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白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却又无奈的撞击声。
这佛是他心中道德防线彻底崩塌的声音,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清明被一种深沈的暗色所取代。
他看着被陆淮序抱在怀中、早已神智不清的李晚音,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占有欲——既然已经无法轰回,既然她已经不干净了,那不如就彻底坠落,将她完全占有,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晚音,别怕…… 这是…… 双修。 是师父在帮你。】
沈知白缓缓走到床边,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说服李晚音,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跪在床榻之上,视线落在那随着陆淮序抽插而颤抖的臀缝间。
那里还是一处未曾开垦的幽径,粉嫩紧致,正微微收缩着,徬佛在邀请。
他伸出手,沾染了两人相连处溢出的,在那小小的后穴上涂抹润滑,指腹轻轻打圈按摩,试图让那处放松下来。
【双修……? 不…… 师父…… 那是…… 那是…… 啊! 不要……】
李晚音感觉到背后传来的陌生触感,猛地挣扎了一下,却被陆淮序死死扣住手腕动弹不得。
她听到【双修】这两个字,脑海中一片混乱。
门规里说双修是阴阳调和的大道,可这算什么?
两个男人同时占有她?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可身体早已疲惫不堪,根本无法抵抗沈知白那根手指的入侵,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慢慢扩张着那处私密的后穴。
【放松,晚音。 听师父的话,这会让你的修为精进,会让你舒服。 张开腿,让师父进来。】
沈知白一边用言语洗脑,一边将一根手指探入了那紧窄的后穴。
那里的温度惊人,紧致得让他手指发麻。
感受到那异物的入侵,李晚音的身子猛地绷紧,后穴本能地收缩,想要将那根手指挤出去。
沈知白忍受着那紧致的吸附感,耐心地转动手指,将送入更深处,直到感觉那处已经足够润滑,才抽出了手指。
【啊…… 手指…… 好奇怪…… 不要进去…… 师父…… 求求你…… 那里不行……】
紧接着,那早已胀痛难忍的巨物抵在了那扩张开的小口上。
沈知白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她的腰臀,腰部缓缓用力,将那粗大的挤了进去。
瞬间,被扩张到极致的撕裂感让李晚音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前穴被陆淮序死死填满,后穴又被沈知白强行打开,这种双重的入侵让她觉得自己佛佛被劈成了两半,肚子胀得快要爆炸了。
【唔…… 好紧…… 晚音…… 你这里真紧…… 夹得我好舒服…… 这就是双修的法门…… 阴阳交融…… 你感觉到了吗?】
沈知白虽然心痛她的哀嚎,但那处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却让他无法自拔。
他感觉自己佛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只属于他和她的极乐世界。
他忍着射精的冲动,缓缓推进,直到根部没入,紧紧贴着她的臀肉。
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将她填得满满当当,那薄薄的一层肉壁佛佛都能感受到彼此的脉动。
【啊! 满了…… 肚子里满了…… 要坏了…… 两个…… 同时…… 啊…… 不行了……】
【你看,你吃下了。 晚音,师父和师兄一起爱你。 这就是双修,是你修行的必经之路。 别抗拒,接受我们,接受这份快感。】
沈知白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起一阵战惭。
他开始缓缓抽动,与陆淮序的动作错开,一个进一个出,将那层薄薄的肉壁磨弄得发烫发颤。
这种错落的快感让李晚音觉得自己的神经都要断了,前后夹击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啊…… 嗯啊…… 太深了…… 都要撞到了…… 不要磨那里…… 啊哈…… 师父…… 师兄…… 饶了我吧……】
【饶命? 现在才求饶太晚了。 乖乖承受,这可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两根肉棒伺候你一个,你该感到荣幸才对。】
陆淮序看着沈知白终于沦陷,心里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他恶意地在下方顶弄着,专门攻击那最敏感的,让她在快感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他伸手去亲吻她的乳尖,舌尖灵活地挑逗着,让她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种三人交缠的背德感,让欲望如野火般在三人之间疯狂蔓延,将所有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那种被两根肉棒同时填满的极致胀痛感,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转化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李晚音的身子不再抗拒,反而像是久旱逢甘霖般,本能地开始迎合那粗暴的抽送。
每一次前后同时的顶撞,都像是将她推上一个新的云端,灵魂徬佛脱离了躯壳,在两个男人的掌控下飘荡。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这种背德的凌虐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种身体背叛理智的恐惧比肉体的痛苦更让她战惭。
【不…… 怎么会…… 好舒服…… 啊! …… 不要…… 灵魂好像要被抓走了…… 我不想要…… 求求你们…… 放过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沈知白按在她肩头的手背上。
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茫茫大海中的一叶孤舟,而沈知白和陆淮序就是那掀翻风浪的恶魔。
他们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烙下属于他们的印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她好害怕,害怕自己真的会沈沦其中,再也回不到那个干净纯粹的李晚音了。
喜欢就承认,晚音。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这里咬得这么紧,水又流得这么多,分明就是在渴望我们的进入。
灵魂被抓走?
那就乖乖让我们抓着,做我们的掌中玩物。
沈知白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心里那股扭曲的欲望更甚。
他虽然嘴上说着双修,可动作却越来越凶残,几乎是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释放在这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后穴上。
他感觉到她的灵魂在颤抖,在害怕,这反而激发了他更深层的占有欲。
他想要将她彻底折断翅膀,让她再也飞不出这个房间,飞不出他们的掌心。
【啊……! 太深了…… 要顶到了…… 前面…… 后面…… 好奇怪…… 肚子里好像有火在烧…… 啊…… 不行了…… 师父…… 我是不是很坏……】
【坏? 不,晚音,你这叫天生。 你看,你这两个洞都被我们撑开了,还在不停地吸我们。 这样的身子,注定就是要被两个男人轮流干的。 你的灵魂? 哈,你的灵魂早就在我们的抽插下化成水了。】
陆淮序恶意地顶撞着她的花心,那处敏感的核被磨得又红又肿。
他看着沈知白那副沈迷其中的模样,心里窃喜。
他们就像是在共同开发一处稀世珍宝,每一次深入的探索,都能发现新的乐趣。
他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轻轻用力,让她脸上的红晕更加浓烈,窒息感加剧了快感,让她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迎合。
【唔……窒息……好舒服……啊……!不要掐脖子……我怕……灵魂真的要飞出去了……师父救我……师兄……】
【救你?现在谁能救你?只有我们能给你快感,只有我们能填满你。晚音,把灵魂交出来,彻底成为我们的共用女人。接受这份来自地狱的极乐吧!】
沈知白配合著陆淮序的动作,在后穴里狠狠地戳刺。
他感觉到她的后穴正在不断痉挛收缩,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征兆。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和求饶全部吞入腹中。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与掠夺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宣示着他对这具身体的主权,哪怕这主权要与别人分享。
【嗯……唔……吻太深了……啊……!要去了……又要去了……灵魂被吃掉了……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那就去!在我们怀里高潮,让我们看着你变成一滩烂泥。晚音,这就是你的命运,认命吧!】
随着两人的一声低吼,前后两处同时发出了最后的冲击。
那狂风暴雨般的抽送将李晚音彻底淹没在快感的海洋中,她的眼前一黑,灵魂徬佛真的被生生撕裂,又在瞬间被两股强大的力量强行揉合在一起。
她大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子在剧烈地痉挛着,那前后两处肉穴死死咬住那两根肉棒,如饥似渴地吞噬着所有的精液,直到再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存在。
【好爽⋯⋯】
李晚音那声近乎呢喃的赞叹,像是一滴落入滚油的清水,瞬间激起了沈知白心中更猛烈的狂乱。
他本以为会看到她的眼泪与抗拒,却没想到在那极致的刺激下,她竟然露出了这般沈沦的神情。
那句【好爽】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他最后一点残存的师道尊严,让他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魔的兴奋与占有欲。
【晚音……你这淫荡的样子,真是让师父……着迷。】
沈知白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听着她主动表达出的快感,他只觉得脑浆都要沸腾了。
既然她喜欢,既然她觉得爽,那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他不再顾及所谓的温柔与双修的借口,腰部的动作突然变得凶狠起来。
每一次挺送都像是恨透了般,狠狠撞击在那敏感的宫口深处,发出【啪啪】的肉撞声,每一声都带着要把她撞碎的力道。
【啊!太重了……!啊……好深……就是要这样……好爽……那里……不要停……啊哈……师父……再深一点……】
李晚音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甜腻黏糊,她原本羞耻的心思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疯狂盛开的毒花,急需着雨露的滋润。
那两根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开疆拓土,将她填撑得满满的,那种被撕碎又重组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著两人的攻势,那种灵魂与肉体同时沦陷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更加放荡的呻吟。
【听听,这声音多骚啊。师弟,你这徒弟,骨子里就是个个荡妇。不过现在,这荡妇是我们两个人的。干她!把她的灵魂都干出来!】
陆淮序兴奋地舔了舔唇角,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清清冷冷的小师妹变得如此淫乱,心里的成就感爆棚。
他双手狠狠掐住她的臀肉,将那里掐出指印,配合著沈知白的节奏,狠狠向上顶弄。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狠劲,像是要将这具身体彻底玩坏,让她除了他们的肉棒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
【唔……啊!……好胀……要坏了……两个洞都被塞满了……好奇怪……肚子里好热……啊……!就是那里……师兄……别停……再干我……】
【哼,真是不知廉耻。晚音,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像个清衡派的弟子?简直就是个发情的母狗。不过……师父喜欢。师父喜欢看你这副被插得淫水直流的样子。】
沈知白的手指紧紧扣入她的皮肉,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看着她那张潮红的小脸,看着她眼神中迷乱的光芒,心里那股扭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她敏感的后颈上,齿间渗出淡淡的血腥味,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啊!……好痛……又好舒服……咬我……师父……我是谁的……我是谁的母狗……啊……!】
【你是师父的……也是师兄的……你是我们共有的母狗。记住了,这具身体,从头到脚,连每一根头发都是属于我们的。除了我们,谁也不能碰你。】
沈知白喘着粗气在她的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燃烧。
他感觉到她的肉壁正在不断痉挛收缩,紧紧吸附着他的欲望,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再也忍耐不住,腰部开始疯狂地律动,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势头,将她一次次送上快感的巅峰。
【啊!……啊!……我不行了……要去……又要去了……灵魂要飞走了……好爽……师父……师兄……主子……干死我吧……!】
李晚音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道德、门规在这一刻全部灰飞烟灭。
她只知道,她被填满了,被这两个她深爱又害怕的男人彻底占有了。
那种灵魂被撕裂、被填补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放声尖叫,声音中带着哭腔,却更多的是濒临崩溃的狂喜。
【给我全部吃下去!一点都不许剩!】
【噗滋……噗滋……】
随着两人一声低吼,两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同时灌入了她的前后两处花穴。
那种灼烫的感觉让李晚音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双眼翻白,口涎流出,彻底失去了知觉,只能任由那两股热流在她体内肆虐,将她的子宫和肠道都灌得满满当当,直到白浊的液体顺着相连处溢出,滴落在床榻之上,绘成一幅淫靡至极的图画。
激烈的情事终于平息,房内只剩下三人交错的呼吸声和挥之不去的麝香味。
李晚音像是一只被风雨摧残过的蝴蝶,虚弱地瘫软在两人之间。
她已经累极了,眼皮沈重得再也撑不住,就在两人的怀抱中,那充满了情欲与汗水的气息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脸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却显得格外柔弱乖顺。
沈知白看着怀中沉睡的脸庞,那双平日里总是严厉冷峻的眼眸,此刻却满是复杂的神色。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指腹滑过她微蹙的眉心,试图将她梦中可能存在的恐惧抚平。
那种背德的罪恶感在高潮退去后稍稍回笼,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爱怜。
她终于属于他了,虽然代价是与另一个人分享。
【睡吧,晚音。 我在这里。】
陆淮序侧过身,支着头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但眼底深处也同样涌着一丝温柔。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轻轻梳理着打结的发丝。
他从没见过这样安静的李晚音,平日里那股倔强和清冷都不见了,只剩下像小猫一样的依赖。
这种感觉并不坏,甚至让他心里那头占有的野兽也暂时安静了下来。
【真是不禁玩,才几次就晕过去了。 不过…… 这副样子,倒也让人舍不得放手。】
沈知白没有理会陆淮序的调侃,只是将锦被轻轻拉上,盖住她裸露的肩头,不想让她着凉。
他的视线落在她颈侧那枚暗红的吻痕上,那是他刚才失控留下的印记。
心里微动,他低下头,在那印记旁边轻轻落下一个无声的吻,那是一种承诺,也是一种忏悔。
从今往后,他会用这种方式刻下她的所有权,无论是前路是荆棘还是深渊,他都拉着她一起走。
【明天…… 我想让她搬去这里。】
陆淮序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提议并不意外。
他收回手,顺手搂住了李晚音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像是怕沈知白独占了去。
虽然嘴上说着共有,但他心里的那点占有欲从未消减过。
搬过来也好,这样每天都能看着这朵小白花在他们手下慢慢绽放,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变成只在他们床笫间呻吟的女人。
【搬过来? 师弟倒是想得美。 不过…… 这丫头的药浴还是我来监督吧,毕竟她在这方面…… 还需要多加\'锻炼\'。】
沈知白皱了皱眉,但并没有反驳。
他知道这是必然的妥协,也是他们之间达成的某种默契。
他重新将视线投向李晚音,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心里那块大石头虽然落地,却又压上了新的重量。
但他不想破坏这此刻的安宁,于是也闭上了眼,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这交缠的三人身上,诡异却又诡异地和谐。
【只要她好,怎么都行。 但是陆淮序,别忘记了今晚的约定,若是伤了她,我决不轻饶。】
陆淮序嗤笑了一声,翻个白眼,却也没再说什么刺激他的话。
他伸手捏了捏李晚音的脸颊,手感软嫩得让人心动。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烛火摇曳着,最终燃尽。
两个男人怀抱着同一个女人,在这充满了罪恶与情欲的夜晚,各自怀着心思,却又奇异地共同守护着这份宁静,直到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