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稳如老狗,李景佑之死(加料)

次日9月6号,周三。

今日是个阴天,但幸好还时不时有丝丝凉风拂过,不至于会感觉沉闷。

“拜拜,我走啦,在仁川等你。”

家门口,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的林妙熙在许敬贤嘴角啄了一口,然后又掐了掐韩秀雅怀里孩子的脸蛋就转身上了车,缓缓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许敬贤和韩秀雅一直站在门口挥着手笑吟吟的目送着林妙熙的车远去。

彻底看不见后韩秀雅迫不及待拉着许敬贤进屋,高跟鞋一踢关上门,便将温润的红唇送到了许敬贤的嘴边。

缓缓的移动到了客厅沙发,将孩子放好后就滚在了一起,呼吸声渐重。

昨晚上在书房只是泛泛之交,未能尽兴,现在自然要好好的战个痛快。

“叮铃铃!叮铃铃!”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

“别接。”韩秀雅不让许敬贤接。

但许敬贤好色归好色,却从不会被欲望支配,随手推开韩秀雅,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就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老壁灯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

他接通电话后说道:“次官阁下。”

“敬贤呐,好久不见了,有空出来喝杯早咖啡吗?”金宇翰声音爽朗。

许敬贤自然不能拒绝法务部次官这种小要求:“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虽然看不上金宇翰,但还是得舔。

他舔男人的频率比舔女人都高。

所以同样是舔狗,幼稚失败的男人舔女神,而成功理智的男人舔领导。

当然,你领导如果就是你女神。

那恭喜你,双赢。

金宇翰报上地址便挂了电话。

许敬贤揣好手机,系上皮带,头也不回的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拿我当什么?”被撩拨得不上不下的韩秀雅一阵恼火,气呼呼问道。

许敬贤回头笑着吐出了两个字。

韩秀雅瞬间俏脸涨红,有些被侮辱的愤怒,又有被调戏的兴奋,羞怒交加的抓起抱枕砸在了他身上:“滚!”

那两个会和谐的字眼刺激到了她。

“走了,乖乖等着爸爸回家。”许敬贤拿起外套走人,他们家的家庭关系很不稳定,有时候是夫妻关系,有时候是兄妹关系,有时候是父女关系……

主打的就是一个灵活多变。

来到和金宇翰约好的咖啡厅,刚进门就看见了他,毕竟早上客人不多。

这世界大多数都是些忙忙碌碌早起晚归,拿着微薄的薪水燃烧自己的健康为老板美好生活而奋斗的打工人。

又哪有那么多空闲时间和心情以及薪水大早上来咖啡厅喝享受生活啊。

“抱歉,让阁下久等了。”许敬贤走过去后先鞠躬,然后拖开椅子坐下。

金宇翰温和一笑道:“本来就是我约的你,早点到等候客人是礼貌。”

“先生,请问要喝点什么。”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过来,面带微笑问道。

“你们这的招牌就行。”许敬贤随口说了一句,看向金宇翰说道:“我对咖啡并不挑剔,什么口味都能喝。”

“我年轻也是这样,年纪大了后讲究越多了。”金宇翰感慨的笑了笑。

许敬贤也跟着笑了笑,随后好奇的问道:“阁下约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他在路上想了好几个可能,金宇翰总不会是专门约他出来增进感情的。

“没事就不能约你?年轻人不喜欢跟我们老家伙一起玩是吧?”金宇翰调侃的说道,然后又叹了口气话锋一转说道:“士勋就这么走了,我还是难以释怀,我是他老上司,你是他最看好的后辈,所以约你出来聊聊。”

说这话时他观察许敬贤的脸色,但却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有些失望。

“检察长在职场上就像父亲一样照拂和指点我,对于他的突然去世我很难受。”许敬贤面露悲色,随后又吐出口气振作的说道:“不过还好杀害他的凶手抓住了,他也该安息了。”

“您请慢用。”服务员送上咖啡。

许敬贤低头搅动勺子尝了一口。

“你拿走的那些材料里除了沈鹏程的罪证外都是些什么?”金宇翰猝不及防的问道,眼神紧紧盯着许敬贤。

“啊?”许敬贤一愣,接着脸色不自然的回答道:“按理说我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但既然是阁下那也就没什么不能说的,其他都是一些公司的股份持有合同,名字不是检察长。”

他来之前猜测金宇翰见他的缘由里就有这点,提前在心里预演了多次。

但面对金宇翰的突然袭击还是不禁捏了把汗,希望自己的反应够快吧。

本来看许敬贤面露难色时金宇翰还有些紧张和兴奋,但是听完这话后握紧的手心又缓缓松开,充满了失望。

看来金士勋并没有把自己的罪证和沈鹏程的放在一起,又或者说他当年根本就没有留下帮自己办事的证据。

只是单纯在用言语恐吓自己而已?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现在都至少能确定有自己的罪证也不在许敬贤手中。

否则许敬贤年纪轻轻的,面对他的突然袭击不至于能表现得滴水不漏。

“这件事千万别让人知道,士勋已经去世了,就让他留个好名声吧。”

金宇翰接过许敬贤的话题说道。

许敬贤点点头:“当然,相比检察长对国家和国民的贡献,他所犯的错误又能算什么呢?可惜一些愚民却不会明白这一点,我不会传出去的。”

他是当官的他才这么说,他要是愚民的话,得问候金士勋祖宗十八代。

“许检,请用咖啡,这是我们店的新品。”一个服务员端着一杯拉花很好看的咖啡走过来放在许敬贤面前。

许敬贤目露诧异:“我还没点吧。”

“这是那位小姐送给您的。”服务员侧身指着靠里面墙角处的位置说道。

许敬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角落里安静的坐着一个长相清纯留着黑色长发的年轻女子,胸围算不上宏伟,穿着件花衬衣,但一双牛仔裤包裹的大长腿却很吸引眼球。

最关键的是许敬贤认出了她。

全智贤,那位现在刚小有名气,两年后凭借野蛮女友形象爆火的女星。

今年好像才19岁吧?真嫩啊!

感受到他的目光,全智贤挥挥手。

“敬贤很受女孩子欢迎嘛。”金宇翰也看见了全智贤,打趣许敬贤一句。

许敬贤轻笑一声:“颜值在这儿。”

金宇翰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就不耽误你的桃花运了,这次那位姑娘抢先请了你,改天我再请你好了。”既然已经达到目的,金宇翰就不想再浪费时间,趁机买单离去。

许敬贤起身恭送,等对方走后坐下来尝了一口那杯咖啡,味道还不错。

但他并没有过去搭讪,而是同样让服务员给她送了杯咖啡,然后就买单离开了,毕竟是上班时间,如果被人拍到他跟女明星喝咖啡又是场风波。

而且现在为他含苞待放的女明星有一大堆,他才懒得过去与其搭讪呢。

都是那些女明星主动来舔他。

“全小姐,这是许检回赠你的。”

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咖啡,全智贤扭头一看,才发现许敬贤已经走了。

顿时有些错愕,还有点小失落。

她本来都已经做好了许敬贤过来搭话的准备,毕竟她对自己的颜值还是很有信心的,而且心里也想结识这位声名鹊起又帅气非凡的青年检察官。

倒不是有别的想法。

就只是单纯想浇个朋友。

没想到对方直接话都不说就走了。

看不起自己这种艺人吗?

她心里颇为郁闷,端起许敬贤送的咖啡抿了一口,温润的小嘴在杯子的边缘留下一个残缺不全的红色唇印。

“叮铃铃!叮铃铃!”

她面前桌子上的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是她的经纪人郑大勋。

“明天去仁川,别忘了提前收拾好行礼哦。”郑大勋说话很温柔,因为他不仅想要当经纪人还想当男朋友。

全智贤回道:“好啦,知道啦。”

她去年被韩国第35届百想艺术提名最佳新人女演员奖,如今也算小有名气,戏约多了不少,上个月就刚接了一部要去仁川拍摄一段时间的戏。

……

中午,许敬贤拎了一瓶不知道是谁送的好酒前往朴勇成家赴宴,因为逢年过节给他送礼的人太多,凡是价值低于十万美金的他都选择性记不住。

一个人的记忆力是有限的,他当然要把自己有限的记忆用来记那些送礼贵的,不然这对他们岂不是不公平?

“叮咚~叮咚~”许敬贤摁响门铃。

片刻后一个系着围裙的老太太打开了门,看见许敬后笑容温和而慈祥的欢迎道:“许科长,快进来吧,他们正在后院聊天,饭菜很快就好了。”

她一看就是朴勇成的老婆。

“谢谢太太,初次上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并不贵重,希望您一定要收下。”许敬贤递上了手里的红酒。

朴夫人也并没有客气,收下后笑着说道:“那中午就尝尝你带来的酒。”

“我也很期待它的味道。”简单的寒暄后,许敬贤进了屋,然后穿过客厅的门来到后院,就看见朴勇成和另一个年近五旬的老人坐在遮阳伞下面。

听见脚步声后两人停下交谈回头。

朴勇成露出个笑容:“哎唷,我们的明星检察官总算是来了呢,金次长最近一直在国外,还没见过他吧。”

“虽未谋面,也有耳闻。”金泳建淡然一笑,静静地等着许敬贤走过来。

许敬贤快步上前鞠躬说道:“总长阁下,次长阁下中午好,打扰了。”

“行了,这是在家里,坐吧。”朴勇成指了指一张椅子,然后扭头对金泳建说道:“看着许科长这样出色的青年俊杰,我对国家未来的司法充满了信心,连将要退休的伤感都淡了。”

“是啊,中国那位伟人说过,这世界终究是年轻人的嘛。”金泳建呵呵一笑叹了口气:“我们啊,都老咯。”

领导说他老的时候就跟女人说自己老的时候一样,你当真那就完蛋了。

“二位阁下可一点都不老,经过了时间的沉淀和检验在政治上正是该大展身手的年纪,只可惜我们国家的某些规定太僵硬,导致如您二位这般出色的人才却也只能早早的就退休。”

“这不仅是浪费二位的才华,更是国家和民众的损失,真希望能延长总长在任的时间,让您二位的光辉能长久些照亮我们这些年轻人的前路。”

许敬贤九假一真的拍着马屁,他的确希望延长总长在任的期限,不过是等到他上任时再延长,至于排在自己前面的老家伙们,一切照旧就行了。

“你啊你,胡说八道,国家的政策哪是你能评价的。”金宇翰故作不悦指了指他,扭头看向金泳建:“不过我们虽然老了会退休,但是能提拔敬贤这样的人才也算是继续为国家做贡献了,金次长觉得是不是这个理?”

“为国家挖掘和培养人才本就是我们的使命之一。”金泳建微微一笑看向许敬贤说道:“而像许科长这种年轻人都不是人才的话那谁还是呢?”

朴勇成想让他罩着许敬贤,他对此并不反感,更不会拒绝,因为他能不能升任总长朴勇成的支持也很关键。

而且许敬贤太年轻了。

根本威胁不到他的位置。

相反,他关照许敬贤的话,许敬贤未来的路还很长,可以反哺他很久。

在官场上混,不能只考虑眼前,还得考虑以后,哪怕是退休了,原单位也得有自己的人,才能保持影响力。

要让自己的政治生命延续下去。

“多谢二位阁下肯定,我必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许敬贤连忙表态。

“这话错了,是不能让国民失望。”

“二位阁下也是国民。”

“哈哈哈哈……”金泳建和朴勇成被许敬贤这个取巧的回答逗得放声大笑。

他们也是国民。

但国民不是他们。

笑完后金泳建敲着桌子说道:“你入职两年,升了半级,这个速度已经很快了,未来除非查办到影响力特别大的案件,再加上总统特别提拔,否则五年之内你基本不可能再升职。”

总统甚至能特赦罪犯,所以特别提拔一个检察官根本不叫事,只要不是直接把个普通检察官提成总长就行。

“所以希望你在仁川这段时间好好沉淀一下,摆正心态,不要因为这次破格的升职就浮躁,失去了耐心。”

入职两年……准确说许敬贤在被提拔为副部长的时候还不到两年,这是检察厅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升职速度。

他怕造成拔苗助长的后果。

“我一定谨遵次长教诲,一定不骄不躁踏实做事。”许敬贤毕恭毕敬。

金泳建神色平静的点了点头。

“开饭了。”

朴夫人的声音传来。

朴勇成起身:“走吧,先用饭。”

许敬贤亦步亦趋跟在两人身后。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许敬贤给初次见面的金泳建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他知道金泳建刚回国和朴勇成肯定有很多话要聊,所以吃完饭帮着收拾了碗筷后就知趣的先一步告辞离开。

然后转头便去了大厅上班。

把兢兢业业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而晚上回到家还得耕田浇水除草。

傍晚的暮色从窗棂斜斜地渗进来,将客厅染成一片昏黄的琥珀色。

韩秀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教育期刊,可那一行行字像是漂浮的水草,怎么也抓不住。

她的目光每隔几十秒就飘向玄关的方向,耳廓不自觉地捕捉着门外任何细微的声响。

孩子已经睡了。整栋房子安静得只剩下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她心尖上。

早晨被撩拨到一半就被丢下的滋味,像是有一把火点在身体深处,燃烧了一整个白天。

她换了三条内裤,每一次脱下都湿得透透的,裆部黏腻腻地拉出银丝。

那个混账临走时回头吐出的两个字,一直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每一次回想都让那股羞愤与兴奋纠缠得更紧。

母狗。

她是大学教师,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女人,可那个小姑爷就这么当着面,笑嘻嘻地吐出这两个字。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自己居然因为这个称呼……

“咔嚓——”

钥匙转动的声响让韩秀雅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里的期刊滑落到地毯上,她光着脚踩过冰凉的木地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玄关。

门开了。

许敬贤还穿着上班时那件白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袖子卷到小臂。他正要换鞋,一抬头就看见嫂子站在面前。

韩秀雅穿着一件银灰色的丝绸吊带睡裙,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锁骨下那片雪白丰腴的起伏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睡裙里面显然是真空的,两粒硬挺的轮廓清晰地顶在薄薄的丝绸上。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丰腴修长的腿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挤溢。

她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整张粉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敬贤……”

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沙哑。

许敬贤挑起眉,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他慢条斯理地蹬掉皮鞋,把手里的外套随手丢在鞋柜上,然后伸出手,指节轻轻刮过她滚烫的脸颊。

“嫂子,这么急?”

韩秀雅没有回答。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拉着他往客厅里走。

她的力气大得出奇,高跟鞋被踢飞在玄关的地板上,光裸的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声响。

她被自己的动作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进沙发里,连带着把许敬贤也拽了下来。他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等了多久了?”许敬贤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一天……整整一天……”韩秀雅喘着气,双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绞着他衬衫的布料,“早上你撩完就走,我在家里……”

她的手从他腋下穿过,死死地扣住他的肩胛骨,把他往下拉。同时她的双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大腿内侧柔腻的软肉隔着西裤紧紧夹着。

“恨死我了。”她的唇凑到他耳边,热乎乎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那个词……你再叫一次。”

“什么词?”

“早上的那个……”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嘴唇贴着他的耳垂,贝齿轻轻咬了一口,“你叫我……母狗的那个……”

“母狗。”许敬贤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声音不高,却像是一道电流击穿了韩秀雅的身体。

她浑身一颤,双腿把他的腰夹得更紧,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对……就是这个……”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从他腋下滑到领口,几乎是粗暴地扯开他的领带,手指解着衬衫纽扣的时候抖得厉害,“今天……今天叫点别的……”

“什么别的?”

韩秀雅咬着下唇,桃花眼湿漉漉地看着他,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轻声吐出两个字:

“爸爸。”

许敬贤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身下这个满脸潮红的女人,这个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大学教师,他的大嫂,此刻正用一双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睛看着他,嘴唇翕动着又叫了一声:

“爸爸……今天陪女儿好不好……”

他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俯下身,张嘴含住她的唇瓣,舌头粗暴地挤开她的牙关,勾住那条柔糯的香舌用力吸吮。

韩秀雅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抱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整齐的背头里,把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抓得凌乱。

她的腿从他腰间滑下来,却被他一把抓住腿弯往上推。

银灰色的睡裙裙摆堆叠到腰间,露出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

裆部的丝袜已经湿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粘稠的蜜汁透过织物渗出来,黏腻地拉出细丝。

“湿成这样。”许敬贤的声音粗重,手掌抚上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感受那片湿热。

韩秀雅没有接话。她做了一个让他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从他身下挣了出来,翻过身跪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然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双手反向伸到身后,从腿弯处捞起自己的双腿,用力向身体两侧拉开。

银灰色的睡裙彻底滑到了腰间以上,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被自己拉成一个几乎夸张的M字形。

腿根处的丝袜裆部被她自己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肉瓣。

那朵熟透了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大腿被拉开的姿势,两片肥嫩的外唇也跟着翻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红媚肉。

穴口正对着他的方向,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春液,沿着股沟往下淌。

她的手指从腿弯处松开的瞬间,又伸向了那朵绽开的肉花。两根葱白的手指按在两侧的嫩唇上,往外一掰——

穴口被自己硬生生拉开。

里面湿热蠕动的嫩肉、细密层叠的褶皱、甚至深处那微微颤动的一圈肉环,都在灯光下被他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那洞开的蜜裂正对着他,像是一只等待投喂的幼兽的嘴。

“爸爸……你看……”韩秀雅的声音抖得厉害,脸已经红到了脖根,可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蕾都开了……里面……里面都是水……”

她艰难地维持着这个自拉双腿的姿势,手臂和腿根都在发颤,膝盖向两侧压到极限,腿骨和耻骨牵拉的酸胀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用中指和食指把穴口撑得更开,连尿道口上方那粒早已充血的嫩芽都露了出来。

“今天一天……都这样……换了三条内裤……还是湿透……”

许敬贤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她自己掰开的肉穴上。

他伸手解开皮带,金属扣子撞击出清脆的声响。

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早已怒涨得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猛地弹出来,暗红色的龟头圆鼓鼓地泛着水光,棒身盘绕的血管突突跳动着。

他没有犹豫,整个人跪在她身后,膝盖顶进她双腿内侧。

她的手还在掰着自己的穴,他便扶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将龟头对准那个被她自己拉开的肉洞,然后腰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韩秀雅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根滚烫的凶器一下子就捅到了最深处,将她刚才还煨热的空虚碾得粉碎。

她的双手再也维持不住自拉的动作,腿膝瘫软地松开,整个人往下滑,却被许敬贤一把捞住腰肢提了回来。

“爸爸……太深了……顶……顶到花心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双手抓住沙发的扶手,指节都攥得发白。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余地,腰胯便开始了猛烈的挞伐。他的耻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沉闷湿腻的“啪啪”声。

那根粗硕的肉棍在紧窄湿滑的花径里次次尽根没入。

龟头重重地捣在阴道尽头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韩秀雅小腹最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酥麻。

她的子宫口在一轮又一轮的顶弄下渐渐软化,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吸吮着龟头的顶端。

“爸爸……又顶到了……花心要被撞开了……”韩秀雅趴在扶手上,长发散落,桃花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随着抽插的深入,许敬贤感觉到龟头前端传来的触感明显变了。

原本坚硬的子宫口开始变得柔软,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主动迎凑,在嘬吸他的马眼。

那种酥麻入骨的吸力让他尾椎一阵阵发麻。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那朵被撑到极限的蜜穴紧紧地箍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鲜红的嫩肉,滴落的黏腻爱液把身下的真皮沙发弄出一片水渍。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在她的肚皮上——

她平坦的小腹上,随着他每一次深深顶入,都会明显地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那是龟头顶到子宫底时,将整个子宫都顶起来,在小腹表面形成的宫凸。

随着他抽插的节奏,那道起伏的轮廓就一上一下地在她的肚皮下晃动,像是那根粗壮的阳物正在她的身体里显形。

韩秀雅也看到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一起一伏的凸起,羞耻感让穴内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紧。

“爸爸……你看到没有……你在我的肚子里面……鼓起来了……”

她主动扭过上半身,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许敬贤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里有一道坚硬的弧线在反复隆起又消退。那是他自己的身体,正在从她的体内往外顶。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几乎失控。

他猛地加快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重重地夯进宫颈口的肉环里。

那条裹着棒身的甬道越来越湿滑,越来越松弛,但子宫口却越来越软,嘬吸的力度越来越大。

“咕叽…咕叽…”

交合处传来的声音不再是清脆的啪啪声,而是更加闷沉的、像是浓稠液体被搅动的水声。那是龟头开始在宫颈口浅浅出入的声响。

韩秀雅整个人已经瘫在了沙发上,腰肢却因为被他的手臂捞着而向上拱起一个柔软的弧线。

她的双腿再也撑不住,整个上半身趴在沙发上,丰腴的臀肉向后撅起,任由他从身后像打桩一样一下又一下地凿进身体最深处。

“爸爸……子宫……子宫里面也要……”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嘴唇贴着沙发的皮面,呼出的热气在光滑的皮革上蒙了一层白雾。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压在沙发里。

这个体位让他的重量全部传递到了胯部,阴茎的插入角度变得更加垂直,龟头直直地捣进那个已经松软的宫口。

“噗——咕——”

一声闷沉的声响,龟头楔了进去。

韩秀雅的嘴猛地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一瞬间的窒息感让她连呼吸都忘了。

龟头那圈伞状的肉冠正在她子宫颈的肉环里缓慢地碾过,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条凹陷都被填满。

“进去了……爸爸进到最里面了……”她终于呕出一声气音似的呻吟,泪水从眼角滑落。

许敬贤维持着这个最深插入的姿势,龟头就嵌在宫颈管里。

他保持着深蹲的动作,膝盖超过髋部,整个人的重心全部落在胯部。

被宫颈环箍住的龟头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紧致,像是被无数细小柔嫩的吸盘同时吮吸。

他没有再抽插,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开始缓缓地画圆。

耻骨死死地抵在她的阴户上,研磨着那粒充血的嫩芽。

而嵌在宫颈里的龟头也随着这个动作在窄小的颈管里碾转,刮蹭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的黏膜。

韩秀雅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种从子宫内部传出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她完全失控。

她的穴肉开始剧烈地痉挛,层层叠叠地绞紧棒身,宫颈更是一阵又一阵地收缩,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

“要去了……爸爸……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迎来了第一波高潮。痉挛从子宫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整条蜜径都在疯狂地抽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许敬贤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却反而加快了研磨的频率。

他将高潮中的女人死死钉在沙发上,抗过那一波痉挛后,才慢慢从宫颈里退出半寸,然后又是一记重重的深捣——

这一次,整个龟头都陷了进去。

韩秀雅已经叫不出来了。

她的脸贴在沙发上,嘴巴张着,口水淌了一大片,桃花眼彻底翻白,只剩眼白。

肚皮上那一道凸起变得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是变成了一个套子,正牢牢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物。

“要射了。”许敬贤俯在她耳边呢喃。

他不再控制力道,腰胯开始疯狂地撞送。

大腿肌群因为长时间的深蹲姿势而颤抖,但他毫不在意。

他整张脸埋在她散开的栗色长发里,闻着她发间的幽香,嘴里低低地吐出两个字:

“母狗女儿。”

韩秀雅从痉挛中稍微缓过一点神,听见这个称呼,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她艰难地扭过头,把嘴唇送到他嘴角边,用哭哑的声音回答他:

“爸爸……射进来……射进母狗女儿的子宫里……”

许敬贤最后一下将龟头撞进宫颈管的最深处,耻骨完全压实在她臀肉上,大腿肌群猛地绷紧——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他的马眼里激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

第二股比第一股更稠,灌满了整个子宫底。

第三股又紧随其后,把那窄小的孕袋填得满满当当。

浓稠的白浆从宫颈的缝隙挤出来,沿着棒身往外渗,混着高潮的春液,在抽插的间隙泊泊流出穴口,把身下的沙发弄出一片乳白色的水洼。

许敬贤射了足足七股才停下来,整个人瘫在她背上,两人的心跳同步地狂跳着,像是在一起渡过这灭顶般的快感余韵。

良久,他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脱离宫颈时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声,紧跟着大股大股的白浊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韩秀雅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任由那浓稠的精液从自己身体里往外流。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余韵的瘫软只持续了片刻。

许敬贤从她背上撑起身,低头看了眼嫂子那被白浊浆液糊满的腿根,又看了看沙发上那滩乳白色的水洼。

他伸手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拍了一记,绵软的肉浪荡开,韩秀雅发出小猫似的嘤咛。

“起来,上楼。”

他的声音不高,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韩秀雅勉强用发软的手臂撑起上半身,桃花眼还带着未散的雾气。

她刚要站起来,腿根一软又跌坐回去。

许敬贤没多废话,弯腰将她直接横抱起来,托住她湿漉漉的肉臀,一步步朝二楼走去。

“敬贤……去哪儿……”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哑得不像话。

“主卧。”

二楼主卧的浴室里,他把她放下后打开花洒,调好水温便将她还挂在腰间的睡裙彻底从头顶脱掉,又亲手替她撕下那条早被撕得不成样子的丝袜。

温热水流冲刷过韩秀雅白皙丰腴的胴体,她站在花洒下,任由他替她冲洗干净身上残留的汗渍和浊液。

他的手掌滑过她微微鼓胀的乳峰,抚过她的腰线,最后停在臀缝处,手指在股沟间缓慢地搓揉。

韩秀雅咬着下唇,身子微微发颤,却没有躲。

“洗干净点,”他贴着她湿透的耳廓低声说,“一会儿还有别的安排。”

她抬起水雾迷蒙的眸子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问,只是乖乖地自己又搓了一遍。

洗完澡,毛巾擦干身体后,她被命令站在主卧床边等他。

韩秀雅光裸着身子站在那里,栗色长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雪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里。

她的手臂下意识地交叠在胸前,双腿并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挤溢。

许敬贤从衣柜深处翻出了几样东西,一一摆在床上。

一副全头面罩——黑色皮革材质,眼睛和嘴巴的位置开着圆孔,鼻部只留两个细小的出气孔。

一条大红色的宽项圈,金属扣环闪着冷光,上面连着一条长长的皮质牵引绳。

一双长及大腿的黑色丝袜,以及一双十二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

韩秀雅的呼吸明显乱了。

“敬……敬贤,这些都是……”

“叫爸爸。”许敬贤头也不回地打断她。

韩秀雅喉咙动了动,声音细如蚊蚋:“爸爸……这些是……”

“给你穿的。”他拿起那条大红项圈,走到她面前,手指勾住项圈的内侧在她面前晃了晃,“来,女儿,让爸爸给你戴上。”

她的粉脸倏地涨红,贝齿咬住嫣红的唇瓣,桃花眼里翻涌着浓烈的羞耻,却又有另一种更深的情绪在眼底蔓延开来。

她松开了交叠在胸前的藕臂,微微抬起下颌,将雪白颀长的鹅颈暴露在他面前。

许敬贤将项圈贴上去的瞬间,凉凉的皮革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金属扣环“咔哒”一声咬合,项圈刚好箍住她的脖子,不紧不松,却无处不在地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

他退后一步打量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接着拿起面罩。

韩秀雅闭上眼睛,任由他将黑色皮革覆上她的整张脸。

面罩从头顶套下,皮革紧紧裹住她的眉眼、鼻梁、双颊,只露出那双媚眼、一个圆形的嘴孔和两个细小的鼻口。

束带在脑后收紧的瞬间,她的呼吸陡然变重,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视线被禁锢,呼吸被限缩,她成了一个只露出眼、口、鼻的皮囊奴隶。

“手放下,自然垂着。”许敬贤的声音透过面罩传进她耳朵里,像是隔了一层什么。

她听话地把手垂到身侧,胴体再无遮挡。

接下来是高跟鞋。

她扶着床沿一一穿上,十二厘米的细跟让她的腿线绷得更加笔直修长。

然后他拿起黑色丝袜,蹲下身,亲手为她从脚尖开始套上。

丝袜裹过小腿、膝弯、大腿,一直拉到腿根,将他留在她体内的浊白精浆密密实实地封在了最深处。

穿戴完毕,他让她站到穿衣镜前。

镜中映出的画面让韩秀雅差点瘫倒。

一具白皙丰腴的胴体,从脚踝到腿根被黑色丝袜紧密包裹,玉足踩着十二厘米细跟,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

往上,赤裸的腰肢纤细柔美,两团绵软饱胀的玉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粉蕾不知何时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

脖子被大红项圈箍住,一条皮质牵引绳从中垂下,沿着乳沟的走势搭在雪白的小腹前。

最上方,是一张被黑色面罩封死的脸,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又暗含期待的桃花眼和一个圆张着的嘴孔。

她看见自己的嘴唇在面罩的嘴孔里颤了颤,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爸爸……我看不到自己的脸……”

“没关系。”许敬贤站到她身后,一只手牵起垂落在她乳间的那条牵引绳,微微往后一拉,项圈勒紧,韩秀雅不得不仰起头靠进他怀里,“接下来,爸爸说什么,母狗女儿就做什么。”

“母狗女儿”四个字让韩秀雅穴口一阵剧烈收缩。

紧接着他又从床头柜取出一套灌肠器具——一个红色的挤压式水泵,连着一条细长软管,尾部是一个圆钝的硅胶插头。

旁边放着一枚拳头大的透明硅胶肛塞,底部有一个宽宽的底座。

韩秀雅虽然在大学教书,但一看就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身子当即就僵了。

“第一次灌肠,”许敬贤把灌肠器和肛塞摆在她眼前晃了晃,“也许会有点不舒服,但母狗女儿会为爸爸忍住的,对吧?”

他说话时牵引绳还攥在手里,微微往上一提,项圈便将韩秀雅的下巴抬得更高。

她的桃花眼隔着面罩与他对视了足足五秒,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许敬贤唇角勾起来,牵着她走进主卧的卫生间。

他将牵引绳拴在毛巾架上,让她趴跪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韩秀雅四肢着地,裹着黑丝的美腿像母狗一样大剌剌地分开,湿发垂落在面罩两侧。

他蹲到她身后,拧开水泵的盖子倒进温热的清水,然后将硅胶插头涂上润滑剂,对准她股沟间那朵从未被外人染指过的嫩粉雏菊。

插头触碰到菊蕾边缘时,韩秀雅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一缩。

“别乱动。”许敬贤空着的那只手按住她绵软的臀肉,五指陷进黑丝覆盖的脂肉中,将臀瓣掰得更开,“深呼吸,放松。”

韩秀雅面罩下的嘴孔急促地喘着气,她努力让自己放松,可那朵未经人事的菊门却本能地收缩着。

许敬贤不着急,用插头在菊蕾的褶皱上来回碾滑,感受着那圈嫩肉在刺激下慢慢软化。

“好了……进去了。”

他把插头缓慢地推进菊门,那圈粉嫩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平,硅胶圆头楔入肠道时,韩秀雅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裹着黑丝的十趾猛地蜷缩。

许敬贤继续把插头往里推了两厘米,卡住括约肌后才停下来,然后开始按压水泵。

温热的水流通过软管注入她的肠道。

韩秀雅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噜的闷响。

她跪趴在地上,面罩里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小腹开始微微鼓起。

水还在继续往里灌,肠道被温热的液体一点点填满,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好胀……爸爸……肚子好胀……”她扭过头,从面罩的嘴孔里传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许敬贤低头看着她的肚子,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来,像是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他又灌进去一管水,直到她的肚皮涨得圆滚滚的才停下,然后第一时间把肛塞拿过来,将拳头大的透明硅胶塞子稳稳地送入她的菊门。

“噗——”的一声闷响,肛塞牢牢堵住了后庭,将灌肠液全部封在了肠腔里。

韩秀雅的小腹高高隆起,胀得像是塞了一个皮球。

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透过面罩的鼻口,能看见她鼻翼剧烈地翕动。

“起来,该遛狗了。”许敬贤解开毛巾架上的牵引绳,轻轻扯了扯。

韩秀雅几乎是用手撑着墙壁才勉强站起来。

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她的膝盖一直在打颤。

每走一步,肚子里那沉甸甸的水都会随着步伐晃动,肠壁被液体冲刷的酥麻感让她腿心一阵阵地发软。

许敬贤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色的跳蛋,俯身贴在她早已充血的蜜核上,用医疗胶带固定好。

他没有开开关,但仅仅是被跳蛋贴着,那颗敏感的嫩芽就不住地颤栗起来。

他牵着牵引绳,将她领到楼梯口。

“现在,母狗女儿要从这里一步一步地爬下去。”

韩秀雅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儿是二楼……楼梯上铺着地毯,不会弄伤你的膝盖,”许敬贤蹲下身,隔着面罩捏住她的下巴,“刚才是谁自己把穴掰开,求爸爸玩女儿的?”

一句话把她的羞耻心彻底轰得粉碎。

韩秀雅咬着嘴唇,缓缓地、缓缓地趴了下去。

一双裹着黑丝的膝盖落在楼梯顶端的台阶上,丝袜的布料和地毯磨蹭出沙沙的轻响。

她的手撑在下一级台阶上,高高隆起的肚子在身体下方像孕妇一样坠着,沉甸甸的灌肠液随着这个姿势压得更深,肠壁被撑得一阵阵酸胀。

许敬贤站在她身后,轻轻拽了下牵引绳。

她闭了闭眼,开始往下爬。

膝盖一级一级地挪下台阶,每下一级,胸前的两只绵软玉兔就跟着垂坠荡漾,乳尖在空气中来回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背上系着牵引绳,项圈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勒紧,呼吸被压迫得更加急促。

而她肚子里晃荡的液体更是让这爬行变得无比艰难——肠道里的温水随着每一次移动都在深处翻滚搅动,灌得满满当当的肚皮在地面上方沉沉地晃动。

“屁股抬高。”许敬贤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韩秀雅发出小兽般的呜咽,把裹着黑丝的软糯桃尻撅得更高,从许敬贤的视角看去,那透明肛塞正严丝合缝地堵在菊门里,肛塞的底座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摇晃。

终于下了最后一阶,她跪在客厅的木地板上,黑丝裹着的丰腴美腿大张着,汗珠从面罩边缘滑进项圈的皮革里。

“还没完呢,母狗。”

许敬贤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跳蛋的遥控器。她的目光追着那个小小的开关,然后看见他拇指往下一摁——

跳蛋震动的嗡鸣声隔着几层皮肉闷闷地传出来。

那颗贴在蜜核上的跳蛋像是一颗小型炸弹,瞬间把所有刺激集中到了那粒直径不过半厘米的嫩芽上。

韩秀雅的整个下身猛地一颤,紧跟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开始剧烈地抖动。

她仰起被面罩封住的脸,桃花眼翻出了大片的眼白,嘴孔里溢出一声高亢的浪叫,比刚才在沙发上时还要崩溃十倍。

“啊——!爸爸!爸爸!不要!”

“走,爬到客厅去。”许敬贤牵着绳往前走。

韩秀雅不得不跟着他爬。

她的膝盖艰难地在地板上挪动,然而跳蛋的震动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那粒已经充血到极限的嫩芽。

她的挣扎让项圈变成了真正的束缚——她试图放慢速度,牵引绳就猛地一扯,勒得她呼吸停滞半秒。

她只能爬。

爬过茶几,走到跟前时跳蛋忽然被调到更高的档位,她整个人直接软倒在地上,肚皮压在冰凉的地板上像是分娩前的孕妇在挣扎。

“叫两声听听,母狗怎么叫的?”

韩秀雅已经彻底不知道羞了。她跪趴在地上,裹着黑丝的臀瓣撅得高高的,扬起面罩封住的头,喉间发出一声沙哑又软腻的声音——

“汪……汪汪……”

声音不大,但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敬贤瞳仁里燃起一团暗火。

他拽着牵引绳把她拖到餐厅,逼她爬到餐桌底下再爬出来,让她的肚皮在地板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汗渍。

他把遥控档位调高调低反复折磨,让她从客厅爬到书房,又爬到厨房。

每一次即将高潮时他都关掉开关,等她的痉挛平复后再打开,不给她任何释放的机会。

韩秀雅浑身汗如雨下,黑丝袜早就被香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腿上。

灌进肠道的温水已经在体内积了太久,饱胀和酸麻混杂着跳蛋的震动,让她脑子里只剩下嗡嗡的空白。

她成了真正的母狗——脸上套着面罩,脖子套着项圈,牵引绳的另一端被小姑爷攥在手里。

一路直到膝盖磨得通红,肚子胀得快要爆炸,蜜穴深处抽搐着喷出一大股黏腻春液浇在地板上时,她才痛哭流涕地抱住许敬贤的腿,嘴孔贴着他的皮鞋蹭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爸爸……求求你……去卫生间……要胀死了……想要鸡巴……”

许敬贤低头看着抱住自己腿哀鸣的韩秀雅,面罩的嘴孔里淌出的口水已经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她高高隆起的肚皮压在冰凉木地板上,裹着黑丝的膝盖磨得通红,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起来。”他攥着牵引绳往上提,项圈勒得韩秀雅不得不仰起头,“自己爬去卫生间。”

韩秀雅发出一声呜咽,四肢并用在地板上爬行,肚子里晃荡的温水每一步都让她肠壁酸胀欲裂。

黑丝包裹的膝盖在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摩擦声,高高撅起的桃尻中间那枚透明肛塞随着爬行一上一下地晃动,裹着黑丝的玉足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得紧紧的。

爬进卫生间时她已经浑身是汗,黑色面罩边缘渗出的汗珠顺着项圈的皮革往下淌,滴在两团毫无遮掩的绵软玉兔上。

那对饱胀的雪峰因为哺乳期更加沉甸甸的,顶端两粒粉蕾硬硬地挺着,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荡出诱人的乳波。

许敬贤跟在她身后走进卫生间,随手关上门。

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她汗水的咸湿气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奶香。

他弯腰将她从地上捞起来,双手托住她裹着黑丝的肥美肉臀,将整个人面对面抱了起来。

韩秀雅惊呼一声,藕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裹着丝袜的一双美腿被迫大张着盘在他腰间。

这个悬空的姿势让她彻底失去了任何支撑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臀下那双铁钳般的大手上,而腿心那朵早已泥泞不堪的娇花正好悬在他胯间怒挺的雄根上方。

“爸爸……别……”她隔着面罩的声音闷闷的,桃花眼里满是惊恐。

许敬贤没理她。

他靠着墙壁站稳,双手攥紧那两瓣绵软弹颤的肉臀往外一掰,裹着黑丝的臀缝被拉开,湿漉漉的蜜裂立即暴露出来。

沙发上射进去的白浊精浆在丝袜裆部糊成一片乳白色的污渍,混着她自己的黏腻情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腰胯往上狠狠一顶,那根青筋盘绕的粗硕肉棍便撑开红肿的花唇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进那个已经被操松的宫颈口。

“啊啊啊啊……!!”

韩秀雅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起来。

悬空的体重让这一下顶得比任何姿势都深,巨大的龟头伞冠直接碾过宫颈的肉环,嵌进了窄小的娇宫入口。

她的小腹表面立刻隆起一道明显的凸起,比刚才在沙发上时还要清晰。

那双桃花眼瞬间翻白,嘴孔里喷出一声走了调的尖叫。

“深不深?”许敬贤喘着粗气,腰胯开始向上猛烈耸动。

他每一记都利用她下坠的体重狠狠凿进子宫最深处的孕袋底部,耻骨撞击她腿心发出沉闷湿腻的“啪啪”声。

透明的硅胶肛塞还牢牢堵着菊门,每一次子宫被顶撞都让肠道里的温水跟着翻搅,双重饱胀让韩秀雅几乎失去意识。

“深……太深了……爸爸顶到肚子里了……”她搂紧他的后脑勺,把面罩封住的脸埋进他颈窝,口水从嘴孔里淌出来打湿了他的衬衫领子。

悬空的身体让他每一记深捣都像是在把她钉在空中,双腿无助地在空中晃荡,裹着黑丝的脚趾蜷得发白。

“咕叽……咕啾……”

交合处传来浓稠液体被搅动的水声。

沙发上射进去的浓白精浆还留在花径深处,现在被粗硕棒身搅成了黏腻的浆糊,随着每一次抽送从穴口飞溅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卫生间的地砖上。

新涌出的温热春液混着残精,沿她大腿内侧的黑丝蜿蜒而下,把那层薄薄的丝料浸得更加透亮。

许敬贤感觉到龟头被宫颈紧紧咬着,那圈嫩肉像小嘴一样嘬吸他的马眼。

他开始加速,大腿肌群因承重而充血暴起,臀肌收紧向上猛顶。

韩秀雅像暴风雨中的小舟在他怀里上下颠簸,胸前两只绵软饱胀的乳瓜贴着他的胸膛上下摩擦,硬挺的粉蕾隔着他的衬衫都能感到滚烫。

“慢……慢点……爸爸慢点……”她的呻吟已经完全破碎,桃花眼翻出大片眼白,面罩嘴孔的边缘全是口水。

悬空的屁股每一次落下都被他顶得更高,然后更重地套回灼热粗茎的根部。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已经被撞成了一团酥软的烂泥,宫颈彻底合不拢了,龟头每一次都能顺利地直捣进孕袋里。

许敬贤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那朵原本娇嫩的雌花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两片肥厚唇瓣可怜兮兮地敞着,里面层层叠叠的粉红媚肉被撑成薄薄一层紧紧箍在粗硕棒身上。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黏腻的淫蜜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

更淫秽的是那个透明肛塞,还严丝合缝地堵在菊门里,随着蜜穴被抽插的频率也在一上一下地微微晃动。

“爸爸……肚子里好胀……肠子要爆了……”韩秀雅哭了出来。

灌肠的温水积了太久,肠道已经被撑到极限,现在再加上子宫被爆肏,两重饱胀让她的肚皮鼓得像怀胎七八个月的孕妇。

她甚至能感觉到直肠里的水被子宫挤压得不断冲向肛门口,偏偏被那个拳头大的硅胶塞子死死堵住。

“憋着。”许敬贤命令道,反而加快冲刺的速度和力度。

他抱着她走到马桶前,却没有放她下来,而是继续面对面爆肏。

龟头次次都深深楔进宫壶里,将那个小小的孕袋撑得变了形,肚皮上隆起一个拳头大的包。

他低头看着那道凸起的弧线在她的肚皮下反复出现又消失,兴奋得粗喘不止。

韩秀雅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脸颊隔着面罩贴在他胸口,口水把衬衫浸透了一大片。

全身只有子宫和肠道还在疯狂传递着快感信号——前者被滚烫的骨肉棒不停撑开碾磨,后者被温热的灌肠液冲刷着肠壁。

而最要命的是那粒还贴着跳蛋的蜜核,虽然开关还没打开,但每一次耻骨撞击都会压扁那颗敏感的嫩芽,酸胀酥麻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要到了……爸爸……又要到了……”她忽然浑身剧烈颤抖,裹着黑丝的美腿夹紧他的腰,子宫里一阵剧烈绞缩,蜜径层层叠叠地收缩,从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仰起面罩封住的脸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许敬贤被她绞得闷哼。

他也快到了。

龟头被宫颈和蜜穴同时夹紧,那种被全方位碾咬的快感让尾椎一阵阵发麻,精袋已经蓄满了一整天的分量,鼓胀着等待爆发。

他喘着粗气将她从身上解下来。

韩秀雅高潮后整个人瘫软如泥,被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他一手捞住她绵软的腰肢不让她瘫倒,另一只手撑在马桶水箱上稳住身体。

裹着黑丝的肉臀被迫向后高高撅起,桃尻上的丝袜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软糯臀肉上像第二层皮肤。

股沟正中那枚透明肛塞还牢牢地堵着菊门,肛塞底座的宽边反射着卫生间惨白的灯光。

“要排出来了吗?”他俯下身,贴着她湿透的耳廓低声问。

韩秀雅浑身一颤,从高潮的晕眩中勉强回过神,随即疯狂点头,哭声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要……求爸爸了……真的要胀死了……肠子要破了……”

许敬贤抬手攥住肛塞的底座,没有犹豫,猛地往外一拔。

“噗——!!”

一声闷沉的声响在狭窄的卫生间里格外刺耳。

肛塞脱离的瞬间,被堵了太久的灌肠液混合着深色的秽物从撑开的菊门里喷涌而出,准确地射进马桶里。

那股巨大的排泄快感让韩秀雅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身子剧烈痉挛,双腿一软直接往下瘫。

许敬贤眼疾手快捞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拎起来对准马桶。

排泄还在继续。

温热的水流从菊穴里持续涌出,稀里哗啦的声音在封闭空间里回响,这声音反而让许敬贤更加兴奋,他将她悬在马桶上方的同时,腰胯再次顶入,那根还在硬挺的狰狞巨根从后面重新插进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蜜穴。

“不要……爸爸不要……好脏……”韩秀雅一边排泄一边被肏,双重刺激让她彻底崩溃。

眼泪从面罩眼孔里涌出来,口水淌个不停。

但痉挛的花穴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柱,宫颈一阵又一阵地嘬吸龟头,像是恨不得把那根东西吞进子宫最深处。

奶水也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两股奶白乳汁从硬挺的乳孔里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短短的弧线后溅落在马桶盖上和地砖上。

“母狗还知道脏?”许敬贤一记深顶狠狠撞进宫壶,同时伸手绕到前面,揪住一颗硬硬挺立的奶尖往外一扯。

韩秀雅啊的一声惨叫里夹杂着明显的舒爽,奶水被挤压得喷得更远,淅淅沥沥洒了一地白色的乳汁。

同一瞬间许敬贤感觉到龟头被宫颈猛力嘬住,一股滚烫的潮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肉冠上——她潮吹了。

她整具身体都在剧烈抽搐,面罩封住的嘴张到了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桃花眼翻得只剩下眼白,眼泪口水奶水尿水淫水像是身体里所有的液体都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整个人成了一具被肏坏的淫肉傀儡。

“要射了!接好!”许敬贤低吼着,最后一下将龟头碾进宫壶,耻骨砸在她绵软的臀肉上发出沉闷一声。

精袋猛地收缩,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从马眼激射而出,重重打在子宫内壁上。

他每射一股都更加用力地往里顶,似乎想把种液直接送进输卵管里。

足足射了八九股才停下来,过剩的精浆从宫颈缝隙挤出来,沿着棒身往外渗,在抽插的间隙泊泊流出穴口,滴在下方的马桶水中晕开一片乳白。

韩秀雅已经完全瘫了。

排泄也停了,她从里到外都被掏空,整个人瘫在马桶上方被他捞着腰才没掉下去。

面罩下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乳汁还在从乳孔里往外渗,沿着小腹流下来糊在肚皮上。

许敬贤将她从马桶上方拎起来,一把按坐在马桶座上。

冰凉的陶瓷贴在她绵软滚烫的臀肉上,韩秀雅被激得一个激灵,眼皮抬了抬又无力地垂下。

“别闭眼,还没完。”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瘫在马桶上的淫肉。

黑色面罩,大红项圈,牵引绳垂在乳沟里,黑丝裹着丰腴美腿大大张开搭在马桶两侧,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精浆,菊门因为刚排泄完微微张开着一个筷子粗的小孔,周围的褶皱还在轻轻翕动。

两团绵软饱胀的玉峰上全是一道道的红痕和溅落的乳汁,奶尖还硬硬地挺着不住渗着奶水。

这哪里还是那个站在大学讲台上的端庄女教师。

这就是一个用过的肉便器。

许敬贤将她一条腿从马桶上拎起来,把裹着黑丝的大腿往前一压。

韩秀雅整个人滑下去,后背靠着马桶水箱,腰肢悬空,桃尻往前挪到马桶边缘。

他抓住她另一条腿的腿弯也往前推,让她整个人折叠成V字形,下半身悬在马桶外面。

这个姿势让肛门暴露得极为清晰——那朵还沾着水渍的嫩粉菊花正微微翕张着,细密的褶皱上残留着灌肠后的湿润水光。

肛周一圈嫩肉因为刚排泄完还有些发红,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两次。

“不要……那里不行……”韩秀雅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嘶哑地哀求起来,手脚乱动。

牵引绳晃得金属扣环叮当作响。

但她的挣扎软得像没骨头,与其说是在反抗不如说是在撒娇。

“刚才不是让爸爸操子宫吗?这里也想要对吧?”许敬贤吐了点口水抹在菊门上做润滑,又将残留在自己棒身上的精液和淫水涂了上去。

那朵未经人事的雏菊在湿润的指腹触碰下一阵剧烈翕动,像一朵含羞的蕊儿。

他将龟头对准那个窄小的孔洞,暗红色的巨大伞冠贴上去的瞬间,韩秀雅整个人都绷紧了。

“爸爸……太大了……会裂开的……”

“放松。”

粗硕龟头缓慢地挤开了肛门口那圈紧致的括约肌。

韩秀雅尖叫一声,指甲死死掐进马桶水箱盖,面罩下的脸皱成一团。

那份撕裂般的胀痛让她以为自己的肛门真的裂开了,火辣辣的,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往里捅。

但初次的剧痛中偏偏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搅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到底该叫疼还是该叫爽。

整个龟头嵌进去后许敬贤停下来,让她适应。

菊门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O字,那圈嫩粉褶皱被拉平到极限,紧得连一丝缝隙也没有,完全箍住了龟头冠沟。

他能感觉到菊腔里的肉壁比蜜穴更紧致也更炽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密密麻麻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疼……好疼啊爸爸……”韩秀雅嘶嘶地喘着气,十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

但就在说话间那道火辣辣的撕裂感已经开始转化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饱胀感和酥麻感。

直肠里积聚的灌肠余液在菊穴被堵住后又开始回流,将龟头浸得更加湿滑滚烫。

许敬贤开始继续往里推进。

他一手按住她的膝弯保持折叠姿势,另一只手攀上她胸前晃荡的饱胀玉峰。

五指陷进那团绵软乳肉中肆意搓揉,挤压得奶水从乳孔往外狂喷。

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一粒硬硬挺立的粉蕾重重一吸——一股温热甘甜的乳汁涌入口腔,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啊……爸爸吸奶了……”韩秀雅被双管齐下的刺激弄得浑身战栗。

菊穴里的胀痛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充实感。

肠壁被那根粗硕棒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嫩肉都被挤开到极限。

当整根肉柱完全没入直肠深处时,她甚至能感觉自己从里面被捅穿了。

许敬贤开始抽送。

肛交的触感跟蜜穴不同——没有那么湿滑,更紧更涩,每一次抽送龟头都要撑开一层又一层的肠肉褶皱。

那股摩擦力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一上来就开始了猛烈的挞伐。

耻骨狠狠撞击着她肥美的臀肉,将两瓣软糯的桃尻撞出层层肉浪。

肠壁受刺激分泌出更多肠液润滑,交合处逐渐响起了闷沉的“噗嗤”声。

“操母狗的第一天!说,被爸爸干了几个洞?”他一边抽送一边逼问,同时双手各攥住一团饱满的乳球用力揉捏,十指轮番搓弄硬挺的乳尖,把奶水挤得四处飞溅。

“两个……两个洞都被爸爸干了……”韩秀雅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完全沉浸在被彻底使用的快感中。

菊穴从一开始的疼痛到现在的又酸又胀又酥又麻,她发现自己的直肠正在无耻地主动收缩,像另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柱。

更要命的是悬空的蜜穴里还残留着刚被灌满的精浆,随着直肠被撞击的频率一起晃动。

子宫时不时被间接撞到,酸胀感一波一波涌上来,让她的淫水又淅淅沥沥淌了一马桶。

“以后还要每天肏!肏到你的骚屁眼松开!”许敬贤说着抽出半寸再狠狠地撞进去,龟头直接碾进直肠最深处的拐弯。

韩秀雅啊的尖叫,肠壁一阵剧烈绞紧,菊门像是把整根东西从根部握住了。

快感在肛交的紧涩摩擦中急速攀升。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抱操时的节奏感在肛交中更加淋漓尽致——卵袋拍击雪臀的啪啪声、肠道被挤开又合拢的闷闷噗嗤声、奶水被揉捏时发出的细微汩汩声、马桶水箱被她后背撞击的咚咚声和她越来越走调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狭窄卫生间里回荡。

“爸爸……又要到了……屁眼也要到了……”韩秀雅忽然挺起腰板,整个人弓成虾米,菊穴前所未有地抽搐了起来。

直肠像被唤醒的活物一样疯狂地蠕动和嘬吸,肛门口那圈括约肌一圈又一圈地箍紧棒身。

悬空的蜜穴也在同时绞紧,宫颈大开,一股炽热的春水噗地喷了出来浇在马桶座上。

乳汁更是从两粒奶尖里狂喷而出,射出一道道白色弧线溅在他脸上和身上。

许敬贤闷哼着最后冲刺几步,然后狠狠将整个龟头楔进肠腔最深处,耻骨压死在被撞得通红的臀肉上,精袋剧烈收缩,把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白浊种液灌进她的直肠。

射精的量不比第一次少,浓白的浆体灌满了整段肠腔,灌得太满的从肛门口挤了出来,沿着股沟往下淌。

他在她直肠里射了最后一股才慢慢抽出半软的雄根。

龟头脱离菊门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紧跟着一大股浓稠精浆从那个撑开的圆孔里涌了出来,沿着股沟滴进马桶里,在水面上铺开一层乳白色液膜。

韩秀雅彻彻底底瘫了。

她后背靠在水箱上,两腿还保持着折叠的姿势搭在马桶边缘,浑身上下全是口水和汗水和奶水和眼泪的混合物。

黑丝袜早就湿透到处是破洞,面罩里全是积攒的唾液在咕噜作响,红项圈还箍着脖子,牵引绳垂在马桶边缘晃荡。

胸前的软白脂肉上全是一道道红印和被捏得发紫的乳晕,蜜穴红肿外翻往外淌着白浊,菊门更是被肏成了一个小孔持续溢出精浆。

她成了真正的肉便器。

许敬贤站在她面前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自己把嫂子弄成这副模样,既满意又还有余火。

他伸手解开她脑后湿透的束带,将整副面罩从她脸上揭下来。

韩秀雅的粉脸闷了一晚全是汗水和眼泪,脸颊两侧被面罩边缘勒出红痕,头发湿得贴着脸颊。

嘴唇因为长时间张开而被口水泡得微微发白。

“敬……贤……”她眼皮勉强抬了抬,失了焦的桃花眼里倒映出他的身影,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许敬贤俯身解开项圈的金属扣。

“咔哒”一声,那条箍了她一晚上的大红项圈松开了。韩秀雅的鹅颈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有些地方还磨破了皮带宽度的油皮。他抱起她走到淋浴区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将她身上的汗水、口水和各种混合体液一并冲走。

他把那条早已不成样子的黑丝袜从她腿上撕下来丢进垃圾桶,又把那双十二厘米细跟随便踢到墙角。

韩秀雅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折腾,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冲洗完两人都浑身上下湿淋淋的,他扯过一条浴巾把她裹起来又拿另一条胡乱擦了自己,便抱起她朝二楼主卧走去。

墙上的挂钟刚好敲了一下,指针指着凌晨一点。

主卧的床上,许敬贤将早已瘫软的韩秀雅塞进被子里,自己也翻身躺了进去。

黑暗中她自然的拱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栗色长发散开铺了一枕头。

被窝里她光裸的身子还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双腿跟他的腿缠在一起,紧紧贴着。

“晚安……嫂子。”许敬贤闭着眼睛轻拍她的后背。

韩秀雅迷迷糊糊已经快睡着了,听到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用气声回了句:“晚安……敬贤……”

……

凌晨1点,残月高挂。

首尔郊外,五辆车组成的车队奔驰在公路上,车轮碾过土质的地面卷起阵阵尘土,最终在一片空地上停下。

车门打开下来了二十多人,这些人的腰间鼓起,显然是都携带了手枪。

而为首的正是汉江会会长李景佑。

为了拿到桥本会的折扣货源他这次可是损失了一位优秀的小弟和一位忠心耿耿的兄弟,这交易当然要继续。

而这次交易是桥本会主动发起的。

李景佑得到日本传来的消息,在他这边动手杀桥本源私生子时,桥本源的大儿子就在东京发动了武力夺权。

如今已经成功掌握桥本会,所以立刻履行对汉江会的承诺,将第一批货以低于市场价20%的价格卖给他们。

并且桥本源的大儿子还说为了表示感谢和更利于今后的长期合作,这第一次交易他将亲自前来,并期望与李景佑会面,所以李景佑今晚也来了。

“会长,来了。”

李景佑一根烟还没抽完,他们刚刚来的那条路上就车灯闪烁,只见六七辆车开了过来,在他们的对面停下。

车门打开后下来一群日本人,而这些人同时对着一辆黑色的皇冠鞠躬。

随即一个身穿黑色和服,在夜色下看不清脸,身材略显矮小的男子从皇冠轿车的后座上下来,气质很沉稳。

“您一定就是桥本大公子吧,久仰久仰。”李景佑连忙热情的迎上去。

这可是自己以后的财神爷啊!

和服男子同样面露笑容,踩着木屐走向李景佑,李景佑这才看清对方的长相,约三十来岁,五官平平无奇。

两人靠近后和服男子藏在宽袖里的手也伸了出来,其手里握着一把枪。

李景佑看见枪后瞳孔猛地一缩。

然而已经晚了。

“砰砰砰砰!”

和服青年连续扣动扳机。

枪响,李景佑的身上瞬间出现了好几个弹孔,白色西装被鲜血染红,整个人满脸错愕和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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