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脚

『✨ 2022/11/05· 星期六· 13:30· 出租屋· 晴 ✨』

那天晚上之后的两天,家里维持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秩序。

说它诡异,是因为表面上看,什么屁事都没发生过。

我妈还是像个上满发条的钟表,按点在厨房里摔打锅碗瓢盆,按点扯着嗓子催我滚回屋写卷子,按点关灯睡觉。

她说话的语气、走路的步子、甚至指着我鼻子骂人的频率,都跟以前一模一样。

正常得,让我甚至有点恍惚,十一月三号那个晚上,在客厅地板上发生的一切,是不是我自己憋疯了做的一个极其下流的春梦。

但是,只要你留心看,到处都是破绽。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

她盛了一碗白粥递给我。我伸手去接,手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

就那么极其轻微的一下。

她的手,猛地往回缩了半寸!

幅度很小,但我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她迅速端起自己的那只碗,低着头拼命往嘴里扒饭。

周四晚上的揉脚“项目”,照常进行。

但我拍完大腿,她把脚搁上来的动作,比平时足足迟疑了三四秒。

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脚趾头在拖鞋外面剧烈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又强行松开。

像揉脚的过程,我老老实实地走流程。

从脚底板那块厚肉,揉到脚背,再顺着脚踝骨往上带。

手掌滑到她小腿肚子的时候,她没躲。

整个人靠在沙发的旧扶手上看电视。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那双眼睛,眨动的频率比平时快得吓人。

到了周五晚上。

事情,发生了第二次。

而且,是她先开的口。

揉完脚,她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了那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出来,头发半干不湿地搭在肩膀上。

我照例拿着吹风机,站在她背后帮她吹头发。

吹到一半,她忽然没头没脑地甩出一句:“你爸今天……有没有发消息给你?”

“发了。问我期中考什么时候考。”我随口答。

她“哦”了一声,没再接话。

客厅里只剩下吹风机的嗡嗡声。沉默了大概两分钟。

她突然又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那个……你那天……是不是没弄完?”

我手一抖,差点把吹风机砸在地板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脸。

但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从她的耳根子,一直到后脖颈那块白嫩的皮肤,瞬间红透了!

后来的事,是在主卧那张铺着旧床单的床上进行的。

她坐在床沿上,我站在她面前。

过程,比第一次在客厅地板上,要稍微顺畅了那么一点。

至少,她没有再每隔三十秒就干呕着退出来,骂一句“腥死了”。

而是变成了,大概每隔一分钟,退出来用手背狠狠擦一次嘴,然后深吸一口气,再认命般地含回去。

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结束的时候,她明显学聪明了。

没等我弄在她嘴里,她就提前退了出来。手里早就攥好了一团抽纸,极其精准地接住了我射出来的那些东西。

然后,死死攥着那个黏糊糊的纸团,头也不回地冲进卫生间,扔进马桶里冲掉了。

洗完脸出来。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冷梆梆地甩下一句:“去写作业。”

那张脸上的表情,那硬邦邦的语气,跟前一天晚上一样正常。

如果忽略掉她那两片被摩擦得明显红肿、发亮的嘴唇的话。

现在,是周六的下午。

上午我去了一趟学校,拿了几套卷子。

高二上学期的期中考还有两周,各科老师像疯了一样往下发试卷,我那个储物柜根本塞不下,只能往家里搬。

回来的路上,正好撞见张远那小子。

他抱着个篮球问我下午去不去操场。

“不去了,回家刷题。”我掂了掂手里的袋子。

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做呕吐状:“你他妈也太卷了吧!”

“老子不卷能行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那脾气。期中考试要是掉出前五,我今年过年连桌子都上不了。”

刘凯那货正好从旁边路过,插了一嘴:“昊哥,你上次月考都干到年级第三了,还怕个锤子啊?”

“你懂个屁。我妈那种人,你就算考了全校第一,她都能指着你鼻子骂,问你怎么没考个满分。”

“你妈真离谱。”

“离谱的事,你不知道的多了。”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回到家的时候,大概一点半。

我妈正坐在客厅那张布艺沙发上。

两条腿蜷在沙发垫子上,后背靠着扶手,正低着头划拉手机。

深秋的午后,阳光出奇的好。

金黄色的光线顺着阳台的推拉玻璃门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大片。客厅里暖洋洋的,连空调都不用开。

我换鞋的时候,抬头扫了她一眼。

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领薄毛衣。

这衣服版型极好,完全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松松垮垮的大妈装,而是偏贴身的款式。

细密的毛线,死死贴在她的上半身上。

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在高领毛衣的包裹下,硬生生撑出了两道极其饱满、夸张的半球形弧线!

因为她现在是蜷着腿靠在沙发上的姿势。

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在了一起。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毛衣领口下方,勒出了一条若隐若现的惹火阴影。

下半身,是一条纯黑色的包臀裙。长度刚好到膝盖。

但因为她现在蜷着腿坐着。

那条紧身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往上滑上去了一大截!

直接露出了膝盖以上,大概一巴掌宽的大腿肉!

那双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连裤袜。

阳光斜斜地打在她的腿上,那层黑色的尼龙面料表面,泛起了一层极其细腻、诱人的薄薄光泽。

这套行头,是前不久周姐硬拉着她去商场买的。

周六,大白天的,她又不出门。居然在家里穿成了这副骚包样。

这要搁在之前,简直是天方夜谭。

“回来了?在外面吃过饭没?”她听到动静,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

“在学校门口的摊子上对付了一碗面。”

我把装卷子的塑料袋搁在餐桌上,换了拖鞋走过去。

眼睛往她手机屏幕上瞟了一眼。是个短视频APP,正在放一个教人做红烧肉的教程。

“怎么着,又在研究什么要命的黑暗料理呢?”我嘴贱了一句。

“你给老娘滚!”

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拇指一按,把手机锁了屏,随手扔在沙发垫子上。

“上次老娘给你做的糖醋排骨怎么了?毒死你了还是不好吃?”

“好吃是好吃,就是那醋放得跟不要钱似的,酸掉牙了。”

“就你长了条刁嘴!”

“那还不是遗传你的。”我拉了把椅子坐下。

她瞪了我一眼,没再接这个话茬。

双臂往上一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个动作,直接把那件奶白色的短款毛衣往上抻起了一截!

腰侧那一小块白花花的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白白的一条肉缝,在阳光下晃了一下。随着她手臂放下,毛衣的下摆又迅速弹了回去,盖得严严实实。

她重新缩回那个蜷腿靠扶手的姿势。

脚踩在沙发坐垫上,隔着黑丝,十个脚趾头无意识地微微动了动。

“期中考试复习得怎么样了?”她拿出了当妈的派头。

“还行吧。数学最后两道压轴题的题型还没完全吃透,物理也还差一章没过完。”

“那你还不赶紧滚回屋去刷题?!”她眼睛一瞪。

“下午再写。”

我站起身,直接走到她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

“先帮您老人家揉揉脚。你昨天晚上不是还抱怨说脚脖子酸吗?”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飞快地闪烁了一下。

说不上来是警惕、还是别的什么。

但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被她那种强行伪装的自然表情给覆盖了。

“你最近,怎么献殷勤献得这么勤快?”

“儿子孝顺亲娘,还不行啊?”我嬉皮笑脸。

“少跟老娘来这套。”

她嘴上嫌弃地骂着。

但那两条腿,却极其诚实地伸了过来。

两只脚,稳稳当当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双被黑色连裤袜死死包裹着的脚,搁在我的校服裤子上。

脚趾头还在不老实地微微扭动着。估计是在沙发上蜷得太久,血液不循环发麻了。

我妈的脚真的不大,标准的三十七码。

脚型长得很周正。五根脚趾头排列得整整齐齐,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递减,没有那种难看的骨头变形。

隔着那层黑色的尼龙纤维,甚至能隐约看出她脚趾甲修剪得圆润的形状。

脚背上的骨节,因为丝袜的紧致包裹,线条显得特别柔和、流畅。

她今天穿的这条黑丝,是那种30D偏厚、但又没有完全不透肉的款式。

死死贴在皮肤上,把她原本白皙的肤色,过滤成了一种带着高级灰调的匀净色泽。

脚底板那块肉,因为刚才一直死死压在沙发垫子上,这会儿微微泛着一层充血的暖红色。

丝袜在脚底板的编织密度,明显比脚背上要高。

我的手掌摸上去,能明显感觉到,脚底的触感比脚背要粗糙得多。

我双手捧住她的左脚。

大拇指直接找准了脚心最凹陷的那个位置,开始发力揉捏。

力道从轻,一点点加重。

她的脚,在我的掌心里猛地抽动了一下!

十个脚趾头条件反射地紧紧蜷缩在一起,然后又慢慢松开。

那是怕痒。

揉脚心的时候,她最受不了。每次刚上手,都得强忍着适应个几秒钟,肌肉才能彻底放松下来。

“妈,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好看?打扮成这样,要出去逛街啊?”我一边揉,一边随口找话。

“去哪儿逛?就在家里待着呗。”

她的视线又回到了那部破手机上,单手百无聊赖地往上刷着短视频。

“周姐非说,这件毛衣在家里随便穿穿也好看,让我别老放在柜子里压箱底。”

“周姐说的,那肯定都对。”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你少搁这儿阴阳怪气的。”

我没再出声。

大拇指的阵地,从脚心一路往上转移。

摸到了脚趾根部,那一排连着脚掌的凹陷关节处。

一个一个地,用力按压过去。

按到最外面那个小脚趾根部的时候,她的脚明显瑟缩了一下。那个地方神经最密集,每次按到她都有反应。

左脚揉得差不多了,我换了另一只手去揉右脚。

左手顺势搁在她的左脚脚背上,没拿开。就那么随意地搭着。

掌心实打实地贴着那层30D的黑丝表面。

尼龙纤维底下,脚背骨节的轮廓微微凸起。

女人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到我的掌心里。

温热的,带着点鲜活的生气。

客厅里阳光很足。

电视没开。安静得只剩下她手机里,某个做饭博主扯着嗓门喊“起锅烧油”的背景音乐。

我就这么埋着头,踏踏实实地揉了大概十分钟。

两只脚都仔仔细细地过了一遍。从脚底那块厚肉,揉到脚背,顺着脚踝骨,一路推到小腿肚子。

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后背靠着扶手,已经被揉得犯了困。

眼皮子半睁半闭的,打着架。手机也不怎么刷了,屏幕亮着,随意地搁在肚子上。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

低下头。

嘴唇,直接贴在了她左脚的脚面上。

隔着黑色连裤袜,那种触感极其特别。

不是直接亲吻皮肤的肉感,也不是单纯咬着一块布料。

那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极其光滑、又带着微弱弹性的奇妙质地。

丝袜底下的皮肤温度,透过这层薄膜传到我的嘴唇上。温热的。

我稍微用了一点力压上去。嘴唇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脚背上那些细小骨节高低起伏的形状。

她的身体,在零点一秒内,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那只脚条件反射地往回死命一缩!

同时,她整个人从那种半躺半靠的慵懒姿势里,猛地坐直了!

肚子上的手机顺着衣服滑下来,“啪”地一声掉进了沙发的缝隙里。

“你干什么!!!”

她压着嗓子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惊叫。

“妈,你脚面上好像有个……”我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瞎编。

“少跟老娘打马虎眼!”

她的另一只右脚直接抬起来,抵在我的肩膀上,用力蹬了一下。

力度其实不大,顶多算是个警告的意思。

“你脏不脏啊你!那是脚!你的嘴巴能往脚上放吗?!那是吃饭的嘴!”

我根本没有松开握着她左脚脚踝的手。

她的脚在我的掌心里用力挣扎了两下。

但那种力气,跟她嘴里飙出来的分贝完全不成正比。

脚腕子上使的那点劲,我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地拢死。

她连着骂了三四句“变态”、“神经病”、“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之类的脏话。

语速极快。老家的方言腔混着普通话,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往外蹦。

但在她骂到第五句的时候。

我已经重新低下头,把嘴唇,再次死死贴回了她的脚面上!

这一次。

不是平坦的脚背。

而是脚侧面,极其靠近大脚趾根部的那个敏感位置。

我的嘴唇贴上去之后,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湿热的舌尖,直接透过那层黑丝的尼龙网眼,结结实实地碰到了底下的皮肤!

她骂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在那一秒钟里。

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脚趾头猛地攥紧了!

五根脚趾,隔着那层黑丝,全部死死地向内蜷缩在一起。

停顿了一秒之后,骂声又回来了。

但这一次,透着股底气不足的虚弱。

“林昊……你赶紧松开……那是脚……踩在地上的东西,多脏你知道吗……”

我充耳不闻。

舌尖从大脚趾的根部,沿着丝袜细腻的编织纹路,一点点往上游移。

移到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那条缝隙。

那条缝,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极浅的尼龙凹陷。纤维贴在两根脚趾的侧面,被挤成了一条细细的黑线。

我的舌尖,就这么顺着那条线,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味蕾上,瞬间尝到了丝袜纤维特有的那种淡淡的涩味。

还混合着,底下皮肤散发出来的一种、并不难闻的、带着女人体温的微咸气息。

她的整条左腿,在我的手里,不受控制地发起了抖。

“你这个小变态!你这都是跟谁学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骂人的威慑力。

更像是一种带着极度羞耻的控诉。压在嗓子眼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的右手,死死攥住了沙发扶手的布面。修剪得极短的指甲,直接陷进了布料里,硬生生扯出了一道极深的褶子。

“小小年纪……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看些什么脏东西……”

我没回答。

嘴唇从那两根脚趾之间退出来。顺着大脚趾饱满的弧线,一路滑到了脚趾尖的位置。

黑色丝袜把她的大脚趾包裹得极其圆润。趾甲的自然弧度,在丝袜底下撑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张开嘴,直接含住了这根大脚趾的前半截。

温热的舌头,从脚趾的底面绕到顶面。隔着尼龙纤维,肆无忌惮地舔了一整圈。

原本干燥的丝袜,在我的嘴里被舌头彻底打湿。

湿透的尼龙面料,瞬间变得比刚才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的皮肤上。

纤维的细小间隙里,渗出了一种极其滑腻的湿润触感。

我已经分不清,那到底全都是我的口水,还是丝袜底下她那紧张的脚趾上,沁出来的一层细密微汗。

她的反应,彻底从一开始的挣扎,变质成了另外一种东西。

那根被我含在嘴里的脚趾,不再是往回硬缩了。

而是在蜷。往下死死地蜷。

五根脚趾,像是被某种根本无法用意志去控制的力量牵引着,同时朝着脚底板的方向痛苦又享受地弯曲着。

她那张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

但已经拼凑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了。全都是被碾碎的词语残骸。

“你……别……脏的呀……”

每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间隔,越来越长。

就像是要花光她全身的力气,才能从嗓子眼里,把这些字一个一个地往外揪。

每揪一个,都比上一个更费劲。

我把那根湿漉漉的大脚趾从嘴里吐出来。

舌头一转,直奔二脚趾和中脚趾之间的那条缝隙。

这条缝,比大脚趾那边的更窄,也更紧。

舌尖强行挤进去的时候,那层丝袜纤维被撑到了极限。

贴在两侧脚趾面的尼龙布料,在舌头霸道的推动下,深深地陷进了趾缝的最深处。

我的舌尖,极其精准地碰到了趾缝底部,那一小块几乎这辈子都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皮肤。

她的整只脚,在我的掌心里,猛地痉挛了一下!

五根脚趾先是不受控制地死命撑开,紧接着又发了狠地死死攥紧!

两根脚趾的软肉,夹着那层丝袜,把我的舌尖牢牢地夹在了中间!

“啊……”

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了一个极短的音节。

那是一声像是被生生掐断了的半声呻吟,里面还混合着极度的惊恐。

她的右手,猛地从沙发扶手上松开,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手背死死抵着下唇。像是在拼命堵住那些,随时可能再次从嘴里跑出来的肮脏声音。

我没停。

舌尖从这条逼仄的趾缝里退出来,沿着脚趾排列的方向,毫不客气地依次舔了过去。

从中脚趾,到无名脚趾,最后是那个最小的小脚趾。

每一根脚趾的侧面,都被我用湿润的舌面,仔仔细细地蹭了一遍。

原本不透肉的黑丝,在被口水反复浸透之后。

彻底变成了极其色情的半透明状态。

底下的皮肤颜色,毫无遮掩地透了出来。

白皙的底色里,泛着一层因为极度充血而引起的粉红色。

舔到最外面那个小脚趾的时候。

我张开嘴,连带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把这根最小的脚趾整个一口含进了嘴里。

她的小脚趾真的非常小巧。

含在嘴里,也不过就是舌尖轻轻一裹的体积。

我的舌头就这么包着它,在口腔里来回翻滚、拨弄了几下。像是在含着一颗又小又软的橡皮糖。

她的另一只右脚,在沙发垫子上毫无章法地乱蹬了一下。

膝盖弯曲着,往胸口的方向死命收回了一大截。

整个人像只鸵鸟一样,往沙发的最深处拼命缩了进去。

但那只被我死死抓住的左脚,却没有真正发力去挣脱。

她的呼吸声,彻底乱了。

从刚才那种平稳的一呼一吸,变成了极其不均匀、断断续续的短促换气。

每一口气,都吸得比上一口更浅,吐得比上一口更快。

胸口在那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底下,极其明显地、剧烈地起伏着。

我把那个可怜的小脚趾吐了出来。

嘴唇一路往下,移到了脚底板的位置。

丝袜在脚底的织法,跟脚背完全不同。

纤维更密,触感也更加粗糙。

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就像是在舔一块编织得极其紧密的尼龙防水布。

但布料底下的那层脚底肉,却是软绵绵的、厚实的、带着惊人的高温。

我的舌尖,从脚弓那道性感的弧线处开始,一路往上舔。

经过脚心那个最敏感的区域时。

她的脚像过了高压电一样,猛地一缩!膝盖差点直接磕到我的下巴上。

脚心是她最怕痒的死穴。

被湿热的舌头舔,比被干燥的手指揉,刺激程度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她的膝盖在半空中晃了一下,差点撞上我的脸。

“痒死了……你别……别舔那里……”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的黏糊糊的东西。

半是在绝望地求饶,半是在毫无威慑力地骂人。

我识趣地避开了那个要命的脚心。

舌头拐了个弯,改道去舔脚趾下方,那一排饱满的指肚肉垫。

从大脚趾的指肚开始,一个一个、耐心地舔过去。

每一个指肚,都是软乎乎的、微微鼓起的。

湿透的丝袜死死贴在上面,把那些小小的肉垫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的舌面用力压上去,狠狠舔了一下大脚趾的指肚。

然后。

张开大嘴,直接一口,把前面三根脚趾的趾尖,全部含进了嘴里!

三根脚趾并排在我的口腔里,被那条灵活的舌头裹着,放肆地转了一个大圈。

丝袜纤维在嘴里的触感,已经从一开始的干燥涩口,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湿润贴合。

死死隔在我的舌头和她的皮肤之间。

既挡住了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没挡住。

她,彻底不说话了。

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沙发的靠背上。

脑袋微微往后仰着。

露出了那条紧绷的脖颈线条。

那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口,被她自己无意识的拉扯动作,扯得稍微歪到了一边。

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截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红的皮肤。

她那只捂着嘴的右手,已经移到了沙发的真皮扶手上。

五根手指,交替着攥紧、又无力地松开。像是在绝望地找一个东西抓,但最后什么都抓不住。

那只自由的右脚,在沙发垫子上胡乱地蹭了两下。膝盖弯曲着,脚趾头在沙发面料上,无意识地死命蜷缩着。

我终于,把嘴从她的脚趾上抬了起来。

她那只穿着黑丝的左脚面上,留下了一大片极其刺眼的深色湿痕。

那层30D的丝袜,被口水彻底浸透之后,完全死死地贴合在了皮肤上。

底下的白嫩肤色,清晰无比地透了出来。

脚趾之间的那几条缝隙里。

甚至还有一丝一丝的透明唾液,拉出了几道细长的淫丝。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

她的脚趾,还在半空中微微地发着抖、蜷缩着。

像是一个刚经历了一场大难的人,还沉浸在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恐怖触感里,根本没回过神来。

我双手握住她的脚踝。

把那只湿漉漉的脚,慢慢往下移了移。

极其精准地。

放在了我两腿之间,那个最要命的位置上。

她的脚底板,隔着那层被口水弄得湿润微凉的丝袜。

实打实地,贴到了我校服裤子底下,那个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高高顶起的鼓包上!

当她的脚趾头,隔着布料,真真切切地碰到那个夸张形状的时候。

那只脚,再次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但这一次,绝对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

她低下了头。

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脚,踩在那个位置上的画面上。

那张脸上的血色,就像是被点燃的引信,瞬间从脸颊一路疯狂蔓延到了脖子根部。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可怕。不知道是因为刚才一直憋着没说话嗓子干了,还是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

“你又来这套。”

“妈……”我压低了声音,双手死死握着她的脚踝没放。

“你们老林家的男人,”

她的脚,在我的裤裆上,极其隐秘地动了一下。

“根子里……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这句极其恶毒的话说完之后。

她居然,没有把脚抽走!

也没有接着骂出第二句难听的脏话。

就那么僵硬地踩着。

那层湿漉漉的丝袜底板,死死贴着我裤子里那个硬邦邦的轮廓。

五根脚趾头,在那个粗壮的形状上,极其细微地、试探性地动了动。

像是在隔着一层布料,确认那个东西的真实尺寸。

“帮帮我。”我盯着她。

她没说话。

但那双红透了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

过了大概五六秒钟。

她终于把那只脚,从我的裤裆上拿开了。

然后,整个人撑着沙发坐了起来。

伸手,理了理那件被扯歪了的高领毛衣领口。

又把那条往上滑了一大截的黑色包臀裙裙摆,用力往下拉了拉,勉强盖住了膝盖。

“去你房间。”

她吐出了这四个字。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得,跟每天晚上对我说“去写作业”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但我们俩心里都清楚,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完全是天壤之别。

次卧的门,被死死关上。

她在我面前蹲下来的姿势,明显比三天前在客厅地板上时,要熟练、从容了一些。

不需要我再开口引导。

她自己伸出手,扯住了我校服裤子的松紧带。

往下猛拽的时候。

她的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脏话。

我没完全听清。大概率是在用最恶毒的词汇骂我,也可能顺带着把林建国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那根早就憋得发紫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的那一瞬间。

她蹲在地上,死死盯着看了足足两秒钟。

脸上的那个表情,跟三天前第一次见到时一模一样。

带着一种被那恐怖体积和粗壮青筋,深深冲击到的恍惚感。

嘴唇动了一下,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你快点。”她突然催了一句。语气里居然透着股掩饰不住的不耐烦。

“我这还一句话都没说呢,你倒是先催上了。”我没忍住刺了她一句。

“你少搁这儿废话!弄就弄!赶紧弄完老娘还要去厨房准备做晚饭!”

她狠狠翻了个白眼。

右手,极其果断地握住了茎身的根部。

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碰一下就像摸到烧红的烙铁一样弹开。

五根手指收拢的时候,力道也熟练了一点。

虎口极其精准地卡在冠状沟底下的那个凹陷位置。

大拇指的指腹,贴着茎身侧面那根暴突的血管,不轻不重地上下蹭了两下。

“你这个死玩意儿……我上次就觉得……比你爸的……”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像是突然咬到了舌头,猛地卡住了!

嘴巴瞬间闭得死紧。

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说了什么极其不要脸、大逆不道的东西。

“比我爸的什么?”我追着不放。

“没什么!!!”

她恼羞成怒,抬起那只空着的手,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力度不轻,拍得肉都红了。

“你他妈能不能把嘴闭上!”

我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她低下头去的那一刻。

胸口极其明显地剧烈起伏了一下,深吸了一大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

张开嘴,一口含了上去。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被她那两片温热的嘴唇死死包住的时候。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但每一次的细微差别,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一次在客厅,她含得极浅,生涩得要命。

第二次在主卧,她含得深了一些,但根本控制不好力度,牙齿总是磕磕碰碰地撞到边缘,疼得我倒吸冷气。

但是这一次。

她把嘴巴,张得比前两次都要大!

上下唇包裹的角度,明显经过了她自己的偷偷调整。

牙齿被严严实实地收在了嘴唇的软肉后面。再也没有那种磕碰到龟头边缘的疼痛感。

那条舌头,也比前两次要主动、放肆得多!

刚一含进去,那条湿热的舌面,就死死贴着茎身底面那条最敏感的中线。

从下往上,极其用力地狠狠舔了一大口!

她在学。

以陈芳那种骨子里极其好强、干什么都不服输的性格来说。

这其实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她干什么事,都非得争个高低,做到最好。

哪怕是这件,她嘴上骂了一万遍“恶心”、“腥死了”、“猪狗不如”的肮脏事。也一样。

既然已经被逼着自己做了,她就不可能忍受自己做得像个笨手笨脚的白痴。

她的嘴唇,在粗壮的茎身上吞吐的频率。

明显比前两次要稳定太多了。

找到了一种不快不慢、极具节奏感的吞吐规律。

她嘴里的唾液,也分泌得比前两次要充足得多。

那种湿润的、滚烫的口腔内壁,死死包裹着巨大的龟头和茎身前段。

来回滑动时产生的那种极其滑腻、紧致的快感。

比前两次,简直好了十万八千里!

她的右手,死死握着根部,配合着嘴唇的吞吐节奏,上下熟练地撸动着。

左手,这次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死命掐着我的大腿内侧。

而是稳稳地撑在我的膝盖上,用来稳住她自己因为动作而晃动的身体。

五根手指微微使着力气。修剪过的指甲,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紧紧压着我的膝盖骨。

她的脑袋,一前一后、极具规律地运动着。

那一头散乱的黑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但从头发的缝隙里,我还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和死死皱在一起的眉头。

嘴角。

有来不及咽下去的透明唾液。

顺着那根紫红色的茎身,滴滴答答地淌下来。沾在了她紧握着根部的手指之间。黏糊糊的。

这个让人发疯的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四分钟。

中途。

她仅仅只退出来喘了一次气。

大口喘完了气,她抬起手背,极其自然地把一缕滑到嘴角的乱发拨到了耳后。

然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再次张开嘴,狠狠地含了回去。

动作之间的衔接,比前两次流畅、自然了太多太多。

最后那半分钟里。

她像是发了狠。

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那个巨大的龟头,直接粗暴地抵到了她口腔最深处的位置。

但她这一次,居然硬生生地忍住了,没有干呕。

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调整了一下吞吐的角度,就继续发了疯一样地吸弄。

那条湿热的舌头,在龟头底部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反复地、用力地碾压着!

两片嘴唇死死收紧!

那种把人灵魂都要抽出来的吮吸力度。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得多!

“妈……我要……”

我提前哑着嗓子警告了一声。

她听到动静,反应极快。

立刻把脑袋往后一撤,张嘴退了出来!

右手死死握着茎身,上下以极快的频率,疯狂地撸动了最后几下!

“噗!噗!”

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

结结实实地,全射在了她另一只手,提前抽出来攥好的一叠抽纸上!

白色的浓稠浊液,在那几张薄薄的纸巾上,迅速摊开了一大团湿漉漉的、刺眼的痕迹。

她熟练地把那叠纸巾对折起来,死死攥在手心里。

另一只手的手背,在自己的嘴角上狠狠擦了一把。

然后,扶着我的膝盖,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她的膝盖骨发出一声清脆的“嘎吱”响声。

她痛苦地皱了皱眉,伸手用力揉了一下酸痛的膝盖。

“下次……给我提前准备个垫子。”

她低着头,声音还有点因为长时间吞吐而造成的沙哑。

“这破木地板,硬死了。跪得老娘膝盖疼。”

“你说什么?”我愣了一下,盯着她。

“老娘说这地板硬!你聋了吗?!”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死死攥着那个装满精液的纸巾团,转身就往门外走。准备去卫生间处理。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她那只空出来的左手,在我的后脑勺上,极其顺手地重重拍了一巴掌!

那个力道,那个动作的熟练程度。

“赶紧给老娘滚去写作业!别以为这次瞎猫碰上死耗子,考了个年级第三,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期中考试,你要是敢掉出前五名。你看老娘到时候怎么剥了你的皮!”

卫生间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水龙头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

然后是漱口、吐水的声音。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洗上个十来遍。

大概只漱了三次口。

水声就停了。

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

弯腰把褪到膝盖的裤子提了上来,拉好拉链。

嘴角,根本控制不住地,往上高高地扬起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弧度。

晚饭。

她果然在厨房里捣鼓出了那盘糖醋排骨。外加一个蒜蓉炒西兰花,和一盆紫菜蛋花汤。

排骨这次的火候和调料,拿捏得极其精准。醋没放多,那种甜酸交织的味道,刚刚好。

我饿死鬼投胎一样,连着干了两大碗白米饭。

把那盘子排骨,造了大半盘。

她坐在桌子对面,手里端着饭碗。

看着我那副狼吞虎咽的吃相,她的嘴角极其隐秘地动了一下。

但很快,就被她强行压了回去,板起了一张扑克脸。

“妈,今天这排骨做得真他妈好吃。绝了。”我啃着骨头,含糊不清地拍马屁。

“少跟老娘搁这儿拍马屁。”

她夹了一块绿油油的西兰花,扔进我碗里。

“吃饱了赶紧滚去写你的卷子!还有不到两周就期中考了,别成天跟我嘻嘻哈哈没个正形!”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去。”

吃完饭。

她像个陀螺一样在厨房里洗碗收拾。

我躲进次卧,把那堆永远也写不完的卷子摊在桌上。

数学写到第三道大题的时候,脑子卡壳了。

盯着一个鬼画符一样的数列求和公式的变形,死磕了十分钟,愣是没想通这玩意儿是怎么推导出来的。

干脆掏出手机,对着题目拍了张照,发给张远。问他这题怎么解。

张远那小子估计正闲得蛋疼,秒回了一条:“你等着,老子去翻翻物理老师昨天讲的笔记。”

过了大概五分钟。

他发过来一张拍得歪歪扭扭的笔记本照片。

上面那字,写得跟鸡爪子刨的一样潦草。我眯着眼睛辨认了半天,才连蒙带猜地看懂他写的那几行步骤。

不过,思路确实是对的。

我照葫芦画瓢,按照他的方法,把那道变态题给硬生生解了出来。顺带着又往下多干了两道题。

一直刷到晚上九点多。

眼睛酸得直冒金星。

我扔下笔,双手举过头顶,狠狠伸了个大懒腰。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嗡——”

放在手边的手机,震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

是周姐发来的微信。

点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其刺眼的照片。

她今天晚上,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吊带睡裙。

领口开得极低。

那对C到D罩杯之间的胸部,在紧身的丝绒面料挤压下,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极其深邃的阴影。

锁骨下方那一截白嫩的皮肤,在手机闪光灯的近距离照射下,白得简直要反光!

照片下面,跟着一条文字消息:

“小杰那死孩子已经睡了。你那边战况怎么样了?进展到哪一步了,赶紧给老娘说来听听。”

我盯着屏幕想了想。

大拇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今天下午。我舔了她的脚。”

周姐那边,显示正在输入。

然后停了。

足足沉默了十秒钟。

紧接着。

屏幕上弹出来一个硕大的“笑哭”表情包。

然后,是一条长达十几秒的语音。

我赶紧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那一格。把听筒死死贴在耳朵上。

听筒里,传来周姐刻意压低了的、放肆的笑声:

“林昊,你小子这胆子,是真的肥啊!你就不怕她一脚把你踹死?你妈当时什么反应?”

我打字回复:“劈头盖脸地骂了我一顿。”

周姐秒回:“骂完了呢?”

我嘴角一挑:“没把脚缩回去。”

周姐那边,又发过来一个“笑哭”的表情。

紧接着,是一大段密密麻麻的文字分析,老谋深算的味道扑面而来:

你妈那个属驴的脾气,老娘我简直太了解了!

她就是那种,嘴上骂得越凶狠,身体上越是拧不过来的贱骨头!

你今天这步险棋,走得非常对!

脚这条防线,一旦被你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强行打开了,那后面的空间,可就大得没边了!

你现在最首要的任务。

就是让她那具干旱的身体,彻底习惯你碰她的脚,不再仅仅只是『单纯揉脚放松』的那个假正经含义!

你这几个月,天天像个孝子一样给她揉脚,已经在她心里建立起了一个极其虚伪的安全框架。

今天,你亲口打破了这个框架!

但是!

她没有真正用力去反抗你!这就说明,在她的潜意识最深处,她早就已经饥渴地接受了!

她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去慢慢消化这层乱伦的刺激感。

你信不信。

下次你再舔的时候,她的反应绝对会比今天小得多!

再下一次,会更小!

只要你耐着性子,熬过三四次之后。她可能自己,就会欲求不满地把脚主动伸到你嘴边了!

我看着屏幕上这段长长的消息。

来回读了两遍。

在脑子里,把周姐的话,跟今天下午在沙发上发生的那一幕,仔细对了一下。

不得不服。

周姐这老狐狸,看透人心的本事,真的是毒辣!

我妈今天的反应烈度。

其实,远远不如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强吻她时,她那种拼了命的推拒和恐慌。

今天她嘴上骂得虽然极凶,什么脏字都往外蹦。

但那只被我抓着的脚,却一直没有真正使出死力气往回抽!

到了后来。

当我舔进她脚趾缝最深处的时候。

她那个反应,更是完完全全超出了“骂人”所能覆盖的正常范围!

那半声像是被掐断了的“啊”的呻吟。

估计,连她自己当时都被吓到了!

我还在琢磨着。

周姐那边,又弹过来一条消息:

“对了。下周三下午,小杰他们初中搞什么狗屁课外活动,不回家。你放了学,直接过来给阿姨辅导功课吧。阿姨这次,专门给你准备了一套,你绝对没见过的好东西。”

消息的最末尾。

跟着一个极具挑逗意味的“眨眼”表情。

我没犹豫。

回了一个极其干脆的字:“好。”

把手机锁屏,屏幕朝下扣在书桌上。

我看了一眼那张数学卷子。背面,还有五道让人头疼的大题没做完。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拿起笔,继续苦哈哈地刷题。

一直写到晚上十点半。

眼皮子实在打架,撑不住了。

我把卷子往书包里一塞。去卫生间洗漱完,直挺挺地躺上了床。

隔壁主卧的灯,早就关了。

听不到任何走动的声音。安静得很。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

全都是今天下午,在那个阳光充足的客厅里,发生的那些荒诞画面。

她那十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趾头,在我的嘴里,因为敏感而死死蜷缩的极度触感。

那条紧致的脚趾缝里,那一小块从未被外人碰触过的娇嫩皮肤的滚烫温度。

那层原本不透肉的黑丝,被我的口水彻底打湿之后。

变得极其色情的半透明状,死死贴在她脚背皮肤上的淫靡样子。

还有。

她最后,从沙发上坐起来。

理着那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

看着我,冷冰冰地说出的那句话。那个表情。

“下次给我拿个垫子。”

下次。

她,陈芳。

居然,主动说了……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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