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像是一泻千里的洪水般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失神地望着前方,瞳孔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而有些扩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收回的银丝。
她就像是被玩坏的布娃娃,任由身体本能地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平复那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跳。
这就没力气了? 才刚开始呢,师妹。 我看你这身子骨太弱了,平日里师父肯定没好好锻炼你。
陆淮序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随手将那湿漉漉的手掌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狠狠拍了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回荡。
他看着她那红肿不堪的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泡泡,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毫不犹豫地,他直接挺起了那早已胀痛难忍的欲望,对准了那湿热的穴口,腰部一沈,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劲,深深地捅了进去。
【啊! …… 痛…… 太大了…… 进不来…… 啊! 轻点…… 陆淮序…… 你杀了我吧……】
巨大的侵入感让李晚音猛地瞪大了眼睛,从喉间挤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根东西比他的舌头、手指都要粗大得多,且坚硬如铁,就这样硬生生地撑开了那还未完全舒缓的甬道。
干涩的痛楚混合着异物感,让她觉得自己佛佛被劈成了两半。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酷刑般的折磨,腰肢却被一双大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这一记狠狠的深顶。
【杀了你? 哪那么容易。 我要留着你这条命,好好享受我给你的快乐。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咬死我了。 看,这小嘴明明吃得很进去,还在吸我呢。】
陆淮序恶狠狠地说着,根本不理会她的哀嚎,反而因为那紧致火热的包裹感而爽得呻吟出声。
他感觉到自己佛佛进入了一个无处不在的温泉,四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着,想要将他挤出去,却又在无意间给了他更多的刺激。
他享受着这种撕裂般的征服感,腰部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变本加厉,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不…… 不要…… 太深了…… 撞到了…… 肚子要坏了…… 啊哈…… 师兄…… 停下…… 求求你停下……】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撞击着宫口,带来一种让人窒息的酸胀感。
李晚音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被撞得移了位,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让她恐惧又颤抖。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深深地陷入其中,背部弓起一道优美的弧度,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骤雨般的侵犯。
这张床是师父的,这种背德的罪恶感和肉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撕得粉碎。
【停下? 现在才想喊停太晚了。 你这身子真敏威,我还没怎么动呢就流这么多水。 听,这噗滋噗滋的声音,多动听啊。 师父听了,只怕都要羡慕死我了。】
陆淮序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在体内快速地旋转着腰身,让那粗大的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越来越多,将整个甬道都打得滑腻无比,抽送起来顺畅极了。
他看着她那被撞得波涛汹涌的臀肉,心里那股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是他沈知白的徒弟,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清衡派未来掌门夫人,现在却趴在他身下,被他用这种狗交式的姿势疯狂地干着。
【啊! 嗯啊…… 不…… 不要顶那里…… 那是…… 啊…… 不行了…… 又要到了……】
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李晚音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颠簸。
那根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带走一体温,每一次插入又带来更强烈的充实感。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根肉棒撞碎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那最原始的渴望在叫嚣。
她不想背叛师父,不想在这张床上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可身体却无法抗拒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
【到了? 那就给我到! 给我死死地夹紧它! 我要你一边喊着师父的名字,一边被师兄干到射出来!】
陆淮序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的动作猛地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恨不得将她钉在床上。
那粗大的肉棒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紧窄火热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将她撞得花枝乱颤。
他伸手去抓她那随着撞击而摇摆的乳房,狠狠地揉捏着,让她在痛苦与快感的夹缝中崩溃。
随着一声低沈的哑笑,陆淮序猛地抽出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带出一片晶莹的淫液。
根本不给李晚音任何喘息或倒下的机会,他长臂一伸,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随即翻身仰面躺下,将她整个人像是摆弄玩偶一般,面对着自己,悬空架在早已胀痛欲裂的欲望之上。
【累了? 那就换个姿势,主动点。 来,自己坐下去,就像刚才坐我脸一样,用这张小嘴好好吃掉它。】
李晚音失重般地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双手无助地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视线下方,那根粗大青筋暴起的欲望正虎视眈眈地对准了她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穴,这样赤裸裸的视觉冲击让她羞耻得全身泛红,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躲避,却被陆淮序的大手死死按住腰侧,动弹不得。
【不要…… 这样太羞耻了…… 我不行…… 陆师兄…… 求求你换个姿势吧…… 我看不到……】
【羞耻? 刚才在我脸上喷水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害羞? 别闭眼,睁大眼睛看清楚,现在你身体里的是谁。 坐下去,别让我动手。】
陆淮序的语气不容置疑,手指在她柔软的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李晚音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身体却不敢反抗。
她在羞耻与恐惧的颤抖中,慢慢放松了腿部的肌肉,任由重力作用,让那早已淫水横流的花穴一寸寸地吞没那根傲然挺立的巨物。
【啊…… 好大…… 进来了…… 唔…… 太深了…… 肚子要被撑破了……】
随着身体的下沈,那粗大的撑开紧窄的甬道,带着一种胀痛的充实感缓缓侵入。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极其刁钻,肉棒几乎是直直地顶向了子宫口。
李晚音仰起头,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悲鸣,双手死死抓着陆淮序肩膀上的肌肉,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
每一次的吞噬都像是一场酷刑,却又因为那满溢的快感而变得异常煎熬。
【哈……真是紧得要命。这小嘴吃东西的味道真不错,夹得我好爽。再往下坐一点,别浪费,全吃进去。】
陆淮序感受到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爽得眉头都舒展了开来。
他几乎是贪婪地欣赏着身下女人因为充实而扭曲的表情,看着她那平坦的小腹因为自己的进入而微微鼓起一点弧度。
他没有耐心等待她慢慢适应,双手猛地在她腰上施力,往下一按,同时腰部向上狠狠一挺,将整根肉棒彻底没入至根部。
【啊!……!顶到了……坏了……要坏了……陆淮序……你混蛋……啊……!】
这突如其来的深顶让李晚音整个人弹了起来,却又因为被插得太深而重重落下。
那根肉棒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死死地钉在她的体内,每一次碰撞都精准地击中那最敏感的G点。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撞飞了,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任由他在自己体内为所欲为。
【混蛋?我是你师兄。动起来,自己动。没人教过你怎么伺候男人吗?用你这里磨我,快点!】
陆淮序一边命令着,一边用手扶住她的臀部,引导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
李晚音被迫顺从他的指令,羞耻地开始在他身上起伏。
每一次上升,肉棒抽离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每一次落下,又是结结实实的一记深顶,撞击着宫口,带来一种让人疯狂的酸胀感。
【啊……嗯啊……动不了了……没力气……太深了……师兄……饶了我吧……】
【没力气?那就用你的肉来夹我。看,这里吃得这么欢,水都流到我腿上了。沈知白只怕让你躺着动都不动吧?这姿势可是最深入的,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子宫都在里面打招呼呢。】
他的一只手从她背后穿过来,精准地抓住了那随着动作晃动的乳房,恶意地揉捏着那早已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滑到两人相连处,在那早已充血不堪的阴蒂上飞快地摩挲着。
上下其手的刺激让李晚音的身子猛地一僵,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痉挛,那处甬道收紧到了极致,死死咬住那根作恶的肉棒。
【啊!……不……不要摸那里……要去了……又要去了……啊……不行了……】
【那就去!给我边骑边射!让我看看你这淫荡的样子有多美。告诉我,现在谁在干你?是谁让你这么爽?】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刷而来,李晚音的理智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彻底崩溃。
她瘫软在陆淮序怀里,只能任由身体本能地颤抖、抽插。
那根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她张着嘴,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泪水混合著汗水滑落,滴在陆淮序的胸膛上,与那层薄薄的汗水融合在一起。
就在李晚音被逼得几乎要再次崩溃之际,那扇紧闭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大力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门外站着的正是刚处理完门派事务匆匆赶回的沈知白,他手中的剑还未来得及放下,一眼便看到了屋内这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他那平日里总是淡然若水的眼眸瞬间被滔天的怒火吞噬,握剑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
【畜生!给我滚开!】
沈知白怒吼一声,整个人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般冲了上来。
他看不得自己视若珍宝的徒弟被别人这般糟蹋,更看不得她那副沈迷在情欲中模样。
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陆淮序的胸口,势头之猛,带着必杀的决绝,恨不得将这个当众污辱他徒弟的恶徒踹成重伤。
【啊……!师父……!】
李晚音惊恐地尖叫了一声,身体因为这突发的变故而剧烈晃动。
可就在沈知白的脚尖即将触碰到陆淮序的一瞬间,陆淮序竟然不慌不忙,甚至还带着几分嘲弄的意味。
他非但没有躲闪或起身,反而双臂猛地收紧,将怀中早已软成一滩水的李晚音抱得更紧,让她那处正紧紧包裹着他肉棒的花穴更深地吞没了他,随后腰身恶意地向上一顶,硬生生受了这一脚,借力将沈知白踹开的力道转化为对身下女人的狠狠深顶。
【啧,真是遗憾,师弟这一脚来得太不是时候了。你看,你这徒弟现在正吃着我呢,这一踹,只怕要让她伤到『里面』了。】
陆淮序闷哼一声,嘴角却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笑容。
他根本不在乎胸口传来的剧痛,反而因为这场面而更加兴奋。
他依旧深深地埋在李晚音的体内,甚至故意在那敏感的宫口处碾磨了几下,让她在沈知白面前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啼,那声音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你……你这下流东西!快给我从她身上滚下来!】
沈知白被这笑脸激得怒火攻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握着剑的手都在发抖,却不敢再贸然动手,生怕误伤了还在陆淮序怀里的李晚音。
他看着她那双迷离失神的眼睛,看着她两人相连处那淫乱的液体,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那种无力感和羞愤感几乎要将他逼疯,他从未像此刻这样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滚下来?为什么?现在可是她这里夹着我不放呢。师弟,你听听,这水声多响啊。她爱死这个滋味了,你若是把我也踹下来,只怕你这乖徒弟会恨死你断了她的舒服。】
陆淮序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在沈知白面前缓缓抽动了一下腰身。
那粗大的肉棒带着晶莹的爱液缓缓抽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随后又猛地一插到底,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就是要让沈知白看着,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是如何主动地吞吃他的欲望。
【唔……啊……不……不要……师父……别看……啊哈……太深了……】
李晚音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看着沈知白那铁青的脸色和眼底的痛心,心里愧疚得要命,可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反应着那来自体内的冲击。
那种在师父面前被别的男人插入的背德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她咬着下唇,努力想要忍住呻吟,可那声音却还是断断续续地从嘴里溢出。
【闭嘴!晚音,别看这个混蛋!】
沈知白痛苦地闭了闭眼,随后猛地睁开,视线死死锁定在陆淮序的脸上。
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卑鄙小人,可剑尖指着陆淮序的喉咙,手却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陆淮序是个亡命之徒,若是激怒了他,李晚音恐怕会受到更残忍的对待。
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让他几乎要窒息。
【师弟,收起你的剑吧。你若是再敢动一下,我就只好在你面前,好好『伺候』你这徒弟,让你看着她在我身下求饶的样子。我想,那场面一定很精彩,不是吗?】
陆淮序看着沈知白那动弹不得的模样,心里的邪恶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开始在李晚音体内大开大阖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报复的快意,他要将这个自视清高的沈知白踩在脚底,让他明白,他守了一辈子的清白,早已在他手中变得一文不值。
陆淮序一边维持着下体的律动,一边微微仰起头,视线与沈知白在空中激烈交锋。
他眼中的嘲讽意味渐浓,嘴角那抹邪笑像是淬了毒的匕首,一点点剖开沈知白伪装出的镇定。
他知道沈知白最在乎的是什么——是那光鲜亮丽的掌门之位,是那世代相传的清衡派声誉,更是李晚音这个他好不容易才教出来、却又暗自藏着私情的徒弟。
【师弟,这剑指着我可是很危险的。你就不想想,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清衡派百年声名会如何?你这个未来掌门,诱奸徒弟的罪名坐实了,还有谁会服你?掌门之位?哈,怕是会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你这辈子守护的清白,也只会成为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知白的心口。
他的手抖了一下,剑尖微微下垂,原本盛怒的气势被这残酷的现实浇了一盆冷水。
他看着李晚音那失神的脸庞,再看着陆淮序那张狰狞的笑脸,心里那股无力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陆淮序说得没错,一旦这事曝光,他不仅会失去地位,更会让李晚音身败名裂,那是他绝对不愿看到的。
【你……你敢威胁我?】
【威胁?不,这是交易。师弟,你我都很清楚,你对这丫头动了心,否则昨晚怎么会忍住没送她回房,反而留她在这儿?你想要她,我也想要她。与其毁了大家,不如……我们共有。】
陆淮序说到这里,腰部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随后猛地向上一顶,恶意地将肉棒整根没入,直顶花心。
他享受着李晚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顶而发出的尖叫,享受着她在两人之间进退两难的崩溃。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沈知白,让她看清楚这个她敬爱的师父此刻犹豫不决的模样。
【共有? 简直荒谬! 你这畜生,竟敢对我徒弟有这种想法! 她不是物品,不是你们可以随意分配的玩物!】
沈知白怒不可遏地吼道,手中的剑再次握紧,却始终不敢刺下。
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同意,可听着陆淮序的话,心里竟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扭曲快感。
李晚音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那淫乱的水声,还有她此刻那双充满渴望与绝望的眼睛,都在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意志。
共有一个女人?
这简直是有违天伦,是门规所不容的污点。
【荒谬? 师弟,别假正经了。 你看看她这副样子,身子早就软了,水也流得这么欢,她哪里像是不愿意? 你若是真为了她好,就该成全她。 反正她身子已经被我玩坏了,你再要回去,也不嫌脸脏? 不如大家一起,你教她修行,我教她侍奉男人,这样岂不两全其美?】
【不…… 师父…… 别听他的…… 我不要…… 啊……!】
李晚音听着两人讨论着她的归属,佛佛她只是一块没有生命的肉,心里的屈辱感达到了顶峰。
她想要挣扎,想要拒绝这种荒唐的提议,可陆淮序的手指却精准地按在了她的敏感点上,轻轻一按,那一瞬间传来的酸麻感让她的反抗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她看向沈知白,眼里满是祈求,希望他能带她离开这个地狱。
【晚音……】
沈知白看着她那双含泪的眸子,心里一阵刺痛。
他怎么忍心看她如此痛苦?
可陆淮序的威胁像是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如果不答应,所有的后果都要由李晚音一人承担,那是他最不愿看到的。
犹豫在内心挣扎,最终,他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握剑的手慢慢松开。
【…… 好,我答应你。 但你必须发誓,绝不能伤她分毫。】
【明智的选择。 师弟果然是个识时务的人。 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仅不会伤她,还会让她爽到连你的名字都记不住。 来吧,把剑放下,过来,教教你这个徒弟,该如何同时伺候两个男人。】
陆淮序满意地笑了,他赢了。
他成功将沈知白拉下了水,让这个自命清高的男人不得不低头,成为这场荒唐游戏的共犯。
他伸手摸了摸李晚音的脸颊,指尖滑过她湿润的胱瓣,眼底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从今以后,这个女人将不再属于沈知白一人,而是他们共同的禁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