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魔陨归尘,孽火重燃

天,碎了。

漆黑的裂痕贪婪地吞噬着破碎的山河与星光。

天绝峰顶,羽化魔尊林风染血的玄袍在灭世罡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最后一面不屈的战旗。

他脚下,是堆积如山的尸骸,仙魔皆有,血浸透了亘古不化的玄冰。

四面八方,围得铁桶一般。

脚踏七彩祥云的西天古佛,佛光锁链缠绕虚空;魔气滔天的北境老魔,猩红眼眸闪烁着贪婪;剑气凌霄的各派魁首,法宝光华吞吐着森然杀意……更远处,虚空之中,几道模糊的、仿佛与天道融为一体的身影投下冰冷的目光,仅仅是存在,便让濒临破碎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整个修真界,正邪两道,巨擘大能,竟摒弃前嫌,只为诛杀一人!

“林风!魔头!御女邪诀,逆乱阴阳,亵渎天伦,引动天诛!此等悖逆天道之物,断不可存!”道门老祖须发戟张,拂尘直指,声如惊雷。

“桀桀桀…交出仙诀,留你全尸!”北境老魔怪笑,魔爪虚握,空间塌陷。

“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自毁魔功,尚有一线生机!”古佛悲悯宣号,梵音却化作无形重压。

林风站在这毁灭风暴的中心,深不见底的眸子扫过漫天“正道”,嘴角咧开一个疯狂到极致的弧度,露出染血的森白牙齿。

“天意?伦常?”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洞穿万古的讥诮与暴戾,“不过是尔等圈养众生的枷锁!本尊窥得真谛,悟得大自在,尔等便如嗅到腐肉的秃鹫,撕下伪善面皮,行这夺宝灭口之举!”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团难以言喻的深邃光晕幽幽浮现,内里万千扭曲符文生灭,似有无数女子的羞泣、不甘的嘶吼、刻骨的诅咒糅合成邪异的韵律,仅仅是存在,便让围观众人心神摇曳,道基不稳!

《御女仙诀》!

“想要?”林风眼中最后一丝波动湮灭,只剩下焚尽一切的疯狂,“拿命来填!”

“冥顽不灵!诛!”云端传来登仙大能震怒的敕令,如九天惊雷滚落。

一只缠绕混沌气息、覆盖苍穹的遮天巨手轰然拍下!

空间湮灭,时间凝滞!

无数神光法宝紧随其后,化作灭世洪流!

面对这倾覆天地的绝杀,林风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疯狂,尽数灌入掌心烙印!

“吾魂祭诀!燃本破障!”嘶吼如濒死凶兽,“御女仙诀第九式——逆光阴!”

掌心血焰冲天!

那团深邃光晕无声炸裂!

极致的扭曲降临!

时间、空间、光线……峰顶一切存在被蛮横地撕裂、重组!

林风的身影在漩涡中心模糊、虚幻,仿佛即将被抹去的污迹。

“阻止他!”

“时空禁术!”

惊怒交加,遮天巨手与灭世洪流狂暴压下!

然而,迟了。

意识在无边的撕裂与灼烧中沉沦,最后残念如风中残烛:

‘老狗们…等着……’

‘若有来世……’

‘必叫尔等捧上神坛的仙子……尽堕…凡尘!’

黑暗,吞噬一切。

……

……

……

痛。

一种灵魂被塞进狭窄陶罐、筋骨寸寸断裂的剧痛,伴随着沉闷的窒息感,将林风从混沌深渊狠狠拽回。

他猛地睁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毁灭风暴,也不是幽冥地府。

是熟悉的、低矮的木梁屋顶,糊着发黄的旧纸,几缕蛛网在漏风的角落飘荡。

身下是家中那铺了十几年的硬板床,硌得生疼。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木头味、劣质熏香,以及……浓重的草药苦涩。

他回到过去了。

十六岁,天剑阁,外门弟子,林风!

羽化境大魔那庞大破碎的记忆,如同决堤的狂潮,瞬间冲垮了这具少年身体原本贫瘠、卑微的记忆堤坝。两世记忆疯狂交织、碰撞、融合。

前一世,他便是从这里,这个破落的外门弟子居所起步,受尽白眼欺凌,灵根驳杂,修炼艰难。

后来被逐出宗门,得了些机遇,一步步挣扎向上,却最终因推演《御女仙诀》被诸天围杀,身死道消……

而此刻,他竟逆转时空,回到了这最初的、充满屈辱的起点!

“呵…呵呵……”嘶哑的、带着铁锈味的笑声从林风干裂的喉咙里挤了出来,起初低沉压抑,继而变得癫狂,最终化为无声的震颤,牵扯着胸腹间传来阵阵闷痛。

他下意识地内视。

经脉滞涩,灵力稀薄如丝,在几条主要经络中艰难游走,微弱得可怜。

丹田气海更是如同一汪浅浅的水洼,正是炼气初期——天剑阁外门最垫底的水平。

这孱弱感,与前世那动辄崩山裂海的魔元相比,简直是尘埃比之星辰!

然而,灵魂深处,那历经万劫不灭、早已浸透魔性的核心,却在这具废物体内,爆发出滔天的狂喜!

他回来了!

带着前世登峰造极的魔道经验,带着对《御女仙诀》无上奥义的领悟,回到了这具拥有无限可能、尚未被“正道”污染的年轻躯壳里!

更重要的是,意念沉入识海最深处——一点微弱的、却带着凌驾诸天邪异气息的暗金光芒,正静静悬浮!

《御女仙诀》的核心烙印!它没有消失!它随着自己破碎的神魂一同逆转时空,成为了这具身体最隐秘、最强大的底蕴!

天不绝我林风!

“呼…呼……”林风剧烈地喘息着,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杀意。

力量!

他需要力量!

这炼气初期的修为,连一只强壮的妖兽都打不过!

而记忆中,昨日…正是他因为修炼进展垫底,被负责督管外门弟子修炼的赵管事寻了个由头,一记蕴含暗劲的鞭子抽在背上,打得他吐血昏厥,被同屋的弟子像丢垃圾一样扔回床上等死!

他挣扎着,如同生锈的傀儡,一点点挪动剧痛的身体,爬向床边那扇破旧的木格窗。

“吱呀——”

窗户被他用尽全力推开一条缝隙。

凛冽而熟悉的晨风,带着青岚山脉特有的草木清气灌了进来,也送来了远处演武场上清晰洪亮的呼喝。

“哈!”

“嘿!”

“天剑一式,刺!意凝剑尖,气贯长虹!”

声音整齐划一,充满稚嫩的朝气。

林风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窗缝,死死盯向那座依山而建、铺着巨大青石板的宽阔演武场。

数百名身着灰白相间外门弟子服的少年少女,正列成方阵,在一名面容冷肃的执事呼喝下,一丝不苟地演练着天剑阁入门剑法。

动作尚显稚嫩,气息驳杂不堪,在林风眼中,破绽百出,如同儿戏。

他的目光,却如同最精准的探针,瞬间穿透嘈杂的人群,锁定了演武场最前方高台之上,那道茕茕孑立的身影。

月白长裙,不染尘埃。

山风拂过,勾勒出清寒孤绝的轮廓。

乌黑长发仅以素白玉簪轻挽,侧颜欺霜赛雪,宛如冰魄雕琢。

她负手而立,俯瞰众生,无形的锋锐与孤高之气弥漫,似九天寒月坠入凡尘,清辉之下,万物俯首。

天剑阁当代首席真传,天生剑骨,绝世天骄——凌清霜!

气息凝练如万载玄冰,距离凝聚本命元灵的具灵之境,只差临门一脚!在这灵气匮乏的外门,她便是那轮高悬的明月,可望而不可及。

无数外门弟子,目光在敬畏与倾慕中偷觑,带着深入骨髓的卑微。

林风的目光,冰冷地、不带一丝感情地扫视着那道身影。

前世羽化魔尊的经验,结合识海中《御女仙诀》烙印那无声的悸动,瞬间便做出了最精准的评估。

绝世鼎炉!

并非基于仇恨或报复,那是弱者才有的执念。林风的思维,纯粹而冰冷,只关乎效率与力量。

凌清霜,天生剑骨,道心通明,心气孤高如寒峰之巅的雪莲。

她越是高洁纯粹,越是目下无尘,那潜藏于灵魂深处、一旦被点燃爆发出的羞耻感、不甘心、乃至被亵渎玷污后可能滋生的憎恨……其烈度与纯度,都将是《御女仙诀》最顶级的养料!

前世,他耗费无数岁月,搜寻、培养、调教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女,才堪堪凑齐足以支撑他冲击羽化的炉鼎。

而眼前这位……几乎是现成的、完美的、蕴含着磅礴“药力”的顶级资源!

识海深处,《御女仙诀》的烙印微微旋转,散发出一股冰冷而贪婪的吞噬意念,那是对极致“情绪能量”的本能渴求。

林风舔了舔干裂的下唇,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这孱弱躯体的痛苦被他瞬间摒弃,眼中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计算与……掠夺欲。

“凌清霜……”

嘶哑的声音在陋室中低回,不再有愤怒的嘶吼,只有一种洞悉价值后的平静确认。

“冰肌玉骨,剑心通明……”

他的视线,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解剖着高台上那轮“皓月”。

评估着她道心的坚韧程度,估算着打破其冰封外壳所需的“力度”与“方式”,推演着她情绪崩解时可能释放出的“能量”……

“呵……”一声极轻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气音从林风鼻腔逸出。

那极致羞耻的颤栗、那被拉下神坛的屈辱不甘、那信仰崩塌后可能滋生的黑暗……都将通过《御女仙诀》的转化,化作他这具孱弱躯壳重塑魔躯、攀登仙途的……无上资粮!

林风的眼神,彻底化为一片冰冷的幽潭,深不见底,倒映着高台上那道清冷的身影,如同倒映着一株即将被采摘的、价值连城的仙葩。

“真是……”他缓缓地、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带着一种纯粹出于对“资源”高度认可的意味,“极品。”

凌清霜,这株上品的“大药”,暂时还远非这具炼气初期的孱弱躯壳所能触碰。

强行靠近,无异于飞蛾扑火,瞬间就会被那清冷的剑意冻成齑粉。

林风眼中那纯粹的计算光芒并未黯淡,反而更加幽深。

力量,是唯一的通行证。

他缓缓缩回窗边,盘膝坐回冰冷的硬板床上。

背上的鞭伤依旧火辣辣地痛,但这痛楚如同隔着一层厚纱,丝毫无法撼动他磐石般的意志。

前世羽化境的眼界与经验,便是他此刻最大的宝藏。

《御女仙诀》虽是他推演出的逆天根本法,潜力无穷,但此刻境界太低,如同幼童挥舞神兵,不仅无法发挥威力,反而容易伤及自身。

且此法前世尚未臻至完美,许多“应用”仍需摸索验证。

当务之急,是迅速提升这具躯壳的境界,并拥有足以自保乃至狩猎的“爪牙”。

意念沉入浩瀚如烟海的前世记忆深处,无数功法秘术的碎片沉浮闪烁。

“资质驳杂,五行伪灵根……此乃先天桎梏。寻常正道功法,中正平和,循序渐进,想要筑基都需十数年苦功,太慢!”林风瞬间摒弃了天剑阁外门流传的那些基础吐纳法和粗浅剑诀。

魔道功法,才是捷径!

无数在正道看来禁忌、歹毒、速成却隐患重重的法门,在他这位曾登临羽化的魔尊眼中,不过是工具。

只要用得巧,用得妙,隐患亦可化为助力!

几门功法瞬间被筛选出来,在识海中快速推演、对比、优化:

《阴阳瞳术》:一门被某个早已覆灭的魔道小宗门视为镇派之宝的秘术。

此术非攻伐,重洞察与引导。

修至深处,可观生灵魂魄本源之“色”,辨其性情欲望之“质”。

其核心奥义之一,便是能释放一种无形无质的“魂引”,悄然勾起目标魂魄深处潜藏的情欲之念,如同在平静心湖投入一颗石子,涟漪扩散,最终化为汹涌波涛。

此术阴诡隐蔽,与《御女仙诀》第一式“情丝绕”简直是天作之合!

以瞳术为引,点燃情火,再以仙诀为网,捕捉引导那因羞耻与情动交织而生的精纯能量!

《噬魂魔功》:此乃实打实的魔道速成法!

霸道绝伦,不讲道理。

核心便是直接吞噬生灵元魂本源,强行掠夺其一切精华,化为自身修为!

修炼速度堪称恐怖,但弊端同样巨大:吞噬的魂魄若意志不坚或怨念深重,极易污染自身神魂,滋生心魔;吞噬过多异种魂力,易导致根基不稳,灵力驳杂;最重要的是,吞噬时产生的阴邪魔气波动,在正道宗门内如同黑夜明灯,极易引来雷霆镇杀!

《莲花剑诀》:一门颇为罕见的、介乎正邪之间的剑道秘法。

此法别出心裁,不修飞剑本体,而重在以自身精纯剑意与灵力,在丹田气海或泥丸宫中蕴养凝结“剑莲莲子”。

莲子分七色,各有妙用,成熟后可化虚为实,辅助攻防。

修炼此诀者,周身会有纯净的“伴生光莲”虚影缭绕,光霞流转,自带一股清圣凛冽之气,最能掩盖邪魔气息!

这正是林风急需的——一件完美的、符合宗门主流审美的“外衣”!

三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念动即行,刻不容缓。

林风忍着经脉的刺痛,强行搬运起体内那微弱可怜的灵力。

他并未立刻修炼噬魂魔功——此刻他这点灵力,连一只强壮点的野兽魂魄都未必能吞噬干净。

他首先运转的是《阴阳瞳术》的入门法诀——蕴养“阴阳之眼”。

一丝丝微弱的灵力,在羽化境神魂的精准操控下,艰难却无比稳定地流向双目周围的细微经络。

剧痛袭来,如同细针攒刺眼球。

林风眉头都未皱一下,心神沉凝如古井。

前世修炼的种种痛苦,远比这强烈万倍。

一个时辰后,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原本漆黑的双眸深处,仿佛掠过一丝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灰白异芒。

世界在他眼中似乎更“清晰”了一些,尤其是那些无形无质、常人不可见的魂魄气息。

“勉强入门,堪堪可观凡人及低阶修士魂魄轮廓。”林风心中了然。

这点瞳力,对凌清霜那等金丹圆满、剑心通明之辈毫无作用,但用来寻找“合适”的低阶目标,足够了!

他悄然起身,换上一件稍干净些的外门弟子服,推门而出。

清晨的寒意扑面而来,背上的鞭伤被冷风一激,更是钻心地痛。

但这痛楚,反而让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如同受伤的孤狼舔舐伤口,酝酿着更凶戾的反击。

他避开人流密集的主道,沿着记忆中宗门后山一条偏僻荒芜的小径,深入一片古木参天的密林。

此地灵气稀薄,野兽都少见,更少有人来,正是他初期“狩猎”和修炼的绝佳场所。

没走多远,前方林中空地传来的叱骂声便清晰地传入林风耳中。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南宫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一个女子尖利而傲慢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林风脚步无声,如同幽灵般隐在一棵古树虬结的树干之后,灰白异芒在眼底悄然流转。

空地上,一名女子背对着他,正对着两名垂头丧气、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青年厉声训斥。

那女子身量极高,约莫一米八出头,身段玲珑有致,包裹在一袭华贵的淡紫色流云锦内门弟子服中,更显身姿挺拔。

一头乌黑长发挽成繁复的飞仙髻,插着几支灵光闪闪的珠钗,贵气逼人。

即使看不到正脸,那盛气凌人的姿态也扑面而来。

在“观魂之眼”的视界中,此女魂魄光晕呈现出一种刺目的、带着淡淡金色的亮紫色,光芒强烈却略显虚浮,透着一种被骄纵惯养出的傲慢与浮躁。

其灵力波动……筑基中期!

而她训斥的那两名内门弟子,魂魄光晕黯淡萎靡,显然修为地位都远低于她,此刻在她气势压迫下瑟瑟发抖。

“就是你了。”林风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如同猎人锁定了最适合的猎物。

世家出身,性情傲慢骄纵,境界筑基中期,不高不低,既能提供可观“养料”,又不至于超出他此刻能操控的极限。

最重要的是,其魂魄光晕显示,此人内心压抑的情欲之念,远比她那骄傲的表象要炽热得多!

如同一座被华丽外衣包裹的火山。

完美的第一个试验品!

林风深吸一口气,识海深处,《御女仙诀》那沉寂的核心烙印被点亮。

前世推演出的种种奥义在心头流淌,结合此刻炼气初期的微薄灵力,他只能勉强催动最基础、也最隐蔽的第一式——情丝绕!

他的目光,透过古树的缝隙,如同无形的触手,精准地锁定在那紫衣女修南宫婉的背心。

意念高度凝聚,炼气初期那点可怜巴巴的灵力,被羽化境的神魂以一种近乎“道”的方式精妙操控着,按照《御女仙诀》第一式的玄奥轨迹,化作一缕比发丝更细、比春风更柔、比月光更隐晦的情欲之丝,无声无息地穿透虚空,朝着南宫婉的魂魄缠绕而去!

这缕“情丝”没有任何攻击性,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外泄。

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点燃与放大!

放大目标魂魄深处本就存在的、或深或浅的情欲之种,如同投入干柴堆的一点火星,让它自己熊熊燃烧起来!

南宫婉正训斥得兴起,突然,她感觉背心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妙的……痒意?

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心尖。

这感觉来得突兀,去得也快。

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精心描画的柳眉,并未在意,只当是山风作祟,继续对着面前两个废物厉声道:“……若是误了本小姐下月参加‘灵溪小会’的准备,仔细你们的皮!”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没来由的燥热轰然自小腹窜起!双腿发软夹紧,面颊飞红,呼吸急促!

“……滚!都给本小姐滚!”声音拔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慌乱,挥手如驱蝇。两个弟子狼狈逃窜。

她强撑骄傲,踉跄冲向流光飞剑,慌乱跳上,灵力狂涌,歪斜激射向石洞!

“该死……”邪火愈烈,小腹蚁噬火燎,口干舌燥,意识模糊,羞耻画面闪现……

飞剑掠过僻静小树林,欲望洪流冲垮理智!

“唔……”压抑哭腔的呻吟溢出。飞剑踉跄,她摔落,扑到粗壮古树。

冰凉树皮带来片刻清醒,下一秒更汹涌浪潮席卷!一手死抠树皮,另一保养得宜的玉手,绝望急切地颤抖探向幽谷!

隔着华贵裙摆,手指胡乱揉按,饮鸩止渴!美妙触感混合灭顶羞耻,浑身剧颤,破碎呜咽。

理智崩溃边缘——

“南宫师姐,你在做什么?”

平静如冰泉的声音,突兀响起。

南宫婉浑身僵直!如遭九天玄雷!动作定格!快感潮退,唯余灭顶羞耻惊恐!

霍然转头,血丝满眼,红潮未退却煞白,惊怒滔天!

洗白发白外门服的少年,静静而立,清秀脸庞在她眼中如地狱恶鬼!

“你……你是谁?!”尖叫变调,惊恐杀意沸腾!

“想要吗?南宫师姐。”林风声音平静,带丝嘲弄。从容一步,解开廉价腰带,褪下裤子。

狰狞可怖、青筋虬结的巨物,暴露林间,原始侵略气息弥漫!

“啊——!!”凄厉尖叫!瞳孔骤缩!亵渎的极致羞愤!蝼蚁冒犯的滔天怒火!深处一丝被冲击的恐惧与……悸动?更添疯狂!

“你放肆!给我去死!!”

杀机彻底点燃!南宫婉不顾残存悸动,只想碾碎这玷污她、知晓丑态的蝼蚁!筑基中期灵力毫无保留爆发!

“铮——!”

华丽流光飞剑出鞘!紫色长虹撕裂空气,蕴含毕生杀意,当头斩下!炼气初期触之即灭!

林风眼神冰冷计算。

剑虹临体刹那!

嗡——!

丹田一点纯净白光骤亮!瞬息绽放碗口大小、灵力剑意凝结的——白色光莲!圣洁锋锐!

噗!

紫虹斩中光莲!刺眼光芒,沉闷轰鸣!

光莲剧震,白色花瓣边缘密布裂痕!

林风脸色惨白,炼气初期灵力如开闸洪水涌入光莲!

境界天堑!

光莲神妙,但以炼气初期硬撼筑基中期全力一击,螳臂当车!

光莲哀鸣,半息将碎!

千钧一发!

林风眼底幽暗吞噬黑光一闪!识海,《噬魂魔功》疯狂运转!

光莲非仅防御!

接触刹那,纯净花瓣内部,一丝丝融于清圣气息的吞噬之力,如细小黑色触须,悄然探出,贪婪吮吸飞剑磅礴灵力!

噬魂魔功——噬灵!

南宫婉凌厉剑光斩破光莲同时,其精纯筑基灵力,正被光莲内魔功之力疯狂吞噬、转化!

“嗯?!”南宫婉心神剧震!飞剑如陷粘稠沼泽,灵力诡异流失!像被……吃掉?!

剑势一滞——

噗嗤!

白色光莲彻底崩碎,流光消散。但南宫婉那必杀紫虹,因灵力被吞噬七成,威力骤减!残余剑气依旧斩中林风!

“噗——!”

林风如遭重锤,劈飞撞断碗口小树,重重摔落!鲜血狂喷,胸口深可见骨剑痕狰狞!

剧痛濒死!

但血污脸上,双眼亮如地狱幽火!

成了!赌赢!

光莲防御是假!吞噬灵力是真!以破碎重伤为代价,“吃掉”此剑大半精华!

识海,《御女仙诀》核心烙印以前所未有速度旋转,欢愉嗡鸣!

一股精纯无比、混合极致羞愤、滔天杀意、被勾起又打断情欲的扭曲能量洪流,正从南宫婉身上抽离,通过未散“情丝绕”,疯狂涌入!

筑基中期修士的“加工”负面情绪,磅礴百倍于炼气初期灵力!滚烫岩浆注入干涸脆弱经脉!

“呃啊——!”非人低吼,身体剧抽,破损经脉如寸断!林风死咬牙关,羽化神魂疯狂运转《噬魂魔功》与《莲花剑诀》!

吞噬!炼化!修复!凝练!

濒死躯壳,在磅礴“资粮”灌注下,枯木逢春!胸口剑伤肉眼可见止血愈合!体内细弱灵力疯狂膨胀!

炼气初期壁垒,破!炼气中期!

灵力洪流不止,继续冲撞!

炼气中期壁垒,破!炼气后期!

最终,在炼气后期巅峰之境,狂暴能量缓缓平复,如怒涛归海!

丹田气海,破碎白色光莲虚影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凝实璀璨!莲蓬中心,一点针尖大小、纯净无瑕的白色莲子虚影,悄然孕育!

南宫婉持着灵光黯淡的飞剑,娇躯难以抑制地颤抖着。

血泊中那个本该死去的外门蝼蚁,此刻周身气息狂暴地攀升,竟在瞬息之间从炼气初期冲到了炼气后期巅峰!

那重新凝聚的白色光莲虚影比之前更加凝实璀璨,莲心一点纯白莲子虚影,散发着令她心悸的清圣剑意。

这诡异到颠覆常理的一幕,带来的不仅仅是惊骇,更有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言喻的恐惧。

然而,这恐惧只存在了一瞬,便被更加汹涌、几乎要焚尽理智的羞愤和杀意所取代!

这个蝼蚁!

这个肮脏的外门废物!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自己最不堪、最下贱的样子!

他还敢……还敢用那种东西对着自己?!

他必须死!

必须用最痛苦的方式魂飞魄散!

“小杂种!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南宫婉的尖叫带着撕裂般的怨毒,体内残存的筑基中期灵力疯狂涌入飞剑,剑身紫光再次亮起,虽然远不如之前强盛,但斩杀一个炼气后期,在她看来依旧绰绰有余!

可她的狠话尚未说完,甚至飞剑才刚刚抬起——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经出现在了她眼前!速度之快,远超炼气修士的极限!

是林风!

他胸口的剑伤竟已不再流血,只有一道狰狞的暗红疤痕,在破烂的外门弟子服下若隐若现。

那张清秀的脸上沾满血污,嘴角却挂着一丝冰冷到令人骨髓发寒的笑意。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幽暗,里面燃烧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纯粹的、如同深渊般的掠夺欲望!

“师姐的嘴,还是用来叫点别的比较好。”林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他沾满自己鲜血和泥土的手,快如闪电,根本不容南宫婉反应,一把捏住了她光滑的下巴!

五指如同铁钳,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剧烈的疼痛让南宫婉的尖叫戛然而止,化为一声痛楚的闷哼。

“放开我!你这下贱的……”南宫婉眼中喷火,屈辱让她浑身都在战栗,另一只手中的飞剑本能地就要刺向林风腰腹!

嗡!

林风丹田处那朵白色光莲再次亮起,莲瓣微张,一道更凝实的光幕瞬间挡在身前。

同时,一股隐晦而强大的吞噬之力从光幕中透出,南宫婉那本就因灵力被吞噬而威力大减的一剑,刺在光幕上,只激起一圈微弱的涟漪,灵力再次被悄然吸走一丝!

南宫婉瞳孔一缩,心中惊惧更甚!这诡异的莲花!

就在她剑势受阻、心神动摇的瞬间,林风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用力下拉!

同时另一只手如同铁箍般,狠狠环住了她盈盈一握却又充满弹性的腰肢!

“唔!”南宫婉猝不及防,被一股沛然巨力强行拉得弯下腰!

两人的脸瞬间贴近,她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奇异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这张近在咫尺、布满血污却眼神冰冷的脸,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滚开!!”羞怒交加,南宫婉爆发出筑基修士的肉身力量,剧烈挣扎!

双腿蹬地,地面青石都被踏出裂痕,腰肢疯狂扭动,试图挣脱那铁箍般的臂膀,另一只手更是屈指成爪,凝聚灵力,狠狠抓向林风的咽喉!

林风眼中幽光一闪,环在她腰后的那只手,手指如同毒蛇,精准地点在她腰眼一处极其刁钻的穴位上!

这一点,蕴含了羽化境对肉身奥妙的极致理解,力道阴柔刁钻!

“啊!”南宫婉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瞬间从腰眼窜遍全身,凝聚的爪力瞬间溃散,浑身力气如同被抽走大半,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滞!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林风捏着她下巴的手,拇指竟强行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

“唔…唔唔!!”南宫婉美眸圆睁,屈辱的泪水瞬间涌出!她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她发狠地想要咬断那根侵入的拇指!

然而,林风的手指如同精钢铸就,她咬下去的瞬间,不仅未能伤其分毫,反而一股冰冷诡异的力量顺着她的牙齿瞬间侵入!

正是《噬魂魔功》的一丝吞噬之力!

虽然微弱,却如同冰冷的毒蛇钻进她体内,让她神魂一悸,浑身一僵!

就在这僵硬的瞬间,林风环着她腰肢的手臂猛地发力,将她那高挑丰腴的成熟娇躯,如同布娃娃般狠狠掼倒在地!

砰!

坚硬的青石地面撞击着后背,剧痛传来,南宫婉痛呼出声。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那个炼气后期的少年身躯,已经带着千钧之势,重重地压了下来!

炼气后期巅峰的肉身力量,配合着噬魂魔功带来的凶戾气息,如同山岳般将她牢牢镇压在地!

两人的体型形成了鲜明而极具冲击力的对比:少年身形尚显单薄,而身下的女修却身量高挑,曲线起伏饱满,成熟诱人。

此刻,这具充满力量和诱惑的躯体,却被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放开!畜生!禽兽!我南宫家定要诛你九族!!”南宫婉彻底疯了,屈辱、恐惧、杀意、还有身体深处那该死的、被强行勾起又被打断的邪火,混合成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她拼命扭动身体,双腿乱蹬,双手在身侧的青石地面抓挠。

林风却如同最冷静的猎手,无视她的挣扎与辱骂。

压在她身上的膝盖死死顶住她疯狂扭动的胯部,将她双腿强行分开固定。

一只沾满血污的手,粗暴地扯开她那华贵精致的淡紫色流云锦腰带,蛮横地向下一扯!

“刺啦——!”

昂贵的锦缎如同破布般被撕裂,露出内里同样价值不菲、绣着精致暗纹的贴身亵裤。

一片令人心旌摇曳的、饱满丰隆的黑色森林,在破碎的衣料缝隙间若隐若现。

那成熟饱满的蜜桃形状,那神秘幽谷的轮廓,在破碎的华服与挣扎扭动中,散发出一种被强行剥开、充满禁忌的诱惑力。

“不——!!!”南宫婉发出绝望的尖啸,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将她淹没!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暴露在一个外门蝼蚁眼前!

林风的眼神却冰冷如铁,没有丝毫情欲,只有赤裸裸的占有和实验的专注。他毫不停顿,抓住那已经被撕开的亵裤边缘,再次发力!

“嘶啦!”

最后一丝遮羞布彻底离体。

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属于成熟女子的、雪白、丰满、浑圆的臀丘,以及那掩映在浓密乌黑森林下的、粉嫩湿润、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极度羞愤而微微开合翕动的神秘幽谷,再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林间微凉的空气之中,暴露在林风冰冷的视线之下!

“啊——!!”南宫婉的尖叫已经带着哭腔和破音,巨大的羞辱让她几乎晕厥过去,挣扎的力道都弱了几分。

双腿间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让她浑身颤抖。

林风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刻刀,扫过那完美诱人的景致,最终落在那粉嫩湿润的嫩穴。

他并未急于进入,而是伸出另一只同样沾血的手,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冷酷,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按在了那微微战栗、已然湿润的娇嫩花瓣之上!

“呃嗯~!”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电流瞬间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直冲南宫婉的天灵盖!

那被《情丝绕》点燃又被强行压下的邪火,如同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爆发!

一声根本不受控制的、带着极致羞耻与一丝难言快感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这声呻吟,如同点燃了林风眼中最后一丝冰冷的火焰。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南宫婉羞红欲滴、布满泪痕的耳畔,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叫主人。”

南宫婉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混乱,羞愤欲死,刚要再次破口大骂——

林风按在那娇嫩淫穴花瓣上的指腹,骤然加重了力道,同时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动作,在那最为敏感的肿胀蒂珠上狠狠一刮!

“啊啊啊——!!”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灭顶快感的尖锐叫声从南宫婉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猛地弓起,双腿剧烈痉挛!

一股温热的、晶莹的淫水蜜液,如同决堤般,不受控制地从那幽深紧窄的嫩穴入口汹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身下的青石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叫主人。”林风的声音冰冷地重复着,如同命令。

他停止了动作,只是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水蜜液的粗粝手指,依旧死死地抵在那最为敏感、此刻仍在剧烈收缩悸动的淫荡核心之上,带着一种无声的威胁。

“你…休想…唔!”南宫婉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身体深处那空虚到令人发狂的奇痒,还有那被玩弄小穴核心带来的灭顶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林风眼神一冷。

他非但没有进入,反而将身体微微后撤,那早已昂然怒张、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只是强硬地、缓慢地、带着研磨般的力道,在南宫婉那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淋漓的淫荡嫩穴入口处,重重地摩擦起来!

粗粝的摩擦感,滚烫的压迫感,还有那抵在小穴入口却偏偏不进入的、令人发疯的空虚感……如同最残酷的刑罚!

那淫荡的嫩穴被肉棒龟头反复碾压,发出黏腻的“咕叽”水声,淫水四溅。

“呃啊……不要……停、停下……”南宫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空虚的奇痒和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发狂。

双腿间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浸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那淫荡的小穴本能地收缩着,渴求着被彻底填满。

“叫主人。”林风的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冰冷而执着。

肉棒依旧在嫩穴入口处研磨挤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南宫婉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更汹涌的春潮淫水。

“呜……放…放开……”南宫婉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残酷的摩擦下不断升腾起毁灭般的快感浪潮。

那巨大的空虚感几乎要撕裂她的灵魂,她的淫荡嫩穴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却得不到满足。

“叫主人。”林风第三次重复,肉棒研磨的力道骤然加重,甚至微微向上,狠狠碾过那充血肿胀的敏感蒂珠!

“啊——!!”南宫婉发出一声崩溃到极致的尖叫,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在灭顶的快感与痛苦中彻底粉碎!

“主…主人!主人!!求您…求您给我……求您进来……呜啊啊啊……主人!!!请用大肉棒操烂我的淫荡小穴吧!”

那声带着哭腔、充满无尽屈辱的“主人”,如同天籁,精准地触动了识海深处《御女仙诀》的烙印!

林风眼中魔光大盛!他不再有丝毫犹豫,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沉闷而淫靡的、肉体被强行撑开贯穿的声响,在寂静的林间骤然响起!

粗大的肉棒如铁杵般凶狠捅入那未经人事的紧窄嫩穴,瞬间撕裂处女膜,鲜血混着淫水溅出。

“啊——!!!”南宫婉的惨叫凄厉无比,带着撕裂般的痛苦和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奇异解脱感!

那远超常人的狰狞肉棒尺寸,对她未经人事的紧窄淫荡小穴而言,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剧烈的胀痛让她眼前发黑,感觉身体仿佛被从中劈开!

嫩穴壁肉被粗暴撑开到极限,层层褶皱被碾平,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

林风却不管不顾。

他感受着那极致紧致、火热湿滑的包裹感,感受着《御女仙诀》烙印疯狂旋转,贪婪地吞噬着身下女修因极致痛苦、屈辱、被强行占有、以及那被填满后一丝扭曲快感所混合产生的、精纯到极点的负面情绪能量!

他如同驾驭烈马的骑士,开始了狂暴的征伐!

每一次贯穿都凶猛无比,直抵花心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淫水蜜液和点点刺目的落红!

肉棒上沾满血丝和黏液,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响。

“呃啊……太…太大了…主人…轻…轻点……痛……呜……肉棒好粗…小穴要被撑坏了……”南宫婉在最初的剧痛过后,身体深处被《情丝绕》点燃又被反复撩拨的欲火,在粗暴的贯穿中竟被强行点燃!

痛楚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征服的扭曲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哀求。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主人”,如同最上等的燃料,不断注入《御女仙诀》的熔炉。

她的淫荡嫩穴渐渐适应了入侵,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迎合着每一次抽插。

林风充耳不闻。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有力,彻底碾碎着身下这具成熟丰满女体的所有骄傲与抵抗。

那炼气后期巅峰的肉身力量,配合着噬魂魔功带来的凶戾,让他拥有着远超境界的耐力与冲击力。

肉棒如狂风暴雨般在小穴中进出,龟头反复碾压敏感点,逼出更多淫水。

汗水、泪水、血水、蜜液混合在一起,浸湿了两人的身体。

破碎的华服下,那雪白饱满的乳峰随着狂暴的冲击剧烈地晃动着,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修长紧致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无力地搭在林风的腰侧,随着每一次凶狠的冲击而晃动。

她口中的哀求渐渐变成了破碎的、无意识的呻吟和呜咽,眼神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反应:“啊…主人…操我…小穴好痒…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林风感觉到一股精纯无比、混合着极致羞耻、屈辱服从与濒临崩溃快感的庞大能量,从南宫婉体内爆发出来!

她的淫荡嫩穴开始剧烈痉挛,紧紧绞住肉棒。

他低吼一声,腰腹力量爆发到极致,如同打桩般凶狠地夯击了数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花心。

“呃啊啊啊啊——!!”南宫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如同濒死天鹅般的悠长哀鸣,身体猛地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剧烈地痉挛、抽搐!

一股滚烫的阴元精华如同洪流般喷涌而出,喷洒在肉棒上,淫水四溅!

林风也在同时释放!

滚烫的元阳伴随着一股磅礴的精纯能量,狠狠注入那痉挛收缩的幽深花房最深处!

浓稠的精液灌满小穴,溢出边缘,顺着股沟流下。

嗡——!

识海深处,《御女仙诀》的烙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暗金光芒!

一股远超之前的、精纯浩瀚的混合能量如同决堤洪流,疯狂涌入林风体内!

这股能量迅速被《噬魂魔功》吞噬炼化,一部分转化为精纯灵力,稳固着他炼气后期巅峰的境界,甚至隐隐触摸到了筑基的门槛!

另一部分,则被导引向丹田气海!

在那朵纯净洁白的剑莲旁边,一点极其深邃、仿佛能吞噬光线的纯黑色莲子虚影,正贪婪地吸收着这股由征服与调教产生的负面情绪能量,悄然孕育、凝结!

黑莲与白莲,一正一邪,一显一隐,在他丹田之中形成了诡异的平衡!

林风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片狼藉的泥泞——浓精混着血丝和淫水从红肿的嫩穴中涌出,穴口还微微张开,抽搐着吐出白浊。

他看着身下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眼神空洞、浑身布满青紫淤痕和乳白色浊液、双腿大大张开还在微微抽搐的南宫婉,伸出带着血污的手指,轻轻拂过她布满泪痕和汗水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瓣上。

“记住今天的味道,我的……炉鼎。你的淫荡小穴,从今以后只属于我的肉棒。”他的声音冰冷,如同宣告。

南宫婉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动,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绝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当林风沾着淫水和浊液的手指强行撬开她的唇瓣塞进去时,她只是本能地、屈辱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呜咽,却没有再反抗,只是如同最卑贱的肉便器,被动地承受着最后的亵渎与标记,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那带着自己淫荡味道的指头。

林风抽出手指,看着南宫婉如同被抽走灵魂般瘫软在地。

他默默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和丹田中那新生的黑色莲子,抬头,目光再次穿透密林,仿佛又看到了演武场上那轮清冷的寒月。

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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