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太湖行·14】春宵贱卖作暗娼

太湖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归云庄名下一处极其隐秘的水寨里,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这箱东珠装得仔细些,莫要磕碰了。那些笨重的金银器皿,都给陆庄主留下充作军资,咱们只挑轻便值钱的带走。”

黄蓉身着一袭干练的窄袖武士服,站在高高的栈桥上,指挥着手下的庄丁和尤八等人搬运货物。

她面容清冷,眼神锐利,将那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分门别类,安排得井井有条,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放荡模样?

这几日,她们连挑了太湖上几个最为富庶、作恶多端的匪寨。

那黑龙寨不过是开胃小菜,后续的几个寨子也是被她们以雷霆手段连根拔起。

这群常年盘剥百姓的水匪,积攒的财富可是相当可观。

三女虽然在这场“剿匪”中彻底释放了心中的欲魔,享受了极致的血腥与肉欲,但作为名满天下的郭夫人、归云庄主母以及古墓派掌门,她们的脑子可一直都很清醒。

享乐归享乐,正事却半点马虎不得。

整整忙碌了两天两夜,这批足以武装一支大军的庞大财富才算清点完毕。

大头自然是留在了归云庄,毕竟这里是陆家的根基,也是抗蒙的一大助力。

而剩下的那些最顶级的珍珠玛瑙、名贵药材、孤本秘籍等极其珍贵且易于携带的宝物,则被精挑细选出来,足足装了六大辆由精钢打造、外表却伪装成普通商队的马车,只待她们启程,便要秘密运回襄阳,作为郭靖守城的军需。

“呼……总算是弄妥当了。”

看着最后一口箱子被锁上封条,程瑶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手将账册扔给旁边的管事,那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黄蓉,那双因为几日未曾被滋润而显得有些黯淡的桃花眼,此刻却渐渐亮起了一抹熟悉的的幽光。

“蓉妹妹,这正事办完了,大车也装好了……咱们是不是该……”程瑶迦压低了声音,纤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抚过自己那傲人的胸脯,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焦躁与渴望。

黄蓉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这几日为了掩人耳目,她们一直强忍着体内的欲火,甚至连尤八和尤小九都没怎么碰过。

如今那股子被压抑的邪火,就像是地底的岩浆,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日浴汤之中,尤八那张丑陋的脸和那番极其下流的提议。

“最底层的滋味……”

“几个铜板做暗娼……”

“那破草棚子外头的队伍,怕是要排到太湖里去……”

这些污言秽语此刻却像是长了草一样在黄蓉的心尖上疯狂挠动。

那种将自己高贵的身份彻底踩进泥潭,去享受最卑贱、最廉价的蹂躏的念头,让她那颗早已堕落的心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

“姐姐说得是。”黄蓉转过身,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太湖,看向了远处那片三教九流混杂的水旱码头,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咱们的‘正事’办完了,现在,也该去办办咱们的‘私事’了。”

她冲着不远处正在擦汗的尤八招了招手,那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尤八,你过来。”

得了黄蓉的吩咐,尤八那张丑脸上顿时绽放出一朵谄媚而又淫邪的菊花。这等下三滥的勾当,他可是熟门熟路。

没过半日,他便领着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在距离归云庄百里开外、一处名为“泥沙口”的破败水旱码头集镇边缘,寻摸到了绝佳的场地。

这地方真是烂到了极点。

四周污水横流,苍蝇乱飞,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死鱼烂虾和脚夫汗臭混合的酸腐气味。

周围住着的,全都是些扛包的苦力、杀猪的屠夫、乃至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叫花子和泼皮无赖。

在这片连条像样街道都没有的贫民窟里,尤八只花了五个铜板,就租下了一个原本用来堆放破渔网、四面漏风、摇摇欲坠的破茅草棚子。

这棚子里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有几张铺在泥地上的、散发着霉味的破草席。尤八用两个破床单做个简单的区隔,就算是三间“房”了。

而这,正是三位高贵主母将要开设的“极乐道场”。

傍晚时分,夕阳如血。

“当!当!当!”

一阵刺耳的破铜锣声,突然打破了泥沙口集市的喧嚣。

只见尤八一身崭新笔挺的锦缎长衫,打扮得活脱脱像个狗仗人势的豪门恶奴,手里提着面铜锣,趾高气昂地走在最前面。

尤小九和奴一等人也都是一身光鲜的家丁打扮,手里拿着装模作样的皮鞭,凶神恶煞地跟在后面。

然而,真正让整个集市瞬间死寂、所有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是被这群“恶奴”用一根粗麻绳虚绑着手腕、像牵牲口一样牵在中间的三个女人。

这三个女人,美得简直不像是人间该有的物事,却又骚得让人看一眼就血脉偾张。

她们并未易容得太丑,只是将五官略作调整,变得更加妖艳魅惑。

身上穿着那等大户人家才穿得起的极品蜀锦罗裙,但这罗裙却被故意剪裁得极其不合体!

黄蓉那件水红色的短袄,领口开得极大,几乎能看到那两团雪白饱满的半球随着步伐剧烈晃动,甚至隐隐透出一点嫣红;程瑶迦的裙子则是在大腿两侧开了极高的高叉,每走一步,那丰腴浑圆的雪白大腿和若隐若现的亵裤边缘便会暴露无遗;小龙女那身原本清冷的白衣,也被改成了半透明的轻纱,那纤细的腰肢和盈盈一握的翘臀,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三人的打扮,一看就是那种被大户人家娇养在深闺、却又不甘寂寞、浪到骨子里的狐媚宠妾!

“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南来的北往的爷们儿!都停停手里的活计,过来看看这三桩大笑话!”

尤八见人聚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扯着破锣嗓子高声喊了起来。

“这三个贱货,本是我家老爷最疼爱的三位姨娘,平日里那是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谁曾想,这三个骚蹄子不守妇道,竟然背着我家老爷,勾搭外面的野男人!”

此言一出,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咽口水的苦力、泼皮们,顿时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随即便是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

“哎哟,这老爷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这么极品的娘们儿,也舍得拿出来游街?”

尤八很满意这种效果,他故意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夸张、甚至带着几分变态的扭曲:

“我家老爷得知此事,那是雷霆大怒!不过,诸位可知我家老爷为何没把她们沉江?”

尤八猛地一敲铜锣,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在破败的集市上回荡。

“我家老爷说了,他气的不完全是这几个贱人偷汉子!他最气的是……这三个骚货出去偷吃,竟然敢瞒着老爷!竟然不让老爷在旁边亲眼看着她们是怎么挨操的!”

“轰——!”

整个集市瞬间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哄堂大笑!

那些浑身汗臭的汉子们先是目瞪口呆,随即笑得前仰后合,有人甚至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这天下竟有这等奇葩老爷?喜欢看自己老婆被别人干?”

“我的个乖乖,这老爷怕不是个活王八转世吧!”

“不过嘛,这老爷够大度,老子喜欢!哈哈哈哈!”

尤八在那震天的哄笑声中,猛地一挥手里的皮鞭,“啪”的一声抽在空气中。

“所以!我家老爷降下家法!既然这三个贱货这么喜欢偷男人,那就让她们偷个够!”

尤八指着身后那座散发着恶臭的茅草棚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足以让人疯狂的煽动性:

“我家老爷把她们贬到这最下贱的泥沙口,扔进这破草棚子里当最低等的暗娼!就是要让全天下的泥腿子、要饭的、干苦力的,都能来狠狠地惩罚她们的浪荡!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千人骑、万人跨!”

尤八的铜锣声还在集市上空回荡,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更是将周围那些本就没什么文化和底线的底层汉子撩拨得心头火起。

“走!快走!别他娘的在这儿丢人现眼!”

尤八演戏演得十足,手里那根细麻绳猛地一拽。绳子的另一头,虚虚地绑着三位“受罚小妾”娇嫩的手腕。

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被这股力道牵扯着,踉踉跄跄地向前迈步。

她们低垂着头,那一头梳理得精致繁复的如云秀发微微散乱,掩去了大半面容。

在旁人看来,这分明就是三个曾经锦衣玉食、如今却跌落凡尘、羞愤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可怜虫。

但实际上呢?

在这看似屈辱的游街过程中,三位主母那被长发遮掩的眼底,却闪烁着足以焚烧一切的疯狂与兴奋。

“啪!”

尤小九极其配合地在黄蓉身边甩了个空鞭,呵斥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走!真当自己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姨娘呢?”

就在这一瞬间,黄蓉那微微低垂的眼眸却不动声色地抬了起来。

她的目光如同带钩的丝线,极其隐蔽却又精准无比地扫过路旁几个正扛着大包、浑身散发着浓烈汗酸味和鱼腥味的赤膊脚夫。

那是一记饱含着委屈、无奈、却又荡漾着致命诱惑的媚眼。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大爷……救救奴家……奴家好怕……但奴家……也好想要……”

那几个脚夫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被这天仙般的人儿用这种眼神一撩拨,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胯下那原本只是看热闹的玩意儿,瞬间如同充了气的猪尿泡一样,将那粗布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不仅仅是黄蓉。

程瑶迦在经过一个满手油污、手里还提着杀猪刀的屠夫面前时,故意脚下一个踉跄,身子微微一侧,那高开叉的裙摆瞬间滑落,露出了一大片雪白丰腴的肉光,甚至连那条粉色的亵裤边缘都清晰可见。

她顺势咬住下唇,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水汪汪的眼神看了那屠夫一眼,那熟透了的风情,差点没让那屠夫手里的刀掉在自己的脚背上。

小龙女则更是将那种“清纯与堕落的极致反差”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虽然低着头,但那被改得半透明的白纱下,纤细的腰肢和若隐若现的挺翘双峰,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晃动。

当她经过几个蹲在墙角的乞丐时,她甚至极其细微地、不可察觉地扭动了一下臀部,那欲拒还迎的姿态,看得那些乞丐口水直流。

然而,周围的男人们虽然一个个被撩拨得双眼发绿、口干舌燥,却也只能干咽口水。

这等穿着绫罗绸缎、细皮嫩肉的大户人家美妾,哪怕是被贬为暗娼,那价格怕是也够他们在这集镇上吃喝一辈子了。

他们这些泥腿子,哪里玩得起?

就在众人望洋兴叹、以为这只是一场可望而不可即的春梦时。

尤八已经牵着三女,来到了那座散发着霉味和恶臭的破茅草棚子前。

棚子内部简陋得令人发指,只用几张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散发着霉味和不明污渍的破床单,勉强分割成了三个局促的“房间”。

每个“房间”的地上,随意铺着一张破草席,草席的一头垫着个硬邦邦、黑乎乎的破枕头。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棚子门口也胡乱挂了条破床单,算是这“极乐道场”唯一用来阻挡外面视线的遮羞布。

“都给老子进去躺好!摆出你们那副骚样来!要是伺候不好外面的爷们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尤八恶狠狠地甩下一句话,便转身出了棚子,去门口充当他那威风八面的皮条客了。

三女被分别赶进了自己的“隔间”。

黄蓉看着身下那张布满灰尘、甚至还爬着几只黑色小虫的破草席,非但没有半点嫌恶,反而觉得一股难以名状的刺激感从小腹升起。

她顺从地侧身斜躺在草席上,将手肘撑在那个散发着酸臭味的破枕头上。

她那件原本就大开领的水红色短袄,在这样的姿势下更是春光乍泄,两团饱满的雪乳仿佛随时都会跳脱出来。

她故意将一条修长的大腿微微曲起,裙摆顺势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那姿态,简直比这世上最下贱的暗娼还要撩人三分。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在各自的草席上摆好了阵势。

程瑶迦丰乳肥臀,那高开叉的裙摆被她刻意撩到了腰际;小龙女则是一袭半透明白纱,清冷绝俗的面容与这肮脏的草席形成了最极致的视觉反差。

三人隔着薄薄的破床单,彼此看不见,却能清晰地听到彼此那渐渐粗重、带着病态兴奋的呼吸声。

尤八转身面向那群已经越聚越多、几乎将街道堵得水泄不通的汉子们,再次敲响了手中的铜锣。

“当!”

尤八踩在一条长凳上,环视四周,那张丑脸上挂着极其猥琐、却又极具煽动性的笑容,大声宣布了那个足以让所有底层男人疯狂的决定:

“诸位!我家老爷说了,送她们来这儿,不为赚钱,只为惩罚这几个不知廉耻的贱货!为了让她们知道知道这世间的苦,体验体验这最下贱的滋味!”

尤八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雷:

“今日开张!大酬宾!”

“一个铜板,随便摸一把!”

“三个铜板,随便亲几口!”

“十个铜板!只要十个铜板!就能在里面那草席上,干这三个极品美妾一炮!”

“不论高低贵贱,不论你是杀猪的还是挑粪的,只要有钱,只要你是个带把儿的男人,先到先得!干死不论!”

“轰——!!!”

尤八那番“十个铜板干一炮”的价目表,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整个泥沙口集市。

“我操!十个铜板!老子干了半个月的苦力,就为了这一哆嗦!”

“让开!让开!老子先来的!老子出二十个铜板,要干那中间那个大胸脯的!”

“滚你娘的!老子是杀猪的,老子有钱!这是三十个铜板,老子要包那个穿白衣服的小仙女!”

脚夫、纤夫、杀猪匠、屠夫、甚至是一身烂疮、常年在街边要饭的乞丐……所有被压抑在社会最底层的雄性牲口们,此刻全都疯了。

他们双眼赤红,喘着粗气,纷纷掏出那带着汗水、泥垢、甚至还有着杀猪血迹的铜板,发疯似地往前挤,生怕这天上掉下来的极品馅饼被别人抢了去。

那破烂的床单门帘外,人头攒动,推搡谩骂声不绝于耳。

无数双肮脏的大手高高举起,挥舞着那些最廉价、最卑微的铜钱,渴望着买下这三位高贵美妾的春宵。

听着外面那如同饿狼扑食般的喧闹,感受着那种被无数底层男人当成廉价泄欲工具的极致羞辱。

躺在破草席上的黄蓉,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紧紧夹住双腿,却依然无法阻止那一股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浸湿了身下那张肮脏的破草席。

棚子外群情激奋,几乎要将这破草棚子给掀翻了。

有几个急不可耐的壮汉甚至想要硬闯,却被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扮作的“豪门恶奴”一顿皮鞭抽了回去,痛得在地上直打滚。

“都他娘的给老子排好队!”

尤八手里提着那面破铜锣,狠狠敲了一记,震得众人耳膜发麻。

他那张丑脸上满是狐假虎威的嚣张,那双三角眼冷冷地扫过这群被欲望烧红了眼的底层泥腿子。

“我家老爷立的规矩,谁敢不守,小心老子打断你们的狗腿!”

尤八深谙这等下作勾当的门道,更懂得如何才能将里面那三位主母的情欲一点点地、犹如文火慢炖般撩拨到极致。

他并没有借机坐地起价,而是目光在人群中巡视了一圈,最后极其恶劣地,从最外围的角落里,揪出了三个浑身散发着酸臭味、衣不蔽体的残疾乞丐。

这三个老乞丐,有的瞎了眼,有的瘸了腿,甚至有一个还缺了条胳膊。

他们常年在这泥沙口乞讨,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哪里拿得出十个铜板?

此刻他们手里,每人死死攥着的,仅仅是那一枚沾满了黑泥和汗渍的、可怜巴巴的铜钱。

“去去去!算你们三个老东西今天走运!”

尤八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那三枚铜钱,像踢皮球一样将这三个残疾乞丐踹进了那道挂着破床单的门帘。

他在后面还不忘高声吆喝,这声音大得不仅外面的人听得清清楚楚,里面草席上的三位主母更是听得一字不落:

“先便宜你们这几个老叫花子!都给老子注意了,你们就花了一个铜板,进去只能摸一把!谁要是敢多碰一下,或者是那玩意儿敢往里塞,老子剁了喂狗!”

三个乞丐如蒙大赦,迫不及待地、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棚子里,分别钻进了那三个用破布隔开的“房间”。

黄蓉斜躺在发霉的草席上,心跳如擂鼓。

当她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瞎了一只眼、还缺了条左胳膊的老乞丐,流着哈喇子,像一头发情的癞皮狗一样扑到自己面前时,那种难以名状的、极度的自我轻贱感,瞬间如电流般直冲脑门。

她,天下第一大帮的前任帮主,名满江湖的女诸葛郭夫人。

此刻,竟然躺在这连畜生都不愿住的破草棚子里,为了一个铜板的“惩罚”,任由一个最底层、最肮脏的残疾乞丐来猥亵她!

这种跨越了身份、阶级、甚至物种底线的极致反差,让黄蓉的子宫深处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痉挛。

“大……大善人……您……您好香……”

那老乞丐用仅剩的右臂撑在草席上,那一排参差不齐的大黄牙里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馊臭气。

他那只粗糙皲裂、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脏手,颤抖着停在半空,竟然有些不敢去触碰眼前这具白得晃眼的仙女肉体。

黄蓉看着他那副想摸又不敢摸的下贱模样,心中的变态欲火彻底被点燃了。

她非但没有嫌恶地躲开,反而极其浪荡地轻笑一声。

她故意将那件水红色的短袄向下一扯,那一对早已傲然挺立、硕大白腻的豪乳,瞬间如脱兔般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那老乞丐浑浊的独眼之中。

“大爷……您可是花了一个铜板呢……”

黄蓉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甚至主动挺了挺胸膛,将那两颗娇嫩的红梅,凑向了老乞丐那只颤抖的脏手。

“怎么……大爷嫌弃贱妾身子脏,连摸一把都不肯了么?”

“仙……仙子啊……”

老乞丐那仅剩的一只浑浊独眼里,此刻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他活了这大半辈子,别说摸了,就是连远远看一眼这等天仙般的人物,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如今,这仙女竟然主动把那对白得晃眼、比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还要大上几分的奶子凑到了他面前!

他那只干枯如树皮、指甲缝里塞满陈年黑泥的独臂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终于,在黄蓉那极具诱惑的眼神鼓励下,狠狠地按了上去。

“嘶——!”

黄蓉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极致的粗糙与肮脏,那种常年乞讨磨出的厚重老茧,毫不留情地刮擦过她娇嫩细腻的乳肉。

老乞丐的手没有半点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在那团软肉上胡乱地抓捏、揉搓,甚至因为过度激动,那黑漆漆的指甲深深陷进了雪白的肌肤里,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但这粗暴到极点、甚至带着几分恶臭的抚摸,却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黄蓉所有的理智。

“啊……好糙……大爷的手好有劲……”

黄蓉仰起头,那张名动天下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布满了病态的红晕。

她闭上眼,在脑海中疯狂地强化着此刻的处境:*我是郭夫人,我是女诸葛,可现在,我只是个因为偷人受罚、被一个独臂老叫花子花了一个铜板就能随意揉捏奶子的贱货!

*

这种将灵魂踩入烂泥的极度轻贱感,让她的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不可遏制的痉挛。

“哗啦——”

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紧致的甬道中喷射而出,瞬间浇透了身下那张发霉的破草席。

而那个老乞丐,在感受到掌心那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以及听到这声销魂蚀骨的浪叫后,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那干瘪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如破风箱般的“嗬嗬”声,竟然直接翻着白眼,瘫倒在了黄蓉的身上!

这老叫花子,竟然只是摸了一把这极品豪乳,便兴奋得直接在裤裆里泄了身,甚至直接昏死了过去!

“没用的废物。”黄蓉嫌恶地推开压在身上的散发着酸臭味的老乞丐,但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更加疯狂的欲火。

而在隔壁的两个“房间”里,同样荒唐的戏码也在同步上演。

程瑶迦这边,接待的是一个瞎了双眼的盲眼老丐。

那老丐看不见,只能凭着本能向前摸索。

程瑶迦看着那双沾满污垢的瞎眼和那双到处乱摸的脏手,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极其恶劣地将那件高开叉的罗裙彻底撩起,直接将自己那丰满浑圆、只穿着一条半透明亵裤的大屁股,迎向了那老丐的手。

“哎哟……这……这是什么……”

老丐的手摸到那两瓣惊人的软肉,惊恐又贪婪地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游走。

当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滑过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边缘,触碰到那泥泞不堪的桃花源时,他整个人都像触电般抖了起来。

“这……这是水?好多水……”

“瞎眼老东西,摸清楚了没?”程瑶迦娇媚入骨地浪笑着,甚至主动挺动腰肢,让那双脏手在自己的私处更深地摩擦,“这可是你要花十个铜板才能进的地方,现在一个铜板就让你摸到了,是不是很划算?”

“划算……太划算了……活菩萨啊……”盲眼老丐激动得老泪纵横,一双手死死抠在程瑶迦的丰臀上,恨不得长在上面。

至于小龙女,她的“客人”是一个瘸了一条腿、满脸癞疮的中年乞丐。

那乞丐拄着一根破木棍,一瘸一拐地蹭到小龙女那张破草席旁。

他看着那一身半透明白纱、宛如谪仙般清冷绝尘的小龙女,自卑得连头都不敢抬。

“仙女……俺……俺不敢……”

小龙女却没有说话。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这个散发着恶臭的男人,缓缓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极其自然地抓住了那乞丐那只满是脓疮的脏手,然后,在乞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拉着那只手,按在了自己那傲人的双峰之间,甚至主动解开了白纱的系带,让那只脏手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那颗娇嫩挺立的红梅之上。

“摸吧。”小龙女的声音空灵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吐出了最淫荡的指令,“你花了一个铜板,这是你应得的。”

棚子外,人声鼎沸,那些挥舞着铜板的汉子们一个个像是发了情的公牛,眼睛红得能滴出血来。

尤八手里提着那面破铜锣,稳稳地站在那张充当门板的破床单前。

他那双精明且透着淫邪的三角眼,看似在人群中随意打量,实则一双耳朵早已竖得高高的,死死捕捉着身旁那座摇摇欲坠的茅草棚里传出的每一丝动静。

这棚子四面漏风,隔音几乎为零。

里面那三位平日里高不可攀、在归云庄里一言九鼎的主母,此刻正操着怎样下贱的口吻,发出怎样销魂蚀骨的浪叫,他尤八听得一清二楚!

“大爷的手好有劲……”

“瞎眼老东西,摸清楚了没……”

“摸吧,这是你应得的……”

听着黄蓉那压抑不住的娇喘,甚至伴随着一股水流喷射打在草席上的“哗啦”声;听着程瑶迦那近乎露骨的挑逗;听着小龙女那冷冰冰却又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的恩赐……尤八只觉得胯下那根常年伺候主母的物事,竟然也跟着不受控制地硬如铁杵。

他暗暗咋舌,心中对这三位主母的“骚劲儿”又有了全新的、甚至是有些敬畏的认知。

“啧啧,真是骚到了骨头里。”尤八在心里暗自感慨,“这等又脏又臭、满身烂疮、连多看一眼都嫌倒胃口的老叫花子,她们竟然也能甘之如饴地迎合?甚至还能爽得喷水?”

尤八咽了口唾沫,彻底明白了。

这三位哪里是什么下凡的仙女,这分明就是三只披着人皮、专吸男人精血,越是下贱、越是肮脏就越兴奋的极乐妖魅!

既然主母们好这口“轻贱”的调调,那他这个做奴才的,自然要投其所好,把这场戏做足做透!

“小九!奴一!”

尤八突然转身,冲着身后那几个同样听得面红耳赤的淫贼吼了一嗓子,“进去!把那三个没用的老东西拖出来!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尤小九等人如梦初醒,连忙掀开那散发着霉味的破床单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就跟拖死狗一样,将那三个或是因为摸了一把极品豪乳直接爽晕过去、或是还沉浸在温柔乡里舍不得撒手的残疾乞丐,毫不客气地扔到了满是泥泞的街道上。

人群顿时发出一阵爆笑和更加疯狂的躁动。

“尤大爷!该我们了!我们出十个铜板!让我们干一炮!”一个浑身腱子肉、散发着浓烈汗臭的码头脚夫挥舞着手里的钱串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急什么!这好戏还得慢慢唱!”

尤八冷笑一声,“当”的敲了一记铜锣,压下了众人的喧闹。

他那双毒蛇般的眼睛在人群外围那几个畏畏缩缩、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鱼腥味或是掏粪臭味的闲汉身上扫过。

“老子刚才说了,我家老爷这是在惩罚这几个贱货!自然是要让她们尝尽这世间最下等的滋味!你们几个!”

尤八随手点出六个看起来最穷酸、最肮脏、甚至身上还带着残疾的底层汉子,“就你们了!一人一个铜板,进去摸!摸完就滚出来,给后面的爷们儿腾地方!”

那六个被点到的汉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哆哆嗦嗦地从那满是泥垢的兜裆布里掏出那枚沾着汗水的铜钱,在一众壮汉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犹如朝圣一般,分作两批,迫不及待地掀开了那道通往极乐地狱的破床单。

“行了行了!时间到了!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出来!”

尤八掐着指头,估摸着那两批只掏得起一个铜板的苦哈哈、叫花子在里面过足了手瘾,便毫不客气地一挥手。

奴一和尤小九如狼似虎地冲进破棚子,将那六个还趴在草席上、双手死死抓着那令人销魂的丰乳肥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汉子,像拔萝卜一样硬生生拔了出来,一脚踹到了外面的泥地里。

那几个汉子虽然被踹得满身是泥,但一个个脸上却挂着那种诡异的、仿佛魂儿都被吸走了的痴傻笑容。

他们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主母们高级脂粉香和晶莹淫水、黑不溜秋的脏手,甚至有人忍不住伸出舌头,极其下流地舔了一口指尖。

“真香……那肉……真他娘的软……”一个瞎了一只眼的挑粪工喃喃自语,裆部支起的帐篷高得吓人。

这一幕,就像是在本就沸腾的油锅里又倒进了一瓢冰水,“轰”的一声,外面的那群汉子彻底疯了!

“让开!该老子了!”

“我出三个铜板!我要亲!我要亲那穿红衣服的!”

“滚一边去!老子是杀猪的,老子出三个铜板,老子要亲那个白衣服的小仙女!”

人群如潮水般向前涌动,那些平日里在码头上扛包、在屠宰场杀猪、浑身散发着汗臭、血腥味和鱼腥味的壮汉们,挥舞着手里沾满油污的铜板,几乎要把那摇摇欲坠的茅草棚子给挤塌了。

尤八见火候差不多了,手里的破铜锣“当当当”连敲三下。

“都给老子闭嘴!排好队!”

尤八那张丑脸板得死紧,那双精光四射的三角眼在人群中最前排的那几个最为粗壮、身上气味最刺鼻的汉子身上扫过。

“我家老爷说了,惩罚要一步一步来!刚才只是摸,现在,三个铜板的,给老子站出来!”

他随手一指,点出了三个急得满头大汗的汉子。

一个是满脸横肉、胸前还沾着暗红色血迹的杀猪匠;一个是光着膀子、肩膀上磨出厚厚老茧、浑身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码头脚夫;还有一个,则是常年在太湖里打渔、皮肤晒得黝黑龟裂、身上一股子死鱼烂虾味的渔夫。

“你们三个,一人三个铜板!进去!给我家老爷好好惩罚惩罚这几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尤八接过他们手里那带着体温的九枚铜板,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记住了!三个铜板,只能亲!随便亲哪儿都行!要是敢脱裤子真干,老子活劈了你们!”

三人哪里还顾得上听他废话,犹如三头饿了半个月的野狼见到了最鲜嫩的肥羊,嗷嗷叫着、迫不及待地掀开了那块破床单,一头扎进了那充满无尽诱惑与堕落的极乐地狱。

破败的茅草棚内,空气浑浊得令人作呕。

然而,当那三个粗鲁的汉子掀开床单钻进各自的隔间时,他们闻到的却是一股足以让死人复活的浓烈幽香。

杀猪匠一头扎进了黄蓉的隔间。

他常年与生猪打交道,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猪骚味,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

但他那双通红的眼睛,此刻却死死盯着黄蓉那件大开领的短袄下,两团因为刚才被老乞丐粗暴揉捏而微微泛红、硕大饱满的雪乳。

“我的个乖乖……这奶子……比老子杀的年猪还要白!还要大!”

杀猪匠咽了口唾沫,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规矩。

他生怕外面那个凶神恶煞的豪奴随时会冲进来赶人,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那张油乎乎的大嘴直接就啃在了黄蓉的胸前!

“哧溜——滋滋!”

他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猪,舌头在那细腻滑润的肌肤上疯狂地扫荡。

从高耸的乳峰到深邃的乳沟,他甚至极其贪婪地一口含住了那颗娇艳欲滴的红梅,用力地吸吮、啃咬,发出极其响亮的水渍声。

不仅如此,他那双粗糙宽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暗红色血迹的大手,也没有闲着。

他一把按住黄蓉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亲吻而扭动的丰满雪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嘴上的动作更加疯狂了。

黄蓉被这股刺鼻的血腥味和毫不讲理的狂野吸吮弄得浑身一颤。

她闭着眼,紧紧咬着下唇,那种被最底层的屠夫像啃肉骨头一样啃咬自己身体的屈辱感,化作了一股无法抵挡的热流,直冲小腹。

杀猪匠舔得极快,生怕浪费了哪怕一息的时间。

他的嘴顺着黄蓉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当他拨开那层碍事的衣料,看到那两瓣泥泞不堪、正向外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花唇时,他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这娘们儿怎么这么多水?老天爷,这得是有多骚啊!”

他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想也不想,直接把那张大嘴凑了上去,贪婪地舔舐起那些甘甜的淫水。

“嗯……啊……大爷……好脏……别舔那里……”黄蓉发出细碎而又浪荡的呻吟,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合着那肥大的舌苔。

隔壁的程瑶迦,遭遇却截然不同。

那个浑身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码头脚夫,显然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老实粗人。

他一钻进隔间,看到程瑶迦那身华贵却半裸的装扮,以及那熟媚入骨的姿态,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敢乱摸,也不敢乱看,只是像个饿极了的婴儿找到了母亲一般,一头扎进了程瑶迦那宽广的胸怀里。

他不管不顾地含住了一颗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拼命地、甚至带着几分笨拙地吸吮着。

程瑶迦被他这副憨直的模样弄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那被之前的挑逗勾起的欲火正旺,这脚夫虽然吸得卖力,但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却空虚得难受。

她故意扭动着那丰硕的屁股,高开叉的裙摆滑落,露出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甚至还用大腿根去蹭那脚夫的身子,疯狂暗示。

可这脚夫就像是魔怔了一样,死死咬着那颗奶头不放,完全没注意到这等极品尤物在向他索取更深的服务。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蠢货……”程瑶迦在心里暗骂,却也只能无奈地享受着这略显单调、却又充满雄性力量的吸吮。

而在最里面的隔间,小龙女则面临着最直接的侵犯。

那个常年在太湖里风吹日晒、浑身一股子死鱼烂虾味的渔夫,对小龙女那张清冷绝俗的小脸情有独钟。

他一扑上来,那张满是腥臭、胡子拉碴的大嘴,便毫不客气地盖住了小龙女那张樱桃小口。

“唔!”

小龙女没有躲闪。她在那股令人作呕的鱼腥味中,极其自然地微微张开红唇。

那渔夫的舌头带着一股子常年吃粗粮的涩味,立刻探了进去,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小龙女极其配合地用自己那条温软灵巧的香舌与他纠缠在一起,互相吸吮、翻搅。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古墓仙女与最底层的粗鄙渔夫的津液混合在一起的背德感,让她那清冷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病态的迷离。

这三个男人,仿佛置身于仙境,根本不想、也舍不得离开这温柔乡。

但外面那震天响的铜锣声和皮鞭声,却无情地打破了他们的美梦。

“时间到!三个铜板还想舔一辈子啊!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出来!”

尤小九和奴一等人如狼似虎地掀开床单冲了进来。

他们可不管这几个汉子是不是正爽在兴头上,直接像拎小鸡崽子一样,将这三个还恋恋不舍地盯着主母们流口水的汉子,毫不留情地扔出了棚外。

“扑通!扑通!扑通!”

三个汉子摔在泥地里,虽然满身狼狈,但那三张脸上,却都挂着足以回味一辈子的痴傻笑容。

“当当当!”

尤八将那三个被强行拖出、还满脸痴迷回味的汉子踹到一边,手中的破铜锣再次敲响,震得那些正伸长脖子往里张望的苦力们心急如焚。

“都他娘的给老子安分点!”

尤八那双倒三角眼在人群中扫了一圈,随后极其嚣张地转过身,一把掀开了那张充当大门的破床单。

他那张丑陋的脸上挂着淫邪的笑意,探进半个身子,那双毒蛇般的眼睛在三个局促的隔间里来回梭巡。

草席上的光景,简直比那最烈的春药还要催情。

黄蓉那件水红色的短袄早就被刚才的杀猪匠揉搓得不成样子,大半个雪白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颗被啃咬得红肿挺立的乳尖上,甚至还残留着几滴晶莹的唾液。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力地半曲着,高开叉的裙摆下,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亵裤紧紧贴在泥泞不堪的花穴上,散发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熟妇幽香。

程瑶迦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那身华贵的湖蓝罗裙被扯得七零八落,丰腴的腰臀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大张着双腿,那双媚眼里水光潋滟,正因为刚才那个不解风情的脚夫没有满足她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而烦躁地扭动着身躯。

至于小龙女,那袭原本清冷出尘的白纱,此刻却成了她最淫荡的伪装。

半透明的布料下,那具毫无瑕疵的完美胴体若隐若现。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红唇微肿,还带着那个渔夫留下的腥臭气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竟也燃起了一簇名为“堕落”的妖火。

三位主母,玉体半露,面色潮红,那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看得尤八这等阅女无数的淫棍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胯下那根东西瞬间胀得发疼。

“啧啧,真不愧是极品。”

尤八在心里暗赞一声。他太了解这三位主母了,此刻她们心里的那团火,已经被这几个浑身散发着汗臭和血腥味的底层糙汉撩拨到了极限。

既然如此,那他这个做皮条客的,自然要再添一把柴!

他嘿嘿一笑,猛地转过身,面对着外面那群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双眼赤红的汉子们。

“诸位爷们儿!刚才那三个铜板的,滋味如何啊?”

“爽!真他娘的香!老子这辈子没亲过这么软的嘴!”刚才那个杀猪匠还在回味地舔着嘴唇。

尤八冷笑一声,手中的铜锣猛地一敲。

“好!既然大家伙这么捧场,我家老爷说了,今天就给大家个彩头!”

他伸出三根手指,那张丑脸上满是极具煽动性的狂热:

“接下来这一批三个铜板的!老子不仅让你们随便摸、随便亲!老子还特许你们……把这三个贱货身上的衣服,全都给老子扒光!”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泥沙口集市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扒光?!我的天老爷!”

“我出三个铜板!我出十个!让我去扒!”

“滚开!老子先来的!”

那些底层的脚夫、纤夫、乞丐们彻底疯了。

平日里,这等穿着绫罗绸缎的大户人家美妾,他们连多看一眼都会被打断腿。

可现在,只要三个铜板,不仅能亲能摸,还能亲手撕碎她们那身华贵的衣裳,看到那连做梦都不敢想的雪白身子!

这种打破阶级壁垒、将高高在上的贵妇彻底踩在脚下蹂躏的极致诱惑,让这些男人的兽性瞬间压倒了理智。

尤八看着这群几乎要暴走的汉子,满意地挑出了三个早就挤在最前面、急得满头大汗的幸运儿。

“去吧!给我狠狠地扒!要是给她们留下一块布条,老子要你们好看!”

那三个汉子如狼似虎地冲破了那道薄薄的床单,带着满身的汗臭与疯狂,一头扎进了那三个即将彻底失去最后防线的隔间。

“嘶啦——!啊!”

破茅草棚内,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和女人娇媚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世间最能勾起男人兽欲的战鼓。

尤八怎么可能错过这种好戏?

他刚刚才宣布了那道如同赦令般的规矩,立刻就极其猥琐地将半个身子探进了那扇破床单门帘,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兴奋到极致的绿光,死死盯着里面那三处隔间。

这三个得了特许的底层汉子,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的解衣手法?

他们那双常年干粗活、长满老茧的手,笨拙地扯弄着那些精美的丝绸系带。

急不可耐之下,其中一个满身汗臭的挑夫直接双手一分,只听“嘶啦”一声脆响,黄蓉那件价值不菲的水红色短袄和里面的肚兜,瞬间化作了碎片,如同破布般被随意地丢弃在了那张发霉的草席上。

“我的个乖乖……真他娘的白啊!”

那挑夫看着眼前这具毫无遮挡、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完美胴体,惊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像饿狼扑食般压了上去,那张大嘴贪婪地在黄蓉的雪乳、平坦的小腹上疯狂啃咬、舔舐。

黄蓉紧闭着双眼,身体随着那粗暴的触碰剧烈地扭动着,口中溢出丝丝缕缕难耐的娇吟。

小龙女那边也是一样。

那个老乞丐虽然动作迟缓,但那双枯瘦的脏手却极其贪婪地撕扯着她那半透明的白纱。

当那具清冷绝俗、宛如冰雪雕琢般的玉体彻底暴露在这肮脏的茅棚中时,那老乞丐激动得浑身直打哆嗦,趴在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间,伸出舌头就是一通乱舔。

然而,最让尤八觉得血脉偾张的,还是程瑶迦那边的光景。

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陆家庄主母,此刻竟然做出了一个连最下贱的窑姐都未必敢做的大胆举动。

她没有像另外两位那样躺在草席上被动承受,而是直接在那个杀猪匠面前站了起来!

她非但没有遮掩那具丰腴熟媚、肉感十足的赤裸娇躯,反而极其豪放地将双手高高举起,抱在脑后。

这个姿势,将她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完美地挺立而出,平坦的小腹下,那一抹神秘的黑森林和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个杀猪匠那双充满血丝的眼中。

“来,看清楚了。这就是我家老爷最疼爱的小妾的身子。”

程瑶迦媚眼如丝,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来。

那杀猪匠哪里受得了这等刺激?

他像一条发了疯的野狗,围着这具光芒四射的肉体转着圈。

他的大手在那浑圆的雪臀上用力揉捏,那张带着猪血腥气的嘴在那丰满的乳肉上、修长的脖颈上、甚至那平坦的小腹上疯狂亲吻、吮吸。

尤八站在帘子外,清楚地看到程瑶迦那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是在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着。

他太熟悉这个反应了——这位主母,已经发情到了极点,那紧致的花穴里,怕是早就水漫金山了!

“小九!奴一!时间到了!把这三个废物给老子拖出来!”

尤八估摸着火候已经到了最完美的状态,突然大喝一声,打断了里面那三个正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汉子。

尤小九等人如狼似虎地冲进去,也不管那三个汉子如何哀嚎求饶、死死抱着主母们的大腿不肯撒手,硬生生地将他们像拔萝卜一样拔了出来,一脚踹进了外面的烂泥地里。

棚子外,那群早就等得失去理智、听着里面撕衣服声和浪叫声几乎要暴走的男人们,爆发出更加震耳欲聋的嚎叫。

“让开!该老子了!十个铜板!老子要干死她们!”

尤八却没理会外面的喧闹,他放下门帘,将那震天的嚎叫隔绝在薄薄的布料之外。

他走进棚子,看着草席上那三具赤裸、娇喘连连、浑身散发着惊人魅力的肉体,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走过去,极其放肆地一把搂住这三位光溜溜的主母,那只粗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们三人那泥泞不堪的下体分别狠狠地摸了一把。

“呲溜……”

果不其然,那触手所及之处,全是一片温热滑腻的汪洋,淫水甚至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

“嘿嘿,夫人们,这几个铜板的开胃菜……过瘾不?”尤八凑近她们耳边,淫笑着低声问道。

黄蓉猛地睁开眼,那一双桃花眼里早已没了半点清明,只剩下被欲火烧尽理智的疯狂。

她一把抓住了尤八那根隔着裤子也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用力捏了一把,声音沙哑得几乎不似人声:

“别废话了……我受不了了……快!快让那些出十个铜板的泥腿子滚进来!他们要是再不进来操我……我都想自己跑出去,躺在这泥地里,让外面那些要饭的、干苦力的轮流干我了!”

尤八看着眼前这三具被欲火烧得双眼迷离的极品熟肉,听着黄蓉那句几近崩溃的浪荡求欢,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将裤裆撑破。

他何尝不想就地扑上去,把这三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母干得下不了床?

但他忍住了。

他太清楚这三个女魔头想要的是什么了。

她们要的不是他尤八这个“熟人”的伺候,她们要的是外头那群浑身散发着恶臭、粗鄙不堪、连见都没见过的底层泥腿子!

“嘿嘿,夫人们莫急,这就给你们放行。”

尤八狞笑一声,那只粗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了下去。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极其熟练地将三根手指,分别狠狠捅进了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那早已泥泞泛滥的花穴之中。

“咕叽!咕叽!咕叽!”

“啊——!”

三女发出娇吟,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一挺。

那紧致滚烫的甬道瞬间吸附住尤八的手指,甚至还能感觉到里面的媚肉在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手指生生吞进去。

尤八在里面狠狠地搅弄了几下,刮擦过那些敏感的褶皱,直到指缝间全都沾满了那晶莹粘稠的爱液,这才猛地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三声清脆的拔出声,尤八站起身来。

他看着那三个被撩拨得浑身颤抖、大腿内侧泛起一层诱人粉红的女人,极其下流地将那三根沾满了她们淫水的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吧唧……吧唧……”

他闭上眼,在三女那欲求不满的目光注视下,细细品味着那混合了三种极品女人味道的甘甜与腥气,脸上露出了极度陶醉的神情。

“真他娘的香啊……”

尤八舔了舔嘴唇,转身大步走出了那道充当门帘的破床单。

门外,那群早已经被里面传出的撕衣声、娇喘声刺激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汉子们,正像一群发了疯的野狼,红着眼珠子拼命往前挤。

“尤大爷!该我们了!十个铜板!快让老子进去!”

“老子都硬了半个时辰了!再不进去要憋炸了!”

尤八手里提着破铜锣,猛地一敲,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勉强压住了人群的喧嚣。

“都给老子闭嘴!排好队!谁敢坏了规矩,老子剁了他那根玩意儿!”

他那双毒蛇般的三角眼在人群中最前排、最强壮、甚至眼神最凶狠的几个汉子身上扫过。

“你!你!还有你!”

尤八随意点了三个看起来像铁塔一般、浑身肌肉虬结的码头苦力。

这三人不仅长得粗壮,身上那股子常年干重活累积下来的汗臭味更是刺鼻,裤裆处更是高高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你们三个,一人十个铜板!进去!”

那三个苦力狂喜过望,连忙从那脏兮兮的衣兜里掏出带着体温和泥垢的十枚铜板,双手颤抖地塞到尤八手里。

尤八颠了颠手里的铜板,眼神变得极其冷酷且充满煽动性:“我家老爷有令!进去之后,给我往死里干这几个不知廉耻的骚货!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

“每人最多一炷香的功夫!或者,谁要是没忍住射了,就得立马给老子滚出来!要是敢在里面磨蹭,别怪老子手黑!”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尤小九,指了指里面那间充满淫靡气息的茅草棚。

“小九,你进去!给老子盯紧了他们!谁敢超时或者坏了规矩,直接给老子拖出来!”

尤小九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知道,这不仅是监督,更是一场无与伦比的视觉盛宴。

“得嘞!叔您就瞧好吧!”

他一挥手,那三个早已等不及的苦力如同脱缰的野狗一般,嗷嗷叫着掀开了那道破床单,一头扎进了那属于他们的、只要十个铜板就能买到的极乐天堂。

“呼啦——”

破旧的床单门帘被粗暴地掀开,带进一股浓烈的汗酸味、泥土味,以及太湖边特有的鱼腥气。

三个被尤八挑中的码头苦力,像是三头在笼子里饿了半个月、突然看到鲜肉的野狼,双眼赤红,喘着粗气,一头扎进了那三个狭窄逼仄、甚至连张像样床铺都没有的隔间里。

尤小九双手抱胸,像个监工一样站在三个隔间交汇的过道处。

他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眯起的眼睛,贪婪地捕捉着这三个隔间里即将上演的极乐大戏。

“操!真他娘的白!”

冲进黄蓉隔间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肩膀上磨出厚厚黑茧的粗壮汉子。

他根本顾不上欣赏这天下第一女侠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他眼里只有那具在破草席上扭动、大张着双腿、花穴里泥泞不堪的绝世尤物。

他连裤子都没脱全,只是粗暴地将那条脏兮兮的麻布裤子褪到膝盖处,那根因为常年干体力活而黑硬、甚至还带着几分汗垢的肉棒,便如同一根烧火棍般弹跳而出。

“小骚货,你家老爷不要你了,老子今天就花十个铜板,好好干死你这欠操的骚逼!”

汉子狞笑一声,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他像是一座黑塔般压了上去,双手死死掐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砰!”

“啊——!!!”

黄蓉猛地仰起头,十指深深抓进那张发霉的破草席里,指甲几乎要折断。

那根粗糙的、带着浓烈市井气息的巨物,借着她自身泛滥的淫水,毫无阻碍、却又极其蛮横地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好硬……好糙……啊!捅进来了……十个铜板的臭鸡巴……干进来了……”

黄蓉的浪叫声中带着一丝因剧痛而变调的战栗,但更多的是一种灵魂被彻底踩进泥淖里的变态快感。

她甚至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那汉子毫无章法、只知道死命往里怼的粗暴抽插。

而在隔壁,程瑶迦的境遇也同样惨烈。

扑向她的是一个光着膀子、胸前满是刀疤的凶悍脚夫。他一上来就极其下流地捏住了程瑶迦那对傲然挺立的雪乳。

“这奶子真大!老子十个铜板花得值!”

脚夫一边用力揉捏,将那两团软肉捏得变了形,一边将自己那根短粗却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程瑶迦那泥泞的花穴,狠狠一挺。

“呃……啊!轻点……捏爆了……”程瑶迦娇喘连连,那双媚眼却如丝般勾着身上的汉子。

至于小龙女,她的那个“恩客”是个常年在太湖里讨生活、皮肤被晒得黝黑龟裂的渔夫。

那渔夫看着身下这具宛如冰雪雕琢、却又散发着惊人媚态的仙子胴体,激动得浑身直打哆嗦。

他不敢去亲吻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只是将那张满是鱼腥味的大嘴,埋在小龙女那雪白的颈窝里疯狂啃咬。

“仙女……俺……俺干死你……”

渔夫一边语无伦次地嘟囔着,一边用他那常年摇橹练就的强腰,在小龙女那紧致的花穴里发起了打桩机般的冲刺。

尤小九站在过道里,听着那此起彼伏的“啪啪”撞击声、水渍搅拌声,以及三位主母那毫不掩饰、甚至为了迎合这些粗人而刻意放大的淫词浪语,他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炸开。

但他没有忘记尤八的吩咐。

“都他娘的给老子抓紧点!外头还排着队呢!别磨磨蹭蹭的!”

尤小九一边欣赏着这幅荒唐绝伦的画面,一边不时地出声催促,甚至还走到黄蓉的隔间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个正干得热火朝天的络腮胡汉子的屁股。

“喂,哥们儿,悠着点,时间快到了。”

那络腮胡汉子正爽得翻白眼,哪里舍得停下来?

但他听到尤小九的催促,再加上那股“一炷香”的时限压力,心中的征服欲和急切感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不再顾忌什么,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腰腹,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绝命冲刺。

“操!老子干死你这骚货!”

尤八定下的那“一支香”的时限,就像是一道悬在这些底层汉子头顶的催命符,又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对于这些常年在码头扛大包、在屠宰场杀猪、在太湖里风吹日晒的苦力来说,他们哪里懂得什么前戏温存,更不懂得如何品味这等极品美人的万种风情。

在他们的脑子里,既然花了这十个铜板,那每一息的时间都是金子做的,绝不能浪费在任何多余的动作上。

他们甚至没有时间去细想,其实“一支香”的功夫,对于一场寻常的欢爱来说,并不算短。

但在那种“马上就要被赶出去”、生怕自己占的便宜不够多、干的次数不够狠的极度饥渴与焦虑催迫下,这三个汉子彻底化身为了不知疲倦、没有感情的打桩机。

“操!干死你!老子今天就死在这骚逼里了!”

压在黄蓉身上的那个络腮胡脚夫,双眼赤红如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泥垢“滴答滴答”地砸在黄蓉那雪白如玉的胸脯上。

他的大手死死钳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甚至勒出了一道道青紫的淤痕,腰身以一种极其恐怖、几乎要将那紧致甬道撕裂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向里捣弄。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在那发霉破草席上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骤雨狂风,连成了一片震耳欲聋的闷响。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摩擦与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浓稠的淫液,每一次挺入都狠狠地碾压着子宫口。

而黄蓉,这位昔日里智计百出、高高在上的女诸葛,此刻却在这毫无技巧可言、纯粹力量碾压的粗暴攻势下,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思考。

她那双桃花眼早已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那汉子因用力过猛而扭曲的狰狞面孔。

这种被当成一个单纯的“孔洞”、一个只为了承受雄性发泄的泄欲工具的极致物化感,像是一把重锤,砸碎了她最后的一丝自尊。

“啊……啊……对……用力……就是这样……把这十个铜板干回本……我是你的烂逼……啊!”

她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种娇媚的勾引,而是一种夹杂着痛苦与极乐、被彻底征服后的歇斯底里。

她甚至主动撅起那雪白的丰臀,去迎合那汉子每一次足以致命的撞击。

隔壁的程瑶迦和小龙女,同样在这“限时快餐”的压力下,陷入了疯狂的沉沦。

那个胸前带刀疤的脚夫,死死咬住程瑶迦的一边乳头,仿佛要把那团软肉生生咬下来,下半身却像装了马达一样,在程瑶迦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翻江倒海。

程瑶迦被干得直翻白眼,双手却死死抱着那汉子的粗脖子,指甲深陷进去,口中含糊不清地喊着:“干我……快干死我……别停……”

小龙女那边的渔夫,则是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的粗脖子上,整个人像是一头拱地的野猪,用那根带着浓烈腥臭味的肉棒,在小龙女那娇嫩的花穴里疯狂突刺。

小龙女在这粗暴的冲撞中,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任由这底层渔夫将她那冰清玉洁的身体,拖入这最肮脏的极乐泥沼。

尤小九站在过道里,看着这三个被彻底物化、在这狂暴的“十铜板交响曲”中倾情投入的主母,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将裤裆撑破。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根才燃了一半的线香。

“啧啧,这帮泥腿子,可真是不把主母当人看啊……不过,主母们这副骚样,还真是绝了……”

破败的茅草棚子外,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泥沙口集市上那几盏昏黄的灯笼,照亮了这片散发着恶臭与狂热的空地。

原本围观的人群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

那些下工的苦力、收摊的屠夫、甚至是一些在附近游荡的乞丐和地痞,闻风而来,将这小小的棚子围得水泄不通。

“啪啪啪!啊——!干死我……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这骚货!”

“咕叽……噗嗤……好深……大爷饶命……啊!”

棚子四面漏风,那几张破床单根本挡不住里面传出的任何声音。

那毫无遮掩的肉体疯狂撞击声,那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凄厉浪叫,那粗鄙不堪的淫词秽语,就像是一把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地钩住了外面这群汉子那常年压抑、枯燥乏味的神经。

他们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活春宫,但光是听着这动静,脑子里就已经脑补出了无数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我日他祖宗!这叫声,真他娘的带劲!比翠香楼里那个八十文一晚的头牌还要骚一百倍!”

一个满脸麻子的挑夫抹了一把下巴上的口水,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家伙在粗布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他急得直跳脚,手里死死攥着那十个沾满汗泥的铜板,“尤大爷!那几个孙子进去多久了?香还没烧完吗?老子等不及了!”

“就是啊!这叫得老子骨头都酥了!快让他们滚出来!该我们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焦躁的咆哮和粗俗的咒骂,甚至有人开始推搡起来,想要硬闯进去。

尤八手里提着那面破铜锣,如同一尊凶神恶煞的门神般堵在棚子入口。

他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极其满意的冷光,看着这群被主母们的浪叫刺激得彻底发疯的泥腿子。

他太清楚了,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加上那极具侮辱性的“十个铜板惩罚小妾”的噱头,已经把这些底层男人的兽性撩拨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尤八猛地敲了一记铜锣,震得最前面几个汉子耳膜发麻。

“我家老爷的规矩,谁敢破了,老子立马让他滚蛋!里面那三个贱货今晚就在这儿,跑不了!只要你们手里有钱,只要那香一烧完,里面那几个没用的软蛋一出来,就轮到你们进去干翻她们!”

尤八的话音刚落,棚子里突然传来三声几乎同时爆发的、宛如野兽濒死般的狂吼。

“啊——!给老子接好了!”

紧接着,是三声高亢入云、仿佛连灵魂都被撕裂的女人尖叫。

“满了……啊啊啊……烫死了……”

那是生命精华在极度透支后喷涌而出的绝命宣泄,也是这第一批只花了十个铜板的底层汉子,在这三个极品尤物身上留下的最肮脏、也最深刻的印记。

“时间到!”

尤八眼神一凝,冲着棚子里大吼一声。

“小九!把那三个软脚虾给老子拖出来!换下一批!”

话音未落,那道破床单门帘猛地被掀开,三个双腿发软、面色惨白、却满脸带着那种如同升了仙般痴傻笑容的汉子,被尤小九像扔死狗一样扔进了泥地里。

他们连裤子都还没提好,那软趴趴的东西上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淫水。

人群瞬间沸腾了!

不用尤八再多说什么,排在最前面的三个双眼赤红、浑身散发着汗臭和鱼腥味的汉子,已经如同饿狼扑食般,攥着那十个滚烫的铜板,一头扎进了那充满浓烈麝香与雌性体液味道的极乐地狱。

两个时辰。

整整两个时辰的疯狂。

这小小的茅草棚子,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绞肉机,吞吐着泥沙口集市上最肮脏、最粗鄙的欲望。

尤八手里那个装铜板的破布袋子,早已经沉甸甸地坠得他胳膊发酸。

他粗略地估算了一下,这两个时辰里,起码有七八十个汉子掀开那道破床单钻了进去。

脚夫、屠夫、挑粪工、老叫花子……只要是带把儿的,只要能凑齐十个铜板,都在这三位曾经名满天下、高不可攀的主母身上,留下了他们最浓烈、最腥膻的印记。

夜色已深,原本喧闹沸腾的棚外终于渐渐冷清了下来。

那些被彻底榨干了精力、双腿打颤的汉子们,脸上却无一例外地挂着那种仿佛升了仙般的痴傻笑容。

他们三三两两地互相搀扶着往回走,嘴里还在意犹未尽地回味着今晚这场不可思议的艳福。

“我的个乖乖……老爷家的小妾,玩起来就是他娘的不一样!那身子,白得跟刚挤的牛奶似的,一掐一个红印子……”

“可不是嘛!那逼里的肉嫩得哟,跟没长骨头似的,夹得老子差点没进去就交代了。老子这辈子,十个铜板花得最值!”

“那白衣仙女才绝了……虽然嘴里叫得浪,但那身段,那气质……老子干她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在玷污神仙……嘿嘿,不过真他娘的爽!”

听着这些粗鄙不堪、却又真实到令人作呕的讨论声渐渐远去,尤八这才挥了挥手,示意小九和那几个淫贼一起,掀开了那道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的门帘。

棚子里的景象,即便这几个见惯了淫乱场面的奴才,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石楠花腥臭味、混合着汗酸、泥土和女人的脂粉香,如同瘴气般扑面而来,熏得人眼睛发酸。

昏黄的烛光下,三位绝色主母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发霉的破草席上,就像是被一群野狗刚刚撕咬、咀嚼过后的破布娃娃。

她们那原本华贵暴露的丝绸罗裙,此刻早已化作了满地的碎布条。

那一具具欺霜赛雪的完美胴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暴虐的摩擦伤、甚至还有被牙齿啃咬出的血丝。

但这还不是最触目惊心的。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一层又一层、几乎将她们全身覆盖的浓稠白浊!

大腿内侧、平坦的小腹、丰满的乳房、甚至那绝美的脸颊和散乱的发丝上,全都是那些底层汉子留下的精液与浊水。

尤其是那三朵曾经娇嫩无比的花穴,此刻已经完全红肿外翻,凄惨地敞开着,甚至无法合拢。

大量的、混合着几十个不同男人体液的粘稠物,正从那无法闭合的甬道口缓缓溢出,在草席上汇聚成一滩滩令人作呕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水洼。

“嘶……”

三女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间歇性地剧烈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更多的白浊。

她们的目光空洞而麻木,眼白多过黑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棚顶那漏风的茅草,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没有了往日的精明,没有了那份刻意装出来的端庄,甚至连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淫媚都不见了,就像是三具被彻底抽空了灵魂、连痛觉都已经丧失的肉体容器,完完全全地……“坏掉”了。

“行了,别看了!还不赶紧干活!”

尤八到底是老江湖,最先从那极具冲击力的淫靡画面中回过神来。

他低喝一声,打断了尤小九和那几个淫贼贪婪的注视。

这三位虽然被干得像破布娃娃,但骨子里终究还是掌控着他们生死的主母,若是真出了什么岔子,他们可担待不起。

“小九,奴一,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尤八一挥手,几人立刻从带来的包袱里抽出几条宽大、柔软且极其干净的丝绸毯子。

他们动作麻利却又不敢太过粗暴,两人一组,将那三具瘫软在烂泥与白浊中的娇躯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

那丝绸滑过肌肤,沾染上那些黏腻的体液,瞬间变得沉甸甸的。

三女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任由这些奴才像搬运易碎的瓷器一样,将她们抱出了那间充斥着酸臭与淫靡的破茅草棚。

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令人作呕的气味。

一行人趁着夜色,避开集市上那些还在回味春梦的闲汉,迅速来到了太湖边一处隐蔽的芦苇荡。那里,那艘豪华的陆家画舫早已静候多时。

“起锚!开船!离这泥沙口远点!”

尤八一上船便大声吩咐。

奴二、奴三、奴四立刻动作熟练地解开缆绳,摇起船橹,画舫如同幽灵般滑入了太湖深处,将那段荒唐至极的暗娼岁月彻底抛在了脑后。

主舱内,三女被平放在那铺着厚厚波斯长毛地毯的中央。

尤八、尤小九和奴一各自端来一盆温水,手里拿着柔软的棉帕,开始极其细致地为她们清理身体。

“啧啧……这帮泥腿子,真他娘的粗鲁。”

尤八一边用温水擦拭着黄蓉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精斑,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那原本粉嫩紧致的花穴,此刻不仅红肿不堪,甚至边缘还被磨破了皮,随着擦拭的动作,里面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那些不知属于哪个苦力、脚夫的浑浊液体。

他耐着性子,一点点地将黄蓉身上的污垢、汗水和别人的精液清理干净。

就在尤八将温热的棉帕敷在黄蓉的小腹上时,那具原本像死尸般僵硬的娇躯,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黄蓉那双空洞麻木的桃花眼,渐渐有了一丝焦距。她缓缓转过头,看着正半跪在自己身侧、满脸横肉的尤八。

那眼神中没有往日的精明,也没有高高在上的威严,甚至连那股子浪荡的媚意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痴傻与迷恋。

“夫君……”

黄蓉红唇微启,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吐出的这两个字,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尤八的心头。

她伸出那只还有些颤抖的玉手,极其眷恋地抚摸着尤八那张丑陋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痴笑:

“夫君……今晚……今晚太刺激……太过瘾了……”

尤八被黄蓉那一声娇软痴傻的“夫君”叫得骨头缝里都酥了。

他那只拿着棉帕的手停在半空,一时间竟忘了动作。

看着眼前这个哪怕被千人骑、万人跨,此刻却满眼依赖地望着自己的绝世美妇,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与征服欲瞬间塞满了他的胸腔。

他知道,这女人已经彻底被他带进了那条名为堕落的万丈深渊,再也爬不出来了。

而旁边的小九和奴一,也同样经历着震撼。

在温水的擦拭和肌肤的触碰下,程瑶迦和小龙女也渐渐从那场几乎碾碎灵魂的极乐地狱中“回了魂”。

她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在结束一场鏖战后立刻盘膝而坐,运转《九阴合欢经》去修复受损的经脉、吸收那些驳杂的阳气。

相反,当尤小九试探着将一丝真气渡入程瑶迦体内时,却被她极其虚弱却又坚定地推开了。

“别……小九……让姐姐……再疼一会儿……”

程瑶迦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她无力地摊开四肢,任由那股从大腿内侧、花穴深处乃至后庭传来的火辣辣的撕裂感与酸胀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

小龙女也是如此。

她那一身曾经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上,此刻布满了指痕、牙印和各种令人不忍直视的红斑。

她甚至连眼睛都不愿睁开,只是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浅笑,静静地感受着体内那种被彻底掏空、又被无数陌生男人强行填满后的空虚与余韵。

她们贪恋这种真实的、甚至带着屈辱与痛苦的肉体反馈。

如果现在就运功修复,那刚才那场疯狂的“十铜板狂欢”,就像是一场随时可以醒来的春梦,少了那种刻骨铭心的下贱感。

“蓉妹妹……龙儿……”程瑶迦转过头,看着同样瘫在地毯上的两人,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刚才……你们数清了么……到底有多少个泥腿子……进了那棚子?”

“记不清了……”黄蓉轻轻摇了摇头,那声“夫君”过后的痴傻似乎褪去了一些,但眼底的疯狂却更甚,“一开始还能数……后来……只觉得那东西一个接一个地捅进来……有的带着鱼腥味……有的带着猪血味……有的还只有半根手指长……”

她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四面漏风的破草席上,被那些她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看一眼的苦力们肆意蹂躏。

“到最后……我连痛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麻木……”黄蓉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颤栗,“姐姐,龙儿,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不再是郭夫人,甚至连个人都不是了……我就是一个生来就为了挨操的洞……只要给钱……谁都能进来捅几下、射一泡精……”

“我也一样……”小龙女清冷的声音此刻却染上了浓浓的淫秽,“那些老头子、叫花子……他们的身上那么脏……那么臭……可他们在干我的时候,我竟然觉得……我就是属于那个泥潭的……我就是他们花三个铜板买来的母狗……”

三位曾经高不可攀的武林主母,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躺在画舫华贵的地毯上,像是在交流什么绝世武功的修炼心得一般,热烈、甚至带着几分炫耀地讨论着自己是如何被一群底层男人干到麻木、干到失去尊严的。

这种将自己彻底物化为“公共泄欲工具”、并从中汲取极致快感的心理体验,比任何猛烈的春药都要让她们沉迷。

尤八等人在一旁听着这番毫无廉耻的对话,看着她们那副沉浸在屈辱中无法自拔的荡妇模样,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三个女魔头,是真的没救了。

三女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华贵的地毯上,就着身上那些屈辱的印记和体内还未流干的浑浊体液,热烈而又变态地交流了半晌。

她们细细品味着那种被无数底层男人当成没有生命的“肉便器”、肆意排泄欲望后留下的麻木与空虚,仿佛那是什么绝世无双的极乐体验。

直到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画舫外传来了早起的飞鸟啼鸣。

“行了,回味得差不多了。”黄蓉最先收起了那副痴态,桃花眼中的迷乱渐渐退去,重新恢复了一丝属于上位者的清明与精干。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邪,却是怎么也洗不掉了。

“这几十号泥腿子的阳气虽然驳杂不堪,但胜在量大。若是白白浪费了,岂不暴殄天物?”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心领神会。她们虽然贪恋那种被干到麻木的下贱感,但终究还是舍不得放过这送上门来的“大补之物”。

“尤八、小九、奴一,过来。”黄蓉慵懒地招了招手。

三个早已憋了一整夜、看得双眼喷火的奴才,如蒙大赦般扑了过去。

三女分别跨坐在三个男人的怀里。尤八那根粗黑的肉棒极其顺滑地捅进了黄蓉那因为一夜蹂躏而松软无比、甚至还有些红肿外翻的花穴之中。

“嘶——夫人,里面……里面全是那些叫花子和苦力的东西……”尤八感受着那花穴里异常丰富的汁液和各种不同味道的精液,虽然有些嫌恶,但那种“我的主母被无数人干过,现在又被我干”的变态占有欲,却让他瞬间硬如铁杵。

黄蓉没有理会他的污言秽语,她闭上双眼,双手结印,开始运转《九阴合欢经》。

随着真气的流转,黄蓉花穴深处的媚肉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挤压。

那几十个底层汉子留在她体内的驳杂精气,在双修功法的炼化下,如同百川汇海般,被提纯、吸收,转化为最为精纯的内力。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如法炮制。

不过半个时辰,奇迹便发生了。

那些原本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擦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那红肿不堪的三处私密洞口,也重新恢复了粉嫩与紧致。

三女不仅洗去了那一身疲惫与麻木,反而在吸收了如此庞大的阳气后,肌肤愈发晶莹剔透,容光焕发,仿佛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妖冶魅力。

“呼……痛快!”

黄蓉睁开眼,从尤八身上轻巧地跃下,那曼妙的身姿没有一丝一毫的滞涩。她走到船舷边,看着清晨太湖上那层薄薄的晨雾,突然娇笑一声:

“这船舱里闷了一夜,都是那些臭男人的味道。姐姐,龙儿,咱们去洗洗?”

说罢,她甚至没有穿哪怕一件亵衣,便如同一条雪白的美人鱼般,纵身跃入了那微凉清澈的太湖之中。

“哗啦!”

程瑶迦和小龙女见状,也不甘落后,纷纷赤身裸体地跳入水中。

这下子,画舫上的六个奴才可彻底疯了。

他们看了一整夜的活春宫,又充当了半个时辰的“双修鼎炉”,那股子邪火早就憋得快把人烧炸了。

见主母们不仅满血复活,还有兴致戏水,哪里还忍得住?

“噗通!扑通!”

尤八带头,六个精壮的汉子像下饺子一样跳进水里,嗷嗷叫着朝那三个在水中若隐若现的绝色尤物游去。

“哎哟!你这狗奴才,手往哪儿摸呢!”程瑶迦在水中娇嗔一声,却并未躲闪,任由尤小九从后面抱住她,那根在冷水中依旧坚挺的肉棒隔着水流在她臀沟间磨蹭。

黄蓉更是大胆,她直接在水下转过身,双腿盘在尤八的腰上,引导着那根粗大的巨物再次捅进了自己那刚刚恢复紧致的花穴。

经历了昨夜那场毫无尊严、被当成“肉便器”般机械排泄的极端轮奸后,此刻在清晨的太湖水中,重新体验这种有着互动、有着情趣、相对“正常”的性爱,竟然带给她们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刺激。

仿佛是在地狱里滚了一圈后,重新回到了人间,那种由死向生的反差快感,让三女在水波的荡漾中,再次爆发出令人迷醉的娇喘与浪叫。

清晨的太湖,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宛如一层轻柔的白纱覆盖在碧蓝的湖面上。

但这静谧的画卷,此刻却被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与水花四溅的肉体搏杀声撕得粉碎。

“哎哟!你这死鬼,轻点……水要灌进去了……”

黄蓉的半个身子浮在水面上,那如瀑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欺霜赛雪的脊背上。

尤八在水下死死抱住她的双腿,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向后折叠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借着水的浮力,那根粗壮如杵的肉棒毫不费力地一次次整根没入那个刚刚在《九阴合欢经》滋养下恢复紧致粉嫩、甚至比昨夜还要敏感几分的花穴。

每一次撞击,都会在水下激起一圈暗流,那温热的湖水顺着肉棒进出的缝隙被挤压、倒灌,带来一种异样而又极致的酥麻感。

“夫人昨晚被那么多叫花子干得合不拢腿,这会儿倒嫌水灌进去了?”尤八喘着粗气,一双贼眼死死盯着黄蓉那因为水波荡漾而若隐若现的饱满雪乳,毫不客气地伸手在水下狠狠揉捏了一把,“小的今天非得用这根棒子,把这太湖水都给您堵在里头!”

黄蓉被他这粗俗的话语一激,昨夜那种当暗娼的下贱感再次浮上心头。

她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媚眼如丝地咬着下唇,主动在水下收缩着媚肉,去绞紧那根正在肆虐的凶器。

而另一边,程瑶迦的战况更是激烈。

她本就是太湖边长大的,水性极佳。此刻,她正像一条发情的母鱼,在尤小九和奴一之间来回穿梭。

“抓不到我~”

她咯咯娇笑着潜入水底,那丰腴熟媚的胴体在清澈的湖水中宛如一尊玉雕。

奴一水性稍逊,刚要伸手去抓,程瑶迦却突然像泥鳅一样从他胯下钻过,那张樱桃小口极其精准地、在水下含住了他那根随着水波晃荡的肉棒!

“嘶——!”

奴一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水下口交!

那种被冰凉湖水包裹,同时又被温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吸吮、甚至能感觉到水流在敏感的龟头周围打转的触感,简直比在陆地上爽了一万倍!

“好夫人,你可别光顾着他啊!”

尤小九见状,哪里肯依?

他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从后面一把抱住正在给奴一口交的程瑶迦。

在水中,体重的负担几乎为零,尤小九毫不费力地将程瑶迦的臀部托起,对准那朵因为水下动作而微微张开的菊蕾,腰身一挺,直接来了个水中后入!

“咕噜噜……”

程瑶迦被这突如其来的后庭贯穿顶得在水下吐出一串细密的气泡,但她那张贪吃的小嘴却依然死死咬着奴一的肉棒不放,在水下上演了一出惊世骇俗的“双龙戏珠”。

至于小龙女,她虽然水性不如另外两女,但在深厚内力的支撑下,也在水面上玩出了新花样。

她被奴二和奴三一左一右架着双臂,整个人呈“大”字型仰面漂浮在水面上。

那具完美无瑕、仿佛泛着圣洁光辉的娇躯,毫无遮掩地沐浴在初升的朝阳下。

奴四则潜伏在水下,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水怪。

他双手托住小龙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从正下方、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捅进了那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花穴!

“啊——!”

小龙女发出一声穿透晨雾的长吟。这种仰面漂浮、被从水下直击子宫口的“深水炸弹”式体位,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穿了。

“龙儿妹妹这身子,在阳光下真是美极了。”

黄蓉不知何时已经摆脱了尤八,游到了小龙女身边。

她看着小龙女那副在三个淫贼夹击下欲仙欲死、清冷与堕落完美交织的模样,忍不住伸出那只纤纤玉手,在小龙女那平坦紧致、随着水下撞击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轻轻抚摸起来。

六个如狼似虎的精壮汉子,三个将世俗伦理踩在脚底摩擦的绝世妖娆。

在这太湖的清晨,一场借着浮力与水流、姿势千奇百怪、超越了人类想象极限的水中大乱斗,正在这片碧波荡漾的水面上,掀起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极乐狂潮。

“呼啦——!”

伴随着一连串破水而出的声响,六个精壮的汉子像是一群刚在水里折腾痛快的黑鱼,接二连三地爬上了画舫那宽阔的甲板。

水里虽然浮力大、花样多,但到底少了几分脚踏实地、能够大开大合死命冲撞的爽快感。

尤其是刚才在水下那一番激战,虽然每个人都爽得射了一发,但那种隔着水流、总觉得力道被卸去几分的绵软,怎么能彻底喂饱这三只欲壑难填的母老虎?

三女也如出水芙蓉般跟着上了船。

初升的阳光洒在她们那布满水珠、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泛着一层诱人粉红的玉体上,欺霜赛雪,曲线曼妙。

那几缕湿漉漉的乌发贴在白腻的背脊和高耸的胸脯上,更是平添了十二分的妖娆与堕落。

她们并没有去拿准备好的巾帕擦拭,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甲板上,任由清晨的微风吹拂着那沾满湖水、甚至还混合着刚才水中欢爱残留体液的娇躯。

“水里玩够了,还是这甲板上踏实!”

尤八抹了一把脸上的湖水,那双贼眼在三位主母那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身段上狠狠剜了几眼,丑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下贱且充满控制欲的淫笑。

“不过嘛,这甲板上地方大,咱们得换个更能让夫人们‘踏实’的玩法。”

他一挥手,冲着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大声吩咐道:

“小的们!把夫人们都给老子摆好!像狗一样趴着!”

现在,经历了暗娼寮子那一夜的彻底洗礼,他算是摸透了这三位高高在上的仙女骨子里那股贱得发指的M属性。

果然,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听到这粗鄙不堪的命令,不仅没有半点恼怒,那三张绝美的脸上反而同时浮现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媚笑。

她们极其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在这光天化日的甲板上,整齐划一地摆出了那个最能展现女性屈服与迎合的姿势——

四肢着地,腰部塌陷,将那两瓣雪白丰硕的臀部高高撅起。

那从大腿根部一路延伸至股沟深处、毫无遮挡的粉嫩花穴和紧闭的菊蕾,如同三朵盛开在晨光中的恶之花,向着身后的男人们发出了最赤裸裸的邀请。

“好!真他娘的听话!”

尤八满意地大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对这三具绝品肉体的绝对支配感。

“都听好了!”他指着那六个早就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下达了最后、也是最变态的指令:

“咱们分成三组,两人伺候一个夫人!一个在前面堵嘴,一个在后面插逼或者干屁眼!”

尤八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但是有一条规矩!谁要是感觉憋不住要射了,立刻给老子提出来!必须统统射到夫人们的嘴里!夫人们昨晚在那破棚子里接了一夜的客,怕是早就饿坏了,咱们做奴才的,可得好好‘喂饱’她们!”

“嗷呜——!!!”

“大爷威武!”

这道充满侮辱性与征服感的“喂食”指令,瞬间点燃了那五个奴才的兽血。

他们发出一阵阵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兴奋怪叫,根本不需要再多说什么废话,瞬间便找到了各自的目标。

尤八和尤小九自然是霸占了黄蓉和程瑶迦的前门,奴一和奴二如狼似虎地从后面扑了上去,狠狠怼住了那泥泞不堪的后庭与花穴。

而小龙女则被奴三奴四极其熟练地前后夹击,那张清冷的小嘴被迫张到了极限。

“噗嗤!咕叽!唔!”

一时间,画舫的甲板上,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喉咙深处的闷哼声,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汇聚成了一首在太湖清晨奏响的、最为荒唐淫靡的交响曲。

阳光渐渐变得刺眼,太湖上的风也带上了一丝暑气,但这画舫甲板上的温度,却比那日头还要灼热百倍。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

这六个男人,哪怕是铁打的汉子,若是放在寻常青楼里,早就被榨成了人干。

但他们不同,他们体内流转着的是《九阴合欢经》的霸道真气。

这门脱胎于武林绝学的双修邪功,不仅极大地强化了他们的体魄和耐力,更让他们在每一次濒临极限时,都能从身下这三个“极品鼎炉”体内汲取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柔之力,支撑着他们发起下一轮更加狂暴的冲锋。

而那三位主母,更是这门功法的最大受益者。

经过了一夜暗娼寮子的非人折磨,又在这甲板上被摆成母狗的姿势前后夹击了两个时辰,寻常女子怕是早就昏死过去甚至香消玉殒了。

可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非但没有半点疲态,那肌肤反而在阳光和汗水的浸润下,透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妖冶红晕。

她们就像是三头永远无法餍足的远古母兽,那三个被撑到极限的洞口,不仅没有干涩,反而源源不断地分泌着催情的爱液,贪婪地绞紧着每一次入侵的巨物。

“操!老子憋不住了!”

正在黄蓉身后疯狂捣弄后庭的奴一,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突。

那股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酸麻感,宣告着他的精关即将失守。

“换!”

一直堵在黄蓉嘴里的尤八反应极快,他猛地抽出那根被口水泡得发亮的肉棒,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

奴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黄蓉身后抽出那根沾满肠液的凶器,一个箭步冲到黄蓉面前,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那散乱的乌发,强迫她仰起头。

“夫人!接好了!”

“噗滋——哗啦啦!”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味的阳精,如同高压水枪般,直直地喷射进了黄蓉那张因为长时间深喉而微微红肿的樱桃小口中。

黄蓉没有丝毫的抗拒,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满是病态的兴奋,喉咙极其配合地吞咽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如同琼浆玉液般尽数吞入腹中,甚至还伸出舌尖,极其下贱地舔去了挂在嘴角的几滴残渣。

与此同时,程瑶迦和小龙女那边也上演着同样荒唐的戏码。

尤小九刚从程瑶迦的花穴里拔出来,奴二便迫不及待地将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一大股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

小龙女则是在奴三的猛烈后入下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紧接着便被奴四捏住下巴,被迫承接了那如岩浆般滚烫的洗礼。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轮的换位射精了。

男人们只要一有射精的冲动,便会立刻与前面的人交换位置,严格执行着尤八定下的“喂食”规矩。

而三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武林主母,就这样乖顺地跪趴在甲板上,用她们那张绝美的嘴唇,一次又一次地接纳着这些奴才最肮脏的排泄物。

她们的胃里,怕是早就装满了这六个男人的精液。

这哪里是在双修?这分明是一场将人类尊严彻底撕碎、只剩下最纯粹肉欲与动物本能的极乐狂欢。

狂风骤雨终于停歇,那响彻了整个清晨的淫声浪语和肉体拍击声,渐渐被太湖芦苇荡中偶尔掠过的水鸟啼鸣所取代。

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掩地倾泻而下,穿透了那层随风摇曳的芦苇墙,斑驳地洒在隐匿其间的巨大画舫上。

宽阔的船头甲板,九具赤裸的躯体,无论尊卑、无论男女,就这样毫无形象地、横七竖八地交叠躺在这片被汗水和各种浑浊体液浸透的木板上,沉沉睡去。

尤八、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这六个即便有着邪功护体也终究是肉体凡胎的汉子,此刻已经被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气力。

他们像是一滩滩烂泥,瘫软在女人们的身边,有的人甚至半个身子还压在主母那白腻的娇躯上,嘴里发出如雷般的粗重鼾声,睡得像死猪一样。

而那三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武林主母——黄蓉、程瑶迦、小龙女,此刻也终于在这场耗尽了她们所有疯狂与体力的“盛宴”后,闭上了那双总是闪烁着妖火的眸子。

她们散乱着乌发,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欢爱后的红晕,以及那些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和下巴干涸的白浊痕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

此刻,那三处小腹竟都不约而同地有着明显的隆起。那里面,装满了刚才在“换位”过程中,数十次累积下来的浓稠精液。

阳光微暖,微风轻拂。

她们安静地躺在这片狼藉之中,嘴角竟然还挂着一抹极其满足、甚至带着几分圣洁意味的恬淡微笑。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远离尘嚣的太湖深处,这三位天下闻名的女侠,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将人类尊严与道德彻底粉碎的极乐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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