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跑青年叫阿凯,二十八岁,健身教练,身高一米八五,肌肉线条硬朗,平时最爱凌晨绕城跑步清空脑子。
今晚他照旧戴着耳机,跑进这片荒林边缘的废弃路段。
耳机里重金属轰鸣,脚步节奏稳健,直到他忽然感觉空气变冷,像掉进了冰窟。
血雾从脚踝开始往上爬。
起初他以为是雾霾,可那雾是红的,带着甜腥味,像血里兑了糖浆。
雾气缠住小腿,冰冷得刺骨,却又像无数只小手在轻轻挠痒。
他猛地停步,拔掉耳机,四周静得可怕,只有自己的心跳像擂鼓。
然后他看见红影。
一道破碎的嫁衣残影在雾中晃动,像被风吹散的血纱,忽远忽近,追着他跑。
他撒腿就冲,肌肉紧绷,呼吸急促,可无论怎么跑,那红影总在视野边缘,像影子贴着他后背。
他心底发毛:操,这是鬼打墙?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他猛回头,看见一个外卖骑手——小哥二十出头,电动车倒在路边,头盔歪了,手里还拎着保温箱,脸色煞白。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又同时意识到不对。
“你……你也看见了?”阿凯喘着粗气。
小哥声音发抖:“我送单迷路……刚才有东西追我……红衣服……女的……”
话音未落,血雾骤然浓了,把两人围成一个圈。雾气里,红影凝实。
她现身了。
殷绯魂悬在半空,血红长发如活蛇乱舞,嫁衣残片已化为流动的血丝,缠绕全身,像一件半透明的红纱情趣衣。
最外层血丝稀疏,露出大片尸斑点缀的雪肤,那些淡红斑点在雾光下泛着妖冶的光,像无数小吻痕。
胸前血丝交叉成X形,勒得两团雪乳高高隆起,乳尖深红挺立,被细丝勒出浅浅勒痕,像两颗被鲜血浸泡的樱桃。
腰肢细得惊人,臀瓣却浑圆挺翘,血丝在臀缝间勒出一道深沟,隐约可见后穴那朵粉嫩菊蕾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她赤足悬空,脚踝红绸拖曳,像血色的丝带在雾中飘。十根脚趾莹白蜷曲,足弓高高绷起,脚背尸脉隐隐发光。
两人同时后退,却撞在一起。
“鬼……真的是鬼……”小哥声音发颤,保温箱掉地上,滚出几份热腾腾的餐盒。
阿凯咽了口唾沫:“别慌……可能是幻觉……”
可她已经飘近。
血丝自动伸展,像活物般缠住两人手腕脚踝,把他们吊起,呈M字大开腿悬在半空。
她自己也用血丝缠住四肢,吊成同样的姿势——双腿大张,前后两穴完全暴露。
粉嫩小穴入口冰冷紧闭,却因为血丝拉扯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冰冷褶皱;后穴菊蕾粉嫩收缩,像在邀请入侵。
她主动掰开自己前后两穴,玉手捧起雪乳,乳尖挺立,对着两人轻声呢喃:“来吧……夫君们……绯魂……需要更多……”
声音空灵带回音,却带着病态的渴求。
阿凯脑子嗡的一声:“这……这鬼在勾引我们?”
小哥声音发抖:“她……她要我们干她?”
恐惧还在,可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两人被血丝吊着,胯下粗硬的肉棒直挺挺对着她。
她先飘到阿凯面前,冰冷玉足勾住他的腰,把他拉近。小穴对准龟头,慢慢吞没。
阿凯倒抽一口冷气——穴肉冰冷得像寒玉,却又热得发烫,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龟头,每一寸推进都像被冰火交替包裹。
棒身被绞得发麻,冠沟被穴壁深处一圈软肉轻轻咬住,像在反向吮吸。
他瞬间失控,低吼:“操……这鬼穴……太会吸了……”
殷绯魂仰头,血泪滑落,却主动摇臀。
穴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肉棒,像要把他整根榨干。
她每一次抬起臀,又重重落下,啪啪声在血雾里回荡。
雪白的乳肉在她身下剧烈晃荡,乳尖渗出殷红汁水,顺着乳沟滴到阿凯胸口,烫得他一激灵。
她转头看向小哥,血丝自动把他拉近,后穴对准他的肉棒。
小哥颤抖着推进。
菊蕾冰冷紧致,却又热得发烫,肠壁层层褶皱像无数冰舌缠绕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碎的冰雾,雾气钻进尿道,又顺着棒身反向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两人同时贯穿她前后两穴。
殷绯魂尖叫一声,血眸猛地睁大,身体剧烈痉挛。
前后穴同时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两根肉棒。
她腰肢弓起,肚脐小巧地凹陷又鼓起,平坦的小腹因为双重顶弄而明显隆起,能看见两根棒身的轮廓在皮肤下交错进出,像两条活蛇在里面搅动。
“再多一些……把我填满……绯魂……绯魂还不够……”
她开始主动祈求,声音破碎却媚得滴水。
玉足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脚背尸脉泛起诡异的红光,像在回应每一次撞击。
玉手捧起雪乳,主动送到两人嘴边,乳尖挺立,渗出更多血珠。
阿凯和小哥从一开始的“两个大男人被鬼玩弄”的惊恐,到现在彻底狂热。
阿凯低吼:“这鬼太骚了……我要干死她!”小哥喘着粗气:“操……前后都这么紧……比活人好太多了……”
他们越干越猛,前后穴同时被贯穿,啪啪声混着她的尖叫和喘息,在血雾里回荡。
她每一次高潮,都会浑身抽搐,前穴喷出冰冷阴精,后穴肠壁猛缩,夹得两人差点同时射出来。
血雾从她穴口、乳尖、指尖、甚至肚脐溢出,裹住三人,像一层诡异的血纱,把一切染成暧昧的暗红。
王绿帽的水晶传音亮起,却无人回应。她甚至没看一眼,血眸里只有餍足的空洞。
最后一次高潮,她尖叫着喷出大量冰冷阴精,前后穴同时剧烈痉挛,像要把两根肉棒榨干。
阿凯和小哥同时低吼,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冰冷的子宫和肠道深处。
她瘫在两人中间,血丝松开,三人一起倒在喜床上。
她蜷在他们怀里,血眸半阖,诡艳又餍足。艳红唇瓣贴近阿凯耳垂,轻声呢喃,只有他们听见:
“这样……就不会被丢掉了吧……”
声音甜腻,却带着彻底的、病态的安心。
血雾缓缓散去,红烛摇曳。
她闭上眼,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像一朵终于找到归宿的血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