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炉鼎之契,葬沙埋骄

七日光阴,于修真者而言不过弹指一瞬。

后山深处,一处更为隐秘的天然石穴内,灵气稀薄得可怜。

林风盘膝而坐,周身气息却已从七日前的狂暴波动,沉淀为一种内敛的深邃。

炼气后期巅峰的境界稳固如山,体内灵力奔涌如铅汞,远比寻常炼气后期修士精纯凝练数倍。

丹田气海中,那朵纯净的白色剑莲已凝实如真,莲心处那点纯白莲子虚影,虽仍微小,却散发着越发凛冽的剑意锋芒。

而在白莲旁边,悬浮着一枚更为深邃、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的纯黑色莲子虚影。

它静静旋转,散发着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阴冷、霸道、以及难以言喻的诱惑力——这是《御女仙诀》与噬魂魔功结合下,由南宫婉那极致羞耻与屈从所凝结的“欲孽之种”。

林风缓缓睁开眼,眸底深处,那抹灰白色的观魂异芒已凝练如实质,仿佛能洞穿虚妄,直窥魂魄本相。

他摊开手掌,一缕极其微弱、近乎无形的“情欲之丝”在指尖缭绕,比七日之前更加凝练、隐蔽,操控也更为精妙。

御女仙诀第一式“情丝绕”,已趋近小成!

“炼气已至圆满,该为筑基做准备了。”林风声音平静无波。

筑基,乃是仙路真正起点,奠定道基的关键一步,分人道、地道、天道三途。

人道筑基最易,地道筑基稍难,天道筑基,则需沟通天地,引动一丝天道法则之力淬体,铸就无上道基,潜力无穷,非大毅力、大机缘者不可为。

林风的目标,自然是——天道筑基!

“天道筑基,需引六属灵气入体洗练:火之暴烈,水之绵长,风之灵动,土之厚重,雷之毁灭,木之生机……以及三大天材地宝:葬沙骨、朝汐露、千年钟乳。”林风前世记忆流淌,条件虽苛刻,但对他而言,路径却清晰可见。

收集这些,势必要离开天剑阁。

外门弟子外出,需接取宗门任务。

寻常采药、巡山任务耗时太短,若久久不归,必引人怀疑。

唯有那些耗时长久、需深入险地的“困难”任务,方是上选。

而困难任务,按宗门规矩,需有内门弟子以上监督或同行。

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林风冰冷的心湖——南宫婉。

“完美的掩护。”林风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内门弟子身份,筑基中期修为,南宫家背景,足以接下困难任务并担当监督之责。

更重要的是,这个被他种下“欲孽之种”的炉鼎,本身就是此行不可或缺的肉便器。

路途遥远,正是将《御女仙诀》第一式“情丝绕”推至炉火纯青,并尝试后续法门的绝佳时机。

一念既定,林风身形如鬼魅,悄无声息地融出石穴,朝着记忆中南宫婉那位于内门区域边缘的专属修炼石洞掠去。

与此同时,南宫婉的石洞内。

洞府布置得颇为华美,灵玉点缀,熏香袅袅,尽显世家女的排场。然而此刻,洞府深处,那张铺着柔软雪貂皮的玉床上,景象却旖旎而堕落。

南宫婉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饱满圆润的弧度,那峰顶的蓓蕾在薄纱下倔强地挺立着。

她仰躺着,修长笔直、丰腴诱人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一只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正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在那片浓密湿润的黑色森林深处急促地探索、揉按着。

“嗯…哈啊……”破碎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瓣中不断溢出。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脸颊酡红似火,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身体像一张紧绷的弓,随着手指的动作而激烈地起伏、扭动。

整整七天了!那个如同噩梦般的小魔头没有出现!她以为自己终于逃脱了那恐怖的掌控。他种在自己体内的那缕阴冷魔气似乎也沉寂了。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彻底背叛了她!

从那日之后,只要稍微空闲下来,只要一闭上眼,那屈辱的一幕幕——被强行压制在地、被撕裂衣物、被那根可怕的肉棒末入内射、被逼迫喊出“主人”……还有那混合着剧痛与灭顶快感的冲击……就像最恶毒的诅咒,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

更可怕的是,每一次想起,身体深处就会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汹涌澎湃的空虚和燥热!

如同千万条触手在抚摸私处,如同欲火在灼烧淫穴!

让她坐立难安,让她神思恍惚,让她只能像现在这样,如同最下贱的母狗,在自己华贵的洞府里,用这双曾握持飞剑、曾让无数人敬畏的手,去填补那该死的、永远填不满的骚穴!

“呜…怎么会…这样……混蛋…畜生……”她一边动作着,一边发出屈辱的呜咽。

越是自渎,那被强行征服、被粗暴占有的扭曲记忆就越是清晰,带来的刺激就越是强烈!

一波波汹涌的快感浪潮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蜜液如同开闸的溪流,早已将身下的雪貂皮浸染得一片狼藉湿滑。

“呃啊……进…进来……”意识迷乱中,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张眼神冰冷的脸,看到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手指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她渴望更狂暴、更彻底的贯穿!

渴望被那可怕的力量再次填满、撑开、撕裂!

这种渴望让她恐惧,更让她沉沦!

就在她即将攀上那自渎的快感巅峰,身体绷紧如弦,口中无意识地发出“主…主人……”的破碎呓语时——

嗒。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石子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洞府中响起。

声音很轻,却如同九幽寒冰瞬间刺入了南宫婉滚烫的脑海!

她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呻吟、所有的快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扼住!

身体猛地僵直,那双迷离的眸子骤然睁开,瞳孔因极致的惊恐而缩成了针尖!

洞口,不知何时,静静地立着一个身影。

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服,身形尚显单薄。

清秀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一双深邃的眼眸,正平静地、如同欣赏一件器物般,落在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落在她沾满晶莹蜜液、仍在微微抽搐的手指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南宫婉的血液瞬间冻结!

巨大的、灭顶的羞耻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比七天前在树林中更甚百倍!

这是她的洞府!

她最隐秘、最安全的空间!

却被这个魔鬼……以如此不堪的姿态……

“看来,师姐很想念主人。”林风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刺耳,更冰冷。

“啊——!!滚出去!!给我滚出去!!!”南宫婉瞬间崩溃了!

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尖叫,猛地蜷缩起身体,用破碎的纱衣徒劳地遮掩着赤裸的下身,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林风迈步,如同踏入自己的领地,一步步走向玉床。每一步都像踩在南宫婉脆弱的心脏上。

“不!不要过来!再过来我……我立刻自爆丹田!跟你同归于尽!”南宫婉惊恐地向后缩,色厉内荏地尖叫,手中下意识地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灵力。

林风脚步未停,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如同看穿一切的嘲弄:“哦?师姐舍得死么?”他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如同受惊兔子般的南宫婉,目光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扫过她双腿间狼藉的湿痕,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写满恐惧和一丝残留情欲的眸子上。

“你体内的‘情孽魔种’与我本源相连。你死,它爆,我或许会重伤;但我一念之间,却能让你……”林风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万载寒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世沉沦欲海,沦为只知求欢的肉便器。师姐,要试试么?”

“情孽魔种”四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击溃了南宫婉最后一丝虚张声势。

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她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认命般的绝望。

她终于明白,自己的一切,从身体到灵魂,都已不属于自己。

“你…你到底想怎样……”南宫婉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身体因为恐惧和未褪尽的情欲而微微痉挛。

林风俯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捏住了南宫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充满屈辱的俏脸。

他的指尖冰冷,触感却让南宫婉身体猛地一颤,双腿间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温热涌出。

“很简单。”林风直视着她恐惧的双眼,眼神冰冷而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使用的肉便器,“我要接一个困难级的外出任务,需要内门弟子监督。师姐身为南宫家贵女,筑基中期修为,接下‘探索坠鹰涧,采集一株‘蚀骨幽兰’’的任务,想必轻而易举。”

“坠鹰涧?”南宫婉眼中闪过一丝惊惧,那是宗门边缘一处险地,常有强大妖兽出没,蚀骨幽兰更是生长在毒瘴弥漫的深处,危险异常!

这任务确实够困难,耗时也长。

“明日辰时,任务堂门口,我等你。”林风松开她的下巴,指尖却顺着她光滑的颈项下滑,带着一种冰冷的亵玩意味,掠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最终停留在她平坦紧致、微微痉挛的小腹上。

“任务途中……”林风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师姐可要好好侍奉,助我将这‘御女仙诀’,好好熟悉一番。”他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划了一个圈。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恐惧、羞耻和一丝被撩拨起的、深入骨髓的悸动电流,瞬间席卷南宫婉全身!

她身体猛地一颤,双腿间再次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呜……”

林风松开她的下巴,指尖却顺着她光滑细腻的颈项,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狎昵的意味,缓缓下滑。

那冰凉的触感触碰到她因恐惧而骤然紧绷的肌肤,南宫婉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细微却清晰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顶,双腿间的淫穴仿佛被无形的手指拨弄,涌起一阵更加强烈的、带着湿热预兆的骚动。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隔绝这令人难堪的触碰,但那湿滑的、已经浸染了淫水的指尖,却在她平坦小腹上停留下来,隔着一层薄薄的、早已被淫水浸湿的衣料,清晰地触碰到下方那片嫩穴顶端的阴蒂。

“任务途中……”林风的声音低沉下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诱惑力,“师姐可要好好侍奉我。”他的手指,在她那片敏感、温热的淫穴上方,极其缓慢地、用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动作,划了一个小小的圆。

这个动作精准地刺激到了她淫穴上方那根顶端的小穴,让南宫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禁忌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起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

南宫婉只觉得一股远比七天前更强烈的、混杂着恐惧、屈辱和深入骨髓的悸动电流,如同无数细密的冰针,瞬间刺穿了她紧绷的神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被他指尖轻描淡写的、位于两腿最深处的、最隐秘的淫穴,仿佛被烙铁轻轻烫了一下,骤然沸腾!

她下意识地、剧烈地并拢着双腿,想要抵抗那即将到来的、无法言说的侵犯,但身体的本能却比理智更加强大。

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淫穴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她身下的玉床和她用来遮掩的、早已变得湿滑不堪的纱衣,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情欲的、令人窒息的气息。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情动时特有的细微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齿间溢出。

那声音微弱,却饱含着被侵犯、被玩弄的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轻易挑逗起来的、近乎毁灭的淫荡。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对嫩穴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淫湿,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看着南宫婉这副彻底被恐惧和身体本能支配的模样,林风眼中毫无波澜,只有一片纯粹的、冰冷的掌控感。

他收回手指,转身,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洞府入口的阴影中。

洞府内,只剩下南宫婉瘫软在湿滑的玉床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急促起伏,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认命般的绝望。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压制身体深处那如同岩浆般翻腾的空虚和……对那即将到来的、漫长而屈辱的“侍奉”之路的、深不见底的恐惧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期待。

第二天,辰时未到,南宫婉就已经在任务堂外,紧张得手心冒汗,强装镇定地等待着。

林风准时出现,依旧是那副清秀单薄的模样,却眼神锐利,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径直走向南宫婉,目光在她平坦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双腿上停留片刻,然后伸出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南宫婉犹豫了一瞬,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跟上了林风的脚步。

她知道,无论她怎么选择,都已坠入了深渊,而林风,就是那个掌控她命运的、冷酷的主人。

她将用她的身体,她的淫穴,去侍奉他,去完成他那的任务。

林风没有多言,带着南宫婉,身影迅速没入远方的山路。他知道,肉便器的驯服才刚刚开始,而这段旅程,将是漫长而淫荡的序章。

天穹高远,罡风凛冽,吹得人衣袂翻飞,却吹不散那凝结于心间的寒意。

一道淡紫色的流光划破青岚山脉上空的云层,那是南宫婉御使的华丽飞剑,剑身宽阔,隐隐透着温润的光泽。

她立于剑尖,月白色的内门弟子服被狂风吹得紧紧贴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挺翘的峰峦、修长的玉腿,在风中摇曳生姿,更添几分傲雪欺霜的意味。

长发被疾风吹拂,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拂过她紧抿的、唇瓣几乎失去血色的唇。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清冷如霜,俯瞰着下方云雾缭绕、若隐若现的大地,那姿态,便是行走的骄傲,带着世家贵女与筑基修士不屈的傲然。

任谁看到此刻高空御剑的南宫婉,都会心头一颤,赞叹其风姿卓绝,却也暗藏惊惧——此女修为深厚,心性更是冷硬,绝非等闲之辈。

御剑飞行对筑基修士而言已是极难,稍有不慎便是坠剑身亡,而她立于如此宽阔的剑身之上,姿态从容,仿佛御剑并非生人所不能为,便是天人。

然而,无人能窥见这万丈高天之上,这傲然仙子姿态之下,正在进行的、足以将她灵魂彻底碾碎的隐秘交易!

在那宽大的剑身中后段,一个身影斜斜地嵌了进去,占据了本不该有的空间。

是林风,那名不起眼的外门弟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皱巴巴的布衣,单薄得像一张纸,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散。

此刻,他竟如此“大逆不道”地半躺在剑中,那双没什么肉感的手随意枕在脑后,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露出一截细瘦的脖颈。

他那没什么精气神的目光平静地扫视着下方飞速掠过的云海,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仿佛这不是一种极其屈辱的处境,而仅仅是一次寻常的“便溺之所”。

而南宫婉那双本该稳稳握住飞剑、掌控一切的修长玉手,此刻却悄然垂落,被宽大的衣袍遮掩得严严实实。

她的双腿,那双包裹在精致云靴中的、堪称完美的修长美腿,正以一种极其怪异、近乎自虐的姿态,被无形的力量或意志,缓缓地、艰难地……屈膝下蹲。

每一次下蹲的动作都极其缓慢,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制力。

少女白皙修长的玉腿被衣料包裹,紧紧贴合着飞剑下方的木质结构。

随着下蹲,她的玉足——那双精致的云靴包裹着的、小巧翘起的脚尖——被无形地压在了冰冷的剑身上,那细嫩的足尖传来阵阵刺痛,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却又死死咬着唇,将那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而当她缓缓抬起玉足时,那细密的呜咽便如同蚊蚋般从齿缝间泄露出一点,却又迅速被强压下去。

她的脸颊上,那抹清冷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两抹不受控制的、如同醉酒般的潮红,迅速蔓延至耳根。

那是因为屈辱,更是因为……羞愤到极点的痛苦。

她的蜜穴,那片只属于她的、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在飞剑与少女身体的接触点处,早已水光暗生,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却又被外层的布料巧妙地遮掩着,只等待着某种更为直接的侵犯。

而她的嫩穴,则在飞剑与身体紧密贴合、以及下蹲动作带来的空气拉扯下,变得异常敏感,如同最娇嫩的花瓣,轻易就能被摧残,却又在那极致的敏感中,隐隐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诡异的快意。

少女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每一次下蹲都耗尽了她极大的心力。

大腿内侧那片被布料包裹的玉肉,因长时间的挤压和摩擦,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隐隐透出湿润的光泽,散发出淡淡的、如同初绽莲花般的香气,却又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淫荡气息。

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紧紧贴着玉肉,更添几分春光乍泄之感。

“师姐,”林风慵懒的声音传来,带着令人作呕的玩味,“再深一点,让你的蜜穴多受些力道。”他的话语轻佻,目光却穿透层层衣料,牢牢锁定在下方那片正在被拉伸的玉肉上。

随着南宫婉缓慢下蹲,少女的蜜穴被无形的空气填满,又在上升时急促收缩。

那过分的拉伸让少女的花径变得异常敏感,紧致的嫩穴在空气摩擦下早已水光暗生,此刻更是泛起一层诱人的湿意。

飞剑的木质结构与少女的玉肉相接处,不断渗出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莹润的光泽。

“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南宫婉喉间溢出。

她的身体在巨大的羞耻与痛苦中剧烈颤抖,双腿如同筛糠般抖动着。

少女的蜜穴在过度扩张后又迅速收缩,那片嫩穴的弹性让林风的阴茎顶端微微颤动,仿佛在嘲笑他的控制力。

“别怕,师姐。”林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能清晰感受到南宫婉体内那片湿润的花径正在随着他的动作而律动,“你的小穴真是越来越紧了呢。”他的话语如同毒蛇,不断刺激着少女的羞耻神经。

“师姐,”林风慵懒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玩味和戏谑,他的目光透过层层叠叠的衣料,如同毒蛇般死死盯住下方那片正在被拉伸、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花径。

“再往下一点……你的蜜穴,是不是觉得越来越紧了?啧啧,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他的声音故意停顿,留下无尽的遐想,那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了布料,看到了那片即将被他征服的、湿润紧致的花径。

南宫婉的玉肉在飞剑上不断摩擦,少女的蜜腺随着呼吸节奏明暗交替。

那片被过度拉伸的嫩穴在时而紧绷时而松弛的状态下,不断分泌着更多的湿滑津液。

少女的双腿早已酸软,大腿内侧的玉肉因长时间的挤压而微微发红,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紧紧贴着玉肉,更添几分淫荡气息。

林风的目光在少女的布料间游移,想象着那片湿润的花径正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开合。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南宫婉的持续下蹲,少女的蜜穴正在逐渐失去最初的羞涩,转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

这种快感如同毒药,不断侵蚀着少女的意志。

通灵秘境的入口,隐藏在坠鹰涧最深处一片终年不散的墨绿色毒瘴之后。

穿过那层粘稠、带着腐蚀性气息的瘴幕,空间骤然转换。

眼前并非预想中的幽暗洞穴,而是一片奇异瑰丽的景象。

天空是流动的土黄色光晕,如同凝固的沙暴。

大地并非泥土,而是由无数细碎、晶莹、闪烁着微光的玉白色砂砾构成,踩上去松软无声。

巨大的、形态扭曲的晶簇如同怪异的树木般拔地而起,散发着浓郁的土属性灵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古老、带着大地脉动韵律的气息。

“葬沙骨的气息……果然在此。”林风深吸一口气,识海中《御女仙诀》烙印微微悸动,对那蕴含生死轮转之力的天材地宝生出渴望。

他目光扫过这片奇异的空间,瞬间锁定了秘境中心——那里矗立着一座由无数巨大玉白石块堆砌而成的、如同小型山岳般的粗糙巢穴。

巢穴顶端,一头庞然巨兽正盘踞其上。

形似巨猪,却通体覆盖着晶莹如玉的白色甲胄,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两根弯曲如新月的巨大獠牙从嘴角探出,寒光凛冽。

它的体型足有两层楼高,趴伏在那里,便给人一种山岳般的沉重压迫感。

正是此秘境孕育的守护瑞兽——当康!

感应到入侵者,当康缓缓抬起巨大的头颅。

它的眼睛并非兽瞳,而是两团跳动的、如同熔岩般的暗黄色光芒。

一股磅礴、厚重、带着大地脉动威压的气息轰然扩散开来,瞬间锁定了林风和南宫婉,赫然达到了结晶境初期的程度!

远超筑基!

“结…结晶境!”南宫婉脸色瞬间煞白,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虽已筑基中期,但在结晶境妖王的威压下,心神都为之所夺,本能地生出一股无法抗衡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林风,却发现这个炼气后期的少年,眼神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甚至带着一丝……评估?

“师姐,你的机会来了。”林风的声音平淡无波,“此獠守护之物,正是我所需。击溃它,取其核心,你或可借此压力,窥得筑基后期门槛。”

南宫婉闻言,心中猛地一震!

筑基后期!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境界!

若能在此突破,不仅实力大增,在家族中的地位也将水涨船高!

巨大的诱惑瞬间压过了恐惧,尤其想到自己刚刚突破筑基中期不久,若再进一步……南宫家年轻一代,谁与争锋?

家主之位……似乎也不再遥远!

一股名为“野心”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起!

战胜结晶境妖王固然艰难,但有这个神秘莫测、手段诡异的小魔头在侧……未必没有机会!

而且,若自己表现出足够的价值,或许……

“好!”南宫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对结晶境妖王的恐惧。

她娇叱一声,体内筑基中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手中流光飞剑爆发出璀璨的紫色霞光!

“紫霞剑诀·千丝绕!”

她并未冒进,剑诀引动,无数道细密的紫色剑气如同游丝般激射而出,并非攻向当康本体,而是如同有生命的藤蔓,飞速缠绕向当康粗壮的四肢和巨大的獠牙!

这是南宫家秘传的缠斗剑诀,意在限制巨兽行动,寻找破绽!

“吼——!”

当康被这烦人的剑气激怒,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咆哮。

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挣,缠绕在四肢上的紫色剑气丝线瞬间崩断大半!

它那巨大的、覆盖着玉甲的蹄子高高扬起,裹挟着万钧巨力和凝练的土黄色妖力,如同崩塌的山峰,狠狠朝着南宫婉践踏而下!

空气被压缩发出爆鸣!

南宫婉瞳孔骤缩,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她身法急转,如穿花蝴蝶般在漫天砸落的碎石和狂暴的气浪中闪避,同时飞剑化作一道凝练的紫虹,精准地刺向当康相对脆弱的腹部连接处!

铛!

飞剑刺中玉甲,爆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

紫光与土黄妖力激烈碰撞!

南宫婉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反震而来,虎口崩裂,气血翻腾,整个人被震得倒飞而出!

筑基中期与结晶初期的差距,太大了!

“噗!”她喷出一口鲜血,眼中却闪烁着更加疯狂的光芒。不能退!为了筑基后期!为了家主之位!

“紫霞贯日!”她强提灵力,不顾内腑震荡,飞剑引动全身灵力,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紫色光柱,悍然射向当康那跳动着熔岩光芒的巨目!

当康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巨大的头颅猛地一甩,用那坚硬无匹的玉白獠牙迎向紫光!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半空响起,紫色光柱被獠牙撞碎大半,逸散的剑气在当康脸颊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而南宫婉则再次被狂暴的能量冲击波掀飞,重重砸在远处的晶簇上,晶簇碎裂,她再次喷血,气息萎靡了不少。

然而,就在这高强度的生死搏杀、巨大的压力压榨下,她体内那筑基中期的灵力壁垒,竟真的开始剧烈松动!

一股更强的、带着霞光紫气的灵力,如同被唤醒的潜龙,在她丹田中翻腾涌动!

“就是现在!”南宫婉眼中爆发出狂喜!

她顾不得伤势,强行运转家传心法,引导着这股新生的力量冲击瓶颈!

周身紫气大盛,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就在这突破的关键时刻,异变陡生!

一直在外围看似掠阵、偶尔用莲花光幕替南宫婉挡下致命攻击的林风,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他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巨力击中,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朝着当康巨口的方向倒飞而去!

他周身那朵一直护持的白色光莲,此刻竟也光芒黯淡,摇摇欲坠!

他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骇”和“绝望”,无助地朝着南宫婉的方向伸出手,仿佛在无声地求救!

“林风!”南宫婉的突破被强行打断,心神剧震!

她看到林风陷入绝境,危在旦夕!

那个一直掌控着她、给予她恐惧也带来力量的小魔头,此刻竟如此脆弱?

一瞬间,万千念头在南宫婉脑中炸开!

救他?

他是自己的主人,是掌控自己生死、并且能带来力量的存在……而且……那种被调教、被掌控的极致滋味……她内心深处竟隐隐有一丝不舍?

若他死了,那情孽魔种失控……自己岂不是也要……

不救?

他死了,魔种失控固然可怕,但未必没有家族秘法可以尝试解除!

更重要的是,他死了,自己就彻底自由了!

自己正处在突破筑基后期的关键时刻!

一旦成功,南宫家年轻一代,无出其右!

家主之位唾手可得!

自己将是高高在上的南宫家主!

而不是一个外门弟子的肉便器!

自由!力量!权势!家族的荣耀!未来的无限可能……与那个将自己踩入泥泞、极尽羞辱的恶魔……

这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一息。

南宫婉眼中那片刻的动摇和一丝不舍瞬间被冰冷决绝的野心所取代!

她猛地扭过头,不再看那倒飞向巨兽獠牙的林风,而是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被打断突破的烦闷,将全部心神和刚刚凝聚的、即将突破的紫霞灵力,再次疯狂地灌注于飞剑!

目标——当康的眼睛!她要趁此机会,完成突破,斩杀妖王!这是她摆脱控制、一步登天的唯一机会!至于林风……死了正好!

“紫霞化莲·破妄!”

她娇叱一声,飞剑脱手,竟在空中瞬间化作一朵完全由凝练紫霞剑气构成的巨大莲花!

莲瓣旋转,带着洞穿虚妄、破灭一切的气息,以远超之前的速度,狠狠刺向当康的右眼!

这一击,蕴含了她此刻最强的力量和对未来的全部野望!

她选择了力量与自由,放弃了那个掌控她的恶魔!

就在那毁灭性的紫霞剑莲即将刺入当康熔岩般的眼眸时,就在南宫婉眼中闪烁着即将获得新生的狂喜光芒时——

“呵。”

一声极轻、却冰冷到让整个秘境空间都为之一滞的嗤笑,突兀地响起。

那倒飞向獠牙、看似绝望无助的林风,身体在空中诡异地静止了。

他脸上的“惊骇”和“苍白”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带着玩味与……欣赏的冰冷笑意。

他根本没有看那近在咫尺的恐怖獠牙,目光平静地扫过南宫婉那充满野心与狂喜的脸,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剧。

“莲生。”

两个字,轻吐而出。

嗡——!

一道纯净到极致、比之前凝练百倍的白色光华,骤然从林风丹田处爆发!

不再是碗口大小,而是一朵直径足有丈许、莲瓣清晰如实质、散发着斩破一切虚妄的凛冽剑意和无上清圣气息的——巨大白莲!

这朵白莲出现的瞬间,整个秘境中流动的土黄色光晕都仿佛被其光辉压制!

那朵南宫婉倾力凝聚、声势浩大的紫霞剑莲,在这纯粹的白莲面前,如同米粒之珠面对皓月,瞬间黯然失色!

白莲只是微微一转。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白色剑光,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缕光,无声无息地从莲心射出,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当康巨兽那坚硬无匹、闪烁着熔岩光芒的眉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当康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眼中跳动的熔岩光芒瞬间熄灭,被一种无法理解的恐惧和死寂取代。

它眉心那坚不可摧的玉白甲胄上,出现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白点。

下一刻。

轰隆隆——!!!

如同山崩地裂!

当康那庞大如小山般的身躯,从头颅开始,无声无息地寸寸崩解、湮灭!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最纯粹的剑意,将其存在从内部彻底抹除!

化作漫天晶莹的玉白色光点,如同最纯净的沙尘,簌簌落下,融入下方无尽的玉白砂砾大地之中。

原地,只留下一根散发着温润光泽、如同玉髓雕琢而成的巨大獠牙,以及一颗拳头大小、不断脉动、散发着浓郁土属性本源气息的暗黄色魂核。

而那朵丈许白莲,只是光芒微敛,便重新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林风丹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整个秘境,死寂一片,只剩下砂砾流动的细微声响。

南宫婉僵在原地。

她脸上的狂喜、野心、对未来权势的憧憬,如同被冻结的冰雕,寸寸碎裂。

她倾尽全力、寄托了所有希望的紫霞剑莲,还悬停在半空,失去了目标,光芒迅速黯淡消散。

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一股无法形容的、灭顶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和灵魂!

他……他根本不需要她救!他一直在隐藏实力!那所谓的遇险,根本就是在……测试她!

而她的选择……她选择了放弃他!

完……完了……

南宫婉脸色惨白如金纸,没有一丝血色。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巨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被彻底废掉修为?

被炼成毫无意识的肉傀儡?

还是……被那可怕的情孽魔种引爆,在无尽的欲火中痛苦焚尽?

她不敢想,身体抖得如同筛糠,连抬头看林风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盯着脚下晶莹的砂砾,等待着那残酷的审判降临。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

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

林风只是平静地走到当康消失的地方,弯腰,先是捡起了那颗不断脉动的暗黄色魂核,感受着其中精纯庞大的土属性能量,点了点头。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根巨大如玉髓的獠牙上。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拂过獠牙温润冰凉的表面。

指尖划过獠牙根部与空气接触的断口处,那里,一层极其细微、呈现出暗沉砂金色、仿佛蕴含着无尽岁月与死寂气息的奇异骨质粉末,如同包浆般附着其上。

“葬沙骨……还有风灵珠……”林风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刮下那一层暗沉砂金色的骨粉,动作细致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纯度……尚可。蕴藏的‘死寂轮转’之意颇为精纯,足够用了。”

他仔细地将刮下的骨粉收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玉盒之中,对那根价值连城的当康玉牙本体,却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她以为的背叛和生死抉择,在对方眼中竟如此不值一提,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酷刑都更彻底地践踏了她的尊严。

然而,林风心中却是一片冰凉的满意,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他为何不怒?为何不立刻施加最残酷的惩罚,将这胆敢在生死关头背叛自己的炉鼎碾碎?

因为《御女仙诀》的根本,在于吞噬“羞耻”!

南宫婉今日的选择,完美地诠释了这一点。

她内心深处的骄傲、野心、对自由和权势的渴望,从未真正熄灭。

她不是一头被彻底驯服、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母狗。

她依旧是那个高傲的南宫家贵女,那个有望角逐家主之位、心比天高的天之骄女!

正因为她还有“自我”和“尊严”,当她被迫跪在这里,意识到自己为了那点可怜的野心,在真正掌控她命运的存在面前,是多么的愚蠢和微不足道时……那种深入骨髓、足以焚尽心神的羞耻感,才会如此纯粹,如此磅礴,如此……美味!

《御女仙诀》的烙印在识海中欢快地旋转着,贪婪地汲取着从南宫婉身上弥漫开来的、那混合着巨大失落、被彻底践踏的骄傲、以及对未来绝望的、精纯到极点的负面情绪能量。

这股能量,远比她在彻底屈服、麻木承受时所能提供的“养料”,要精纯百倍!

如果她刚才毫不犹豫地选择救他,那才是真正的失败。

那意味着她已彻底沉沦,沦为只知服从、丧失自我与羞耻心的纯粹肉器。

那样的炉鼎,提供的能量虽然稳定,却如同嚼蜡,失去了《御女仙诀》所追求的那种在征服与反抗、羞辱与挣扎中榨取出的极致“滋味”。

其效果,甚至不如一些普通的上乘双修功法。

而现在,南宫婉的挣扎与背叛,恰恰证明了她这块“璞玉”尚未被彻底雕琢殆尽。

她心中仍有不甘,仍有骄傲,仍有想要挣脱的渴望。

这才是最上等的“药引”!

每一次粉碎她的挣扎,每一次碾压她的骄傲,每一次让她在巨大的羞耻中认清自己的位置,都能从她灵魂深处压榨出最甘美的“琼浆”!

离开坠鹰涧范围,凛冽的罡风被另一种刺骨的寒意取代。

天地间弥漫着白茫茫的雾气,视野所及,尽是皑皑冰雪与嶙峋的黑色冻土。

极寒之地,到了。

此地盛产一种名为“玄冰巨蟹”的妖兽,其守护的寒潭深处,便有凝聚日月潮汐精华的朝汐露,亦是林风天道筑基所需的水属天材地宝。

同时,极寒环境中精纯的水、冰属性灵气,也需引纳淬体。

路途遥远,风雪漫天。

南宫婉默默御剑,承受着刺骨寒风与体内“情孽魔种”不时传来的隐晦悸动。

她不敢再妄动心思,秘境中的教训如同烙印,时刻灼烧着她的骄傲。

林风则盘坐剑身,闭目调息,丹田内黑白莲子沉浮,气息越发沉凝。

数日后,一片被巨大冰山环抱的小小村落出现在视野尽头。

几十间低矮粗糙的冰屋,屋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几缕微弱的炊烟在狂风中艰难地升起。

村口几个裹着厚厚兽皮、冻得脸颊通红的孩童看到天际飞来的流光,先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随即爆发出稚嫩的尖叫,连滚爬爬地跑回村中。

“上…上仙!有上仙来了!”

“快去告诉村长!”

整个小村落瞬间被惊动。

破旧的木门吱呀作响,村民们如同受惊的鼹鼠,纷纷从冰屋中探出头来,脸上交织着对超凡力量的天然敬畏、恐惧,以及一丝卑微的希冀。

在这苦寒绝地挣扎求存,能得遇仙缘,哪怕只是仙人的一点怜悯,或许就能改变整个村子的命运。

当林风与南宫婉按下剑光,落在村口覆雪的冻土上时,全村男女老少,在一位须发皆白、拄着拐杖的老村长带领下,早已惶恐不安地跪倒了一片,额头深深抵在冰冷的雪地上,身躯因寒冷和紧张而瑟瑟发抖。

“寒…寒冰村…叩见两位上仙!”老村长的声音干涩嘶哑,充满敬畏。

南宫婉微微蹙眉。

作为世家贵女,筑基修士,她早已习惯凡人的敬畏跪拜,但此刻身处这肮脏破败、弥漫着牲畜膻味和劣质油脂气息的小村,看着那些在寒风中冻得青紫、眼神麻木又惶恐的脸,她本能地感到一种被玷污的不适。

她下意识地看向林风,不知他意欲何为。

林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跪伏的人群,如同扫过一片无关紧要的杂草。

有什么,比让一位心比天高的世家贵女、筑基仙子,在她眼中如同蝼蚁尘埃般的凡人面前,被剥下所有的高傲与尊严,展露出最不堪、最羞耻的姿态……更能榨取出极致的“羞耻”呢?

这念头如同毒藤,瞬间缠绕住林风的心神。

“起来吧。”林风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清晰地传入每个村民耳中,“风雪阻路,需在此休整一日。寻一间干净屋子予我二人。”

“是!是!谨遵上仙法旨!”老村长如蒙大赦,连忙磕头,颤巍巍地起身,对着身后同样惶恐的村民们喝道,“快!快把村东头阿牛家刚垒好的那间石屋收拾出来!点上最好的雪松脂,烧上热水!把…把新鞣的雪熊皮褥子铺上!快!”

村民们如同上了发条的木偶,立刻行动起来,奔跑呼喊,唯恐怠慢了仙人。

南宫婉心中疑窦更深。

以他们的修为,风雪何足道哉?

寻个僻静山洞调息即可,何需在这肮脏的凡人村落停留,还要住进凡人的屋子?

但她不敢问,只能沉默地跟在林风身后,在村民们敬畏好奇又带着卑微讨好的目光注视下,走向村东头那间刚刚匆忙收拾出来、还透着寒气与泥土腥味的石屋。

石屋简陋,但确实已是村中最好。

一张粗糙的石床铺着几张硝制不久的雪熊皮,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一个石墩充当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盛满热水的陶碗,水汽袅袅。

墙壁缝隙透着寒风,屋内温度并不比外面高多少。

林风挥了挥手,一股无形的灵力屏障将寒风隔绝在外,屋内寒意稍减。他随意地在石床上坐下,目光落在局促不安地站在屋中的南宫婉身上。

“说说南宫家。”林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被送来天剑阁,是为了什么?”

南宫婉身体微微一僵。

这是林风第一次主动询问她的家世。

她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最终,一丝几乎被碾碎的骄傲和那份深埋的野心,如同野草般在屈辱的土壤中悄然冒头。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

让他了解自己的价值?

让他明白自己并非可以随意丢弃的玩物?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因为连日屈辱而有些佝偻的背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带着一丝世家贵女的矜持:

“回禀…主人。”她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脸颊微烫,“妾身出身东域修真世家,南宫氏。族中元婴老祖坐镇,金丹长老十数,势力遍及三州之地。妾身为当代家主嫡女,身具‘紫霞灵体’,天赋尚可。”她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优越感。

“送妾身入天剑阁,乃家族布局。天剑阁乃东域剑道魁首,阁中真传弟子名额,关乎未来东域格局。若妾身能在宗门大比中脱颖而出,晋升真传……”她的声音微微提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灼热光芒,“便有机会……角逐南宫家未来家主之位!届时,妾身掌握的资源和人脉,对主人您……”她的话语带着暗示,试图让林风看到她的“潜力”和“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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