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红楼今夜不同寻常。
血雾不再零散飘浮,而是像活物般从地砖缝隙、墙裂、塌梁里汹涌而出,把整座喜堂裹成一个暗红的茧。
烛火不再是零星几支,而是从四壁、屋顶、甚至地面冒出数百根血色烛柱,火苗扭曲跳动,像无数心跳同时加速。
空气里甜腥味浓到化不开,混着男人汗臭、酒气和荷尔蒙的躁动。
十几个凡人被莫名其妙地“请”进来。
有醉倒街头被血雾卷走的酒鬼,有半夜偷情的西装男,有刚打完架的混混,有送完最后一单却找不到路的骑手,还有几个好奇心作祟的夜游青年。
他们一踏进正厅,就被血丝缠住四肢,吊在半空,像待宰的牲畜。
血丝细而韧,勒进皮肤却不流血,只带来麻痒的刺痛,让人动弹不得。
他们先是惊恐大喊。
“放开老子!这是什么鬼地方!”
“救命!有鬼!红楼真的闹鬼!”
有人哭喊,有人咒骂,有人拼命挣扎。
可血雾像有生命,钻进他们鼻腔、耳道,堵住所有声音,只剩低低的、回荡的鬼哭——那是殷绯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渗出,像无数个她在同时低泣。
“夫君们……终于都来了……绯魂……好开心……”
哭声甜腻,却带着撕裂般的破碎。凡人们瞬间噤声,汗毛倒竖,以为今夜必死无疑。
然后她出现了。
殷绯魂从喜床正中央缓缓升起。
血丝已彻底取代嫁衣,化作流动的血纱,像一层活的红雾裹身,却故意稀薄到近乎透明。
最关键的三点只用几根极细的血丝虚虚交叉:乳尖被细丝勒成深红凸起,像两颗被鲜血浸透的樱桃,乳晕边缘泛着诡异的粉光;阴阜上血丝勒出一道细缝,粉嫩肉唇被拉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冰冷却湿润的褶皱;后穴菊蕾被一根血丝轻轻穿过,像戴了枚红宝石戒指,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她四肢大张,被更多血丝吊成完美的“大”字型悬在半空。
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小腹平坦却因紧张微微鼓起,肚脐小巧如一颗嵌在雪肤上的血珠,随着呼吸轻轻凹陷又鼓起。
血红长发如瀑布垂落,发梢缠绕在血丝上,像无数条细蛇在游走。
血眸半阖,却比任何时候都亮,里面是彻底的、病态的餍足。
她抬起头,对着虚空中的水晶投影——那是她亲手开启的直播,只给一个人看。
“相公……今晚的绯魂……献给你看哦~”
声音娇软,却带着鬼哭般的回音。
凡人们集体僵住。恐惧达到顶点,有人尿了裤子,有人哭出声,以为这是集体献祭,要被吸干阳气。
可她笑了。
血眸睁开,唇角勾起病态的弧度。她主动扭动腰肢,血丝随之收紧又松开,像在展示自己的身体。
“夫君们……别怕……绯魂不会杀你们……”
“绯魂……只想被你们……填满……”
她玉手缓缓下移,掰开自己前后两穴。
粉嫩小穴入口冰冷紧闭,却因为拉扯而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冰蓝褶皱,像寒玉雕成的花蕊;后穴菊蕾被血丝撑得微张,肠壁隐约可见,粉红却泛着冰霜光泽。
“来吧……谁先来……绯魂的洞……都空着呢……”
第一个动的是那个偷情西装男。
他被血丝松开,跌落在她身下。
恐惧还在,可肉棒早已硬得发痛。
他喘着粗气,扑上去,龟头对准小穴,狠狠捅入。
殷绯魂仰头尖叫,声音却带着餍足的颤抖。
小穴冰冷得像寒潭,却热得发烫,穴壁层层绞紧,像无数冰舌同时缠绕棒身。
龟头顶到子宫口,像撞上一层冰冷的软肉,却被她主动收缩吮吸,龟棱被褶皱反复刮擦,爽得他头皮发麻。
“啊……好深……绯魂的子宫……被顶到了……”
她哭喊着,却主动摇臀迎合。
雪乳剧烈晃荡,乳尖渗出殷红汁水,顺着乳沟滴到西装男胸口,烫得他一激灵。
他低吼着加速,肉棒一次次撞进最深,小腹隆起,能看见棒身轮廓在皮肤下进出,像要把她肚子捅穿。
其他人看呆了。恐惧渐渐被狂热取代。
“操……这鬼……太极品了……”
“前后都这么紧……老子也要上!”
血丝自动松开更多人。他们蜂拥而上。
一个醉汉抓住她玉足,粗糙舌头舔过脚背尸脉,脚趾被含进嘴里吮吸。
她脚弓绷紧,脚趾蜷曲,像在回应每一次舔舐。
另一个混混捧起雪乳,牙齿咬住乳尖,用力拉扯,乳肉被拉长又弹回,渗出更多血珠。
他低吼着把肉棒塞进乳沟,乳肉冰冷却柔软,夹得他爽得直哼哼。
她被轮番贯穿。
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一根肉棒顶进子宫,一根捅进肠道深处。
肠壁冰冷褶皱被滚烫棒身撑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碎冰雾,雾气钻进尿道,反向刺激龟头。
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像要被捅穿,她每一次高潮都喷出冰冷阴精,蒸腾成血雾,裹住所有肉棒,像无数冰舌在集体舔舐。
她魂体开始半透明。
血雾从穴口、乳尖、肚脐、甚至耳道、鼻孔溢出,像她整个人都在融化成血。
凡人们却越干越疯,有人抓着她血红长发当缰绳猛干,有人用手指抠挖后穴,有人把肉棒塞进她艳红唇瓣,喉咙冰冷紧致,像寒玉套子裹住棒身。
她主导一切。
血丝自动调整角度,让每个人都能插得更深。她主动扭腰、摇臀、夹紧前后穴,声音从哭喊变成媚叫:
“再多一些……夫君们……把绯魂……填得满满的……绯魂的洞……都想要……”
王绿帽的投影一直在。她一次都没看,却在最高潮时,忽然转头,对着虚空病态娇笑:
“相公……你看……现在的绯魂……脏得你都不敢要了吧?”
“正好……我也不要你了~”
她高潮到鬼哭狼嚎,魂体彻底半透明,血雾从所有孔窍狂涌而出。
凡人们同时低吼,滚烫精液灌进子宫、肠道、喉咙、乳沟、玉足脚心,甚至耳道。
她用自己的血,在喜床上颤抖着写下:
“殷绯魂自愿永为凡人肉便器·永不超生”
血字渗进床板,像被吸干。她的魂魄与古宅绑定,再无自由。
投影暗下去。
远处的王绿帽,对着屏幕疯狂撸动。
肉棒胀得发紫,青筋暴起。
他低吼一声,浓稠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溅在水晶上,正好落在她半透明的魂体影像上,像最后的告别。
红楼的血雾更浓了。
烛火永不熄灭。
她悬在半空,血眸彻底餍足,像一朵终于绽放到极致的血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