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牛头人拷打苦主,忠义无双周承南(加料)

“废物!你个胆小鬼!”

“钱赚的越多,胆子越小了是吗?”

“以前跟人火拼少了吗?现在许敬贤开了一枪就把你吓得落荒而逃!”

“他敢杀你吗?敢的话第一枪就不会打偏了!你连这点都想不到吗?”

仁合会会长办公室里,赵今川看着眼前的中年人怒其不争的厉声呵斥。

中年人默默的被喷得狗血淋头。

一开始他的确没想到,被吓傻了。

之后其实想明白了,但他不敢赌。

而且也确实想借着这次机会退出江湖了,这些年钱也赚够了,老婆孩子都齐全了,再拿命冒险,图什么呢?

现在退出江湖,所背负的不过是个窝囊的名头,但是能得到的却更多。

“大哥,是我的错,我愿意放弃一切退出公司,以儆效尤!”中年人满脸惭愧和自责的向赵今川鞠躬请罪。

赵今川盯着这个从仁川一路走来的老兄弟看了一眼,然后吼道:“滚!”

中年人宛如逃兵似的择路而逃。

“哗啦!”赵今川转过身暴躁的将办公桌上的东西掀翻在地,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周承南被抓了。”

“你说什么?”电话另一头的人声调很高,随后压低声音吼道:“你向我保证我不会出纰漏的!我早就说过干掉他,你不同意!现在又怎么办?”

“他为我出生入死那么多年,说干掉就干掉!你以为我是你吗?”赵今川实在没忍住脾气讽刺了对方一句。

电话另一头陷入了沉默。

赵今川深吸一口气说道:“他就算招了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指使的。”

言下之意就是更牵连不到你。

“可你让他干的活不止这一件,总有能牵连到你的。”对面的人说道。

牵连到你就肯定会牵连到我。

赵今川语气肯定的说道:“一件也没有,他只是我的保镖,是一把帮我杀入的枪,永远只会是他的柄握在我手里,我又怎么会留下把柄给他?”

一般大事都是他亲自出马,不留给其他人过手的机会,就更不会蠢到让保镖掌握能指证自己的犯罪证据了。

“现在事情闹得很大,不如直接让他攀咬几个人出来,平息事态吧。”

“不行!”赵今川一口拒绝,强忍着怒火的说道:“我的兄弟提着脑袋帮你做事,现在出事让我们来背锅?”

保护伞罩不住,还叫什么保护伞。

“我是让他们杀人!没让他们在大庭广众下跟检察官枪战!你以为是拍电影吗?如果不交两个分量够重的人出来背锅,检方会不断深挖下去!”

赵今川陷入沉默,因为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再这么下去会越来越麻烦。

“今川,我们不能就这么倒下。”

对面那人语气放缓了许多。

“我会安排。”赵今川闭上了眼睛。

随即对面挂断了电话。

同一时间,大厅侦询室内。

许敬贤和周承南隔桌而坐。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许敬贤现在绝对已经被周承南给五马分尸了。

“你老婆,真不错,润而不腻,唇齿留香。”许敬贤笑吟吟的评价道。

监控已经关了,就是能肆无忌惮。

“哐!”周承南怒不可遏,想起身却动弹不得,因为他被锁在了椅子上。

许敬贤身体往后一靠,无视了他愤怒的眼神:“为什么杀高兆鑫一家。”

“我就不说。”周承南目露嘲讽。

“那我可得去问你老婆了,毕竟你老婆两张嘴,总有一张嘴肯说的。”

“阿西吧!许敬贤你个杂种!”周承南顿时破防,呼吸急促的破口大骂。

“我真的去了。”许敬贤起身离开。

“我一定要杀了你!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许敬贤!我草泥马!”

周承南在身后肆意发泄着怒火。

许敬贤走出侦询室,看着等在外面的宋杰辉说道:“就按计划行事吧。”

他上了周承南的老婆,就没指望他能老实招供,所以得整点特殊手段。

“是。”宋杰辉应道。

等许敬贤离开后,两名搜查官就进去把周承南带出来关到了羁押室内。

大检察厅的羁押室是临时的,不比看守所,所以很少给疑犯安排单间。

以周承南的重要程度,无疑是有资格住单间的,但还是给了他多人间。

“又来一个,犯什么进来的。”

看着周承南,其他犯人出声问道。

“杀人。”周承南淡淡的回了一句就找到个角落坐下,不想搭理这些人。

毕竟罪犯和罪犯也是阶级分明。

而听见周承南是杀人进来的,其他人也都是很识趣的没有往他跟前凑。

毕竟不想不小心就害他罪加一等。

周承南坐在角落,满脑子都是自己老婆在许敬贤怀里婉转承欢的模样。

越想越气,越想越痛苦。

但是又无法控制的要去想。

然后想着想着还有点……兴奋?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睡着了。

直到迷迷糊糊中被开门声吵醒。

周承南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被两名搜查官推进来。

“兄弟,你是怎么进来的?”

又有人问这个络腮胡。

“杀人。”络腮胡冷冷的答道。

众人顿时又纷纷噤声,尼玛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半天就来两个杀人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来临。

羁押室里所有人都已经睡了。

周承南也不例外。

睡梦中他突然感觉喉咙一痛,呼吸困难,睁开眼睛就看见络腮胡那张粗犷的脸,对方正在使劲勒他的脖子。

“放……”

他刚想说话,嘴巴又被捂住了。

“对不起了,大哥怕你在里面乱说话牵连他,让我来送你一程,等你死了后会给一大笔钱补偿你的妻子。”

络腮胡一边发力一边低声说道。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感觉自己快要没力气反抗的周承南顿时来了力量。

用自己的死给那个背叛自己的贱人换一大笔钱?不能接受!绝不接受!

他反手去扣络腮胡的眼睛。

络腮胡下意识的往后一躲,同时手臂也松了一些力气,周承南趁此机会从其怀里挣脱,扑向铁门大声呼喊:

“有人要杀我!来人啊!有人想杀我灭口!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

羁押室里沉睡的疑犯全被吵醒了。

就在此时络腮胡又扑了上去将周承南摔倒在地,双手死死掐住他脖子。

“干什么!放开他!”

值夜半的人及时赶到,打开门后冲进去将络腮胡控制住拯救了周承南。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劫后余生的周承南靠着铁门坐下不断咳嗽,流着泪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叫许敬贤来,我……我要交代。”

他为赵今川卖命那么多年,连自己亲爹死了都要出去帮他做事,可现在他居然第一夜就派人来杀自己灭口。

周承南心寒啊!

半小时后他再次见到了许敬贤。

“听说你差点死了?”许敬贤幸灾乐祸的看着周承南,嘲讽道:“看来你的好大哥并不怎么相信你的忠心。”

“少废话了。”周承南被许敬贤说破防了,不想听这些屁话,直接把赵今川供了出来:“就是我老大赵今川让我杀高兆鑫一家的,除了我之外还有四个同伙,其中一个被你打死了……”

将所有的事全部交代后,他又咬牙切齿的说道:“赶紧去抓赵今川吧!”

“没了?”许敬贤眨巴眨巴眼睛。

周承南一愣,答道:“没了。”

“什么证据都没有?”许敬贤不可置信的问道,妈的,失策了,这家伙不能提供证据的话,拿什么抓赵今川?

“没有。”周承南也意识到了什么。

许敬贤不想再废话,起身就走。

周承南已经失去价值了。

看着许敬贤离开的背影,周承南心里焦急万分,猛地想到了一件事,大喊道:“等等!有办法能抓赵今川!”

许敬贤停下脚步声,转身看向他。

“仁合会从日本订了一批货,下个月5号走海路从仁川入境,这种大宗交易都是赵今川亲自出马,肯定能抓个人赃并获!”周承南飞快的说道。

许敬贤眉头一挑。

这跟车东冶告诉他的情报对上了。

“5号几点,在哪个码头。”

能抓到赵今川贩毒的证据也行。

一般重犯落网后都会把身上的罪行全部交代,因为隐不隐瞒都会重判。

所以那时候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除非还有家人在外面。

但赵今川的家人早就送去国外了。

毕竟作为一个黑社会头目,还让家人留在国内的话,那风险太大了点。

所以只要能抓到赵今川贩毒的确切证据,就有可能让他承认杀高兆鑫一家的事,毕竟有没有这事都是无期。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他的保镖而已,具体交易细节我不清楚,我这都是在他打电话时偶然听到的。”

周承南摇了摇头答道。

“算你有立功表现,赵今川可能还会对你下手,我会尽量保护你,你别轻信他的话就行。”许敬贤提醒道。

其实那个络腮胡是他安排的。

一切都是套路。

周承南点点头,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这时候还会再信赵今川的话?

就因为要套路周承南,所以纵然已经很晚了,但特检组的人都还没走。

许敬贤回到办公室,拍了怕手吸引昏昏欲睡的众人的注意力,将刚得知的情报说了出来,让大家讨论一下。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精神了起来。

“太好了!这相当于抄近路啊!”

“是啊,如果一步步调查赵今川指使杀人的证据,那难度可太高了。”

“仁合会就是仁川发家的,在那边有错综复杂的关系,我建议执行任务的人员最好全都从首尔这边抽掉。”

“现在还不确定具体码头,离交易还有五天,最好早些过去踩踩点。”

结合众人的建议,许敬贤很快做出了安排,他就是仁川人,所以明天他先带人去仁川,其余人等他的消息。

执行抓捕的人员全部从首尔抽调。

……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12点了。

让许敬贤没想到的是大嫂还没睡。

许敬贤推门进来,反手将门轻轻合上。

他还穿着白天的白衬衣,领带松了半截,袖子卷到小臂,身上带着深夜的凉意。

一抬眼便看见沙发上的大嫂,他脚步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那双黑丝小脚上,又移回她微醺似的眼波里,笑着问了句:“大嫂,那么晚了还没睡?”

韩秀雅勾了勾黑丝包裹的脚背,那脚尖在半空中画了个小小的弧,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当然是在等妹夫你啊。”她心里早盘算好了,身为大学老师,今晚非要好好“辅导”妹夫做一做那填空题不可,教书育人,重在育人,尤其重在用身子去育。

许敬贤走过去,手臂一伸便将她揽进怀里。

韩秀雅丰腴的身子顺势偎了过去,软绵绵的胸脯压在他胸膛上,隔着衬衣都能觉出那两团软糯的份量。

他低头嗅了嗅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手掌在她腰间收紧了半分:“妙熙睡了吗?”

“早睡了,她最近很累。”韩秀雅抬起手,纤纤玉指贴上他的脸颊,指腹慢慢摩挲着他下颌的棱角。

她仰起脸望着他,桃花眼里汪着一泓楚楚动人的柔光,声音压得低低的,“所以就别再辛苦她了。”

她说着,指尖从他脸颊滑到喉结,又顺着领口探进去半分。

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的,小姑子累了,那今晚就让我这当嫂子的来替她承下妹夫这身火气,里里外外都替她接住。

许敬贤低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耳根上:“你好骚啊。”

韩秀雅嘻嘻一笑,涂着浅色甲油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抬起眼帘反问道:“不喜欢吗?”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端庄的样子。”许敬贤盯着她的眼睛,手掌在她腰侧缓慢地摩挲着。

韩秀雅眨了眨眼,那妩媚的神色竟真的像潮水般从脸上褪去了。

她微微别过脸,睫毛轻颤着垂下去,腮边浮起两团娇羞的酡红,咬着下唇的贝齿松了又紧,整个人就变回了那个温婉矜持的大学教师。

她双手抵在他胸口,做出推拒的模样,却偏生十根手指都软得没半分力气,欲拒还迎地娇声说:“敬贤,别这样,妙熙就在楼上,她会听到的,求你了……”

那声音颤悠悠的,带着压着的哭腔和隐忍的喘息,活脱脱是被妹夫轻薄却又不敢声张的端庄嫂子。

许敬贤只觉小腹猛地一紧,一股邪火直窜上来,胯间登时硬挺挺地顶了起来,隔着西裤胀出一团帐篷似的轮廓。

“就是这个味儿。”他身子往前一欺,将她压进沙发柔软的靠垫里,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便吻了上去。

嘴唇相贴的瞬间,韩秀雅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轻吟。

他的舌头撬开牙关探进去,搅着她的香舌纠缠,津液交换时发出细微的啧啾声响。

她被他吻得气息紊乱,睡裙的细肩带从肩头滑落,露出一侧绵软饱胀的乳房。

许敬贤的手掌随即覆了上去,五指陷入那滑腻腻的乳肉里收拢揉捏,白嫩嫩的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松手时颤巍巍地弹回原状,留下浅浅的指痕。

他拇指按住那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粗暴地画圈,指腹能觉出乳晕上细细的颗粒感,随即又两指捏住那硬挺的蓓蕾搓扁拉长,弹性十足的乳肉被扯得绷成锥形,一松手便弹回荡开一圈白腻的乳波。

“嗯……轻些……”韩秀雅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的声音已经是湿漉漉的了。

哺乳期的乳房本就胀得厉害,被他这么一揉,乳孔竟不自觉地渗出几滴乳白的汁液,顺着乳峰的坡度缓缓淌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腻腻的光泽。

许敬贤低头含住另一侧的乳尖,舌面压着那硬挺的肉粒卷裹吮吸,牙齿衔着蓓蕾上下碾磨,温热的口腔猛地一吸——

“啊……别吸……”韩秀雅身子一颤,脊背弓了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揪紧了又松开。

一股温热的乳汁从乳孔中喷射出来,直直打进许敬贤的喉咙深处,奶香馥郁的液体灌了他满满一口。

他用力吞咽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更多的奶液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她的胸脯上,和先前渗出的乳汁汇在一处,把那白嫩嫩的乳沟浸润得亮晶晶的。

他又含住狠狠吸了几口,直到那一侧乳房被吸得略微软了些,才吐出那红肿如瓜子的乳尖,湿淋淋的舌面又沿着乳沟一路舔上去,把溢出的乳汁卷进嘴里。

韩秀雅被他吸得浑身酥软,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胀的空虚感,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黏腻腻地贴着皮肤。

她感到睡裙的下摆被撩到腰际,湿热的手掌沿着大腿探进去,隔着黑色丝袜触到了腿根最深处那一片蒸腾着热气的软肉。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穴里泌出的黏腻爱液浸透了丝袜,在裆部泅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这么湿了……”许敬贤的手指隔着丝袜在那肥软的花唇外来回揉弄,两瓣饱胀的蜜唇被压得向两边分开,中间的凹缝隔着薄薄的丝料都能觉出那滚烫湿滑的质感。

他指腹在那道湿缝上加重力道碾过,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花唇,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柱窜上去,惹得韩秀雅花径深处又是一阵绞动,更多黏腻的蜜汁涌出来,把丝袜浸得更加透湿。

“别……别磨蹭了……”韩秀雅被他揉得腰肢乱扭,桃花眼里漾着湿漉漉的光,声音已经带上了乞求的意味。

她主动抬起臀部,让他把丝袜连同那条薄薄的底裤一并褪到膝弯,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在褪去束缚后微微分开,腿根处的蜜穴完全敞露出来。

那饱满的耻丘上覆着一层浅浅的疏落毛发,往下便是两瓣肥软厚实的蜜唇,因为动情已经充血胀成了艳红色,中间的肉缝微微翕张,往外吐着一波波透明黏腻的蜜浆,顺着臀沟淌下来,把身下的沙发垫都浸湿了一小片。

许敬贤解开皮带,西裤褪到膝下,那根紫红粗硕的肉茎便弹跳出来,却没有急着进去,是翻身躺倒在长沙发上,让韩秀雅跨到他身上。

她睡裙的吊带已经从两边滑落,整件裙子堆叠在腰间,两只沉甸甸的雪乳完全裸露出来,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荡开两团白腻的乳浪。

“鞭长莫急,慢慢来……”韩秀雅咬着下唇,声音软糯糯的,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两条腿分跪在他腰侧。

她微微抬着臀,一只纤手探下去握住他那根硬得烫手的巨杵,将那伞菇似的龟头引到自己蜜裂的入口处,只觉那滚烫的肉冠贴上湿泞花唇的瞬间,穴口的嫩肉便兀自跳动着往上缠。

她却没有直接坐下去,是就那么用两瓣肥唇夹着龟头来回磨蹭,让那暗红的肉冠在饱胀的蜜唇间浅浅刮弄,沾满了黏腻拉丝的蜜汁,却偏偏不让它进去,惹得穴口内里空虚得一阵阵绞动。

许敬贤被她磨得青筋直跳,两手攥住她丰腴的腰肢往上用力一拽,同时腰身向上狠狠一挺——“噗嗤”一声闷响,那粗硕的肉柱整根贯了进去,一瞬间便撞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韩秀雅被这一下顶得“啊”地叫出声来,整个身子软软地趴倒在他胸口,两只雪乳压在他胸膛上挤成两团扁圆的酥酪,乳沟间溢出的乳汁黏糊糊地涂在他衬衣上。

她侧着脸贴在他颈窝,大口大口喘息着,身子止不住地细细痉挛,花径里层层叠叠的嫩肉被那根滚烫的巨物撑到了极限,正兀自蠕动着绞紧收缩,一圈圈裹着粗壮的茎身往深处吞。

许敬贤感到自己仿佛被一只湿热柔软的小手紧紧攥住了,蜜穴里的温度比阴道更高上几分,黏腻滑烫的穴肉正自行嗡动着吸啜他的龟头。

他伸手抚上她的脊背,沿着脊椎一节节摸下去,最后双手掐住那两瓣绵软弹滑的蜜桃臀,十指深深陷进白嫩嫩的臀肉里,掐得那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向两边掰开臀瓣,让蜜穴敞得更开,然后挺动腰身,从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开始,一下一下地向上顶送。

“嗯……嗯……好深……顶到了……”韩秀雅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侧,嘴里溢出的呻吟被压得破碎又湿腻。

她的身体因为趴姿而完全放松,双腿一腿伸直一腿屈膝地侧在一边,重心沉沉地压在许敬贤身上,耻骨紧紧抵在他根部,那根粗硕的肉茎整根没在花径里,随着她身子的蠕动变换着角度碾磨着穴内每一寸皱褶。

她并不大幅度吞吐,是像波浪一样软软地蠕动着腰肢,让那龟头在花径深处左旋右转地研磨,每次耻骨下压时,子宫口便被顶得往里凹陷,宫颈那一圈肉环被龟头挤得一点点松开。

“大嫂……你这穴里真会吸……”许敬贤仰面喘着粗气,两手伸到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拇指寻到那充血勃起的阴蒂,指腹按住那硬挺的小豆豆粗暴地揉捻。

韩秀雅被这一刺激,花径猛地绞紧,整个人绷直了脊背,随即又软塌塌地瘫回去,一股温热的蜜汁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许敬贤的阴囊淌下去。

“别……别按那儿……呀……”她抬起酡红的脸儿,桃花眼已经翻出了些许白仁,湿漉漉的睫毛扑簌簌抖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液。

她甩了甩散乱的栗色长发,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支起上半身,那两只沉甸甸的乳峰便垂坠坠地晃荡,乳尖渗出细密的乳珠,随着身子起伏甩出几滴溅在他衬衣上。

许敬贤看着她这副迷乱的样子,腰部发狠地又往上重重一顶,这一下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紧窄的宫颈口,整个伞冠“咕啾”一声嵌进了子宫腔里。

韩秀雅短促地尖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僵住,随即腰肢绷得死紧,脚趾在黑丝里蜷成一团,平坦的小腹上肉眼可见地隆起一道柱状的轮廓,那是他阴茎的形状,正顶在她的子宫里微微搏动。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肚皮上那凸起的形状,羞耻和灭顶的快感同时冲上头顶,眼白翻得更多了,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出来,唾液拉成银丝滴落在许敬贤的胸口。

“全进来了……”许敬贤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将她钉在自己身上,感受子宫内壁那不同于阴道的紧致和滚烫。

那是一处更私密更娇弱的所在,深红色的粘膜紧紧裹着他的龟头,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吮吸,子宫底就在龟头顶端,每次轻撞都能觉出那一层软肉的颤栗。

他缓缓抽出些许,龟头冠沟刮过子宫颈的内缘,又猛地顶回去,这一下直接撞上子宫底,韩秀雅的小腹上那凸起也跟着往上窜了一截。

“啊哈……不行……那是……那是给宝宝住的地方……”韩秀雅浑身痉挛着,话都说不成整句,声音又尖又碎,眼泪同时从眼角滑下来。

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到极点的电流,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底都让她产生一种内脏被顶移位的错觉,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仿佛肚子被撑得要破开似的。

可是偏偏那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又让她无从抗拒,花径的嫩肉失控地绞紧吮吸,宫颈口密密地箍着茎身根部的底筋,每次抽出时都翻出一圈嫩红的媚肉,再狠狠插回去时又带进更多黏腻的蜜浆。

许敬贤掐着她的腰,从下方疯狂地向上挺送,肉体撞击的湿闷声响亮地在客厅里回荡,“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咕啾”的宫口被撑开声,还有韩秀雅嗓子眼里溢出的无意义的破碎呻吟。

她的两只雪乳随着撞击疯狂甩动,乳波层层荡开,乳汁被晃得从乳尖甩出细密的白线,溅在许敬贤的衬衣上、下颌上。

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又被掐着胯骨拽回来钉得更深,小腹上的凸起随着抽插节奏上下起伏,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都能看到那龟头状的轮廓在皮下移动,仿佛肚子里藏了一只活物。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韩秀雅扬起脖子,整个人反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花径和子宫同时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许敬贤的龟头上。

她两眼彻底翻白,瞳孔涣散成心形,面部肌肉因极致的快感扭曲出又像哭又像笑的表情,口水失禁般顺着下巴淌到胸口,与被晃出的乳汁混成一片。

许敬贤被她这高潮绞得头皮发麻,又狠顶了十来下,感受她的子宫正贪婪地吸啜着马眼,然后猛地将她的胯骨压死在耻骨上,龟头抵着子宫底开始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射在子宫腔内,冲击着敏感的宫壁。

韩秀雅浑身一颤一颤地承受着那股热浆的浇灌,小腹被撑得更胀了,那些浓稠的种浆在子宫里回旋激荡,却因为被堵着无法流出,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翻滚着把子宫撑得更开。

她感到自己的肚子正在被一点点灌满,那种滚烫的饱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真的要怀上似的。

许敬贤射完最后几股精水,缓缓松开了掐着她胯骨的手掌,软下来的阳具仍然堵在宫颈里,将那些精浆严严实实地锁在子宫中。

两人叠在沙发上,粗重的喘息逐渐平复。

韩秀雅伏在他胸口,散乱的鬓发粘在汗湿的脸颊上,仿佛一个初孕的妇人。

她闭着眼,感受子宫里那些液体的份量,渐渐觉出不对劲,今天的量,比起以往少太多了。

往常被他内射之后,整个子宫都被灌得满满胀胀,小腹沉甸甸的像塞了个水袋,可现在那感觉分明稀薄了不少,像是浅浅地盖了一层底,远没有那种被灌满到喉咙口的饱胀感。

她睁开眼,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直起些身子,两条藕臂软软地勾住他的脖子,桃花眼里还漾着未褪的水光,却透着一股幽怨:“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吃?”

顿了一拍,她又补充了一句:“量不对。”

许敬贤面不改色,手掌还在她汗湿的脊背上缓缓摩挲,答道:“没有。”

韩秀雅嘁了一声,眼睛斜斜地睨着他,瞳仁里分明写着不信。

她叹了口气,那气息幽幽的,像从胸腔深处一点点挤出来:“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不是这种人。”许敬贤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他心里补了半句没说出口的,他向来是吃着自己碗里的,又看着别人碗里的,至于锅里那份没滋没味的,他压根就不喜欢。

韩秀雅啐了一口,唾沫星子险些溅到他脸上:“呸!还不承认。”

“大嫂,你要这么说的话,你也是被偷吃的,你要是不许我偷吃,我就先从你戒起。”许敬贤挑眉,威胁得光明磊落。

韩秀雅抬起一只还裹着黑丝的脚,一脚蹬在他脸上,那力道不大不小,足底恰好踩在他鼻梁上:“滚!”

许敬贤伸手握住她那只纤巧的脚踝,拇指在脚背的黑丝上摩挲了两下,声音里含着笑:“你为什么奖励我?”

对于他这种近乎无赖的厚脸皮,韩秀雅当真是束手无策。她抽回脚,身子又软软地趴回他胸口。

“好了,真没偷吃,我只是最近太忙了。”许敬贤搂着她,手掌在她丰腴的腰线上轻轻拍着,话里的狡辩味儿浓得化不开。

有的事哪怕被当场觉出来了,嘴上也是万万不能认的。

他随即转了话头:“我明天还得跑去仁川,可能要好几天才回来。”

“你要去仁川?”韩秀雅顿时从他胸口撑起身子,盘腿在沙发上坐了起来。

她理了理滑落的睡裙吊带,将两只还往外渗着残乳的乳峰拢回布料里,一边撩开粘在腮边的发丝一边说道:“帮我带点东西给我爸妈,我带孩子走不开。”

她和许敬贤是老乡,只不过她的娘家在富川区,而许敬贤是仁川区的人。两个地方之间开车也就二三十分钟的事情。

许敬贤也坐起身,一边重新扣好皮带一边点了点头:“行,现在他们二老也算是我岳父岳母,是得去认认门。”

韩秀雅千娇百媚地白了他一眼,那眼波里嗔怒与娇羞搅在一处,勾得人骨头都要酥掉半边。

次日早上许敬贤先面见总长汇报了调查进度,然后就前往仁川广域市。

他只带了宋杰辉和两个搜查官。

四个人,三台车。

“叮铃铃!叮铃铃!”

“喂,金社长。”一看来电显示是金勋琛打来的,许敬贤笑吟吟的接通。

金勋琛声音爽朗:“哈哈哈许科长最近很忙吧?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唉,就是瞎忙。”许敬贤随口敷衍了一句,然后问道:“金社长有事?”

“这不是关心咱们许科长为国操劳累坏了身体,想帮你放松放松嘛,你今天方便吗?”金勋琛这次为了试探许敬贤专门花大价钱去找了个极品。

他自己都强忍住没上,只等着许敬贤喝完头烫后再去喝刷锅水过过瘾。

许敬贤语气遗憾的说道:“我这几天不在首尔,要辜负社长好意了。”

想给我送美女想腐蚀我是吧?

开玩笑!

我许敬贤是那种人吗?

我他妈根本就不是人!

糖衣炮弹来多少我吃多少。

“没关系,正事要紧,我给你养着等你回来。”金勋琛很爽快的说道。

“行,那就谢谢金社长了。”

与此同时,已转移到看守所的周承南在里面见到了赵今川派来的律师。

“听说昨晚你被人袭击……”

“不用说了,我知道,肯定是检方搞的鬼,想离间我和大哥,我当然不会中计,什么都没说。”周承南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一脸淡然的说道。

那人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赵会长听闻此事后还怕你中计呢,没想到你早就预料到了这点,这就好啊。”

好你妈个头!

你们还真准备这么说是吧?

当我是傻子啊!

如果昨晚成功了,我就死了。

没成功就说那是检方的阴谋。

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有理由是吧?

难道就你们会算计我?

周承南心里冷笑,有种智商上碾压对手的优越感:“大哥他还说什么?”

“会长现在的处境很难,他说你是出不来了,但会给你老婆一笔钱……”

“不!”周承南一口拒绝,大义凛然的说道:“会长对我有再造之恩,我给他卖命是天经地义!他给钱的话就是侮辱我这份忠义!我不会要的,会长还有什么安排就直接说,我也就只能最后再帮他一次了,义不容辞!”

律师被震得七荤八素的,虽然觉得周承南有点傻,但也难免被他这一份忠心所感动,在这个社会这太难了。

“这句话我会告诉会长。”他眼中流露出一抹敬佩,语气柔和:“事到如今会长决定壮士断腕,让你指认xxx和xxx是主谋,他已经安排好了。”

他说的是两个仁合会的核心高层。

周承南更感到心寒,连这种高层都被推出来当替罪羊了,自己昨天晚上险些被暗杀灭口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赵今川啊赵今川,你真是够狠!

你不仁在先,也就休怪我不义了。

“好!没问题!”周承南一口答应。

律师回去将这一切转告给赵今川后其站着久久不语,无声的泪流满面。

“我对不起承南啊!我负了他啊!”

“不行!我一定要救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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