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贤,你是有什么话要单独跟我说吗?”被许敬贤搀扶着走出停尸间后金夫人才红着眼眶,哽咽着问道。
许敬贤一边扶着她往外走,一边面色凝重,声音低沉的说道:“我跟伯母是一样的想法,前辈的死肯定另有蹊跷!他常对我说高处不胜寒,恐怕是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有今天了啊。”
以前都是忽悠少女少妇,现在却要忽悠年近五旬的九分熟熟妇,他感觉还有点怪怪的,幸好不是为了上床。
“呜呜呜……我早就说过不要过度追求什么权势,他非不听,这不就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吗?”金夫人一听这话又克制不住的低声哭了起来。
许敬贤逐渐露出真面目:“前辈既然早就预感有此一劫,那肯定会留下一些信息,所以还请伯母带我去检查下前辈生前的遗物,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特别是保险箱之类的。”
现在才刚刚案发,上头还没定下负责金士勋死亡一案的检察官,所以他得趁着这个空隙先去金家洗劫一番。
除了凯城酒店会所那些客人的照片外金士勋手里肯定还有其他的资料。
“他是有个私人保险箱。”金夫人瞬间就来了精神:“我现在就带你去。”
金士勋表面跟许敬贤关系很好,许敬多次去金家做客,所以在金夫人眼里他现在自然是值得信任的人之一。
之所以说之一,是因为金士勋的亲信不止他一个,比如首尔地检总务科副科长沈鹏程这种骨灰级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人刚刚竟然不在。
“伯母你知道保险柜的密码吗?”许敬贤闻言,强忍着内心的激动问道。
金夫人擦了擦眼泪说道:“那是老式保险柜,用钥匙开的,我们夫妻那么多年了,我知道钥匙放在哪里。”
这种结婚多年的老夫妻,彼此之间的信任程度比和儿女之间都要更深。
“那我们快点回家吧,免得迟一分就多一分变故。”许敬贤急切的道。
金夫人连连点头:“好,好。”
许敬贤把她扶上了自己的车。
“叮铃铃!叮铃铃!”
刚上车她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是鹏程。”金夫人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沈鹏程,她当即就要接通。
卧槽!许敬贤心头顿时一跳,连忙说道:“伯母,我来跟沈科长说吧。”
他想要金士勋遗留下来的东西。
沈鹏程肯定也想要。
而现在他既然成功抢先了一步,那就自然不能让沈鹏程坏了自己的事。
金夫人毫无防备的把手机递给他。
“喂,沈科长,我是许敬贤。”许敬贤接通电话后先表明身份,接着又继续平静的说道:“我正送伯母回家。”
当着金夫人的面他没法撒谎,毕竟金夫人在心里同样是信任沈鹏程的。
自己要是撒谎的话反而会引起她的怀疑和警觉,那就竹篮打水一场空。
“敬贤呐,夫人在你身边吗?你让我跟她说话。”听见是许敬贤接的电话后沈鹏程就心里一沉,暗道不妙。
他昨晚去参加了个银趴,醉得不省人事,现在才醒,得知金士勋死后他一边开车赶往医院一边联系金夫人。
金士勋已经死了,以后没法再为他提供庇护,但金士勋当官那么多年手里掌握的东西却还能扶他最后一程。
只是现在看来被许敬贤抢先了。
许敬贤面不改色的说道:“你也要过来?嗯嗯好,我跟伯母说一声。”
他直接挂断电话关机,扭头看着金夫人说道:“伯母,沈科长也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们先到家等他。”
“好,好。”金夫人对此不疑有他。
许敬贤将手机开机还给她,然后又拿出自己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最后才启动汽车向金家开去,速度并不快,因为得考虑金夫人在车上。
“阿西吧!这个混蛋!”另一边反复打了两次都打不通的沈鹏程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咒骂想吃独食的许敬贤。
他在路口掉头,拿出一个警灯放在车顶,拉响警笛声后全速赶往金家。
沈鹏程的速度自然比许敬贤快。
许敬贤也想到了这点。
所以安排了人拦截他。
他不知道沈鹏程开的什么车,也不知道他车牌号是多少,但却知道在这个时候拉着警笛出现在金家小区外面的私家车肯定就很可能是沈鹏程的。
所以可以针对性打击。
如果猜错了也就错了。
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沈鹏程风驰电掣,因为开着警灯的原因一路上都畅通无阻,用不到二十分钟就抵达了金家所在的小区外围。
就在他路口转弯的时候,一辆早已等待多时的白色轿车加速撞了上去。
“哐当!”
这一下撞击并不算重,但仍然是把沈鹏程的车逼停了下来,脑袋哐当往前砸在方向盘上,痛得他眼冒金星。
“阿西巴!”沈鹏程骂骂咧咧,此刻却也无心追责,准备重新发动车辆。
而就在此时从白色轿车上面下来了三个男子,直接从沈鹏程的车窗伸手抓住他的方向盘吼道:“撞了我们你还想逃逸,不赔钱不许走!赔钱!”
“就是!公务人员了不起啊!拉着警笛就能为所欲为啊!必须赔钱!”
三人摆明一副胡搅蛮缠的样子。
“混蛋!是你们撞了我!”本就焦急的沈鹏程被气得够呛,大声斥骂道。
“放屁!那就等交警来!打交警!”
“对!那就等交警来判定责任!”
这三人都是汉江集团旗下的外围小混混,在惹是生非这方面是专业的。
而且年龄都不大,才不到二十,正是为了能搏上位什么都敢做的年纪。
就像港岛梦想扎职的古惑仔一样。
“滚开!我在执行公务!”沈鹏程暴躁而不耐烦,从怀里拿出自己的证件吼道:“我是首尔地检的,快松手!”
他以为亮出自己的身份就能吓退这三个胡搅蛮缠的家伙,但他想多了。
“检察官怎么了?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在执行公务?万一就是想跑呢?”
“大家来看啊!检察官造事逃逸!”
“检察官撞了人想跑!这世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呀……”
很快围观的人群就越聚越多,对着这一幕指指点点,全世界的人都爱看热闹,何况还是涉及检察官的热闹。
“我不是检察官……松手!阿西巴!”
沈鹏程恨不得开车撞死这些家伙。
“敬贤,那边是怎么了?”许敬贤的车从旁边路过时金夫人好奇的问道。
许敬贤轻笑一声:“可能是发生车祸在扯皮吧,现在的人缺乏素质。”
“唉。”金夫人摇了摇头叹气。
几分钟后车在金家别墅门口停下。
金夫人开门后带着许敬贤直奔二楼的书房而去,进了书房后许敬贤一眼就看见了固定在书桌后面的保险柜。
金夫人从书架上的一本书里找到藏在其中的钥匙,然后打开了保险柜。
里面全是分装好的文件袋。
“敬贤,你看看吧,这些东西我也看不懂。”金夫人回头邀请许敬贤。
“好。”许敬贤呼吸一滞,强忍着激动上前蹲下去拿出里面的文件袋一个个拆开,成功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金士勋甚至都没换包装,那些照片还是装在他送来时的那个文件袋里。
许敬贤心里有底了,他又扫了一眼其他没来得及看的文件,扭头对金夫人说道:“伯母,这里的文件太多太繁杂,我一时半会儿看不完,能让我拿走吗?当然,如果这里面有什么涉及前辈隐私的您可以先把挑出来。”
拿到会所的照片对他来说就够了。
其他的全都是额外之喜。
“唉,能有什么隐私,再说你也不是外人,何况他人都走了……你全都拿走吧,留在这儿也没什么用。”金夫人叹了口气,对许敬贤摆摆手说道。
许敬贤先把那些文件放到车上,然后才回来安慰金夫人:“伯母请你放心吧,前辈对我有提携之恩,我一定会监督检方把他的死亡真相查清!”
反正说几句话又不要钱,这种无需成本就能让别人开心的话不要吝啬。
“嗯,谢谢你敬贤,老金要是泉下有知的话也会感激你。”看着面色诚恳的许敬贤,金夫人被感动得不行。
“唉,前辈真是英年早逝……”
许敬贤又陪金夫人聊了几句,然后就以要上班为借口先一步驾车离去。
片刻后,在警察的帮助下摆脱那胡搅蛮缠三人组的沈鹏程才到了金家。
他飞快的冲下车上前敲门。
“咚咚咚!咚咚!”
“鹏程……你怎么搞成这样?”
金夫人打开门后,看着外面浑身狼狈犹如难民似的沈鹏程被吓了一跳。
此时的沈鹏程领带被扯歪,纽扣也被扯掉,头发凌乱,毫无形象可言。
只看见金夫人,没看见许敬贤,沈鹏程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来晚一步。
他问道:“夫人,前辈生前留下的一些文件是不是被许敬贤拿走了?”
“对,刚走。”金夫人点了点头。
“夫人,我改天再来看你。”沈鹏程丢下一句话急急忙忙转身就走,上车后一脚油门消失在金夫人的视线中。
金夫人久久无语,最终叹了口气。
人才刚走呢,这茶就开始凉了。
对方表现得那么直白,她哪看不出沈鹏程心里根本就没有半点记得老金恩惠的意思,就是冲那些文件来的。
相比之下还是敬贤好啊,哪怕敬贤也想要那些文件,但至少是记恩的。
随即她又自嘲一笑摇了摇头。
又哪可能人人都是许敬贤呢?
老金提携了那么多人,能有一个敬贤这样的,他九泉之下也该安息了。
……
“叮铃铃!叮铃铃!”
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个不停。
许敬贤不用看都能猜到是谁,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接通电话:“喂。”
“敬贤,你我都是检察长一手提携起来的,再怎么也有份情谊,不至于一个人吃独食吧?”沈鹏程沉声道。
许敬贤轻笑一声,答道:“至于。”
“你……”沈鹏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许敬贤轻飘飘的说道:“沈科长你就别打感情牌了,不觉得幼稚吗?”
关键是他们俩之间也没什么感情。
“好,好,很好!”沈鹏程被气得胸腔剧烈起伏,咬牙切齿的挂了电话。
许敬贤不给,他还真就没办法。
只能暗暗先将这件事记在心里。
等有朝一日,他有机会就让许敬贤知道什么叫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但许敬贤也是个小人,而且还是小人中的战斗鸡,他意识到沈鹏程已经恨上自己了,决定先排除这个隐患。
至于具体怎么做,还得研究研究。
他没有去大厅,而是回了家,得先将那些文件收起来,有空再慢慢看。
“你怎么回来了。”
韩秀雅开门后见是许敬贤很意外。
“回来放点东西。”许敬贤随口丢下一句话,就抱着文件袋往楼上走去。
放好文件后才下楼准备前往大厅。
“你又去哪儿?”
沙发上,韩秀雅侧身靠着扶手,一条腿曲起踩在坐垫边缘。
米白色吊带睡裙的细带从肩头滑落,半边绵软饱胀的酥胸袒露在外,乳首正被怀里的婴儿含在嘴里。
她抬手撩了撩垂落的金发,指尖从颈侧划过,沿着锁骨慢慢滑到另一侧肩带上,勾住那根细细的带子来回拨弄。
许敬贤刚下楼,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喉结动了动,目光在那片白腻的乳肉上停留了两秒才挪开。
“上班啊。”
他边说边往玄关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韩秀雅眨了眨眼,把怀里的孩子换了个姿势,另一侧睡裙的肩带也跟着滑了下去。
睡裙领口彻底垮到胸口以下,两只丰腴饱胀的玉兔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还挂着刚才喂奶时残留的乳白汁液,在客厅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又抬眼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许敬贤,舌尖轻轻扫过下唇。
“上班……又哪有上我好玩。”
她说话时把腿换了个方向,踩在沙发上的脚放下来,睡裙下摆堆叠在大腿根部,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交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许敬贤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
他转过身,视线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扫过她敞开的领口,扫过那两只因为刚哺乳而格外沉甸甸的乳瓜,扫过丝袜边缘勒进腿肉留下的浅浅痕迹。
他松开门把手,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鞋柜上。
作为检察官,他的任务就是为国民解决问题,大嫂也是国民中的一员。
自己有责任有义务帮她排忧解难。
“小屁孩你等会儿再吃。”
他走回沙发前,弯腰把还在吮吸奶头的婴儿从韩秀雅怀里抱起来,转身放进了旁边的婴儿床里。
婴儿含着的乳首从嘴里滑出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响,奶水从乳孔溢出来,沿着乳晕淌成一道细细的白线,顺着小腹流进了睡裙褶皱里。
韩秀雅还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一条手臂撑在沙发扶手上托着腮,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袒露的乳肉上慢慢画着圈,指尖沾上了溢出的奶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仰起脸,双颊泛着酡红,眸子湿漉漉地望着他。
许敬贤单膝压在沙发边缘,一只手攥住她曲起的膝盖往外推开,丝袜的细腻触感贴着手心。
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睡裙下摆,摸到了丝袜下包裹着的饱满肉尻,五指收紧抓了满手软肉,指尖陷进酥酪般的臀脂里。
韩秀雅被他拽得整个人滑躺在沙发上,睡裙完全卷到腰际,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雪臀和丛腿根部。
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黏腻的蜜液从蕾丝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迹。
她把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紧贴在他腰侧,脚后跟勾住他的后腰用力往里压。
“动作快点……等下孩子又要哭了。”
许敬贤腾出一只手解自己的皮带,把裤子褪到膝盖位置,早已怒涨坚挺的紫红肉茎从内裤边缘弹了出来,粗硕的棒身上青筋盘绕,龟头的伞冠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
韩秀雅伸手攥住那根粗硕棒身,指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指腹刮过龟头表面的每一道褶皱,然后拉到自己的腿心,让滚烫的龟头抵在丝袜裆部的湿痕上来回蹭了几下。
丝袜的粗糙质感和底下蜜唇的柔软温热透过薄薄一层布料传到龟头表面,每蹭一下她的腿根就颤一下,更多的蜜浆从丝袜边缘渗出来,沾得龟头湿滑一片。
“别蹭了。”许敬贤拨开她的手,扯住丝袜裆部用力一撕,黑色丝袜从腿心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蜜唇,唇瓣已经充血肿胀,微微翕张着往外吐着晶莹的爱液,穴口的嫩肉在空气中轻轻收缩。
他把龟头抵住那个湿滑的凹陷,腰胯往前一送。
没有任何阻碍,整根肉茎顺着湿热的蜜径一滑到底,龟头直接穿过半开放的宫颈口,毫无停顿地埋进了湿热的宫腔深处。
宫颈口的软肉贴着他的棒身依次张开又合拢,像一张嘴沿着龟头的形状舔过去,从龟头前端到冠状沟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湿软的肉裹着咽进子宫里。
韩秀雅仰起脖子,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的小腹在龟头进入宫腔的瞬间明显鼓了一下,丝袜上方裸露的肚皮上能看出一个浅浅的隆起。
“好深……你每次都这样,进来就不管别人受不受得了。”
她嘴上抱怨,两条腿却绞得更紧了,脚后跟死死抵在他尾椎骨上往里压,丝袜美腿内侧的软肉隔着西装裤夹住他的腰侧来回摩挲。
睡裙卷到锁骨以上,两只沉甸甸的乳瓜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上的奶水还在往外渗,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乳沟淌下去。
许敬贤没有急着抽送。
他把全身重量压下去,胸部贴着她的胸部,小腹贴着她小腹,耻骨死死抵住她的阴阜。
两颗饱胀的乳球被他在胸前压成扁圆形,乳汁从压扁的缝隙里挤出来,黏腻的奶液沾了他满胸口。
他埋下头,张嘴含住她左边乳首用力一吸,满口奶香混合着体香冲进喉管。
韩秀雅浑身一颤,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
“嗯……轻点吸……那是给你侄女的……”
“反正她喝不完。”
许敬贤松开嘴,舌头舔掉嘴角残留的奶白汁液,又重新埋下去含住另一边乳尖。
同时他的胯开始动作,耻骨紧紧压住她的阴蒂,用阴茎根部抵着那颗敏感的嫩芽做小幅度的上下研磨。
龟头在宫腔深处跟着研磨的节奏前后碾动,每一下都把子宫内壁的软肉往不同方向推挤。
子宫的蠕动从第一下研磨就开始了。
从宫底方向传来一圈收缩波,沿着内壁慢慢向宫颈口方向碾过来,经过龟头前端时收紧,然后碾过龟头中段,最后在冠状沟位置停留半秒才松开。
每两到三秒就来一波,节奏稳定,力度均匀。
许敬贤停止了动作,把龟头留在宫腔深处不动,感受那一波接一波的蠕动沿着棒身来回碾过。
收缩波经过时宫颈口的软肉会同时收紧,含住阴茎根部的柱体轻轻吸啜,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不停歇地吮吸。
“舒服么?”他贴着她耳边问。
“不舒服……你压死我了……”韩秀雅闭着眼,睫毛一直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痉挛跳动,“动一下……你倒是动一下啊……”
“不是你自己在动么。”
子宫的蠕动不会停。
一波还没碾完,下一波已经从深处涌过来了,两波收缩波前后交叠,在龟头中段的位置叠加成一处更紧的绞碾。
龟头表面每一寸都被湿软的肉壁贴住揉搓。
“我控制不住……它在缩……它在自己缩……”
她说的没错。
经产妇的子宫肌层厚实有力,蠕动的幅度和力度比未生育的女性强得多,而且完全不受意志控制。
刚才那一波收缩刚刚经过,宫底的肌肉又已经绷紧了准备发起下一波。
许敬贤开始配合蠕动的节奏做研磨。
收缩波碾过来时他往前顶,波峰经过时他收回来,波谷时又推上去。
龟头在宫腔深处和收缩波做反向运动,你往前来我就往后撤,你松开我就顶满,每一次交错的时机都卡得恰到好处。
宫腔内湿热的温度透过龟头传导上来,混着黏腻的分泌液和精液裹在龟头表面,每一下摩擦都带着沉闷的水声。
韩秀雅被这种慢而深的研磨和子宫自身的蠕动双层夹击,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动弹不得。
她的双臂从他的后背滑落,软塌塌地摊在沙发垫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垫子的绒毛。
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又松开,在空气中绷直又弯曲,腿根处的软肉一直在打颤。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每次龟头顶满宫底时才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了。
许敬贤的动作没有停。他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继续胯下的研磨,另一只手出手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
“说。”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他的龟头在这时候正好顶满宫底,子宫内壁的蠕动在这一刻收紧到峰值,韩秀雅咬住下唇把到嘴边的声音硬吞了回去,整个娇躯弹了一下,两只绵软的乳瓜跟着上下晃出一片白腻的乳浪,乳汁溅了几滴在他胸口。
“科长,沈莉莉醒了,我们根据她描述已经绘制出了嫌疑人的画像。”
“送到我家来。”许敬贤边说边加重了耻骨研磨的力道,阴茎根部死死碾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来回磨蹭,估摸着赵大海到的时候他这边也刚好完事。
韩秀雅用手背捂住嘴,鼻翼剧烈翕张,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地望着他接电话的侧脸。
“是,科长,我马上过来。”
挂断的提示音响起。许敬贤把手机随手扔回茶几,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珠。
“憋坏了?”
“混账……你刚才差点害我叫出来……”韩秀雅一张嘴就控制不住地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许敬贤重新压下去,胸口紧紧贴上她绵软饱胀的酥胸,耻骨抵住阴阜加重了上下滑动的幅度和频率,“你小点声就行。”
韩秀雅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但子宫的蠕动不会因为她的克制就减弱。
刚才电话那几分钟的研磨已经把子宫的蠕动频率刺激到了顶峰,现在每一点五秒就有一波收缩波碾过龟头,一波还没结束下一波已经压上来了,宫腔深处的软肉在持续不断地绞紧吸附。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主动把龟头往里吞,宫颈口的软肉含着棒身根部一圈一圈地箍紧,整个子宫像一个密闭的肉壶在不停地挤压裹吮着入侵的凶器。
研磨的节奏越来越快,耻骨撞击阴阜的闷沉声响和丝袜摩擦沙发垫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韩秀雅终于憋不住了,松开的嘴里溢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呻吟,手指死死攥住他后背的衬衣,丝袜包裹的长腿缠在他腰上越绞越紧,脚后跟在尾椎骨上用力抵着,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一直在痉挛跳动。
子宫蠕动的频率在射精前达到了极限。
收缩波和反向蠕动波开始交替出现,一波从宫底往前碾,下一波就从宫颈口往后推,正反两个方向的碾压轮番作用在龟头表面。
龟头前端被反向波推挤时冠状沟正好被正向波拎住,两道力在冠状沟位置对撞,把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肉冠裹在中间反复绞揉。
许敬贤闷哼一声,精关彻底失守。
滚烫的白浊精浆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冲击在子宫内壁上。
子宫被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刺激,蠕动的力度骤然翻倍,收缩波从宫底深处猛地推过来,把刚射出的浓稠浆液往宫颈方向推,和还在持续喷灌的精液撞在一起,在宫腔内搅出一片黏腻的液体漩涡。
龟头被精浆和分泌液混合的粘稠液体裹着,子宫的蠕动还在不停歇地碾过来,每一波都把新射出的精液往龟头表面压紧,让滚烫的黏稠液体沿着冠状沟和棒身上的青筋纹路流淌蔓延。
韩秀雅在精浆冲进子宫的瞬间整个娇躯弓了起来,脖颈后仰露出颀长雪颈,两只饱胀的乳瓜因为身体弓起而更加挺翘,乳尖喷出两道细细的奶线溅在他胸口和沙发上。
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眶里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下去,流进散乱的金发里。
丝袜包裹的脚趾猛地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小腹在精浆灌满宫腔后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点点,丝袜上方裸露的肚皮因为子宫的膨胀而撑得更加紧绷。
蠕动的余波还在继续,龟头在射精后进入了高度敏感的过激状态,每一波经过的蠕动都变成了过载的刺激,酥麻伴着酸胀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棒身。
宫颈口的软肉依旧含着根部不松口,宫腔里灌满的精浆和分泌液被蠕动搅动,粘稠的液体裹着龟头不停流转。
韩秀雅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浑身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只有小腹偶尔还会因为蠕动的余波轻微抽搐一下。
睡裙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位置,丝袜从裆部裂开的口子被扯得更大,蜜唇因为长时间撑开而暂时合不拢,浓稠的白浊精浆从还在轻微翕张的穴口缓缓淌出来,沿着丝袜裂口的边缘流到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许敬贤慢慢退出仍然坚硬的肉茎。
龟头从宫颈口滑出时,宫颈口的软肉依依不舍地贴着冠状沟一点一点剥离,粘连的吸附力被拉脱的瞬间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响。
龟头完全离开后,宫颈口慢慢从闭合状态恢复到半开放,封在宫腔里的精浆失去了密封,稠厚地涌出穴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浸透了撕破的丝袜。
“叮咚~叮咚~”
几分钟后门铃声响了。
韩秀雅强撑着发软的身子从沙发上撑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狼藉,把卷到锁骨的睡裙扯下来盖上满是吻痕和奶渍的胸部,又扯了扯从裆部裂开的丝袜勉强遮住还在淌精的腿心。
她站起来时腿软得差点跪下去,扶着沙发靠背才站稳,深吸一口气,迈着还在抖的腿走向玄关。
大嫂强撑着发软的身子维持着风度起身去开门:“赵实务官,请进。”
“嗷嗷嗷~嗷呜呜~”
旺财跑上前咬赵大海的裤腿。
“麻烦了。”赵大海微微颔首,跟着韩秀雅进屋,走到坐在沙发上的许敬贤面前鞠躬,将手里的画像递过去。
“坐。”许敬贤接过画像随口说道。
赵大海在他侧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旺财依旧锲而不舍的咬他的裤腿。
许敬贤看着画像,上面是约莫三十来岁的青年,身材干瘦,酒糟鼻,三角眼,给人一种抑郁的感觉,旁边还标有他的身高,大概170CM左右。
“给金钟仁和周承南送去,让他们发动手下的人认一下,不认识的话就去查。”许敬贤把画像还给赵大海。
赵大海接过画像微微皱眉,斟酌着语气提醒了一句:“科长,混黑社会的习惯性用暴力解决问题,金钟仁和周承南这种人可用而不可信,我们在利用的同时也要防止他们的反噬。”
他感觉许敬贤最近和周承南他们走得太近了,还是该保持一定的距离。
“放心吧。”许敬贤轻笑一声,抽出一根雪茄含上,淡淡的说道:“我家的狗旺财也很凶啊,见人就咬,可是为什么不咬我呢?因为我养它嘛。”
赵大海低头看了一眼啃自己皮鞋的小奶狗,嘴角抽搐了一下,很凶吗?
“嗷嗷嗷~”旺财抬起头呲牙咧嘴。
确实凶萌。
韩秀雅端着两杯茶过来:“喝茶。”
“谢谢夫人。”赵大海起身接过。
韩秀雅莞尔一笑,放下茶盘在许敬贤身边坐下,整个人优雅而知性。
许敬贤又问道:“关于金士勋的死总长怎么说?有风声谁会负责吗?”
距离其死讯传出都两个多小时了。
总长那边也该有决定了。
“据传刑一科的刘检察官被叫去办公室谈过话。”赵大海抿了一口茶。
许敬贤眉头一挑,这不巧了,金源酒店杀人案就是他从刘检察官手里接盘的,看来总长是想补偿他个案子。
对于这位刘检察官他只在移交金源酒店杀人案时接触过,给他的感觉是挺好相处,丝毫没有因为要把手里的把案子移交给他而感到不悦的意思。
“刘检察官平时的为人如何?”许敬贤问道,关于这些他还真没有赵大海知道的多,因为他根本不关注这个。
赵大海果然没让他失望:“风评挺好的,不贪权,不抢案,不争功,很乐意将自己的案子分享给别人,而他自己办的案子破案率也一直很高。”
因为刘检察官这条老咸鱼总是把不好办的案子分享出去,把简单的案子自己留着,所以虽然永远都立不了什么大功,但是破案率一直居高不下。
“检察官里还有那么好的人?”许敬贤很意外,他就喜欢跟好人交朋友。
“今晚帮我约一下他,就说我因为金源酒店杀人案的事想略表谢意。”
他有一个想法想跟刘检察官聊聊。
帮他尽快破了金士勋被杀的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