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案发后,首尔第一时间就全城戒严,大量警察对码头和车站及机场等交通要道都实施了设卡封锁,针对出城的人进行严格盘查,确认身份。
凡是有多次案底在身的人都会被暂时劝返,甚至是请回警署配合调查。
周承南作为仁合会会长赵今川的贴身保镖,案底华丽得堪比大企业高管的工作履历,走正常渠道出不了城。
而封控状态下,想走非法渠道的话又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安排好。
所以此人目前肯定还在首尔。
当许敬贤来到周承南家时,发现正在办丧事,大门上贴有写着“丧中”字样的纸,还挂有写着“谨吊”的提灯。
“周家有人去世了吗?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些。”陈警卫冷哼一声,言下之意是怀疑周承南已经被人灭口了。
许敬贤没有他那么情绪化。
所以也就没接这话。
周家是那种带院子的老房子,因为大门敞开的原因,此时院子里前来祭奠的亲友都已经看见了许敬贤等人。
当然,说是亲友,其实都能看出是黑社会成员,清一色的男人,身穿黑色西装,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样子。
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从灵堂里走了出来,院子里的小弟纷纷鞠躬。
“大哥!”
中年人目不斜视,面沉如水的走到许敬贤面前,扫了一眼他身后跟着的一群搜查官和警察后才从容不迫的伸出一只手:“许检察官,久仰大名。”
“看见你我感觉很亲切。”许敬贤握住中年人的手,露出个温和的笑容。
中年人也笑了:“哦是吗?这让我感觉很荣幸,方便问问为什么吗?”
他本以为会剑拔弩张,没想到许敬贤居然还挺好说话,心里松了口气。
是谁说许敬贤不好相处的。
这不挺好的吗?
那些人要自己反思反思才对。
“我家的狗长得跟你很像,而且每次看到我回家,它也会像这样抬起脚跟我握手。”许敬贤笑吟吟的说道。
中年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身后的小弟一个个都是义愤填膺的对许敬贤怒目而视,似乎是只要大哥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一拥而上。
“牙尖嘴利。”中年人脸色阴沉的说了一句,随即甩开许敬的手,语气冷淡的说道:“承南不在家,今天是他父亲停灵第二天,我作为他的朋友过来帮忙照看,死者为大,希望许检察官有什么事等葬礼结束后再来吧。”
陈警卫眸光闪烁了一下,他本来以为是周承南被人灭口了,周家人光速办葬礼,却没想到是他父亲去世了。
“死者为大?”许敬贤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并纠正道:“是法律为大。”
“而现在,我就是法律。”
话音落下,他便轻蔑的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中年人,大步走进了院子。
陈警卫等人紧随其后,就跟上班打卡似的,一个个都推了中年人一把。
生生把他从门口推到了七八米外的院墙脚下,就这,最后一个进门的警察都还专门跑过去轻轻推了他一下。
伤害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这比砍中年人一刀还难受。
“阿西吧!”士可忍孰不可忍,中年人目赤欲裂,脸色涨红的怒骂一声。
他的小弟见状,霎时齐刷刷涌上前组成人墙挡住了许敬贤等人的去路。
“干什么?你们想阻碍执法吗!”许敬贤扭头看向中年人:“是这样吗?”
中年人双拳紧握,呼吸急促,一双三角眼死死的盯着他,沉默半响后才从牙缝里面挤出了两个字:“让开。”
虽然他已经很愤怒了,但却还没失去理智,目前的冲突还没到这一步。
他今天来的目的也不是制造冲突。
小弟们不情不愿的向两边分开。
“快点啊混蛋!让你让开!”
“你是想进监狱了吗?滚开!”
他们磨蹭,但是警察和搜查官可不会惯着,直接骂骂咧咧的动手去推。
小弟们很愤怒但却又只能忍着。
许敬贤走进灵堂,就看见屋子的正中间停着一口棺材,在棺材前摆放着一张遗照和香炉,以及瓜果等供品。
而在棺材旁边不远处跪着三个身穿孝服的人正红着眼低声抽泣,两个五六岁的小孩和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
少妇约莫30岁的模样,面容算不上很美,但却白皙清秀,关键是梨花带雨时眉宇间那股良家气质很诱人。
同样诱人的还有她的身段,宽松的孝服遮不住胸襟饱满的弧度。
“死者是你什么人?”许敬贤走到了女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问道。
女人抬起头答道:“是我公公。”
这个视角让许敬贤差点习惯性的拉裤链,幸好他的脑子制止了他的手。
只能说,不健康的习惯不要养成。
“你是周承南的老婆?”许敬贤话音落下不等她回答,又说道:“我是大厅扫毒科检察官许敬贤,周承南涉嫌一起谋杀案,他人呢?去哪儿了?”
往往这种丧尽天良的恶霸都会有个漂亮老婆,有大房子,有车,有钱。
而善良的人通常只有无尽的麻烦。
并不总是好人有好报。
当然。
正因为如此,善良的人才更可贵。
“我不知道,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回家了。”女人轻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是吗?有那么漂亮的老婆都整天不着家,真是不像话。”许敬贤批评了一番周承南这种荒废良田的行为。
然后目光看向女人身边的小男孩。
听说日笨那边都不喜欢小男孩?
许敬贤蹲了下去,指着棺材露出和颜悦色的笑容问道:“小朋友,叔叔考考你,你知道这里面是谁吗?回答对了有奖励哦,有吃不完的零食。”
这副嘴脸,像极了电视里鬼子用糖从小孩子口中哄问八路下落的样子。
陈警卫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棺材。
猜到了许敬贤的怀疑。
“是爷爷。”小男孩答道,随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呜呜,我要爷爷!”
“不哭不哭,爷爷只是变成天上的星星了。”女人连忙抱着孩子哄道。
许敬贤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狐疑。
从这母子身上他看不出什么破绽。
大人能演戏,但孩子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难道棺材里真没什么古怪?
但这个葬礼的时间点未免太巧了。
而且周承南死了爹,三合会却来了这么多人守到现在,明显就不合理。
毕竟周承南又不是三合会的高层。
许敬贤起身后果断下令:“开棺!”
有没有古怪,打开就知道了。
“不行!”先前那个拦路都中年人大吼一声,快步上前拦在了棺材前面。
他满脸怒容的瞪着许敬贤:“检察官你不要欺人太甚!周承南是我的至交好友,他不在家,那我又岂能容你们侮辱死者,惊扰他亡父的安宁?”
他越是如此。
许敬贤越坚信周承南就在棺材里!
仔细想想,现在全城封控,周承南插翅难逃,躲在他父亲的棺材里借出殡的机会出城无疑是最安全的选择。
同时也是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方式。
而周承南的妻子和孩子对此或许并不知情,所以才能表现得毫无破绽。
“滚开!”许敬贤拔出枪呵斥道。
“啊!”周承南的老婆被这变故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搂着自己两个孩子。
“你干什么!把枪放下!”
“凭什么拿枪指着我们大哥!”
“检察官就了不起是吧!”
中年人的小弟见状群情汹涌,纷纷往前冲,对着许敬贤大声嘶吼质问。
“退后!你们立刻给我退后!”
陈警卫等人连忙拔枪与他们对持。
并不宽敞的灵堂顿时乱成一锅粥。
中年人面对枪口毫不畏惧,反而露出个嘲讽和挑衅的眼神:“许检察官还真是威风呢,你有胆拔枪,但有种开枪吗?打死我啊!让国民看看检察官是怎么无法无天,滥杀无辜的!”
如果是私下没有监控的地方,他倒是会害怕,但现在朗朗乾坤现场又有那么多人,他不信许敬贤敢杀自己。
“手伸出来。”许敬贤突然说道。
中年人愣了一下,以为许敬贤要铐自己,冷笑一声,不屑的伸出双手。
“啪嗒!”一把枪塞进了他手里。
他一脸懵逼。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许敬贤就反手抢过陈警卫的枪对准他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全场陡然死寂。
落针可闻。
中年人没死,子弹擦着他的脸飞出去嵌入了墙壁,但却也被吓得够呛。
整个人脸色惨白,在枪响那一刻他手里的枪就掉在了地上,身体僵直的站在原地,仿佛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陈警卫等人也吓傻了,目光呆滞的看着单手持枪,身姿挺拔的许敬贤。
谁都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一招。
说开枪就开枪。
“抢枪,我能毙了你。”许敬贤把枪口顶在中年人头上,语气冷冽如霜。
中年人这才回过神来,就宛如被抽干了浑身的利器,双腿一软摔倒在了地上,汗如雨下,双眼无神的喃喃自语道:“疯子!疯子!你这个疯子!”
那种和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
将他所有的胆气全都磨灭了。
“滚!”许敬贤嘴里吐出一个字。
惊魂未定的中年人被这一喝又吓得打了个激灵,连滚带爬的仓皇而逃。
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他不想再当什么大哥了,回去就要退休!
小弟们看见这一幕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其余人也连忙争先恐后往外跑去,化作鸟兽四散而逃。
毕竟许敬贤有枪是真敢开啊!
原本拥挤的灵堂里瞬间荡然一空。
许敬贤捡起自己的枪,把陈警卫的枪还给他,并且随口说道:“谢了。”
“不……不客气。”陈警卫磕巴道。
许敬贤说道:“你们带着两个孩子先出去,我要单独跟周夫人聊聊。”
领导总该承受更多额外的工作。
“是!”陈警卫示意众人撤离,他亲手从周夫人手里抱走两个孩子出门。
灵堂的门关上后里面瞬间变得昏暗起来,只剩下一男一女和一具棺材。
周夫人惴惴不安的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许敬贤弱弱说道:“检察官大人,我丈夫真不在棺材里,我亲眼看着我公公的尸身被放进去的。”
她也知道许敬贤在怀疑什么。
“这个先不谈。”许敬贤拿出雪茄走到棺材前拔出一支香点燃,然后又把香插了回去,吐出一口烟雾:“周承南这些年犯了那么多事,他如果被抓住的话你可能会被按照同犯处理。”
“不!他的事我都不知道……”周夫人俏脸勃然色变,焦急的想撇清关系。
许敬贤打断她:“你确定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确定没花过他的赃款?”
周夫人顿时被说得哑口无言。
“夫人,你也不想去坐牢吧?而想要得到自由就得失去一些。”他开口时语气慢条斯理,目光却像剥衣服似的,从她微微起伏的胸襟一路滑到跪坐时贴在蒲团边的大腿。
周夫人抬起头,孝帽下那张素净的脸蛋刹那间涨得绯红。
她读懂了那双眼睛里毫不遮掩的含意,心房猛地揪紧,嘴唇翕动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怎么能这样!”
她急促的呼吸颤颤巍巍,胸口在麻衣下大幅起伏。
想要俏,一身孝,素白孝服衬着的这副羞愤模样,反教她那张原本清秀的面孔平添了三分诱人的风情。
许敬贤并不着急,反而故意往棺材旁多走了半步,手指在棺盖边沿轻轻叩了叩,像在给里面那位打招呼。
他侧过脸,对着周夫人玩味地勾起嘴角:“跟你老公比起来,我已经算是圣人了。难道夫人你真想坐牢吗?”
棺材里的周承南把外面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额头青筋暴凸,五指抠进棺材盖内侧的木纹,恨不得一脚踹开盖板冲出去拼命。
但外面全是条子,他的案底厚得像砖头,冲出去无非是自投罗网。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在心底反复默念:没事,老婆肯定不会臣服这种荒唐无耻的威胁。
周夫人跪在蒲团上,洁白的贝齿紧咬着红唇,小手反复绞着孝服的麻绳腰带,脸蛋红得如同烧透的晚霞。
她脑袋里乱糟糟的,两个孩子还在外面,丈夫又犯下那些事,自己确实花过那些沾染血腥的钱。
她不过是个普通人家的女人,监狱那种地方光是想想就让她不寒而栗。
良久之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发着抖:“你……真的能不起诉我?”
棺木内,周承南瞬间气血上涌。
他咬牙切齿地把眼眶憋得通红,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他想掀盖而出,但理智死死按住了他,还没到那一步,她只是在犹豫,她怕坐牢,每个女人都会怕,这不算背叛。
他近乎偏执地在心里给自己催眠:她是爱我的,她只是在害怕。
“当然。”许敬贤不再给她反刍的余地,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孝服的麻料粗糙地硌着手掌,但底下那具身子却温软得惊人,被揽住的腰肢不及一握,臀侧紧贴着他西裤前裆那一块的布料轻微地摩挲,少女般的娇怯与熟妇般的腴润在她身上拧成了一股矛盾的风韵。
他稍一使力,便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朝棺材摁在了棺盖上。
麻绳腰带被扯松的声响在空荡的灵堂里格外刺耳,素白孝衫从肩头剥落,堆叠在臂弯处。
她自锁骨以下大片细滑雪肌暴露在烛火跳动的昏光里,裹着胸脯的是一件素白棉布小衣,被饱满的乳峰撑得几欲绽线。
“检察官大人,不要在这儿……”周夫人双手死死撑在棺材盖上,孝帽歪斜着挂在发髻边,扭过头用哀求的眼神望着他。
“不想外面的人听到就闭上嘴。”许敬贤的声音贴着她耳廓灌进去,滚烫的气息让那只小巧的耳垂瞬间充血泛红。
他腾出一只手扯掉她的孝帽,又将她盘在脑后的发髻拆散,一把攥住散落的青丝往后拽,迫使她仰起细长的颈子。
另一只手隔着棉布小衣覆上她左胸,五指陷入一团软糯滑腻的乳肉收拢揉捏,白嫩嫩的乳脂从指缝间鼓溢出来,松手便颤巍巍弹回,留下淡淡的指印。
周夫人咬着下唇,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眼眶里蓄满了羞辱的泪水,可被攥握的胸脯却不受控制地绷紧,乳尖在棉布底下硬硬地顶出两粒凸起。
许敬贤感受到了掌心那颗桃仁般的硬度,拇指隔着布料压住它画圈,蹭得周夫人腰眼一阵酥麻,两条腿几乎站不稳,全靠棺盖支撑上半身。
他将她的小衣从肩头扯到腰际,一双沉甸甸的雪乳弹跳而出,在烛火下晃开软糯白腻的乳波。
孝服虽宽,遮不住这对熟透的硕果,此刻完全袒露,更显得白得晃眼。
那是哺乳期女人特有的丰腴,乳廓绵软饱胀,皮下隐约透出青色的脉络,乳晕比寻常女子略宽,是深玫色的,乳头大而挺立,已硬成两颗深红肉珠。
乳尖上竟渗出一层细密的水光,那是乳汁在激颤下自行溢出的痕迹。
“奶子还挺大。”许敬贤低头在她后颈落下一个滚烫的吻,双手自她腋下穿过,各攥住一只酥胸掂弄。
雪白乳肉在他掌中被揉得变形成各种形状,乳尖挤出的奶珠顺着指缝淌下,在棺盖上滴答轻响。
他拇指与食指掐住那颗饱胀的乳头往外拉扯,拉到极限时乳肉被绷成圆锥,松手后弹回去噗地荡开几圈白腻的肉浪。
周夫人羞得闭上眼,泪珠沿着脸蛋滚落,但身体却诚实得让她无地自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暖融的空虚,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磨蹭,孝裙下那处私密的地方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濡湿贴身的亵裤。
许敬贤的左手离开她酥胸,沿她腰侧滑进孝裙里,摸到亵裤边缘便往里探。
指腹触到一片软热潮湿的嫩肉,两瓣饱胀的肉唇早已被溢出的蜜液浸得湿滑黏腻。
他指尖刚按上去,周夫人便像被电击般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嫩肉痉挛似地收紧。
“湿成这样了。”许敬贤在她耳边喷着热气,中指拨开那两瓣肥软湿润的花唇,陷进一道紧窄滚烫的缝隙。
层层褶肉立刻裹上来,湿腻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一路传到后脑。
他指尖在蜜穴浅处来回刮蹭,搅出淫靡的咕啾水声,拇指同时按上那粒藏在蕊缝顶端的肉珠。
周夫人被这一下按得腰肢猛地向上弹起,脚趾在布鞋里死死蜷住。
“不要了……检察官……嗯……”她声线抖得厉害,拒绝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自己变了调的轻吟击碎。
乳房因俯身撑在棺盖上的姿势而垂坠着,乳尖随身体的颤动来回蹭着冰凉的棺木表面,乳汁的细线从乳头拉出又滴落。
许敬贤把她的孝裙撩堆在腰际,亵裤扯到腿弯处。
一对绵软肥圆的臀瓣弹了出来,在昏光下泛着象牙似的光泽。
他大手掐住一瓣臀肉,五指深陷进去,滑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满溢。
他掰开臀缝,一股焖燥的雌热自那湿泞蜜穴中蒸腾而出。
穴口内里裹着稠厚黏腻的体温,层层嫩肉正兀自蠕动着,泛着潮润油光,每一道褶皱都焖出腻人的光泽和热度。
花唇被淫液浸得水光潋滟,像熟透后被润泽得生光的石斛花瓣。
周夫人伏在棺材上,感到臀后被一股滚烫坚硬的触感抵住。
许敬贤已解开西裤前裆,那根粗硕的阳根弹跳出来,紫红狰狞的龟首在昏暗中闪着淫润的光泽。
棒身青筋盘绕,硬胀得微微上翘,伞冠肉棱擦过她臀缝,留下浅浅的水痕。
他握住肉茎,用龟头在她那两瓣饱胀的蜜唇间来回磨蹭,龟头挤开湿软的唇瓣,在穴口嫩肉上一下下碾过却不进去。
周夫人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轻轻顶去,穴肉空寂地抽搐着,似乎在自己把肉棒往里吸。
可许敬贤偏不让她如意,只在穴口反复浅入浅出,用龟头刮蹭那一圈敏感的嫩肉。
周夫人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拼命想压制呻吟,但愈是压,鼻腔里那一声声软糯的轻哼便愈是淫媚。
棺材内的周承南把耳朵贴在棺壁上,那些细微的肉体摩挲声、妻子的难耐轻哼以及那个男人沉稳的吐息,像一把锈钝的刀子反复剐他的心。
他眼眶热得发烫,手指几乎把衬住棺材盖的木条抠裂。
但他仍旧压住了冲动,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她不是自愿的,她是被逼的,她在抗拒。
而此刻的周夫人,已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渴求。
她的蜜穴深处酥麻的空虚感像蚂蚁啃噬,每次龟头抽离都让那片嫩肉痉挛收紧,贴上去向后追逐。
许敬贤终于放过她,腰身一挺,那根粗壮的肉柱挤开层层迭迭的穴肉一贯到底。
瞬间的饱胀感让周夫人扬起脖颈,喉底溢出一声被堵住似的闷叫,整个人几乎被撞趴在棺材上。
她感觉体内那根粗硕的硬物正碾过肉壁每一条褶皱,一直顶到娇嫩的宫颈口才停下,龟头像研墨似地抵着那圈紧闭的肉环缓缓厮磨。
“好胀……唔……!”她半张着嘴,腮帮因咬牙而绷出僵硬的弧线,但阴道深处那团紧缩的嫩肉却背叛了她,裹着入侵的粗茎拼命吮吸。
许敬贤双手掐住她腰肢两侧,利用俯压的体重将她死死钉在棺盖上抽送起来。
每一下挺腰都把她用力撞向前方,浑圆绵软的臀肉在撞击下发出闷沉的肉响,小腹隔着孝服撞在棺材边沿上,孝服下那双雪白饱满的乳团便随节奏前后摇颤,甩出肉眼可见的雪白乳浪。
周夫人被撞得额头贴在棺面上蹭动,后脑勺随节奏一下下轻叩棺盖。
冰凉的棺木与体内那根烧烫如烙铁的肉棒形成了让她近乎崩溃的强烈反差,阴壁被撑到极致,每道皱褶都被硬胀的棒身熨平又碾过,龟头的肉棱刮着嫩肉抽出时带出一小圈粉色的穴肉,插入时又咕啾一声顶回深处。
“嗯……嗯……啊……”她用被牙齿咬出印的下唇艰难锁住呻吟,但鼻腔漏出的声音却愈发绵腻淫荡。
在她身后,许敬贤的西装仍穿得整齐,仅敞开了前裆,这种一方体面另一方狼狈的失衡,反而更添了几分支配的羞辱。
棺材里,周承南听到外面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就隔着一层薄薄的棺盖木板,如此之近,近得他能听见每一次抽插时黏液被挤出的咕啾水音,还有妻子那虽拼命压抑却藏不住哭腔的鼻音。
他目眦欲裂,浑身血液像岩浆般涌上头顶,双手抠住棺材盖内侧的横撑奋力向上推。
“啊——!”正处在感官过载边缘的周夫人猛然看见眼前漆亮的棺盖动了,吓得花容失色一声惊叫。
她第一个念头是公公真的被惊扰魂灵,要从棺材里爬出来抓奸了。
花穴因这一吓而剧烈绞缩,像吸盘般勒紧体内那根硬物,许敬贤被绞得闷哼一声。
“别出声。”许敬贤嘴角一勾,伸出右手轻轻摁在棺盖上,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按却把周承南拼尽全力的推举压得纹丝不动。
他腰身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在周夫人体内碾送,同时低头凑在她耳边说:“叫老公。”
周夫人眼眶滚烫,丈夫就在身下不足三寸的棺材里,而她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棺盖上贯穿。
那种羞耻与背德拧成一团,烧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在又一次深顶带来的酥麻中,她含泪从嗓子里挤出颤巍巍的一声:“老公~”
“啊!许敬贤我要杀了你!”棺材里的周承南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双拳疯了似地砸向棺材盖。
但因密封的棺盖和棉被衬里消音,传出来的声音变得又闷又小,嗡声嗡气的。
“放我出去!有种让我出去!”
“老公!”周夫人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从棺材里传出,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原来诈尸是假,自己丈夫一直躲在里面才是真。
她脱口而出唤了一声,声音里混杂了惊讶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许敬贤浅笑一下,把她的呼唤当成对自己的回应,应得极快:“诶,老婆真乖。”
“小贱人!啊啊啊!”周承南听到这一声应和的“老婆”,还以为是妻子又叫了许敬贤,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咆哮。
他在棺材里屈辱地涕泪横流,泪水混着汗水淌进嘴角,又咸又涩。
周夫人羞愤欲绝地闭上眼睛,耳根红得几乎能滴血。
她想解释,她想喊那是叫你的,但体内那根粗硕的阳具加快了抽送的频率,龟头重重碾过花径深处某处敏感的软肉,她一切的话语便被撞碎成变了调的呻吟。
对不起老公,她在心底模糊地道歉,我也不想叫的,可他的太大了……
许敬贤将她一条腿从裙摆里捞起架在臂弯,孝裙被撑得更开,两人交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柱在她雪白臀缝间快速没入又拔出,棒身裹满黏腻拉丝的淫液,每次抽出都发出湿闷的啾噗声。
穴口嫩肉被反复碾过,已撑成肉棒形状的肉环紧紧箍着茎身,翻出一小圈被捣成浊白细沫的媚肉。
周夫人被架起的腿绷得笔直,足尖在布鞋里死死蜷起,小腿肚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
悬在半空的脚丫子无助地随着抽送节拍摇晃,孝裙下露出的一截藕白脚踝被烛火渡上一层暖蜜色的光晕。
许敬贤把龟头顶在她宫颈口那圈紧闭的软肉上,旋转着往里研磨。
周夫人感到那被顶触的部位传来一阵从未体验过的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被渐渐撬开。
她的宫口在连续多次的冲撞下已变得松软,龟头伞冠的肉棱碾过去时,那圈肉环便不堪重负地翕张开来。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扣紧她腰胯,腰部猛然贯力一送,正处于膨大状态的龟头挤开支离的宫颈管,在一声湿润的“啵滋”闷响后滑入一个极尽狭小滚烫的空腔,温软湿热得超出想象,子宫内壁像另一张小嘴般裹紧了入侵的龟头。
“啊——!不要!那是……那是……”周夫人陡然弓起背脊,一口气噎在嗓子眼里上不来。
她从未被进入过那么深的地方,那种内脏被挤压移位的酸胀,混合着某种足以烧断理智的酥麻,从腹部最深处炸开,沿脊柱窜上头顶。
她双眼翻白,舌尖不由自主地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淌下,白皙的小腹上竟隔着孝服隐约浮现出一小块柱状的凸起。
许敬贤维持着龟头嵌在子宫内的深度不动,低头看着自己在她小腹上顶出的形状,又看了看她那张丢魂失魄的崩溃脸蛋。
他缓缓抽出一截,又狠狠送了回去,龟头直接顶撞在子宫最深处的那片软壁上。
周夫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眼,喉咙里只剩“咿咿呀呀”梦呓般的破碎音节。
她的乳房因上身被撞得前倾而不断拍击棺盖,乳尖早已被冰凉的木质磨得红肿,但每一次摩擦反让快感更加尖锐。
乳汁更是止不住地溢出,两条乳白色的细线从硬挺的奶头滋出,溅在乌黑的棺盖上,画出一条条淫艳的白迹。
棺材内的周承南把棺材板敲得震天响,但这愤怒的噪音在许敬贤听来,不过是给这场交媾配乐的鼓点。
他每一次挺腰,周承南便疯狂锤击一次,像在精确地数着他肏他老婆的次数。
“放我出去!我要杀了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啊啊啊!”周承南在棺材里踢腾着,声音已沙哑变调。
他的愤怒和泪水浸透了他父亲尸身下铺着的那层棉衬,可是无论他怎样挣扎,棺盖上的那只手都稳如磐石,压得他毫无反抗之力。
他能做的,只有在幽闭的棺椁里听着妻子的呻吟和另一个男人的粗重喘息,承受这比死亡更残忍的屈辱。
许敬贤已不满足于维持同一个节奏。
他攥住周夫人的后发往后拽,迫使她的上半身从棺盖上抬起,腰肢反弓成一道弯曲的弧线。
他另一手从下面托起她一只沉坠的乳房,揉捏挤弄。
乳尖被掐在虎口,白浊的奶汁噗地喷出一道细柱,溅在棺材前摆放的供果上。
他又攥着乳房用力一挤,奶水像被拧出的甘泉一样滋滋作响地喷涌,沾湿了他整个手腕。
“奶这么多,两个孩子哪里喝得完。”许敬贤俯下身,舌头卷上她后颈,顺着脊柱沟一路舔到肩胛骨。
周夫人浑身起了层细密的寒栗,但皮肤底下却蒸出灼烫的热度,整个人被揉着奶子从后面贯穿,小腹上的凸起随他抽送不断移动起伏,仿佛那根肉棒随时会刺破她的肚皮穿出来。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周夫人花径内壁先是剧烈地痉挛起来,层层迭迭的肉褶像被电击般一下下大力绞缩,紧接着宫口死死嘬住嵌入的龟头,整个子宫沉甸甸地往下压,像迫不及待要承接什么东西。
她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但依然穿透灵堂的高亢娇吟,脑后的发丝散乱在肩头,身子猛地绷直后又软塌塌地瘫了下去,全靠许敬贤架着她腿的手臂才没有滑到地上。
黏稠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兜头浇在龟头上,在紧窄的穴腔里沸腾般涌溅。
许敬贤被她体内的高潮缴紧裹得闷哼一声,抽送非但没有放慢,反而趁她阴壁还在剧烈抽缩时加快了贯捣的频率。
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子宫底,把她高潮中极致敏感的嫩肉撞得酸胀难耐。
“不要了……啊……求你……受不住……”周夫人哭噎着求饶,口中唾液垂成银丝滴在棺盖上,与先前喷上去的乳汁混在一起。
但许敬贤没有理会,他感到深嵌子宫的龟头已开始剧烈搏动,马眼胀得发疼。
他最后一次将龟头送进子宫深处,棒身底部青筋暴胀,整个肉茎在她体内弹跳了数下。
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腔内。
“嗯——!”许敬贤低喘着,将腰胯死死抵住她绵软的臀峰,肉茎在她体内一抽一抽地持续喷射。
射进子宫的精液无法立刻流出,在她那小小的空腔内回旋激荡,滚烫的液体冲击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把高潮未退的周夫人烫得又小腹抽搐了几次,整个人在灭顶的快感中发出母兽般无意识的哼哼声。
他缓缓抽出仍坚硬不软的肉棒,冠沟从宫口脱出时发出红酒开塞般的“啵”声。
被撑开了一个大孔的宫颈还未能立刻闭合,一股一股乳白微泛淡黄的浓稠精浆便从那里涌出来,沿着阴道淌下,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拉出长长的丝线滴在孝裙和棺架边。
周夫人双腿软得几乎跪倒,但许敬贤并不打算休息。
他绕到她面前,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的阳具仍硬挺挺地杵在她眼前。
棒身亮晶晶裹着她的蜜液和自己的精水,散发出腥涩浓烈的雄性麝香。
龟头还在溢出残余的浊精,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寸距离。
“帮我清理干净。”
周夫人双颊潮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神情已从崩溃中勉强拾回几分清醒,但那清醒只是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多么不知羞耻的事。
她颤巍巍伸出手扶住那根黏腻湿滑的茎身,凑过脸去。
一股独属于男人的腥咸气味扑面而来,她鼻翼翕张了几下,闭着眼张嘴含住了那个圆钝硕大的龟头。
口腔内的温软让许敬贤舒服地舒出一口气。
他一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并不急着挺送,只是垂眼享受唇舌的服务。
周夫人起初还有些生涩,舌尖只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打圈,但感受到手中那根硬物又胀大了一圈后,她便像开了窍似的,用嘴唇裹紧茎身,舌头从伞冠一路舔到根部,又沿着暴起的青筋慢慢舔回来,最后将整个龟头吞进嘴里,双颊因吸力而微微凹陷。
许敬贤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收拢,开始引导节奏。
周夫人的嘴被撑得要裂开似的,但她仍努力吞得更多,让龟头一点点滑向喉咙深处。
她的嘴唇箍着粗涨的茎身,形成密闭的吸啜感,口腔内的软腭被龟头蹭得发痒,喉咙口的垂肉不断被撞触,刺激得她反射性地想干呕。
但许敬贤没给她退缩的空间,腰胯开始缓慢地来回抽送,在她檀口里模拟着方才下半身干的事。
深红色肉柱在她樱唇间飞快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拉丝的透明唾液,插入时又把那些唾液挤成白沫糊在她嘴角。
周夫人的喉咙里溢出呜咽般的低鸣,鼻子呼出的气息扑在他腹股沟的耻毛上,温热又急促。
她的孝服仍堆叠在腰间,两只饱满赤裸的乳房随她吞吐的动作上下颠颤,乳孔仍在不受控制地渗着奶液,沿乳球弧线滚落,打湿了膝下的蒲团。
她偶尔抬起泪汪汪的眼眸望他,那眼神里有屈辱也有乞求,更有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某种痴蒙。
许敬贤看到她这副口交脸,心中那股支配的满足感比肉体快感更浓。
他攥着她后脑的发根将她的脑袋按得更低,龟头挤开咽喉软肉,插进紧窄的食道入口。
“唔……呕……”周夫人喉头痉挛,但被按着头根本吐不出来,只能让那根粗物插在自己喉咙里小幅度地抽动。
喉管的紧窄比阴道更甚,而又因干呕反射不断夹缩,夹得许敬贤濒临极限。
他深插了十来下后,一把将她脑袋死死按在胯下,整根肉茎没入她嘴穴,龟头卡在食道深处开始搏动。
周夫人能感到嘴里那根东西在剧烈胀跳,随即一股滚烫浓稠的腥咸液体直接冲进喉咙深处,灌进食道,量多得她从鼻子都能感到那股浊液的腥气。
“嗯……嗯……咕……”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头上下滚动,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但仍然有太多浓精来不及咽下,从被撑满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前,与乳房上干涸的乳汁斑痕混在一起。
许敬贤揪着她头发又在她嘴里抽送了数下,把最后几团浓精射在了她舌面上,然后才缓缓把软下来但仍然分量可观的阳具从她唇间抽出。
龟头拔出时她嘴腔里拉出一道精液与唾液混合的浓稠银丝,晃晃悠悠连在舌尖与马眼之间,最后断在周夫人红肿的唇瓣上。
她虚脱般跪坐在地,嘴里含着满满一泡精浆,口腔里全是那股淹入味蕾的腥涩。
她扬起头,在许敬贤的注视下喉头用力一咽,把所有东西吞了下去,然后张开嘴给他看,口腔里已空空如也,只剩下亮晶晶的残涎粘在牙床上。
许敬贤满意地伸手拍了拍她发烫的脸颊,随后垂眼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下身,吩咐道:“帮我穿戴整齐。”
因为他手得压着棺材盖,不方便。
周夫人撑着酸软的双腿站起来,手指还带着细微的颤抖,替他把沾染的秽物用孝服边角拭净,又仔仔细细将他西裤的拉链拉好、皮带扣妥,把白衬衫的衣摆重新塞进裤腰里。
待许敬贤又是一副衣冠楚楚、不苟的检察官模样时,她这才慌忙弯腰拣起堆在地上的麻衣小衫,胡乱套回身上,最后将孝裙从腰际抖落遮住腿上的淤印。
口齿仍弥漫着腥气的周夫人抓紧时间系好了裙带,披上麻衣,孝帽却怎么也找不着,只得任散乱的青丝歪斜在肩头。
她走到供桌前拿起一瓶烧酒,拔开木塞仰头灌了两口,火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浇下去,才勉强压下嘴里的那股腥涩。
许敬贤这才打开了棺材盖。
放出了旁听席的苦主。
“啊!许敬贤我要杀了你!”脸色涨红的周承南顿时从里面跳出来,但可能是腰马合一练得不到位,气势汹汹从棺材上跳下来的时候摔在了地上。
现在没有了棺材隔绝,他的声音成功传到门外,听见动静的陈警卫等人担心许敬贤的安危,立刻破门而入。
还不等周承南靠近许敬贤,数名警察就一拥而上将其死死的摁在地上。
“放开我!放开我!”
“我检举许敬贤胁迫玷污我老婆!”
周承南声嘶力竭的大吼,不断奋力挣扎着,但却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他对许敬贤的污蔑也自然没人信。
毕竟哪有人能干一个多小时的?
“老公你胡说什么呢!”周夫人羞怒交加的瞪着周承南,眼眶泛红,被气得直哆嗦:“你怎么能坏我的清白!”
她这也完全是无奈之举。
名声坏了的话以后还怎么再嫁?
而且这件事如果传出去,许敬贤为了自己的名声说不定会怎么对她呢。
因此她当然不能承认。
周夫人的反应在许敬贤意料之中。
其实就算她指证自己,许敬贤也根本不怕,他既然敢干,那就有的是办法解决可能带来的麻烦,他是官嘛。
周承南红着眼唾骂道:“贱人!”
“周承南,昨天从天窗朝我开枪的人就是你吧?”许敬贤上前一脚踩在了周承南脸上,气势逼人的喝问道。
昨天你用枪射我。
今天我同样对你老婆。
很公平。
周承南目光怨毒的吼道:“可惜老天无眼!我只恨昨天没能打死你!”
“正是老天有眼,你个做多端的家伙现在才会被我踩在脚下!”许敬贤大义凛然的说道,挥挥手:“带走!”
“走!起来!”
搜查官将周承南提起来押了出去。
许敬贤又看向周夫人,很有礼貌的说道:“感谢夫人今天的盛情招待。”
普通人干了坏事会心虚,但许敬贤不会,反而很淡然,理直气壮,因为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干过什么坏事。
他一切所作所为都是为国为民!
周夫人低着头,红着脸一言不发。
而其他人看见这一幕也只当她是怨恨许敬贤,并没有往其他方向瞎想。
毕竟没见识限制了他们的想象力。
随后许敬贤从容不迫的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