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雌畜

洋房二楼走廊的尽头,有两间被彻底改造过的房间。

这里原本是用来做客房和书房的,但现在,厚重的隔音门将里面的一切动静死死地锁住,走廊里弥漫着一股类似于动物园和屠宰场混合的、极其浓烈的腥臊味。

左边那间被称为“马厩”的房间里,没有床,没有沙发,甚至没有铺设地毯。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用来吸水的橡胶软垫。

房间中央,有一组极其复杂的金属刑架。

王语嫣被牢牢地固定在这组刑架上。

她那头标志性的海蓝色长发被粗暴地剪短,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

她全身上下没有穿任何一件可以被称为“衣服”的布料,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专门为“母马”量身定制的、极其下流的皮质束具。

几根粗大的黑色皮带交叉勒在她的胸前,将那对因为魔力催化而变得极其丰硕的乳房死死地向中间挤压,两颗深红色的乳头从皮带的缝隙中艰难地凸显出来。

皮带顺着腰肢向下,在胯骨处收紧,然后分成两条,紧紧地勒在大腿根部。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戴着沉重的金属镣铐,镣铐通过铁链连接在刑架的顶端,迫使她只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上半身向前倾倒的姿势站立。

而她的双脚上,穿着一双极其诡异的鞋子。

那是一双没有后跟的、前端被做成了类似马蹄铁形状的厚底高跟鞋。

这种鞋子强迫她必须时刻踮起脚尖,用小腿的肌肉来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只要稍微一放松,脚后跟就会失去支撑,导致身体失去平衡。

但这些外部的束缚,还远远比不上她身体内部正在承受的折磨。

三根表面布满紫黑色倒刺和黏液的粗大触手,从天花板上的一个孔洞里垂落下来,精准地塞满了王语嫣身体上的所有孔洞。

一根最细的触手,强行撑开了她的嘴巴,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喉咙里。

触手在她的食管和气管之间蠕动,剥夺了她说话和正常呼吸的权利,她只能通过鼻腔发出极其沉闷的、类似于马匹打响鼻般的“哧哧”声。

透明的口水顺着触手的边缘不断地流淌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另一根触手,粗暴地插在那个红肿外翻的甬道里。

这根触手的尺寸远超正常男性的器官,它不仅塞满了整个阴道,甚至还在不断地向子宫颈的方向试探、挤压。

最粗大的一根触手,则是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的菊穴。

这根触手的末端甚至还带着一截长长的、用黑色马毛做成的假尾巴。

随着触手在肠道里的轻微抽插,那条马尾在她的身后一甩一甩,扫过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

“哧……哧……”

王语嫣踮着脚尖,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剧烈地颤抖着。

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冰蓝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迷乱和呆滞。她的眼眶周围红肿不堪,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

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马厩”里,她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

没有时间的概念,没有自我的意识。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是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学生会长,忘记了自己是超兽战队的队长。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被赢逆强行烙印进去的概念:她是一匹母马。一匹专门为了容纳主人精液、供主人随时骑乘的下贱母畜。

那三根插在体内的触手,并不是静止不动的。

它们表面分泌出的那种带着强烈催情效果的黏液,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王语嫣的神经。

“吧叽……咕叽……”

极其下流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阴道里的那根触手突然轻微地膨胀了一下,上面的倒刺刮过娇嫩的肠壁。

“唔!”

王语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挺了一下。

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地抽搐,大量的透明爱液从那个被触手撑开的缝隙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皮带滑落,滴在橡胶软垫上。

就在这时。

地下室里,赢逆将浓精射入露露和卡西娅体内的那一瞬间。

与赢逆意志相连的触手,也同时接收到了高潮的指令。

“嗡——”

插在王语嫣体内的三根触手,在同一时刻,爆发出了一阵极其高频的、疯狂的震动。

“唔啊啊啊啊啊啊!!!!”

王语嫣的眼球瞬间暴突,双眼翻白,整个眼眶里只剩下一大片恐怖的眼白。

三根触手在她的嘴里、阴道里、直肠里,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极其狂暴的抽插。

喉咙里的触手直接顶到了胃部,带来一阵强烈的反胃感和窒息感。

下面两根触手更是毫不留情地捣毁了所有的阻碍。

阴道里的那根直接撞开了子宫颈,捅进了最深处的子宫腔;直肠里的那根则是一路向上,挤压着前列腺和肠道内壁。

紧接着。

“噗嗤!噗嗤!噗嗤!”

三股极其浓烈、滚烫的、带着强烈腥臭味的紫黑色浓精,同时从三根触手的顶端喷射而出!

喉咙里的浓精直接灌满了她的食管,甚至有一部分因为压力太大,顺着鼻腔反涌了出来,混合着鼻涕流了满脸。

阴道和直肠里的浓精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隙。子宫被大量的液体撑得鼓胀起来,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咕噜……咕噜……”

王语嫣的身体在刑架上像是一条触电的死鱼一样剧烈地痉挛着。

那双马蹄铁高跟鞋在地垫上徒劳地踢蹬,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那张绝美的脸上,彻底绽放出了一个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淫靡的阿黑颜。

嘴巴被触手塞满,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口水、眼泪、鼻涕和浓精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脸涂抹得一塌糊涂。

“去了……母马去了……被主人的浓精灌满了啊啊啊啊……”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这句被强行植入的、下贱到了极点的台词。

在三管齐下的极限灌精和狂暴抽插下,王语嫣迎来了一次摧枯拉朽般的绝顶高潮。

大量的潮吹液体混合着溢出的紫黑色浓精,顺着大腿疯狂地流淌,在地垫上汇聚成了一个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小水洼。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抽搐了足足有两分钟,才慢慢地软了下来,只剩下那三根触手还在她的体内极其缓慢地蠕动着,防止那些珍贵的精液流出来。

而在一墙之隔的右边房间。

这里被布置成了类似于自动化养殖场的“挤奶室”。

房间里的温度比外面要高出好几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甜腻的奶香味和汗酸味。

陈诗茵被悬吊在房间的中央。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白斑纹相间的紧身乳胶衣。

但这件胶衣的剪裁极其恶毒。

除了四肢和躯干被紧紧包裹之外,她的胸部和下体完全被挖空,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头顶的一个金属滑轨上,双脚脚踝也被皮带固定在地面的两个铁环上,整个身体被拉扯成一个极其屈辱的“大”字型。

陈诗茵的眼睛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真皮眼罩,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

嘴巴里塞着一个巨大的红色硅胶口球,皮带紧紧地勒在脑后,让她连闭上嘴巴都做不到,只能不断地流着口水。

而在她的鼻子上。

一个冰冷的金属细鼻环,残忍地穿透了她的鼻中隔软骨,鼻环上还连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链条,链条的另一端固定在天花板上。

只要她稍微低下头,或者有任何剧烈的挣扎,鼻环就会撕扯脆弱的软骨,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在这多重的感官剥夺和物理束缚下,陈诗茵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朋的G罩杯巨乳,在胶衣的挤压和魔力的催化下,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H罩杯。

两座巨大的肉山在胸前沉甸甸地垂着,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纵横交错的青色血管。

两颗深褐色的巨大乳头因为极度的肿胀而向外凸起,乳孔处不断地渗出奶白色的汁液。

四根前端带有吸盘的半透明触手,正牢牢地吸附在她的双乳上。

两个吸盘直接裹住了那两颗硕大的乳头,另外两个吸盘则分别吸附在乳房的下侧和外侧。

“嗤——滋——”

伴随着一阵极其规律的气泵抽吸声,四个吸盘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榨乳工作。

强大的负压瞬间拉扯着陈诗茵娇嫩的乳肉。

“呜!!!”

陈诗茵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闷叫。

乳头被吸盘狠狠地拉长、吸吮。那种仿佛要将乳腺连根拔起的剧痛,混合着乳汁被强行挤出时的变态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滋滋滋……”

大量的、浓郁的奶白色母乳,从她的乳孔里喷射而出,顺着半透明的触手管道,源源不断地流向房间角落里的一个巨大玻璃收集罐里。

“呜呜……不要……吸坏了……”

陈诗茵在黑暗中疯狂地摇着头。

鼻环拉扯着软骨,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但这疼痛在强烈的榨乳快感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由于看不见,她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四根触手像水蛭一样吸附在自己的乳房上,不断地揉捏、挤压、抽吸。

大腿根部,那个完全敞开的肉穴,因为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喷着淫水。

“吧嗒、吧嗒。”

淫水滴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和空气中的奶香味混合在一起。

“呜噜……母牛……母牛的奶要被吸干了……”

陈诗茵那张端庄成熟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汗水和泪水,眼罩下方的脸颊红得滴血。

她早就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身份。

在这个闷热的“挤奶室”里,她就是一头只能产奶的母畜。一头为了满足主人变态欲望而存在的产乳机器。

随着吸盘的力度越来越大。

陈诗茵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被吸盘拉扯成各种诡异的形状。

“嗡!”

突然,吸盘的频率加快了一倍,一股微弱但极具穿透力的电流通过吸盘,直接打在她的乳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

陈诗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双腿猛地绷直,脚踝处的皮带将皮肤勒出了血痕。

在乳头被电流刺激的瞬间,那种积蓄已久的快感彻底冲破了阈值。

大量的潮吹液体从她的下体喷射而出,在地板上砸出一大滩水渍。

而胸前的乳房更是如同决堤的喷泉,极其浓郁的母乳在吸盘的强力抽吸下,化作两道白色的水柱,疯狂地涌入收集管道中。

她翻着白眼,在极度的榨乳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那四根触手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榨取着这头母畜最后一滴价值。

在这个被封死的洋房二楼。

这两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女性,在赢逆的绝对统治下,彻底完成了从人到家畜的悲惨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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