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提前铺路,以下克上(加料)

许敬贤拆开手里的信封。

“我叫金士勋,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只看第一句,就知道这是金士勋留下来的一封遗书,而且连他自己也不确定这封遗书最终会落到谁的手里。

毕竟人控制不了自己死后的事。

特别是意外死亡时。

金士勋在信里说唯有自己意外死亡时这封信才会被发现,并在里面承认了自己一些违法犯罪的行为,还对自己的一生作出了回顾和感慨及总结。

而让许敬贤在意的是最后几段话。

“如果我真的不幸意外身亡,那么凶手很可能有两个人,法务部次官金宇翰和大厅扫毒科副科长许敬贤。”

这封信显然是最近写出来没多久。

金士勋还在信里写了杀他的原因。

金宇翰是他入行时的老上司,他帮金宇翰干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明年总长就要换届,他要求对方在升法务部长官后扶持他当下一任检查总长。

但金宇翰觉得难度太高,拒绝了他的要求,两人就此产生不快,他在气头上用以前的事点了金宇翰一句,金宇翰这才答应了明年支持他当总长。

所以金宇翰有理由会杀他灭口。

至于许敬贤,金士勋把会所照片的事写了出来,并将自己安排车祸想撞死他的事也写了出来,说许敬贤很可能因为跟他一样想独占那些照片,或者发现车祸真相为了报复而杀害他。

许敬贤这个当事人承认,金士勋分析得很有道理,的确是自己杀了他。

不过估计他没想到这封信也会落到自己手里,或许他本以为会落在沈鹏程手中,这样还能拉自己下去陪葬。

接着他果然从一个文件袋里找到了金宇翰早期当检察官时的一些罪证。

包括通过金士勋收钱办冤案,强暴实习检察官让金士勋出面搞定等等……

这老东西看着冠冕堂皇的,还想当法务部长官,这些黑材料如果曝光出去的话就等着去监狱里度过余生吧。

他并不准备现在曝光,因为他得不到什么好处,先握在手中待时而动。

“欧巴你有看见大嫂吗?”

林妙熙的声音突然闯进来,打断了许敬贤的思绪。

桌下的韩秀雅瞬间僵住,小脸煞白,嘴里的肉茎都不敢松开,连呼吸都屏住了。

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嗅觉变得异常敏锐,许敬贤胯间浓郁的雄性气息直往鼻腔里钻。

她的嘴唇仍裹着那根滚烫的棒身,能清晰感受到上面每一条青筋的搏动。

许敬贤面不改色地把信纸折好塞回信封,随口说道:“给我送了杯咖啡就走了,应该是睡了,就别去打扰她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那我们也早点睡吧。”林妙熙嘻嘻一笑,走到书桌前面,双手撑着桌面,俯身在许敬贤嘴角啄了一下,“明天我就要去仁川了,今晚上好好伺候你。”

在这方面,他向来有一颗大心脏。

林妙熙站的位置离桌下的韩秀雅不过一板之隔她连吞咽都不敢,唾液在口腔里越积越多,混着肉茎前端渗出的粘汁,从嘴角缓缓溢出,沿着下巴淌到瑜伽服的领口。

“去洗个澡,换上你最好看的衣服等我,我马上就来。”许敬贤掐了掐林妙熙白嫩的脸蛋,神色如常。

林妙熙抛了个媚眼,转身离去。

哐当一声门关上,韩秀雅才猛地松了口气,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毯上。

她赶紧吐出嘴里的肉棒,大口喘着气,刚要撑着发麻的双腿站起来,许敬贤的手又按住了她的头顶。

“大嫂呐,我们做事做人都不能半途而废,这个道理还要我来教吗?”许敬贤低头看着她淳淳教诲道。

韩秀雅仰起酡红的脸看着许敬贤,咬了咬下唇,重新张开嘴,将那根沾满自己津液的肉茎再度吞了进去。

这次许敬贤没有再给她慢慢来的余裕,双手扣住她的后脑,腰胯向上猛顶,粗硕的棒身直接贯入喉管深处。

韩秀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隔着西裤掐进肉里。

许敬贤不管不顾地开始挺送,每一次都让龟头撑开她的会厌,挤进狭窄的食道入口。

韩秀雅的桃花眼迅速溢满泪水,顺着粉颊往下淌,睫毛膏晕开淡淡的黑印。

但她的舌头仍在口腔有限的空间里艰难地舔舐着进出不休的棒身底筋,每一次抽出时都用舌尖勾着龟头冠沟用力刮过。

桌面上的咖啡杯在轻微的震动中晃出细微波纹。

许敬贤的喘息粗重起来,小腹肌肉块块绷紧,按着韩秀雅后脑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紫红肉茎在她红肿的双唇间飞快进出,带出大量的透明津液,滴落在瑜伽服饱满的胸前。

“唔……唔嗯……”

韩秀雅的喉间不断溢出破碎的闷哼,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茎突然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剧烈翕张。

许敬贤猛地将她整张脸按向自己胯间,鼻尖重重撞上耻骨,粗硕的棒身一插到底,龟头深深卡在喉咙里。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直接喷进了食道。

许敬贤的腰胯痉挛般抽动了好几下,浓稠的精浆一股接一股灌入韩秀雅的喉咙深处。

她被迫吞咽,喉部肌肉蠕动挤压着正在射精的龟头,又榨出更多浊液。

良久,许敬贤才松开手,靠回椅背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韩秀雅缓缓将仍然半硬的肉茎从嘴里退出来,一缕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灰色瑜伽服上。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酡红的脸颊沾满泪痕和津液,几缕发丝凌乱地粘在额前。

许敬贤已经站起身,提好裤子,系上腰带。他绕过书桌,拉开门走了出去。

韩秀雅面色酡红的倒在地上,刚刚蹲得太久,脚麻了,要缓缓才能走。

……

许敬贤推开主卧的门,窗帘已经拉上,床头灯将房间笼罩成柔和的暖橘色。

林妙熙侧躺在床沿,一只手撑着腮,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胯骨上。

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长裙,细细的吊带挂在白嫩的肩头,蕾丝花边沿着领口勾勒出胸口绵软饱胀的轮廓。

裙摆只到腿根,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出幽幽的光泽。

她将一条腿微微屈起,丝袜包裹的脚踝交叠,脚尖轻点着床单。

“等你半天了。”林妙熙抿着红唇,桃花眼直勾勾睨着他。

许敬贤几步走到床边,俯身压上去。

林妙熙顺势往后倒,双臂勾住他的脖颈。

他低头含住那两片软唇,舌头撬开牙关探进去,搅住那条温热的香舌。

林妙熙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吟,舌尖主动迎上来缠绞,唾液在两人口中交换,发出湿黏的啧啧声。

许敬贤的手从她肩头滑下去,隔着蕾丝薄薄的布料攥住一只沉甸甸的酥胸。

指节陷进绵软的乳肉,揉捏时能感觉到乳腺组织在掌心里滑动。

林妙熙闷哼着,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大腿蹭着他的腰侧。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臀侧,隔着丝袜抓了满掌的臀脂,绵软弹颤的肉从指缝里溢出。

“唔……”林妙熙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嘴唇挣脱开来,仰起脖子大口喘气。

许敬贤便顺着她的下巴吻下去,舌尖划过锁骨,在蕾丝领口的边缘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他咬住吊带往下一扯,左乳那团饱满的奶肉弹了出来,玫红色的乳尖已经硬挺挺立在空气中。

他张口含住,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蓓蕾。

“呃啊……”林妙熙的脚趾蜷起来,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后脑勺陷进枕头里。

许敬贤的嘴在她胸前轮番吸吮,一只手已经探进裙摆底下,隔着丝袜覆上腿心那处柔软的凹陷。

指尖按在丝袜上,能感觉到底下嫩肉的温度和潮润,丝袜的网格因为按压而陷进肉缝里,勾勒出两片肥厚唇瓣的轮廓。

他直起身,双手攥住她裙摆往上一推,整片黑色蕾丝堆叠在腰际。

林妙熙的下半身只剩那条黑色丝袜,从腰际一直裹到脚尖,薄薄的一层将耻丘勒出饱满的骆驼趾形状。

私处被丝袜裹得紧实,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泛出深色的水渍,黏腻的春露渗过丝袜,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许敬贤扯开自己的皮带,裤子褪到膝弯,那根紫红色的巨根弹出来,棒身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亮。

他俯下去,一手握住肉茎根部,龟头对准她被丝袜裹住的穴口,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嗯!”林妙熙咬着下唇绷紧身子。

龟头顶着丝袜粗粝的网格陷进那道湿热的肉缝,隔着一层薄薄的黑纱,伞冠被勒得又胀又紧。

林妙熙的脚趾猛地在床单上蜷起,丝袜包裹的趾腹抓出几道褶痕。

她咬着下唇的牙齿松开,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眼蒙上薄薄的水雾。

“嫂子穿丝袜就是为了让老公操起来更爽吗?”许敬贤俯下身,胸膛压上她饱满的酥胸,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

腰胯缓缓下沉,紫红色的巨根撑着丝袜一寸寸往蜜穴深处挤。

干燥的丝袜被爱液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裹着进出不休的棒身,像是第二层皮肤,将每一道青筋的跳动都清晰地拓印出来。

“唔……不许叫嫂子……嗯啊……”林妙熙的双手攀上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衬衣掐进他紧实的背肌里。

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粗物隔着丝袜撑开花径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布料的粗粝感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

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丝袜下面的嫩肉跟着一阵痉挛。

许敬贤舔着她的耳垂,腰胯猛地往下贯到底。

整根粗硕的肉茎连带着丝袜被一同送进泥泞的花穴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娇嫩的花心。

林妙熙仰起脖子哭叫了一声,黑色蕾丝吊带从肩头滑落,两团绵软饱胀的玉兔弹跳出来,玫红的蓓蕾硬挺挺擦过他的胸膛。

他没有急着抽送,就用龟头紧紧抵着花心,感受隔着一层丝袜被花径绞咬的滋味。

那层薄纱的网格粗糙地碾磨着肉冠沟和棒身底筋,而底下层层叠叠的肉褶又温软湿滑地箍着茎身,粗粝和绵密交替刺激之下,酥爽得他头皮发麻。

“明天就去仁川了,这腿丝袜腿以后还让不让我操?”许敬贤支起上半身,双手攥住她两条修长笔直的丝袜美腿,往自己肩上一架,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肉茎将湿透的黑丝顶得深深凹陷进花穴里,丝袜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艳红的嫩肉紧紧裹着棒身根部,淫水和丝袜的深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糜艳的光泽。

“让……呃啊……让让……都让……”林妙熙被他架着腿,雪臀微微抬离床面,这个角度每次抽送龟头都能一下捅到子宫口。

她一只小手攥着床单,另一只揪着他结实的小臂,丝袜包裹的足弓在他肩头绷成弯月,圆润的脚趾隔着一层黑纱紧紧蜷起。

黑色蕾丝长裙早已在扭动中皱成一团堆在腰上,修长的腿根处,丝袜被蜜汁浸得颜色更深了一块,那道被肉茎撑圆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晶莹的春露。

许敬贤开始挺动腰胯,粗硕的肉棍隔着丝袜在她紧窄的蜜腔里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半透明的黑纱又连带着蜜汁咕啾作响地送回去,龟头次次顶到花心,撞得那团嫩肉软烂地为他敞开子宫口。

丝袜在反复摩擦中卷起极细的纤维,与爱液搅成泥泞的白浆,从腿根处缓缓淌到床单上。

“嫂子的骚穴今天怎么这么紧?嗯?是不是这层丝袜勒的?”许敬贤一边狠撞一边喘着粗气质问,目光落在她随着撞击前后晃荡的两只玉兔上,乳波荡开,玫晕晃成两团红影。

他一只手从她紧绷的腿肚滑下去攥住一只沉甸甸的奶球,指节陷进软糯滑腻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掌根碾着硬挺的乳蕾画圈。

丝袜大腿因为他的揉捏夹得更紧,黑丝包裹的腿根软肉在每一次抽插时都会微微陷进西裤蹭不到的布料边缝。

“太深了……嗯啊啊……呜呜……要死掉了……”林妙熙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病态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和锁骨,蕾丝领口下露出的乳肉也染上淡淡的绯色。

她的脚尖在许敬贤肩上无助地蜷起又松开,丝袜足尖因为汗水浸湿颜色从黑变成深灰。

花径隔着丝袜被巨根捣得酥烂,爱液从丝袜网格里滋滋往外冒,沿着臀缝流到后庭,糊了满满一滩在臀下的床单上。

许敬贤放下她的腿,将林妙熙翻转过来。

林妙熙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雪臀高高撅起,黑色丝袜裹着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臀沟里深深勒着一道湿亮的凹陷。

他双手攥住绵软弹颤的臀瓣往两边掰开,丝袜被绷得更薄几乎要撕裂,底下嫩红的雏菊和泥泞不堪的花穴隔着黑纱清晰可见,两片肥厚唇瓣已经因为反复抽送微微外翻,穴口还在不停往外泌着黏腻的春露。

许敬贤没有耽搁,扶着硬挺的肉茎对准那个湿得滴水的穴口,猛地挺腰贯入。

这个姿势比刚才还要深,龟头直接挤开子宫口撞进娇嫩的孕袋入口。

林妙熙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手指死死攥住枕头边缘,丝袜裹着的丰满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荡开一圈圈肉浪。

许敬贤又伸手从她背后穿过去攥住一只晃荡的乳瓜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臀侧,手指陷进丝袜下面酥软的臀脂里留下红痕。

“嘶……操!嫂子,你这骚腿隔着丝袜夹得也太紧了。”许敬贤咬牙低吼,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紫红色的肉茎飞快地在她丝袜包裹的嫩穴中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透明黏腻的汁液糊满棒身和丝袜。

林妙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嘴里只剩破碎的呻吟和抽泣,两只丝袜小脚在床单上蹬来蹬去,脚趾因为快感不断蜷缩张开。

房间里的声音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湿黏的咕啾水声、还有许敬贤粗重的喘息夹杂着林妙熙断断续续的哭吟。

他能感觉到茎身又一波涨大,精关松动,最后一记深捣让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

林妙熙浑身剧烈痉挛,花径隔着丝袜猛地绞紧,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龟头。

许敬贤低吼着将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灌入孕袋深处,滚烫的精液透过丝袜网孔灌满花心又倒流挤出穴口,在黑色丝袜上染出大片乳白的精浆斑块。

他在她体内停留了许久才缓缓退出。

半硬的肉茎从丝袜凹陷里抽出时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团浓稠的白浊从穴口挤出咕啾咕啾流到丝袜上,沿着大腿内侧淌出一道浊痕。

林妙熙趴在床上,腰肢还在微微抽搐,丝袜腿间的黑纱被精液和爱液浸得黏糊糊一片。

许敬贤从床边站起身,床头灯暖橘色的光打在他赤裸的后背上,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

林妙熙还趴在床沿,脸埋在枕头里,丝袜裹着的雪臀微微翘着,腿间那片黑纱被精液和蜜汁浸得黏糊糊一片,随着她尚未平息的喘息轻轻翕动。

“明今晚上总不能就这么放过你。”许敬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一个黑色的皮革束具,上面固定着两根粗长的硅胶棒身,表面布满细密的螺纹,底座连着一个小巧的电动马达和电池盒。

他捏着遥控器掂了掂,转身走回床边,膝盖压上床垫,床面陷下去一块。

林妙熙偏过头,眼角还挂着泪痕,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后眼睫颤了颤。

那副束具她没见过,但上面那两根胶制凶器她不陌生,之前用过的按摩棒长得差不多,只是这次同时装了两根,一根笔直朝上,一根微微弯曲,硅胶表面泛着暗沉的光泽。

“敬贤……那个……”她撑起上半身,黑色蕾丝吊带从肩头彻底滑下来,两只绵软饱胀的玉兔垂坠着,玫红的蓓蕾硬挺挺地蹭过床单。

“那个什么?”许敬贤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面对自己跪坐在床垫上。

他一只手拎着那副束具在她眼前晃了晃,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嫂子前前后后都被我单独操过那么多次了,今晚让这两个洞一起被伺候,不是正好?”

林妙熙的粉颊倏地染上酡红,贝齿咬住下唇。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双穴早就被这冤家玩遍了,肛珠和按摩棒都单独往里塞过,但两根棒同时插进去还是头一回光是想就觉得小腹发紧。

“来,腿抬起来。”许敬贤蹲下身,将那副皮革束具的带扣解开,从她丝袜包裹的脚踝套进去。

黑色皮革穿过小腿肚,绕过膝弯,沿着大腿往上拉,皮带边缘勒进丝袜里,在丰腴的腿根处压出浅沟。

他把胯部黑丝撕烂,露出双穴,然后将束具提到她胯间,那根笔直的胶棒抵上她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蜜穴口,另一根带弧度的则对准了臀沟深处那朵紧窄的雏菊。

林妙熙的双手下意识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指尖陷进斜方肌里。

她能感觉到硅胶龟头圆钝的顶端撑开两片肥厚唇瓣,螺纹粗粝地碾过阴蒂下方的嫩肉,酥麻从嵴椎炸开,脚趾在床单上猛地蜷起。

那根直棒借着先前残留在花径里的精液和蜜汁,没入得并不费力,啵的一下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直抵宫颈口。

“啊……”她扬起修长的脖颈,丝袜足跟在床单上蹬了两下。

“还没完。”许敬贤一手按着她后腰让她别躲,另一手抓住那根弯曲的胶棒对准后庭。

硅胶圆头抵上紧窄的菊纹,嫩红的肛口本能地收缩翕张着拒绝侵犯。

他拇指摁下棒身根部,稍微施加压力,硅胶尖端缓缓碾开菊穴外沿的细嫩嫩肉。

林妙熙的臀肉霎时绷紧,丝袜下面的两瓣肉尻因为紧张而夹得死紧,但已经被调教过的后庭终究是食髓知味,加上先前好几次肛交留下的肌肉记忆,很快就顺从地松开了括约肌,由着那根弯曲的胶棒一寸寸挤入湿热紧实的肠腔。

“唔……”她整张脸埋在许敬贤肩窝里,鼻尖蹭着他的锁骨,热息急促地喷在他皮肤上。

两根棒身同时在体内撑着,前穴那根直挺挺地顶着子宫口,后庭那根弯曲的弧度刚好碾过肠道前壁的敏感处,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与另一根相互挤压,从未有过的满胀感让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在痉挛,硅胶底座紧贴着外阴,马达盒硌在耻骨上方。

许敬贤将束具的腰带在她腰际扣紧,又调整了两条腿带的松紧,让皮革牢牢固定在她胯间不会滑脱。

然后他后退半步坐在床沿,双腿大敞,那根刚发泄过的肉茎早已再度硬挺,紫红棒身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亮,马眼渗出透明粘汁。

“过来。”

林妙熙咬着下唇,双手撑着床垫往前挪了一步。

贞操带的腿带勒在丝袜上,每动一下皮革边缘就碾磨着大腿根部的嫩肉,体内的两根胶棒也跟着微小的位移搅动。

短短几步路她走了好一阵,最后双腿分跨在他腰侧,撑着发软的膝盖跪在床沿,挪到他胯间,伸出小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粗物。

“嫂子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许敬贤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拇指在开关键上蹭了蹭。

林妙熙抬起湿漉漉的桃花眼剜了他一下,随即俯下头,张开红唇含住龟头。

舌尖抵着马眼轻轻扫过,尝到自己蜜穴残留的腥甜和精液的咸涩。

她开始缓缓下压,让那根粗硕的棒身一寸寸没入檀口,两颊因为吸力微微凹陷,嘴唇箍紧茎身根部。

与此同时许敬贤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嗡——”

马达启动的闷响从她胯间传出。

两根胶棒同时开始低频伸缩旋转,前穴那根匀速往子宫口顶送又抽出,后庭那根则呈弧形搅弄,弯曲的顶端反复刮过肠壁前侧的软肉,隔着肉壁和另一根棒身相互撞击。

林妙熙含着肉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鸣,腰肢猛地一颤。

“专心点。”许敬贤的手指穿过她的短发,拢住后脑勺往前带了带,“嫂子不用心的话,我就把档位开到最大。”

林妙熙被迫吞得更深,龟头撞上喉头软肉,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挤压着肉冠。

但她不敢停,头颈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每一次都让粗硕棒身贯入喉管深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胯间马达呜呜的低鸣在房间里回荡。

许敬贤靠坐在床头,垂眼看着林妙熙。

她的短发已经散乱,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前,酡红从脸颊烧到脖颈和锁骨,黑色蕾丝堆叠在腰上,两只沉甸甸的奶球随着吞吐和体内按摩棒的抽送前后晃荡,玫晕摇成两团红影。

她的大腿因为快感不断夹紧又松开,丝袜包裹的腿根软肉在皮革腿带的勒压下溢出来,每次身体颤栗时臀肉都会跟着荡出肉浪,臀沟里隐约能看见那根弯曲胶棒的底座在震动。

“嗯……唔嗯……”林妙熙的鼻息急促地喷在他小腹上,右手松开床单扶上他结实的大腿,指甲轻轻掐进腿肉。

她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嘴里这根棒身上,舌尖沿着底筋从根部舔到龟头冠,又绕着肉冠沟用力刮了一圈,然后整根吞入,嘴唇箍紧,两颊深陷。

但胯间两根胶棒突然同时加大了伸缩幅度,前穴那根狠狠地往子宫口撞了一下,后庭那根也猛地往深处一顶。

她整个身子弹跳了一下,嘴里的肉棒滑脱出来,带出一道拉丝的唾液挂在嘴角,额头抵在他小腹上大口喘息。

许敬贤的拇指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擦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才开到二档,嫂子就这副样子,那待会儿怎么办?”

林妙熙张着嘴喘气,桃花眼里雾气弥漫,睫毛膏被泪水晕开淡淡的黑印。

她还没来得及回话,许敬贤就重新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胯间,硬挺的肉茎再度撑开檀口一贯到底,这一次他没有给她慢慢适应的余裕,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开始挺腰往上顶送,同时拇指在遥控器上又往上推了一档。

“嗡——嗡——”

中档的马达声更沉闷了。

两根胶棒的伸缩频率明显加快,直棒开始旋转,螺纹硅胶刮擦着花径内层层叠叠的媚肉,龟头模拟真货的顶撞节奏反复碾磨宫颈口。

弯曲的那根则呈不规则的弧形轨迹在肠腔里搅动,每一次旋转都碾过肠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嫩肉,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把前穴里的直棒撞得震晃。

林妙熙的喉间挤出破碎的呜咽,眼泪和唾液糊了满满一脸,但她不敢吐出嘴里的肉茎,只能拼命吮吸舔弄,舌尖抵着肉冠沟反复刮擦,试图用口交来讨好他好让档位降回去。

许敬贤没有降档,反而把她的头按得更深,让龟头完全嵌入喉管。

林妙熙小巧的鼻尖重重撞上他小腹下方粗硬的耻毛,整个口腔和食道被撑得严丝合缝,她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呼吸,热息一波波喷在他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胯间的两根胶棒又在加速,直棒顶端已经开始反复顶开子宫口往孕袋里钻,弯曲的那根则在肠腔里搅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爱液被螺纹带出来的黏腻声响。

“再加把劲。我得感觉到嫂子的舌头在动,不能光靠喉咙夹。”许敬贤松开一只手,在她汗湿的后颈上拍了拍。

林妙熙的双手同时抓住他大腿两侧,指甲陷进紧实的腿肉里。

她拼命集中精神,舌头在被撑得几乎没有空隙的檀口里艰难地舔舐棒身底筋,每一次龟头抽出时都用舌尖勾着肉冠沟狠狠刮过,又在下次捅入时用整个舌面裹住茎身吸吮。

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自己晃荡的乳沟上,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许敬贤盯着她这副拼命讨好又不停被体内按摩棒打得溃不成军的模样,腹肌绷得更紧了。

他拿起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拇指悬在最大档的按钮上。

“接下来我会开到最大。嫂子不许把鸡巴吐出来,要是做得到,我就早点射给你。”

林妙熙含着肉棒说不出话,桃花眼猛地瞪大,泪水不断滑落。

她拼命摇头又点头,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床单上死死蜷起,整个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

许敬贤按下最大档。

“嗡————”

马达的轰鸣声陡然拔高。

两根胶棒同时进入最高频率的伸缩旋转模式,前穴那根像打桩机一样飞快地夯捣子宫口,龟头反复挤开宫颈钻进娇嫩的孕袋又急速抽出,螺纹硅胶把花径内的肉褶搅得几乎要翻出来。

后庭那根弯曲的棒身则在肠腔里高速画圆,弯曲的弧顶反复碾磨肠道前壁最要命的那片嫩肉,每隔几下就狠狠地隔着肉壁撞上另一根直棒的侧面。

两根凶器在她双穴里以不同的节奏和方向同时肆虐,炸开的快感从两个腔道同时轰进脊柱,窜上后脑勺,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

林妙熙的整个身体剧烈弓起又塌下去。

她嘴里还死死含着肉棒没有松开,但已经完全无法主动口交了,只能由着许敬贤扣住她的后脑疯狂挺腰操她的嘴。

每一次捅入龟头都深深嵌进喉管,抽出时带出大量黏腻的唾液糊满他的小腹和她的下巴。

贞操带的皮革束具在剧烈震动中深深勒进她的大腿根和腰际,丝袜被皮带边缘磨得起了毛球,腿根的软肉从勒缝里挤出又弹回。

黑丝裆部湿透的布料已经被两根胶棒搅得不成样子,大半个穴口和菊蕾都直接露在外面,爱液被高速旋转的棒身打成白色的细沫,混着先前残留的精液,沿着丝袜大腿内侧一圈圈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水渍。

许敬贤粗重的喘息和林妙熙喉咙里挤出的咕啾咕啾水声、马达嗡嗡的轰鸣、胶棒搅动体液的噗嗤声搅在一起。

他的腰胯抽送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她的檀口,龟头反复挤开喉管。

能感觉到自己也要到了,他猛地将她的整张脸死死按向自己胯间,鼻尖重重撞上耻骨,嘴唇贴住棒身根部。

“全吞下去,不准漏。”

滚烫的精浆一股接一股直接灌进林妙熙的食道深处。

许敬贤的腰胯痉挛般抽动了七八下,浓稠的白浊灌满她的喉咙,又因为喉咙被堵住向上翻涌,从嘴角挤出,沿着下巴淌到锁骨和乳肉上。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还把遥控器按在最大档上没松开,两根胶棒继续在林妙熙体内疯狂肆虐,子宫口被撞得酥烂,肠腔被搅得痉挛,前后两穴同时剧烈收缩,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把按摩棒咬得死死的。

他没松手。

直到精囊里最后一滴也榨干了,才缓缓放开遥控器,关掉马达,退出她嘴里的肉茎。

紫红棒身上沾满透明津液和白色精浆,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林妙熙整个人瘫软下去,上半身趴在他腿上,酡红的脸颊糊满泪痕和唾液,几缕发丝粘在嘴角。

今晚林妙熙和韩秀雅算是间接接吻了。

许敬贤俯身看着她的脸,大手覆上林妙熙的后脑揉了揉。

她趴在他腿上抽搐,丝袜包裹的雪臀还高高翘着,双穴里塞着两根半露的胶棒,底座上的马达还在冒着热气,束具的皮革带子紧紧勒在丰腴的腿根上,臀沟里不断有黏腻的汁液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渗出来,顺着黑丝大腿淌出一道道浊痕。

许敬贤拇指从遥控器上松开,马达的嗡鸣骤停。

林妙熙趴在他腿上,身子还在细细地痉挛,丝袜裹着的雪臀高高翘着,臀沟里那两根胶棒底座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黏腻的汁液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不断渗出来,在黑丝大腿内侧淌出一道道浊亮的水痕。

他伸手解开她腰际的皮带扣,又松开两条腿带。

皮革从勒压的腿根软肉上剥离开来,丝袜上留下深色的压痕。

他捏住那根直棒底座往外抽,硅胶螺纹刮过花径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啵的一声龟头从穴口滑脱,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春露混着先前残留的白浊,哗啦洒在他大腿上。

林妙熙闷哼着,脚趾在床单上蜷了起来。

他又捏住那根弯曲胶棒的底座往外拉。

后庭的括约肌比前穴更紧,被调教过的菊穴食髓知味地咬着棒身不放,抽出时肠壁的嫩肉跟着微微翻出,硅胶龟头啵地脱出菊蕾时,林妙熙的整片臀肉都跟着弹颤了一下。

那朵嫩红的雏菊被撑成一个尚未合拢的小孔,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翕一张,肠液混着透明的润滑液从孔口溢出,沿着臀沟淌到丝袜上。

许敬贤把那副束具往床下一丢,皮革和马达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拍了拍林妙熙绵软弹颤的臀瓣,掌根陷进丝袜下面酥软的臀脂里,手指掐出浅浅的红痕。

“跪起来。”

林妙熙用发软的双臂撑着床垫,慢吞吞地从他腿上爬起来。

黑色蕾丝吊带长裙早已皱成一团堆在腰际,两只沉甸甸的奶球垂坠着,玫红的蓓蕾硬挺挺擦过床单。

她跪坐在床垫上,丝袜包裹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床面,酡红的脸颊上糊满半干的泪痕和唾液,几缕短发粘在汗湿的额前,桃花眼里还蒙着一层水雾。

“转过去。”

林妙熙咬着下唇,慢吞吞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在床沿。

她修长的丝袜双腿并拢,腿根处被皮带勒出的红印还没消退,裆部撕烂的黑丝下面露出红肿湿亮的阴唇和那朵仍在翕张的嫩红雏菊。

她肩胛骨微微凸起,细腰凹陷,从肩到腰到臀的曲线在暖橘色的灯光下像一尊瓷瓶,白嫩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香汗。

“双手绕到背后,掰开给老公看。”

林妙熙的背肌倏地绷紧,粉颊上的酡红烧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犹豫了两秒,然后缓缓将双手绕到背后。

纤长的手指按住两瓣被丝袜裹着的浑圆臀肉,指尖陷进绵软的臀脂里,用力往两边掰开。

丝袜被绷得几乎透明,底下嫩红的菊蕾和泥泞不堪的花穴隔着薄薄一层黑纱全部暴露出来。

两片肥厚唇瓣因为之前反复的抽送微微外翻,穴口还在往外渗出晶莹的春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而臀沟深处那朵雏菊被手指拉扯得微微变形,细密的菊纹撑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肠壁黏膜,正在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嫂子的后庭今天还没被老公疼过,是不是馋坏了?”许敬贤跪在她身后,大手覆上她掰着臀瓣的手背,指尖顺着她指缝嵌进去,帮她把臀肉掰得更开。

丝袜被拉到极限,菊蕾周围的皮肤因为绷紧而颜色变浅,和那朵深粉色的菊纹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妙熙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臀肉在他掌心里一阵轻颤。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正钉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耻感让后庭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快了,肠液从翕张的菊口溢出,滴落在丝袜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许敬贤放开她的手,转而握住自己那根射了3次的肉棒,紫红棒身上还沾着先前她口交时残留的津液。

他用伞冠抵上那朵正在翕张的雏菊,龟头圆钝的顶端碾过菊蕾外沿的细嫩嫩肉,在菊纹上蹭了蹭,沾满她后庭溢出的肠液。

“自己掰好,不准松手。”

林妙熙的指尖掐进自己的臀肉里,十指用力将两瓣肉尻往两边拉到最大。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龟头正在自己后庭入口处蹭弄,每一次碾过菊蕾都让肠壁深处窜过一股酥麻的电流。

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得死紧。

许敬贤扶着肉茎,腰胯缓缓往前送。

龟头顶开菊蕾外沿的括约肌,那圈紧窄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然后噗的一下滑过伞冠最粗的那一圈,整颗硕大的龟头挤进了湿热紧实的肠腔。

林妙熙扬起脖子哭叫了一声,双臂因为用力掰着臀肉而微微颤抖,手指在臀脂里陷得更深了。

“唔……撑死了……太大了……”

“嫂子的后庭又不是第一次吃,还装什么雏儿?”许敬贤双手掐住她丝袜裹着的胯骨,腰胯继续往前推。

粗硕的棒身一寸寸没入紧窄的菊径,肠壁层层叠叠的肉褶被撑开,温热的肠肉紧紧裹着茎身,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绞咬。

他的小腹终于贴上她饱满的臀峰,整根肉茎连根没入后庭深处,耻骨撞在丝袜裹着的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响动。

林妙熙趴在枕头上大口喘息,额头抵着床面,短发散乱地铺开。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物把肠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深埋在直肠深处,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和前穴里还在渗水的蜜腔互相挤压。

那种双重的满胀感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花径里残留的按摩棒记忆和现在后庭被填满的感觉叠在一起,炸开的快感顺着脊柱窜上后脑勺。

许敬贤没有急着抽送,就这么整根埋在她后庭里,感受着肠壁本能的蠕动绞咬。

他的双手从她胯骨滑到腰际,攥住那件堆在腰上的黑色蕾丝吊带裙往上一扯,整片蕾丝从她肩头脱落,林妙熙的上半身彻底赤裸。

他的手掌沿着她汗湿的背脊往上抚摸,在蝴蝶骨之间停留片刻,然后滑回来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嫂子,接下来老公要抱你起来,手别松,腿也别乱蹬。”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背嵴,嘴唇蹭着她发烫的耳廓。

林妙熙偏过头,桃花眼从散乱的发丝缝隙里睨着他,嘴唇翕动想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只溢出一声软糯的轻吟。她点了点下巴。

许敬贤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又绕到她膝弯下方,十指扣住她丝袜包裹的腿弯。

他腰腹核心猛地发力,肌肉块块贲起,将她整个人从床垫上稳稳托了起来。

林妙熙的双手本能地从臀上松开,转而紧紧抓住他架在膝弯的手臂,指尖掐进他结实的小臂肌肉里。

她整个人背对着贴在他胸膛上,双腿被他架着向两侧大开,丝袜裹着的修长双腿在空中形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

随着姿势的变化,她全身的重量有一部分直接坐实在那根深埋在后庭里的肉茎上。

龟头被肠壁深处的嫩肉死死咬住,棒身又往里陷了一截,林妙熙仰起脖子尖叫了一声,两条悬空的丝袜长腿猛地绷直又软下来,脚趾因为过度的饱胀感而拼命蜷起,丝袜足尖绷成两道弯月。

“全吃进去了,嫂子的后面比前面还贪吃。”许敬贤贴着她的耳廓,粗重的鼻息喷在她发烫的耳垂上。

他的双臂架着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托在半空中,像是抱着个小孩把尿。

林妙熙的双腿被他架着朝两侧大张,丝袜裆部原本就撕烂的破洞被彻底拉开,整个阴部和后庭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红肿湿亮的阴唇因为双腿大开的姿势而微微分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黏腻的春露,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被迫把脸歪靠在许敬贤的肩窝里,嘴张着却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许敬贤开始挺动腰胯。

由于悬空的姿势,每一次顶送龟头都从肠壁深处直贯更深,然后因为重力的作用她整个人又会往下坠,被托住的双腿让她无法主动控制节奏,只能被动地承受。

紫红色的肉茎在她紧窄的菊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嫩红的肠壁黏膜,又噗嗤一声连根没入,咕啾咕啾的水声从臀缝里挤出来,混着肠液被捣出的黏腻声响。

“啊……啊啊……不行……敬贤……太深了……肠子要被你捅穿了……”林妙熙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短发粘在汗湿的太阳穴上。

她的双手死死掐住许敬贤架着膝弯的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悬空的双腿随着他的抽送在他臂弯里无力地晃来晃去,丝袜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许敬贤低头看着怀中这副景象。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头,目光掠过她汗湿的锁骨和两只随着顶送上下晃荡的绵软奶球,落到她大开的腿根处。

她整个阴部因为M字开腿而彻底暴露,两片湿亮的阴唇在每一次抽送时都跟着微微颤动。

有一回她身体痉挛时花径猛地收缩,一大股透明黏腻的春露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在床单上,空气里弥漫着雌性甜骚的气味。

“嫂子不光后面能吃,前面还在喷水。”许敬贤加快了挺送的速度,腰胯像打桩一样往上猛顶。

肉茎在她后庭里飞快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反复碾过肠壁前侧最敏感的那片嫩肉,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把前穴里正在痉挛的蜜腔撞得震晃。

林妙熙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尖叫,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疯狂地颤抖,丝袜包裹的膝盖在他臂弯里拼命地想并拢却做不到,只能更加羞耻地大敞着,把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穴和不停喷水的花穴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空气被花径不受控制吸入又挤出的声响掺杂进来,噗嗤噗嗤的阴吹声和臀缝里搅动肠液的咕啾声搅在一起。

林妙熙的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阻止这种羞耻的声音,可被许敬贤架着的膝弯让她根本无法并拢,只能由着那淫荡的声响每一次都清晰地在房间里回荡。

“嫂子听,下面在给你配音呢,比你的嘴叫得还好听。”许敬贤低头咬了一口她发红的耳垂,腰胯继续往上猛贯。

“呜呜……别说了……不许说……”林妙熙哭叫着,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口水把许敬贤的肩膀糊得湿黏一片。

她的后庭在反复的夯捣下已经彻底松软,括约肌不再抵抗,反而谄媚地吮吸着进出不休的棒身,每次抽出时菊口都会紧紧地箍住龟头冠不肯放,下次插入时又顺从地松开由着整根没入。

许敬贤抱着她在房间里一边走一边操。他托着她走到床尾的全身镜前,转过身让她面对镜子。

“嫂子睁开眼睛看看自己。”

林妙熙从许敬贤肩窝里抬起湿漉漉的脸,透过泪雾迷蒙的视线看向镜中。

镜子里的女人短发凌乱地粘在脸上,酡红从脸颊烧到锁骨和胸口,两只沉甸甸的奶球随着身后男人顶送的节奏前后晃荡,玫红的蓓蕾硬挺挺摇成两团红影。

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被男人的手臂架着向两侧大张,腿心那片撕烂的黑丝裆部露出红肿湿亮的阴唇和被操得外翻的菊穴,一根紫红色的粗硕肉茎正在那朵嫩红的后庭里飞快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肠液和细密的白沫,沿着臀沟淌到丝袜上。

她看见自己的花径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蜜汁,随着身后男人的抽送有节奏地收缩喷射,透明黏腻的春露溅在镜面上。

她看见自己脸上那副崩坏的表情,嘴张着,舌头微微伸出来,白眼仁翻得只剩下一半瞳孔,口水从嘴角淌到锁骨。

“看见了没有,被老公操后面都能骚成这样的嫂子。”许敬贤对着镜子里她的眼睛,腰胯狠狠地往最深处夯了一记。

龟头碾过肠壁深处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林妙熙整个人弹跳了一下,花径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汁液溅在镜面上,两只悬空的丝袜小脚绷得笔直。

“看见了……呜呜……我看见了……好骚……我是骚货……敬贤……嫂子是骚货……”林妙熙彻底放弃了羞耻心,仰着脖子对着镜子又哭又叫,后庭拼命地收缩绞咬着那根粗物,大腿内侧痉挛得几乎要从他臂弯里滑脱。

许敬贤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小腹肌肉块块绷紧,青筋从腹股沟一直蔓延到小臂。

他架着林妙熙的膝弯转身走回床边,将她整个人放倒在床垫上。

林妙熙仰面倒在床上,双腿还被他攥在手里。

他把她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往上一推,膝盖压向她胸口,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压得溢出,整个臀沟和双穴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他覆上去,手肘撑在她耳边,胸膛压上她绵软的酥胸,两只沉甸甸的奶球被挤扁在两人胸腹之间,玫红的蓓蕾擦过他的胸肌。

他扶着肉茎对准那朵已经被操得松软红肿的雏菊,猛地挺腰贯入到底。

林妙熙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上他腰侧,丝袜足跟在许敬贤后腰交叉锁住,脚趾因为快感而蜷得死紧。

这个姿势比刚才悬空时更方便发力,许敬贤开始疯狂地挺腰夯捣,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贯入,紫红肉茎在她红肿的后庭里快得几乎看不清形状,只剩下一片湿亮的残影。

她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荡开一圈圈肉浪,丝袜裹着的丰满臀峰在床垫上压出深深的凹陷。

“操!嫂子,你这后庭操了这么些次还是这么紧?”许敬贤咬着牙低吼,一只手攥住她一只晃荡的乳瓜用力揉捏,指节陷进软糯滑腻的乳肉里,掌根碾着硬挺的乳蕾画圈。

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胯骨,手指掐进丝袜下面的臀脂里,固定着她不让躲。

“呃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后面要化了……”林妙熙拼命摇头,短发在床单上揉成一团乱麻,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淌进耳蜗。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许敬贤的后背,指甲在他肩胛骨附近划出一道道红痕。

她的花径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己痉挛到了高潮,一大股黏稠的春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又顺着臀沟流到正被夯捣的菊穴入口,被肉茎捣成白色的细沫糊满整个臀缝。

许敬贤感觉到自己精关松动,茎身在她紧窄的肠腔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在棒身上突突直跳。

他加快速度最后一轮疯狂夯捣,龟头反复碾过肠壁深处最敏感的那片嫩肉,然后猛地将整根肉茎连根塞入菊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肠腔底部。

“嫂子,灌满你的屁股!”

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直接灌入直肠深处。

许敬贤的腰胯痉挛般抽动了七八下,精液量大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乳白的浆液从菊穴入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咕啾咕啾挤出来,沿着臀沟淌到丝袜上,在黑色丝袜上染出大片白色的浊痕。

林妙熙被精液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后庭拼命绞咬收缩又把精液榨出来更多,花径同时喷出了第三股高潮的春露,溅得两人腹间一片泥泞。

许敬贤在她体内停留了许久才缓缓退出。

半硬的肉茎从红肿的菊穴里抽出时噗嗤一声轻响,紧接着一大团浓稠的白浊从尚未合拢的菊口挤出,咕啾咕啾流到丝袜上,和先前流出的蜜汁和肠液混在一起,整条黑丝的裆部和腿根沾满浊白的精浆和透明的水渍,黏糊糊一片。

他翻过身在她旁边躺下,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锁骨滑到腹肌的沟壑里。

床头灯暖橘色的光打在两人身上,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涩和雌性甜骚混在一起的气味,床单湿了大半张,皱得不成样子。

林妙熙侧过身,上半身软绵绵地靠进许敬贤怀里。

她潮红的粉颊贴上他汗湿的胸膛,短发毛茸茸地蹭着他的锁骨。

她抬起一只还裹着丝袜的小腿搭在他腿上,丝袜足尖轻轻蹭着他的小腿肚。

手指纤长白嫩,指甲上涂着正红色的甲油,在暖橘色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根食指慢悠悠地在许敬贤左边胸肌上画着圈圈,指腹沿着他紧实的肌肉纹理滑动,从锁骨下方画到心口,又画回肩窝。

许敬贤一只手搭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掌心覆着她微微凸起的蝴蝶骨,指节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肌肤。

“下个月就是你生日了,欧巴你喜欢什么。”林妙熙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鼻尖蹭着他脖颈上微微凸起的喉结,指尖还在他心口画着圈。

“我喜欢风和日你。”许敬贤答道。

林妙熙:“???”

“我问礼物,你说天气干什么。”

她显然没发现车轮从脸上碾过了。

“随你,送什么我都喜欢。”许敬贤对生日不感兴趣,他只对日感兴趣。

林妙熙贴得更紧了些:“那我到时候给你个惊喜,保证会让你喜欢。”

“嗯。”许敬贤随口敷衍,短时间内来了四次的他有些疲惫,想睡觉了。

“叮铃铃!叮铃铃!”

突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睡意。

林妙熙将手机递给他:“朴总长。”

“总长阁下。”许敬贤立刻接过手机后坐了起来,态度一丝不苟的严肃。

看着他隔着电话还一本正经的样子林妙熙觉得很有趣,小脚往上挪动。

许敬贤立刻就鼎足而立。

这也是他爱当第三者的原因之一。

因为可以插足。

朴勇成说道:“敬贤呐,仁川地检那边重搜部副部长这个月中旬16号就会调走,你17后过去履职可以吧。”

他总算是把这件事给安排好了。

“没问题,都听您的安排。”副科长才当两个月又要变回副部长了,虽然名头听着好听,但分量却是降低了。

毕竟两者是表面上是同级,但地检的副部长又哪比得上大厅的副科长。

上班地点不同,含金量都不一样。

朴勇成自然也知道这点,所以安抚了一句:“下去后也不是只为了查我女儿的死亡真相,对你也将是一次宝贵的经验,有助于你今后的成长。”

“是的,多谢总长给了我这么一个历练的机会。”许敬贤还得谢谢他。

不管许敬贤是真心还是假意,朴勇成都听着很舒服:“明天中午来我家吃个便饭吧,金次长从国外交流学习回来,我为他接风,他向来喜欢提携青年俊杰,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许敬贤总算是听到了句人话,画了那么多饼,今天才让自己咬了一口。

朴勇成口中的金次长叫金泳建。

是大厅次长检察官,不出意外就是明年朴勇成卸任后的新任检察总长。

能提前结识他自然是好事一件。

“多谢总长阁下栽培!”许敬贤突然激动起来,因为嫂子的脚法太精湛。

他愿称之为韩国第一国脚。

听着许敬贤突然拔高的声调,朴勇成哈哈一笑:“只要你好好办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好了就这样吧。”

“等等,总长,我想要跟您聊聊去仁川后的想法和安排。”许敬贤正在关键时候呢,哪能让他就这么挂了。

朴勇成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堂堂检察总长会成为助兴工具:“那你说说。”

在许敬贤一边和朴勇成进行口头交流一边和嫂子手足情深时,法务部次官金宇翰今晚却是失眠了,睡不着。

金士勋死了他有些遗憾,毕竟他在检察厅最大的一颗棋没了,金士勋威委婉的胁他时,他是对其动过杀心。

但那也是在他培养起新的棋子。

并解决后了顾之忧之后。

可现在金士勋突然身死,他手里那些关于自己的材料就下落不明了,这便像是一颗雷,不知何时就会爆炸。

他怀疑在许敬贤的手里,毕竟根据金夫人的说法,许敬贤第一时间拿走了金士勋私人保险柜里的所有文件。

而且还从中找到了沈鹏程的罪证。

由此说明,金士勋可能是把这些类似的材料全都放在了那个保险柜里。

包括自己的。

“呼——”

思来想去他决定约许敬贤见一面。

试探一下对方。

不然的话实在是放心不下。

……

仁川是韩国除首尔之外为数不多还算繁华的海滨城市,夜晚极其热闹。

今天是宋杰辉和徐浩宇调到这里来的第一天,下班后刑事六部和重搜部约在一起定了位置给他们接风洗尘。

就是简单的吃顿饭,没搞别的。

毕竟徐浩宇和宋杰辉刚来,还摸不清他们的脾气和作风,搞见不得光的活动就相当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饭后一行人醉醺醺的走出了餐厅。

“姓廖的!去死吧你!”

就在此时,伴随一声大喝,只见一个头发凌乱,不修边幅的中年人手持一把匕首冲出来向廖部长刺了过去。

酒精麻痹了众人的神经,使得反应力变得迟钝,都被这一幕给吓傻了。

宋杰辉最先反应过来,但没有去救自己上司,而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先远离危险,保全自己才是王道。

还是徐浩宇挺身而出,一脚将那个持刀行凶的中年人踹翻在地上,随着铛啷一声,他手里的刀也飞了出去。

“快摁住他!”

“阿西吧!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其他人这也才回过神来,连忙是一拥而上将中年人压在地上一顿暴揍。

重搜部的廖部长劫后余生,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大吼道:“都让开!”

其他人闻言纷纷让出一条路。

“混蛋!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行刺检察官!”廖部长上前一脚踹在行凶者肚子上,因为强烈的恐惧而产生剧烈的愤怒,似乎恨不得杀了这人。

徐浩宇上前阻止他:“部长,那么多人都看着呢,别打了快住手吧。”

他向来是不主张对疑犯动用暴力。

“看什么看!没事干吗?信不信我把你们都抓起来!”廖部长环视一周大声呵斥道,但却也没再继续殴打行凶者,挥了挥手:“快把他抓起来。”

接着扭头满脸感激的给了徐浩宇一个重重的拥抱:“谢谢你浩宇,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就要去医院了。”

“部长,是刘子勇。”将中年人提起来后才看清他的脸,有人认了出来。

廖部长一愣,松开了徐浩宇后回头看向行凶者,确认了果然是刘子勇。

“混蛋!放开我!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罔顾国法,欺压我们普通百姓的狗官!”刘子勇目赤欲裂,挣扎着声嘶力竭的咆哮道,言语充满了怨恨。

徐浩宇闻言顿时皱起眉头,和宋杰辉对视一眼,看来其中另有内幕啊。

“阿西吧你这个疯子。”廖部长上前抽了他一耳光,咬牙道:“你敢刺杀检察官,我会让你把牢底蹲穿的!”

“苍天无眼!苍天无眼啊!让这样的家伙掌握权力!我们普通人没有钱就没有活路……”刘子勇仰头大声吼道。

廖部长脸上闪过一抹恼怒:“把他嘴堵住带走,赶紧把他给我带走!”

他心善,见不得人哭惨。

“部长,这是怎么回事?”看着刘子勇被押走,徐浩宇扭头好奇的问道。

廖部长随口说道:“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而已,不用管他,总有这种不服法律判决,自以为冤枉的家伙。”

“原来如此。”徐浩宇若有所思。

陈部长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们明天再见。”

他本来不太喜欢这个新下属,但是看到他刚刚救廖部长的反应后就又喜欢上了,毕竟他连廖部长都救,那有一天自己遇到危险时他也会救自己。

“部长再见。”

“部长请慢走!”

很快其他人都各自告辞离去,只留下了宋杰辉和徐浩宇在原地,因为他们合租了同一套房,是住在一起的。

嗯,两人正式同居了。

“你怎么看?”徐浩宇看向宋杰辉。

“找个人问问不就知道了。”宋杰辉环顾四周围观的人群,然后向一个老头走去,递上一支烟与其攀谈起来。

徐浩宇看着这一幕有些羡慕,宋杰辉无论是跟谁都能迅速的拉近关系。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很快宋杰辉就回来了,看着徐浩宇说道:“那个刘子勇老婆是一家化工厂的工人,因为工厂拖欠工资,他老婆带头罢工抗议,被工厂老板让人打成了重伤,最后在检方的调解下……”

“这也能调解吗?”徐浩宇听到这里打断了宋杰辉,这可是刑事案件啊。

“法律上不许,事实上能。”宋杰辉耸耸肩,然后继续说道:“总之在检方调解下,工厂老板写了承诺书答应赔偿巨额款项,而刘子勇家里本来就缺钱,所以只能接受了这个结果。”

“本来事情到这里就该结束了,但老板却是一拖再拖不给赔偿,刘子勇老婆因为缺乏医药费而没能得到及时治疗最终身亡,就是把人拖死了。”

“拖死后老板变卦不承认殴打过刘子勇的老婆,刘子勇拿着他的承诺书去找当时调解的廖部长,结果据说廖部长把承诺书要过去后直接撕了,当然,这只是刘子勇单方面的说法。”

虽然宋杰辉强调了这都只是刘子勇单方面传播出来的说法,但徐浩宇却已经信了,因为如果不是那么绝望的话一个普通人哪敢刺杀一位检察官?

“畜牲!”徐浩宇咬牙骂了一句,一想到自己救了那么个畜牲他就恶心。

身为检察官,如果不把这个家伙抓进监狱的话他感觉自己都是他同犯。

宋杰辉笑了笑道:“后悔救他了?”

“不,他有罪也该由法律审判。”徐浩宇虽然恶心,但并不后悔救了人。

因为他救的不仅仅是廖部长。

还有刘子勇。

如果刘子勇真杀了廖部长,那最终也只是把他自己的一生搭了进去,而无良老板依旧在外面继续花天酒地。

宋杰辉顿时警惕心大作:“你不会准备办廖部长吧?你疯了!才刚来连地皮都没踩热就想要以下克上吗?”

“还有,你是刑事六部的,你负责的是选举和反腐败,不管刑事案,你就算是查出了结果也没办法起诉。”

他可没有要维护正义的觉悟,他只想维护好自己的官位和地位混日子。

“我不行但你行,你是重搜部的检察官。”徐浩宇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宋杰辉:“……”

“我不行!别找我!不可能!”宋杰辉直接拒绝三连,说完后转身就走。

我以为你想拉着我一起找死。

结果你是想要怂恿我去找死!

徐浩宇追了上去:“你就忍心看着一桩冤假错案发生在眼前吗?还记得你当检察官的初衷吗?宋检察官!”

“别想着给我洗脑,没用的,我的初衷早喂狗了。”宋杰辉不为所动。

徐浩宇突然停下了脚步。

宋杰辉走出两步后停下,回头看着他说道:“喂,你不会想跟小孩子一样撒娇,我不同意你就不回家吧?”

“我救过你。”徐浩宇平静的说道。

宋杰辉:“……”

妈的,这话他还真无法反驳。

毕竟就白天才刚刚发生的事。

“大哥,求你了,想死不要带上我好吗?不就是报恩吗,能不能换个条件啊!要不然我让你上一次都行!”

“我救过你。”徐浩宇跟念经似的。

宋杰辉深吸一口气又吐出去,指了指他说道:“怪我,坏得不够彻底。”

他但凡是彻底放弃最后一丝底线和坚守,都不会被徐浩宇用恩情绑架。

“宋检察官,开心一点,我们这是在救人,事后你会感受到快乐的。”

听出他已经妥协了,徐浩宇脸上露出笑容,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说道。

“滚!”宋杰辉推开他,一脸生无可恋的吐出口气:“我现在好绝望啊。”

到新部门上班的第一天。

就要调查自己的上司。

而且还是在手下的辅佐官都不是自己人的情况下,他感觉徐浩宇疯了。

偏偏自己还得陪着他一起疯。

本来他放弃一直以来的稳定追随许敬贤是为了更好的前途,但现在好处一点没尝到,麻烦倒是一堆接一堆。

也只能安慰自己这是长期投资,只要一直坚持,总有一天会获得回报。

许科长,求你了,快点升官吧!

我比你还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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