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整。
门铃响起的瞬间,林予舒深吸一口气,她最后理了理那领口极低、近乎摇摇欲坠的红裙,拿起手包,赤脚踩进高跟鞋,拉开了房门。
走廊那暖黄如蜜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入,将她这一身炽烈的红色勾勒得如同一团正在燃烧的火。
岩森就站在那团光里,亚麻衬衫的扣子松开了两颗,领口隐约可见隆起的胸肌边缘。
卷至小臂的袖口下,青筋微微跳动,透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带着颗粒感的粗犷美。
同样亚麻材质的中裤露出下方结实的小腿,成熟而不失休闲。
然而,在这个沉稳的男人看清林予舒的瞬间,他原本正准备抬起打招呼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
他的视线像是激光扫描仪,从林予舒那抹正红的唇瓣开始,极其缓慢地顺着天鹅般的颈项向下切。
在那片深陷如深渊的 V 字领口处,饱满、圆润、豪迈的玉乳,大方地挺立在那里,任人欣赏,他的呼吸明显乱了频率。
视线停留片刻后继续向下,扫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死死地钉在了那双被黑丝包裹、在阴影中闪烁着细腻光泽的长腿上。
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
林予舒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名为“渴望”的暗火。
一股骄傲和掌控感让她心头酥麻,她故意微微挺胸,让领口的曲线颤动得更加诱人,随后略歪着头,正经却又带着点俏皮地开口:
“岩教练,是我这身衣服,哪里……穿得不对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戴着“单身戒”的手,将完美侧脸对着岩森,撩拨了下自己的头发,随后指尖回到那对玉乳上方暧昧地遮了一下。
岩森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下体的膨胀感迅速袭来。
“没……没有,是特别漂亮”,然后赶忙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迈开长腿走在前面带路。不是岩森不想继续欣赏,而是他需要克制一下那迅速膨胀的下体。
岩森高大挺拔的背影在酒店走廊的暖光下显得格外厚实,亚麻衬衫随着他的步态,在宽阔的背阔肌上拉出紧绷的褶皱。
林予舒落后他半步,踩着细带高跟鞋,小声地跟在后面。
她收敛了刚才在房门口的调皮,两手交叠在身前,宛如名媛出街,走廊里静得只能听到她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以及黑丝在大腿间轻微摩擦的动静。
这种一前一后的距离,反而让林予舒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感与心跳。
走进电梯时,岩森再次发扬了绅士风度,伸手挡住电梯门,等林予舒进入后,他才稳稳地跨进来,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电梯厢内,岩森站在控制面板旁,而林予舒则站在角落,双手紧紧攥着小巧的手包,仿佛是一个懂事的小女友。
来到餐厅,岩森领着她穿过错落有致的绿植与烛火。
这里灯光昏暗,只有每张桌上摇曳的烛光和窗外远处海面上渔船的灯火。
餐厅设计独特,许多桌位都巧妙地安排成并排而坐的模式,两人可以共享眼前的壮丽海景。
他们被带到了面向大海的深蓝色天鹅绒两人座沙发椅前,岩森先一步走到座位旁,静静地等待她落座。
林予舒为了防止走光,她小心翼翼地并拢双腿,黑丝覆盖的膝盖微微侧向一边,稍稍撅起屁股,往里坐在了靠墙的位置,岩森随之在她身边坐下,这样林予舒就相当于被“关”在了座位内侧,“无处可逃”。
晚餐的前半段,气氛比林予舒预想中要轻松得多。
也许是因为海浪声太温柔,又或许是那瓶红酒开得恰到好处。
岩森收起了教官的冷硬,像个老友般跟她聊起了这座海岛的风景。
他讲起自己如何在不同海域追逐浪尖,讲起那些在城市里看不到的、深海之下瑰丽却危险的生物。
“有时候觉得,海和身体很像。”岩森切开盘中的海鲈鱼,动作优雅而从容,转头看向林予舒时,眼底带着一种志同道合的笑意,“你对它投入多少敬畏和力量,它就回馈给你多少自由。”
林予舒听得有些痴了。她发现这个男人不仅有强悍的肉体,更有一种野性而通透的哲学。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健身。
“所以你昨天的深蹲其实做得很漂亮。”岩森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向她倾斜,那双在烛光下显得深邃无比的眼睛直视着她,“你是个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人,甚至有点自我克制得过头了。”
林予舒笑了,那是今晚她露出的第一个真正放松的笑容,带着几分少女般的俏皮:“被专业的岩教练夸奖,是不是比拿到年终奖还难得?”岩森也随之开怀大笑。
那一刻,餐厅的爵士乐变得轻快。
他们聊到了肌肉的发力,聊到了那些在汗水中释放多巴胺的瞬间,后来聊到了各自喜欢的电影。
林予舒发现,在这个只有一天之缘的男人面前,她竟然说出了许多从未对丈夫提起过的小心思。
这种舒服的对话,让林予舒放下了戒备。她觉得今晚的约会既体面又愉快,像是两个阔别多年的老友在异乡的偶遇。
“林小姐,今晚的你,和昨天在健身房里的你,判若两人。”
岩森看向林予舒精致的侧脸,然后慢慢向下,那种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顺着她细腻的颈线一寸寸下滑,最终在那道若隐若现的深沟处流连。
她感受到了岩森眼神中的迷恋,不过她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鬼使神差地微微挺了挺身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对豪乳撑得浑圆饱满的轮廓伴随着身体轻微的颤动,无声地回应着对方的注视。
这种被渴望感觉,像是一剂强效的补药,暂时填平了她内心那片下午被丈夫冷落而形成的荒芜。
她甚至有些贪婪地享受着这种被岩森视线“侵犯”的过程,这让她觉得,今晚这身张扬的红裙、精心涂抹的身体乳和香水,找到了它们存在的意义。
这种认知让林予舒的双颊泛起一抹比红酒还要醉人的红晕。
她有些羞涩地微微垂下眼睑,正想借着拿餐巾的动作转移注意力,余光却无意间顺着岩森的手臂向下掠过,落在了他的腿间。
而此时的岩森,依然保持着那个绅士而得体的姿态,神色自若地拿起了桌上的红酒瓶。
餐厅内的爵士乐如丝绸般流淌,岩森端起酒瓶,暗红色的液体在烛光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度,落入林予舒的杯中,“祝林小姐旅途愉快,干杯!”
“谢谢。”林予舒轻声开口,她依旧保持着那份克制的矜持。
就在两只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声时,岩森的目光并没有看向酒杯,而是精准地落在了她左手食指上那枚碎钻银戒上。
那枚代表单身的戒指在昏暗的烛光下折射出细碎、不安的光芒。
“戒指很漂亮。”岩森视线深邃而专注,仿佛真的只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很特别的设计,衬得你的手指很纤细。”
林予舒心头一跳,那种被“重点观察”的局促感让她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指根,故作自然地微笑了一下:“谢谢,随便买来戴着玩的。”
“是吗?林小姐看着不像随便的人,这种款式的戒指,像是……某种自由的宣言。”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林予舒精心伪装的平静。
林予舒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
她没想到岩森会如此敏锐,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温和却又不容逃避的方式提起这个话题。
这种“看破不说破”的暧昧,比直接询问更让她感到无处遁形。
“岩教练对首饰寓意还有研究?”林予舒借着喝红酒的动作遮掩住眼神里的闪烁,随后轻声补充道,“其实……我是结婚了的。只是出来度假,想换个心情,所以带了一些随性的东西。”
她说出“结婚了”这三个字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岩森的侧脸。她想看看他在得知这个身份后,是会立刻变得疏离,还是会……更加失控。这其实是她对“自己是否依然有魅力让一个“好男人”逾矩的一次终极测试。
岩森听完,轻挑了一下眉毛,这倒是有些意外。然而,他眼底那簇幽暗的火苗烧得更旺了。
他特别喜欢这种身份带来的撕裂感,尤其是当一个女人穿着性感、戴着单身戒坐在他身边,却口口声声说自己“已婚”时,那种禁忌感让他裤子里的巨龙几乎要顶破裤装,要是这是在酒店房间,岩森恨不得立刻就地撕开她所有的衣装。
“随性的东西……”岩森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带着一丝莫名的纵容。
他在桌下的长腿微微挪动,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腿,若有似无地触碰了林予舒穿着黑丝的玉腿,然后迅速撤回。
这种并排而坐的姿势,让每一寸肌肤的靠近都显得顺理成章。
他没有再聊那枚戒指,却用眼神在戒指上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林予舒感觉自己的脸红的发热,为了转移注意力,急忙先去买单,然后主动提出去外面拍拍照。
岩森领着她走到了一旁尚未对外开放的观景天台。
这里的灯光优雅,几盏昏黄的法式灯台在边缘散发着暧昧的光。
露天的平台让海浪声在这里被无限放大,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以及空气中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
“站到那儿去,”岩森指了指露台边一段精致的石质护栏,他接过手机林予舒的手机,眼神在幽暗中亮得惊人,“那里的光影最能衬出你这一身红。”
林予舒有些局促地靠过去。
第一组是单人照。她在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有些生涩地摆弄着姿势。岩森并没有立刻按下快门,而是不断调整着角度。
“背对着海,侧过头看我。”他的声音在夜色里磁性得过分。
林予舒依言转过身,红裙的细带在裸露的后背交错,由于领口开得极低,这个侧身的动作让胸前的曲线在侧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惊心动魄的美。
“手,搭在护栏上。”岩森走近了几步,“把那枚戒指露出来。”
在岩森的镜头里,她那件领口极低的红裙在月色下泛着如火的光泽,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在裙摆摇曳间若隐若现。
她略微侧头,任由发丝掠过锁骨,那是她最迷人的角度。
岩森按动快门的频率很稳,每一个定格都精准捕捉到了她那种半是理智半是沉沦的成熟韵味。
“一起拍张合照吧。” 岩森收起单人摄影的姿态,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邀请。
他并没有把手机交给别人,而是开启了前置摄像头,反手将林予舒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突如其来的大胆肢体接触,比在餐厅桌下的小动作要直白百倍。
岩森那宽大厚实的手掌,极其自然地覆在了林予舒翘臀上方位置。
由于红裙的面料实在太薄,他明显感觉到林予舒有一丝发颤。
“靠紧一点,镜头装不下。”岩森用磁性的声音低声诱导。
林予舒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半个身子都贴进了他的怀里。一侧的肩膀靠着那无比扎实的胸肌,感受着那股惊人的硬度和热量。
为了看清屏幕,两人的脸颊紧紧贴在一起。岩森的胡茬轻微擦过她的鬓角,带起一阵细密的、麻痒的触感。
“看这里。”岩森点开快门。
“嗯…”林予舒发出一声短促的回应,那种被他在镜头里当场“捕捉”的羞耻感,让她的眼缘瞬间变得通红,神情在那一刻崩坏得极其迷人。
“你仔细看看前面的拍的怎么样吧。”岩森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
两人间的距离被拉得很近,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海盐和淡淡木香的雄性荷尔蒙再次将她包围。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屏幕,正准备评价照片时,手里的手机突兀地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那个熟悉的备注:老公。
林予舒的呼吸一滞,原本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碎。她看了一眼岩森,后者识趣地后退了半步,侧身望向海面。
“喂,廷风。”林予舒按下了接听键,声音比平日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仿佛被丈夫抓到做坏事一般。
“予舒,休息的怎么样”顾廷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背景里是翻动文件的声音。
“挺好的,刚吃完晚饭。”林予舒敷衍道。
“嗯,没事了就好,以后要注意安全。对了,我记得你出发前一直说因为这段时间赶项目,颈椎和肩膀那块肌肉酸痛得厉害。你在那边找个正规的理疗馆按按,正好借着假期疏通一下,不然回京城了又要受罪。”顾廷风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性的关心,却依旧像是在叮嘱一名下属。
“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两人又简短的聊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林予舒此时确实感到脖颈和背部隐隐传来一阵由于长期高强度办公积累下的酸胀感。
一直沉默的岩森这时才慢慢转过身,他看着林予舒,眼神清明而专业:“刚才无意中听到了……林小姐的肌肉酸痛问题似乎挺严重的?”
林予舒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有些无奈地笑笑:“老毛病了,上班族的通病。”
“我之前介绍过,我除了是健身教练,主业其实是运动理疗师。”岩森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变得十分正经,没有任何轻浮,“刚才看你拍照时的姿态,你的斜方肌和斜角肌确实长期处于一种代偿性的紧张状态。需要及时理疗,才能尽早解决问题。”
林予舒愣了一下,听着他专业的解释,看着他挺拔的身姿,感觉非常在理。
“如果你信任我,我可以提供一次免费的背部理疗服务。”岩森顿了顿,眼神真诚得让人无法拒绝,“算是我对今晚这顿丰盛晚餐的回礼。当然,理疗需要安静且能舒展的空间。”
林予舒心里咯噔一下,理疗意味着肢体接触,意味着原本维持的界限会突破。
她看着他那张俊朗且充满职业感的脸,心底那点由于生活的平淡而生出的空洞,以及身体上真实的疲惫,在海岛的夜色中无限放大。
“哎呀,明天的工作可能排满了。”岩森假装查看了下自己的日程,语气平静,但没有给林予舒留下太多思考时间“不如现在?去理疗室,当然不方便的话我们另行安排。”他没有急切的想去她房间,他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耐心也是猎手重要的手段。
她抬头看向岩森。海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沉静。
“既然明天没时间,那就……麻烦岩教练了。”林予舒带着一丝怀疑和期待,答应了下来。
她对自己说:这只是理疗,是专业的服务。就像顾廷风说的,这是为了身体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