猛地一把将黄蓉从地上薅起来,连拖带拽地拉到了街角一处巨大的拴马石柱旁。

他极其粗暴地将那根红丝牵引绳在石柱上绕了两圈,死死打了个死结。

“给老子在这儿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尤八恶狠狠地命令道。

黄蓉被拴在柱子上,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跪趴姿势。

更要命的是,尤八故意将她那大半个白得晃眼的丰满臀部,暴露在了石柱阴影之外、那即将被火把照亮的街面上!

做完这一切,尤八像一只幽灵般,迅速退入了更深的黑暗巷道中,只留下一双闪烁着绿光的眼睛,死死盯着街角的猎物。

脚步声越来越近,火光渐渐照亮了那半个雪白的屁股。

“停!”

领头的伍长突然顿住了脚步。他那一双常年巡夜练就的鹰眼,瞬间锁定了街角那极其诡异、却又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喷鼻血的画面。

一个小兵刚要举起火把上前查探,却被伍长一把按住。

“嘘——!”

伍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一种极其狂野的、心照不宣的淫邪所取代。

他们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兵痞,这镇子上那些达官贵人们私底下玩的变态花样,他们多少也听过一些。

眼前这戴着项圈、被拴在柱子上的绝色裸妇,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位权贵在玩“调教游戏”。

若是嚷嚷出来,坏了贵人的兴致,他们这群大头兵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若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沾点荤腥”,只要大家都不说,那贵人难道还会满大街地找人算账不成?

“兄弟们,把火把熄了。”

伍长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子兴奋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住。

“噗!噗!”

火把接连被踩灭,长街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黑暗,只有那透过云层的微弱月光,照亮着那具瑟瑟发抖的绝美肉体。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解甲声和拉链声中,十几个兵痞排成了一列整齐的队伍,像是一群即将发起冲锋的沉默野兽,一步步逼近了被拴在柱子上的黄蓉。

“唔!”

黄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被拴在柱子上,连退后半步都做不到。

没有言语,没有前戏。

走在最前面的伍长,极其粗暴地一把掰开那两瓣在月光下白得发亮的臀肉,将那根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硬肉棒,没有任何润滑地,直直地捅进了那个早已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花穴!

“啊——!”

黄蓉的惨叫声被伍长一只大手死死捂在嘴里。

这群兵痞不愧是当兵的,干起女人来也是军阵式的作风。他们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就是整齐划一、势大力沉地猛干!

“啪!啪!啪!”

每一个士兵都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黄蓉的子宫顶穿。

前一个刚射完拔出来,下一个便毫不迟疑地顶上。

花穴、后庭、甚至是被捂住的嘴巴,只要有空隙,就会被这群急红了眼的士兵无情地填满。

在这场令人窒息的沉默盛宴中,黄蓉就像是一块被反复锻打的生铁,在十几个精壮兵痞的轮番轰炸下,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那股从灵魂深处炸开的、如同烟花般绚烂的毁灭性快感。

“射了……都射进来吧……把贱狗的肚子射满……”

她无声地呢喃着,身体在黑暗中疯狂地痉挛、喷水。

直到最后一个士兵在她体内留下了滚烫的印记,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彻底瘫倒在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泥地里,就像是一条真正被玩坏了的破布母狗。

伴随着一阵极其压抑的粗喘,最后一个兵痞终于在那紧致得令人发指的甬道深处,喷射出了滚烫的生命精华。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清理一下身下的秽物,便急匆匆地提上裤子,重新整理好冰冷的铠甲。

十几个大头兵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既后怕又爽到极点的眼神,如同做贼般,沿着来时的路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只留下那个被拴在石柱上的绝色尤物,像是一滩被彻底踩烂的软泥,软绵绵地滑落在冰冷肮脏的青石板上。

“呼……呼……”

黄蓉的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每一次痉挛,那两个红肿外翻的洞口都会吐出一大口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浑浊液体。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五脏六腑都被那些粗鲁的兵痞撞得移了位,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这条肮脏的街道上了。

然而,在肉体的极度痛苦与虚脱之下,她的心底、她的灵魂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咆哮:

*太爽了!太过瘾了!这才是真正的做女人!这才是真正的极乐!我爱死这种像母狗一样被千人骑万人跨的感觉了!*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濒死般的变态快感中时,“哒哒”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

尤八如同幽灵般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解开石柱上的红绳,看着瘫在泥水和白浊中、连一根小指头都抬不起来的黄蓉,那张丑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神色。

“怎么?被这群大头兵干得爬都爬不动了?”

尤八伸手将她从地上半提了起来。

此时的黄蓉,别说像狗一样爬了,就连双腿都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

尤八只得半搂半抱地架着她,将她拖到了街角一个避风的废弃干草堆上。

黄蓉像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草堆里。

初夏的夜风吹在身上,有些凉。

但在微弱的月光映照下,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曾经精光四射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与痴迷。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尤八。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没有一丝想要遮掩自己这副不堪模样的念头。

她努力地蠕动了一下那张还带着干涸精液的红唇,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却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浪荡与下贱:

“汪……主人……今晚……真过瘾啊……”

她像是一条真正向主人摇尾乞怜的母狗,费力地挪动着身子,将自己那张满是污秽的脸颊,极其眷恋地贴在了尤八的身上,轻轻地蹭着。

“贱狗……贱狗从来没这么爽过……主人……以后……以后还带贱狗出来挨操好不好……贱狗就想当主人的骚母狗……只配在街上发情的母狗……”

听着这番哪怕是秦楼楚馆里最下贱的娼妓都说不出口的荡语,看着这位天下第一女侠心甘情愿地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

尤八只觉得这辈子所有的野心和欲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终极的满足。

他伸出大手,像摸狗一样摸着黄蓉的脑袋,发出了一阵得意至极、响彻暗夜的狂笑。

---

天边渐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这疯狂的一夜眼看就要过去。

尤八牵着黄蓉,拖着疲惫却亢奋的步伐,在空旷的街道上往回走。两人转过一个街角,一股浓郁的肉香和着热腾腾的蒸汽扑面而来。

那是一家早起备货的包子铺。铺子的后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隐隐还能听到揉面时发出的“啪啪”声。

“折腾了一宿,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尤八摸了摸干瘪的肚皮,又看了一眼身旁那只满身污秽、却依然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母狗”,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他解开牵引绳,踢了黄蓉一脚:“去,给主人弄几个包子来。记住,你可是条没带钱的狗。”

黄蓉听懂了这充满暗示的命令。

她没有丝毫犹豫,就这么赤条条地、戴着狗项圈、拖着那根插在后庭里的狗尾巴,大摇大摆地推开了包子铺半掩的后门。

厨房里热气腾腾。

一个十八九岁、长得颇为结实的小伙计正光着膀子,在案板上满头大汗地揉着面团。

旁边高高摞起的蒸笼里,散发着诱人的肉包香气。

听到门响,小伙计不耐烦地回过头:“谁啊?还没开张……”

他后半句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浑身赤裸、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正站在一堆蒸笼旁看着他!

只是这仙女身上沾满了泥土和那种干涸发亮的白浊液体,脖子上还戴着个狗项圈,那副模样,简直比镇上最下贱的窑姐还要浪荡一百倍!

小伙计那常年只知道揉面的双手瞬间僵住了。

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那条沾满面粉的粗布裤裆,已经在眨眼间被一根极其有精神的物事顶得高高翘起,硬得像根擀面杖。

“小哥……奴家饿了……想要几个包子……”

黄蓉看着小伙计那夸张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媚意。

她故意扭动着腰肢走上前,那两团硕大的雪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包……包子……”小伙计结结巴巴,像个木头人一样从旁边的笼屉里抓了几个热腾腾的大肉包,甚至连烫手都感觉不到,呆呆地递了过去。

黄蓉接过包子,却没有离开,反而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是……奴家出门急,没带银钱……这可如何是好?”

“不……不要钱!送……送给小娘子的!”小伙计哪里经得起这等诱惑,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连魂儿都快飞了。

“那怎么好意思呢?奴家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黄蓉轻笑一声,将包子放在一旁的案板上。

随后,在小伙计那难以置信、乃至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绝色美妇竟然缓缓跪在了他沾满面粉的脚边!

她伸出那双刚才还拿着包子的玉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小伙计的裤腰带。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甚至有些弯曲的粗大肉棒,瞬间弹跳而出。

“唔……”

黄蓉红唇微启,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带着一股子汗酸味和青春气息的龟头,含进了自己那张樱桃小口中。

“嘶——!我的老天爷!”

小伙计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种被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一条灵巧的香舌在敏感点上疯狂舔舐的绝顶快感,瞬间击溃了他这十九年来所有的常识与理智。

他本能地挺动腰身,在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小嘴里疯狂抽插起来。

“这等好事,怎么能少了我?”

就在小伙计爽得快要升天时,厨房通往前面铺子的布帘被掀开了。

包子铺那大腹便便、满脸油光的胖老板,正提着裤子,双眼放光地盯着跪在案板前的黄蓉。

他刚才在前面睡觉,被后面的动静吵醒,原本想来训斥伙计,却没想到竟撞上了这等天降艳福!

胖老板也不废话,直接走上前,一把将黄蓉从地上拉起来,按在那张铺满面粉的案板上。

他粗暴地掰开黄蓉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看着那红肿外翻、甚至还在往外吐着别人精液的花穴,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兴奋。

“小娘皮,吃了老子的包子,就得用身子来还!”

胖老板挺着那根虽然短小却粗壮无比的家伙,狠狠地捅进了黄蓉的体内。

“啊!进来了……胖老板的也好硬……小哥……快……把你的也塞进奴家嘴里……”

黄蓉趴在案板上,身上沾满了白色的面粉。

她下体承受着胖老板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上半身却极其放荡地仰起头,主动将那小伙计的肉棒再次含入口中。

在这家热气腾腾的包子铺后厨里,面粉、汗水、淫水与精液交织在一起。

这位名满天下的武林女侠,正在用自己那具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身体,极其下贱地偿还着几个肉包子的“恩情”。

半个时辰后。

黄蓉提着一包热腾腾的肉包子,步履虽然有些蹒跚,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挂着一种餍足到了极点的变态微笑,走出了包子铺的后门。

“主人,贱狗把早膳买回来了。”

她将包子递给一直在暗处看好戏的尤八,甚至还讨好地用沾着些许白浊的脸颊蹭了蹭尤八的胳膊。

尤八接过包子,咬了一大口,那肉香四溢的汁水混杂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刺激感,让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一顿早膳。

---

二人吃完包子,往镇外走去,突然,一阵极其难听、跑调的江南小曲儿,伴随着刺鼻的劣质水酒味,顺着夜风飘了过来。

“嗝——!好酒……再来一坛……”

只见主街那头,一个身形佝偻、醉眼迷离的汉子正跌跌撞撞地向这边走来。

他一边走,一边极其不雅地解着裤腰带,显然是喝多了马尿,急着要放水了。

那醉汉迷迷糊糊地认准了巷口这边的一段墙根,摇摇晃晃地靠了过来。

黄蓉心中一紧,本能地想要往后缩进巷子的深处,去躲避这个即将走近的污秽之人。但她脖子上的红绳,却被尤八死死地拽住了。

不仅没退,尤八反而猛地一发力,将黄蓉硬生生地扯到了那段墙根下、一处仅能勉强藏住半个身子的逼仄阴影里!

此时,那醉汉已经走到了离他们不到三尺远的地方。

尤八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极其变态、极其兴奋的光芒。他蹲下身,一把捏住黄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听好了,”尤八将嘴唇贴在黄蓉的耳边,“把嘴张开。给主人当个乖乖接水的‘饮水池’。吃完了包子是不是很渴啊……”

黄蓉双眼猛地瞪圆,瞳孔剧烈收缩。

接尿?!而且还是接一个素不相识、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底层醉鬼的尿?!这种比死还要屈辱、还要下作的指令,简直要将她的灵魂生生撕裂!

可尤八手里的红绳已经死死勒紧,那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加上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怖高压,让她连摇头的勇气都没有。

“哗啦啦……”

就在这时,那醉汉已经掏出了那话儿,开始对着墙根肆无忌惮地放起水来。

那是一股带着浓烈骚臭味和刺鼻酒气的滚烫液体。它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黄蓉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极其缓慢、却又极其顺从地,张开了那张曾经只用来品尝山珍海味、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口。

“滋……”

滚烫尿液,极其精准地落入了她微张的口中。那股令人作呕的骚苦味,瞬间在舌尖上炸开。

“嗝——!”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当口,那醉汉突然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身子晃了晃,竟然低下了头,迷迷糊糊地朝着脚边的阴影看了一眼。

“咦?这黑咕隆咚的……是不是有个白条条的玩意儿……”醉汉嘟囔着,似乎想要凑近看个究竟。

黄蓉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她屏住呼吸,整个人完全不敢有任何动作。

然而,就在这种极度的恐惧、以及口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恶臭尿骚味的夹击下。

黄蓉那具被《合欢经》改造过的变态肉体,却做出了极其荒谬的反应。

她只觉得下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比火还要炽烈的邪流!

那紧闭的花穴深处,媚肉仿佛疯了一般疯狂绞动,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水,完全不受控制地、如泉涌般喷射而出,瞬间将身下那冰冷的青石板染得一片泥泞!

她竟然因为这种极致的恐惧和下贱的羞辱,而可耻地发情了,甚至达到了喷水的高潮!

好在那醉汉实在醉得厉害,眼神涣散,盯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妈的……眼花了……这破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他摇了摇头,提起裤子,打着酒嗝,跌跌撞撞地走远了。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黄蓉才如同虚脱般瘫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丰满的双乳剧烈起伏,那张因为极度恐惧和极度快感而扭曲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挂满了一种病态的、近乎痴傻的放荡笑容。

---

当那一抹带着希望的鱼肚白终于撕破了夜幕时,一辆马车悄然停在了归云庄极其隐蔽的后门外。

尤八跳下车辕,那张因为熬了一宿却又兴奋过度的丑脸上,满是遮掩不住的狂妄。

他掀开车帘,看着车厢里那个正在闭目打坐、浑身散发着惊人热力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这一路回来,黄蓉并没有如烂泥般瘫软,而是强撑着运转起《九阴合欢经》。

那强悍的真气在她体内流转,将那些从各路混混、兵痞、甚至龟公身上强行榨取来的、驳杂不堪的精元,一点点炼化为自身的功力。

那原本疲惫不堪的肉体,在这霸道功法的滋养下,竟然不可思议地恢复了生机。

“夫人,到了。”

黄蓉缓缓睁开眼。

那双桃花眼里的迷乱与下贱早已褪去,重新恢复了那股子令人不敢逼视的精明与威严。

若不是她那雪白的肌肤上依旧沾满了泥土、干涸的精斑、甚至是尿渍,尤八简直要怀疑昨晚那个在街角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

两人回到卧房。

黄蓉并没有急着去清洗那一身的污秽,那是她昨夜疯狂堕落的“勋章”。

她极其自然地走到那张铺着柔软虎皮的太师椅前,大刀金马地坐下,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在议事厅里运筹帷幄的丐帮帮主。

“尤八,去,把姐姐和龙儿叫来。”黄蓉的声音清冷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不多时,程瑶迦和小龙女揉着惺忪的睡眼,披着单薄的纱衣,满腹狐疑地走了进来。

她们各自的房里,还躺着几个昨晚被榨干了体力、正在呼呼大睡的奴才。

刚一踏进房门,两女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天哪……蓉妹妹,你这是怎么了?!”程瑶迦快步走上前,看着黄蓉那一身惨不忍睹的肮脏痕迹,尤其是那脖子上还未取下的狗项圈和那条满是污泥的红绳,震惊得捂住了嘴,“你们昨夜……到底干嘛去了?是遇上什么绝顶高手了么?怎么被折腾成这副模样?”

小龙女也是一惊,那一身刺鼻的腥膻味和泥垢味,哪怕是昨晚在铁匠铺里打滚,也不至于这般狼狈啊。

“绝顶高手?呵呵……”

黄蓉看着两位闺蜜那震惊的模样,心中那股因为迫不及待想要分享而压抑了一路的病态兴奋,终于如火山般爆发了。

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那双重新变得清明的眼眸里,却闪烁着比那些底层混混还要疯狂的淫邪光芒。

“我遇到了一群好汉……有打更的、有醉汉、有要饭的混混、还有一队巡防的兵痞……哦对了,还有一个连窑姐都能随便使唤的小龟公。”

在二女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黄蓉开始极其详尽、完完全全地讲述起自己昨夜那场“母狗游街”的奇幻经历。

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濒临崩溃的恐惧,每一次在下贱中获得的毁灭性快感,都被她用最露骨的语言,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黄蓉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奇异的红晕,“当那小龟公压在我身上干的时候……当那醉汉的尿溅进我嘴里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我这辈子都没这么自由过。我不再是郭夫人,我只是一条最下贱的、谁都可以上的母狗!”

听着黄蓉这番简直颠覆了人类认知的变态讲述,程瑶迦和小龙女彻底呆住了。

她们本以为自己和奴才们在庄里日夜宣淫,就已经算是堕落到了极点。

可跟黄蓉昨晚这番“街头母狗露出”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平淡!

“咕叽……”

听着那极具画面感的讲述,程瑶迦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的邪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那原本因为昨夜酣战而有些干涸的花穴,竟然在此刻再次泛滥成灾。

那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滴落。

小龙女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那清冷的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潮。

那被描述的极度屈辱和反差感,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心底最隐秘的受虐角落。

“真是……太疯了……”

程瑶迦喃喃自语着,她再也无法忍受体内那股如蚂蚁啃噬般的空虚。她索性也不顾什么形象了,极其豪放地将那两条丰腴的双腿大大地岔开。

在黄蓉那极具煽动性的声音中,程瑶迦伸出两根手指,毫不避讳地捅进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开始疯狂地搅动、抽插起来。

小龙女见状,也不再压抑。一只手复上自己那饱满的双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也探入了那早已湿透的白纱裙底。

这间卧房里,三位名满天下的武林仙子。一个满身污秽地讲述着自己做母狗的经历,两个被这淫词秽语刺激得当场发情、岔开腿疯狂自渎。

这,才是这归云庄极乐行宫里,最真实、也最堕落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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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太湖周边另一座更为繁华的水陆大镇,刚刚敲过了三更的梆子。

夜深人静,偶尔有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却很快被一阵极其轻微、却又诡异至极的“沙沙”声和清脆的“叮当”声所掩盖。

尤八一身黑衣,极其嚣张地站在空旷的青石板主街正中央。

那张丑陋的脸上,挂着一种只有真正掌控了神明、践踏了所有世俗伦理的魔王,才会拥有的狂妄与得意。

他的一只手中,极其轻松地攥着三根极其显眼的丝绸牵引绳。

顺着那三根红绳看去。

在清冷的月光下,三具足以让全天下男人发疯、让所有卫道士自戳双目的绝世肉体,正极其顺从地、四肢着地,像三条最名贵的宠物犬一样,跪伏在他的脚边!

黄蓉、程瑶迦、小龙女。

这三位曾经高高在上、被无数武林同道敬仰膜拜的主母仙子,此刻身上未着片缕。

她们的脖颈上各自戴着一条镶嵌宝石、挂着金铃铛的软皮项圈;后庭里,极其羞耻地插着不同颜色的毛绒狗尾巴。

更绝的是,为了追求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极致恐惧与视觉冲击,她们今晚甚至没有使用易容术!

那三张倾国倾城的真容,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风中。

为了配合今晚这场宏大的“演出”,她们在出发前,在彼此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涂满了那层特制的发光油。

此刻,清辉如水的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们的身上。

那三具丰腴、曼妙、各具风情的娇躯,仿佛成了这黑夜中唯一的发光体。

她们的肌肤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妖异莹光,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双乳、那随着爬行扭动的雪白臀瓣,就像是三尊活生生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淫秽玉雕。

“走!给主人爬起来!让这镇子上的人,在梦里闻闻你们发情的味道!”

尤八猛地一拽手中的三根红绳,发出一声低沉的狂笑。

“汪……汪……”

三位绝色主母极其配合地发出了娇媚入骨的犬吠。

她们没有丝毫的抗拒,甚至连那双曾经清明睿智、或者端庄高傲的眸子里,此刻也只剩下了一片对于这等极致公开羞辱的狂热与沉醉。

冰冷的青石板摩擦着她们娇嫩的膝盖,夜风吹过她们泥泞不堪的下体。

她们紧紧夹着后庭里的狗尾巴,并排在这空旷的大街上,向着未知的黑暗、向着可能遇到更夫、巡逻兵、甚至江湖熟人的极致刺激,毫无保留地爬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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