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暴起

洋房地下最深处,有一间面积超过两百平米的特大房间。

这里原本是一个室内恒温游泳池,现在已经被彻底改造。

水池被填平,铺上了一整块巨大无比的、由某种不知名软体生物皮毛制成的暗红色软垫。

房间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巨大的单向玻璃,天花板上悬挂着错综复杂的金属锁链、吊环和各种尺寸的触手培养槽。

空气中弥漫的石楠花气味、雌性汗液的酸味、以及浓郁的母乳和淫水发酵后的腥甜味,已经浓稠到了几乎要凝结成水滴的地步。

如果一个普通人走进这个房间,仅仅是呼吸几口这里的空气,就会被那种极高浓度的催情荷尔蒙直接逼疯。

在过去的几天几夜里。

这里发生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无休止的肉体改造与群P盛宴。

此时,在这块巨大的暗红色软垫中央。

六个曾经在佳林市、甚至在整个世界都享有盛誉的女人,正以一种完全超越了人类底线、比最下贱的家畜还要不堪的姿态,横七竖八地交缠在一起。

东方钰莹穿着那套已经破烂不堪的亮黄色高开叉胶衣,暗金色的双马尾被汗水和不明液体黏成了一绺一绺。

她像一条狗一样趴在软垫上,臀部高高撅起,那个被无数次内射、已经无法闭合的肉穴正对着空气。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正在不断喷吐着稀薄营养液的细小触手,以此来维持她这几天几夜没有进食的体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陈诗茵那套黑白斑纹的挤奶服还在身上,但那对H罩杯的超级巨乳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深褐色的巨大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车厘子,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滴着奶水。

她四肢大张地仰躺着,双腿被两根铁链吊起,呈一个极其屈辱的“M”字型。

那个原本应该端庄威严的子宫口,此刻正暴露在视线中,里面积蓄的混合了各种人精液和浊液的粘稠物,正随着她的呼吸“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王语嫣侧卧在陈诗茵的腿边。

她那头海蓝色的短发乱如鸡窝,身上那套母马皮质束具将她的肉体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她的嘴里没有再塞着口球,但下巴却因为长时间的大张而脱臼,无法合拢。

她双眼翻白,一条长长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了陈诗茵的大腿上。

她的双手依然被反绑着,只能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地摩擦着陈诗茵那条流水的肉缝,试图在彼此的身体上寻找一点点慰藉。

卡西娅和露露则像两根纠缠在一起的藤蔓。

卡西娅全身上下只有那个带着狗链的项圈。

她那原本紧致的身体在连续几天的狂暴抽插下,变得有些浮肿。

她将脸埋在露露的大腿之间,像一只饥饿的野兽一样,贪婪地舔舐着露露那个被强行破处后一直红肿的雏菊和阴道。

而露露,穿着那件被撕得只剩下几根布条的挖空裆部白丝,双手死死地抱着卡西娅的脑袋,将自己的下体拼命地往卡西娅的嘴里送。

“卡西娅姐姐……吃掉……把露露的骚水全都吃掉……好舒服……”露露发出甜腻的娇喘,身体在软垫上剧烈地扭动。

在这五个已经彻底沦为肉便器的女人旁边。

水城不知火跪坐在那里。

她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高开叉紧身胶衣。相比于其他五个人那种彻底失去理智、像一滩烂泥般的状态,不知火的坐姿显得有些过于端正了。

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颤抖着。

小腹处那个暗红色的淫纹,在这几天无休止的淫趴中,吸收了周围五个女人高潮时散发出来的巨量快感。

那种被强行阻断、无法释放的能量,在她的体内积聚成了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她的脸色惨白,汗水像瀑布一样从额头上滚落,将脸上的黑色妆容冲刷得有些斑驳。

大腿内侧的胶皮已经被淫水彻底泡透了。那个泥泞的肉穴在无意识地疯狂翕动,试图吞咬空气中任何可能插进来的东西。

“嗬……嗬……”

不知火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极其压抑的、仿佛肺部被撕裂般的喘息声。

赢逆靠坐在软垫最前方的一张巨大的黑色真皮单人沙发上。

他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肌肉上沾着几道干涸的白浊和女人的抓痕。

他手里拿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根尺寸骇人的紫红色肉棒,刚刚从东方钰莹的嘴里拔出来,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懒洋洋地搭在大腿上。

他看着眼前这幅由佳林市最顶级的女人们组成的糜烂画卷,眼神中透着一种绝对掌控的慵懒。

就在赢逆举起酒杯,准备喝下那口威士忌的瞬间。

一直跪坐在那里的水城不知火,动了。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向赢逆乞求交配。

她的身体在零点零一秒内,爆发出了一股完全不属于这具被淫纹控制的肉体该有的力量。

那是她作为S级对魔忍,在过去几十年的严苛训练中,深深刻在骨髓和灵魂深处的战斗本能。

在被无数次抽插、灌精、羞辱的这几天几夜里,她将自己体内最后一丝没有被魔气污染的查克拉,死死地压缩、隐藏在心脏的最深处。

忍受着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瘙痒和空虚。

忍受着看着同伴在自己面前变成母猪的绝望。

就是为了这一刻。

为了赢逆在享受完所有女人的侍奉,神经最放松的这千分之一秒。

“砰!”

暗红色的软垫被不知火那一蹬之力直接踩出了一个深坑。

黑色的胶衣在极速的运动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不知火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五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赢逆的面前。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迷乱和爱心的红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凶光。

那不是发情,那是杀意。

那是哪怕同归于尽,也要将这个带来无尽地狱的魔王彻底抹杀的决绝。

她没有拿任何武器。在这几天里,她所有的武器早就被搜走了。

但是,对于一个S级的对魔忍来说,她的身体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不知火的右手并拢成手刀,那被刻意留长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甲上,附着着一层淡淡的蓝色查克拉光芒。

这层光芒极其微弱,但却锋利得足以切开几公分厚的钢板。

她的目标非常明确。

不是赢逆的心脏,也不是咽喉。

而是那根搭在赢逆大腿上、给她们所有人带来无尽噩梦的紫红色肉棒。

“去死吧!畜生!”

不知火在心里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

手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直地朝着那根肉柱砍了下去。

速度太快了。

快到旁边的东方钰莹连眼皮都没来得及眨一下。

快到陈诗茵还在无意识地滴着奶水。

不知火甚至已经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那股热气。只要切下去,只要毁掉这个东西,所有的控制,所有的噩梦,都会结束。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道刺目的绿色光芒,突然从不知火的侧后方亮起。

那是原本正和卡西娅互相舔舐的露露。

在不知火暴起的那一瞬间,露露的身体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猛地从软垫上弹了起来。

她身上那件残破的白丝在绿光中瞬间气化。

超兽绿的装甲在不到半秒钟的时间里,覆盖了她娇小的身躯。绿色的头盔,白色的面罩,以及那胸前标志性的绿色徽章。

露露的速度竟然比不知火还要快上一线。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赢逆的胯前响起。

露露穿着绿色装甲的手臂,死死地挡在了不知火的手刀和赢逆的肉棒之间。

查克拉的光芒切开了超兽绿装甲表面的能量层,在露露的小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白痕,但却无法再寸进分毫。

不知火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绿色的身影。

“露露?!”

不知火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捏住。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挡下她致命一击的,竟然是她誓死想要拯救的后辈,是那个被赢逆破处、被强行变成肉便器的小女孩。

超兽绿的面罩下,传出了露露的声音。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发情的娇喘,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带着严重机械故障般杂音的颤抖声。

“不……不可以哦……”

露露的双手死死地钳住不知火的手腕,装甲下的力量大得惊人。

“不知火阿姨……不可以对主人……不敬哦……”

露露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抬起了头。

超兽绿的头盔面罩“咔哒”一声向上弹开。

不知火看到了露露的脸。

那张脸上,深绿色的眼影和口红已经被汗水和泪水糊成了一团。

露露的表情完全崩坏了。

她的嘴角疯狂地向上抽搐着,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涌出来,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极度病态的、为了保护主人可以牺牲一切的疯狂。

“主人是……露露的……主人的大肉棒……还要插进露露的子宫里……”

露露的嘴唇哆嗦着,像是一个坏掉的复读机,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你疯了!露露!你清醒一点!他是魔王!”

不知火拼命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露露的力气在某种诡异能量的加持下,竟然让她这个S级忍者都无法挣脱。

“清醒?露露……很清醒呀……”

露露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极其渗人。

紧接着。

“呕——”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干呕声。

她的嘴巴猛地张大。

一大股黑紫色的、散发着极其浓烈恶臭和腐败气息的粘稠胶质液体,从她的嘴里狂喷而出。

这些液体并不是普通的呕吐物。

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喷出之后,并没有落到地上,而是迅速地蔓延开来,瞬间将露露穿着超兽绿装甲的身体完全包裹在内。

“咕叽……咕叽……”

那些黑紫色的胶质在露露的体表疯狂地蠕动、沸腾。

超兽绿那原本代表着正义和希望的装甲,在这些胶质的腐蚀下,发出了刺耳的“嘶啦”声。

绿色的涂装被迅速溶解,白色的部分被染成了令人作呕的暗紫色。

“不可以……伤害主人……不可以……”

被胶质包裹的露露,依然在重复着这句话。

但她的声音,却在发生着极其恐怖的变化。

原本那种娇嫩的、带着哭腔的萝莉音,开始变得越来越低沉、越来越沙哑。

就像是有无数把生锈的锯子在一起摩擦,又像是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恶鬼的低语。

“阻挡……交配的……都得死……”

那声音森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冒出寒气。

不知火看着眼前这个正在发生异变的怪物,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她的全身。

哪怕是面对那些最残暴的妖魔,她也从来没有感到过如此的绝望。

“咔嚓!咔嚓!”

包裹在露露身上的黑紫色胶质开始硬化、结晶。

几秒钟后。

一个全新的、彻底恶堕的形态,出现在了不知火的面前。

那已经不能被称为超兽装甲了。

原本覆盖全身的防护服,现在变成了一件极其暴露、充满了邪恶淫靡气息的暗绿色紧身战衣。

战衣的材质变成了某种类似于生物皮肤的粘膜,紧紧地贴在露露那娇小的身体上。

胸前的装甲完全消失,只剩下两根暗紫色的触须交叉勒住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小乳房。

腹部被彻底挖空,露出白皙的肚皮和一个散发着黑气的淫纹。

最可怕的是下半身。

原本的战术裙摆变成了一条仅仅只能遮住股沟的黑色皮质丁字裤。

两条大腿上,覆盖着如同鳞片一般的暗绿色护甲,但大腿根部和会阴处却完全敞开,那个被破处的穴口在黑紫色的魔气环绕下,显得更加狰狞。

露露的头发变成了诡异的暗紫色,头盔变成了一个类似于某种昆虫触角的黑色发箍。

她站在那里,身上散发出来的魔气,甚至比旁边的触手还要浓烈。

“嘻嘻……”

露露看着不知火。

她张开嘴。

这一次,从那张涂着黑色毒唇的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刚才那种森冷的怪物声音。

而是重新变回了那种极其娇嫩的、甜腻到了极点的萝莉音。

只是,这种可爱的声音配上她现在这副邪恶的躯体,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大反差。

“不知火阿姨……你不乖哦……”

露露歪了歪脑袋,那双眼睛里的眼白完全变成了纯黑色,瞳孔则变成了猩红色。

“不乖的母狗……是需要被调教的呢……”

话音未落。

露露猛地伸出手。

她的手掌上覆盖着一层黑紫色的鳞片。

“啪!”

露露一把死死地抓住了不知火那头柔顺的黑色及肩长发。

“啊!”

不知火痛呼一声,头皮被扯得仿佛要裂开。

露露的力量大得不可思议,她直接单手将丰腴的不知火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按倒在暗红色的软垫上。

“砰!”

不知火的后背砸在软垫上,那一瞬间的震荡让她小腹处的淫纹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强烈的快感反噬。

“唔……呃……”

不知火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淫水。

她那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查克拉,在露露的压制和淫纹的反噬下,瞬间溃散。

露露骑在不知火的腰上。

那条穿着黑色皮质丁字裤的娇小臀部,直接压在了不知火的小腹上。

“放开……放开我……露露……你醒醒……”

不知火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满脸邪恶笑容的露露,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不怕死。她怕的是,自己连最后一点救赎这些女孩的希望都没有了。

“不知火阿姨……为什么要反抗呢?”

露露低下头,那张脸几乎要贴在不知火的鼻尖上。

“主人的大肉棒……明明那么舒服……你看看你下面流的水……你明明也是想要的呀……”

露露一边用娇嫩的萝莉音说着这些下流的话,一边缓缓地抬起了另一只手。

她的掌心之中,凝聚起了一团极其浓郁的、黑紫色的粘稠能量。

这团能量中,不仅包含了纯粹的魔气,还夹杂着这几天几夜在这个房间里积聚的所有雌性的发情荷尔蒙、绝望、淫乱和彻底的臣服。

这是一种能够直接摧毁人类灵魂、重塑认知的变质黑暗能量。

“不要……求求你……露露……不要……”

不知火看着那团黑紫色的能量,眼中的恐惧达到了极点。

她知道那是什么。

一旦那东西进入大脑,她就不再是水城不知火了。

她会连同自己对亡夫的记忆、对女儿的爱、对正义的坚持,全部变成一滩用来发情的烂泥。

“求求你……杀了我……直接杀了我……”

这个曾经高傲无比、在拷问室里面对各种酷刑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S级女忍者。

此刻,像是一个最脆弱的普通女人一样,哭喊着,哀求着。

“杀了你?那怎么行呢?”

露露的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不知火阿姨这么漂亮的身体……主人还没有玩够呢……露露要帮你……把那些碍事的脑子……全都洗干净哦……”

说完。

露露猛地将那团黑紫色的黑暗能量,狠狠地按在了不知火的额头上。

“轰!”

不知火只感觉大脑里仿佛有一颗核弹爆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久久回荡。

那些黑紫色的能量顺着她的毛孔、七窍,疯狂地钻进她的大脑深处。

记忆开始被强行撕裂、剥离。

亡夫水木的脸,在黑暗能量的冲刷下,变成了一张模糊的碎片,然后彻底消失。

女儿雪风那倔强的笑容,被一层浓重的马赛克覆盖,最后变成了一个只配被主人一起肏的母狗形象。

她引以为傲的忍术、她的尊严、她那句“绝不屈服”的誓言。

就像是丢进绞肉机里的纸片,被瞬间绞成了粉末。

取而代之的。

是对赢逆那根巨大肉棒的无尽渴望。

是对于成为一个下贱母猪的极度自豪。

是对被羞辱、被践踏、被灌满精液的变态渴求。

“呃……啊……哈啊……哈啊……”

不知火的惨叫声逐渐变了调。

从一开始的痛苦、绝望。

慢慢地,变成了一种极其粘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她的身体在软垫上剧烈地抽搐着。四肢毫无规律地划动。

小腹处的淫纹在黑暗能量的刺激下,彻底突破了限制。

“噗嗤!噗嗤!”

那个红肿的肉穴像是一个高压水枪,疯狂地向外喷射着透明的潮吹液体。淫水甚至喷溅到了露露那暗绿色的战衣上。

不知火的眼球疯狂地向上翻。

那双原本红色的眼眸,被一层浑浊的粉紫色彻底覆盖。

瞳孔完全消失不见,眼白里布满了极其细密的血丝,几颗巨大的粉红色爱心在眼白中闪烁。

那张涂着黑色毒唇的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

一个完美到了极点的、透着骨子里的下贱和淫荡的阿黑颜,定格在了这张成熟绝美的脸上。

露露松开了抓着不知火头发的手。

她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彻底变成一滩烂肉的丰腴躯体。

“主人……”

露露转过身,重新变回了那副摇尾乞怜的娇憨模样。

她踩着那双深绿色的高跟鞋,走到赢逆的沙发前,重新跪了下去。

“露露把不听话的狗……教训好了哦……”

露露将脸贴在赢逆的大腿上,像一只邀功的猫咪一样蹭着。

“主人的大肉棒……没有受伤吧?露露好心疼呀……让露露帮主人舔干净好不好……”

软垫上。

水城不知火像是一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

她的大脑里已经空无一物。

仅存的那一丝本心,那一点点属于人类的光辉,已经被彻底、永远地抹除了。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那对巨大的乳房。

“主人……肏死母猪……母猪的骚穴……好空……”

含糊不清的痴语,从她那张流着口水的嘴里溢出。

在这场荒诞的、没有尽头的盛宴中,最后的一根硬骨头,也被彻底嚼碎,吞进了这片深不见底的色欲泥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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