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杀手,懵逼,悲痛的许敬贤(加料)

黄明宇等了一天都没等到金士勋。

就像是我终究没能等到富婆包养。

他怀揣着累积的满腔怒火入睡。

晚上11点,西大门区,新村洞。

一栋民房内,刚从酒店换班回来的沈莉莉躺在沙发上疲惫的吐出口气。

出租屋很狭窄,就是一个小小的简易平房,除了卫生间外,卧室客厅和厨房全都压抑的挤在同一个空间里。

虽然这破工作她一刻也不想再干下去了,但她却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辞职,不能表现出异样,否则一切努力都前功尽弃,警察会因此怀疑她。

只要再坚持一两个月,等这个案子的热度渐渐下去,警方已不再注意到她的时候,她就能带着钱远走高飞。

去过她做梦都想过的富裕生活。

没事的时候她就喜欢幻想。

因为想想有劲儿。

现在梦想终于能成真了,她就更有劲儿了,休息片刻后便起身去卸妆。

她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摘下假睫毛,擦去抹的粉,突然她的呼吸一滞,因为她从镜子里看见在自己背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男人。

与此同时,在沈莉莉家巷子外的路边停着一排车,这些车都是不愿意花钱去停车场而停在这里,一般来说只要赶在第二天交警上班前开走就行。

今夜其中一辆车里却坐满了人。

“所有人,都明白该怎么做了吧?”

姜镇东最后确认一遍。

“明白!”

得到回复后,他将警用通讯器揣进内兜,然后又拿出白手套及帽子和口罩戴上,回头问道:“像不像坏人?”

“不能说像,我只能说是跟那些罪犯的气质一模一样!”手下回答道。

“嘿嘿,那就行。”姜镇东美其名曰这种有危险的事自己该身先士卒,其实就是有玩心,想过把装坏人的瘾。

男人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他打开车门下车。

然后拐进巷子朝着沈莉莉家走去。

按许敬贤的计划,就是派人伪装成灭口的杀手袭击她,警察在关键时候现身救她,这样就能获取她的信任。

“不要……”

姜镇东来到沈莉莉家,才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东西打翻的声音和女人短促而惊慌的求饶声,他顿时是脸色一变,掏出枪对准门锁就是几枪。

“砰砰砰!”

三枪之后他抬起一脚踹出。

“哐!”

木门狠狠的打开弹在墙壁上。

沈莉莉披头散发的趴在地上,身上中了几刀,地面上鲜血横流,一名戴着口罩的黑衣男子正准备翻窗逃跑。

“站住!举起手来!”姜镇东大吼。

黑衣男子背对着他缓缓举起双手。

姜镇东又道:“丢了刀转过身来!”

黑衣男子突然猛地转身,在这一瞬间手里的匕首脱手而出掷向姜镇东。

“砰砰!”

姜镇东几乎是下意识扣动扳机,身子侧了一下,匕首擦着他的脸飞过。

“啊!”

黑衣男子惨叫一声中枪倒地,而这也才看清姜镇东的样子,看着对方那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打扮后顿时懵逼。

雇主还找了其他人干这件事?

而且这家伙为了杀个酒店服务员居然在闹市动枪!简直大炮打蚊子啊!

“科长!”

“科长你没事吧!”

听到枪声的警员全部赶了过来。

黑衣人这才恍然,原来是警察啊。

等等……卧槽!警察!

“打救护车。”姜镇东话音落下上前给沈莉莉紧急止血,同时扯下了黑衣男脸上的口罩询问孙莉莉:“快点告诉我杀那四个日本人的是不是他?”

面色苍白的孙莉莉艰难的摇摇头。

她甚至都想不通那些人为什么突然要杀自己,灭口的话何必等到现在?

“你为什么杀她?”姜镇东骂了一句啊西巴,又走到那个杀手面前问道。

杀手紧咬牙关看着他,一言不发。

“砰!”

姜镇东对着他的手背扣动扳机。

随着枪响,子弹出膛,杀手的手背出现个弹孔,皮开肉绽,鲜血飞溅。

“啊!”杀手发出一声惨叫,面目狰狞的冲姜镇东喊道:“你这是违法!”

“韩国人?”姜镇东脸色更冷,他抬起一只脚踩在杀手被子弹打穿的手上用力的碾压,猩红的鲜血不断渗出。

杀手痛不欲生,满头大汗,脖子上青筋暴起:“啊啊啊!住手!住手!”

其他警员当做没看见这一幕。

毕竟都了解姜镇东的执法风格。

更何况今晚已经开枪了,现在就算打死杀手他们也能交出合理的报告。

“你说不说!”姜镇东摘下口罩,面目狰狞而残忍,脚底还在不断发力。

“啊啊啊啊!”

姜镇东蹲下去,把枪口塞进了杀手的嘴里:“再问你一遍说不说!不说的话我现在一枪打死你,说不说!”

枪口又黑又粗塞满了杀手的嘴巴。

他腮帮子都变得鼓鼓的。

口水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呜呜……我嗦……嗦!”杀手实在是扛不住这个疯子,含糊不清的说道。

姜镇东这才把枪拔了出来。

杀手呼吸急促的说道:“我就是个收钱办事的,通过中间人接单,我不知道雇主是谁,真的,我都说了。”

姜镇东闻言当即有些失望,接着又问了句:“能联系上你的中间人吗?”

他能看出这个家伙没有撒谎。

毕竟又不是经过专门抗审讯训练的特工,哪可能顶着这种痛苦说假话。

“不能,一般都要第二天才能联系拿尾款,你们响枪了,那么大的动静他明天肯定也会知道。”杀手说道。

姜镇东一枪砸在他头上:“那我还要你何用,妈的,浪费我的精力。”

杀手只能被动承受着,不敢说话。

姜镇东起身去给许敬贤打电话。

“许科长,事情出了点意外……”

“呜哇~呜哇~”

伴随着笛声,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嗯,好,看好沈莉莉,等她醒了第一时间审讯,她死不死无所谓,但必须要从她口中得到凶手的形象。”

许敬贤说完后挂了电话,rua着趴在旁边的旺财,开始思索起这件事。

他觉得凶手突然想灭口沈莉莉或许是跟自己接手了这个案子并再次找沈莉莉问话有关,毕竟他许敬贤的名字现在可是金字招牌,堪称逢案必破。

而且凶手既然要灭口沈莉莉,那就说明他可能不是日本人,那四个日本人死于桥本会内斗的猜测就能推翻。

否则的话这么多天过去。

凶手在杀完人后早就跑回日本了。

哪还会管沈莉莉出不出卖他。

只有凶手是本地人,而且不愿轻易离开韩国,才会怕沈莉莉出卖自己。

“欧巴,想什么呢。”伴随着一阵香风,林妙熙已经钻进许敬贤怀里。

她的身子温热绵软,隔着薄薄的睡裙贴上来,带着刚沐浴过的清爽体香,混着皮肤底下透出的那点雌性甜骚。

许敬贤刚挂了电话,脑子里还转着沈莉莉那摊子破事,手搭在旺财脑袋上rua着狗。这下好了,狗不用rua了,rua她。

“当然是想你呢。”他勾起嘴角,手顺势滑到她腰上,捏住那截细腰往怀里收。

林妙熙今晚把头发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着白皙的脖颈。

她穿了件粉色蕾丝吊带睡裙,肩带细得快要挂不住,胸前那片白腻的乳肉挤出了饱满的弧线。

裙摆在膝盖上头晃晃悠悠,包不住那两条修长的腿,腿上还穿了一条薄薄的黑丝,丝袜的边缘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了浅浅的凹陷。

这邀战的意味已经写在脸上了。

她往后一倒,靠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抬起一只黑丝包裹的小脚直接抵在许敬贤结实的胸膛上。

脚尖隔着衬衣摩挲了两下,足弓绷出好看的线条,黑丝底下的脚趾圆润饱满,颗颗分明地透出来。

她露出个能拉丝的眼神,眼尾微微上挑,红唇轻启,舌尖在唇缝间闪了一下,“那你还不来?”

韩秀雅和宋蕙荞已经回二楼睡了,整个客厅空旷安静,只剩下电视机屏幕闪着雪花点,发出沙沙的低噪。

昏暗的光线落在林妙熙身上,把她裸露的皮肤染成了浅灰色。

整个客厅任由他们两口子发挥。虽然韩秀雅和宋蕙荞很可能会听到声音,但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她在自己家里,该尴尬的是她们才对。

“来干什么?”许敬贤明知故问,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

林妙熙俏脸绯红,咬了下嘴唇,黑丝包裹的脚尖在他胸口画着圈,“我。”

这个字直接点燃了许敬贤。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衬衣扣子,扣子崩开弹落到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利落。

林妙熙根本没看清他怎么动的,吊带睡裙的细带就被他从肩上剥了下去。

丝质布料滑落,两团被束缚已久的绵软酥胸猛地弹出来,雪白的乳肉在昏暗光线里晃出肉波。

“啊……欧巴……”林妙熙低低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想遮掩,却被许敬贤一把攥住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

他低头咬住她一边的乳蕾,那粒粉嫩的蜜豆已经硬挺挺地翘起来了,在舌尖底下轻颤。

林妙熙的身子猛地弓起,腰窝离开沙发,嘴里溢出破碎的轻吟。

“嫂子,大半夜的穿成这样,存心的?”许敬贤含混地叫着她这声称呼,舌尖在乳晕上打着旋。

林妙熙的双手被他按着,动不了,只能收紧大腿,黑丝摩擦着丝质睡裙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脯剧烈起伏,绵软的乳肉在许敬贤脸侧挤成了白腻的一片。

“就是存心的……”她还嘴硬,可话没说完就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因为许敬贤的手已经探进睡裙底下,隔着黑丝揉着她腿根内侧的软肉。

丝袜的纹理粗糙地摩擦着她大腿最敏感的部位,林妙熙整个人都在往沙发里陷下去,手指攥紧了沙发垫的边缘。

许敬贤松开她的手,把她的睡裙彻底从身上剥掉。

林妙熙赤裸着上身,下身只剩那双黑丝和一条细细的蕾丝底裤。

她本能地侧过身子,用手臂遮挡胸前的春光,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看什么……”她小声嘟囔。

“看我的老婆。”许敬贤把人捞进怀里,翻了个身,自己仰躺在沙发下面,林妙熙被他托着翻到了上面。

她反应过来他想要什么,脸烧得更厉害了。“在……客厅里?”

“又不是第一次了。”许敬贤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按住她光裸的背,往自己脸上压。

林妙熙双手撑在他头两侧的沙发垫上,整个人趴悬在他上面。她低下头,对上许敬贤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指令。

她深吸一口气,身子转了个方向,背对着许敬贤,双腿跪在他脑袋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刚好悬在许敬贤脸上方,而她的头正对着他的腰腹。

那条被淫水洇湿了底裤的蜜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暴露在他眼前。

“嫂子,底裤都湿透了。”许敬贤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手指勾住底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林妙熙把脸埋进他的小腹,闭着眼睛,舌头隔着西裤舔弄他已经鼓囊囊的裤裆。

一只手摸到他的皮带扣,摸索着解开,拉下拉链。

那根粗硕狰狞的肉柱弹了出来,龟头圆鼓鼓地充血胀大,伞状的冠状沟棱角分明,青筋盘绕在怒涨的棒身上,在雪花屏的微光下发着暗红色的亮光。

与此同时,许敬贤已经把她的底裤褪到膝盖弯,手指分开臀瓣,湿热的舌尖抵上了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缝。

林妙熙闷哼了一声。

他舌头用力地刮过她充血胀硬的阴蒂,又顺着窄紧的穴口滑进去,模仿抽插的节奏一进一出。

林妙熙整张脊背都在发抖,她强撑着张开嘴,把那根烫手的肉柱含了进去。

69式的交叠姿势,让两人的喘息撞击在彼此的腿间。

湿闷的舔舐声、吮吸声、喉咙被顶到发出的作呕声混成一片。

许敬贤的舌头钻得更深,拨开层层叠叠的蜜肉往深处顶,同时两根手指从另一侧挤进她已经湿答答的穴道搅弄。

林妙熙的嘴被肉棒塞满,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但她舌头没停,舌尖顺着冠状沟仔细地舔舐每一寸,又把龟头含进最深处用力一吸。

“操……”许敬贤闷哼,伸手拍了一下她晃在自己眼前的浑圆雪臀。

弹滑的臀肉震荡出肉波。

“咕啾”一声水响,许敬贤把舌头从她湿淋淋的蜜缝里退出来,嘴唇上沾满亮晶晶的淫液。

他一只手揉着她的臀肉,看了一眼旁边酒柜上放着的半瓶红酒。

“嫂子,今天玩点别的。”他拍了拍林妙熙的屁股。

林妙熙把含得发酸的嘴松开,肉棒从她唇间滑出,裹满了津液,晶亮晶亮的。

她转头,眼角因为刚才被顶到喉咙已经泛起了水光,有些茫然地看着许敬贤从她身上起来,走向酒柜。

他拿起那半瓶红酒。

酒瓶是那种长颈瓶,瓶颈细长,瓶身圆润过渡,玻璃光滑冰凉。

他又从茶几上摸到电视遥控器,细长的棒状,前端有突起的按钮。

林妙熙跪在沙发上,看着许敬贤拿着这些东西走回来,脸色倏地变了。“欧巴……你、你拿那些干什么?”

“嫂子猜不到吗?”

许敬贤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强而有力的心跳。

一瓶酒被塞进她手里,遥控器则被许敬贤握着,送到了她紧闭的腿间。

“不要……那个东西……不行……”林妙熙摇头,声音里带上了惊慌。

“行不行是我说了算。”许敬贤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揉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已经把遥控器圆润的一端抵在她湿滑的蜜穴口。

冰凉的触感让林妙熙猛地一抖。

蜜穴口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被舔得充血泛红,湿答答地敞开着,遥控器前端毫无阻碍地滑进去半寸。

里面的媚肉立刻紧紧地裹住异物,分泌出更多的晶亮爱液。

“嘶……好凉……”林妙熙倒抽了一口冷气,脚趾在黑丝里蜷缩起来。

许敬贤缓慢地把遥控器往里推。

圆钝的塑料前端撑开一层层的褶皱,深红色的穴口被撑大成一个圆形,紧紧箍在遥控器光滑的表面。

透明粘稠的情液顺着遥控器滴落下来,打湿了许敬贤的手指。

“嫂子的骚穴吞得挺顺嘛。”许敬贤把遥控器抽出半截,再猛地送进去。

“啊……不……那是遥控器呀……”林妙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蜜穴被一根异物捅进捅出,视觉的冲击和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在战栗。

许敬贤把遥控器留在她体内,前端顶在花心浅处,然后拿过林妙熙手里的红酒瓶。瓶颈冰凉的玻璃贴在她另一处从未被人碰触过的菊蕾上。

“这边呢,嫂子试过没有?”

林妙熙彻底慌了,臀肉下意识地夹紧,可许敬贤的手指已经借着蜜穴流下的爱液,把菊穴周围抹得湿滑一片。

细窄的瓶颈带着酒精气味的冰凉,抵在那朵皱缩的粉嫩雏菊上。

“欧巴!那里不行……真的不行……”林妙熙身子猛地绷紧。

可是许敬贤没有停。

瓶颈沾满了滑腻的春液,玻璃尖端顶开菊蕾四周细嫩的肉褶。林妙熙整张脸埋进许敬贤肩头,咬住嘴唇,身体抖得像筛糠。

瓶颈极其缓慢地挤了进去。

林妙熙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叫。

“啊……撑开了……好胀……”

直肠内壁紧紧吸附在玻璃瓶颈上,冰凉的刺激让肠壁本能的收缩,反而把瓶身咬得更紧。

“疼不疼?”许敬贤停下动作,低头问。

林妙熙眼角滑出一滴泪,可她的脸已经烧得通红,嘴唇哆嗦着,竟然摇了摇头。

“不……就是……胀得厉害……好撑……”

许敬贤把瓶颈再推进去一些,直到瓶身开始变粗的部分抵在两瓣臀肉之间。

林妙熙的小腹因为双穴同时被填充而微微鼓起一个不明显的轮廓。

她低头看的时候,羞耻感几乎要把她逼疯。

“嫂子,你看,你肚子被撑起来了。”

林妙熙被迫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确实有个若有若无的突起,那是瓶颈在直肠里撑起的位置。她呜咽一声,把脸埋进手臂里。

许敬贤一只手握着瓶颈缓慢抽送,另一只手握住她身下遥控器的尾端,开始同时操弄她的双穴。

瓶颈和遥控器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互相挤压,林妙熙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个穴道里的异物在体内相撞。

“不行……不行……太奇怪了……会坏掉的……欧巴……求你了……”林妙熙崩溃地撑在许敬贤腿上,臀部被架空,承受着两根异物的交替抽插。

蜜穴里的爱液已经泛滥得不像话,遥控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泡蜜汁,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把黑丝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开始紧绷,小腹肌肉一阵强烈的抽搐,花心猛烈收缩,包裹着遥控器的内壁剧烈痉挛。

第一波高潮毫无预兆地轰上来。

林妙熙仰起头,发出变调的尖叫,手指死死抠进沙发垫,眼眶里全是泪,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胸前。

蜜穴里喷涌出大股透明爱液,直接浇湿了身下沙发。

可许敬贤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左手把瓶颈更快速地在她菊蕾里抽送,右手握着遥控器用力地撞击她蜜穴深处的花心。

“啊!不要再动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林妙熙崩溃大哭,整个人瘫软在许敬贤怀里,屁股却被高高托起无法逃避。

痉挛持续了漫长的数十秒,她眼前一片模糊,只觉得自己像被拆成了零件。

好容易腹部不再抽搐了,许敬贤把沾满体液的遥控器拔了出来,透明爱液拉出一条黏长的银丝。

然后他把酒瓶也小心地从她菊穴里抽出。

玻璃瓶颈“啵”的一声脱离,菊蕾还没有立刻闭合,那朵被操开的嫩红小洞正微微翕动着,透明的肠液混杂着酒香从洞中慢慢渗出。

客厅里弥漫着汗味和蜜液搅出的甜腻腥气,混杂电视雪花的电流味。

林妙熙瘫在许敬贤腿上,身子还在轻轻打颤,蜜穴口刚才被撑开的嫩红肉壁慢慢收缩回去,黑丝湿答答地贴在白嫩的腿根上。

许敬贤低头看了她一眼,捏住她下巴把那张晕红的脸抬起来。眼神迷离,眼角挂着还没干的泪痕,嘴唇因为刚才的尖叫有些发干。

“嫂子,你也太快了吧?”他拇指蹭过她下唇,把唾液涂开。

林妙熙眨了眨眼,焦距慢慢对上他。嘴一撇,嗓音里还粘着刚才哭喊的沙哑,“坏蛋,谁让你拿那些东西……”

说完话她自己伸手握住了那根还裹满她津液的巨物。

棒身粗胀,紫红色的青筋盘虬在柱体上,龟头圆鼓得发亮,马眼渗出一点透明黏液。

她没等许敬贤按头,自己低下头把龟头含进嘴里。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龟头冠沟,舌尖熟练地绕着那圈棱肉来回舔舐。

许敬贤闷声吸了口气,手指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里。

林妙熙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红唇紧紧箍在棒身上往外滑动,吐出来时裹着一声“啵”响。

接着她把脸深深往下压,龟头直冲喉咙口。食道本能地收缩推挤异物,她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压响,口水顺着许敬贤的棒身淌下来打湿了精囊。

许敬贤双手按住林妙熙后脑,腰胯往前一挺。

龟头碾过喉环的软肉强行挤进食道口,整个喉咙被他撑得满满当当。

林妙熙的鼻腔发出细促的闷哼,双手攀上他大腿,指尖死死陷进西裤布料。

他没给她退开的余裕。

第一股精液贴着她食道内壁激射出来,滚烫浓稠的浆液灌进喉咙深处。

林妙熙身子猛地痉挛了一下,眼眶里的泪水哗地涌出来,明明吞不下却只能用喉咙强行咽着那股不断注入的热浆。

后续浓精接连冲进食道,精液的腥浊气味反涌到鼻腔。

她的眼珠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黑瞳只剩下底下一线,嘴被塞满合不拢,吞咽时挤出黏腻的声音,混着精液的白浊从唇角挤出来淌过下巴滴落在胸前的乳沟上。

许敬贤绷着腹肌把最后一股也灌完,才慢慢把半软的肉柱从她喉管里拖出来。

林妙熙整张脸红透了,嘴唇边挂着白浊和口水的混合液,张口想说话却只能先咳出几声粘稠的残精。

“全咽下去了?”许敬贤托起她下巴检查。

她嘴唇哆嗦着,嗓音彻底哑了,“烫死了……肚子……肚子都被你灌满了……”

许敬贤拇指抹过她嘴角,把残留的白浊擦在她自己唇瓣上,俯身将她横抱起来。

林妙熙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两条黑丝包裹的长腿悬在他臂弯外晃荡,脚上的丝袜早已被各种体液浸得半透,足趾蜷在湿冷的织物里。

他抱着她出了客厅,穿过走廊上楼梯。

每迈一步,林妙熙胸前那两团绵软饱胀的酥胸就跟着颤出细微的肉波,乳沟里还残留着刚才滴落的白浆,黏腻地拉出丝。

她把脸埋在许敬贤颈侧,鼻腔里全是自己喉咙深处翻上来的精液腥气和他身上残留的古龙水尾调。

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门虚掩着,韩秀雅和宋蕙荞的房间没有声响。

许敬贤用脚踢开主卧的门,把林妙熙放到床上。

床头灯被拧开,暖黄色的光圈只照亮半张床,另一半还陷在灰暗中。

林妙熙侧躺在床上,黑丝美腿蜷起来,被遥控器和酒瓶操开的双穴还残留着异物抽离后的空虚感。

蜜穴口的嫩红肉壁早就缩回去了,可那种被撑到极限又猛然抽空的余韵让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张,泌出的黏滑情液沿着大腿根的黑丝纹理渗下去。

菊蕾也还没完全合拢,被瓶颈碾过的肛周嫩肉红艳艳地微张着。

许敬贤没有上床。他走到床头柜前,拉开第二层抽屉。

抽屉里满满当当,各种颜色和形状的硅胶玩具堆叠在一起,有几根她认识,是之前用过的震动棒和跳蛋,乳夹也在里面。

还有更多她没见过的新东西,包装盒上印着露骨的图示。

林妙熙偏过头看见那一抽屉东西,潮红的脸上的情欲还没褪干净,现在又浮上一层新的羞耻。

“欧巴……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

“你猜。”许敬贤在抽屉里翻拣,先拿出四根黑色天鹅绒束带,每条末端都带着软垫和可调节的金属扣环。

他把束带一条接一条固定在床柱四角的隐藏铁环上,这是当初换床时特意挑的款式。

林妙熙看见他动作,立刻就明白他想干什么了。她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

许敬贤把她手腕和脚踝分别套进束带,调节到让她四肢张开但不能乱动的松紧度。

黑丝包裹的脚踝被黑色绒布裹住,勒出浅浅的凹陷。

她被固定成一个大字,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他从抽屉里拿出第一样东西,是一对乳夹。

这对乳夹和以前用过的跳蛋乳夹不一样,它是蝴蝶型的,两个夹口之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夹口内侧有细密的小锯齿,不会刺破皮肤但咬合力很强。

银链尾端坠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铃铛。

许敬贤先捏起一只乳夹,另一只手托起她右边雪白饱满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揉捻着那粒因为紧张已经硬翘起来的蓓蕾。

乳晕在指尖底下收缩成小小的皱褶,奶尖充血挺立成深粉色。

“嫂子,夹了。”

夹口张开含住乳蕾根部,锯齿状的夹面紧紧咬住敏感的乳晕边缘。

林妙熙倒抽了一口凉气,那种被针刺般的酸胀感从乳尖直冲头顶。

还没等她适应,第二只乳夹也咬住了左边奶尖,银链晃晃悠悠地垂在乳沟间,铃铛发出脆生生的细响。

许敬贤拨了一下银链,两个奶尖被同时牵动,林妙熙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吟。

乳夹的锯齿咬得并不太紧,刚好在疼痛和快感之间那条模糊的界线上,每一下晃动都让她的乳尖更加充血胀大。

他接着从抽屉里掏出一根硅胶按摩棒。

这根比她以前用过的那根要粗,表面有一圈一圈的螺旋纹理,颜色是半透明的乳白,尾端有个弯曲的提手。

这东西的造型明显不是为蜜穴准备的。

林妙熙看见他拿出的东西,被束带绑住的手腕挣了一下。

菊蕾早在客厅就被酒瓶颈操开过一次,现在还在微微翕张,可那瓶颈比起这根按摩棒的粗细根本不算什么。

“嫂子别怕,你后面又不是没吃过东西。”

许敬贤拧开润滑液的盖子,往按摩棒上浇了大半管,半透明的黏滑凝胶沿着螺旋纹理往下淌。

他又用指尖沾了些凉滑的润滑液,抹在她皱缩的菊蕾上。

凉意激得林妙熙臀肉猛地收紧,可那朵被酒瓶颈碾过的菊穴已经松软了许多,许敬贤的指尖没费什么力就探进了半节手指。

直肠内的温度烫得惊人。他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搅了半圈,撑开紧致蠕动的肠壁,把润滑液涂抹均匀。

“嫂子后面好热。”

林妙熙把脸扭到一边,咬着嘴唇不说话。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许敬贤把按摩棒圆钝的前端抵在菊蕾中心,硅胶头裹满了黏滑的凝胶,开始缓慢地往里推。

菊穴四周那圈嫩褶被极慢极慢地撑平,括约肌本能地想抵抗却被许敬贤持续稳恒的压力瓦解。

按摩棒前端最细的部分滑进去之后,第一圈螺旋纹理开始碾过肛门口。

林妙熙仰起脖子,脖颈绷出青色的血管,直肠被螺旋纹理一圈接一圈地刮过,每一圈螺纹碾开肠壁时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震颤。

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蜷成结,足弓绷得快要抽筋。

按摩棒推进三分之二,螺旋纹理完全没入肠腔,只剩弯曲的提手露在臀瓣外面。硅胶隔着肠壁把直肠撑出明显的条状轮廓。

许敬贤按下了手柄上的开关。

按摩棒开始振动。

不光是振动,螺旋状的棒身在缓缓旋转,一圈一圈的螺纹在肠壁上来回碾磨,和普通的抽插完全是两种感觉。

林妙熙发出一声压抑后又猛然拔高的尖叫,双手攥住束带,腕子勒出了红痕。

“啊……在转……欧巴……那个在转……”

旋转的按摩棒还在不断往里钻,每转一圈就往直肠深处多挤进半寸。

菊蕾被撑成一个浑圆的粉红色肉环,紧紧箍在旋转的棒身上,润滑液被磨成了白色的细沫从边缘渗出来。

许敬贤没让她适应太久,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三两下脱干净。

那根肉柱已经重新怒涨硬挺,青筋盘虬的棒身裹着从林妙熙喉咙里带出的残津,龟头圆鼓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黏长的细丝。

他跪到林妙熙张开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握住她的腰窝,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粗硕棒身。

蜜穴口早就在乳夹和按摩棒的双重刺激下泛滥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嫩的花唇充血泛着水光,晶亮的清液顺着会阴淌下来,打湿了正在菊穴里旋转的按摩棒手柄。

龟头顶在蜜穴口来回刮蹭了几下,沾满滑腻的春水后才猛地挺胯。

噗嗤。

一整根巨物裹着泛滥的蜜液尽根没入。

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层层褶皱被挤开,花径深处的嫩肉紧紧包裹住滚烫的棒身。

偏偏直肠里还塞着一根正在旋转振动的按摩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和蜜穴里的肉棒撞个正着。

林妙熙整张脸仰起,嘴巴张大到极限却发不出声音,眼白猛地翻上来,只剩下底下一条窄窄的黑色瞳线。

乳夹上的银铃铛剧烈晃动,清脆的叮当声混进了按摩棒的嗡嗡声和蜜穴被操出的咕啾水响。

“两根一起……太满了……敬贤……肚子要撑破……”

她的小腹从外侧能看到两道被撑起的轮廓。

一道是从蜜穴深处被肉棒顶出的柱状凸起,龟头的位置在她肚脐下方清晰可辨。

另一道是菊穴里按摩棒透过肠壁映出的圆柱形阴影。

两根异物隔着肉壁同时往里顶,她感觉自己从会阴到肚脐的整个腹腔都被填满了。

许敬贤开始在蜜穴里抽送。

每一次整根退出又整根没入,龟头都会重重地碾过花心,和直肠里旋转的按摩棒隔着肉壁互相挤压。

按摩棒的螺旋纹理在肠壁上碾磨的同时,蜜穴肉壁也被肉棒撑开抽送,薄薄的两层肉膜成了两根东西角力的战场。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她花心突然剧烈收缩,内壁媚肉死死绞住棒身,喷出了一大股滚烫的阴精。

高潮来了,可许敬贤没有停,反而在她痉挛绞紧的蜜穴里加重了挞伐。

直肠里的按摩棒还在转,肠壁被螺旋转得发出闷闷的响声,精液混合着蜜汁从被肉棒堵不住的蜜穴口缝隙里挤出来,打湿了按摩棒的手柄。

林妙熙大口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淌进耳朵,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流出来濡湿了枕头。她想说“饶了我”,可嗓子眼里只能挤出含混的呜咽。

许敬贤把菊穴里还在旋转的按摩棒按到最强档,然后从蜜穴里抽出沾满半透明春液的肉棒。

他把林妙熙脚踝上的束带解开,让她翻过身趴在床上,臀部垫了两个枕头高高撅起来。

被旋转按摩棒撑了半天的菊蕾现在彻底松软了,粉嫩的肛周皱褶被撑平,按摩棒的提手像根尾巴似的撅在臀缝里。

蜜穴口的嫩红肉壁挂着高潮后的白色细沫,两片花唇外翻,还在因余韵而轻颤。

他握住按摩棒的提手,慢慢往外抽。

硅胶螺旋纹理反向碾过肠壁时又带出一波新的刺激,林妙熙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哭腔。

她听许敬贤说过肛交时把东西拔出比塞进去更刺激,现在她真信了。

“啵”的一声闷响,按摩棒整根脱出。

菊蕾没有立刻合拢,那朵被操开的嫩红肛口正微微翕张着,透明的肠液裹着白色润滑液从洞口里慢慢渗出,顺着会阴淌到蜜穴口,和蜜汁混在一起。

许敬贤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串硅胶拉珠。

这是他上次邮购的,珠体从小到大排列,六颗,最大的有高尔夫球那么大。

整串珠子都连接在一条柔韧的硅胶拉绳上,尾端有个拉环。

林妙熙听见他打开包装的声音,转头看了一眼,脸色倏地变了。“欧巴……那个太大了……菊穴会裂的……”

“嫂子上次说肛交的时候也这么说的,结果呢?”许敬贤把拉珠最细的那颗沾满润滑液,抵在菊蕾不停翕张的洞口上。

硅胶圆球凉丝丝的,括约肌被激得收缩了一下又松开。

最细的第一颗珠子很顺利地被吞了进去,菊蕾箍在珠子后面的拉绳上,看起来像含着颗圆润的糖果。

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了一圈,菊口被撑成更圆的洞,粉嫩的肛周黏膜被拉平,能看到细小的毛细血管纹路。

塞入时的阻力已经明显增大,许敬贤转着珠子慢慢往里推,林妙熙抓着枕头,手指陷进棉布,嘴里溢出按捺不住的悠长呻吟。

第三颗有乒乓球大小,菊蕾被撑到了刚才按摩棒的粗细,肛周的褶皱完全消失,只剩一圈绷得半透明的粉色肉环紧紧箍在球体上。

林妙熙终于憋不住哭出来,声音被枕头闷得含混不清,“进不去了……真的进不去了……”

许敬贤没停下,持续施压把第三颗珠子碾进直肠。肠壁被逐级撑开的酸胀感沿着脊椎窜上来,林妙熙浑身都在痉挛。

第四颗比第三颗又大了不少。

许敬贤推得极慢,硅胶球一点一点地碾开肠壁环状肌,她感觉自己后穴被撑成了前所未有过的宽度,腹腔内脏器都被挤得移了位。

菊蕾四周那一圈嫩肉已经撑到极限,黏膜变成薄薄一层,隐约能看到底下充血的毛细网。

第四颗也进去了。四颗珠子并排塞在直肠下端,把肠壁撑得满满当当,菊蕾合不拢,只能张着含住拉绳。

第五颗塞到一半的时候林妙熙身子猛然僵住,然后开始剧烈抽搐。

不是抗拒,是又高潮了。

直肠里被异物逐级扩张的快感和媚穴里之前未被满足的空虚叠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自己冲破了阈值。

蜜穴里喷出大量无色春液,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淌下去,浇湿了一大片床单。

许敬贤顺势把第五颗第六颗一起推进去。

六颗硅胶球把直肠撑得几乎没有空隙,从外侧能看见林妙熙下腹部被顶起了一串模糊的球状轮廓,压在子宫口的正后方,压迫感从直肠内侧传导向整个盆腔。

他握住拉环,没有像平时肛交抽送那样慢慢来,而是猛力一拽。

啪。

六颗珠子接连从菊蕾里被扯出来,每一颗碾过括约肌时都引发了一次短促剧烈的痉挛。

林妙熙崩溃地尖叫出声,肠液溅出,蜜穴里同时喷涌出一大泡清亮的水柱,不光是爱液了,完全是失禁般的清澈液体打湿了整片床单。

她趴在湿透的床单上,大腿无意识地痉挛抖动,眼神涣散失焦,口水泪水汗混在潮红的脸上。

乳夹还在叮当响,可她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许敬贤把她翻过来,重新将她脚踝固定在束带上。那根从刚才起就一直没射过的巨物已经硬到发疼,棒身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暗紫色。

他压上去,肉柱对准还在潮吹余韵中不停收缩的蜜穴猛地整根贯入。这次他没有留力,龟头直接碾过花心顶到了更深的位置,宫颈口。

经历过刚才的多重刺激和两次高潮,林妙熙的宫颈口早已松弛,不再像少女时期那样紧致弹韧。

熟女的子宫颈口是半开放的,黏膜柔软湿热,龟头抵上去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是对抗一个弹卡回来的肉环,而是被一片绵软滚烫的嫩肉含住,前端整个陷进宫颈口的凹陷里。

许敬贤能感觉到宫颈口在自发地蠕动。不是痉挛,是一种规律缓慢的吸吮,宫口的黏膜裹着他的龟头前端轻轻地、无法抗拒地往更深处牵引。

“嫂子,你的子宫在吃我呢。”他贴在林妙熙耳边说。

林妙熙仅存的意识听到这句话,眼泪又涌出来,体某个最深处的地方真的在违背她意志地主动吞吸着丈夫的龟头。

宫颈口的蠕动一圈接一圈,裹着硕大的龟头慢慢往下含,每一下蠕动都把龟头往宫腔里多拽进去几分。

她想夹紧,可熟透的子宫不听她使唤,自顾自地完成了吞咽的动作。

整个龟头滑进了子宫腔。

温度骤然升高。

宫腔内的温度比蜜穴高了整整一度,龟头像是被泡在温热的蜜罐里,每一寸表面都被绵密的宫壁嫩肉紧紧贴合。

子宫内壁的触感不同于蜜穴的褶皱纹理,它更光滑、更脆弱、也更敏感,黏膜底下密布的神经末梢让每一次触碰都直接转化为过载的快感电信号。

林妙熙发出一声被拉得极长极细的尖叫,脚趾在黑丝里拼命蜷缩,脚背绷得血管根根分明。

子宫被龟头填满的感觉是整个腹腔从内部被撑开的酸胀,像是内脏都被挤得移了位。

她的眼珠不受控制地上翻,只露出眼白,舌尖从嘴角伸出来搭在下唇上,口水拉出细细的银丝。

许敬贤没有急着抽送。

他把龟头留在宫腔里面,先感受了几秒子宫内壁那层嫩肉自发的蠕动,宫壁黏膜裹着龟头每个部位都在轻轻地揉,像是把整个龟头当成了需要持续爱抚的器官。

他缓缓往外退了半寸,宫口立刻收紧含住冠状沟,力道比刚才吞进去时猛得多。

宫颈口四周的黏膜紧紧地黏在冠状沟表面,退出的动作像是要把宫颈翻转拖出来一样。

林妙熙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子宫……被拽出来了……敬贤……子宫要被拽出来了……”

许敬贤再次推进去,龟头重新顶进宫腔最深处,宫底壁的嫩肉被顶得凹陷出一个圆形的窝,紧紧贴着马眼。

他开始在子宫里抽送,龟头从宫口进进出出,每次退出都被吸住不放,每次进入都被裹住揉搓。

宫颈口在他冠状沟的位置反复开合,黏膜被撑开又合拢,咕啾咕啾的水声闷在腹腔深处,比蜜穴的水声更浑更黏。

林妙熙的小腹从外面能清楚看到龟头在子宫里进出的位置。

她肚脐下方鼓起一个圆形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许敬贤每一次深顶都会往上移动半寸再回落,皮下的轮廓依稀能看出伞状冠沟的形状。

“嫂子,你看。”许敬贤捏住她下巴强迫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林妙熙视线对焦到自己小腹上那个不住移动的凸起时,眼泪决堤般涌出来。

她亲眼看见丈夫的龟头隔着肚皮顶出了形状,那轮廓甚至还带着跳动的青筋,整个子宫被他从内部翘起来贴近腹壁。

视觉冲击直接碾碎了所有残留的羞耻心。

她又高潮了。

子宫内壁剧烈收缩裹住龟头,宫颈口死命吸紧冠沟和棒身,蜜穴里的棉絮状嫩肉同时绞住肉棒。

三种不同部位的痉挛同时发作,林妙熙的嗓子终于撑破尖叫,发出了如同被掐住脖子般的嘶哑嚎哭,小腹的凸起在高潮的痉挛中不住颤抖跳动。

许敬贤牙龈紧咬,精关被子宫这样全方位的绞榨裹吸再没办法控制。他把整根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紧紧贴着子宫底壁,马眼张开。

第一股浓精直接打在宫底壁上,力道大得林妙熙在昏厥边缘又弹了回来。

滚烫的白浊精浆冲击着子宫内壁最敏感的点,她身体猛地一弓,宫腔为了接住精液自发地撑开了一点点,然后被灌进来的浓浆填满。

接连七八股精液全部射进了宫腔里面,子宫被精液撑成了一个饱满的小囊,小腹原本凸起的龟头轮廓被更圆更大的整体隆起取代,那是子宫灌满精液后被撑大的轮廓。

许敬贤没有急着拔出来。

他让龟头留在子宫里,精液被封在宫腔内部出不去,内壁被撑开后带来持续的鼓胀感。

林妙熙瘫在床上急促喘息,肚子上的凸起在她每一次呼吸时都会轻轻颤抖,白浆的轮廓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他缓了足有五六分钟才慢慢把半软的肉柱从子宫里退出来。

龟头滑出宫颈口时宫口还舍不得放,发出一声湿润的闷响。

精液这才从宫颈口缝里慢慢溢出来,浓稠的白浆顺着花径内壁往下淌,从蜜穴口渗出来拉出长长的白丝,滴在黑丝大腿内侧和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许敬贤把林妙熙四肢的束带全部解开。

她的手腕脚踝都被勒出了浅浅的红痕,身体却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只能软绵绵地任由他摆布。

他把一颗跳蛋用医用胶带固定在林妙熙还在翕张的阴蒂上,开关推到最小档,细微的嗡嗡声闷在她腿间。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最后一根东西,是她以前见过但从没用过的,一根细长的尿道棒,不锈钢材质,表面光滑得像镜面,末端有个小球。

林妙熙看见那东西时,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了真正恐惧的光。

“欧巴……那个……那个不行的……那里不是用来……”

“嫂子,你今晚已经说了很多次不行了,每次都是骗人。”

许敬贤把不锈钢棒沾满润滑液,手指轻轻分开她蜜穴口上方那个藏在阴蒂包皮底下几乎不可见的小孔。

那地方从未被人碰过,黏膜是极嫩的淡粉色,小到只能容纳一根针尖。

尿道棒末端的小球在润滑液的包裹下慢慢抵上去。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林妙熙浑身剧烈颤抖,可被束带解开后的四肢依然没有挣扎的力气。

许敬贤手上用了极轻极稳的力道,小球撑开尿道口的黏膜滑了进去。

林妙熙发出了一声她从没听过自己发出的声音,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带着哭腔和无法言喻的酥麻。

尿道被异物进入的感觉完全不同于肠道或阴道,那种酸胀不是来自被撑开,而是来自于插入了不该被碰触的排泄道,从耻骨后方向膀胱方向一路传导上去。

不锈钢棒推进了三分之一,许敬贤停住。

他把跳蛋的振动从阴蒂上移开,转而贴在不锈钢棒的末端。

金属的震动传导效率极高,整根棒子从尿道口到膀胱全部被嗡嗡的震动覆盖。

林妙熙感觉自己的膀胱在振。

不光是膀胱,尿道周围整片耻骨后区域都跟着共鸣,那种从内部振动的感觉把快感直接传导到了阴蒂的根部神经和蜜穴口,她本来就还在高潮后的敏感期,只坚持了十几秒身体就又开始了不可控的抽搐。

跳蛋隔着不锈钢棒把振动传导进膀胱的时候,许敬贤重新硬起,把自己的肉棒再一次插进蜜穴。

尿道里的金属棒和蜜穴里的肉棒隔了一层极薄的尿道阴道隔膜,他每一抽送都能隔着那层肉膜清楚地感受到不锈钢棒的硬度和跳蛋传来的振动。

林妙熙已经彻底被操开了所有能进入的穴口。

嘴里还有精液残余的味道,奶尖被乳夹咬得红肿发紫,蜜穴里吞着粗硕的肉棒,直肠里刚才被拉珠操过的肠腔还在不住收缩,尿道里还插着一根不断振动的金属棒。

她眼睛翻白,舌头伸在外面,整张脸只剩崩坏的痴态。

嘴里含混地重复着“欧巴”“好满”“要坏了”,可身体却在主动迎凑,蜜穴深处的花径内壁不要命地绞紧肉棒。

许敬贤又射了一次,这次射在了她蜜穴深处而不是子宫里,。

精液混着之前从子宫里淌出来的残精,从蜜穴口挤出来时已经分不清是哪一次的了,白浆和清亮的春水混合成半透明的黏稠液体流满大腿根部。

他把尿道棒轻轻抽出来,金属小球滑出尿道口时发出了极细微的娇气水声。

林妙熙的下身痉挛了一下,尿道口合拢成原本那条细不可见的粉色缝隙。

跳蛋还贴在她阴蒂上持续振动。许敬贤没关它,反而把档位推到最大。

然后他躺到她身边,从后面搂住她,一只手揉着她乳夹上红肿充血的奶尖,另一只手把跳蛋按紧在她阴蒂上不放,同时用膝盖分开她的腿,半硬的肉柱夹在她大腿内侧黑丝包裹的腿缝里前后磨蹭。

林妙熙要在这种持续不断的阴蒂刺激下不知道多少次被迫攀上高潮。她再也流不出眼泪了,眼眶干涩,嗓子哑得只能发出气声。

等到许敬贤终于把跳电关掉的时候,卧室里弥漫着比客厅更浓烈的气味,汗味精液味蜜液的甜腥不通通搅在一起,像一锅熬了整夜的淫汤。

许敬贤从卫生间拿来温水打湿的毛巾,把林妙熙身上所有体液仔仔细细擦干净。

拆下乳夹的时候红肿的奶尖弹回乳晕上,颜色从深紫慢慢变回殷红,她疼得皱眉,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议。

然后是他的精液从蜜穴里流淌出来的白浊,大半个毛巾都擦满了黏腻的白浆。

菊蕾边缘被拉珠操出的红肿用指尖沾了凉水轻轻敷了敷,尿道口最后用另一块干净毛巾独立擦拭。

床单扯出来扔在地上,从衣柜里翻出新的铺好。

把林妙熙抱进干爽的被褥里,盖好薄被。

他自己也躺进去,从后面搂住她,手习惯性地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林妙熙意识已经模糊了,身子还在时不时轻轻抽搐一下,那是整晚连续高潮后留下的神经惯性。

她无意识地往后靠进许敬贤怀里,咕哝了一句听不清的话。

许敬贤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闭上眼睛。

……

“叮铃铃!叮铃铃!”

早上许敬贤被手机铃声吵醒。

“喂。”他迷迷糊糊的接通。

“刚刚得到消息金检察长死了。”

手机里传出徐浩宇急切的声音。

“嗯。”许敬贤语气平静。

金士勋的尸体那么快被发现了么。

他没想瞒着徐浩宇,从徐浩宇为他突破底线那刻起就注定不会出卖他。

何况他还想徐浩宇负责这个案子。

所以自然不能瞒着他真相。

徐浩宇停顿了一下,接着呼吸急促的压低声音嘶哑的喝道:“你疯了?”

他原本以为许敬贤只是想借黄明宇的手报复金士勋,把金士勋拉下马。

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以牙还牙。

把金士勋给搞死了。

这可是杀人啊!

杀的还是首尔地检的检察长!

“他要杀我,他不死我就死,你希望我死吗?”许敬贤的话简单直接。

徐浩宇顿时语塞,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死了一个检察长,肯定会成立特检组,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黄明宇嫌疑最大,而除了黄明宇之外没人会怀疑我,但黄明宇偏偏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我。”许敬贤从床上坐了起来,走进洗手间说道:“而且我想说服总长让你当特别检察官。”

“我当特别检察官的话你让我怎么调查?抓你?还是抓黄明宇?抓黄明宇也没有证据!”徐浩宇沉声说道。

“等案子到你手里再说,活人还能被尿憋死?”许敬贤一边放水一边说道:“更何况我能不能说服总长都还不一定,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

徐浩宇口吻硬邦邦的说道:“如果我负责这个案子,我宁愿以悬案搁置公开道歉,都不会再去陷害别人。”

在他想来许敬贤的解决方式无非就是找个人来背锅结案,他无法接受。

“你放心吧前辈,让你为难的事有一次就够了,我又怎么会再让你做第二次呢?”许敬贤语气温和的说道。

其实他还真是想找个人背锅。

本来以为徐浩宇已经为他突破了一次底线就肯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但没想到他还是那么倔。

徐浩宇语气也缓和了些:“嗯。”

“等等,先别挂!”察觉到徐浩宇准备挂电话,许敬贤连忙叫住,然后又问道:“金士勋的尸体现在在哪儿?”

他得去表演一番哭灵才行啊!毕竟在别人眼里他和金士勋的关系很好。

而且金士勋的老婆肯定也在那边。

“在XX医院停尸间。”

就是许敬贤和黄明宇住院的医院。

“通知他家属了吗?”许敬贤又问。

徐浩宇答道:“我刚打过电话了。”

挂断了电话后,许敬贤手脚麻利的洗漱完,穿戴整齐就驾车赶往医院。

同一时间,XX医院住院部。

黄明宇已经醒了。

因为昨天被金士勋吊胃口搞得火大的原因,他嘴角出现了两颗小痘痘。

黄夫人端着早饭推门而入,一脸震惊的说道:“明宇,你昨天不是找金检察长吗?他居然也在这个医院。”

“他也住院了?”黄明宇一愣,金士勋搞什么鬼,又问道:“在哪间房。”

“负一层停尸间。”黄夫人答道。

黄明宇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他甚至怀疑自己老婆在开玩笑。

“他死了,我刚刚上来的时候听见有医生在议论呢,连人带车在河里淹死了,还有他的司机也被淹死了。”

黄夫人感觉世事无常,昨天才刚见过金检察长,今天却就阴阳两隔了。

黄明宇脑瓜子嗡嗡作响。

第一反应是:金士勋真死了!

第二反应是:完了。

他也知道在这个关头金士勋死了自己肯定是头号嫌疑人,就算检方没有证据,但在别人心里也会认为是他。

黄泥巴掉进裤裆里,说不清了。

“你先出去一下。”黄明宇脑子里一片浆糊,随意的对着老婆挥了挥手。

黄夫人抿嘴:“你先吃饭吧……”

“让你出去!”黄明宇猛地呵斥道。

黄夫人吓得一哆嗦,花容失色,手里的早饭险些掉在地上,抿了抿温润的唇瓣,强忍着委屈转身出了病房。

黄明宇立刻给许敬贤打了过去。

“你……”

电话接通后还不等他说完,听筒里就响起了许敬贤连珠炮似的质问声:

“明宇哥,我正准备打给你,你这么干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你怎么能杀了金士勋呢?他可是检察长啊!”

“不是我干的!”黄明宇先是暴躁的大吼一声,然后又冷笑道:“你该不会是贼喊捉贼吧?是不是你干的。”

“明宇哥你想什么呢?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我可没你那么雄厚的资本撑腰。”许敬贤说完又用半信半疑的语气问道:“真的不是你干的吗?”

“不是!”黄明宇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下来:“敬贤,金士勋是我们共同的仇人,如果真是你干的,就赶紧承认,我好帮你掩盖一些疏漏。”

是不是许敬贤干的他不敢确认,但是他认为许敬贤绝对是有这个胆子。

“明宇哥真不是我,是我的话早就来向你邀功了。”许敬贤言辞凿凿的说不是自己,并反过来担心他:“现在恐怕所有人都认为是你干的,情况不容乐观,明宇哥你有什么想法?”

“没有想法。”黄明宇心情烦闷,挂断电话后脸色阴晴不定,眉头紧皱。

不管是谁干的,他都得背锅。

虽然这对他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这种憋屈感让他愤怒又无力。

“妈的!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想利用许敬贤,但自从真正接近这个家伙后,自己就没一件顺心事。

许敬贤不会命中克自己吧?

许敬贤赶到医院停尸间,远远的就看见一群人围着金士勋的尸体,隐约传出阵阵哭声呼喊着金士勋的名字。

汇聚的人群多是首尔地检的同事。

“检察长!检察长!”

许敬贤面露悲色,眼眶通红,嘴里大喊着,跌跌撞撞的向人群跑过去。

围着金士勋尸体的众人回头望去。

看见是许敬贤后纷纷让开一条路。

许敬贤扑到金士勋的尸体上泪流满面的嚎啕大哭:“检察长,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检察长啊!检察长……”

其他人看见这一幕也不觉得夸张。

只觉得他是重情重义,真情流露。

毕竟众所周知金士勋是他靠山,对他有提携之恩,算他仕途上的恩主。

唯有徐浩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的演技一如既往的好。

“许科长,节哀,人已经走了。”

“许科长,看开点吧……”

其他人纷纷安慰和劝说许敬贤。

许敬贤被拉了起来,转身看着一个眼眶肿胀的中年妇女哽咽说道:“检察长对我的大恩不敢忘怀,以后伯母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找我。”

“呜呜呜,敬贤,老金的死肯定有内情,你一定要查个清楚!”金夫人在一个女检察官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金士勋儿女都在国外做生意。

一时间赶不回来。

所以现场只有她来了。

许敬贤上前扶着她说道:“伯母你放心吧,金检察长的死因肯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我先送您回家休息。”

他用力捏了捏金夫人的手。

别误会,金夫人都快五十了。

他只是在给她暗示而已。

“嗯,好,我头有点晕,就麻烦你送我回去了。”金夫人收到了暗示。

许敬贤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缺德。

杀了人家老公。

一会儿还要忽悠她。

都是金士勋把自己逼成了这样啊。

为什么要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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