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三层的主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通风管道里微弱的气流声。
头顶的无影灯散发着惨白的光。一排排复杂的战术控制台前,只有最中央的主位亮着屏幕。
陈淑仪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里,身体显得有些单薄。
她身上穿着那件粉白相间的超兽粉装甲,栗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但有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旁。
她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眶下是一圈浓重的青黑。
这几天,基地里空得可怕。
母亲陈诗茵去处理所谓的“机密资金交接”和“安全条约”;队长王语嫣带着对魔忍小队去执行“潜伏任务”;就连那个平时总是在这里敲键盘的王朝阳,也经常神出鬼没,整个人变得极其阴沉,问他什么都不说。
整个佳林市的防空警报系统、怪人能量监测网,全都压在了她一个十六岁的女孩身上。
她拿过手边那杯已经彻底冷掉的黑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空瘪的胃里,引起一阵轻微的痉挛。
“嘀——”
主控台的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显示着佳林市市区能量波动的雷达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雪花噪点。
陈淑仪愣了一下,放下咖啡杯。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系统故障?还是信号干扰?”
她自言自语着,试图调出备用线路。
但键盘的指令完全失效了。
主控室前方的那面占据了半面墙壁的巨大全息投影屏,在“嗡”的一声低鸣后,自动降了下来,并且强制开启。
画面亮起。
陈淑仪的瞳孔在看清画面的第一秒,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那是一个极其宽敞的房间,地面上铺着暗红色的软垫。
但在那软垫上。
六个赤裸着身体、或者穿着极其下流的破布条的女人,正以一种不堪入目的姿态交缠在一起。
“这……这是什么……”
陈淑仪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画面非常清晰。甚至连她们皮肤上的汗水、腿间的黏液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到了东方钰莹。
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的好朋友。
此刻戴着猫耳,屁股里塞着一根黑色的猫尾巴,趴在地上扭动着腰肢,手指在自己的下体抠挖。
“喵~淑仪姐~你还在看那些无聊的监控吗?”
东方钰莹的声音从主控室的高保真音响里传出来,带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感。
“不要再找我们啦~超兽战队已经解散了哦~我现在是主人最听话的母猫肉便器~”
陈淑仪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转椅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不……不可能……钰莹……”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像是在冷风中打颤的树叶。
紧接着,画面转到了旁边。
那对H罩杯的巨大乳房,那个戴着牛角和鼻环的女人。
陈淑仪的胃部猛地一阵翻江倒海。
那是她的母亲。那个永远端庄、威严、一丝不苟的阿尔忒弥斯基地总司令。
“淑仪……我的乖女儿……妈妈现在好幸福啊……”
陈诗茵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笑容。她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奶水在乳夹的震动下四处飞溅。
“妈妈现在是一头只知道产奶和挨肏的母牛……主人的精液把妈妈的子宫都灌满了……你快点来吧……和妈妈一起……跪在主人的胯下……让主人把我们母女俩一起肏成烂泥……哞……❤”
“呕——”
陈淑仪猛地弯下腰,刚才喝下去的冷咖啡直接吐在了主控台的键盘上。
眼泪夺眶而出,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
“妈妈……你在说什么……你被控制了对不对……这一定是假的……”
她拼命地摇头,双手捂住耳朵,想要把那些声音挡在外面。
但高保真音响的声音无孔不入。
她听到了王语嫣像马一样打响鼻的声音。
听到了水城不知火像狗一样汪汪叫着展示自己肉穴的声音。
看到了露露和卡西娅穿着黑色的逆兔女郎装,抱在一起互相抚摸、互相抠挖下体,用那种崩坏的笑容对她发出邀请。
“淑仪……别挣扎了……过来吧……和我们一起当主人的肉玩具……”
视频的最后,是在跳蛋和乳夹的刺激下,这六个曾经的英雄同时爆发出极其下贱的群体高潮浪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画面定格在她们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阿黑颜上。
然后,屏幕变黑。
主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陈淑仪剧烈的喘息声。
“哈啊……哈啊……”
她瘫倒在转椅上,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
世界崩塌了。
那些支撑她熬过这一个个不眠之夜的信念,那些关于正义、关于同伴、关于母亲的信仰。
在短短的三分钟里,被碾成了一地散发着腥臭味的粉末。
没有秘密任务。没有资金交接。没有潜伏。
她们全都变成了魔王的玩物。变成了连畜生都不如的肉便器。
而且,她们是自愿的。那视频里她们眼中的那种病态的渴望和满足,根本伪装不出来。
“不行……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
陈淑仪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的膝盖磕在坚硬的金属地板上,但她感觉不到疼。
“朝阳……对,去找朝阳……”
在这个空荡荡的、仿佛随时会吃人的基地里,王朝阳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哪怕他最近变得很奇怪,但他依然是人类,依然是她的同伴。
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主控室。
走廊里的灯光依然是那种冷白色。
陈淑仪的脚步有些凌乱。超兽粉装甲的靴子在金属地板上踩出急促的“嗒嗒”声。
她跑过长长的通道,来到了负四层的生活区。
王朝阳的单人休息室在最里面。
陈淑仪跑到门前,刚想抬手敲门,却发现门并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缝隙。
她喘着粗气,伸手推开了门。
“朝阳,我们快……”
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休息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王朝阳坐在电脑桌前,背对着门。
他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卫衣。但此时,那件卫衣的下摆被卷了起来。
他的双手在桌子下面,肩膀极其规律地上下耸动着。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体液的腥味。
而在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播放着的,正是刚才陈淑仪在主控室里看到的那段视频。
陈淑仪愣在了门口。
“朝阳……你也收到了……”
她以为王朝阳和她一样,也是在看到这段视频后感到了绝望。
但她很快发现不对劲。
王朝阳屏幕上的视频,和她看到的不太一样。
画面被裁剪过了。
屏幕上只显示着那块暗红色的软垫,但所有的关键部位——那些敞开的肉穴、抽插的触手、喷射的体液,全都被大块的黑色马赛克遮挡得严严实实。
这是一个视觉受限的版本。
但声音却没有被处理。
那些下贱的浪叫、拍打肉体的水声,依然清晰地从王朝阳的电脑音箱里传出来。
更让陈淑仪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王朝阳的动作。
他没有捂住耳朵,没有崩溃大哭。
他坐在那里,呼吸极其粗重。那双在桌子下面疯狂套弄的双手,频率快得惊人。
“哈啊……语嫣姐……诗茵阿姨……好骚……都被肏了……”
王朝阳的喉咙里发出那种极度压抑、却又夹杂着病态兴奋的喘息声。
陈淑仪站在门口,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从头顶一直凉到了脚底。
视频播放到了最后六人高潮的部分。
但王朝阳的视频并没有结束。
画面一转。
东方钰莹那张画着暗金口红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她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脖子上还挂着那个金色的铃铛。
她看着镜头,就像是隔着屏幕在看着王朝阳。
那双紫粉色的兽瞳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蔑视和残忍的戏谑。
“喂,废物。”
东方钰莹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
“这几天在基地里憋坏了吧?看不到我们被肏的样子,是不是连管子都撸不出来了?”
王朝阳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屏幕上。
“听好了,贱狗。”
东方钰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你现在对我们来说,已经一点用都没有了。我们每天被主人的大肉棒插得爽上天,根本没时间,也没兴趣再去搭理你这个长着牙签的太监。”
“我们不会再折磨你了。你就在那个地下老鼠洞里,自己烂掉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刀,直接捅进了王朝阳的心脏。
“不……不要……”
陈淑仪听到王朝阳发出了一声极其恐惧的哀嚎。
他竟然在害怕她们不再折磨他。
东方钰莹在屏幕里笑了起来。
“不过嘛……”
她话锋一转。
“如果你这个废物,还想继续听我们发情的声音,还想被我们踩在脚底下羞辱的话……”
“那就拿点诚意出来。”
东方钰莹的眼神变得极其恶毒。
“主动把你的那个小女朋友,把陈淑仪,献给主人。”
陈淑仪站在门边,大脑一片空白。
“把她扒光了,送到洋房来。当做你这个贱狗上贡给主人的礼物。”
“只要淑仪姐自愿被主人肏,自愿变成和我们一样的肉便器。我们就答应你,不再主动去袭击佳林市。这笔交易很划算吧?”
东方钰莹伸出一根手指,在镜头前晃了晃。
“全看你这个废物和淑仪姐的个人意愿哦。我们可不强求。”
“但是,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以后,如果你们还是没有决定好。或者淑仪姐不愿意来。”
东方钰莹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冰冷。
“那我们就只好亲自出手,把整个佳林市都变成魔王军的养殖场了。”
“滴。”
视频结束。屏幕变黑。
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脑机箱散热风扇的呼呼声。
陈淑仪僵立在门口。
东方钰莹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她本就支离破碎的神经上。
献出她。
把她扒光了送到那个魔王的床上。以此来换取城市的和平,换取王朝阳继续被羞辱的资格。
这是什么荒谬到了极点的要求。
“朝阳……”
陈淑仪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们……我们快走吧。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去找黑金丝雀,去找正义联盟……”
她还在试图抓住最后一点理智的边缘。
王朝阳听到声音,慢慢地转过了头。
他的脸色惨白,眼窝深陷,脸颊上沾着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
他看着站在门口的陈淑仪。
没有说话。
但他那张疲惫到了极点、扭曲到了极点的脸上,慢慢地,慢慢地,扯出了一个极其病态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没有对她提议逃跑的赞同。
只有一种极其狂热的、找到了某种救赎般的变态兴奋。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淑仪的身体,那种目光,不再是以前那种清纯的爱慕。
而是像在看着一件即将被送上祭坛的祭品。一件能够换取他继续在这个糜烂地狱里苟延残喘的筹码。
陈淑仪看着王朝阳的那个笑容。
他什么都没说。
但她却什么都明白了。
王朝阳不会和她逃跑。他已经彻底疯了。他愿意接受东方钰莹的条件,他愿意把她献出去。
在这个空荡荡的基地里,在这个被魔王阴影笼罩的城市里。
她已经没有同伴了。
没有亲人,没有战友,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她一个人,站在所有恶意的中心。被逼到了悬崖的最边缘。
一边是变成那些女人一样的肉便器,承受无尽的屈辱。
另一边,是整个城市的毁灭。
陈淑仪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神采。那双曾经充满了坚定和希望的眸子,此刻变得像两口枯井。
她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
“扑通。”
她瘫坐在了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超兽粉装甲在地板上磕出沉闷的声响。
她没有哭。眼泪在刚才的主控室里已经流干了。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看着王朝阳那张还在病态微笑着的脸。
三天。
倒计时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