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绝谷最深处的蛊母殿,从此再无白天。
整座殿堂被改造成一座永不落幕的离地祭场,穹顶悬挂无数血红蛊灯,灯火摇曳间映出无数扭曲的影子。
殿中央是一座由万年血玉雕成的巨大摇篮,摇篮四周缠绕着活体蛊藤,每一根藤须都与蛊铃儿的神经相连,只要她被抱起,藤须就会轻轻颤动,像无数细小的肉棒在同时撩拨她的每一寸肌肤。
蛊铃儿如今是这座殿堂的活体核心。
她每天从清晨到深夜,都被段无痕和谷中高手轮流抱在怀里“炼蛊”。
今日她换了最极致的装束:最外层银铃纱裙已彻底废弃,只剩一层极薄的血红丝纱,纱料像第二层皮肤般贴合她娇小的身躯,胸前三根银丝缠绕着肿胀的乳尖,乳晕边缘被蛊虫反复刺激得泛起一层深紫潮红;酒红色丝袜换成了更薄的深黑蛊丝袜,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根,丝料半透明,勒出她短而肉感的小腿弧线,袜口用银蛊链勒紧,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永久的肉痕,丝袜表面永远泛着湿润的淫光,像被永不干涸的蜜液浸泡。
她被段无痕单手托臀抱起,双脚永远离地。
蛊虫瞬间集体狂欢。
深黑蛊丝袜让这种感觉更剧烈——丝料极薄,蛊虫在脚底蠕动时,丝袜表面不断鼓起细小凸起,像无数小舌头在同时舔舐脚心。
电流从脚趾开始,顺着丝袜一路向上,钻进小腿肚、大腿内侧,最后直冲小穴和菊蕾。
她的小腹猛地一紧,肚脐外翻成粉红小肉洞,周围雪白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潮红。
段无痕腰身一挺。
肉棒直接顶进她早已被操得红肿的小穴。
“啊……抱抱的主人……再深一点……”蛊铃儿仰头浪叫,小小的身躯在怀里剧烈一颤。
带倒刺的棒身完全没入,她小腹瞬间鼓起清晰的肉棒形状,肚脐被顶得外翻得更厉害,像一张小嘴在吞吐空气。
倒刺像无数小钩子钩住肉壁,每一次抽动都刮过G点最敏感的褶皱,带来撕裂般的甜痛与极乐。
她小穴疯狂收缩,肉壁层层叠叠绞住肉棒,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大量淫水淋在深黑蛊丝袜上,丝料瞬间湿透,颜色由深黑转为漆黑发亮,湿痕从大腿根蔓延到膝弯,在血焰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段无痕抱着她缓缓走动。
每走一步,肉棒就深顶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把她小小的子宫顶得变形。
蛊铃儿的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肚脐像一张小嘴在吞吐空气,每撞一次就外翻得更厉害。
她的深黑蛊丝袜大腿根因为用力夹紧而勒出更深的肉痕,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血玉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晶亮的淫液。
“抱紧点……笨蛋……”蛊铃儿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毒舌碎成断续的撒娇,“本圣女的脚……要是沾地了……你就死定了……”
段无痕低笑,把她换成背后环腰抱。
他从身后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一只手掐住她平坦的小腹,指尖按进外翻的肚脐,另一只手捏住她AA杯小胸脯上肿胀的乳尖。
肉棒从后往前顶入,倒刺刮过肉壁另一侧,蛊虫随之涌向后庭,带来前后同时被贯穿的极致错觉。
蛊铃儿浑身抽搐。
她的深黑蛊丝袜玉足在空中乱蹬,却只能蹬到他的大腿侧面,脚趾隔着湿透的丝料蜷曲,足弓绷成一道颤抖的弧线。
小腹被顶得鼓起,肚脐被指尖反复抠挖,外翻的小肉洞一缩一缩,像在吮吸他的指头。
蜜液和汗水混合,顺着丝袜往下淌,大腿内侧已经一片狼藉,深黑丝料湿得几乎透明,贴着肌肤,勾勒出她娇小身躯每一寸肉感的曲线。
“……抱抱的主人……”她哭喊着,声音甜腻得滴水,“再……再抱高一点……本圣女想被举到天上……让蛊虫……让蛊虫把本圣女全身都爬满……”
段无痕把她举得更高,几乎顶到穹顶的蛊藤。
肉棒狠狠撞进子宫深处。
蛊铃儿尖叫着迎来高潮。
小腹剧烈痉挛,肚脐外翻得像一朵淫靡的小花,蜜液喷涌而出,全部浇在深黑蛊丝袜上。
丝料彻底被淫水浸染,颜色深得发黑,湿痕从大腿根蔓延到脚踝,丝袜表面泛起一层晶亮的淫光。
谷中高手轮流接力。
一名黑袍剑修上前,把蛊铃儿从段无痕怀里接过,单手托臀抱起她,双脚离地。
肉棒粗暴顶进她小穴,她尖叫着高潮,蜜液喷在剑修身上,又滴回蛊铃儿的丝袜大腿上。
另一名铁甲壮汉接过她,背后环腰抱,肉棒从后往前贯穿,她小腹鼓起肉棒形状,肚脐外翻,高潮时淫水喷涌,浇在丝袜玉足上。
第三名海盗头目抱着她转圈狂操,她被举得更高,铃铛狂响,蜜液像喷泉般射出,淋湿了丝袜小腿。
蛊铃儿被轮番抱起数十次。
每一次换人,她都尖叫着高潮,深黑蛊丝袜被一层又一层的淫水和精液浸透,像裹了一层永不干涸的蜜浆。
她的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肚脐外翻得永久定型成粉红小肉洞,周围雪白肌肤泛着潮红的光泽。
她比从前更傲娇、更毒舌、更自信耀眼。
因为她终于找到了“永不落地的终极掌控感”。
蛊术也因“离地共鸣”更上一层楼。
蛊虫以她每一次高潮为养分,变得空前强大,谷中每一只蛊虫都与她的铃铛共振,每当她被抱起高潮,蛊虫就会集体狂欢,释放出更强的毒力与媚力。
叶轻裳偶尔试探:“铃儿……还记得你那夫君吗?”
蛊铃儿翻了个白眼,竖瞳里满是嘲讽。
“谁啊?”她冷笑,声音甜腻却毒辣,“那种连抱都抱不起的垃圾?本圣女的铃铛可不认!”
她被段无痕重新抱起,双脚离地。
肉棒深顶子宫,她尖叫着迎来又一次高潮。
铃铛声永不落幕。
蛊铃永悬。
铃声不灭。
她永远沉浸在被抱紧、被肉棒贯穿、铃铛狂响的极乐中。
她的世界,只剩下这个永远让她脚离地的怀抱。
只剩下深黑蛊丝袜被淫水浸透的黏腻感。
只剩下蛊虫在体内狂欢的极乐。
她已经彻底成为了天绝谷最耀眼的活体蛊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